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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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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真是的。”老婆子推了两下,便笑着收下了。这五分银子,村子里的人一个月也挣不到这么多钱!更别说她一个老婆子了。当即喜得什么似的,“我姓卫,你们叫我卫婆就好了。”
  梁王走进屋,就把赵樱祈放到炕上。这个炕长期没有人用,冷冰冰的。
  卫婆收了钱,倒是热心积极,连忙拿了柴过来,给屋子里烧炕。
  赵樱祈躺在床上,一张破被子盖到脖子下,等到炕烧热了,呼吸这才缓了下来。一张脸本来就小小的,现在出来后瘦了一大圈,更显得可怜兮兮的。
  梁王沉着脸,坐在床边。
  周先生走进来,看到赵樱祈那红卟卟的脸,便是一惊:“什么时候开始的。”
  “下午吧。”梁王脸色阴冷,“净给本王添麻烦。”
  周先生已经上前,给赵樱祈号了脉,“只是发烧,但若不退,会咳血。王爷等等,属下让卫婆找点药。”
  说着便出去了,梁王坐在床边,只听外头周先生在跟卫婆说话:“我儿媳病了,这村里有没有郎中,想到郎中处找点药。”
  “有。”
  “说实话……我们背着债,怕债主找来,所以卫婆一会找郎中时请不要说出我们来。”说着讲了几味药。
  “我懂了。就说我病了,找药。对了,锅里有馍,你们随便吃。”
  一阵门声响,卫婆出门了,周先生端来一小盘杂面馍。
  梁王皱了皱眉头,掰了一块杂面馍,喂到赵樱祈嘴里,赵樱祈含了一口,便“呸”地一声,喷了梁王一身。
  梁王整个张脸一下子黑沉下来:“你个混帐,还给本王挑吃!”说着,整个碗都扔了出去。
  周先生吓了一跳,微微一叹:“是病糊了。先喂药再说。”
  不一会儿,卫婆回来了,周先生连忙接过药,然后到厨房去煎。
  两刻钟后,药终于煎好。
  梁王直接把赵樱祈揪起来,掐着她的嘴就灌。
  “唔……哼哼……啊……”赵樱祈被苦得尖叫一声,那药就直接灌了进去,迷迷糊糊的就喝了一大碗药。
  梁王又把她给扔回床上。
  “咳咳……”赵樱祈病得迷迷糊糊的,都要哭了,抱着被子掉泪珠儿,“土……”
  “土?”梁王嗤笑,“土什么?”凑过去。
  只听得赵樱祈喃喃:“兔子包!兔子包……”
  他俊脸冷沉,揪着她的衣领:“你个混帐东西!病得快死了,脑子全都是兔子包!你是兔子包做的么?”
  说着直接把她扔床上,赵樱祈难受得直嘤嘤。
  外头站在门口的卫婆倒抽一口气,家暴现场啊,怎么办?想了想便上前:“这个哥儿,让我给喂她点东西吧。”
  说着她走进来,只见一边的木几上摆着几个杂面馍。
  她拿过来,掰开放到碗里,再用热水泡了,要去喂赵樱祈。
  梁王皱了皱眉头,神色冰冷:“让本……我来!你出去。”
  卫婆被他冷冰冰的语气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地的一抖,只好道:“好好。”把那碗泡杂面馍放回那张木几上,便走了出去。
  周先生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连忙跟在卫婆身后解释:“我这儿子脾气不好!唉,就是因为他这又硬又……咳咳,气性大,所以……”
  “哎哎,我懂了!”卫婆一脸感慨地看着周先生,一脸感同身受的模样。“我那女儿也是这样。这些孩子……有时真的很令父母费心……唉。大家一样一样。”
  这农村土屋墙又薄,梁王在房里听着他们在交流“育儿心德”,俊脸黑沉,把卫婆泡的那碗杂面馍给倒了出窗户,想到卫婆那脏兮兮的模样,又用开水把碗给烫了一遍。
  自己掰了个杂面馍,泡到碗里。看着里面糊成一团的东西,梁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以前吃的都是最精贵的东西,便是知道穷苦人家吃得不精贵,这段时间他也是吃干粮。但这种把馒头泡到水里,再弄成糊的吃法,他真是长见识了。也无法接受。
  但不吃她好像会饿死,于是只好把这玩意喂到她嘴里。
  许是刚才的药太苦,她难受,这糊糊也比较好入口,她居然吃了。但吃了几勺便皱着眉头,翻身对着墙,不吃了。


第496章 对我好点(三更)
  梁王冷扫她一眼,便转身出门了。
  现在不过是亥时一刻,但农村人舍不得点灯,睡得早,那卫婆便早早回去安歇了。
  这座农院房子少,只得一左一右两个房间,梁王和赵樱祈占了一间,周先生只得睡厨房了。
  那个灶台烧过水,还热着,把锅放下,往上面铺几块长木板,便成炕了,也能睡人。
  梁王到了厨房,找周先生,拿出今天的信条:“京中传信,褚三与流匪之事已解决。”
  “哈!”周先生激动地接过那信条,“我就知道,那小子一定可以的。现今咱们要不要跟褚云联络?”
  梁王在京布有他的暗线,会给他送信。但褚云攀是他最大的底牌,这里除了周先生、彦东兄弟之外,京中暗线也不知道他与褚云攀的关系,不过会定时给他禀报京中之事。
  褚云攀与流匪之事事闹得满城皆知,所以也在信报之中。
  “先去解决一件事。”梁王双眼闪过冷光。
  “何事?”周先生一怔。
  “此事这前各种证据充足,但却缺了动机,所以他一定会着人去查褚三与流匪的关系。”梁王说着,声音森冷,“信中还道流匪竟在大殿之上喊着褚三是他的外孙。所以他们便是往那一方面引导,他果真去查了。”
  “最后,事情不是结束了?”周先生道。事情结束,那就不查了。
  “不!不会结束。”梁王说着,一双艳魅的眸子冷光幽幽,“褚三不知情,所以才觉得结束了吧!但本王觉得,此事并未结束。也许……从一开始,最终的目的并非诬陷褚三跟流匪,而是引导着狗皇帝查褚三的身世,以此揭出、或是‘伪造’出褚三是姐姐的儿子这个真相。”
  “什么?”周先生一惊,接着脸微突然变:“若们是知情者,所以可以想到这一方面。但褚三不知,所以想不到。若是被皇帝查到褚三的身世……”
  梁王眸里冷光更甚,红唇翘出一抹残酷的笑意:“一定会感动,很感动,接着无比愧疚。但愧疚之后,想到他那样的身份,定是跟我一伙。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最后为了天下苍生‘忍痛大义’,想法秘密处死褚三。把人杀了,还要伤心绝望地哭一场。”
  周先生已经气得浑身颤抖,呵呵:“以皇帝那德行,他干得出来。”
  “总有他知道的那一天。”梁王说着,呵呵一笑。“所以,现在先去阻止此事。”
  “咱们人手不够,便是想要回京都满是险阻。”周先生道,“要不,把他的身世告诉他。”
  梁王沉默,最后摇头:“不。”
  周先生一怔,微微一叹:“那现在殿下想如何?”
  “先到泊州,把那批人起用。再到沙州阻止那些人调查到褚三。”梁王道。
  梁王所说的那批人是萧皇后留下来的,效忠于萧皇后的萧家军,人数不多,只得一千人,但却是精锐。
  不过,精锐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不知如何。
  周先生皱了皱眉,“要不,给褚三送信,让他派点人过来。”
  “不好调动。”梁王说,“若等他的人来了,咱们再回京,狗皇帝的身体都要被折腾坏了。不能再等!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回到京城。只能靠我们自己。现在给京中送信,可以行动了。”
  周先生眼里闪过激动的暗光,“是。”
  梁王说着下了炕,周先生说:“殿下,咱们不若把王妃留在此处吧。多给这个婆子些钱,让他照料着。”
  梁王容颜冷沉:“不可。”
  周先生皱着眉头:“可是,殿下,王妃……”
  梁王嗤一声冷笑,魅艳的眸子明明灭灭,“这个蠢妇,他们怎么送给本王的,本王就要怎么还给他们!本王半生的耻辱,若就这样轻轻撂掉,岂不是没脸。”
  梁王说着已经转身离去。
  周先生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叹,就好像仇人给自己送一堆破烂玩意,自己收了,转头悄悄扔掉岂不没脸,要扔,就扔到他们面前!
  梁王出了厨房,回到自己的屋子。
  那里点着一盏幽暗的油灯,赵樱祈还在睡,梁王脱了外衫上床,睡进被窝里,她还在发烧,浑身滚烫,他唇角一翘,便忍不住地把她拖了过来,把进怀里。整个人一下子像个小暖炉一般。
  梁王嗤笑出声来:“呵,好暖。果然是个暖床的。”
  “兔子包……”赵樱祈却埋在他怀里砸巴着嘴。
  梁王恼,却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第二天一早,梁王早早就起床了,与周先生出门,找彦东等人。
  等梁王回来时,赵樱祈不知何时醒了。
  正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个杂面馒头在啃,一边啃一边掉着泪珠儿。撇着小嘴,一脸嫌弃,但因为太饿而不得不吃,这还不够,还得不由用手揪揪馒头,似是能揪出个兔子耳朵一样。
  梁王走进来,赵樱祈吓得手中的馒头都要掉了,但手稳稳的,接着,垂着头继续啃。
  梁王黑沉着脸走过来,一边道:“你连吃外馒头都不会吗?碎碎都掉被子上了,晚上怎么睡?”
  赵樱祈身子一抖,把手里剩下的塞嘴里,嘴巴鼓鼓的,垂头用手去捡掉到被子上的,其实也没多少,但有一小块。
  她身子好累,又冷,便不想离开这个炕,便拿着东西在这里吃。
  她垂头捡了捡,便爬到炕边,捧着碗喝水,但手滑,扑一声,连碗都给摔了。
  “你个蠢妇!”梁王大恼,大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曳过来。
  “唔——”赵樱祈“砰”地一声,便撞到了他的胸口。
  梁王见她脸上有馒头碎,便给她擦擦。
  赵樱祈难受地闭上眼,等他擦完,她就往被窝里钻。
  “你个混帐!”梁王见她不理自己,只钻被窝,很是气恼。
  赵樱祈缩在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瞄了瞄他,扁了扁小嘴:“王爷,人家生病了……好可怜的,你不要凶我嘛!你对我好点嘛……”
  梁王冰冷着脸,扫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第497章 长耳朵了(一更)
  赵樱祈看着他离开,便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到了中午,梁王进来时,她又烧得迷迷糊糊。
  周先生给她把了脉:“先养吧。”便不再多说了。
  主要是天气太冷了,又风餐露宿的,住得不好,吃不得好,营养跟不上。
  梁王脸色冷沉。
  周先生道:“等风雪一停,咱们就得出发了,不能再拖。王妃最好先留在此……”
  说着看了梁王一眼,只见梁王面无表情的,眼神越发的幽冷。
  周先生便不想多言了。在他看来梁王妃简直是个累赘!
  这次出京就不该带上她的!
  一路走来,因为多她一个人,梁王所骑的马也跑没以前快。
  追兵赶来,生死一瞬间,因为要多护一个人,护卫们死伤便多一倍。
  否则不会落得现在这境况。三百余人的精锐啊!死剩十多人!
  现在就该把她给扔了!
  但王爷意气用事,连提也不准提。
  “属下先去煎药。”周先先说完便转身离去。
  梁王坐在床,黑成着脸看着赵樱祈,只见他躺在那里,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面细细的滑下来。
  梁王又给她捣了杂面馒头的糊糊,喂到她嘴里,她迷迷糊糊地翻身避着不吃。
  梁王眸色冷沉,把碗都扔出去了。
  卫婆听到屋里扔碗声,很是心疼,家里的碗本来就不多啊!卫婆不由走到剭城:“哥儿……”
  梁王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而去。
  卫婆一怔一怔的。
  梁王出了这个农家小院,便找到彦东等落脚的破土地庙,翻身上马。
  “殿下……”彦东一怔。
  但话还未问完,梁王便狠甩鞭子,马匹冲了出去。
  外头又下起了雪,梁王只巡着出村的小道,一个是他们来的往西方向,一个是往南的方向。
  这里有村子,不大不小的,那附近一定有镇子。
  他骑着马往南的小路上去,骑了四刻钟,终于到了一个小镇。
  但因为风雪交加,路上的行人很少,出来摆摊的小贩自然不多。
  他找了一阵,还是没找到,见天色不早,连忙勒马往回走,等回到卫家。
  就见周先生在厨房煎药,卫婆在厅里搓杂面馒头。搓了足足一桌子。
  梁王知道,这是周先生让卫婆做的,这是准备离开时的干粮。
  梁王就坐在一边盯着她搓馒头。
  等她搓完出去洗手。
  梁王便在桌上捡起最大的一个来,揪了两下,给一个馒头揪出两个长耳朵,梁王皱着眉,一脸嫌弃。揪完就扔回一个蒸盘里,这是今晚的晚餐。
  然后转身回屋了。
  卫婆回来,看到蒸盘上的馒头多了两个耳朵,怔了一下,便不声不响地拿去蒸了。
  等馒头蒸熟,梁王便拿着进屋。
  赵樱祈迷迷糊糊的,梁王便拍她的脸,赵樱祈睁了睁眼,突然看到眼前床几上放着一个碗,碗里放着一只包子,模模糊糊得只见长了两只耳朵。
  “兔子包……”赵樱祈简直要感动哭了,可知道,她连做梦都是绵软可口,馅儿又酸又甜的兔子包。
  她一骨碌地爬起床,一手抓过,坐在床上,捧着便“啊呜”一口啃了。
  但一入口,她就觉得不对劲了,不是兔子包。
  梁王冷沉着脸瞪她:“敢把东西吐床上,就扔了你。”
  赵樱祈身子一抖,只得继续啃。
  她身子软得什么都不想吃,但吃入口了,便又有点饿了。
  不是兔子包,但至少长耳朵了……
  吃过东西,周先生又来送药,用过药后,第二天一早,她好歹烧是退了。
  一早起床,梁王给她头上扎了两个包包,又用大衣把她整个人给裹严密了,这才抱着出门了。
  出了村子,来到废弃的土地庙,便翻身上马,把她放到跟前,用厚厚的斗篷把她给裹着。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从他衣领里露出个脑袋来。
  梁王俊脸一黑:“滚进去。”伸手一按,就把她的脑袋给按回去了。
  “唔唔……嘤嘤……”赵樱祈挣扎了两下,便又缩了回去,扑在他怀里,挂在他身上。她现在正跨坐在马上,却背对着马头,面对着他。
  “走!”梁王身子有些缰硬地甩了甩马鞭。
  十余骑便飞驰而去,最终消失在茫茫雪地上。
  赵樱祈缩回去之后就不动了。
  路了半个时辰,梁王见怀里的东西不动了,似感受不到她的呼吸一样,便皱了皱眉,扯开衣领低头瞅她。见她趴在他怀里,闭着眼,像死掉了一样。
  梁王俊脸一沉,扯开斗篷一把将她给揪了起来:“啊——呜……”
  赵樱祈嘤咛一声,叫得像只小猫一样,又虚弱又可怜。
  “哼!”梁王拎着她,掂了掂,只觉得轻飘飘的,这手感比以前轻多了。
  最后又往自己跟前一放,却是把她调了个,让跟自己一个朝向。赵樱祈冷得瑟瑟发抖,撇着小嘴,非常乖巧自觉地扯着他的斗篷把自己包裹起来,最在后下巴打个结,只露个小脑袋。
  梁王见她似是傻掉了,嗤一声冷笑,狠狠一甩马鞭:“现在去泊州,彦东,你到前面带路。”
  “是。”后面的彦东答应一声,便骑着马先冲了出去。
  雪越下越大,马队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雪地上。
  ……
  姚阳城被定罪,姚家被抄的第二天。
  正宣帝仍然病重,太子替正宣帝做了一个决定,解了原京卫营统领之职,授予褚云攀为正一品京卫营统领,掌管京卫八万人。
  驻守京城郊外,卫戍京城,大半个京城的安危几乎都交到了褚云攀手里了。
  这一夜里,太子宿在妙言居。
  现在褚妙书怀有身孕,太子这几天更爱新开脸的两个通房多一点,但因为他越发看重褚云攀,所以即使这个时候,仍然宿在褚妙书屋里。
  二人睡了大半夜,三更的梆更声才响起。
  “砰砰砰”这时,突然一阵阵拍门声,“殿下!殿下!”却是李桂的声音。
  太子和褚妙书睡得正香,突然被人吵醒,自然说不出的暴恼:“何事?大半夜的!”
  又是“砰”地一声居呼,却是李桂直接推门而入,最后奔了进卧室:“殿下……”
  “你——”太子大怒。
  还不等他发作,李桂便喘着大气道:“皇上……皇上……”
  “什么?”太子咯噔一声,这个时候,李桂会突然不顾礼法,冒失闯进来,又叫着“皇上”,难道……父皇驾崩了?
  想着,太子不由激动起来,一时有些喜悦,一时又有些伤心难过。
  褚妙书也是一阵阵激动和兴奋,老皇帝嗝屁了!她要当皇后了!当皇后了!天啊!
  “父皇……父皇……”褚妙书想着,便呜咽起来,“父皇……你死得好惨……不,你居然就这样离开我们了……呜呜,父皇!”
  “父皇——”太子也捂起脸来。
  李桂嘴角抽了抽,干咳一声:“皇上……皇上还未驾崩……”
  两口子哭声一僵,褚妙书更是气得差点被眼泪给呛着了:“那你半夜三更的闯进来干什么?”差点背过气去。
  “回殿下……”李桂道,“皇上突然病危,吐了好多血……整个后宫都惊动了,太医们再围在那里,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
  太子和褚妙书又被这个给打了一记鸡血,瞬间精神抖数起来。
  还未死,但眼前这症状,是要死的意思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围过去了,他作为嫡子,作为储君,自然不能缺席!
  “快快快!更衣!”太子已经跳了下床。
  褚妙书扶了扶肚子:“臣妾也去。”她是未来皇后,正宣帝要死了,作为准皇后,她怎好不出席!
  而且这样的场面,见证太子即将成皇的时刻,她怎能错过!这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好,那就一块去吧。”太子点头。
  整个太子府一下子灯火通明,便是连白如嫣等人也纷纷惊醒过来,但却不知何事,远远的,只见丫鬟婆子全都往妙言居的方向而去。
  ------题外话------
  今天只有两更哦,最后一更在11点50


第498章 好了(二更)
  整个宫殿此刻一片灯火通明,太子和褚妙书进了宫,在东华门下了车,然后换了垂锦帐的步辇,几名太监抬着他们,急急忙忙的往正宣帝的寝宫赶。
  “快点快点!”褚妙书不住的催促着抬辇的太监。“哎哟,走得稳一点!要是我的嗯肚子出事儿了,拿你们的狗命去赔也赔不起!”
  太子急得不住的用手指轻轻的点着扶手。
  抬轿的太监额上都冒汗了,最后在一阵忙乱之中,步辇终于停到了正宣帝的寝宫前。
  太子和褚妙书下辇,急急地走进正宣帝的寝宫,才走到外间,就见跪着一排排的人,全都是正宣帝后宫的妃嫔们。
  二人走进去,就见鲁王、容王跪在哪。然后便是一排太医跪在右则,个个垂下头。
  郑皇后坐在正宣帝的床边,正用帕子捂着嘴,抹着泪,哭得伤心:“皇上……皇上……你怎么就丢下臣妾了呢。”
  太子往床上一看,只见正宣帝躺在床上,脸容浮肿而松垮,一点声息都没有了。瞧着这样子,似乎已经断了气。
  太子鼻子一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父皇!父皇!儿臣不孝,来迟了。”一边说着,膝行上前,来到龙榻前,紧紧地握着正宣帝的手。
  “呜呜……父皇……你死得很……咳咳,你怎么这么狠心呢……”褚妙书也跪到床边,垂着抹泪,死了!死了啊啊!心里雀跃得像有只鸟儿在飞舞。
  “可有……通知各位大臣了?”太子哭得着说。
  郑皇后抹着泪,点头:“已经着人通知了……该快到了。”
  这段时间礼部那边一直暗准备着,不论是正宣帝的丧礼还是登基大典。
  “父皇……儿臣一定紧遵教悔,好好地……好好地领导大齐……做一个明君。”太子伏在正宣帝胸口。
  他感受到正宣帝还有一点呼吸,但已经很微弱很微弱了,要断了。以前皇祖父去世时,也是这状况,怕熬不了一个时辰了。
  屋子里一阵阵悲伤的呜咽悲鸣之声。
  “啊哈哈哈——”这时,外头突然响起一阵阵的狂笑声和脚步声。
  屋子里正呜咽的人一惊,个个露出恼怒的神色,一旁的蔡结正要喝止,忽然看清楚那个人,只见一身深蓝色的仙鹤官袍,头发有些散乱,一张老脸带着激动的笑,不是别人,居然有罗医正。
  “医正,你疯了?”郑皇后脸上一沉,皇帝马上要死了,罗医正居然在这里疯笑,成何体统。
  “这……皇上!皇上——”罗医正已经走到跟前,不住地喘着气,“皇上有救啦!”
  郑皇后和太子等人一怔,满是不敢置信。
  太子惊道:“医正胡说什么?消歇之症从未听说过可以治的。”
  “这是微臣师传的古方,微臣师祖患有非常严重的消歇之症,后来师父用这条古方,师祖服药后就治好了。”罗医正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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