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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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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到了兰竹居,又找附近的丫鬟婆子打听了一下,才知褚云攀出门了。
绿枝回到益祥院回话,秦氏听着心里憋着一口气,让小丫鬟在西角门内等着。
……
叶棠采回到穹明轩,便让秋桔打发庆儿去到靖安侯府,给叶玲娇送信。
待到傍晚时份,庆儿回来了,叶棠采放下手中的话本子,走到了小厅。
庆儿笑着道:“靖安侯府那边闹得可大了!”
说着,便把叶梨采如何哭着奔去安宁堂告状,二房又如何想瞒天过海,让家里再填一笔嫁妆,刘二又如何擢破了谎言一一说了。
秋桔和惠然听得笑得前合后仰的。
秋桔解气道:“活该!”
庆儿说:“玲姑娘说,明天要去锦绣斋挑绣线,姑娘要不要去?”
“好。我正要去书店挑几本话本子!”叶棠采翻着手中的话本子。
傍晚临着天擦黑,惠然和秋桔便在小厅里摆饭。
褚云攀和予翰也在这个时候回家了。
但他才进西角门,就被秦氏的小丫鬟截了。
“三爷,太太让你过去一趟。”小丫鬟说。
褚云攀怔了怔。
这个嫡母向来不喜庶子们,他小的时候没少被折腾。
但嫡母要罚,他就乖乖受罚,嫡母要打,他也任她打,一声不吭,所以后来嫡母也觉得没有意思,虽然仍然厌烦他,但却懒再折腾他了。
已经好些年当他是空气了,现在怎么突然叫他去了?
其实不用猜,他也知道一定是因为他媳妇了。
褚云攀只淡淡道:“予翰,你让三奶奶自个用饭即可,不用等我。”
予翰一怔,只点头应是,转身回西跨院去了。
褚云攀跟在丫鬟后面,随着青石板路,朝益祥院而去。
进了院门,却见绿枝站在正房的廓上,绿枝说:“三爷可算来啦!太太的老毛病又犯了,痛得受不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三爷好久没为太太抄《地藏经》了,今天又是初一,太太让三爷到小佛堂抄《地藏经》十遍。”
“是。”褚云攀垂头答应,“就请绿枝姑娘替我给母亲问安。”
说完就转身离开。
绿枝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暗骂一声这姿色容貌真是百里挑一,不愧是出卖色相的窑姐生的。
穹明轩里——
惠然和秋桔已经摆好了饭,叶棠采坐在饭桌前等着褚云攀回来吃饭。
却见予翰走了进来:“三奶奶请自个用饭,三爷今晚不吃了。”
“哦。”叶棠采答应一声,以为褚云攀有要事不能赶回来。
予翰已经走了出去。叶棠采拿着筷子已经开吃,吃了半碗饭,突然一怔,皱了皱眉:“刚刚来的是予翰吧!”
“对啊!”秋桔点了点头。
“予翰都回来了,三爷怎么还没回来?”
“今天是不是跟予阳出去的?”惠然说。
叶棠采哦了一声,对于褚云攀在外面的事情她不敢多打听。
四月的天已经有些热,用过饭,叶棠采就摇着扇子在外面消食。
路过兰竹居的时候,却见予翰和予阳兄弟双双坐在兰竹居正屋的台阶上,正在发呆。
叶棠采怔住了,走进兰竹居:“你们两个怎么都在?”
“我们俩怎么不在呢?”予阳冷哼一声,假假地笑了笑。
秋桔在叶棠采身后,见予阳对叶棠采不敬,不住地呲牙咧嘴。
“予阳!”予翰推上他一把,然后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道:“三奶奶用过饭了?”
“用过了,在消食呢。”叶棠采皱着眉头,“你们都在,三爷怎么还不回来?”
“三爷早回来啦!”予阳恼道。
秋桔气道:“我家姑娘才没兴趣多打听他的事情,不过是他没有回来吃饭,所以姑娘才多关心一句,你干嘛阴阳怪气的。”
“他是无心的。”予翰连忙打圆场,“只因三爷被太太叫走了。”
“太太为什么叫他?”叶棠采一怔。
“你还明知故问,自然是因为你的破事被迁怒了。太太又说病得起不得身,三爷被罚到小佛堂抄《地藏经》呢!”予阳冷声道。
叶棠采一怔。
予翰连忙道:“三奶奶别放在心上,就算不娶你,这种事以前也是常有的,三爷小的时候就经常抄。”
叶棠采心下一沉,皱了一皱眉,转身就离开了。
第五十八章 奇怪的姑娘
天色早就黑了下来,相比起西跨这边的寥落和一片漆黑,南跨园这地儿却是到处都是院灯。
益祥院更是一片热闹。
“哥哥考个秀才郎,推车哥,磨车郎,打发哥哥上学堂……”姜心雪四岁的儿子褚学海站在屋子中间,依依呀呀地唱着歌谣,一边唱还一边蹦着,别提多欢乐了。
秦氏和姜心雪坐在榻上,被孩子可爱的模样逗得呵呵直笑。
“唱得真好,来,祖母给你吃桂花糕。”
褚学海连忙扑了过去,坐在秦氏怀里开心地啃着。
姜心雪的丫鬟满月见这欢乐场面,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姜心雪见满月神情蔫蔫的,便知满月是去请褚飞扬却没有请过来了,眼里闪过一抹嘲讽和冷意。
眼前正和乐,外面丫鬟突然说:“三奶奶来了!”
秦氏脸上便是一黑,她好不容易因着孙子心情才好些儿,这糟心玩意怎么又来招她厌烦了!
正想着,叶棠采已经走了进来。
“见过母亲。”叶棠采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嗯。”秦氏不冷不热地应着,只摸着褚学海的小脸儿:“慢些吃,瞧你吃得一脸碴子。”
叶棠采四周望了望:“怎么不见三爷?”
秦氏怔了一下。
只见叶棠采皱着眉:“咦,母亲身体竟是大好了。我在屋里等三爷回来用饭,但予翰说,母亲病重,要三爷抄《地藏经》祈福,我以为母亲卧病在床呢,正想来侍疾。”
秦氏和姜心雪等人脸上一黑,秦氏更是尴尬了,这话直指她装病搓磨庶子啊!
虽然这是事实,但大家向来都是心知肚明的,哪个会指出来!
秦氏原以为叶棠采与褚云攀既然是分开住的,那叶棠采定是瞧不起褚云攀,但奈何失身于他只能勉强做夫妻。就算她使劲搓磨褚云攀,叶棠采也绝对会不管不顾。
不想,这个叶棠采居然闹过来了!
而且她还说这样的话,让她一时下不了台,很是气恼。
姜心雪冷笑一声:“哦……三郎抄的《地藏经》真管用,他一抄,母亲腰就不痛了。”
“是啊!”秦氏很是尴尬气恼,瞧着叶棠采果真是因褚云攀来闹的,这节骨眼上不想得罪她,但又下不了脸就这样放人。便说:“这么晚了,绿枝,三郎说要为我抄几遍经?”
绿枝道:“三爷孝顺,说要为太太抄十遍。”
“这孩子真是的,这么晚了,你过去跟三郎说,抄五遍就好了,别累坏了。”秦氏一边喂着孙子吃桂花糕,一边皮笑肉不笑地道。
“母亲,我去就好了。”叶棠采说着,就退了出去。
看着叶棠采消失的方向,秦氏气得把手中的桂花糕摔地上:“你瞧她是怎么回事?明明把三郎这贱胚子赶到别的院子住,这会儿又来问我要人!”
姜心雪眼里满是嘲讽:“就算她再瞧不上三郎,到底也是她丈夫,太太罚他,她自然觉得没脸。”
秦氏冷哼一声。她是恨不得褚云攀夫妻不和的,没得三郎娶了高门嫡女,心就大了,想着夺了她儿子的世子之位!
但这个心思也是迟早的!这叶棠采怎么说也是三郎媳妇。这样的名门嫡女更不可能甘心这样一辈子,她性格又是个要强吃不得亏的,就算三郎没那个心思,她定也会教唆他。
……
定国伯府的小佛堂就在宗祠不远的一个三合小院里。
叶棠采出了内仪门,走了半刻钟左右,终于来到褚家的小佛堂。
只见院子里没有点灯,只有正屋里的大门是打开的,一丝丝灯光亮起。
叶棠采走近,只见屋里坐着地藏菩萨的。
佛像法相庄严,香案上摆着各式贡品,点着七盏酥油灯。
而地上,放着一张矮矮的黑漆梨木长案。
一道修长挺拔的浅青色身影正背对着她,长跪在地,手执着笔,正垂首写着东西。
叶棠采见他居然是跪在地上抄的,而且还没有蒲团,心里很是不是滋味。
她走了过去,立在褚云攀跟前。
褚云攀看到她便是一怔:“你怎么来了?”
叶棠采道:“三爷不回来吃饭,我问予翰,才知道你被母亲叫着抄佛经。”说着一脸自责:“是我害的你。”
褚云攀手中不停,淡淡道:“这算什么,小时候常有的事情。”
但叶棠采知道,若不是她嫁给了他,秦氏就不会想起搓磨他来。就说:“我刚刚到益祥院,母亲说让抄五遍就好了。”
褚云攀长睫低垂:“你别闹。她是我嫡母,我是庶子。她既说要我表孝心,这是必须要表的。”
妾者,本就是屈居于更低的身份,庶子庶女才有资格出生于这个世上,所以从出身就比嫡兄低一等。有些苦,有些搓磨,他是必须受着的。
这是他作为庶子的态度。
而且他有要事办,也不能太高调。
叶棠采嘟了嘟嘴:“我也没有闹,只是……她现在有求于我……这苦又是我带给你的,我只能能给你减轻一点是一点。”
说着便在他对面跪了下来,给他磨墨:“抄几遍了?”
“正在抄第二遍。”褚云攀道。
“母亲说,让抄五遍就好了。我既然是你媳妇,帮你抄也是孝心了。”
说着拿起另一支笔来。
案上可不只一支笔,共三支,叶棠采又拿过纸来,却不见《地藏经》:“经呢?”
“我早背下来了。”褚云攀道。
叶棠采皱眉,这都抄多少次了啊!“你饿吗?”
褚云攀一怔,只见叶棠采身边有个小跨篮,里面放着一碟包子。
褚云攀道:“手里脏兮兮的,不吃。”
叶棠采一噎,只得拿起他写下的《地藏经》抄起来。
屋里只得贡桌上七盏长明灯照明,昏暗的灯光下,只见少女眉目如画,似玉生晕,晕染出一层层昳丽的暖意。
褚云攀抄着《地藏经》,却是心神摇拽。心里一时之间不知什么感觉。
他自小便被罚惯了。像这样抄《地藏经》都不知抄多少遍了,在这个冷冰冰的佛堂里不知跪多少次了。
从未想过,会有人因这么轻松平常的事情跑去太太屋里闹。真是个……奇怪的姑娘……
第五十九章 想办法
昏暗的灯光下,夫妻二人就这样默默地抄着经文。
而在城中热闹的夜市,一间不显眼的客栈厢房里,一对少年男女正在私会……
“梨妹,你突然叫我出来,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别哭。”张博元一脸担忧地说。
叶梨采坐在椅子上,哭得梨花带雨,不住地抽搭着:“我的嫁妆没有了……没有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张博元听着,便是一怔。“上次你不是说,家里给你准备了一万五千两的吗?”
“我爹娘把我的嫁妆全输光了!”叶梨采越说越委屈,哭得说不出的伤心。
“怎会有这种事……”张博元脸色一变。
“你、你不会嫌弃我吧?”叶梨采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就暗暗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告诉他?但她实在太委屈了,太无助了,而他是她最大的依靠,便忍不住跟他诉苦,也希望他帮助自己。“我爹娘……不知被谁给骗了,上次大姐姐把原本属于我的嫁妆全部抢走,还有你们张家的聘礼全都抢走,我爹娘不想我被压一头,也为了让张家更有脸,被一个很信得过的人骗光了。”
叶梨采恨啊,她恨父母把她的嫁妆全都输了清光,但在未来婆家面前,又忍不住要回护父母的脸面。
一边说话着,叶梨采抬起大大的杏眼看着张博元。一张素白的鹅蛋小脸儿,配着这样一双湿漉漉、挂着晶莹泪珠的杏眼,咬唇垂眸,似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般,被这样的柔弱美人看着,张博元心一下子就软了,哪里舍得怪她。
“你放心,我怎么会嫌弃你!”张博元柔声道。
“那嫁妆……”叶梨采唇咬得更狠了。
“我会帮你想办法的。”张博元哪里舍得她嫁得寒酸,而且她若没有嫁妆,他也会大失脸面。
“张郎,你真好,都怨我爹娘一时糊涂……”叶梨采说着就扑到他怀里。
温香软玉扑了满怀,柔弱无骨的小手更是隔着薄薄的衣衫抚在他火热的胸口,张博元爱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怪她。
张博元连忙安慰她:“不怪爹和娘,他们也是为了我们着想。”
二人又在客栈里呆了半个时辰,才各自离开。
张博元回到家,躺在床上便琢磨着叶梨采的嫁妆,但他的钱个个月都花光了,纵然屋子里有些值钱玩意,但拿出去当了或是卖了,把屋子搬空也不过得一二千两,实在不够。
若问家里要,是实在不行的!
家里已经下过一次聘,不论是下给叶棠采的,还是梨妹的,反正都是下给靖安侯府的,绝对不会答应再下一次。若他向家里要,只会让爹娘更讨厌梨妹。
辗转之间,张博元突然想到一个人,然后双眼一亮,这才闭上了眼,安安心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张博元骑着马悄悄地来到东街松花巷,敲开一座小院的门。
“谁呀?”一个十五六岁的灰衣丫鬟打开门,见是个年轻俊美公子,却是一怔,满是警惕:“你找谁?”
“请问靖安侯世子在不在?”张博元说。
“你是谁?找我家世子有什么事?”丫鬟道。
听她语气,人是绝对在里面无疑了,张博元一喜:“你禀报一声,就说张博元求见即可。”
那丫鬟看了他一眼,就关上了门,不一会儿,大门再次打开,只见是一名三十六、七的儒雅男子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叶棠采的爹叶承德。
“是博元,你怎么来这了?”叶承德笑道。
“叶伯父,请你一定要帮一帮小侄!”张博元说着,就把叶梨采没有嫁妆的困境说了出来。
叶承德以前对张博元一直都是淡淡的,但自从张博元与叶梨采为爱私奔,挣脱世俗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勇于追求真爱,他就对博元极为的欣赏。
“伯父,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求助于你!”张博元一脸无奈地说。
“这件事我倒是听家里的人说过了。”叶承德皱了皱眉,“可是……这一万多两银子,我到哪里筹?”
他哪来一万多两银子?而且上次张叶两家婚期定下第二天,他在外面采买和行走的活计就被那个逆女算计走了,害得他现在手头一点余钱都没有。
张博元一听,便满脸失望。
“你先别伤心。”叶承德沉吟了一下才道:“我这里没有,但那个逆女手里是有这么一大笔东西的,我想想办法,让她把东西借你们用一下。”
叶承德觉得,叶棠采多占张家聘礼和叶梨采的嫁妆,这些东西该还给叶梨采。但现在东西已经落在叶棠采手里,这逆女跟其母一样,都是个凶悍的,想抠她们的东西可不容易,若是借的话,倒是可以劝和。
“叶伯父……她到底是你的女儿……她本就恨透了我和梨妹,你开口让她借东西给我们……就怕有伤你们父女之情。”张博元惊道。
“什么伤不伤的!”叶承德想到叶棠采就浑身不自在,那不是他与婷娘的孩子。“我是个帮理不帮亲的。”
“那就谢过叶伯父了!”张博元满是感激,眼圈都红了。“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出比伯父更通透,更明事理的人了。”
叶承德看着他这模样,很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我知道,现在你困难重重,但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比我幸运多了,这么早遇到一生所爱,并明媒正娶地把所爱之人娶进门。”
说着便有些自嘲地苦笑,很是感慨。如果他能够在未婚之前遇到婷娘就好了,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叶伯父至情至圣,以后一定也会好起来的。”张博元道。
“承你贵言吧!”叶承德点头,心中很是坚定与坚决,他正在一步步地为婷娘和瑞儿筹谋更好的。“呵呵,对了,让你在这站这么久,快进来坐吧!”
“不用了。”张博元笑着谢了,“祖父命我中午必到他书房,我先回去了。”
张博元说着作了一揖,便转身离开。
叶承德却是进屋里收拾一翻,就回靖安侯府去了。
第六十章 化干戈为玉帛
叶承德回到靖安侯府,已经快接近午时。
温氏用过午饭,正坐在紫檀木折枝梅花榻上打络子,叶薇采隔着炕桌,坐在另一边。
自从七年前叶承德养了殷婷娘这个外室,温氏就看庶女和屋里两个姨娘顺眼多了,毕竟她们都有了共同的敌人,站到了统一战线上。
“母亲,一会儿小姑要跟大姐姐去挑绣线。”叶薇采道。“我让她帮着我挑个水红缠金线的,打成梅花络子,好衬母亲这身衣裳。”
“你最乖了。”温氏笑着点了点头,因着昨天二房输光叶梨采嫁妆一事,温氏心情别提多舒爽了!啧啧,小贱蹄子,这就叫报应!“对了,你怎么不跟你小姑去?”
“今天一早起来我便懒懒的,不想动。”叶薇采笑了笑。
她是不敢出门。昨天才出了这么一件大事,她还高高兴兴地跑出门玩,而且还是跟叶棠采玩!到时被二房记恨怎么办?她可不是叶玲娇,她只是一名小小的庶女!而且还是大房的庶女!现在大房息微,连温氏都艰难,更何况是她。
“世子回来了。”外面的丫鬟突然唤了一声。
温氏闻言,艳丽的脸一沉,心里十分的纠结难受。
自从叶承德养了那个外室,就成了个不着家的。就算是回家,也是宿在外院书房,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他进内院一次。
温氏一时盼他回来,但他回来后,看到他冷漠的目光又伤心痛苦。他不回来,只要想着他在殷婷娘那个贱人那里,就更恶心难受。
纵然温氏不是个大度的,但对于屋里两个姨娘还是容得下的,但殷婷娘,她真的容不下。因为这个女人把叶承德迷得连命都给了她。
正纠结着,叶承德已经走了进来。
他身穿一件栗色圆领锦袍,腰间绑着靓蓝色鸟纹腰带,长相儒雅,一双深邃的俊目却极为冰冷,身材挺直,快步走来。
叶薇采看到他,吓得小脸一白,立刻跳了起来,想把自己的座位让出来给叶承德坐。
但叶承德没有在温氏傍边坐下,而是在下首的一张圈椅上落座。
见此,温氏心中便漫过酸楚和愤恨,居然连坐到她傍边都不愿意。他当真是身心都填给了那个贱人。
“爹。”叶薇采白着小脸,手足无措地叫了一声。
叶承德只瞥了一眼,嗯了一声。连嫡出子女都不当一回事,更别说是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庶女了。
“我、我去倒茶!”说着居然急急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气氛一时之间便有些紧绷,很是尴尬,温氏觉得连空气都要窒息了。
“今天回来,跟你商量一件事。”叶承德道。
温氏心里立刻纠结起来,商量事情?有什么事要这样跟她商量的?难道他是想把殷婷娘接进府里?但殷婷娘刚出现时,她就为了表示大度说要把她接进来,但他却不愿意,生怕殷婷娘在她跟前执妾礼,委屈了殷婷娘。
现今他再提起,她到底是应好还是不应?是放到外面眼不见为净,还是放到跟前慢慢收拾?
温氏绷着背,如临大敌,正在胡思乱想间,叶承德却说:“昨天梨姐儿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呃?”温氏一怔,想不到他居然说起叶梨采的事情。
“一笔写不出一个叶字。”叶承德微微一叹,“父亲虽然嘴上怒了二弟他们,但心里还是希望梨姐儿风风光光地出嫁的,家里现在又拿不出那笔钱,你回头让棠姐儿把她的嫁妆先借给梨姐儿,等出嫁后再还她便可。姐妹哪有隔夜仇的。”
“等等!”温氏听得瞪大了双眼,满是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你居然说让棠姐儿把嫁妆借给叶梨采这小贱蹄子?你难道不知道,嫁进张家的原本是棠姐儿!是叶梨采这小贱蹄子害得棠姐儿嫁了破落户的庶子!你居然帮着仇人?”
说着,温氏眼圈红了,泪水都快绷出来。
叶承德听着她略带尖锐的声音,还有那咄咄逼人的语气,眉头紧皱,眼里闪过一抹厌恶,真是个泼妇,尖酸刻薄!小家子气!心眼比针孔还小!跟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不懂得善良大度!
“什么叫仇人不仇人的?”叶承德冷声道:“你只会钻牛角尖,怎么不能够退一步海阔天空?怎么不为大局想一想?你若想棠姐儿下半辈子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或是看着她死,你就继续刻薄下去吧!”
温氏听着这话便是一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不是也该想到了?”叶承德说,“家里现在能够拿出这笔钱的,也只有棠姐儿了,二弟他们昨天也说过要问棠姐儿借,你却一口回绝。梨姐儿嫁得难看,张家也没脸,将来,张家一定会报复棠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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