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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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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去年十一月,听得梁王毒害太子,最后逃出京城。贺将军忍不住又让人出去打听,同时猜测,那个小皇子说不定会过来找他。
看着眼前男子艳魅生辉,长得真是像啊,特别是眉眼那一抹英气与萧皇后尤其的像。
贺将军看着,心里很是动容,似立在自己跟前的又是那个风华明艳的女子一样。只是那眸光似乎更冷酷无情。不过,既然陷进那样的漩涡中,还是冷血无情更好点。
“您就是……”贺将军眼圈不由有些红了。
虽说早猜到他会来,但当人真真正正地站在自己面前,贺将军仍然控制不住地地激动。既然梁王知道他们在此,那便证明,她从未忘记过他们。
虽然这也是皇帝的儿子,但也是她的儿子啊!他们就像她的娘家人,哪有娘家不喜外甥的。
“爹!爹!”这时,远远的跑来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来。长得高高壮壮的,脸庞黝黑,“村子外坐着好几个陌生人,这——”话还未说完,那男子整个人都僵直了,只见自己家院子里居然立着四五人,个个气度不凡。
男子立刻就刹住了脚步。
“混帐东西,乱嚷个什么。”贺将军冷喝一声,“快过来,给殿下见礼。”
殿下?那青年男子一惊,接着神色凛然,走到贺将军身边,朝着梁王见礼:“参见殿下。”
梁王和周先生等人见此,便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支萧家军还能用。
“贺将军和令公子不必多礼。”梁王连忙扶了他们起来。
贺将军道:“阿裴,你把你二叔等人叫过来,再到窖里搬几坛酒上来。”
“是。”贺裴连忙走了出去。
贺将军却拱了拱手:“殿下请往屋里坐。只是寒舍简陋,委屈你了。”
梁王道:“贺将军客气。”
几人跟着贺将军进屋。
那这一间普通的农家小院,正面三间正屋,两边各有两间茅棚,是个小小的三合农院。
几人走进堂屋,贺将军连忙让坐:“殿下请坐。”
梁王见他立着,连忙道:“将军不必客气,也请坐。”
贺将军这才坐下,梁王道:“我原本也只是听说,却不知将军你们竟真的逗留此处。”
梁王一句“听说”便让贺将军心里五味翻杂。这个听说,不用道出,一定是出自从萧皇后之口。
贺将军垂眸,沉默了一会才说:“你母后跟你说这些的?”
梁王道:“不是,我不记事她就去世了,这些都是姐姐告诉我的。”
贺将军一怔,这才想起,她死得很早,似乎先有长女,再得幼子。
“姐姐说,母后以前可厉害了,麾下五星将,七魔蹄。”梁王说着,红唇翘了翘。
贺将军不由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什么五星将,七魔蹄,都是她自己闹着玩。她是女儿家,如何能封将。但她那时却说,‘父帅麾下八虎将,十二云骑,便是连西鲁都有神将十员,那我麾下也得有。’于是,便点了咱们几个,起了个玩名叫五星将。当时……”
说起往事,贺将军脸上不由的堆满了笑,眉眼都熠熠生辉,似一个老人此生的辉煌尽在于此。
梁王静静地听着,除了以前教褚三弹琴,从未如此地耐心过。
他自幼在宫中被各方算计,正宣帝又打着爱他的名义作各种恶心事,身负血仇,对于正宣帝这些所谓的亲人,他自来亲近不起来。心里念着都是死去的母后和姐姐。
贺将军是萧家军,是萧皇后以前的亲卫,便是自来小心多疑的梁王对他也多了几分亲近。
贺将军一边说着,陆续有人走进来,正是三个上了年岁的老者。不用猜,这三人一定就是贺将军口中当年的五星将。但却少了一人,不知是去世了还是本来就没有逗留于此。
他们走进来,全都默默地站到了一旁。最后一个进来的,却是那个叫贺裴的年轻男子。
“龙吟谷最是崎岖险障,那西鲁的一个小瘪子被她一箭射得白眼直翻,若不是当时突然起风,把箭吹偏了,便可直要他的小命!哪来后来褚家大败之事。”贺将军说着哈哈大笑,“你们猜猜,那个小瘪子是谁?”
梁王剑眉一扬:“难道是后来西鲁赫赫有名的镇国元帅——金刀大将?”
“哈哈哈!对!”贺将军拍着桌子大笑,“以前就是个怔头怔脑的小瘪子而已!若不是当时风大,就被她杀了。还金刀大将呢,呸!”
梁王道:“后来,金刀大将还是斩于褚家子马下。”
贺将军轻哼一声,点了点头:“镇西侯是吧?我们也听说了,文武双状元啊!”
对于褚家,萧家人自来都是佩服的。可惜一个褚征坏了一锅好粥!难得的是,现在又出了一个褚云攀。只是……听说忠心耿耿,很受狗皇帝重用。
梁王双眼微闪。褚云攀是他的人,更是他们仰景的女将军的外孙,但此事在得到贺将军百份百忠心之前,他不会告诉他。
“那是最后一役。”站在一旁的一个干瘦老头抽着水烟道。
贺将军一瞬间被拉回现实,眼里掠过悲色。“我们得知萧家出事已是一年后,待找到她发配之地,萧家被平反,你们已经被接送回京。”
他们只得鸣金收兵。
萧家被平反,那就不再需要他们去替萧家、替她报仇
周先生道:“虽然被平反,殿下也被接进京内,但在京中的日子却没有一日好过的。人人都传狗皇帝对殿下多好,但那不过是他做给别人,做给自己看的。平时对殿下赏赐多,但那也真的不过是赏赐。给殿下一副画,却给太子镇守应城的冯家。给殿下一个庄子,却给太子五城兵马司。不论太子犯下多少大错,狗皇帝总能袒护过去。去年冬月,他快病死了,为给太子清除障碍,硬生生给殿下按了个毒害太子的罪名,若非殿下提前得知消息,逃出京城,现在早就被废去手足,软禁于桐州皇陵。”
“什么?”贺将军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他们离京极远,消息蔽塞,自是不能得知京中详情。
而且,对于萧皇后嫁了这样一个人,心里到底了生了几分恼气,虽然知道梁王在京会面对各种问题,但正宣帝竟敢写罪己诏,证明他还是有几分磊落光明的,便是宫里会有些失意,但也不至于危及生命。
哪里想到……
“现在的皇后,是不是姓郑的?”贺将军道。
“正是。”梁王说。
“哼!”贺将军气得花白的眉毛抖动了一下,“那个郑家,不过是一群溜须拍马之辈,当时连号都排不上。若不是各种手段。哪里拿到镇守禹州这肥差!”
禹州与北燕交界,北燕自来又穷又怂,常年无战事,那边清闲安逸。郑家在那边镇守着,不但安全舒适,还得了个镇守国门,保家卫国的好名声。
“萧家鼎盛之时,每年我们的女将军都会跟随大军回朝。京中应酬众多,郑家二姑娘就说什么大家都是边关将军之女,以此拉着这种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关系来套近乎,真是可笑至极!还常开花宴,邀咱们姑娘去玩。虽然京中人赞誉她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可又有多少暗地里说她越矩,连男人饭碗都端。”
“当时还暗地里拿她跟郑二姑娘比较,说她们都是将军之女,她不过是长得好些,会打仗,别的样样不如郑二姑娘。她偏是个大度不计较的,因为她说,这种东西她不稀罕,就如将军不跟文人学子比文墨一般,她也不跟郑二姑娘比端庄女红!就算郑二姑娘比她评价高又如何,她们不是一路人,将来怎样也搅和不到一块去。”
听到这,梁王眸子恨意交织,拳头紧握,郑皇后——
结果,她嫁了个默默无闻,却情投意合的皇子。等到这个皇子扶上帝位之后,萧家的女将军为他解甲洗手做羹汤时,他又娶了被世人赞颂的郑家女!
最后还被逼到那样的绝境,郑家之女,果然名不虚传。
但更厉害的,却是那个原本默默无闻的皇子!
梁王眸光冷沉锐利:“现京中已布置妥当,只是越靠近京师,越危险,现在人手不足,还望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既然猜到他会来,贺将军早就做好了助他的打算,点了点头:“我们几个老东西已经走不动了,但村里还有几个年轻人,人数不多,但都是信得过的。说句自夸的话,这些人不比正规那些人差。”
“这真是太好了。”周先生眼里有些激动。
若过于忠心的下属,一般会把这份忠心承传下来。
就如褚云攀身边的予翰兄弟,原是褚家下面一位将军之子,后来褚家败落。以前的褚家旁支全都跑了。
有些忠心的下属想留下,但褚伯爷怕惹麻烦,生生把人赶走了。
有个杨姓将军死活不愿走,秦氏便为难他,说褚家不养闲人,除非是奴才!又说,褚家奴才已经够了,没钱再多买人!除非不要卖身钱,不要月钱,有食无薪。
那杨将军也是个死心眼,居然直接把两个儿子卖到了褚家,让跟着褚家的公子,若哪天褚家振作起来,便再次为褚家效命。
予翰兄弟父命难为,见褚飞扬废了,褚从科就一二愣子,褚家三爷出身最差,但至少一眼瞧去是最正常的,还漂亮,就跟褚云攀了。否则褚云攀连个小厮都不会有。
现在,这贺将军也把这一份忠诚传承了下来。
对于萧皇后,他们惋惜,也有过心灰意冷,却又仍希望被她记起。
一代不行,那就第二代!
总有想起的一天!
“那我就谢过贺将军。”梁王拱手道。
“殿下不必多礼。”贺将军老眼有些红,连忙扶着梁王。回头对贺裴道:“贺裴,把你的兄弟们叫过来。”
“是的。”贺裴正要离开,脚步却又生生顿住:“只是……”
周先生笑道:“贺小将军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
贺裴道:“我们兄弟苦练多年,当然不希望白练,同样等待着今天的时机,只是,不知梁王殿下是否真的准备好了?”
梁王道:“自然。”
贺裴道:“在下听闻梁王妃是郑皇后所赐。”
梁王眸光一冷,“你待如何?”
周先生听得梁王似被踩着猫尾巴一样,语气太冲,便急道:“当年殿下年幼无助,还重伤在身,不娶也得娶。”
“此事我们理解。”贺裴道,“有些情况须得忍辱负重,但我们听闻殿下出京,却带上了梁王妃,不知为何?”
此言一出,贺将军等人也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周先生一惊,这些都是忠心于萧皇后之人,对于那个以前跟萧皇后笑着交好,最后却抢夺萧皇后丈夫,最后还反手捅一刀的女人最是恨毒。
她赐下来的人,自然不能要!而且,她塞进去的王妃,能有什么好鸟?一定是个内里藏奸的!就算没有歹心,这个女人也不能留。
第552章 爆更06:会跑
“刚刚我跑进家里就是想告诉爹,有好几个陌生人在村子外面,不知干什么的。在中间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姑娘,原本不太在意。谁知道回到家里来,却见爹在招呼贵宾,原来是咱们苦等的梁王殿下。我这才知道,外面那姑娘一定是传说中的梁王妃了。”贺裴冷声道。“什么?”贺将军一惊。
梁王带着梁王妃逃跑,这种事他倒是听了一耳朵,但一直以为是谣言!梁王再怎样昏庸,也不至于如此!哪里想到,这女人,他居然带到了跟前来了!
贺将军老脸立刻沉了下来:“此事当真?”
周先生一脸无奈。早就在她那次生病时,就该扔在那个小村子里,让她自生自灭!或是本就不该把王妃带出来的!
梁王神色冷沉:“是。”
贺裴冷声道:“看来殿下没有做好准备。”
贺将军更是激动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只见他老脸带着点狰狞之色,眉头突突地跳着,过了好一会,他才坐下来:“老臣想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
“殿下不会是被那女娃的美色所惑了吧?”旁边一名老者道。
“此女不可留!”又一名老者冷声道。
在场的几个老将军激动脸都红了。
梁王华艳的脸黑沉,冷喝一声:“几位老将军多想了,本王如何会喜欢那个蠢妇!”
即使有求于他们,此事也容不得他们乱扯。
“还叫这么亲热。”抽水烟的老头气得后仰着身子,直翻白眼。
“砰”地一声,却是梁王狠狠拍案而起,一张魅艳的脸似寒霜凌压而下,说不出的阴冷,整个间小屋温度瞬间下降:“本王说了,从未喜欢过她!”
屋子里的人俱是惊了惊,众人面面相觑,想不到梁王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很明显,他对此事非常排挤和反感。
“那殿下为何要带着她?”贺裴道。
不等梁王回答,贺老将军已经冷声道:“殿下的做法,老夫不敢苟同。敌人赐下的美味佳肴,无毒也不能吃!否则那跟认贼作母有何区别?”
“对!”旁边的三名老者个个紧绷着脸。
那是一种态度。
那是杀母的仇人赐下来的东西,他一边嘴上说着痛恨仇人,但却一边笑纳了,这跟本就是见利忘义的小人。
梁王瑰艳的脸却越发沉阴,冷笑:“几位老将军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何必还要多此一问。”
“殿下什么意思?”贺将军道。
梁王道:“敌人赐下的美味佳肴,无毒也不能吃,为的也是争那一口气。但她是在童年时强塞给我,我不要也得要。这是他们给我的耻辱,如何能轻易让她死了,这才带着出门。以后该如何还给他们就如何还给他们。”
周先生道:“咱们这样才能找回场子。”
不想,贺将军老脸却是一冷:“什么场子不场子的,我不信这个。那是郑家毒妇的东西,杀了干净。”
贺裴板着脸:“殿下,我父辈虽然曾是她的下属,但就在出嫁那天,她就把这支军队解散了。他们早已不再是她的下属,不必听命于她,更不必听命于你。但他们一直等到现在,并把这份忠诚传承给我们,那是对她最后的情宜。但这份忠诚,也须得值得托付,值得被珍惜,殿下,你值得吗?”
梁王冷冷道:“我值得!”
“那就把那个女人杀了。”贺将军说。
梁王道:“不杀,本王自有处置她的时候。”
“你——”贺将军额上青筋突突地跳动:“好,很好。既然殿下如此,那恕我等愚笨,白等一场。自此再无萧家军,我等自此真正解甲归田,不再过问朝中事。”
梁王脸色一沉,周先生和彦东二人一惊。
贺裴也是怔了怔,却神色更为坚定。他们是自小听着萧皇后的故事长大的,对她景仰而惋惜,也是他们的信仰。十年如一日的苦练,为的是成为推动史书中的一砾,实现自己的信仰和价值。
只是,眼前之人却没有维护着萧皇后……
“哼,殿下就是被那个妖女给迷惑了。”旁边的水烟老头道。
梁王呵一声冷笑:“迷惑?就她?她能跟这两个字沾上边吗?”咬牙狠狠地说着。
彦西立刻毫不犹豫地摇头。
“既然如此,殿下为何不杀她?”水烟老头继续道。“若杀了她,咱们就跟你走。虽然我们人数不多,但没有这些人,你连定州都过不去。”
梁王神情冷若冰霜,“本王自有自己的处置方式。不完全听命于本王之人,本王不会用。”
“殿下!”周先生和彦东大惊失色,连忙追上他,随影急道:“殿下,咱们马上就要去沙州,金鳞卫就在那边。说不定会跟他们碰上面……”
话还未说完,“铮”地一声,梁王腰间配剑猛地抽出,随影脖间鲜血飞溅,扑通一声就滚到了地上。
贺将军等人惊了一下,贺裴吓了一大跳,双眼猛地瞪得大大的,抬眸望去,只见那名男子魅丽的眸子机峰寒芒,刺骨一般的幽暗深渊。
被他的眸光掠过,贺裴汗毛倒竖。以前为了让他们这些小辈练胆,贺将军曾让他们上山杀过山贼,手上都是沾过血的。
但即使如此,突然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样说杀就杀了,总能惊吓到人。
“当”地一声,鲜艳的血顺着锋利剑尖流落的利刃就这样被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刺骨的响声。
等众人回过神时,只见他冰冷背影的绝然孤孑沁浸人心,让屋子里的人背脊不由紧绷。
贺将军却额头青筋暴气,怒喝一声:“果然是她生的!一个德行!”
想着老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当年她认识那个皇子时,他们就拉着她蹲在墙角说:“将军啊,那小白脸不像个好人。”
她却笑着说:“我又不喜欢他!”
“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
“那就别靠这么近!离得远远的不好吗?是个身份很麻烦的皇子,还是个小白脸,弱不禁风的样子。”
“哈哈哈,我就教他练剑而已。”
她挥挥手,跑了出去,腰间锋利的配剑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厉芒,少女明艳的脸背光之下眉目已经模糊,只余下她高束脑后的马尾纠缠着鲜红的发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而跃起、凌乱。
结果,却从练剑到花前月下,然后拜堂再到死亡。
掩埋了一生的盛世华芳。
“我与她不一样。”一个冷冷的声音,把所有人从灰暗的回忆中拉回来。
贺将军等人一惊,抬头只见梁王冷绝的脸冷寒如风霜漱落。
梁王那冷酷的华艳眸子在寻些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贺裴身上:“你们白等?是啊!你们全都白等而已!但本王便是没有你们,本王也会闯过险阻,不论前面有什么,本王也会顺利抵达京城。”
贺将军大恼:“你——”
梁王却不恼,一双漂亮得过份的眸子盛满鄙视和嘲讽:“将军早已走不动了,解甲归田,所以种地也不要紧,而且还悠然见南山,乐得轻松自在。但你眼前那些年轻人呢?他们听信于你自小苦练,你给了他们信念,给了他们路,但最后,他们白等了!”
贺将军和那三名老者脸色冷沉,贺将军更是额上青筋抖动。但却无话可说,因为梁王的话不错,他们老了,怎样都无所谓,但这些年轻人若真的白等一场,不能一展抱负,他们心里也过不去。
贺裴抿了抿唇:“因为你不值得托付!”
梁王剑眉轻扬:“你们想要成为军人,那便该有军魂。本王说了,自有处置的时候,将来不会让你们失望!但你们不信本王,既然不信,谈何忠诚。”
贺裴微黑的脸一僵。
“多了你们,也不过是轻松自在些。没有你们,本王就多吃些苦吧,京城皇位仍等着本王!失去了本王,你们就白等并一辈子在这里种地吧!走!”
梁王说完,便转身离去。
周先生和彦西一怔,便跟着他离开。
贺裴看着他就这样走了,拳头紧紧地捏着。
贺将军老脸冷沉,一边的水烟老者微微一叹:“他说得有理儿,他是王,是主!他既然保证,那咱们就信他。”
贺将军却冷喝一声:“滚!”
……
梁王与周先生二人一起往村口走去,梁王走在前头,浑身冰冷,就算是不回头看,也知道周先生和彦西二人现在什么表情,或是什么心情。
几人走出村口,就见彦东与随施站在一堵破墙之下,面无表情的样子。
赵樱祈坐在一块突起的石堆儿上,正抱膝,垂头不知在看什么,只见她乌墨的浓发。
看到她,梁王眸子一下子便冷了下来。又想到里面一个两个都说要杀了她,梁王更恼了。
赵樱祈早感受到他冰冷的视线,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抬起小脸来,看着他:“王爷……”
只见梁王魅艳的脸满是冰霜,接着一把将她给拎起,赵樱祈被他拎得呜咽一声,却只抽了抽鼻子,再无声息了。
自跟他出逃以来,这个动作都不知重复多少次了,她都习以为常了。
梁王翻身上马,一把将她放在前头。
彦东几人一怔,彦东往后看了看:“王爷,萧家旧部呢?”
梁王冷声道:“不完全服从于本王之人,本王不要。”
彦东和随施一惊,心情很是沉郁,抬头看着梁王坐在马上,赵樱祈蔫蔫地坐在他跟前。
赵樱祈感受到护卫们那冰冷的目光,吓得小发白,不住地往他怀里缩,干脆钻进他的斗逢里。
“走!”梁王冷喝一声,狠狠地一抽马鞭,俊马就飞驰而出。
彦西等人只得纷纷上马,这一路以来,因为赵樱祈的问题,没争执。毕竟护着一个跟护着两个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对梁王忠心耿耿,不论成败,他们都会以命相护。但赵樱祈这女人却一直在拖累着他。因着她,梁王好几次险死还生。
后面的路只会越来越危险……
想着那几名护卫脸色越发的难看,看着赵樱祈的目光越发不善,若是可以的话,便是他们抗命,也得杀了她!
“驾!”隆隆的马蹄声把这山村小道震得尖土纷扬。
梁王狠狠的抽着马鞭,怀里的东西在瑟瑟发抖,后面的护卫气氛凝重。
刚刚贺将军这些人的话又在他脑海里响起,杀了她……
呵呵,想着梁王便忍不住冷冷一笑,那是他的东西,如何他们让杀就杀,作为臣下竟敢挟逼于他,那上他的威严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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