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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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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殷婷娘也就比温氏小个一二年,是个寡妇,带着个拖油瓶,这种女人若进门,简直是伤风败俗!
  所以叶鹤文极为瞧不上殷婷娘,以前叶承德刚认识殷婷娘时,叶鹤文就骂过他,不准他带回家。
  以前也就以为他是一时新鲜,久了自然就丢开,不想他不但没有丢开,还越陷越深!现在又闹出这种事。
  苗氏冷声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情况有变,她进门总比不进门的好。老太爷,你说是不是?”
  叶鹤文不想殷婷娘进门,但现在明显是,不让她进门反而更丢脸。
  也不是没有人家纳寡妇当小妾的,也不过是个小妾而已!又不是正室!反正现在也不指望大房当家了,至于那个拖油瓶,待那外室进门后再远远找个地方打发了就是,左不过进门也是个庶子。
  叶鹤文正要点头,不想,叶承德却不愿意了!
  叶承德道:“现在家里事情已经够多了,父亲和母亲就别折腾了,否则别人不知会如何说咱们家。”
  “你——”苗氏脸一黑。
  叶鹤文原本也不喜欢那个寡妇进门,现在他又说这话,便怒哼一声:“这话可是你说的,以后你想她进门!她也别想进!出去吧!”
  叶承德却是双眼微闪,将来总有婷娘风风光光进门的一天!
  他才不愿意她进门当姨娘!温氏又是个尖酸刻薄的,到时不知会如何地搓磨婷娘,他更不愿意婷娘在温氏跟前伏低做小,这种委屈,他一分都不愿意叫她受。
  再说,若她真的先进门当姨娘,即使以后扶正也会被人小瞧,和矮人一截。
  若要进门,那就风风光光地以正室之礼进门!
  瑞儿是个争气的,只要明年秋闱中了举,爹又是个望孙成龙的,到时便求着婷娘和瑞儿进门。
  叶承德行了礼,便是转身离去。
  叶玲娇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得意。
  她又陪了苗氏和叶鹤文一阵,才告退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她给叶棠采写了一封信,便命小丫鬟送了出去。
  定国伯府,穹明轩——
  春风和暖,四月的天气甚是凉爽舒适,让人昏昏欲睡。
  叶棠采正歪在罗汉床上,半身撑在炕桌上,一边懒懒地翻着书页,一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隔着炕桌,惠然正在做刺绣。这是昨天随叶玲娇在绣铺里一起挑的丝线,她正准备给叶棠采绣一柄莲叶田田的荷花团扇,好应一应即将到来的夏天的景。
  这时秋桔走了进来,笑着道:“姑娘,玲姑娘给你送信呢!”
  叶棠采猛地惊醒,整个人都精神了,把话本子一丢,翻身而起:“快拿来,正等着呢!”
  叶玲娇已经养成了家里一有情况,就会给她递信的习惯,她让庆儿干的事情,家里定会有反应。
  秋桔和惠然也凑了上来。
  叶棠采拆开信封,一目十行,最后不由笑了起来:“我家小姑为什么这么可爱?”
  惠然扑哧一声笑了,秋桔却很是感叹:“玲姑娘厉害了,挑拨了几句,就护住了太太,还把咱们姑娘摘了出去,把错都归到二房和世子爷头上。二房一窝子哑巴吃黄莲,再让老太爷和老太太骂了世子爷一顿。”
  果真是继母生的孩子,最是会挑拨离间,栽脏陷害!这话秋桔可不敢说,只默默地感慨着。幸好这玲姑娘是站她姑娘这边,若势利一丁点,就会靠向了二房,若真成了那样,不知会如何是好。


第六十八章 这种道理都不懂
  惠然拿过信盏,笑道:“姑娘你瞧,玲姑娘问你如何谢她?”指着信笺末尾。
  叶棠采想了想:“上次在摘星台小姑输叶梨采一只镯子,我送她一套头面好了。”
  “玲姑娘爱墨玉,我记得姑娘你的嫁妆里头有一套蓝田墨玉棱花双合头面,不如送这个。”
  “不错,就这套!”叶棠采笑着点头,“秋桔,你给我送去,顺便把庆儿给我叫过来。”
  秋桔答应着出屋,走到东厢房把那套头面翻了出来,拿进来给叶棠采过了过眼,就出门了。
  不一会儿,庆儿就屁巅屁巅地跑了进屋:“姑娘是不是又有什么酸爽刺激的事情吩咐我?”
  说着一脸兴奋和激动,他对于今天大闹松花巷的事情还意犹未尽。
  叶棠采噗嗤一声笑了。
  惠然瞪了他一眼:“没个正型。”
  庆儿笑嘻嘻的:“姑娘哪个都不留,独独留下我,就是瞧我够机灵。姑娘今儿个又要干什么?”磨拳擦掌的。
  “你到我的庄子上,叫吴叔和他媳妇到闵州乌水县,给我查一查殷婷娘的过去。”
  吴叔和他媳妇原是温氏选给她当陪房的,正呆在她的陪嫁庄子里。
  “是。”庆儿答应一声,就退了出去。
  惠然道:“姑娘只知道那外室是闵州乌水县的,但乌水县这么大,如何去查?查到又如何呢?”
  “反正总能查到的,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嘛!”
  前生她和娘都是只仇恨温婷娘这个外室,整天想着如何把叶承德的心拉回来,后来拉不回来,温氏也只得听之任之了。
  她心高气傲,想着那只是个外室,又没能为叶承德生下一儿半女!而温氏却是正室嫡妻,还有儿有女,虽然哥哥不争气,但她却有一桩好婚事,便不把殷婷娘当一回事。
  想着那殷婷娘要狂就让她狂去!若真搭理她,反而掉了身价。自然也没想过去摸她的底细。
  万万没想到,她小瞧了叶承德的痴情,被这个不放在眼里的外室和亲爹撺掇得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前世只怨太傲气,太要强、太执揉,所以才一败涂地。
  时间慢慢向前滑走,再有两天,就是叶梨采的婚期。
  各家各户都收到了张家和靖安侯府的帖子。
  褚家自然也是收到了。
  益祥院里,秦氏看着送到手上的烫金帖子,脸就黑了黑,直接扔给绿枝:“让叶氏去就得了!那不是她娘家么?”
  秦氏简直恶心死了叶梨采,若不是叶梨采闹了那么一出私奔,三郎这小贱种哪能娶个侯门嫡女回来膈应她。
  而且她只让叶棠采去,也是想恶心死叶棠采。
  这可是前未婚夫和抢了她婚事的堂妹成亲啊,啧啧,不知得多戳心!
  绿枝去了穹明轩传话:“十三就是叶二姑娘大婚,太太昨晚吹了风,得了风寒就不去了,这又是三奶奶的娘家,三奶奶和三爷替褚家出席即可。”
  别的人连解释都不解释一句,反正就让叶棠采和褚云攀作代表出席得了。
  秦氏这个反应在叶棠采的意料之中,只道:“那太太让备什么礼?”
  绿枝脸色有些不好看:“家里的情况三奶奶也知道,库房也是空空的,三奶奶去支三十两银子,瞧瞧到外面买点什么好?”
  这个钱绿枝恨不得叶棠采出了。但绿枝知道,以叶棠采的性格说不定又要闹腾了,太太又好面子,只得给三十两打发。想多要,对不起,咱们褚家出了名的穷,没有!
  叶棠采点头:“行。”
  绿枝转身离开后,惠然脸色不好:“这三十两银子够什么的?明摆着就是想让姑娘出而已。”
  “那咱们就添七十两吧。”一百两银子的礼,对于褚家来说也是差不多了。
  叶棠采也不想给叶梨采送礼,但这却是关乎到褚家和褚云攀的脸面。
  再说,这礼是入公中的,可不是入二房的私帐。
  剩着天色早,叶棠采让惠然去支了三十两银子,然后坐着马车出了门。
  来到城中的珍宝楼,叶棠采挑了一对青瓷仙鹤瓶,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出了珍宝楼,叶棠采正要回家,不远处却传来一个冷喝声:“叶棠采!”
  叶棠采一怔,回过头,却见一名藏青衣裳的俊俏少年走来,不是别人,正是张博元。
  跟在张博元身后的,还有红着眼圈的叶梨采。
  叶棠采墨眉一挑,冷笑道:“唷,这不是新郎官和新娘子么?还有两天就要大婚了,果真是改不了婚前私会的习惯啊!”
  听着这话,张博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对于叶棠采,张博元原还有一点点的愧疚的,但后来因嫁妆闹了一场又一场之后这和愧疚也磨掉了。
  直到现在叶梨采的嫁妆还未解决,叶梨采今天又找他哭诉,谁知道出门就看到了叶棠采。
  张博元早急得都要上火了,只觉得叶梨采所受的一切委屈都是叶棠采带来的,忍不住上前骂叶棠采一顿,好替叶梨采出气。
  “叶棠采,你就是个毒妇!不但抢了我们张家的聘礼,还贪了梨妹的嫁妆,哪有你这般刻薄的人!”
  自动忽略二房把嫁妆给输掉的事情。反正张博元也是认为,事情都是因叶棠采先抢东西才引起的。
  叶棠采双眼一冷,似笑非笑地瞥向叶梨采:“她还抢我婚事呢,就不准我拿她一点东西,你这是双标狗,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了?”
  张博元和叶梨采脸色一变,叶梨采颤抖着身子,泪水往下掉,好不可怜:“姐姐……我只是真心相爱而已……”
  “可不是么,我爱的是梨妹。”张博元冷声道:“我从头到尾爱的只有梨妹,你怎么就没有成人之美的的心?若当初我真的娶了你,对你才是不公平的,婚后不论是我、是你还是梨妹,都没有一个能好过。你和我的婚事本就是错的,你何必当打鸳鸯的那根大捧?我们的爱情没有错,若真跟你成亲才是害人害己!你也是自小就上女学的,怎么连这种道理都不懂?非要对我死缠烂打!”


第六十九章 被牌坊砸死
  叶梨采缩在张博元身后,汪着眼睛,点着头。
  张博元原以为,以叶棠采那蛮不讲理的性子,他说出这翻道理来,叶棠采定会被气得恼羞成怒。
  不想,叶棠采却抚了抚鬓边的发丝,看着他淡淡地笑:“有几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前生就想问了,但直到她死都没机会问出口。
  “你们两个是在两年前,栖云寺里互生情意的吧?感情深厚啊!”叶棠采说。
  叶梨采和张博元一怔,她怎么知道的?但现在已经不要紧了!
  张博元道:“是又如何,我和梨妹才是真心相爱的。”
  “哦,两年啊!”叶棠采唇角的笑越发冰冷:“既然你们早就相爱,为什么不早提出退亲呢?既然你们相爱,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呢?这可是有足足两年时间让你退亲啊!”
  张博元闻言,脸色一变,有些吱吱唔唔:“这……”
  “你说不出口吧?那就让我替你说!”叶棠采却笑眯眯地看着他:“因为你张博元是张家长子嫡孙,叶梨采是庶房女儿,你若跟我退亲了,张家也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还会给你另觅婚事。不如就这样拖着,等到成亲当日再私奔,这样我只能抬到别家去,张叶两家婚事要继续,你们就能在一起了!所以,不是我要当你们捧打鸳鸯那根大棒,而是你们所谓的爱情,死死扒拉着我这根大棒不愿放!”
  张博元脸色更白了:“你……”
  “别再你你我我的了!”叶棠采笑道:“有种就婚前跟我退亲,再挣破桎梏在一起啊!家里不同意?那就可着劲地闹去呀!折腾啊!跟家里对抗对底呀!连这种胆量都没有,还说什么真心相爱!我呸!孬种!”
  “若你们只敢私奔,怎么早不挑晚不挑,非要挑在我成亲当天?你们相爱没有错,难道我就有错了?你们可以相爱,但没有资格踩着别人、牺牲别人来成全你们所谓的爱情!”
  张博元怼得一怔一怔的,憋着一口气想反驳,却驳无可驳。
  叶梨采却一个劲地掉泪:“我真是无心的呀……呜呜呜呜……博元之所以不退亲,也是……不想伤害你!我们就算真心相爱,但却从未想过伤害你!我们也不过是一时冲动才私奔的……我们也想补救的,但……呜呜……”
  “但是什么?别哭,说!姐姐听你好好解释!”叶棠采啧啧两声,很贴心地道。
  叶梨采却是一噎,她怎能这样接话,她不该一个劲地骂不相信吗?现在让她解释,她倒是不知如何去接了。
  只见叶棠采笑道:“当时的确可以补救的!张夫人也到我娘房里说,就说再迎一次亲,把我娶进门的!谁知道你们一听这事,就立刻大喊大叫着不行了!”
  叶梨采被啪啪打脸,面上涨得通红,火辣辣的。早知她就不说这话了,没得让她下不了台。
  “当了表子还立什么牌坊?也不怕这牌坊塌下来把你们给砸死!”叶棠采呵了一声,鄙视地扫了二人一眼,便转身离开。
  张博元被她最后那眼看得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也没脸反驳了。
  原本对叶棠采这个未婚妻也就那样,美则美矣,但对于他来就,却是美得太过张扬刺眼,毫无风情。
  而叶梨采,第一眼他就对她有好感了,后来栖云寺那次,更是爱得不得了。她那般素雅、那般楚楚可怜,看到她受伤歪在地上,他恨不得冲过去把她保护起来。
  他也生过退亲的念头,但……
  想到这,张博元心里漫起无边的羞恼和无力之感,最后这满腔无力全都转化为恨意,他的做法不对又如何!这是他选择的路,就算让他再选一次,他还会这样做!
  “走,咱们去谢谢大伯去。”张博元说。
  二人说着上了马车,一起去了松花巷。
  张博元敲响了殷婷娘院子的门,不一会儿,就有个丫鬟来开门,正是上次那个。
  丫鬟进去通报了一声,叶承德就出来了。
  “博元你来了。”叶承德说着一脸歉疚,“上次没有帮得上你的忙,真是不好意思。”
  “叶伯父这是哪里话!”张博元说,“我只认伯父这个心!不论成不成,都是伯父的一片心意。”说着又从小厮手里拿出两个盒子:“这是我写的两把扇子,不值钱,送给伯父把玩。”
  “你真是个好孩子。”叶承德越看张博元越顺眼,又看了看叶梨采:“成亲以后,事情可能会更多,但博元,你已经是成家立业的人了,要担起责任来,绝不可以负了梨姐儿!你要记住,梨姐儿是你倾世所爱之人!不要叫她在你家里受委屈,你懂吗?”
  “是,我一定会的。”张博元坚定地点了点头。
  叶承德又塞了一张银票给他:“这是我能所能及的了。”
  张博元一瞧,是二百两的银票,他很是感动:“我们真是……不知如何谢你才好。”
  “你只要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好好打那些人的脸,才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
  时间一晃而过,今天正是叶梨采成亲的日子。
  叶棠采早早就起床,坐在妆台前梳洗打扮。
  秋桔往外看了看:“呃,对了,姑娘,三爷怎么还没来呢?”
  “我没有叫他。叶梨采成亲,母亲和大嫂都觉得膈应得慌呢,他又是前未婚夫,心里不知多难受。”叶棠采说着有些唏嘘。
  “可……他不回去,家里又不知会如何想了。”秋桔担忧道。
  “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叶棠采微微一叹。
  自从那次抄经之后,第二天予阳就过来说褚云攀最近很忙,都不过来吃饭了。
  他又住在兰竹居,早出晚归的,不知他忙什么,她已经有快半个月没见他了。
  既然他忙,她更不想打扰他了。她也说过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的。
  想着,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叶棠采就往头上别了一个蝴蝶镶红宝石的簪子,往镜子照了照:“好看不好看?”
  “好看。”秋桔点了点头。
  叶棠采笑了笑,拂衣而起:“走吧!”


第七十章 婚礼
  今天是四月十三,春风和暖,万物复苏,虽然是个好天气,但却不是个适合婚娶的日子!极少人在四月婚娶的。
  张叶两家却挑了这个日子,至于原因……呃,大家心知肚明!
  但不论如何,今日府中正门大开,进出的宾客络绎不绝,府中张灯结彩,一片热闹繁华。
  桂香水榭是招待女眷的地方,一群女眷分成各个小团体,有些在赏花,有些在围在一起说话,但话题都离不开今天的婚事。
  凉亭里,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坐在一起,其中一名橙衣绫罗裙,长相明丽的姑娘道:“谁家四月办喜事啊,说不定早就勾搭成奸了!”
  坐在对面的绿衣姑娘长得甚是娇丽,却冷笑一声:“温姑娘真是好教养,纵然叶棠采是你嫡亲表妹,你也不用这般出口成脏地骂吧!”
  温蓝雅脸上一黑,这绿衣姑娘名叫包琪,是庄国侯府的八姑娘。庄国侯府与靖安侯府素有交情,所以包琪跟叶棠采也是认识的。
  但包琪与叶棠采不对付,因为叶棠采比她貌美。现在叶棠采嫁了个庶子,她不知多高兴。
  包琪说:“要我说,张公子是十三岁就中秀才的大才子,这般青年才俊,难道真是个眼瞎的?人家宁愿娶个庶房的女儿都不要她这个嫡房嫡长女,可见就是她品行有亏。”
  “你——”温蓝雅气得站了起来。
  “算啦!大家不要拌嘴。”周围的贵女们连忙劝。
  “可不是嘛,大家和和气气的。”
  这时却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突然道:“哎,棠姐儿来了!棠姐儿,来这边!”
  众人望去,果真看到一名少女走过来。
  包琪扑哧一声笑道:“还叫什么棠姐儿,人家是褚三奶奶。”
  叶棠采听到有人唤她,往那边一看,却是以前相熟的贵女们,还有温蓝雅,便往这边走。
  包琪满眼嘲讽地等着,但当叶棠采走到跟前时,她却笑不出来了。
  只见叶棠采穿着素面杭绸梅花暗纹小袄,暗红提花水华裙,依然是那个瑰姿艳逸,容貌绝顶的少女,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披在身后的长发给挽了上去。
  叶棠采往众人跟前一站,原本花技招展的贵女们瞬间被她压得黯然失色。
  叶棠采只看着温蓝雅笑道:“表姐,好久不见啦!”
  “是啊!”温蓝雅拉着叶棠采的手,心里很是替叶棠采委屈。
  包琪看着叶棠采,心里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原以为叶棠采嫁了破落户家的庶子,会被折磨得如何凄惨和不似人形,不想,这居然跟未嫁前一样一样!真是膈应死人了!
  包琪冷笑一声:“叶姑娘,今天是你堂妹成亲,你怎么不把夫婿带回来?”
  “这是招待女眷的地方,男宾自然在外头的。”温蓝雅道。
  叶棠采眼里掠过冷意,但却实话实说:“我相公有事来不了。”
  包琪一听,便乐了,兰花罗扇掩着唇,笑了起来:“嗯嗯,真巧!”这语气透着意味深长。那意思明摆着就是在质疑,是有事来不了,还是嫌丢脸不愿带来啊?
  周围的贵女们看着叶棠采,有些同情,有些幸灾落祸。真可怜,堂堂侯门嫡女,又是这般容貌,嫁这么一个破落户庶子,都不敢带出门见人。也不知是如何个猥琐法!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骚动:“哎,新娘已经大妆完了。”
  包琪听着这话,便站了起来,笑道:“新娘已经上完妆了,咱们快去瞧瞧她去!”说着又望向叶棠采:“叶姑娘,你妹妹出嫁,这新娘妆扮可是一辈子才能看一次,叶姑娘不会不去看一看吧?”
  一辈子一次的盛妆打扮,新娘妆成,都有让女眷看新娘的习俗。
  “去啊,干嘛不去!”若她不去,才越被人笑话。
  包琪看着叶棠采骑虎难下,不得不去看仇人风光的样子,很是高兴。
  包琪带头,一行人就朝着玉梨院而去。
  温蓝雅落在后面,掐了叶棠采一下,低声道:“刚刚干嘛这么老实啊,你便说你相公在外头跟别的男宾在一起就好了,难道她还过去揪人不行?”
  现在好了,个个都笑话叶棠采,说连她自己都嫌丢人,不敢带那庶子相公出来。
  叶棠采低声道:“一会儿还有拜别礼节呢,我怎么算也是至亲,他本来就不在,二房定然会问起,到时我再说他没来,岂不是更难堪和尴尬?”
  温蓝雅唉了一声,又咬牙切齿,心里把这个表妹夫骂了不知几百遍,又暗暗可怜叶棠采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料定这表妹夫是真拿不出手,否则表妹不会不带他来。
  如此说来,还是不带来的好!没得真的丢人了。
  一行人沿着内府河衅而去。
  只见整座府坻每一处都布置精美,各色红绸缠绕,上吊着一个个纱绫扎成红花球儿,又有金粉描双囍的大红灯笼高挂,各处院落香烟缭绕,花彩缤纷,说不出的奢华喜庆。
  众贵女一边走一边啧啧轻叹。
  “唷,这嫁的是张家就是不同,可比叶大姑娘上次婚礼还要盛大!”包琪一边走一边说。
  惠然和秋桔跟在叶棠采身后,听着这话,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叶棠采却在心里冷笑,叶梨采和张博元这婚事被人质疑,越是这般,越想要办得风光体面。
  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玉梨院,这里早就堆满了人。
  包琪先挤进去,叫着:“啊,这嫁妆真多,比上次叶大姑娘成亲晒在院子的多一半!”
  叶棠采双眼微闪,也走过去一瞧,果真看着里面放着足足有上百大红木箱子,有五六个箱子都是打开的,上面或是玉器头面或是精美瓷瓶或是华贵绸缎。
  孙氏刚好在堂屋台阶上跟几名贵妇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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