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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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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地一声,大殿里一阵议论。
  “啊,有画像?”吕智呵呵,“那姚大人好好追查便是。”姚阳城可是刑部尚书。
  姚阳城老脸阴沉,冷哼一声:“经过我们的辨认,此人可不是普通人。来人,拿画象来。”
  外面立刻有小太监端着托盘进来,冷子皱着眉看了看。
  昨天姚阳城说褚云攀布防出错了,太子便恼姚阳城挑别人的毛病,后来说审出了余党画画象,说关系重大,让提前开印。
  太子觉得也不差这几天了,而且事关重大,便提前开了。
  这个人,一定是朝中之人。
  因为那个人加害了褚云攀,但活口却在牢里,保不准什么时候会把人供出来,说不定会联合余党救人,所以,背后之人一定是朝中人。
  “老臣也不知。”姚阳城道,“现在就是让大家好生辨认辨认。”
  小太监已经走到姚阳城身边,姚阳城拿起画象来,只见那是一个蒙着下半边脸的黑衣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是一双有些漂亮的桃花眼。
  让人奇怪的是,这画像居然还画了他的手。
  姚阳城道:“此人右手共有六根手指。后来经过排查,发现镇西侯有个部下便是生了一双桃花眼和六根手指的。而在两三天之前,听说镇西侯府在京郊梅花庄打杀了一人,那个人就是六根手指的,名叫石小全。”
  “啊——”整个大殿一下子炸开了窝,吕智惊道:“这、这究竟怎么回事?”
  褚云攀冷笑:“姚大人真是好笑,你的意思是,本侯指使部下给余党指路救人?再杀人灭口?你千万别忘了,这窝流匪,是本侯亲自抓回来了!若本侯要救他们,何必抓他们?”
  姚阳城皱着眉,“镇西侯,本官不是正在调查,现在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至于结果如何,还有待查明。本官自然知道镇西侯清白,所以才提意早日开印,以调查清楚,好还侯爷一个清白。”


第474章 恶棍(一更)
  姚阳成的话,让整个大殿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
  太子眉头紧紧的,冷扫姚阳城:“姚尚书,就凭流匪乱说一通,就质疑镇西侯。此事是不是过于儿戏?”说着,唇角勾起了不满。
  吕智同意的点了点头,“流匪是镇西侯剿灭的,自然对他恨之入骨。现在他们一定是做了两手准备,能把人救出来当然是好的。若不能把人救出来,那就陷害镇西侯,简直一举两得。”
  御史汪成村却是上前一步,急道:“话虽如此,但姚尚书所说之事也有道理。否则为何条条证据指向镇西侯?”
  汪成村自褚云攀还是状元时,弹骇褚云攀不孝便与褚云攀结下了梁子,后来汪夫人又在褚家被叶棠采打脸,心里把褚云攀恨的什么似的。
  现在终于逮到了把柄,又是有理有据,自己自然得咬一口。
  姚阳城道:“微臣也不想质疑镇西侯,一是布防被泄漏,二是流匪所指之人是镇西侯下属,这个下属却于三天前被仗杀。据调查之人所说,那个人不过是酒后说了几句胡话,骂了几句,如此下场,是不是草管人命?”
  “对!”汪成村道,“镇西侯为何要杀石小全!那不是你家奴才!就算是家里的奴才,也没有随意打杀这般残暴的。石小全还是良民!这就是草管人命啊!”
  姚阳城眼里闪过嘲讽的冷光,玩味地看着褚云攀。
  “这……”太子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他还是非常信任褚云攀的,觉得流匪陷害褚云攀。至于石小全之事,在他看来,跟本不就是事儿。不过是杀个把百姓而已。
  但眼前……若说褚云攀打死小全,那是借故杀人灭口。若说不是杀人灭口,那就是打杀良民。这种事,贵族可以私下做,但不能摆到台面上。
  想着,姚阳城阴冷地扫了褚云攀一眼。
  不想,褚云攀上前一步,朝着太子拱手,神色肃冷:“石小全在良民之后,是微臣的亲兵!是微臣的下属!微臣领兵时日短,这些部下个个本领不错,才招至亲卫,性格方面还来不及磨合。石小全作为微臣的亲兵,却辱骂微臣内子,起哄在场兵卫逼迫内子应予他们所求,全然不把内子放在眼内!不把臣放在眼内。”
  说着,褚云攀俊美的脸越加冰冷:“臣不是普通朝臣,臣是要领兵出征的将军!是要守护国门的将领!今日他们不把内子放在眼内,逼迫她。将来就不把臣放在眼内!军威不立,何以御下?何以保家卫国?到时行军途中部下不服令,若败下仗来,死的是千千万万的人!失的是咱们大齐的国土!军法处置!又如何?姚尚书,你说呢?”
  他一翻话说得整个大殿肃静了下来,个个不由的绷紧了背脊。
  姚阳城和汪成村脸立刻铁青一片,一句“军法处置”便让他们哑口无言。
  “好好好,说得好!”太子立刻抚掌大笑起来,往下面姚阳城等人冷冷一扫。“军法之下无良民。”
  姚阳城老脸阴沉,花白的胡子微微地颤了颤,“镇西侯御下不能儿戏,而殿下御下便能儿戏了?”
  太子儒雅的脸一沉,这老东西,居然讥讽他太过信任褚云攀!
  他不信褚云攀,难道信他这老东西?
  “现在,没有十足证据,老臣也相信镇西侯是清白的。”姚阳城呵呵一声,“但侯爷啊,你既然是清白的,那就不怕调查吧?”
  太子眉峰跳了跳,沉声道:“那就查吧!呵呵。”没好气地道,看着张赞:“此事交由大理寺卿。”
  张赞一惊,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微臣尊旨。”
  姚阳城老脸一沉,气得浑身颤抖。
  此事……
  张赞这老匹夫是褚云攀的亲戚,虽然张博元跟褚云攀不和,叶梨采跟叶棠采不和,但有时,两个家族之间,要的也不过是一条纽带。
  而张赞和褚云攀都是办大事的人,所以不会在张下面那些小恩小怨,张赞与褚云攀算是拧成一股的。
  现在把事情交给了张赞,那岂不是跟不查一样?
  “殿下!”姚阳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张赞跟镇西侯是亲戚,不用该让他避嫌吗?”说着,姚阳城红着眼圈,老脸闪过哀色。
  太子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姚阳城,气得神色冷了冷,“放肆!本宫相信张赞会禀公办理的。”
  “殿下……”姚阳城发红的眼都流下泪来了。
  吕智和廖首辅等人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头,微微一叹。
  旁观的钟丙和上官修等不由有些同情姚阳城,看了太子一眼。
  姚阳城本是太子的股肱之臣,太子妃执掌东宫。可谓是显赫一时。
  结果,褚云攀突然崛起,太子娶了褚妙书,太子妃便等同于废。现在太子明摆着已经嫌弃姚家了,反信褚云攀。
  那真的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不论是太子妃还是褚妙书,还是姚阳城和褚云攀。
  “呵。”褚云攀在边上瞧着不由的冷冷一笑。怎么现在瞧着,他倒成了挖别人墙脚,明明有罪,却蒙敝主上偏袒的恶棍?
  想着,褚云攀摸了摸鼻,嗯,还真是啊!
  “请殿下不要询私。”姚阳城跪在那里说。
  “请殿下不要询私!”汪成村跪下。
  “此事,的确要避嫌。”兵部尚书乌峰微微一叹,也褚姚阳城给感动到了。
  接着,廖首辅、上官修等朝臣全都朝着太子拱了拱手。
  “你、你们……”太子黑了脸,气得脸都青了,狠狠地一拍惊堂木,“放肆!”
  “殿下……”姚阳城跪在那里,老泪横溢。
  大殿的气氛很是凝重。
  后面的那些四品和五品的小官都不敢吱声。但却被姚阳城的忠诚所感染。
  整个大殿充斥着太子被奸臣蒙蔽,忠臣被打压和无奈和悲伤之感。
  特别是,姚阳城还是太子的老仗人,现在太子妃已经算是废了,褚妙书嚣张上位,十足的小人行径。这真是,不论是太子的内宅,还是朝堂,都是一副奸人上位,新人笑,旧人哭的悲惨局面。
  “混帐东西!”太子暴喝一声,这老东西,竟敢逼迫他!
  大殿随着他的恼火而颤了颤,姚阳城真加的悲伤了,脸上露出惨笑,眼瞧着姚阳城就要被太子发落了,外面突然响起李桂的声音:“殿下,蔡公公来了。”
  太子怔了怔,整个大殿也是惊了惊。
  蔡结来了!
  那是正宣帝身边的一等一红人,他不是在正宣帝身边侍候么?居然来了?显现,眼前之事已经传到了正宣帝耳中。
  正宣帝虽然病重,但还是偶尔能清醒一下的。
  太子一惊,皱了皱眉头:“请。”
  不一会儿,就见蔡结走进来,朝着太子拱了拱手:“殿下,镇西侯与流匪之事皇上已经听说了。”
  太子俊脸微沉,点头:“啊,竟然叫父皇烦心了。”
  蔡结转身看着褚云攀,笑着弯腰道:“皇上自当相信侯爷,如何会相信流匪所言。但既然生出这种事端来,自当还侯爷一个清白,没得到最后,侯爷身上还蒙着这些污点。”
  褚云攀点头:“皇上说得是。”
  蔡结微微一笑:“侯爷是清白的,那便让所有人瞧得清清楚楚。姚大人是这个意思吧!”
  “当然。”姚阳城抹了抹老泪,“老臣……老臣一心为殿下,为皇上着想……”
  太子脸黑了黑。
  蔡结道:“大理寺卿为人刚直不阿,殿下想着这一层,所以才没叫避嫌。并非殿下要袒护谁。皇上说,既然事情闹开了,关乎侯爷清誉,那就好好地、明明白白地审理清楚。所以,便决定,让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一起审理此案,殿下,如此可好?”
  太子一惊,这一翻话,真是把他的面子里子全都照顾到了。
  下面的大臣们也是惊了惊,这是三司会审!


第475章 御下(二更)
  众人听到三司会审,俱是倒抽一口气,都多少年没出现过了。一般都是重大案件才这种规格的。
  现在,流匪与褚云攀之事,说实在的,流匪到底是流匪,如何可信。现在也不过是冒了个苗头而已。按理,便是交由刑部或大理寺处理。
  但偏偏,刑部是姚阳成,那是褚云攀的对头。
  而大理寺卿是褚云攀的亲戚。
  所以,为显公正,塑性加个御史台上,弄个三司会审。
  才冒个苗头,就弄得三司会审,搁别人那都成悔辱了。但搁褚云攀那里,因为别人都审不动。
  太子点了点头:“蔡公公说的极为有理。”
  蔡结轻轻的一笑,又看向了褚云攀:“侯爷以为呢?”
  “皇上自来都是最公平公正的。”褚云攀淡淡道。
  “皇上此法妥当,微臣再无议义。”姚阳成抹了抹泪,又拱着手,委屈得诉一般红着眼圈。
  “姚大人的忠心,皇上自然知道。”蔡结点点头,对太子道:“那殿下继续吧。”
  太子道:“有劳公公。”
  此事虽然解决了,但太子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子气,觉得自己被人挟制了。
  今天之所以提前开印,都是因为褚云攀和流匪的案件,现在案件已经算是移交出去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太子只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让众人下朝了。
  出了太华殿,太子就指望正宣帝的寝宫而去。
  正宣帝这一段时间来,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过年之前还能够每天醒过来,但是过年这几天,有时候一天也没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的。太医们诊断以后都说,正宣帝熬不过这个春天。
  太子伤心之余,又隐隐有些期待。
  但伤心还是更多的,毕竟这是自小把他捧在手掌心,一步步引领着他走到现在的老父亲。
  现在听到他醒了,太子便马上过来瞧他。
  走进被布置得精巧,色调明黄的寝宫,一股子浓浓的药味变扑鼻而来,太子轻轻的皱了皱眉,走进卧室远远的就见郑皇后坐在床上,正在给正宣帝喂药。
  “父皇!”太子见此,眼圈一红,连忙走过去,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父皇总算醒过来了,儿臣又可以安枕无忧。”
  正宣帝眸子艰难地移了移,那疲惫而无力的虚弱目光落在太子的脸上,努力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太子……咳咳……”
  “父皇!”太子见他咳得厉害,吓了一跳,连忙跪着上前,扶着正宣帝:“父皇身子不好,便好好歇息,不要再说话。”
  “咳咳……”正宣帝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再不说……恐怕以后便没机会说了……”苦笑。
  “父皇不要说胡话,只要熬过这个年,一定会好起来的。”太子道。
  郑皇后用帕子抹着泪,点头:“皇上鸿福齐天……”
  “咳咳……行了……朕身体如何,朕自己知道。”正宣帝说着狠狠一叹。
  太子心里悲伤。
  “但朕还舍不得你们……朕还有好多事情未曾教你。”正宣帝说着,微微一叹,“今天之事,你过于鲁莽……咳咳……便是再信任镇西侯,也不能一味地偏向于他。”
  太子道:“父皇,此事尚未查明,但姚阳城却大张旗鼓,他明摆着就是针对镇西侯。”
  “咳咳……”正宣帝摇了摇头。
  太子拍了拍他的胸口:“父皇……”
  正宣帝继续道:“朕……希望你重用镇西侯。那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可挑一国大梁,咱们大齐将来数十年的稳固就在此人手里。但这种人……你要用,要尊……但却不可捧得过高,过于依赖,否则很容易孳生不该有的心思。所以,才叫你公平公正。今天之事……咳咳……你私偏于他,但也不可过于打压姚阳城。”
  太子点头:“儿臣明白了。”
  眉峰却微微地皱起,帝皇之术,制衡之术,他自然是懂的。但懂是一回事,实行又是一回事。就像今天,他知道不该偏着褚云攀,但他实在太恶心姚阳城了,才会这样。
  “好。”正宣帝见他还一副笨手笨脚,不知如何当好一个皇帝的模样,微微一叹,心里担忧,但却又有些得意,到底不如自己英明神武啊!“况且……咳咳,此事可不能马虎。正所谓空穴不来风,你要记住……天下想坐这个位置的人千千万,人心膈肚皮。既然有嫌疑了,那就好好地查,查个水落石出……你要时刻记住,你手中的剑,是要递过那个人的!那就更应该查……咳咳,万一是真的呢?”
  “是,儿臣受教了。”太子心中也是一凛。若褚云攀真的跟流匪勾结……但这个可能性不大,他有什么理由勾结流匪?
  反正,现在先查就对了。正因为他要重要褚云攀,所以更要确保万无一失。
  “嗯……”正宣帝点了一下头,脑袋突然一歪,就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父皇?父皇?”太子大惊失色,心下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来人,叫太医!”郑皇后连忙对着外面叫着,早已经有小宫女跑了出去。
  不愉快的人就看见罗医正带着好几个太医进来,几个太医一阵忙活,又是施针又是喂药的。
  太子和郑皇后在这里急得团团转,等罗医正等人忙活过后,太子才急道:“如何?”
  “是太累了,所以以昏迷了过去。”罗医正说着微微一叹。
  “那……这样的情况还会持续多久?”太子一脸担忧。“医正,你给我实话实说。”
  罗医正低声道:“殿下恕罪,皇上……怕是难好了,瞧着不知能不能熬过这个月。”
  太子一惊,心里五味翻杂,伤心又有些小期待,但很快,心里的小期待就被压下去了。只道:“本宫知道,医正已经尽力,本宫如何会怪罪医正。医正回好定要好生研究,看能不能治好。”
  罗医正一怔,无奈地点心:“微臣……歇尽绵薄之力。”
  太子微微低垂着头。
  罗医正见太子伤心的模样,不敢多说什么,便说要亲自为正宣帝煎药,这才转身离开。


第476章 密谋(一更)
  天又下起了小雪,褚云攀上马后抬头,见雪不大,便不太在意,骑着马走离开皇宫。
  回到镇西侯府的垂花门,小月早等在那里,看见他就高兴的奔了过来:“三爷你回来啦。”
  褚云攀点头:“三奶奶做什么?”
  小月笑了笑:“三奶奶在给小世子做衣服呢,今天早上才跟我们商量过要什么样式的。”
  褚云攀唇角翘了翘,想到叶棠采和将要出生的孩子,心里面就是一片温暖。
  褚云攀翻身下马,把马鞭扔给予翰,脚步不由得加快。
  云棠居里,惠然和青柳趴在长长的梨花细螺纹案几上,描着花样,叶棠采坐在榻上看着她们画。
  惠然说:“这次就绣个小老虎。”
  叶棠采笑了笑:“那就秀得可爱一点的,要是女孩子也可以穿。”
  “啊,三爷回来了。”青柳笑着抬起头。
  叶棠采小脑袋往外面一看,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随着他的走动,便带着一阵外面的一身冷气,把屋子里面的温暖冲散了一些。
  叶棠采连忙站起来,迎了上云,帮他脱了身上的披风:“你怎么又骑马回来,这种天气,你就该坐轿子或者是坐马车。”
  只要想到外面冷风凛冽,而他却骑在马上,又是风又是雪,这般冰冷,叶棠采瞧着就觉得心疼。
  褚云攀说:“我喜欢骑马的感觉。”
  叶棠采一边解着他身上的披风,一边说:“瞧你,进屋也是带着一身冷气的。”
  褚云攀轻笑:“就算我真坐马车回来,在垂花门外下了车,一路走进屋子,还是会带着一身的冷气。“
  叶棠采撇了撇小嘴:“那可不同,反正如果你一路都是骑马,那冷气都进你的里衣了。如果你坐马车,才走垂花门到这里的路,那冷意呢……就到外面披风!瞧,就这里……”
  说着,已经把他身上的貂皮披风给拖了下来,歪着头瞅着他笑,脸如桃花:“全挡在外面,冷风都没机会进入里衣了。这样一脱,就不冷了。”
  褚云攀愕然,接着大笑出声:“为什么棠儿这么聪明?”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垂头在她粉嫩的脸颊亲了一口,往榻上走:“那我以后出入就坐马车坐轿子。”
  “对吧!”叶棠采哼哼两声。
  惠然和青柳见他们小夫妻在打趣,不由轻轻笑了,惠然接过叶棠采手中的披风,就与青柳识趣地退了下云。
  二人在榻上坐下,叶棠采道:“今天忙什么了?为什么要提前开印?”
  褚云攀顿了顿,然后把朝堂上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种事情如果瞒着叶棠采,反而会让她更担心,没得她胡思乱想。
  既然生在这个漩涡之中,知道的越多比什么都是不知道的好,否则要是因为不知情而做出了一些对己方不利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叶棠采说:“跟流匪和马知府勾结的就是姚阳成吧!”说着唇角勾起冷冷的笑意。
  有姚家怕恨不得把整个褚家都抽根扒皮了吧!
  以前姚阳城就跟褚云攀针锋相对,褚云攀出征的时候,姚阳城百般阻拦。这倒没有什么,只能说是政见不合而已。
  可褚云攀却功成名就,成为大齐的英雄。守国门,揖流匪,那名气更上一层楼,可谓是皇上和太子跟前的一等一红人,位极人臣。
  而太子却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看到褚云攀更得力,马上就要纳褚妙书为侧妃。后来,太子妃还被褚妙书各种打压。
  这还不算什么,后来出了椿宫之事,太子妃整个人就废了。那还不是因为太子妃要跟褚妙书斗,最后还是因为叶棠采反击,太子妃一败涂地,落得了现在这个下场,以后与后位无缘。
  整个姚家都成了太子的弃子。
  这叫姚阳城如何不恨?所以他想法跟太子妃一模一样,那就是除掉褚妙书的根——褚云攀。
  勾结流匪与马知府,在东牛山上毒杀褚云攀。
  叶棠采道:“若以前还在猜测,但今天,几乎可以肯定了。”
  褚云攀呵一声冷笑:“他们现在也只剩下这些手段了。你别担心,一切有我。”
  “嗯嗯,好。”叶棠采点头。
  夫妻二人在商量着事儿,而姚家书房里,姚阳城和姚夫人也在商量着事儿。
  姚阳城一下朝,姚老夫人就奔进了书房:“老太爷,太子可愿意审了?”
  姚阳城在书案后落座,冷笑道:“我们的好女婿眼里哪里还有我们。”
  姚老夫人脸上一沉,气道:“那个混帐!当初娶妍儿的时候,信势旦旦,说得多好听,结果……寡情薄义的东西!”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姚阳城沉声道。
  这种公事,本不该让姚老夫人参与的。
  但眼前之事,不仅是他的公事,也是太子妃的事情。作为亲娘的姚老夫人如何能坐以待毙,整天整夜都想着如何扳倒褚云攀。
  姚阳城前头东牛山之事失败,还在思量着接下来如何是好。姚老夫人来献计,刚好能接上他往后的行动,姚阳城便又把东牛山之事告诉了她。
  “皇上来传话,让三司会审。”姚阳城说着,冷笑一声。“既然已经成了,那咱们就不要再参与了,没得说咱们针对镇西侯,从而暴露了。现在镇西侯应该起疑,但那又如何,唯一的证据,是洪光寿那张嘴!”
  姚老夫人听着,又有些担心:“都怨马知府和那窝无用的流匪!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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