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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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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满满都是愤恨,一个低贱的庶子而已,竟敢自以为尊贵一般,封侯封爵,坐拥一座府邸,成为真正的主子……
这全都是踩着他们嫡房的骨血往上爬!
而且……她的书姐儿要被他害死了!
“你个贱种!”秦氏尖叫一声,高高地扬起手来,一个耳光就要往褚云攀脸上扇过去。
褚云攀听到“贱种”二字,眸子一沉,一把就抓着她挥过来的手,声音阴冷。
说着狠狠一推,秦氏便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赶过来的褚伯爷和白姨娘等全都倒抽一口气。秦氏自来都是家里的话事人,她若要打人,谁敢避开!
而且……
想着,众人不由抬头看褚云攀。只见褚云攀一身精贵的铠甲,长发高速,剑眉下压间,凌厉逼人,目光扫过来,让人心惊肉跳,恨不得扑通一声跪到他跟前。
但眼前这个人……两年前还是一个低微的庶子,只要秦氏心情不好,想要搓磨他了,只一句身子不舒服,便可罚他到宗祠跪着抄经。
而他也是三个儿子中最听话、最低贱的一个。
现在……他什么时候成了现今这般模样。
不但不听秦氏的话,她打过来,他不但挡着,还把人甩出去。
“啊——”秦氏被摔得惊叫一声,“你竟敢摔我?我的天……庶子竟敢摔嫡母。大不孝啊!”
褚云攀眸子阴寒,冷声道:“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
“你——”秦氏脸色一变。
“哎呀,三郎啊,你干什么?”褚伯爷急急上前,扶起秦氏,“怎么说,那也是你母亲。”
褚云攀只冷冷道:“不知父亲所为何事。”
“你还问什么事?”秦氏冷喝一声,脸都扭曲得狰狞,“瞧瞧你把书姐儿害得多惨,瞧瞧你把这个家害得多惨,你个畜牲不如的东西……”
“我不明白母亲说什么。”褚云攀声音淡漠。
“你还给我装憨!”秦氏指着他,手都气得在颤抖,“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手里握着京卫营啊,十万的军队啊!禁军才三万人,而且……书姐儿是你妹妹,太子是你妹夫。你带着这么多人回来,进宫不是该救太子吗,怎么救那个老不死!还把太子给送进牢里,还让京卫围着太子府,要拉你妹妹去斩首。我的天!怎能发生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怎么会有这种不念亲情、寡情薄义、吃里扒外的人——”
一边说着,她气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对啊,没见过你这种手肘往外拐的东西。”费姨娘跟着吆喝。
“三弟真是……啧啧。”褚从科看好戏似的摇了摇头。
一堆人吱吱喳喳,特别是秦氏哭得震天,似有天大的冤情冤案,恨不得哭个六月飞霜的模样。
叶棠采墨眉扬了扬,褚云攀华丽的脸一沉:“放肆!来人,把这些人全都抓起来,压到刑部大牢!”
他一声呼喝,外头立刻冲入二十余名京卫。
秦氏和费姨娘等吓了一跳,秦氏气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褚云攀冷笑,“刚才母亲的意思,真是好玩。母亲是说,我救的应该是太子?”
“当然!”秦氏气得颤身都在颤抖。
“那本侯只好成全你,大义灭亲了!”褚云攀道,“母亲可真有意思。本侯是臣子,是皇上的臣子!太子意图弑君压位,是为逆贼。天地君亲,别说太子是我妹夫,便是我亲爹,我也得拉到刑部大牢。父亲,我说得对不对?”
望向褚伯爷。
褚伯爷一惊,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苍白。他不做臣子好久了,现在猛然想起……皇上才是君!
三纲五常,君为大!
而褚云攀是臣子,就该忠于君主!在君主面前,别说是妹夫,便是亲生父母,也得往后靠。
秦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咬着牙:“那是你妹妹!她嫁给了太子……”
“所以,本侯就得跟太子结党营私,一起谋反?母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褚云攀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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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祝大家元旦快乐,2020生活节节高!
第600章 手肘往外拐(一更)
秦氏听着褚云攀的话,身子不住地发抖,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你……你、你——”“好了,你就不要再闹!”褚伯爷铁青着脸上衣,挡在秦氏和褚云攀之间。回头对褚云攀道:“事情都这样了……那、你该如何便如何吧。你母亲一个内宅女人不懂事,你便不要跟她较真。”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秦氏往后推。
秦氏狠狠地一把甩开他的手,低吼:“不较真?那可是我女儿的命!而且,若没有书姐儿,太子会这般信任他?”说着,她猛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瞪着褚云攀:“我懂了……你利用了书姐儿是不是?利用她得太子的信任……结果,你不站书姐儿这边。你就是故意让书姐儿嫁过去,好成为你的棋子……好狠毒啊!”
褚云攀眸子一沉,叶棠采上前一步,冷声道:“谁利用她?当初是她自己上赶着要嫁入太子府的!”
秦氏一噎。
叶棠采艳丽的眸子掠过讥讽:“当初明明跟徐公子订亲,结果,她却在白露园勾搭太子,太子被她勾搭了,这才让皇上为他们赐婚的。”
秦氏脸色铁青,她怎么知道褚妙书在白露园勾搭太子之事?“你、你胡扯……”
叶棠采扑哧一声:“白露园虽然安静,但外头还是有丫鬟行走的,当时好几个丫鬟经过,远远地看到她扎到太子怀里……呵,一个订了亲的姑娘,竟然扎到外男怀里……不是勾搭是什么?当时不设防……其实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勾搭上了太子吧!”
秦氏脸上一黑,死不承认:“那不是书姐儿!你也说了,远远地瞧着,便瞧不清!不知是哪个丫鬟而已。”
叶棠采道:“好,此事咱们便不论真假。后来皇上赐婚,你们愿意得很啊!但我们却不太愿意。我还特意到溢祥院,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嫁入太子府。还说,若现在不愿意,三爷可以救皇上收回圣命。”
秦氏脸色一变。
便是褚伯爷和费姨娘也是怔了怔。因为当时叶棠采的确来说过这样一翻话。但当时秦氏只以为叶棠采是怕褚妙书高嫁,所以才这样而已。
叶棠采嗤笑一声:“当时是你们让她非嫁不可。不是我们强迫你们的,也不是皇上逼你们的,因为你早就勾搭上,自己上赶着的。太子并非良配!我们阻止了,你们自己上赶的,爹当时也在场,可以做证。”
褚伯爷心里纠成一团,最后微微一叹:“是啊,当时……的确是这样的。”
“你们这俩畜牲!”秦氏却越发暴怒,“意思是说,你们早就不站太子那边,本来就是跟太子做对的,但却不说出来,眼睁睁地看着书姐儿嫁入太子府这个狼窝。”
褚云攀眸子一厉,冷喝一声:“母亲请注意你的言词!我们从未与太子做对。但太子为人龌龊,早有前科,并非良配!结果,他竟然要弑君夺位,挟皇上,我救驾是理所当然!”
叶棠采都要翻白眼了:“就好像母亲你上街买个烧饼,那烧饼都吃病几个人了,别人劝你别买吧,你非要买!不让你买就是见不得你好。现在被烧饼给药死了,不怪烧饼有毒,偏怪劝你的人,什么道理。”
秦氏快要晕过去了,褚伯爷连忙拉她:“够了,此事不怪三郎!”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闹也没用。而且,此事不论拿到哪里说,都是褚云攀占着理。他是救驾!是忠臣!太子是活该!只有书姐儿……
“母亲若还要闹,那就到外头闹去。”褚云攀冷声道,“送客。”
秦氏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她自己也知道,此事若真的闹到外头,说不定自己也得坐牢了!“那书姐儿怎么办?”
褚云攀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她!她是太子侧妃,太子府什么下场,她就什么下场?”
秦氏眼前一黑,这种谋逆,一般都是满门抄斩!“那是你的亲妹——”
褚云攀猛地回过头,眸光森沉地看着她。秦氏最后一个“妹”字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褚云攀道:“出事的时候,就是亲妹妹。平时就一声‘贱种’,这就是母亲对我的慈爱吗?对不起,本侯消受不起!滚!”
秦氏被褚云攀一声滚吓得心惊肉跳。
“三郎……”褚伯爷却一脸哀求地看着褚云攀,“不论如何……唉,咱们都是亲人。打断骨头连着根。你母亲她到底是你的母亲,而书姐儿是你的亲妹妹,你现在势大,还救驾有功,若你向皇上求请,一定可以救书姐儿一命的!”
秦氏死死地咬着牙,她是死也不愿意求褚云攀。看着褚伯爷那低声下气地帮她哀求,她却没有阻止。
“三郎!”褚飞扬也上前,他深深地皱起了眉,“我知道你很为难,书姐儿以前犯过很多错,对你和弟妹亦是多有不尊重……但求你看在我这个大哥的份上,你就救书姐儿一命吧!”
他平时也瞧不上这个妹妹,但到底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子,如何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的。
秦氏看到褚飞扬在褚云攀面前低声下气的模样,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苍天啊……怎能这样!他们是嫡房!飞扬是嫡长子,现在竟然求一个低贱的庶子!还有没有天理?
褚云攀眸子眯了眯,褚飞扬见他不作声,心中大急,干脆扑通一声,跪到褚云攀面前:“三郎,只此一次!”
“飞扬,你干什么!”秦氏尖叫一声,气得差点就要晕死过去了,但偏偏却晕不过去。
她猛地冲过去,拼命地拉褚飞扬。
褚飞扬却回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娘还不认错吗?此事,不怪三郎,只怪娘和妹妹!若非你们执意一头撞上去,会落得这个下场?做错事了,就该反省,而不是把错全都推到别人身上!”
秦氏只觉得被啪啪打脸,自己的亲生儿子啊,竟然手肘往外拐!
第601章 前途甚忧(二更)
“你这手肘往外拐的货,太子之事……当时皇上赐婚……”秦氏身子不住地颤抖。褚云攀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冷:“葛兰之事也是皇上赐婚啊!”
秦氏脑子一咣。
“但当时若不是你闹的那一出怨鬼缠你的戏码,皇上会赐婚?会把葛兰娶是门?”褚飞扬道。
秦氏脸色惨白,葛兰郡主之事她想推卸也推卸不了!
因为当时就是她先跳到吴家闹事,自己先提葛兰的婚事。皇帝这才赐婚。但结果……葛兰谋亲夫,黑得没处洗!
秦氏脸色铁青:“你个逆子,你是在怪我?”
姜心雪小脸一沉,褚飞扬也是俊脸冷沉:“难道不该怪你吗?”
秦氏脸一僵:“你、你……我也是……一时被蒙蔽……”
“是啊,葛兰之事你一时被蒙蔽,结果三郎媳妇差点被你坑害惨了。书姐儿嫁太子,也是你们一时被蒙蔽,现在又跑来坑三郎他们……娘,你为什么总要一时被蒙蔽,接着便怪到别人身上?以后是不是也继续这样?你自己做的恶事,自己担恶果!不要自己在前面使坏,却要别人擦屁股!擦完还要踩人一脚。”褚飞扬冷声道。
姜心雪、褚云攀和叶棠采听得一阵阵舒爽,真是没有比亲生儿子怼她,更让人解气了。
“你还唧唧歪歪个什么?”褚伯爷也觉得褚飞扬有理儿,对着秦氏便一顿吼,“瞧瞧前面葛兰之事,害人害己。现在书姐儿之事……也是你自己糊涂所致。你便不要再怪三郎!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我……求他?”秦氏说不出的羞辱。
“你可以不求,我还不稀罕你求。”褚云攀淡漠地看她一眼,回去轻轻扶着叶棠采的腰:“走吧,不是说困了。”
“嗯。”叶棠采点了点头。
二人转身,便要离开。
秦氏眼前一黑,差点就往地上裁。
“三郎,三郎啊……”褚伯爷大急,一把拉着褚云攀,又回头对秦氏道:“书姐儿的命你不要了?”
秦氏脑子一片空白。书姐儿要死了……这可不行!
飞扬已经指望不上了,只有书姐儿……
而且,那是她的亲闺女,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只是,褚云攀这贱种是真的什么也能干出来的。书姐儿就被他给算计死了……
秦氏心里无尽的羞辱,气得泪水都出来了,看着褚云攀越来越远的背影,她咬了咬牙,最后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三郎……你救一救书姐儿吧……以后……以后她不会再任性了。”
褚伯爷虽然责怪秦氏,但秦氏给褚云攀跪,他还是有种心惊之感,急道:“三郎,你母亲都给你跪了,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就救一救她吧!”褚伯爷都快急哭了,那到底是他的女儿。
“三郎……只此一次,以后再也不给你添麻烦。”褚飞扬道。
褚云攀淡淡地扫了秦氏一眼:“好。那就救吧!但我救你们,不是让你们继续作妖的。若以后作死,可没人会为你们负责”
秦氏眼里一恨,紧紧地咬着牙:“不会的,不会有下次……”
“那你们回去等着吧。”褚云攀冷声道。
秦氏早就觉得羞辱极了,哪里还有脸面呆,立刻就着丁嬷嬷的手站起来,转身离开。
“那……”褚伯爷微微一叹,“这事就麻烦你了。以后……”
“以后若他们再犯到我跟前,我可不会再客气了。”褚云攀说着,眸子掠过冷光。
“当然的。若再作妖,你不出手,我也会管着她们。”褚伯爷说。
“三郎,谢谢你。”褚飞扬道。
“嗯。”褚云攀淡淡地应了声,“今天很累了,爹和大哥先回去吧!”
“好。后面你还有很多事儿,不阻你们休息了。”褚飞扬说完,便与姜心雪和褚伯爷等一起离开。
褚云攀捧着叶棠采进屋。
小月看着门口的方向冷哼一声:“真是太便宜她了。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就该跟太子一起被杀头。省得以后再祸害人。”
惠然道:“到底是一家人,而三爷又有这个能力。若不救她,就怕太太又要作妖。你刚刚听她说的那话,说什么三爷利用褚妙书……若不救她,你信不信太太会到外头撒布这种谣言,说褚妙书是为了三爷才嫁太子的。”
小月一惊,点了点头:“惠然姐姐说得对。”
叶棠采和褚云攀已经进屋了,却把惠然的话听在耳中。
惠然说的真是他们所顾虑的东西。
秦氏疯起来,真的会干这种事儿。现在正是紧要关头,这种差错能不出就不出。而且……
想着,叶棠采红唇翘了翘,褚妙书一直想靠着他们当上皇后,再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现在,褚妙书梦想破灭,啧啧,那惨状……她倒是想好好欣赏!
好吧,她从来不是个多善良的!她心肠挺坏的,就是想看褚妙书屈辱的模样。
回到西次间,惠然已经安排人在小饭厅摆饭。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却见予阳跑进来:“三爷,太子被余党救走。”
褚云攀一怔:“速让人追捕。”
“是。”予阳转身离去。
叶棠采一脸担心,褚云攀道:“太子在京城经营多年,若连这点势力都没有,倒是稀奇,你放心。”
叶棠采点了点头:“现在最重要的快让梁王登基。只要他登基了,一切已成定局。”
每一场政变,都不可能真正做到干干净净。很多事儿都是登基后扫干净的。就如正宣帝以前也是,登基十年才把以前的竞争对手诛灭。
“对了……”叶棠采犹豫了一下,“梁王登基,樱祈呢?”不论怎么说,赵樱祈是嫡妃,本该封后的。
但也有嫡妃身份不够,朝臣不服,而只封妃的事儿。
褚云攀摸了摸她的脑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我们管不了。”
叶棠采觉得赵樱祈前途甚忧,精神蔫蔫的。“走吧,先用饭。后面你还有好多事儿要忙,全都是硬仗啊!”
第602章 罪孽(一更)
从褚云攀出宫、到梁王府,再回到镇西侯府,也不过是半天时间。
等褚云攀收拾妥当,天已经黑了下来。
而皇宫和京城被京卫重重包围,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而凝固,连天空都似被这黑云笼罩着一般。
百姓们个个都绷紧了神经,特别是那些朝臣们和宗室贵族们,更是个个吃不下睡不稳。
晚上,黑夜把皇宫笼罩着,任是华灯初上,也驱不离这黑暗与压仰。
正宣帝的寝宫——
里面一阵阵浓重的药味,熏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正宣帝躺在龙榻之上,还在昏睡。
身体的瘫痪和僵直,让他无比的疼痛,因为肉体上的伤痛,他的梦里只也是痛苦极了。
一会儿梦到幼年时生活在冷宫的凄苦,一会儿梦到那个纵马而来的鲜艳少女,笑容明朗如天上炙阳,暖了他冰冷而痛苦的心。
梦到与她相识相知,她教他练剑纵马,他教她做诗作画时的怦然心动,甜蜜的时光。
亦梦到郑家二姑娘爱慕于他,他当时的惊喜和小得意。那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拥有男性魅力的瞬间。
婚后一路高歌猛进,最后荣登帝位,人生最得意莫过于此。
接着对萧皇后感到压力和压仰,萧家被灭后的畅快,她出京时,他灵魂似解放,心自由的飞翔。这才是他觉得自己该有的身为帝皇的人生。
萧家被平反时他的愧疚和心底的愤怒,对她的愧疚似排山倒海似的袭来……
最后梁王回京,看到素未谋面的儿子,才六岁的人,那小模样和五官,像极了萧皇后……
那一刻,他就心疼极了,哭得不能自己。发誓这个儿子一定要好好疼惜。
但他重伤在身,似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郑皇后说要冲喜,便找了个民间小姑娘给他冲喜,当童养媳。
梁王性格乖戾,但他仍然宠着,什么好的东西都堆到他面前。
但唯独这个天下……不能是梁王的。
他还年重太子,那也是他宠爱的儿子,结果……竟然要杀他夺位。
梁王回来了!萧姐姐的儿子……
不,怎么能……
梦里全都是褚云攀入京救驾,罗医正一针把他给刺瘫痪,褚云攀说立梁王为太子之事。
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将帅,一个是他可以交付生命的医正,竟然齐齐背叛自己……
梁王夺走这个皇位,萧姐姐的儿子……
怎么可以——
正宣帝梦魇连连,猛地尖叫一声:“不,全都不是真的!”
身子猛地一阵抽蓄,激动得都快弹起来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狠狠地喘着气,一双昏黄而耸拉的眼睛瞪得大大地,惊慌地看着前面。
看到的却是再熟悉不过的金黄龙纹天云锦的帐顶,那是令他安心的尊贵而温和的色彩。
“呼呼——原来是梦……是梦……”正宣帝狠狠地喘着,松了一口气。梦里那么不真实啊,一场恶快把他席卷而去了,真实得他都以为那全都是真的……
“水——蔡结……水……”正宣帝挣扎着要爬起来。
但他一动,却猛地瞪大了双眼,因为他发现自己手腿都没有知觉!甚至他的脸都难而转动。
“啊啊……”正宣帝惊恐地尖叫着,但他因为虚弱,而舌头打结,喉咙只能发出苍老嘶哑的甚至略带破风的声音,“怎么……怎么……”
一边说着,他的老眼不住四周瞟着。
“父皇在找什么?”一个带着嘲讽而薄凉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好听而带着点点暗哑,但却熟悉得让人心惊胆颤。
正宣帝昏黄的老眸猛地瞪得大大的:“不……你怎么回来了?不……不可能,一切都梦……”都是梦才对啊!
太子和皇后没有背叛和杀他逼宫。
褚云攀和罗医正也没有背叛他,梁王也没有回京……
“呵呵。”梁王轻笑一声。
正宣帝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但他却又忍不住去证实。
他的脑袋艰难地转动着,终于,看到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安置一张太师椅。一名二十五、六岁的俊美男子正金刀大马地坐在上面。
微微弯着腰,双手修长的手指交叉抵在唇上,一双微微斜挑的魅艳眸子,正目光烁烁地看着他,带着厉凌、薄凉和嘲讽的冷光。
正是梁王!那个他以前最宠爱,京是最忌惮的儿子!
他真的回来了!
“不……你怎么会……”正宣帝恨不得立刻晕过去,但偏偏此刻他无比清醒,而且身子瘫痪,跟本无法移动半分。他沙哑地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音:“来人……来人啊!蔡结……上官修……给朕把这逆子抓起来……”
梁王嗤一声轻笑,却不急,身子往后一靠,换了个姿势,继续欣赏着正宣帝此刻的狼狈、惧怕与挣扎,这模样,真是可笑而有趣极了。
正宣帝叫了半天,发现梁王正嘲讽地看着自己,一瞬间,老脸黑了又白,只觉得自己此刻丢脸极了,也屈辱极了。
“你……你这逆子……”正宣帝总算是接受了现实。
“我如何忤逆你?”梁王淡淡地道,“父皇啊,真正的逆子,是慕定乾!你最疼爱的儿子,要杀了你,抢你的江山和皇位。你原本就准备留给他的江山,但他却等不及了。你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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