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府尹艰难地道:“所以……马上,这批人就要过来了。”
“是的。”师爷一副要哭的表情。
程府尹手捂着额头,皇帝的亲孙女?吴家?褚家?而且听说,葛兰郡主跟镇西侯夫人不对付!
全都是些让人头痛的存在啊!这两年间,怎么全是这些辣手的案子,真是一件比一件的无耻和奇葩。
但,既然蔡公公都在褚家同意审案,那就得审。而且,此事关系到皇室声誉,闹到这个地步,若不审,只会坐实了葛兰郡主谋杀亲夫的名声。
“咚咚咚——”门外一阵阵的击鼓声响起。
程府尹神色一凛:“走吧,升堂!”
等他整装完毕,走到公堂之上,就见吴夫人批麻带孝站在下首,挽心却被压跪在堂下。
程府尹坐下,干咳一声,狠狠一拍惊堂木,惯例发问:“堂下何人?”
“本夫人乃正一品诰命夫人。”吴夫人说。
这一品的诰命,是吴一义当上京卫营统领后给她挣来的,后来吴一义残废并被解职,皇上虽然弃用了吴一义,但到底是他的孙女婿,而且当时皇上重病,倒是没有多责怪。
吴一义既定不是犯错,而是因伤解职,也没有把她的诰命收回去。
程府尹点头:“夫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本夫人要告,葛兰郡主之婢挽心毒杀我儿。”吴夫人道。
程府尹脑子生痛:“可有证据?”
吴夫人双眼立刻瞪红了:“没有。”
“那……”程府尹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但我儿死得不明不白。”吴夫人道,“而昨天,突然传出此婢用奇毒想要杀害褚家小公子,便是连医正大人也查不出病因,若非偶然,褚家小公子早死了。”
“可是,搜不到证据也不能空口白牙地冤枉人。”程府尹道。
吴夫人却说:“褚家小公子如何查出来的,那就如何查此案。”
“对对对。”外头的百姓不住地起哄。
程府尹却是眸色清明,点头:“夫人说得对。但现在不止需要证据,还得验尸、多方证人证词等等,所以先关押疑犯,明日再审。退堂!”
吴夫人不能立刻活撕了凶手,心里不快,但也知道,此事急不来。
两名衙差走过来,把挽心压着离开。
“啊呀——”外面的百姓一阵阵失望和不愤,他们兴致冲冲地观看,哪里想到,好戏嘎然而止。
程府尹回到后堂之后,便写了一封折子,送进了宫。
不到下午,宫里都知道吴夫人告葛兰郡主……不,是挽心毒害吴一义之案了。所以程府的的折子重重通关,直往正宣帝的御书房而去。
但此刻正宣帝却在自己的寝宫,昏迷在龙榻之上。
就在刚刚,蔡结才把褚家和葛兰郡主事情回禀,正宣帝气得一口气没缓过来,居然生生气得晕死了过去。
罗医正忙呼了一阵子,这才醒了过来。
正宣帝好久没晕过去了:“那个逆女……”
“皇上好好保重。”蔡结急得都快哭了。自从大病初愈后,正宣帝已经很少这样昏迷过去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神色慌张,但看到正宣帝一副重病的模样,唇张了张,明显是想报告些什么,但最后却没有说出来。
不想,正宣帝却问:“何事?”
“奴才……奴才……”小太监被正宣帝盯得都快要哭了,但正宣帝问话,哪里敢不答:“平王妃求见……”
蔡结一怔,气道:“出去!”又回头对正宣帝说,“皇上,千万要保重龙体,不要见她。”
“咳咳咳……”正宣帝却气得直要喷血,虎眸圆瞪:“让她滚进来!滚进来!”
蔡结见他如此愤怒,便知是正宣帝心中的怒火无法宣泄,憋得难受极了。那就见见吧!
蔡结叫来小太监,让他去宣平王妃。
过了三刻钟,就见平王妃走进来,看到正宣帝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参见父皇。”
“砰”地一声,却是正宣帝直接将床上的瓷枕给扔了出去,碎了平王妃一脚:“你们这些混帐东西!”
平王妃狠狠地咬着牙,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微微抬头,却见正宣帝那冷沉而愤怒的脸,平王妃神色变幻。
“说,究竟怎么回事。”正宣帝冷冷道,声音低沉。
平王妃揣摩着正宣帝的语气,一口咬,这才道:“回父皇……都是这些无耻之徒冤枉的。兰儿是皇家的郡主,是龙子凤孙,如何会教出来的丫鬟此等狠毒的丫鬟。是吴家夫人瞧不得兰儿再嫁,才血口喷人。父皇要为兰儿做主。”
正宣帝虎眸瞪得大大的,瞳色微深,最后点头:“对,一群刁民啊!竟敢、竟敢——”
平王妃伏下身,又朝着正宣帝磕头:“父皇明鉴。”
“好,出去吧。”正宣帝淡淡道。
“谢父皇。”平王妃抹了泪,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正宣帝狠喘了几口气。
气恨得连牙都咬得咯咯直响,葛兰如何会做出那等狠毒无耻之事,一定是那群人诬告。不止是吴夫人,还有那群刁民!竟敢当众说她谋杀亲夫!
葛兰是他的孙女!
是他大齐皇帝的孙女!
别说没干这些事儿,就算真的干了,又如何?用得着这群下贱之人威逼?
皇家的尊严不容侵犯,皇室的声誉也容不得损一分一毫损伤。
他大齐的郡主不会干这种事儿,容不得辩驳。
一名小太监走进来:“皇上,程府尹送来奏折。”
正宣帝摆了摆手,连看也不用看,就知道里面讲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小心冀冀,婉转地问如何审此案。
正宣帝冷声道:“告诉程府尹,皇家的郡主养不出那等狠毒的下人,朕亦相信兰儿。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让他该如何审就如何审。蔡结,你亲自去。”
“是。”蔡结看着正宣帝怒得瞪圆了眼,唇张了张,想说昨天葛兰郡主陷害叶棠采来着,三翻四次的,已经跟叶棠采结下仇怨了。
原本,把葛兰郡主嫁入褚家,是为了搞和搞和太子与褚云攀之间的关系,不让二人太亲厚了。但现在,不但搞和了太子,还似是连皇上跟褚云攀的关系也有些微妙了。
但这话蔡结不敢多说,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正宣帝了。
蔡结只好转身离开。
看着蔡结的背影,正宣帝一双昏黄的老眸闪过厉色。
蔡结不顾自己的老腰老腿,出了宫。
来到衙门的后堂,程府尹看到蔡结,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连忙恭恭敬敬的走了出去。
蔡结只道:“皇上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府尹该如何审就如何审,不必顾虑。”
说完,便拂袖而去了。
程府尹松了一口气,一旁的师爷道:“如此甚好。”
程府尹却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什么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看懂了。皇上的意思,明摆着就是黑的也得抹成白的。但却不用他这个府尹操心,皇上自己去办!
一切证人证词证据等到了他面前,全都只能证明郡主……不,是郡主的丫鬟是清白的。
“来,写个传召书,把需要的人都传召过来。”此案牵连甚广,需要多方证人,而且全都来头不少,自然得个个到场。
师爷写好传召书,就让衙差给送了出去。
第535章 圆滚滚的
褚家——
穹明轩的梨木小圆桌上摆满了菜,叶棠采正用汤勺拔弄着碗中的紫芋糯米粥。
惠然道:“不是要吃这个么?”
“是啊。”叶棠采点头,“但端上来后,又不想吃了。”一脸苦恼的样子。
“三奶奶。”这时,噔噔噔的,一阵脚步声响起,白水一脸惊喜地奔进来:“三爷回来了。”
“啊?”叶棠采一怔,抬起头来。
果然看到褚云攀风尘扑扑地走进来,一身玄色天云锦袍,因着赶路,眉眼都染着点点冷意,但一看到叶棠采,便全都化了开来,含笑:“棠儿。”
叶棠采立刻扔了汤勺,奔过去:“三爷。”
褚云攀见她快步走来,肚子却圆滚滚的,便有种惊心动魄之感,瞪大双眼,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就将她抱起。
叶棠采咯咯一笑,脑袋歪他肩头上:“你怎么一回来,就要将我抱起来?”
“圆滚滚的。”褚云攀低笑着垂首,在她的脖子亲了一口。
叶棠采小脸一僵,恼:“你才圆滚滚的。”
褚云攀却笑着把她抱进屋,见正在摆饭,便把她放到椅子上:“吃饭。”
叶棠采奴嘴看他:“你不冷么?快去换身衣裳。”
他一路骑着马,冷风呼呼的,又夹着点雾雨,身子被打湿了。
褚云攀点头,亲了她一下,“你先吃。”抬腿要往卧室走去。
叶棠采却扯着他的衣角,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二人拉拉扯扯地来到卧室,她便给他解扣子。他回来了,她眼睛就不够看,一刻都想粘着他。
夫妻俩便一边腻歪一边换衣服,等一身清爽地出来,已经过了一刻钟。
惠然把桌上饭菜都盖好,这才又掀开来。
褚云攀看着叶棠采面前紫色的粥:“这是什么?”
“紫芋糯米粥。”惠然道,“早上说要吃的,这会熬好又不想吃了。”
“紫芋对身子好。”褚云攀笑了笑,挖起一勺喂她:“来。”
叶棠采点头,便吃了一口:“好吃,还要。”
褚云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红唇挑着笑:“还要呀?”
“是。”叶棠采眯着眼笑。
一大嘴狗粮甩了过来,惠然和青柳默默退下。
叶棠采道:“你回来得倒是巧。”
褚云攀夹了一块葱花鱼饼放她碗里:“最近家里事情特别多,特意今天休沐。”不由的捏了捏她白白嫩嫩的小手。
家里乱七八糟的,而他却天天在外。
就算再需要沉得着气,等待袭击,他也无法放心叶棠采一个人在家,面对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皇上那里……不要紧吧?”叶棠采说,“现在咱们家里乱,皇上一定知道你因此才休沐回家的。”
褚云攀道:“这是人之常情,若我还无动于衷,就怕他又要多想了。”
叶棠采点头。这里不是边关,没有无召不得回京之说,其实就是京官。朝臣遇到红白喜事,或是家里有事儿还能请假。褚云攀一个月三天休沐时间,月初和月中,最后一天随时休。
叶棠采放上筷子,褚云攀说:“才吃这么一点?”
“嗯。”叶棠采点头,“这几天吃的倒是不多,但饿得快,所以饭后半个时辰就吃点心。”
褚云攀见她自觉吃东西,而且还吃得那么勤快,也不逼迫着她吃多少,笑着道:“真乖。”
青柳突然走进来:“三爷,伯爷知道你回来啦,让大福来找你。我说你正在吃饭呢,一会就过去。”
褚云攀放下筷子:“那就过去吧。”
夫妻二人放下筷子以后,洗漱完才往溢祥院的方向而去
溢祥院——
褚伯爷背着手在西次间走来走去,秦氏坐在榻上,看着褚伯爷在那里晃,气道:“老爷你不要再晃,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褚伯爷猛地回过头来:“我的老天,这还不严重?我不过跟朋友在外面喝半天的酒而已,回到家里,发现家里人坐牢了。”语气满满都是不敢自信。
秦氏黑沉着脸,“什么叫家里人坐大牢?现在坐牢的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而且那不是坐牢,是被人给冤枉了。”
“你跟我说冤枉?”褚伯爷想起昨天褚学海的事情,甚至都有些发抖。
“要不然呢?”秦氏气急:“老爷,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吧,皇上是郡主的亲祖父,现在有人冤枉郡主的丫鬟,那就等于打郡主的脸,皇上自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褚伯爷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止不住的叹气:“家里事儿怎这么多,如果不娶她,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的语气带着抱怨,秦氏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了,手中的茶盏狠狠的放在炕桌上:“这一两年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还少吗?说起来,咱们家以前一直风平浪静,若不是老爷你把三郎媳妇领进门来,咱们家会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褚伯爷脸上一僵,急道:“你这话好没道理,这两件事怎么可以拿来一起比较,你看看三郎媳妇进门以后,三郎就中状元了,还当上侯爷了。”
秦氏想到这层快要气死了,呵呵:“唷唷唷,他考上状元了,当上侯爷了,但在这之前,她那叶家是不是一团糟?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比现在还多。最后他就好起来了!现在兰儿也是,眼前乱些儿,等事儿一过,自然会旺着飞扬,让家里风风光光的。”
褚伯爷怔了一下,家里的事儿确实都是好事多磨。
“还有。”秦氏突然厉眼瞪着褚伯爷:“老爷刚才的话是怪我喽?你意思是,就算我被吴一义的鬼魂给缠死也不要紧?”
褚伯爷吓了一大跳,“瞧瞧你,我也不过是担心而已。”
“三爷来了。”外头传来绿叶的声音。
褚伯爷听到褚云攀回来了,心里一喜。
帘子哗啦一声,褚云攀拉着叶棠采走进来:“爹。”淡淡地扫了秦氏一眼:“母亲。”
秦氏看着褚云攀牙痒痒的,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一定是想看他们大房的笑话。
“三郎啊,你可算回来,家里的事情一团糟的。”褚伯爷道。家里最本事是褚云攀,他一回来,褚伯爷心总算是安定了些。
“我知道。”褚云攀道。
“那咋办?”褚伯爷看着褚云攀。
褚云攀剑眉一挑:“爹这话好笑,怎么办?既然已经交给了官府,那就让官府判去。再有,左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爹你慌什么?”
褚伯爷一噎,他是怕影响到了葛兰郡主。
秦氏看着褚云攀那副督定的模样,呵呵两声,这是看贬了一定能治挽心,一定能治葛兰郡主?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太太。”绿叶走进来,“衙门送来传召书。”
手中一份淡黄色的帖子,上面盖着衙门的印章。
秦氏脸色铁青,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扔给绿叶:“给她送过去。”她恨不得把这封帖子给扔掉。
她面子上维护葛兰郡主,但心里还是恼怒的。
叶棠采笑道:“明儿个郡主要上公堂么?”
秦氏脸上一黑,这话说得好像葛兰是疑犯一样,恼道:“是当证人。”
叶棠采冷笑了笑,便打了个哈欠,褚云攀就看着褚伯爷说:“爹,我们先回去。”
“好好。”褚伯爷道,“对了,明儿个郡主要上公堂,我们也去陪陪她吧。”
叶棠采嗤笑一声:“好。”
褚云攀拉着她,二人出了屋子,一路往穹明轩而去。
惠然和青柳在后面吱吱喳喳的。
惠然道:“明儿个要审案了,原本该是葛兰郡主在下头的,现在让个丫鬟替她跪着,真是烧高香了。”
青柳说:“那不是更尴尬。审的是丫鬟,但大家都不瞎,谁不知道就是她干的,虚伪无耻,呸!她简直是自作自受。如果此事没有推给丫鬟,那就是大理寺秘密审理,哪用得着闹上公堂,当着一群百姓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明儿个吴家也会过来,到时可热闹了。”
惠然有些担心:“但她是郡主……”皇帝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孙女担上那样的名声,皇家丢不起这个脸啊。
叶棠采淡淡笑:“咱们只管看着就是了。”
青柳和惠然便知叶棠采早就有准备。不由的万分期待起来。
前面褚学海之事也经她们之手,但外头的事,她们一点不知道。
回到穹明轩,褚云攀便趴在矮桌上写了一大堆的名字,让叶棠采挑着玩,还有五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名字也该定下来了。
临近子时,褚云攀这才换了一身玄色衣赏,离开了穹明轩。
叶棠采窝在榻上绣着一件小绒衣的领子,小小的一件,这是给宝宝的。但等宝宝出生,大热天的,怕不能穿了。
可是,拿到了这柔软的料子,就忍不住的想为它做一件。
青柳端着茶放到叶棠采跟前,一脸好奇地道:“三奶奶,三爷是出去找寻些商贩吗?”
“是。”叶棠采没有抬头,继续做绣活儿。
惠然和青柳对视一眼,便猜到此案的关键所在了。
第536章 威胁
褚学海之事,关键的是商贩。
因着发现他后脑勺的红点,这才知道他中了胭脂墨,指证真凶,靠的是商贩。谁天天到鸡贩和羊贩那里买新鲜鸡内金和黑羊甲之人,就是凶手。
如果吴一义也是中胭脂墨身亡的,那用药期间,一定也需要用到这两种药引,所以,关键是这两个证人。
就连她们也猜到了,那皇上和平王妃等人自然也会猜到。所以一定会派人过去,威胁那两名证人。
褚云攀此番外出,就是干拢那二人。
褚云攀带着予翰和予阳出了褚家,上了一辆小马车,褚云攀道:“在哪里?”
“城西黑胡巷。”外头驾车的予阳说,轻轻地一甩缰绳,马车就驶了出去。
这两日天气都不太好,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天上的云都是黑沉沉的,把月亮都遮蔽了起来。
小小的马车走在街上,显得孤伶伶的,只余边上的风灯在风里明明灭灭。
那车走了足足三刻钟,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正是京城最贫困的城西,这一片的院子小而破,因为穷,为省灯油,早早就熄灯入睡了。
这里自然不是黑胡巷,而是离黑胡巷不远的一条小巷。
褚云攀下车,便与予阳出了这一块,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黑胡巷,远远的,只见一排排的小院子全都没有灯火,却只有中间那一座小院居然还亮着灯。
褚云攀眸子微眯,不用想也知道,就在此处了。
他唇角一勾,三两下就跳上了墙头,轻轻地踩着亮着灯的瓦顶,最后亮着灯的那间屋子上已经趴着一个人。
“都这里了吗?”褚云攀低声道。
“嗯。”那人回头,却是褚飞扬。
褚云攀眯了眯眼,也跟着趴了下来,二人搬开一块瓦片,只见那是这座院子的堂屋,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正有三个男人围坐其上。
中间的是一名六十多岁的灰衣老头,两边一瘦一胖两名四十余岁的粗布衣男子。
胖汉圆瞪着双眼:“二位大爷和大哥,你们是不是也……”怯生生地看了二人一眼。
老头和瘦汉对视一眼,点头。
胖汉不知他们跟自己是不是一样的,傍晚的时候,突然来了两名神秘兮兮的人,生生把他给抓住了,最后带到这座院子来。
后来又来了老头和瘦汉。
胖汉道:“我是城中贩鸡的。”
瘦汉说:“我是贩羊。”
老头点头:“我、我也是……”
三人对视一眼,接着俱是脸色一变。
他们是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平日里不是做小生意,就是跟邻里吃酒唠嗑,京城里的奇事逸闻谁不说上两嘴。
那个葛兰郡主的事儿他们不知说嘴多少遍了。
昨天又传出大新闻,说她的丫鬟毒害褚家小公子,用的是一种连医正都不懂的奇毒,最后居然机缘巧合之下才被诊出来。但给人定罪,靠的是两个鸡贩和羊贩提供的确彻供词,最后从丫鬟屋中找到毒药,还伪装成妆粉。
当时叫了很多商贩进府,这些人回去后就当成特殊经历到处宣扬。
但他们听得此事后,却脸色都变了。
因为他们想起在此之前,也有这样一个貌美丫鬟跑来找鸡内金或黑羊甲。
还不等他们作出反应,今天一大早,那吴夫人就去闹了。
平日里,他们没少说这些,哪里想到,今天这些传说中的逸闻趣事儿居然牵扯到他们身上。
胖汉挤眉弄眼道:“不用说了,一定是那个郡主谋杀亲夫来着,嘿……”
“嘘嘘。”瘦汉连忙把中指放在唇上,老头也是吓得变了脸:“别再说了。”
那可是郡主!而且,他们已经被人带到这里来了,一定是……
此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屋里三人一惊,接着“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名绿色锦缎,六十余岁的威严老者走进来。
老者手持拂尘,面白无须,颇为阴柔,看这衣着和气度便知非等闲之辈。
他身后跟着一名小太监,看着他们厉喝一声:“见到蔡公公还不快磕头行礼。”
“蔡公公”三个字在他们耳中炸响,活在京城,这三个字如雷贯耳。蔡公公可是皇上身边一等一的大红人啊!
“啊……”三人抖着身子,吓得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老头年纪最大,胆子自然大些:“参见……参见公公……公公千岁。”
剩下的二人吓得连声音都蹦不出来。
他们诚惶诚恐的反应让蔡结很满意,轻轻一甩拂尘,上前一步:“今天杂家前来,你们可猜到所因何事?”
三人身子都在发抖,他们是抛头露面做生意的人,个顶个的精明,一猜便知因由,但三人惊得都不敢作声,若说错了,杀头怎么办?
蔡结轻哼一声:“昨天褚家小公子之事你们可听说了?今天吴夫人闹褚家之事,你们可有耳闻?”
三人脸铁青白,只颤颤地点头,灰衣老头说:“是。”
“很好。”蔡结耸拉的眼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