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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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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一脸为难,“王妃在外头跪着,说事关葛兰郡主的命,请皇上抽出一点点空闲来,当可怜可怜她。”
正宣帝也有些好奇,而且眼前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便点头:“让她进来。”
小太监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见一名四十余岁,一身素衣,长相靓丽的女子走进来。
“参见父皇。”说着便跪了下来,又看了太子一眼,“殿下。”
“你起来吧,不必跪着。”正宣帝看到她,心里的感觉淡淡的。
他的次子平王很年轻就去世了,他儿子多,也不过是难过了一阵子。但对于葛兰郡主这个遗腹子倒是挺疼爱的。只是平王妃一直在平王府吃斋念佛,平时都不进宫来。
“不,父皇……此事,请父皇为兰儿做主。”平王妃道,“昨天吴一义出殡了……”
“哦。”正宣帝这才想起一件事,吴一义这个前京卫营统领是自己的孙女婿!
当时吴一义兵败,他只顾着恼吴一义无用,便是吴一义残废着回来,他恼多于同情,便对吴一义不管不顾了。
现在吴一义死了,他的确也该赏点东西安慰安慰,毕竟那是自己的孙女婿。
“朕知道,朕回头会好好赏赐葛兰的。”正宣帝道。
“不,父皇,不是这件事。”平王妃说着便把秦氏闹吴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正宣帝和太子都惊呆了,特别是太子,那脸色胀得像猪肝一般,他的丈母娘居然干出这等事,简直丢脸丢大发了。
“竟然——”正宣帝恼喝一声,还未发火。
平王妃道:“父皇,儿媳觉得……褚夫人有理。”
正宣帝和太子又是惊了:“有理?”
葛兰郡主新丧,就被人求娶,别说是对吴家,就算是对葛兰郡主,也是侮辱啊!
但平王妃居然说有理?
“因为……儿媳也梦到吴一义,说要把葛兰嫁给褚飞扬。”平王妃道。
太子脸上一黑:“二嫂,此事不可胡言。葛兰是皇家郡主,是个知礼义廉耻的。”
丈夫才死第二天,就改嫁,这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啊!别人都会怎么说?说皇家的郡主,居然毫无礼义廉耻。而且,那是自己丈母娘闹出来的!
而葛兰,嫁的是褚妙书的嫡亲大哥!
葛兰跟叶棠采有旧怨,如此,褚云攀跟褚飞扬自然会有嫌隙,跟褚妙书也会生出嫌隙来。
所以,太子十分不赞成此事。
“可……”平王妃说着,眼圈就红了,看着正宣帝:“父皇,葛兰命苦啊!一出生就没爹,好不容易嫁了个丈夫,结果生的长子是个病怏子。现在连丈夫都死了,真可怜。”说着便垂下泪来。
正宣帝心里也是有些难受,毕竟葛兰郡主是他最疼爱的孙女。
第508章 摘得果实(二更)
“不错,葛兰真可怜。”太子立刻冷声道,“死了丈夫,心里被人给挖了一块,还要被人上门如此侮辱。”
平王妃却答非所问,“葛兰跟褚飞扬……以前就订过亲。当时高僧给我说,葛兰跟褚飞扬是有夫妻缘份的,不能拆散。可是……都是我不好,见褚飞扬那不争气的样子,便硬生生地拆散了他们。”
她没有呜咽,只平静地说着,唇角带着苦笑,泪水也是平静地滑下来。
平王妃说得声情并茂,但正宣帝却想着别的。
毕竟葛兰郡主现在要嫁的是褚家!一听“褚家”两个字,正宣帝自然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想起上次流匪之事,自己误会了褚云攀,而褚云攀似乎跟太子走得比自己亲近。虽然他很乐意看到太子跟褚云攀互相扶持,但现在他还是天子!
若葛兰嫁进褚家搞和搞和,还不错的样子。
正宣帝道:“啊,以前高僧说他们缘份未尽?现在吴一义又托梦,那便不能放任不管了。”
平王妃喜道:“父皇英明。现在吴家人进宫见母后,此事咱们私下解决就好了,现在居然扰了母后清静。”
正宣帝花白的眉一挑,回头看了蔡结一眼:“你去看看,让他们好好解决。”
“是。”蔡结答应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太子脸色冷沉,整个人都僵直了,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心被似被千万道绳轻轻地勒着一般难受。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是答应让葛兰郡主嫁给褚飞扬吗?
以这个情况来看,若褚家乱了,那他绝不是得益者!得益者是父皇!
他好不容易才建起来的势力,父皇这是要一点点地收回手里吗?太子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地握着,看着正宣帝的目光也是冷冷的。
凤仪宫——
秦氏刚刚踏进门,郑皇后坐在上首,脸色冷沉。
“你个黑心烂肺的。”一声声呜咽响起,却见吴家一窝子从偏殿走过来。
吴夫人恨恨地瞪了秦氏一眼。
郑皇后微圆的脸冷恼,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牡丹茶盏,正要发话,蔡结就走了进来:“娘娘。”
“哦,蔡结怎么来了?”郑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盏来。
“葛兰郡主的事情,皇上已经听说了。”蔡结道,“皇上说,一定会还郡主一个公道,绝不会让郡主白白失了清誉。”
吴夫人一听,便含着泪道:“有皇上这句话就行了。”满满都是感动,果然这件事说出来,所有人都会站在他们这边。
蔡结脸上一僵,看了吴夫人一眼,又说:“皇上说,鬼神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好像以前先皇梦到龙遨于九天,当晚皇上就出生了。”
“可不是。还有人梦到祖宗被水淹了,最后挖祖坟,发现真有积水。这都是神灵在说话。”秦氏连忙说,“一个热孝的寡妇,你们真以为我们想娶?实在是你家儿子在为难我啊!你们居然还倒打一耙。”
蔡结道:“现在褚夫人居然冒着天下大不讳做出这种事来,又说吴大人托梦,也该好好细究细究。没得吴大人死不瞑目,在地下受难啊!”
吴夫人眼前一黑,这算什么意思?皇上居然还偏帮着秦氏?“怎么能这样……定是你胡扯,我儿子怎么没给我托梦?”
“谁知道!”秦氏白了她一眼,“你要问,就问你儿子去。”
“你——”
“够了!”郑皇后冷喝一声,眸子淡淡扫了蔡结一眼,便道:“那就找高僧问问,瞧吴一义如何说,这样行了吧?”
吴夫人脸色铁青。
葛兰郡主便哭着道:“那就问他!问他去!呜呜呜……他这么残忍离我而去了,居然还闹出这样的事儿。皇祖父说如何,便如何。”
吴夫人眼前一黑。
“事情解决了。”郑皇后干咳一声,“你们都回去。回头皇上会请华法寺的方丈到吴家做法事,究竟是不是真的托梦,该如何做,便一目了然。”
吴家几个儿媳便扶着吴夫人起来,一群人总算离开了。
葛兰郡主回了吴家,但随后又回了平王府。
走进自己的房间,就见平王妃迎了出来。
平王妃笑道:“大事己定,兰儿你便安心待嫁吧。”
葛兰郡主狠狠出了一口气:“只是……姚阳城那里……”
“放心,消息不会这么快传到牢里。等过几天,便想法让他叫不出来。”平王妃道。
葛兰郡主唇角翘了翘,不错,她的确是答应过姚阳城,跟姚阳城合作。
但姚阳城只告诉她,让她撺掇正宣帝继续查褚云攀的身世。只要她做这件事,他们姚家就能翻身,而她的儿子也能继续得到姚老夫人所制的香而得以活命。
姚阳城并没有把褚云攀的身世告诉她。
后来,葛兰郡主把姚阳城让她撺掇正宣帝继续查之事告诉平王妃,平王妃才道:“褚云攀很可能是云霞公主的血脉。”
别人这样说,葛兰郡主可能不信,但平王妃所说的,她却全都信。
因为平王妃以前是萧皇后身边的二等宫女,时常近身侍候,自然常跟云霞公主相处。
后来萧皇后被流放,宫里的魏嬷嬷被郑皇后调去洗粗活,一等宫女死的死,残的残。只有她们这些二三等的有些才逃过一劫。
平王妃被调到平王身边当宫女,因为长得貌美,被安排给年少的平王开蒙。结果她居然怀上了。原本是要去掉的,不想平王突然意外身亡,这肚子便成了平王留在世上唯一血脉。而她生下平王血脉有功,被封为平王妃。
平王妃在萧皇后身边的时候,见过那只赤金环珠九转玲珑镯,虽然她从未见萧皇后戴过,但平王妃还是见过它躺在檀木铺红绸盒子上的样子。
二十多年过去了,平王妃对云霞公主的长相都有些模糊了,但还是记得一点的。觉得这名少年侯爷长得挺像,但当时并未多想。
后来姚阳城对褚云攀身世的执着,还有偶尔看到叶棠采的镯子。平王妃觉得一切太过巧合,若说……云霞公主当初没死,那褚云攀很可能是她的血脉。
所以,她们才得知姚阳城想要揭出这件事。
“那些金鳞卫已经出去查了,他既然是真的,很快就会查出他的身世。就算他不是真的,姚阳城也一定做好了准备。”平王妃道,“父皇啊,最忌惮的是梁王!如果查出褚云攀是云霞公主的血脉,梁王亲姐姐的血脉,一定会非常痛心,但却会怀疑褚云攀跟梁王一伙的吧!到时褚云攀一定会被处死。”
“但,怎么能告诉天下之人,处死他,是因为他是皇帝的外孙呢?定要有一个罪名!而与他牵连最深的就是流匪与姚阳城之案。到时父皇会给姚家翻案,说褚云攀真是流匪外孙,姚家冤枉!婉家从此翻身。”
“啧啧,可是啊,我也想翻身啊!”葛兰郡主眼里闪过嘲讽。
“姚阳城在前面已经种下了树。”平王妃轻笑,“这个果实就让兰儿摘了吧!”
到时正宣帝得知褚云攀身世,震恼之下,她们就提示正宣帝,不要用流匪之案,直接伪造意外死亡效果更好更安全。
既然褚云攀是“意外身亡”,那褚家的军权还在。而太子才娶了褚妙书,最就露出立她为后的打算,全京城都瞧在眼内,自然不可能重新再娶一个太子妃进门,否则会被嘲无情。
所以太子绝不希望兵权傍落,而朝中也无人可用,须得保下褚家来,最后这兵权只能落在褚妙书的亲哥哥——褚飞扬这个嫡长子之手!
而葛兰郡主已经嫁给了褚飞扬,虽是平妻,但姜心雪这个破落户实在不够看!姜心雪和褚飞扬还同床异梦,她又是前未婚妻、皇家郡主,有着这些情宜在,她便不信拢不住褚飞扬的心。
到时一步步地把姜心雪母子整死,最后,还是她赢了!
想着,葛兰郡主便嘲讽地呵呵两声。
她当初弃褚飞扬,嫁了吴一义,好不风光。又如何会甘愿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如何愿意看到前未婚夫的妻子嘲讽自己。既然如此,自己不如挤进去。
况且,她年轻守寡,纵然是郡主,将来再嫁,也未必会如褚家来得着风光。
让人为难的是,金鳞卫很快会回来,褚云攀的身世马上就要揭晓,她须得马上嫁才行。
只是……
葛兰郡主又想到牢里的姚阳城,姚阳城生怕她不合作,以不再提供药香,用她儿子的命作挟,让她一步步引着姚家翻身。
但他们怎么不想想,她儿子以前之所以尊贵、之所以是个宝贝疙瘩,那都是因为吴一义活着,因为儿子是她在吴家立足的资本!
现在,吴一义死了,吴家倒了,这个儿子……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想着,葛兰郡主还是心疼的,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啊!
但她儿子病怏怏的,便是有那样的香,能缓解头痛,但还是连站着都费力,是个养不住的。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吧!
第509章 (一更)
吴家的事情太过奇葩,京城里都关注着。
都知道吴家女眷进宫告状了,人人都等着看结果如何。
也不知哪一个把宫里面的消息给传了出去,有人说:“听说这件事情已经上达天听,毕竟那可是皇上的亲孙女呀!这褚家居然敢如此侮辱,皇上自然要替她出头。”
百姓们纷纷围过来:“后来怎么样?”
“皇上说,既然这件事是吴一义的鬼魂托梦而引起的,那就问一问吴一义啰。”
“哎呀,这怎么问?”
“听说,皇上已请法华寺的方丈——了明大师前来吴家做法事。”
百姓门一听,纷纷的点头说:“这个好!了明大师是得道高僧,一定会问出吴一义亡魂的真正意思。”
第二天一早,百姓们就围到了吴家的门前。
接着就看见一辆马车走进了吴家的大门,最后停在了,垂花门外。
两辆马车的人纷纷下来,却是秦氏与褚伯爷。褚飞扬夫妇,褚妙画等人俱没有到场。
看到他们下马车,吴家的婆子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
紧接着,又是一辆马车走进来,只见赶马的一身深蓝色的太监服饰,车子停了下来,便见有两名小太监上前,接着便扶下蔡结和一名黄衣红色袈裟的僧人。
“哎呀,这……”接待的婆子看到蔡结,惊得叫了出声来,“这不是蔡公公吗?”
吴一义以前是天子近臣,皇上多有赏赐,蔡结也时常到府来亲自颁旨,所以吴家认得他。
若是以前,便也就恭恭敬敬的迎进客厅里面。但现在,吴一义死了,吴家大不如前,那婆子便让小丫鬟立刻奔了进去,不一会儿,吴夫人等一家老少全都出来迎。
便是连卧病在床的吴老爷也爬起来了:“公公竟然亲自到访,有失远迎。”
“杂家也不过是奉命办事,负责送了明大师前来。”蔡结道。
“阿弥陀佛。”了明大师打了一声佛吃。
“公公,了明方丈快请吧。”吴老爷说。
吴夫人只抹着泪,了明方丈是高僧,一定会还吴家一个清白。
一行人就呼呼啦啦的跨过了垂花门,最后被引到吴一义的屋子。
那里还是一片素白,葛兰郡主拉着一个脸色苍白,病央央的孩子站在一旁。
了明大师看了几眼,又起了坛,掐算了一下才道:“阿弥陀佛,的确是往生的吴施主阴魂不宁啊!”
吴家等人俱是惊着了,吴夫人瞪大双眼:“方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让葛兰立刻改嫁吗?怎能这样!
了明大师继续道:“葛兰郡主与褚飞扬才是夫妻缘份。结果,二人错过,生生断了郡主原本的姻缘,吴一义为横刀夺爱者。若葛兰郡主与褚飞扬不续缘,吴一义便要在十八层地狱受油祸煎炸之苦。”了明方丈道。
吴家众人脸色猛地一变,吴夫人铁青着脸,浑身都在颤抖:“不会的!不可能的!”
秦氏急道:“瞧吧,连方丈都证实了。否则我愿意这寡……咳咳,我并未骗你们!无理取闹的是你们。”
“怎能这样……”葛兰郡主已经哭软在地,“我不愿意!不愿意啊!”
“老爷!老爷!”却又是一阵惊呼,只见吴老爷已经晕死在地了。但他次子狠狠地一按人中,他又醒了过来。
吴老爷翻身跪在地上,死死地抓着蔡结:“公公,这都是真的吗?上天为什么这样对我们家!我儿在生时,为大齐立下多少汗马功劳,现在往生了,媳妇却立刻改嫁,这都算什么?这无疑挖他的坟,鞭他的尸啊。”
说着,便噗地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吴家吓得尖叫连连,全都哭了起来,一片悲鸣之声,简直比当时吴一义出殡时还要凄惨的模样。
“这年头和尚竟打起诳语了,我死也不会相信的。现在不但侮辱我儿,还想气死我家老爷。”吴夫人道。“没天理啊!我不活了”
蔡结脸上一沉:“夫人若不信,可自行再找人来瞧。”说着狠狠地拂袖,转身离开。
蔡结和了明方仗一出门,证实是吴一义阴魂之散之事便传得满京都是。
吴夫人实在气得够呛,便又找来几名僧道看事儿,但这些僧道都是有眼色的。
现在连了明方丈都说是吴一义阴魂在闹,皇上也不反驳,便通通这般说法。
吴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吴老爷又狠狠地吐了几口血。
蔡结回去禀告:“现在京中人人都道是吴一义自己的意思,但吴家还在闹,实在不好看。”
正宣帝便道:“那就让他们不要闹好了。吴一义死了,而且葛兰再嫁,总得给点东西补偿。刚巧刑部尚书空缺,那就让原本的左侍郎升任,郎中之位空了出来……”
“对对。”蔡结连忙道,“吴一义的二弟吴一峰是史部员外郎。”
正宣帝点头,于是大笔一挥,便把吴一峰调升四品刑部郎中。可知道吴一峰才二十五岁,这么年轻就四品官了,实在难得啊!
吴老爷原本还要闹的,现在一听次子升官了,立刻就歇了。
他自己是个无能的,难得有个儿子出息了,结果废了死了,好歹媳妇是个郡主,总能捞着点好处。结果连儿媳都要跑了。
现在吴一峰升官,得了补偿,吴老爷便一骨碌的转了态度,说:“既然是一义的意思……那就按他的意思办吧!”
吴夫人听着,气得白眼一翻,论到她喷出一口血来,直直地往后倒。自己儿子死了,现在的补偿却落到了庶子身上。简直是双重打击啊!
吴夫人还要闹,但吴老爷却让人把她给关起来了。
并放出了消息,安吴一义的亡魂在地下受苦,若葛兰郡主不嫁,受苦的是吴一义。
在吴家多翻哀求决定,葛兰郡主只能自毁贞节,答应与吴家一刀两断,返回平王妃,于八天之后改嫁褚飞扬。
百姓们听着一个个叹着奇和感慨。
有些说:“虽然是亡魂的要求吧,但丈夫才死就改嫁,真是……啧啧,怎么想都无法接受,妇德败坏。”
“对,就是妇德败坏!丧心病狂!”
有些却说:“呸,现在郡主不知受了多大委屈,还要抹黑人家。她也是为了超度亡魂,为了让先夫在地狱油锅中解脱出来。”
“唉,虽然听着不妥,但……的确是不能怪她,她也是为难啊!她若不嫁,吴家个个要生要死!她也是被逼的。还要受到外面的谩骂,真可怜。”
葛兰郡主丈夫新死,立刻就改家死对头家,让这个初春添了一大笔谈资。起初骂她的有,但后来风向慢慢转变,更多的不是同情她的。
镇西侯府,云棠居——
叶棠采坐在榻上,手里的绣架放在腿上,深深地皱起眉头。
青柳站在她跟前:“反正……这婚事怕真要定了。”
小月急道:“那个葛兰郡主要入门了,那三奶奶岂不是要跟她当妯娌?瞧着不是个好缠的。”
“岂止不好缠,简直恶心。”惠然小脸冷沉。
“对,恶心至极!”青柳道,“谁家女人这样啊!丈夫才死!真的才刚刚死啊!几天前才出殡,现在坟头草还未长呢,泥土也是翻新的。结果,她转头就嫁了。天,尸骨未寒啊!真是寡情薄义。”
叶棠采冷笑一声:“这般罢了,最恶心的不是如此,而是,明明是她寡情薄义,却成了为亡夫就义,多伟大一般。”
“幸得已经分家了,否则不知如何是好。”青柳道。
这时,外头一阵脚步声响起,惠然和青柳等丫鬟连忙福身:“三爷。”说完便立刻转身出去。
褚云攀见叶棠采似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表情,便道:“皇上想让她嫁,谁也拦不住,也不好拦。”这个时间,他要扮演好一个忠臣。
叶棠采却是微微一叹:“总觉得她是处心积累的。”
“嗯。”褚云攀点头,“我会尽快调查清楚。”
------题外话------
二更在明天早上TAT,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这两天没睡过,实在熬不住了。么么你们,啾。
第510章 想法夺过来(二更)
葛兰郡主和褚飞扬的婚事婚事已经定了下来,吴家一片哀愁,这样闹的就要数褚家了。
正密锣紧鼓的准备着二人的婚事。
姜心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脸色阴沉,她的儿子褚学海正蹲在地上,拔弄着算盘等等小玩具。
姜心雪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是灰暗的,特别是这一段婚姻。因为出身差,一直被婆婆瞧不起,丈夫心心念念的是前未婚妻,为了前未婚妻,终日郁郁寡欢。夫妻之间同床异梦,没有比这个更悲惨。
幸好她肚子争气,生了一个儿子,至少还能依附着婆婆而活。
虽然婆婆老是瞧不起他,但以前褚家跟他们姜家也不过是半斤八两而已。
哪里想到,最后褚家居然发迹了,一个褚云攀镇西侯还好,毕竟那是三房的事情。但最膈应人的是,褚妙书高嫁,成了太子侧妃,将来还会是皇后。
褚飞扬纵然现在还是一事无成的样子,但褚妙书是实打实的未来皇后,作为他的亲哥哥,未来国舅爷,身价自然也是升了一点的。
因此,秦氏越发瞧她不起。
现在更离谱,居然要给褚飞扬娶个平妻。若是别的女人她还能忍,为何偏偏是葛兰郡主。
姜心雪眼泪都快崩出来了。
“大奶奶不要多想,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的丫鬟满月说,眼珠一转:“世子也该快回来了吧。”
姜心雪脸色更阴沉了:“人家马上又要当新郎官,自然要回来。”
这几天褚飞扬跟友人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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