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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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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来,正想骂秦氏和褚妙说一顿,但是想到这母女俩一定会哭哭啼啼,其中关系太多东西,他实在不想招惹这种烦心事,便后悔回家来。
后来得知母女俩还在太子府,就狠狠松了一口气。
但今早,为防她们回来,立刻又跑出门了。
哪里想到,他都避到外面去了,秦氏还要把他给抓回来,掺到这些烂事中去。
褚伯爷现在看着褚妙书跪那,脸黑沉沉的,都想跑了,但跑了又好像显得他无能爱避事儿一般。
这时,叶棠采已经跨过了垂花门。
叶棠采侧身看着褚妙书:“你们还有脸来?”
秦氏和褚妙书听她语气这般不客气,心里就憋着一口恶气。
“小嫂嫂……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时我也不过一时想岔了……呜呜……”褚妙书哭了起来。
“滚!”褚云攀俊美的脸冷冰冰的,只丢下这一个字。
褚妙书小脸一变。
“三郎家的,你妹妹昨儿不过是一时糊涂,现在都跟你道歉了。”秦氏铁青着脸,上前一步,又回头看着褚伯爷:“老爷,你就这样站着吗?”
褚伯爷苦着脸,只得上前,深深地皱着眉:“三郎家的……到底是一家人。兄弟姐妹之间懂得有一些摩擦,怎么说也是亲兄妹……她现在都知错了,你就原谅她吧。再说,三郎现今在朝为官,太子殿下……到底是太子殿下,书姐儿嫁给了太子,对三郎也是一种帮衬啊。”
秦氏看着叶棠采,只叶棠采轻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有些松动了,但却听她说:“我倒是看不出哪里帮衬的,不给我们添麻烦,不欺负我们,我就拜佛了。”
“不会的,小嫂嫂……呜呜呜……”褚妙书痛哭起来,“我昨天……我当时并非想如何,就是……侧妃的规矩没学好,忘记了品级……一直以为,入了皇家就是君,所以……所以你若不行礼,就是对皇室不敬,我怕你这样的行为给家里招来祸端,所以才叫你行礼……哪里知道,原是我没把规矩学好,而你态度又强硬,才闹出这样的误会。”
“对对。”秦氏连忙点头。
叶棠采却是被气笑了:“这倒是成了我的错了?”说着,眼里冷色更甚。
褚妙书看到她眼里的冷意和恼意,身子一抖,心里一慌,只得咬着唇:“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错的全是我……”
“怎么会是你呀?你刚刚不是说,不过是误会!误会?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叶棠采唇角的弧度越加的嘲讽。
褚妙书唇都快咬出血来了,最后一垂头,哭着说:“不……一是我的规矩没学好……二……我的确是有些小得意了……嫂子这么漂亮,还是侯夫人,我心里有些过不去。我成了侧妃,又把规矩记错了,所以才想让你对我行礼……是我错了,呜呜……”
秦氏听着褚妙书这般道歉,心疼得泪都快流下来了,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一旁的褚伯爷也是有些动容了,微微一叹:“三郎媳妇……书姐儿她小女孩家家一时任性,才犯错的。而且……也不过是小错而已。”
“如果你还是不饶她,那我也替她跪着,求你原谅。”说着秦氏就扑嗵一声跪了下来。
惠然和秋桔吓了一大跳,连忙跑过去拉她:“太太是想陷我家三奶奶于不义吗?”
“我没有这样做,不过是想替书姐儿道歉而已。”秦氏说着,便抹起泪来。这泪水却是真的,因为她觉得褚妙说实在是太委屈了,她看着都觉得难受。“呜呜呜……你究竟怎么才肯原谅她。我可怜的书姐儿……”
“娘……”褚妙书一头扎进秦氏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不知多凄惨。
褚伯爷瞧着,也觉得一阵阵的心酸,便唉了一声,看着叶棠采:“她不过是一时气性,才想叫你行礼,现在道歉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这样算了吧!”
秦氏抱着褚妙书在哭,眼睛却悄悄的瞟向叶棠采。
只叶棠采抿了抿唇:“好,看在父亲的脸面上,这件事情就这样抹去。下不为例!”
“不会有下次的!”褚妙书连忙哭着说,又笑了起来,“谢谢嫂嫂。”
叶棠采轻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唉!”褚伯爷见事情解决了,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看着褚妙书,“以后可以跟三郎和三郎媳妇相亲相爱,别再作妖了。”
说完,就急急转身而去,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秦氏扶着褚妙书起来,母女二人上了车,寒妙书挑帘,看着叶棠采离开的方向,被哭红的眼满满都是阴冷,又狠狠地咬着唇。
“我褚妙书在此立誓,以后,一定要把她和那个贱种踩在脚底下!”褚妙书一字字地恨声道。“当侧妃你能让你跪,等我当上了皇后,我瞧你跪不跪!”
以前她一直以为,当了侧妃,入了皇室,那就是无比尊贵的,当了侧妃,得了太子的宠爱,那就够了。
但昨天那一巴掌,让她清楚明白,侧妃再高贵也是妾!
她才不要再当什么侧妃!
即使当上太子妃还不够!因为太子还不是皇上,还得拉拢他。
她要当皇后!
只要当了皇后,就可以想法把褚云攀和叶棠采去掉。
想着,褚妙书都有些等不及了,心里满满都是待不及待,便咬着唇问:“为什么太子还不当皇上啊?”
秦氏一惊,这种话是不能说的。但现在只得母女二人,而且,经过此事,她也盼着女儿能尽快母议天下。
“为什么太子殿下还是太子呢?”褚妙书继续道。
“快了,不要急。”秦氏低声道,“现在咱们先忍着。借着他的势,咱们一步步地往上爬,等你爬到后位,她不跪得也跪!到时,咱们再一步步把你大哥扶起来,替代那贱种的拉置,到时,把他们凌迟处死。”
“那我得熬几年啊?”褚妙书紧紧捏着帕子,却是一刻都等不及的感觉,眼都瞪红了,她现在,不想再受这种委屈,她现在,只想狠狠把叶棠采踩到脚下。
“唉……反正,皇上现在还精神着呢。”秦氏说着就捂住了她一小嘴,“好了,咱们不要再说了,否则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回到太子府,你也不要再多说什么。回去只好好给太子殿下道一个歉就好了。”
褚妙书点着头,狠狠地咬着唇,脑海里想的,却是正宣帝。
上次见正宣帝,他给她赐婚,她觉得正宣帝无比的慈祥。
但现在,只觉得这老不死恶心巴啦的,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不去死?
整天霸占着皇位不放,害得太子殿下都不能当皇帝了,她都不能当皇后了。
太子殿下也太温吞了,他现在都快而立之年了,怎么还不着急一下当皇帝的事儿?难道还得再熬个几十年吗?
褚妙书越想就是越恨,心里有什么似要喷薄欲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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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一更)
叶棠采花过垂花门,一路风花拂柳。慢慢的往自己的屋子里面走去。
秋桔和清柳几个丫鬟正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刚刚褚妙书的事情。
“就她这副模样,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人,现在也不过是一时服软,不知多心不甘、情不愿。”青柳说。
“这还得了?”白水轻哼一声,“就怕她以后还要使阴招,还要作妖。”
“刚刚就该不要理会她,就算太太真的跪在那里,先前有太子打她的那一巴掌,还有以前那一些坏名声,别人用脚后跟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们会叫老爷来跟我们说情,我们也有老太太。如果太太真的敢跪,就让老太太把她们母女给抓回去,看她们还怎么跪,怎么陷害别人!到时候她们又闹出了跪人的事情,太子还不休了她!”青柳说。
“对对,就该这样永除后患。”白水说。“他们现在还来得及呢,赶快再去太子府那一边说跟她断绝关系。”
白水说着看着叶棠采,不想,叶棠采却淡淡的一笑:“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算是给父亲这一个面子。”
秋桔和青柳等人一惊。
“对对!”惠然连忙附和着,“到底上太子侧妃,刚刚老爷说的对,三爷在官场上不容易,大姑娘现在又是太子侧妃,兄妹两个该互相扶持。现在太子打了她一巴掌,她也醒悟过来了。”
秋桔地怔,连忙点头:“的确是这话。”
青柳等人听着,也觉得有道理,便不敢多说什么。
叶棠采唇角勾了勾,明艳的眸子却闪过嘲讽的光。
褚妙书是皇上赐婚,不可能因这种小事就休了她的,否则,那就是在打皇上的脸。
况且,褚妙书的婚事本来就是为了替太子拉拢褚云攀而存在的,更不可能休。
更不会休了褚妙书而改娶褚妙画。
否则,皇家的脸面往哪搁?
一个臣子放两句话,他们就点头哈腰地休了臣子不喜的人,再娶臣子另一个妹妹?
拉拢之意太明显,皇家也丢脸。
所以,此事只能化解!
况且,现在褚云攀是要替梁王谋反,褚妙书嫁入太子府,并“相亲相爱”皇上和太子才会信任他。
再说,褚妙书还真的是个妙人,捣毁太子与皇帝的之间的坚实堡垒就靠她了。
想着,叶棠采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青柳说的对,楚庙书,哪里会心甘情愿的向她低头。
也不甘心当侧妃了吧,他现在心里面一定是想着利用他们,然后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后,再一脚踢了他们。
呵呵,谁利用谁还不知道呢。
“三爷!”秋桔高兴的声音突然在后面响起。
叶棠采回过头,果然看到褚云攀一身黑红的朝袍走上来。
叶棠采脸上立刻堆满了笑:“今天下朝这么早?”
“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冷,皇上犯了旧疾,所以早早就下朝了。”褚云攀笑着走上了,轻轻地揽住她的腰,“我进门的时候,听庆儿说褚妙书她们来过。”
“对。”叶棠采就把刚刚褚妙书和秦氏到来,还有他们的所作所为说了,“我想着,那到底是你的母亲,是你的亲妹妹,就原谅她们一次。”
褚云攀丹青水墨似的眸子微闪,夫妻心有灵犀,只笑着点头:“娘子做得好。走吧,一会吃过饭,我就跟你出门去看一下弓弦。等到明天,你的小弓箭就能够做好。”
“嗯嗯”叶棠采抱着他的手臂,抑着媚艳的小脸看着他笑。
夫妻回到屋里,用过饭,就一起上街了。
二人到专卖弓箭的店铺买了弓弦,才出门,就见不远处的百姓一阵阵的骚动,然后往两边躲。
夜糖才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抬眼望去,几件一队军队,披头散发的模样,正骑着马急急地从大明街街而过。
叶棠采歪了歪头:“这些人是……”
“京卫营。”褚云攀眸子闪过冷光,“如无意外的话,这是吴一义带出去追击流匪的军队。”
因着这几年来一直有战争,先是西北三年,再到西南将近一年,劳民伤财的,很多因战事而流离失所的人,组成一支流匪,到处祸害人。
虽然边关不再打仗,但流匪好不容易有了势力,造反的心之心起了就扑不灭。
再加上这些年春旱、蝗灾,还有下半年南方大面积的洪涝,导致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那些流匪就吸收难民,越发壮大,喊着天补均平,到处惹事
正宣帝就派出了京卫营大将军吴一义去剿匪,但吴一义追了一年了,还未把这帮流匪给剿灭。
想着,叶棠采抬头看着褚云攀:“三爷,你会去吗?”
褚云攀眸子烁烁,垂头亲了她一下:“想去。”
想,谁不想,那可是京卫营!
拿到了京卫营,就等于把整个京城的武装力量拿下了大半。
他又在西南立下不世之功,百姓们都爱戴他,现在守在西南的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
若他拿下了京卫营,震臂一呼即可起兵造反。便是把梁王扶上去,西南也不会勤王,若西北康王要勤王,西南会领兵跟西北康王干起来。
但京卫营和禁军,皇帝只会交给他最信任之人。
况且,拿到京卫营,皇帝不挂,短时间也不是该起兵就起兵的,得让皇上跟太子被百姓唾弃,或是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出师有名。
“走吧,咱们先回家。”褚云攀说着,就拉着叶棠采一起离开了店铺。
……
却说褚妙书出了镇西侯府之后,母女俩在马车上商量了一路,接着又让人把秦氏送回了褚家,而褚妙书即回了太子府。
褚妙书回到妙言轩,就向丫鬟打听太子在哪里,丫鬟就说太子去书房了。
褚妙书连忙让丫鬟准备好参汤和糕点,跑到书房外跪着。
太子正在跟宋肖商量着最近的朝事。
宋肖道:“密报说,吴将军已经失陷,在合州二万京卫营被杀得丢兵弃甲的,吴将军还失踪了。”
太子坐在楠木大案桌后,手指轻敲着桌案,冷笑一声:“呵呵,早知他不行了,小小流匪居然追了整整一年还灭不了。你说,父皇下面会如何做?”
“还能如何?”宋肖说着,与太子对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了。宋肖道:“自然是褚云攀了,否则他凯旋之后不回应城守着,一留在京城干嘛?连个调令都没有,自然不可能真的让他在家过年。”
这帮在大齐窜了好几年的流匪,不但没有被朝廷压下去,反而越发壮大,正宣帝也由最初的轻视到现在的凝重。
吴一义不行,那只能再调人,说到打仗,没有人比褚云攀更合适了。
“父皇,对他还真是赏识。”太子说。
“这是自然的,外能安邦定国,内能治国齐天下。”宋肖道,“现今他也算是殿下你的人了,殿下也要好好重用他。”
正说着,李贵走进来:“殿下,褚侧妃跪在外面。”
太子双眼微闪,点头:“行了,你先站一边吧。”
“是。”李桂答应一声,就侍立在一旁。
太子跟宋肖又商量了一阵,最后还下了一盘棋,这才悠悠然站起来,往外走。
出了书房门口,果然看到褚妙书跪在前面的白玉道上。
看到他,褚妙书就眼泪汪汪的:“殿下,我知错了……呜呜……我今天已经到三哥家里道歉,昨天……是我没把规矩学好。”
却见太子轻轻皱了皱眉头:“你真的知错了?”
“是的!”褚妙书见太子语气有松动,连忙上前,拉着他的袍服,“殿下……臣妾当时以为嫁入了皇室……便代表皇室尊严,生怕嫂嫂不行礼,会给家里招祸,所以才叫她行礼……哪里想到,居然是我记错了规矩,殿下……呜呜……我已经到三哥家里解释,三哥和小嫂嫂都原谅我了。”
太子看着她,最后微微一叹,一把扶起她来:“书儿……好吧,就原谅你。你可知道,昨天那一巴掌,打在你身,痛在本宫心!但你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犯这种错,本宫不打你,别人就不会信服。”
“殿下……”褚妙书泪水一下子哗啦啦地下来了,猛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殿下,臣妾以后,一定会好好学规矩,再也不会给殿下丢脸的,呜呜……”
“好了好了,咱们快回去吧!”太子拍着她的后背。
“嗯。”褚妙书破涕为笑,点着头。
------题外话------
皇帝:我爱我儿砸,我们的城墙牢不可破!
太子:我爱我父皇,我们的城墙坚不可摧!
褚妙书:本拆迁队大队长,开着挖掘机来了!
第398章 万事俱备(二更)
太子和褚妙书一起回到了妙言轩,二人好像又回到了几天前的甜蜜一样,但褚妙书已经认识到,只因为有褚云攀在她的宠爱才在,褚云攀是她的后台。
想着,褚妙书心里面就只剩下深深的恨意,等他当上了皇后,就把那两个恶心的东西一脚踢了。
褚妙书跟太子和好,也是有了底气,连忙让丫鬟还有婆子拿着钱到外面,买通一些闲汉,让他们到戏楼食肆等地说嘴,说昨天都是误会一场,不过是因为她嫁人过于仓促,又要做绣活儿,又要学宫庭礼仪,有一些规矩她没有弄清楚,所以才闹出了这样的笑话,最后还演变成了那一个模样。
也不管外面信不信,反正她是真的跟叶棠采夫妻算是冰释前嫌了。
凤仪宫——
郑皇后正歪坐在龙凤呈祥的长榻上,一个青衣小宫女正站在她跟前,禀报着外面的情况。
郑皇后一边听着,一边揉着太阳穴,最后摆了摆手,那一名小宫女就低着身子退了出去。
“娘娘,你没事吧?”史嬷嬷担忧地上前一步。
“没事……”郑皇后微微圆润的脸有些黑沉,最终还是气不过,冷喝了一声:“那个褚妙书……真是一个作货,本宫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人。”
说着狠狠的喘了一口气,手往一边的炕桌上拍了一下。
“无论怎么说,反正现在他已经跟镇西侯那边和好了,经过此事相信他以后,也不敢再作妖了。”史嬷嬷道。
郑皇后恨不得把褚妙书抓过来,狠狠的教训她一顿。但此事被说成是褚妙的规矩问题,这属于他们皇空内宅之事,本来就是她这个皇后管理的,如果现在把褚妙书叫过来惩罚,就好像在打他的脸一样。
……
这天晚上太子就在褚妙书的房间里宿。
太子妃得知此事,脸事阴沉,但却没有多大的反应。
因为与以前的冯侧妃斗了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只要褚云攀不倒,褚妙书稍作收剑就会恢复荣宠。
第二天一早,太子如期上朝。
金华殿里,一群官员已经到了,看到太子走进来连忙行礼。
褚云攀也看到了太子,只见他俊美的脸一僵,然后上前拱手:“参见殿下,前天赏花宴之事……实在让你见笑了。”
太子哈哈一笑,拍了拍褚云攀的肩膀:“镇西侯言重,这些女人家就是那样,总爱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
褚云攀只垂头一笑。
周围的朝臣们呵呵呵地看着,都知道,太子跟褚云攀又好了。
毕竟那不过是一些小事,就算褚妙书开始真的糊涂,现在也该想明白了。兄妹的利益达到了一致,就会互相扶持。
一旁的姚阳城眼神不由地阴了阴。
朝臣们等了半响,辰时过半了,还不见皇上来上朝,不由的有些议论起来。
“究竟怎么回事?”张赞轻声道。
太子轻轻皱了一皱眉头:“本宫着人去瞧瞧……”
“皇上驾到——”太子还未找人到正宣帝的寝宫,就听到太监的唱报。
朝臣们立刻身子一个挺,整整齐齐地的站成两排。
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正宣帝落座。
下面的朝臣三呼万岁之后,就听到蔡结一声“免”。
众人抬头,只见正宣帝阴沉着脸坐在上首,而且脸色苍白,老眼搭搭地耸拉着,显得萎靡不振的模样。
朝臣们一惊,廖首辅立刻拱手道:“陛下近日来气色不爽,可是龙体欠安?”
朝臣们个个担心地看着他。毕竟正宣帝身体沉疴也不量天两天的事情。
正宣帝想摆一摆手,说没事儿,但却病到连摆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旁的蔡结连忙说:“也不过是因秋冬交替而风寒袭体,稍加歇息即可。”
“臣等万分焦虑,还请皇上保重龙体。”众朝臣连忙各种问候。
正宣帝只冷冷地摆手:“朕无事。”
正在此时,一个小太监进来:“启禀皇上,京卫营柳轩求见。”
上首的正宣帝花白的眉微微的一挑,只冷冷地道:“宣。”
不一会儿,就见一名四十来岁,一身武官服饰的粗糙男子走了进事,跪地:“末将柳轩,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下面的朝臣们看柳轩,有些不解,有些却精光暴闪。
谁都知道柳轩跟哮天犬义一起去追流匪的,但现在吴一义没有回来,却只得一个柳轩,朝臣们有些都猜到出事了。
“吴一义呢?”正宣帝带着沙哑的苍老声音响起。
“回皇上……”柳轩的头垂得更低了,“臣等奉命追击流匪,到了合州……在乔山被流匪埋伏,吴将军……身中数箭,并被缷去右腿……现在奄奄一息,已经在回京途中,估计后天就能到!”
朝臣们倒抽一口气。
一旁的梁王长睫轻垂,掩去眼中的冷光。
上首的正宣帝一张松驰的脸沉郁,却是一声不吭的,也不见发怒。
显然,这一段时间吴一义的无能已经把正宣帝的耐性磨光。
而京卫营的这些家伙个个都是酒囊饭袋,连一窝乌合之众都对付不了。
想着,目光就落在褚云攀身上。现在,也只有褚云攀有能力了。
褚云攀现在归到了太子那边……
正宣帝的目光在褚云攀身上扫视了一下。
这段时间把褚云攀放在京中,也没有任何调令和安排,就是为了防着吴一义这蠢货万一失陷,好让褚云攀出去把那窝东西一网打尽。
但京卫营和禁军都是他的盔甲,不能轻易交到旁人手中的,定要毫无二心地死忠于他的人,连太子也不行。
而褚云攀又太有名望,西南成了他的势力,要正宣帝心无忌惮是不可能的。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褚云攀是真的忠心耿耿。
这两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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