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噎得无法反驳,只好铁青着脸接过抹额。心中敢恼不敢言,简直恨毒了叶棠采。小贱蹄子,这么有钱,却死抠死抠的!
  但再有钱,出身再高又如何,嫁了这么个小贱种。
  “姨娘要吃粽子么?”叶棠采淡淡道,喝了一口肉粽,瞧着秋桔笑道:“这个不错。咱们午饭就吃粽子得了,留着这个咸蛋黄肉粽,并红豆甜粽给三爷他们。”
  费姨娘听着心里更是膈应死了,这样的侯门千金,偏是三郎这小贱种的媳妇。
  以前听着他们夫妻不和,费姨娘心里就好受些,如此三郎将来也占不到多大的好处,把她的二郎比下来。
  现在听得叶棠采一口一个三爷喊得亲热,这莫不是夫妻关系有些缓和了吧?毕竟三郎长得好,没有女人不爱俏的。
  这是费姨娘绝对不想看到的。她想了想就冷笑一声:“对了,三郎的姨娘忌日也快到了,三奶奶到时要不要去拜祭。”
  叶棠采听着就望了过来,褚云攀的姨娘?听说生产时难产,褚云攀出生没几日就去了。
  叶棠采正要问那姨娘的忌日是什么时候,费姨娘连忙又说别的了,因为她也不知那窖姐的死忌是哪天,只记得是端午之后。
  费姨娘道:“说起来,三奶奶定不知云姨娘长什么模样了?”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这不是废话么?
  “三郎跟云姨娘长得可像了,三奶奶由此可知云姨娘有多美了吧?”
  叶棠采想像一下,点了点头。
  费姨娘眼里嘲讽更深:“这样一个美人,也怪不得能当头牌。”
  秋桔和惠然听着这话脸就黑了,头牌?三爷的姨娘不会是青楼出来的吧?
  费姨娘见秋桔和惠然变脸,而叶棠采却面无表情的,好像不太在意的样子。
  费姨娘只得更直白地说:“三奶奶还不知道吧,三郎的姨娘是个窖姐,是亨州最有名的一间青楼的头牌。”
  说着就笑了起来,乐不开支的样子,三郎长得俊俏又如何,那是窖姐的儿子,窖姐的儿子,能不俊么?
  “嗯,你就为说这事?”叶棠采却冷冷淡淡看了她一眼,“不论他姨娘是谁,三爷是个好的就行了。”
  费姨娘一噎,笑声戛然而止。
  “姨娘瞧着当年也是个漂亮的。”叶棠采似笑非笑地看着费娘:“当年若姨娘的父母想差了,说不定也是卖进青楼了。”
  费姨娘气得身子一仰。
  予阳正要跑来说叶棠采一顿,不想进门就听到这几句话,然后默默地退出,跑了回去。
  予翰还在浇花,看到予阳跑回来就抬起头:“你不是要去说三奶奶一顿么,不说她也得说她丫鬟一顿啊!”
  却见予阳往台阶上一坐,抹着泪说:“这么好的媳妇上哪找,我觉得三爷还是娶了吧!”
  予翰唇角一抽。平日里就数予阳最讨厌三奶奶了,觉得她尽给三爷招麻烦,招嘲笑。
  刚刚还气冲冲地说要去骂人一顿,这打个来回,就变卦了。
  正在说话,秋桔走进来,托着两大盘粽子:“姑娘说中午吃粽子,就不摆饭了。不够咱们那边还有在热着的。”
  “嘿嘿嘿,好。”予阳连忙跑过去接着。“其实咱三爷到那边吃也不麻烦的。”
  秋桔横了他一眼,平日就数他最爱对姑娘翻白眼了,今儿个脑子出问题了。
  秋桔送完东西就转身走了。
  予阳托着粽子走进褚云攀的小书房。
  予翰也爱吃粽子,连忙拿了筷子,就追着一起跟进去。
  “三爷,吃粽子。”予阳把两碟子粽子放在窗下的一张八仙桌上。
  褚云攀坐大大和书案后,正在写信,抬起头一瞟,叶见两大碟子喷香的粽子。
  有雪白的肉粽,也有点着红豆的甜粽。
  一个个剥得圆滚滚,白溜溜的,很是玉雪可爱。
  褚云攀红唇一挑,就知是叶棠采给剥的,想像着叶棠采坐在穹明轩蕉树下剥粽子的模样,褚云攀心情颇好。
  他绕过书桌,走到八仙桌傍落座,予翰递过筷子。
  予阳夹了一个,吃得香:“三奶奶这么会剥粽子,三爷干脆直接娶了她得了。”
  褚云攀唇角一抽,予翰差点被粽子给噎着了,咳了一会,才说:“胡说啥了!就因两个粽子,你把三爷卖了?”
  “不是,才不是粽子……”予阳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因为云姨娘那样的出身,谁也不愿意提。
  予阳小心冀冀地看了褚云攀一眼,才把费姨娘如何拿去世的云姨娘嘲讽叶棠采的事情说了。
  予翰听着也默默看着褚云攀,其实通过相处接触,他觉得三奶奶很不错的。
  予阳说:“三爷说她招麻烦,但这麻烦不招也得招啊!毕竟夫妻一体,现在又不能和离,否则就得更显眼了。不如直接娶了!”还长这么漂亮,不娶好亏啊。
  褚云攀俊脸冷冷的,瞪了予阳一眼:“不娶,吃你的粽子吧!”
  予阳一噎,好委屈。
  下午接棠采接到了帖子,她还以为中叶玲娇递给她的,不想打开一看,居然是叶筠。
  “大公子居然给姑娘下帖子,真是奇事,以前见到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秋桔一阵冷笑。
  “大公子说什么?”惠然说。
  “明天端午,他说在碧水楼订了房,到时一起看龙舟。”叶棠采说。
  秋桔冷笑:“定在打歪主意!”
  叶棠采眼里闪过嘲讽,她都猜到叶筠在想什么了,只笑:“明天中午咱们就去看看吧!”
  每年端午京城天水河都会有龙舟赛。
  而且每年今上并宫里的贵人都会出来观赛,商贩也会趁机出来摆卖,很是热闹。
  第二天一早,叶棠采就朝着益祥院而去。
  只见正厅摆着粽子和点心,只见秦氏和褚伯爷坐在榻上,叶棠采请了安,就坐到一边桌边落座。
  不一会儿,家里所有人都陆续过来了,这是端午节,总要一家人吃吃粽子应景的。
  褚从科见叶棠采坐在桌边,没见褚云攀,双眼闪过嘲讽。
  今天褚从科特意打扮过。
  穿着驼色的雀纹圆领锦袍,头上也戴着银冠,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的。再加之他长得英俊,瞧着倒是颇有威势。
  他走过来,喊了一声爹娘和大哥大嫂,回头却见叶棠采正在跟褚妙画聊天,没有看他,他心里便很是羞愤。
  “三郎媳妇,你们夫妻怎么不一起过来。”秦氏说着望向院子,正见褚云攀走过来。
  叶棠采说:“他起得晚,我早些过来跟母亲和妹妹们聊天。”
  费姨娘呵了一声,嗑着瓜子,一脸幸灾乐祸。
  “母亲,父亲。”褚云攀走进屋子,跟各人打了招呼。
  “坐下吃早饭吧!”褚伯爷说。
  褚妙画让了个位置,让褚云攀坐在叶棠采身边。
  褚从科看着夫妻二人坐一起,心里更嫉妒了,笑着道:“爹,昨天夫子跟我说,说我策论又进步了。”
  “什么?”褚伯爷一怔,接着就一脸欣慰:“好好好!你要努力读书呀!家中……”
  原本想说家中就指望他了,但想到秦氏最恨庶子比过褚飞扬,就生生住了口。
  但费姨娘哪会顾忌这些,甚至还要故意在秦氏跟前得瑟!张嘴就是把褚伯爷的话给补齐了:“家中现在就靠二郎了。”
  秦氏脸黑了黑,一个两个,全都不安生!
  “今年秋闱说不定希望更大了!”费姨娘得意道。“到时一中,咱们家也就有举人了,也能改头换面了。”
  褚飞扬没有秀才功名,但却能直接考举人,这是祖荫,是朝廷给勋贵的特权。几乎每个侯爵,每一次秋闱,家里都有一个这样的名额。
  听到这,褚伯爷也顾不得褚飞扬了,很是乐呵:“从科好好努力。”
  “是,爹!”褚从科爽朗地答应着。
  余光瞥了褚云攀和褚飞扬一眼,心中更得意了。
  大哥虽然是个嫡子,当年多么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人中龙凤啊,但现在却萎靡不振,因着八年前家道中落,被那个郡主退亲,大受打击,整个人都废了。
  三弟就一张脸是好的,却不思进取,也不好好念书,整日不是窝在家里,就是去戏楼听戏,或到外面闲逛。
  他向来都是兄弟中最出息的,世子他也能做,将来考到举人后,就想法把大哥踢下去!
  如此想着,又瞥向叶棠采。
  这样身份高贵的美人应该嫁给他,但却便宜了三郎这贱种。但即使如此,他也要在她面前展示自己最秀优的一面。
  自己就是比三郎能耐、更有前途!她见到这么优秀的他,定也会遗憾嫁的不是他吧?
  “小嫂嫂,一会你去哪里?去不去看龙舟?”褚妙画说。
  “去啊!”叶棠采夹着一块粽子,点头。
  “我也去。”褚妙画说。
  “我、我……也去。”褚妙书也蹭了一句。
  姜心雪听着,差点被粽子给噎着,十分气恨,暗骂褚妙书犯贱。
  上次在摘星台人家这样羞辱,现在居然还往上贴?还要不要脸?这般没脸没皮,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她都要以为是费姨娘生的了。
  “三哥去不去?”褚妙画突然说,有个男人跟着好像好点。
  褚云攀摇了摇头,“不去。”
  褚飞扬脸上一黑,能陪着叶棠采,他居然不去?他倒是想去,但褚云攀说了不去,他也拉不下脸面说要去了。
  叶棠采心里不太高兴,只笑道:“二妹妹放心,我哥哥也去。”
  “什么,叶……叶公子来吗?“褚妙画小脸羞红,怯怯地道。
  “对呀!”叶棠采点头,望望姜心雪:“嫂子和大哥要不要一起来?”
  褚飞扬摇头,姜心雪可不想瞧着褚妙书巴结叶棠采的恶心模样,摇头:“我要陪海哥儿呢,呵呵。”
  “我吃完了。”褚妙书已经放下筷子,看着叶棠采说:“小嫂嫂,咱们走吧!龙舟开始前,街上也热闹,咱们逛逛街。”
  姜心雪听着褚妙书一口一个小嫂嫂,膈应得连昨晚的饭都要吐出来了,真是犯贱,平时她多讨好她啊,她却爱搭不理的,现在贴一个庶出的嫂子。
  “既然饱了,你们就出门吧!”褚伯爷笑着说。
  “好。”
  几人答应一声,就站起来往外走。
  到了垂花门,便坐了了家里的大马车,姑嫂三人,带着三个丫鬟一起出门。
  因料着早准备好出门,几人过来之前就换了外出的衣服。
  到了碧水楼,叶棠采就让人把马车停好。
  因与叶筠约的是巳时三刻,现在巳时不到,几人就决定先到外面逛逛。
  因着龙舟赛,位于天山河附近的街道热闹极了。
  周围商铺茶楼林立,商店门首还扎着旗帜等物招揽生意,街道两旁的空地也摆满上小摊位,形形式式的都有。
  “咱们去看看,那边有首饰卖!”褚妙画很兴奋。
  若别的勋贵人家姑娘,可看不上街边的首饰,但褚家姑娘穷,自然喜欢。
  几人凑到那卖首饰的,褚妙画买了一朵堆纱花,叶棠采买了一个品质一般的玉戒子,虽然不贵重,但却也别致。
  “姑娘,那边有风筝,咱们买几个吧!等过一段时间就放着玩。”秋桔道,“把霉气都放走。”
  叶棠采点了点头,几人凑到风筝摊子,只见是两名男子在摆摊,
  一人穿着青色的书生袍,长得十分英俊,面目温和,二十岁上下。而傍边那个却是十六七岁上下,身材娇小,长得俊俏,眉眼间却有股小小的英气。
  “小嫂嫂你瞧,他们在给风筝提字呢!”褚妙书说。
  叶棠采点了点头,只见这二人的确在提字,这样风筝就显得风雅不少了。但周围的行人对此却不甚感兴趣,所以围过来的人很少。
  “不知几位姑娘想要提什么字?写诗也行。”那十六七岁的俊俏少年道。
  叶棠采觉得这少年眼熟,看了一会,突然一怔:“啊,齐姑娘?”
  那少年一怔,抬起头:“你认得我?”
  叶棠采点头,笑着道:“摘星台跟首辅千金下棋的齐敏,齐姑娘!”


第八十二章 别作妖(一更)
  秋桔惠然和褚妙画听得是那摘星台的小农女,俱是一怔。
  褚妙书却是脸色闪过嘲笑:“原来你就是那个这个趁着净渡师太犯了旧疾,赢了棋,却不声不响地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小农女?最后还不是输给了廖姑娘。”
  齐敏小脸一黑,正要说话,叶棠采却笑道:“那天在摘星台你明明可以赢的,为何却输了。”
  褚妙书和褚妙画听着这话惧是一怔。
  “你倒看出来了,不是说廖珏瑶是京城女子中棋力第一,什么第一才女么?怎么你棋力比她高?”齐敏一脸惊异地看着叶棠采,见她又是个绝色美人,看得更是移不开眼了。
  叶棠采垂目,淡笑道:“我从不出门跟人斗才艺,以前倒跟着女夫子学过琴棋书画,后来赢了女夫子,就再也没请人来教,我对下棋也是兴趣泛泛,就自己看棋谱下着玩,倒是不知自己棋力如何。那天你们下完棋,大家都在讨论棋局,我就看了一眼,觉得明明你更胜一筹,却故意输给了她。”
  齐敏咯咯一笑:“我们来京城准备春闱,到静月庵闲逛,净度这个老尼姑闲着无聊居然邀我下棋,我一路把她杀得片甲不留,那个老尼姑输了棋,抹不开面子,就装病喊痛的。这事虽然瞒得紧,但还是有人知道了,被传了开去。那老尼姑一直以棋力著称,丢不起这个脸,就让自己的徒弟邀我到摘星台比试。”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却输给了廖姑娘?”褚妙书却不信。
  齐敏嗤一声笑了:“人家是首辅千金嘛,我哪敢赢?”满是嘲讽。
  惠然和秋桔听着很是唏嘘。
  她们相信齐敏的话,因为她们相信叶棠采,叶棠采说齐敏比廖珏瑶厉害。
  可惜,能赢,却不能赢。
  一个卑贱的小农女,在堂堂首辅千金面前,只能如此卑躬屈膝。
  “呵呵,马后炮,你就是想找借口而已,输不起的是你才对。”褚妙书却不信,冷笑。
  “哼,你爱信不信,我也不用你信!滚滚滚!我家风筝不卖你!”齐敏冷喝道。
  “敏敏。”坐在左边的温雅男子唤了一声,这一声不高不低,温温和和的,却颇有威严。
  齐敏撇了撇嘴。
  楚凭风宠溺地看着她,无奈地一笑:“来者是客。”
  齐敏只瞪了褚妙书一眼,便不再看她了。
  “给我挑个风筝吧!”叶棠采笑着说。
  “好。”齐敏往身后的风筝看了看,最后拿下一个来,放到桌上,“要提诗么?”
  叶棠采只见那是个青鸾风筝,振翅欲飞的样子:“你喜欢提什么就提什么吧?”
  齐敏想了想就下笔提字。
  叶棠采原以为她就算字好,也会是清秀的小楷,不想她下笔就游龙走凤,潦潦一笔狂草,煞是好看。
  ——敛羽先睡作不知,一声清鸣上九天。
  叶棠采瞧着这两句诗虽然仄平不齐,但念着倒不错,很是满意。
  “风筝一百文,加上提诗五十文,一共一百五十文。”齐敏说。
  叶棠采拿过惠然手中的钱袋,拿出一个银角子,笑着道:“这诗我很喜欢,多给不用找零。”
  齐敏接过银角子,喜得眉眼都在笑:“楚哥哥你瞧,这里有半两银子。”
  “你这么贪财呀!”楚凭风叹笑着。
  叶棠采拿过风筝,惠然和秋桔都争着要看。
  “你们这两个害人精,又出来害人了!”这时一个吆喝声响起。
  接着,就见三四个五大三粗汉子猛地冲过来,把齐敏和楚凭风的桌子哗啦一声掀翻在地。
  “啊——”叶棠采几人吓得惊叫一声,后退几步。
  “究竟怎么回事?”周围的百姓见到有情况,都围了过来。
  “你们这些混账,又过来闹事!”齐敏怒喝一声。
  “谁闹事?若不是你们害人,谁愿意闹事?”一名二十多岁的村妇哭着冲出来。
  这少妇面黄肌瘦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上面还打着好些补丁,一看就知道是贫苦人家的媳妇。
  “害人精!害人精!”这村妇哭得可怜,声嘶力竭的样子。
  百姓们便觉得可怜,其中一个围观的妇人道:“这位小娘子,不知发生何事?”
  那村妇便呜呜地哭着:“半个月前这二人在城西卖风筝,我家四妞嚷着要买,我就买了一个给她,不想那风筝居然把我家四妞给扯到了半空,摔得半死不活的,现在还下不了床!”
  “哎呀,真可怜。”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来。
  “你又在胡说!”齐敏气得脸色铁青:“跟本没有证据证明你家四妞怎么摔着的。”
  “你还不认!”那村妇道:“连官府都判你们害的。”
  “判了也赔你银子了,足足五十两银!”
  “我不管,反正我四妞不好,你们别想好过。”
  “你有种就让我们去瞧瞧,看你家丫头好了没有?”齐敏怒吼。
  那村妇脸色一变,却尖叫道:“谁知道你们会如何害人的!反正我家四妞没好,你们别想好过!”
  那村妇说着就冲过去,对着挂起来的风筝一阵打砸。
  她身后的汉子帮着上前毁东西。
  “你——”齐敏尖叫一声。
  “敏敏。”楚凭风却拍了拍她的肩膀,摇了摇头。
  齐敏只得铁青着脸,看着他们打砸,直到把所有风筝都毁得稀巴烂,那村妇才与几个汉子离开。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起来,齐敏和楚凭风只得沉着脸默默收拾能补回来的东西。
  “你们怎么了?”叶棠采凑过来,皱着眉头道:“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可不是嘛!”齐敏把手中一个半烂的蝴蝶风筝往地上一扔,噼里啪啦地开骂:“以前我们一直摆摊摆得好好的,半个月前,这妇人突然拉着个孩子跑来买风筝,第二天就抱着摔得头破血流的孩子过来,说我的风筝把孩子扯到半空给摔的。我瞧着那孩子挺可怜的,陪了二十两银子,那妇人不愿意,告到官里,我们说怎么一口咬定是我们的风筝把人带起的,那妇人拿不出证据,一味地哭,最后那府尹居然判我们的责任。让我们赔五十两,否则就坐牢。我们只得又赔了五十两。本想破败挡灾,不想,这妇人三天两头地带着人来闹,来打砸,害得我们生意都做不来。我们只得去告官,官府居然说我们有错在先,不管不顾。有个衙差跟我们是同乡,悄悄告诉我们,是上面某个权贵在整我们。”
  叶棠采一怔,墨眉深深地皱起:“你们最近可招惹过什么事?”
  齐敏讥讽地一笑:“除了去摘星台下那一局棋,我还干过什么?”
  说着便低着头继续收拾。楚凭风一张温和的俊脸毫无表情的,也默默地收拾着。
  “秋桔,你帮一帮齐姑娘收拾东西。”说着朝齐敏微微一笑:“齐姑娘,后会有期。”
  齐敏一怔,叶棠采已经转身离开。
  “小嫂嫂,咱们回碧水楼没有?”褚妙画说。
  叶棠采想了想才说:“先去真味楼。”
  “为什么要去真味楼?”褚妙画一怔。
  “每年端午,我们靖安侯府都会在真味楼看龙舟的。”叶棠采说,“我去跟我娘和祖父母打一声招呼。”
  褚妙画噢了一声,点了点头。
  褚妙书却说:“怎么叶大公子不跟着家人在真味楼,反而另约在碧水楼?”
  叶棠采眼里闪过冷笑,却说:“谁知道呢。”
  一边说着一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里是靠近天水河看龙舟的地方,那些酒楼都并排开在那里。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真味楼。
  走进大堂,小二就上前问好:“几位姑娘,不知可有订房?”
  “有,秋叶房,靖安侯府。”叶棠采说。家里每年都会提前订好这个房间。
  “好,姑娘请上楼。”小二殷勤地领着人上楼。
  叶棠采却回身对褚妙书和褚妙画说:“你们在这里等一等我,我有要事跟我祖父说。”
  褚妙书有些不高兴,有什么她不能听的?褚妙画却已经点头:“好,我们在这里等小嫂嫂。”
  叶棠采微微一笑,就跟着小二上楼,小二敲响秋叶房的门,然后有个嬷嬷开门,却是苗氏身边的钱嬷嬷。
  钱嬷嬷看到叶棠采便是一怔:“大姑奶奶。”
  “钱嬷嬷,我过来给祖父和祖母请安问好。”叶棠采笑道。
  “好好,请进。”钱嬷嬷连忙把人迎进来。
  叶棠采走进包间。
  靖安侯府的所有人都在这里看龙舟,除了出嫁的叶梨采、叶承德和叶筠。
  望江的八扇雕花窗户大开,几张长长的桌案摆在窗下,叶家众人正坐在那里喝酒聊天。
  “祖父、祖母。”叶棠采走了进来。
  “呀,棠姐儿来了!”叶玲娇回过头来。
  温氏站起来,走过去,拉着叶棠采的手,笑着:“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家里有活动,所以没叫你。”
  叶棠采点头,“是啊,我家里也有好玩的。”
  孙氏在一边听着唇角勾起讥讽的笑:“唷,都有好玩的呀?是不是也来看龙舟了?不知大姑奶奶订的是哪一间酒楼?”
  她可不信褚家能订到房间。
  温氏脸色一沉,瞪孙氏一眼。气恨孙氏又踩她的女儿。
  以褚家的的实力,在天水河傍跟本就订不到好的房间,若跟百姓站在河边或桥上看,又显得掉价,所以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