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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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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氏一怔,这才“噢”了一声,这么大的动静,她如何不知道。叶承德那个人渣,先是闹褚家,接着又去闹叶家。
  当时她正兴致勃勃的,眼瞧着一场大戏就要开幕,哪里想到,居然被叶筠给祸乱了!真是雷声大,雨点小!
  想着,孟氏便憋气。现在叶棠采提起来,便皮笑肉不笑的:“啊,的确隐约听说了,叶承德居然去闹你们家。”
  “张夫人不知道。”叶棠采笑吟吟地看着她,“当时叶承德闹完我家之后,就跑回去叶家跪着,我那祖父自然是不愿意原谅他了。谁知道,二婶和二叔却鼓吹着让祖父把叶承德接进家门。说什么我跟家里不够亲厚,让叶承德回来,想着法儿跟我娘复合,好扒拉着我,让我多帮衬着娘家!”
  听着这话,孟氏只觉得脑子一晕。
  孙氏的做法,她也是赞成极了,恨不得叶棠采被算计了才好。但现在叶棠采当着她的面,把事情给怼了出来,她跟孙氏又是亲家来的,解觉得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孟氏只僵着脸,笑着说:“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叶棠采冷冷的一笑,墨眉轻轻挑起,“当时好几个人在场,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呢,还误会他了?”
  孟氏脸一僵。
  几听叶棠采继续说:“这话真真是好笑,我哪里不帮衬娘家了?记得当时小姑相看,我跟梨姐儿一起给小姑介绍对象,结果梨姐儿和妹夫给小姑介绍了一个傻子,我给小姑介绍了一个探花郎,这还不够帮衬?”
  提到这事,孟氏又是脸色一黑。
  “说到底,二婶和二叔就是想膈应我,恶心我,故意针对我。”叶棠采嗤笑
  孟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都是你们的家事,虽然他们是我的正经亲家,但也是你亲亲的二叔和二婶,更是叶家老太爷的儿子,你们才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就是了,也不用跟我说这个,关我什么事?呵呵!”
  “对啊!”叶棠采点了点头,“这本来就是我自己娘家的事情,的确与张家无关。但是二审还有二妹妹不愧是亲生母女,都是看我不顺眼,非要作妖!这不,二妹妹居然悄悄跟叶承德勾结,给了叶承德钱财,帮着他骚扰我娘。你说这事,是不是关系到你们张家?”
  “什么?”孟氏大吃一惊,“怎么会有这一种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孟氏只觉得脸都丢尽了,虽然他心里面也盼着叶棠采倒霉,但是这事情却直接地指向了他们张家,还被叶棠采如此毫不避讳的指出来,真是一点也不留情面,直呼到她的脸上去!
  孟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叶棠采冷冷地一笑,“自从那一天,叶承德闹事以后,我就找人跟着他。谁知道却看见叶梨采给他送钱,还跟他说,让他使劲的缠着我娘,长多了,名誉就毁了,想不复合都不行!如果缠着不行,直接一把药撒过去,没有不成事的。”
  “那个贱人!”张曼曼脸色冷喝一声。
  “曼曼!”孟氏脸色一变,因为张曼曼这一声骂,就等于承认这一事是叶梨采做的。
  虽然她也不想保叶梨采这个贱人,但这关乎他们张家的名声。
  “这件事……”孟氏还想说什么。
  “张夫人。”却见叶棠采墨眉一挑,似笑非笑地道:“这里不是公堂,不需要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我只来说一下我所看见的,若你不信,那就不信吧,只当我是来搬弄是非。”
  孟氏听着她这语气,只觉得又是羞恼,又是气愤。
  “只是……”叶棠采媚艳的眉眼带着凌厉的机锋,“还请张夫人管束好家里人,不要犯到我手里。毕竟,我家侯爷也不是吃素的!”
  孟氏眼前一黑,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她气得身子都在颤抖,死死地盯着叶棠采。
  却见叶棠采红唇挑着一抹笑,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毫不避让,意思很明显,我就是以权压!就是不留情面,就是威胁,又如何?
  她又不是要靠着张家吃饭的,干嘛什么东西都要藏着掖着,她就是当面说清楚,当面拆叶梨采的台,当面给他们警告!当面让孟氏整治叶梨采,又如何?
  到了这个地步,到了这个身份,她凭什么不以权压人?
  她和褚云攀爬这么高,不就是为了不让人欺负,不就是为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隐忍吗?
  “我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一翻话的。如此,就先告辞了。”叶棠采说着,就站了起来。
  孟氏气得都站不起来了。
  叶棠采只瞧着孟氏和张曼曼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孟氏看着叶棠采离开的方向,脸色青黑,这个贱人!原本,在跟博元订亲之时,在她面前不知多小心冀冀,现在……居然竟敢如此说话!竟敢如此嚣张!竟敢如此打她的脸!她……
  想说一些狠话,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因为人家是最受皇宠的侯爷!是正二品的侯爵!而张赞,比人家矮了整整二级!
  “去把叶梨采那个贱人给我叫过来。”孟氏冷喝一声。
  一旁的丫鬟抖了抖,连忙转身奔了出去。
  叶梨采正在院子里,歪在贵妃椅上跟柳儿商量着事儿。
  “我瞧温氏那个老贱人就算有心屈服,但叶棠采也会尽力地阻止,所以咱们还是先准备好药吧!”叶梨采说着双眼亮亮的,“到时老贱人跟叶承德滚一块了……咱们再学小姑当年抓苗基和的奸一样,找个人冲进那间屋子,找人当场抓着两个人滚一块儿。唉,到时,所以百姓都瞧一瞧,堂堂镇西侯的丈母娘如何地讥渴!居然光天化日跟前夫滚一块。”
  “这主意好。”柳儿也是兴奋地点头,“但这样好像也太便宜她了。”
  叶梨采眸子一转,笑道:“到时再加个乞丐进去!啧啧……到时她们三个人滚一块,那名声真是烂臭了!到时叶承德说愿意娶她进门,她为了保着那仅剩一点的名誉,自然就嫁了。真回到了家里,也是矮人一截,到时还不是吱都不敢吱一声,被搓磨致死。”
  这个时候,外头突然响起一阵阵的脚步声。
  “大奶奶,太太让你过去。”丫鬟急急地叫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叶梨采脸色一变,接着爬起来,往孟氏的院子而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抬头,只见孟氏阴沉着脸坐在上首,看到她就冷声道:“你在屋里干什么?”
  叶梨采脸色一变,接着爬起来,往孟氏的院子而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抬头,只见孟氏阴沉着脸坐在上首,看到她就冷声道:“你在屋里干什么?”


第369章 破锅配烂盖(一更)
  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只见一袭姜黄禙子的叶梨采走进来。
  叶梨采朝着她福了一礼:“母亲。”
  孟氏神色冷了冷:“你在屋里干什么?”
  叶梨采见她脸色阴沉,又不知她又想找什么碴了,心就提了起来,只笑着说:“在打络子。”
  “砰”地一声,却是孟氏手中的茶盏狠狠地砸到了叶梨采脚下。
  叶梨采吓了一跳。只见孟氏冷冷道:“打络子?是一边打络子,一边商量着害人的勾当吧?”
  叶梨采一惊,连忙摇头:“母亲你说什么……什么害人的?”
  “你还不承认?”孟氏呵呵冷笑,“刚刚你大姐才过来了,说看见了你给叶承德钱,让叶承德去缠着温氏。”
  叶梨采脸色一变,居然被发现了!而且……叶棠采!又是她!现在居然把手伸到她的家里来!那个恶毒的女人。
  “母亲也知道,她跟我不对付,故意跑过来搬弄是非。”叶梨采说着,眼里就蓄着泪水,不一会儿就掉了下来。
  “够了!”孟氏冷喝一声,看着她这动不动就汪着眼睛的小妾做派恶心不己,“刚刚如月去唤你时,就听到了你说什么下药算计人,你还不承认!”
  叶梨采脑子一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母亲,我……”
  这个时候,外面的丫鬟突然喊了一声:“公子过来了。”
  叶梨采和孟氏回过头,就看见张博元跨过园门,正往这边走来。
  张博元看见叶梨采居然也在这里,就是脸色一变。
  张博元现在最讨厌就是回自己的房间,面对着叶梨采。反而,他现在更想亲近当初要阻止他跟叶梨采成亲的孟氏。
  哪里想到,他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叶梨采。
  张博元恨不得转身就离开,但是他这样走了,好像显得他怕了叶梨采或者心里面有什么事一样,便铁青着脸,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博元,你回来了。”孟氏看到自己的儿子,就是浅浅的一笑。
  张博元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实在不想跟叶梨采搭话,就快步走了进来,然后再下首的圈椅上坐了下来。
  叶梨采却是跪在大厅的中央,夫妻两个,一个跪着,一个坐着,气氛无比的尴尬。
  “博元!”叶梨采心里难受极了,便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求救模样。
  张博元看着叶梨采这般模样,只感到一阵阵的厌恶,还有心烦。
  但这个时候,他不给一点点反应,好像显得他像是什么一样,只好转过头来看着孟氏说:“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不是你的媳妇干出来的恶心事儿。”接着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张博元脸色绷了绷,就是一声不吭。
  “给我到宗祠跪两个时辰,再给我抄《金刚经》五十遍。”孟氏冷冷的瞪着她。但叶梨采整个人呆呆的,孟氏更加的生气了:“还不滚出去,难道还要八人大轿抬你去吗?”
  孟氏的话,便无数石头扔过来一般,把她砸得遍体磷伤。
  她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忍不住又看着张博元,但张博元避开了她的目光,叶梨采觉得好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哗啦一声,整个人一片冰冷。
  这些日子来她的内心倍受折磨,曾经她抛弃的未婚夫成了最年轻的侯爷,被她抢了好婚事的叶棠采成了备受追捧的侯门夫人。
  她心里面早已经濒临崩溃,再加上什么旺夫不旺夫的说法,在家里也是受尽了白眼,孟氏总是有事无事的找她的碴子。张博元也是对他爱搭不理的。
  现在,叶棠采的炫武扬威,孟氏刁难,张博元的冷漠,就像是压垮她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叶梨采终于崩溃了。
  叶梨采啊地一声,哭叫出声来:“博元……你以前说过你会保护我的!”
  “你个贱人,你叫博元干什么?”孟氏大恼,“要不是你勾引他,我们家就不会娶了你这个丧门星!”
  叶梨采听着孟氏居然叫他丧门星,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流:“博元……是我勾引你?我以前不知拒绝过你多少次,是你不断的勾搭我,不断地给我书信,约我出来玩,我会跟你发展成那样的关系?明明是你要娶我的,你现在是后悔吗?”
  张博元脸色一变,后悔?
  他不想承认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但现在看着叶梨采那一声声的哭诉,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张博元只感到一阵阵的讨厌,还有恶心。
  这些日子来他所遭受的压力,也通通的爆发出来,只见他脸色狰狞的大吼一声:“当初要不是你叫我私奔……我能跟你私奔吗?”
  叶梨采脑子轰隆一声,一片空白,心里好像有什么终于崩塌了。
  “什么?”孟氏整个人都惊得跳了起来,双眼瞪得大大的,尖声:“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勾搭博元私奔的!是你,果然是你!真的是你!我就说,我家博元这么优秀,怎么会做出此等糊涂事,都是被你这个贱人迷惑他。”
  在孟氏心目中,错的都是别人,儿子是无辜的,儿子都是被人带歪了的。以前她就不断的埋怨着,说是叶梨采勾引了张博元。
  但是每一次这样说,张博元都会维护着叶梨采,说是他主动的,让孟氏恨的牙痒痒的。
  而今天张博元终于说出了实情,居然真的是叶梨采勾引张博元!
  孟氏憋在心里的一口气终于狠狠的吐了出来,变成一座火山似的拼命爆发:“你个贱人!都是你勾搭张博元,都是你!要不然他现在娶的就是叶棠采了,而不是你这个丧门星。”
  一边说着已经冲了出去,揪着叶梨采的头发,拼命的拉扯着。
  叶梨采痛得不住地哭喊:“你们怎么这样对我?根本就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然后是你自己拼命的拉着我跑!是你自己说,最恶心叶棠采了!是你自己说最喜欢我,要守护我一生一世……是你自己说,永不变心!也是你自己说,为了我,牺牲一切都值得!现在……全都成了狗屎了吗?”说到最后,嘶声力歇。
  张博元听着叶梨采说着曾经的誓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一个洞地洞钻进去,这些他全都不想再要承认,但他的确是说过的,他以前怎么会做出那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反抗,你还敢狡辩!”孟氏不住的死孔子,连形象都不顾了,这个贱人,可是祸害了他儿子一生一世。
  “够了吵什么?”一个怒吼声响起。
  所有人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站在门口,不是别人,正是张赞。
  “祖父……”看见他,张博元不由的身子一抖。
  “老太爷,你来得正好。”孟氏也看见张赞,立刻委屈地恐叫起来:“老太爷你看一看!以前你还说博元错了,是他不好!今儿个证明,那全都是叶梨采害的!都是这个小贱人勾引博元!博元才会娶了这一个丧门星。”
  一边说着,又是啪啪的,打了叶梨采两个耳光,叶梨采被打得“啊”地一声尖叫,身子歪倒在地上。
  “全都给我闭嘴。”张赞气得脸都黑了,盯着孟氏:“你还有个大家太太的模样吗?”
  孟氏脸色一变,也想到自己的形象了,这才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了叶梨采。
  张赞背着手,一步步的走进来,一边打量着他们。
  只见叶梨采趴在地上,披散着头发,呜呜的哭的凄惨。
  孟氏一脸气愤的瞪着叶梨采,好像叶梨采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而张博元则是咬着唇低着头,好像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一样。
  张赞看着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张博元,又想到褚云攀那英英玉立的模样,两双一比较,便是气的不打一处出。
  “你委屈个什么?”张赞怒吼一声。
  “怎么不委屈呀?都是因为叶梨采这个贱人勾引,博元才娶了她的!”孟氏气急地说,“要不是她勾引,博元现在娶的就是叶棠采了,哪里会连一个进士都混不上。”
  “你给我闭嘴。”张赞冷冷的瞪着孟氏,“牛不喝水还真的能强按牛头吗?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别人怎样勾引也没用!你还给我委屈?都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叶梨采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个东西!”
  一边说着便瞪着张博元。
  张博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的咬着牙不做声。
  “可是……”孟氏还是心有不甘,自己儿子的不如意,她恨不得把所有过错全都往叶梨采身上推。
  “还可是个什么?”张赞呵呵冷笑,老眼微微的眯了起来,在孟氏还有张博元身上扫视着,“还说娶什么叶棠采,就你这人品,就你这怂样,你配得起吗?”
  什么叫配不起?孟氏和张博元只觉得难受极了,心有不甘。
  “你跟叶梨采,简直是一个破锅,一个烂盖,天造地设的一对!谁都不比谁高贵,还嫌弃呢!”张赞冷哼一声,冷冷地瞪着孟氏,“全都给我安分点!谁再给我作妖,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着就狠狠地拂袖而去。
  张博元脸色铁青,只垂着头。
  孟氏还是无法认同张赞的话,心里气不打一处出,只恨恨地瞪着叶梨采:“博元……只是意志有些不紧定,若不是你勾引,哪会至此!”
  说着又是“啪啪”两声,打了叶梨采两个耳光。
  “啊啊啊——”叶梨采尖叫着,猛地一把推开孟氏,此时她已经披头散发,嘴角流出了鲜血,看着张博元,只见张博元缩在一处,脸铁青地垂下头,便呵呵尖笑:“瞧瞧你!你像个什么?这……就是我拼尽一切,抢回来的贵婿吗?啊啊——”
  说着,她自己都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接着哭得不能自己。
  以前她觉得张博元多高不可攀啊,三品大官的嫡长孙,少年秀才,意气风发……哪里想到,他会瞧上自己!
  当时她真是又得意又受宠若惊。
  最后,她还成功地把叶棠采挤走,把他抢了过来。自己当时别提多得意了!能嫁给他,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
  哪里想到……自己嫁的是个什么东西啊?
  ……
  朱轮华盖的大马车离开了张家,走在热热闹闹的大街上。秋风正凉,叶棠采心神颇好。
  惠然道:“也不知咱们离开后,他们如何了。”
  “一定很热闹。”叶棠采只淡然一笑。
  惠然说:“她给咱们来阴的,咱们就给她来阳的。”
  叶棠采嗤一声笑了:“还真觉得只有她一个是活人,别人都是木头桩子,会站在那里等着她害。”
  “这是她自己抢来的婚姻,这后果,就让她自己慢慢地享受吧!”惠然说。
  外面的庆儿欢快地赶着车,走到东街时,却没有走往通过城北那一边,而是往


第370章 二更。
  叶家,外书房——
  叶鹤文坐在梨木大案后写字。
  他以前还是朝廷命官的时候,已经够清闲的了。自从被革职之后,更是闲得慌。
  一般像他这一种人,年纪又到了,播的是饴儿弄孙,或是养鸟侍花,倒是一翻清闲的乐趣。
  但叶鹤文却不甘心啊!他又不是主动辞官的,而是被革职的。想着,心里就憋屈。
  平时便坐在书房里,装着很忙的样子。
  “老太爷!”一个欢笑声响起来,却是他的侍墨添香走进来了。
  添香虽然名份是侍墨丫鬟,但早就是他的房里要,不过是怕别人说他老不羞,所以一直没给名份。
  侍墨倒也不急,毕竟如果给了名份,她倒不能常来书房侍墨了。
  叶鹤文正在转一卷书法,看到她进来,头也没有抬,只是淡淡地说:“什么事?”
  “大姑奶奶回来了!”添香笑着说。
  “什么?”叶鹤文一怔,便要急急地丢下笔,但想到自己此举好像很稀罕叶棠采一样,就又生生的止住了动作,干咳一声:“哦,原来回来了!哼,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
  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笔,这才转身出门了。
  叶棠采现在成了侯门夫人,一开始很多老朋友都羡慕他,但后来不知谁说,叶棠采跟他不亲厚,他一下子觉得老脸不知往哪里搁。
  前些天,孙氏和叶继新又说了叶棠采不帮他官复原职的话,他就更恼恨了叶棠采一分,更加证实了叶棠采不跟他亲厚。这样他感觉到没脸极了。
  现在叶棠采回来,他心里仍然恼恨,但又是忍不住跑过去,好让她尊敬一下自己。
  叶鹤文背着手,出了书房,极力地让自己不当一回事,但是脚步还是挺快的,不一会儿就到了安宁堂。
  天香一直跟在他后面。
  叶鹤文走到门口,以为会上以前一样听到一阵欢笑声,会看到,苗氏还有罗氏跟叶棠采说着笑。
  但现在里面却是静悄悄的,叶鹤文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背着手走进去。
  只见叶棠采坐在椅子上,看到他就站了起来,淡淡的唤了一声:“祖父。”
  “嗯。”叶鹤文不冷不热的答应一声,这才又看见苗氏坐在上面,他就走了过去,在苗氏旁边落座。“怎么这么安静?”
  叶棠采说:“正在说一件要紧的事情。”
  “什么要紧的事情?”叶鹤文微微的皱了起眉头。
  “就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叶棠采笑了笑。“叶承德这几天去骚扰我娘了。”
  听着这话,叶鹤文皱巴巴的老脸僵硬了一下:“居然有这一种事情……”
  一边说着,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看着叶棠采,心里就憋了一口气。
  说什么去骚扰她娘了?不就是个和离的破烂货。
  以前不就是夫妻吗?说什么骚扰不骚扰。怎么说叶承德也是他的亲生儿子,现在被说的好像是什么恶心东西一样,叶鹤文脸上也是挂不住啊!
  “祖父不管一管吗?”叶棠采一张明艳的小脸,微微的板了起来。
  叶鹤文看见叶棠采对他还是不太尊敬的模样,心里面不由得又气恼了几分,的老脸一抖:“这个不肖子,早就被逐出了家门,已经不是我们叶家人了,我还管什么管?”
  叶棠采小脸微微一冷,接着轻笑一声:“祖父心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让叶承德骚扰我娘,等着他们两个复合,然后再接回家来?”
  听着这话,叶鹤文脸色一遍,接着怒吼一声:“混账……我、我怎么有这样一种想法!”
  一旁的添香皱了皱眉头:“大姑奶奶,你怎么这样说话呢?再怎么说老大爷也是你的亲祖父。而且,到底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如果大老爷跟大太太能够复合,这也是一件好事啊。”
  叶棠采冷笑一声,“好事?你们当然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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