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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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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你别顾左右而言他。”秦氏冷喝一声,“海哥儿明明是被你故意害病的,接着就往外撒播谣言,中伤兰儿。”
叶棠采小脸一沉,“母亲,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从未做过这种事。而且,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费姨娘厉叫一声,扭着腰上前,掐着腰,“因为你瞧不得郡主身份地位高,瞧不得大房娶个高门媳,嫡女高家太子,瞧不得大房起来了呗!想打压大房呗。”
一边说着,她恨恨地扫了齐敏和袁南莹一眼,直运气儿。
这二人,都是抛弃过褚从科的女人!现在跟叶棠采都沾亲带故了,费姨娘的怒火瞬间被要爆发了。
“你个——啊!!”
费姨娘还想骂,不想,齐敏已经上前,一个耳光就狠狠扇了过去:“呸,你是什么玩意?一个下人而已,居然敢在我们面前指手划脚。”
秦氏和葛兰郡主见齐敏居然打费姨娘,大怒。虽然她们也瞧不上费姨娘,但此时此刻,费姨娘是代替她们在说话。打狗还得看主人呐,齐敏上手就是一巴掌。
秦氏正想说话,齐敏冷笑一声:“你们褚家大房就是这样的教养和规矩?”
秦氏脸色一变,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回头冷盯费姨娘一眼:“滚下去。”
费姨娘心里满满都是不愤,恨毒地瞪了齐敏一眼,这个下贱的小农女,也不过是泥脚子而已,谁比谁高贵?等着吧,等叶棠采倒霉后,她还能不能嚣张起来。
秦氏冷声道:“虽然费姨娘不该作声,但她说的话一点也没错。就是你干的好事,把海哥儿害病了。”
叶棠采嗤笑:“母亲,就算我是你的儿媳,就算我孝顺,你也不该如此冤枉我啊!外头还有人说郡主克病海哥儿的呢,你为什么不质问她,反而无凭无据地指责我?”
“不是的……我没有克着海哥儿……弟妹,你怎能这样说。”葛兰郡主掉起泪来。
“证据,呵呵呵。”秦氏道,“你的存在就是证据!你早就分家,恨不得跟咱们断绝关系,这个时候偏回家住,还抢着照顾海哥儿。而且,海哥儿一直交到你手里,他却长病不好,你敢说不是你干的事儿?为的,就是说兰儿克亲。还有更恶毒的呢,居然说兰儿下毒手。”
“母亲,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叶棠采瞪大双眼,“我是搬出去住了,但这段时间谁总是要跟我拉关系?上次宫宴,谁见到我就恨不得粘着我不放?”
“褚侧妃呗!”袁南莹翻了个大白眼。
秦氏一噎,当时为了她们的“大计”所以讨好叶棠采……
“虽然我们之间有嫌隙,但我被你们感动到了。所以回家来小住,原来,母亲对我是虚情假意啊。”叶棠采用帕子压了压眼角。
秦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得身子都在打颤。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弟妹,母亲不是这个意思。海哥儿病了,母亲急了才说出这种话。”葛兰郡主泪水涟涟,“因为海哥儿一直交到你手里,在这之前,他还活泼开朗,结果……呜呜……是我的错!是我……我到寺庙里去住。”
叶棠采看着她这副表里表气的模样,真是直呵呵了,除了殷婷娘,这个葛兰郡主是她见过最作的那一个。
“对!”秦氏立刻抓住重点了,“你甭给我说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海哥儿原本健健康康的,一到你手里就病了。还不是你害病他的?他一病,外头立刻就谣言四起。茅头直指兰儿!”
挽心扶着葛兰郡主,气道:“我家郡主连沾都没沾过海哥儿,他在你手里病,结果罪名全怪郡主身上。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操作!”说着,眼里憋得通红的模样。
齐敏呸了一声:“这小娃儿死了,谁获利大最大?姜心雪死了,谁获利大最?是葛兰郡主!”
“你……”葛兰郡主狠狠地咬着唇,气急道:“我怎会做出这种蠢事?他们两个现在若真出事,你们就说我获利最大,指定是我干的!若不死,也说我克亲。反正全都不利于我!明明是你故意让他生病,陷害我!还有,若说克亲,我为什么克的不是飞扬?不是娘?不是爹不是祖母,偏是他?现在……我什么都没干,已经这样了……”
“你们不要吵。”上官韵走上前,“许都是意外也不定,何必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横加指责,不如请太医来瞧瞧吧。”
秦氏冷哼一声,扫了上官韵一眼。
上官韵是禁卫军统领的掌上明珠,谁不给她几分薄面,而且,她早就想这样做了。
“去把太医请过来。”叶棠采看了白水一眼。
白水答应一声,连忙跑着出门。
不一会儿,就见陆太医和李太医跟着她一起过来。
两位太医见这阵势,怔了一怔:“见过各位夫人,见过郡主、县主。”
叶棠采抬了抬手:“起吧!”
秦氏见叶棠采抢先让二人起来,脸上一沉。她是主母,这种事该由她来,但叶棠采是正一品夫人,这里品位最高。
“二位,你们给我家海哥儿诊一诊,瞧这毒妇有没有对海哥儿动什么手脚。”秦氏说着,扫了叶棠采一眼。
二位太医一惊,这些后宅阴私……他们真不想沾惹。
“是。”二人答应一声,就往褚学海的屋子走去。
“去瞧瞧。”齐敏扶着叶棠采,众人一起走进了西厢。
葛兰郡主看着她们的背影,眼子闪过阴毒的光。
这个时候,她该在褚学海的药里再做点手脚,但若放点别的东西,那个药就会被查出来,所以,不能这样做。只能……
这个西厢房极大,众人全都走了进来也不觉得挤,乔嬷嬷正抱着褚学海,哄着他。他现在病得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就连太医给他诊脉,也没有醒过来。
李太医和陆太医分别给褚学海诊治,等二人都诊治完毕,对视一眼,陆太医才道:“几位,实在是……褚小公子现在风寒越来越重……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但这烧若再不退……恐……恐……”
“恐什么?”秦氏怒喝一声。
“恐烧坏脑子!甚至一命呜呼。”陆太医道。
秦氏和褚伯爷脑子一晕,褚飞扬脸色微微紧绷着:“怎会这样?你们连个风寒都不会治吗?”
李太医脸色铁青:“我们都给褚小公子看过,都是对症下药的。但这药嘛,也得看病人如何吸收,情绪如何。一般人来说,这么几剂下去早该好了,像褚小公子这样不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实属少见。”
陆太医点头:“我们才疏学浅,还望世子和夫人们另请高明啊!”
褚伯爷白着脸,急道:“以前海哥儿也得过风寒,也是李太医瞧的……”
“对。”李太医点头,“以前都是我看的,都是三四天就好了,只有这次……真是匪夷所思。”
“除了风寒,你们没有把出别的东西吗?”秦氏冷声道:“例如中毒、或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二位大医慌忙道:“没有。”
秦氏狠狠地咬着牙,若是把出了毒,那就是叶氏这贱人下的!到时她就是害命,就算她是一品的诰命,不死也得掉层皮。
“那就是没把人照顾好了?”丁嬷嬷说了一句,如果故意让褚学海着凉,也是害命。
陆太医道:“褚小公子没有受寒的迹象,而且可以诊出,药是有好好吃的。”
秦氏很不甘心,她这孙子去了半条命,就是叶棠采害的。怎能放过她!而且……她打心底里恨不得治死叶棠采。
“我不信。怎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秦氏冷喝一声,“给我去查一查药渣!还有熬药的东西,全都拿过来,丁嬷嬷,你亲自去。”
这些大宅里面,药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一般情况下,煲完的药的药渣都会保存起来。直到病人好起来,才会清理掉。
丁嬷嬷答应一声,转身奔了出去。
秦氏也站不住了,转身出了西厢,众人便呼啦啦地跟在她的后面。
顺着游廊而去,最后走了进屋,坐到西次间的榻上。
叶棠采扫了她一眼,只得坐到下首的圈椅上。
不一会儿,丁嬷嬷就带着两个小丫鬟,捧着药煲和药渣回来。
两名太医细细地擦看着,因为褚学海的风寒实在有些奇怪,所以他们查得很仔细,查看了足足半个时辰,这才抬起头来:“回各位夫人,药渣没有问题。”
秦氏眸色冰冷:“你们果然才疏学浅,须得另请高明。”
葛兰郡主道:“不如把罗医正请过来吧!”
罗医正是正宣帝最信任的太医,一般是不出诊的。特别是治好了正宣帝,他越发受宠,轻易不出门。
“啊,你有办法请到医正吗?”褚伯爷道。
“自然。”葛兰郡主道:“挽心,你拿我的牌子去。”
挽心答应一声,奔了出去。
秦氏看了葛兰郡主一眼,又冷扫叶棠采,一定要治死她。
叶棠采嗤笑一声:“我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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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胭脂墨
叶棠采一句“正有此意”,让秦氏便冷笑出声来:“死鸭子嘴硬!”
葛兰郡主瞥了叶棠采一眼,叶棠采一定已经怀疑她下药了吧,但却找不到证据来!现在以为叫来医正,就能查出东西来了?
叶棠采察觉到她截了她的糊,所以今天叫这么多人来,其实是想闹大,最后引来医正吧!
想着,葛兰郡主唇角划起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若是连医正都防范不了,她又如何能走到这一步。
惠然端着茶上来,一一放在秦氏和叶棠采等人身边的茶几上。
等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见一头白发的罗医正走进来,身后跟着背着药厢的小童。
看到他,秦氏和褚伯爷等人纷纷站起来,笑着相迎:“医正来了,请坐!”
罗医正却摆了摆手:“夫人不必忙,听闻褚家小公子风寒不愈,现在还是先看病人。”
秦氏和褚伯爷一怔,忙道:“对,往这边请。”
众人簇拥着罗医正出门,来到西厢房。
罗医正走到床边,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童躺在一名灰衣嬷嬷怀里,小脸病得红卟卟的,罗医正便弯低身,为褚学海把脉。
秦氏和褚伯爷等人全都屏凝神的,就连李太医和陆太医都观察着罗医正的神色。
只见罗医正原本的脸色平静,最后眉头却越皱越深。
“太医,如何?”叶棠采急道。
罗医正放下褚学海的手,摇了摇头:“褚小公子只是普通风寒,实在诊不出别的。”
褚伯爷心里一阵阵的难受,看着病得瘦了两圈的褚学海,眼圈都红了:“怎会这样?医正,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呀!”
秦氏也是满满不甘心:“快去验药渣,说不定医正能验出什么来。”
罗医正还在擦看着褚学海,一会儿摸他的小手,一会儿摸他的后背,丁嬷嬷只好回到西次间,把药渣拿过来,捧到罗医正面前。
罗医正用手拈起里面的药渣,又闻又捏的,最后却摇了摇头:“都是治疗风寒的药物。”
“怎会!我的大孙子之以前都是健健康康的,但自从交到这个女人手里,就开始生病。生病也就罢了,以前的风寒都是一治就好,但现在,却怎么治都不好。这世上哪有这么奇巧的事情,一定是她害的!”秦氏说着,狠狠地瞪着叶棠采。
“母亲……你不要怪弟妹,就连医正都说药没问题,又怎能是弟妹害的。”葛兰郡主道。
“对啊,一定不是棠姐儿,就是你们褚家多灾多难而已。”齐敏翻了个白眼。
葛兰郡主眸子闪过冷色,但她正愁没人起话题呢。
“你……”挽心大恼,“又想把责任推到我家郡主身上。罗医正,你既然来了,请也给白姨娘和费姨娘诊诊吧,瞧这二位是否生病。没得外头总说褚家全家都在生病,跟本就没有的事情。好还咱们郡主一个清白。”
葛兰郡主垂着唇,手捏着兰花罗帕抵在唇上。
“绿叶,把白姨娘叫过来。”秦氏说着回头看了费姨娘一眼。
站在后头的费姨娘脸上一僵,连忙走上前来,昨天她们装病来着……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诊出来,还是挺尴尬的。但为了还葛兰郡主的清白,只得如此。
绿叶出去之后,不一会儿就与白姨娘一起回来。
上官韵和另外两名贵女面面相觑,关于葛兰郡主的谣言他们也听说了,而且也觉得是葛兰郡主克着褚家,否则哪里会这么多病人。
挽素已经搬来一个绣墩,请罗医正坐下。
白姨娘和费姨娘尴尬地上前,罗医正给二人把脉,最后干咳一声:“二位都没有生病。”
白姨娘和费姨娘便有些小尴尬,费姨娘咳咳两声:“昨天只是感觉胃涨得紧,还有些恶心呕吐什么的。”
罗医正扫了她一眼:“吃撑了。”
费姨娘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所以说,两位姨娘跟本就没有生病。”挽心冷笑一声,“所以,家里不过是海哥儿体弱生病而已。”
褚伯爷急得脸都有些白了:“那……咋办啊?”如果是叶棠采下药的,叫叶棠采交给解药就好了。如果是葛兰郡主克病的,那做场法事,或是怎么化解就得了,但现在却病得蹊跷。
“一定是她害的。”秦氏却仍一口咬定是叶棠采所为。
叶棠采眸子冷冷地扫视着她:“母亲不可血口喷人。”
罗医正深皱着眉头,冷声道:“伯夫人,有什么事儿到外面说去,不可打扰病人休养。”
秦氏狠狠地喘了几口气,瞪了叶棠采一眼,一甩帕子便往外走去。
上官韵等人也不想呆在此处了,转身要离开。
“啊呀——”突然一个惊呼声响起。
众人一怔,回头,却见惊呼的人是抱着褚学海的丁嬷嬷:“罗医正,你瞧,海哥儿后勺有一个胭脂色的小点。”
葛兰郡主听着这话,整个人都呆在地,接着脸色一白,但很快,却又让自己恢复了正常,只是捏着帕子的手紧紧的。
叶棠采瞥了葛兰郡主的反应,唇角一翘:“什么胭脂色小点?”
丁嬷嬷说着,便让褚学海侧过头,让他的后脑对着外面,但他黑发较为浓密,哪里看到他的后脑,丁嬷嬷就拔开了他的头发,却仍瞧不清楚。
秦氏连忙上前两步,这才看到褚学海那里的确有个红色的小点儿。秦氏瞬间双眼大亮:“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一定是被下毒了!”
葛兰郡主努力地稳住呼吸,只道:“母亲……那……瞧着只是蚊子叮出来的小包而已,哪里是什么。”
秦氏却回头瞪了她一眼:“你就是心太善了!什么都往好的那处想。什么蚊子叮的包,那就是下毒的证据呀!”
说着恨恨地瞪着叶棠采,又得意地扫了丁嬷嬷一眼,只见丁嬷嬷一脸惊愕之态。
秦氏啧啧两声,这是被自己养的狗给咬了啊!
叶棠采呵呵:“啊,这小红点的确如母亲说的,不像蚊子叮的包。而且,这么冷的天气,哪里有什么蚊子?就算有蚊子,也不会叮他的后脑,要叮自然叮脸。的确挺古怪的,请医正瞧瞧。”
秦氏见叶棠采不着急,倒是有些狐疑,难道不是这个小贱蹄子下的毒?现在被拆穿了,居然不紧不慢的。
不,这个叶氏惯会装模作样,现在心里一定急得什么似的,这翻作为,不过是故作镇定,一会好洗脱嫌疑而已。
罗医正已经走上前,翻开褚学海的头发,细细地擦看那个红点:“这是……”
李太医和陆太医对视一眼,连忙也上前。
葛兰郡主紧紧地握着拳头,额上却沁出点点汗迹了,不会的,这种药,就算是太医也一定不认识。而且……就算查出褚学海真的被毒害,也是叶棠采的责任!
“兰儿,你瞧,三位太医在场,一定会治死她。”秦氏笑道。
葛兰郡主强笑了笑:“呵呵……是啊……”
秦氏见她的笑声有些不自在,回头看她,只见葛兰郡主脸色有些白,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兰儿,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我……”葛兰郡主笑了笑,“这里药味太重,人又多,有被闷着了。”
“是啊。”挽心连忙点头,抹了抹额,“瞧瞧,连费姨娘脸色都被熏得有些白。”把费姨娘拉下水来。
秦氏回头,的确,费姨娘脸色也不太好。吸了吸鼻子,这药味的确刺鼻,现在说来,她也感到有些胸闷。
葛兰郡主屏气凝视地看着罗医正等三人。
罗医正擦看了一会,接着双眼微眯,看着丁嬷嬷:“这红点什么时候发现的?”
丁嬷嬷道:“昨晚就发现了……但当时只以为是蚊咬,并没有注意。也给小公子擦了些去包的药,现在瞧着还在。我觉得是自己多疑了,但想到小公子的病……所以才大呼小叫……多事一翻,让几位察看察看。”
“医正可看出来了?”秦氏急道。
“好像……在某些医书上看到过,好像有一种毒,无色无味,放到药里都验不出来,诊脉也诊不出来,但却让会受药者目下的病情加重,譬如,受伤的,会让伤势加重,风寒的会让风寒加重,治愈不得。这种毒,唯一的特征是,后脑会出现胭脂红似的小红点,如不细心察看,跟本就看不出来的。”际医正道。
秦氏听着,一阵阵的激动:“啊,我就说,一定是被下毒了!一定是!叶棠采你这贱人,果然阴毒,竟用给海哥儿下这种毒!”
上官韵和两名贵女俱是惊住了,看着叶棠采满是不敢置信。
褚伯爷也是一脸惊呆的模样:“三郎媳妇……你、你怎能……”
“哎呀,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我没骂错吧!”费姨娘快笑死了,天,终于要治死她了。
葛兰郡主心一阵阵的咚咚直跳,医正居然认得这种药!幸好,他认知不清!现在,所有罪名全都……
“弟妹……你……”葛兰郡主一脸不敢置信,“你为了陷害我……竟然拿对小孩子出手!”
叶棠采看着她们,紧紧地看着葛兰郡主,冷笑:“这种毒,叫胭脂墨,是不是啊,郡主?”
第527章 证人
葛兰郡主听得她居然说出了“胭脂墨”三个字,整个人都僵直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会知道……
挽心也是大惊失色,却尽力地让自己稳住,先发制人:“你、你终于承认了。”
“可不是,你对海哥儿下毒!接着又撒播谣言说我家郡主克病的。”挽素尖声道,“来人,把这下毒的罪人给压下去——”
“啪”地一声,却是惠然上前,一个耳光就抽到了她的脸上,冷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下卑贱的婢子而已,竟敢喊人来压正一品的侯夫人。”
挽素小脸苍白如纸,身子不住地打着颤,连牙关都咯咯地响着,却是惊怕至极才如此。
她跟在葛兰郡主身边,自然知道什么是规矩,但叶棠采居然说出了“胭脂墨”,她们的警铃大响,挽素又是最沉不住气的,所以想先发制人,把叶棠采拿下,堵了叶棠采的嘴。惊惧之下,哪里还记得什么是分寸和规矩。
“娘……”葛兰郡主看着秦氏。
秦氏等这个机会很久了,现在终于抓到了叶棠采的把柄,激动又愤怒:“你个毒妇,到了这地步,竟还敢给我摆架子。一品侯夫人又如何,你竟敢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对不对得你这一品夫人的诰命?来人,把这贱蹄子给我堵上嘴拖下去!”
“不不,拖什么,解药!解药!”褚伯爷急道,“救海哥儿要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都是一家人,三郎媳妇只要拿出解药来,救了海哥儿就行了。这次……她的确做得不对,但也不过一时想岔了而已,罚她抄两遍金刚经,再面壁什么的……就好了。”
“你——”秦氏狠狠地瞪着褚伯爷,怒喝一声:“老爷竟想徇私枉法。呵呵呵,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她。她可是正一品的诰命夫人,竟然做出此等肮脏之事,对得起皇上给她的封号吗?而且,她陷害的还是一个郡主!陷害的是皇上的亲孙女啊!你竟敢包庇她?倒是瞧皇上依不依!呵呵呵。”一边说着,秦氏眼里闪过快意。
褚伯爷脸色一变,见秦氏就是咬着不放,气得都要团团转了。
若此事真的闹大了,让皇上知道叶棠采竟如此陷害他的孙女,毁他孙女的名声,龙颜一怒,叶棠采的诰命不保事小,就怕影响到了褚云攀。
褚伯爷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是一家人,不论什么事儿,能遮就遮着,何必闹成那样!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重要是的解药!
“三郎媳妇,解药,快救海哥儿。”褚伯爷道。
“你还不快交给解药!”秦氏冷喝一声:“来人,把她给拿下去,瞧她交不交!”
“你们吵够没有?”叶棠采那明艳的眸子冷淡地抬起,扫视着秦氏和褚伯爷,“你们吵得真够欢啊,但我有说是我下毒的吗?”
秦氏厉叫一声:“你当然不会承认。”
“除了你还会是谁?”挽心急道。
秦氏冷声:“海哥儿一直在你手里,一直被你照顾着,饮食是你负责,药也一直是你的人在煎,还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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