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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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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云攀和予翰骑上马,走到大街上,这时借人的予阳还未回来。
  但褚云攀已经等不下去了,冷冷道:“你去找予阳,让他借到人就出城,到平幽坡附近找!”
  “好。”予翰答应一声,就转身策马而去
  褚云攀手里一直有梁王的手令,倒是开了城门,然后便往平幽坡附近赶。
  褚云攀骑着马匹飞奔在漆黑的官道上,冷风在耳边呼呼而过。
  他想起前头自己还在为了找回上官家的姑娘而努力着,最后上官姑娘被找到了,而叶棠采却丢了!
  褚云攀越想心里越难受。
  ……
  叶棠采躺在一个山坡下,被一米来深的杂草埋着,远处传来一阵阵的狼嚎声,还有各种不知名小动物叫声。
  她想动一下,但她腹部却连呼吸都在痛,更别说动了。
  痛得冷汗不住地冒出来,痛得脑子也晕呼呼的,有些不清醒起来。
  叶棠采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这个时候,上头的山坡上好像响起一阵阵的马蹄声,接着是有什么东西在接近。
  叶棠采却只睁着眼,整个人呆呆的。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那人才从上面滑下事。
  “棠……儿!”褚云攀滑下草丛,看到几乎被杂草给埋起来的叶棠采,又惊又喜。
  叶棠采听得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才心神一震,一双大眼有了焦距,目光落在他有些狼狈的俊美脸容上:“你来了……”
  然后泪水扑漱漱地往下掉。
  她以为没人会来救她了!
  毕竟她被丢下了,眼看着梁王只救走了别人,只扔下她一个。
  所有人都被救走,就扔下她一个!
  她就在想,她有这么讨厌吗?
  那是官府的人,故意落下她来,便是有心让她死在这里!
  祖父爱名声,不会管她的死活,褚家恨不得她死了。
  而小姑等人又没有能力,也只得褚云攀能救一下她。
  但他就是梁王的人,因着她,梁王已经对他颇有微词了,他还会为了救她,而让梁王对他失去更多信任吗?
  而且她痛……痛死了,觉得都不能挺到明天了。
  所以她都不抱希望了。
  心想,自己不是被野兽咬死,也得受伤痛死。
  不想,他居然来了!
  泪水再也绷不住,拼命地掉,意志也崩溃了:“我痛……呜呜……”
  “哪里痛了?”褚云攀看着她哭得这么惨,心痛死了,连忙给她抹泪珠儿。
  叶棠采便伸手轻轻碰了碰左胸下面。
  借着银白色的月光,褚云攀没见有血迹,不知是怎么伤着了。
  褚云攀说:“让我看看好么?”
  叶棠采只得点了点头。
  褚云攀也顾不得那么多,去解她的衣裳。


第八十七章 安置好(二更)
  叶棠采穿的是一件米白梅花暗纹的小袄,下身是浅红密织水华裙。
  因着一翻逃跑和滚摔,早就脏污不堪,映在银白色的月光下,衬在她的身段上,却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褚云攀解了她小袄的带子,便模模糊糊看到半截鲜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海棠花。
  褚云攀脸上一热,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肚兜穿在女生身上是什么样子的……心跳不由加快了一点。
  他微微掀开那半截肚兜,发现她没有流血,只见左边小腹往上一点肿了一大块。
  褚云攀神色凝重,伸手摸了摸,就知道那是折了一根肋骨。
  抬头看她的脸,只见她紧闭着双眼,卷长的睫毛合在眼睑处轻轻颤动着,原本艳丽的脸煞白得过份,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如……何了……”她艰难地开口,连大气喘气都不敢。
  “肋骨断了。”褚云攀说着深深皱起了眉。
  叶棠采狠狠咬着唇,只觉得更痛了。因为人就这样,不知道尚可,若得知自己伤得重,反而会忍受不了。
  他深知骨折有多疼,若是普通人早痛晕了,她却生生忍到了现在,不知她如何做到的。
  “我帮你接一接骨,你不要乱叫,懂么?”褚云攀用平静的声音道。
  远处可能有狼或别的野兽,她若乱叫,可能会把那些畜牲引过来。
  叶棠采听到接骨两个字,就狠狠地打了个颤,“就不能不接么?回到城里……再找大夫接!”
  现在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那得多要命!
  褚云攀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会儿还得骑马回去,你不能那样颠簸,否则那断掉的肋骨可能会擢到里面的脏腑!到时可能会危及性命!”
  叶棠采听得脸更白了,因为她知道接骨有多痛!小的时候她摔折了手,接骨痛得死去活来,那还是有大夫用沸麻汤的情况下。
  现在什么都没有,不知会如何恐怖。但她还不想死!她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若不接,一会回去的时候,骨头擢进了脏腑,或是歪到另一边去,说不定连命都会丢。
  “你……绑着我吧!”叶棠采只说出了这句,因为恐惧和害怕,眼泪拼命地掉。
  如果不绑着她,她生怕她会痛得挣扎,到时就更要命了!
  褚云攀见她听到接骨就怕成这模样了,一会痛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如此想着,他已经一手扯开了自己头上长长的发带,那如沷墨似的长发滑了下来,披了他一肩。
  在银白的月色下,叶棠采只觉得他美得清冽而又妖异,他华丽的眉眼微敛,红唇一挑,让人看得一呆,都快忘记了疼痛。
  他突然朝她倾身而下,把她的双手放在她的头顶,一边用发带绑着一边温柔地说:“一会我干什么,都是为了救你,懂么?”
  他的声音温柔,似还带着丝丝沙哑,听得人悸不己。
  叶棠采嗯了一声,反正肚皮那一块不看也看了,也摸了,一会再碰一下又如何?
  等到她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他修长的手便轻轻地抚到她肿起的地方。
  她紧闭着双目,狠狠地咬着唇,贝齿在粉嫩的唇瓣咬出一抹惑人的漪涟之色,看得褚云攀心神摇拽。
  叶棠采只感觉他手掌极大,手指修长,手心火热。这般一碰到她嫩滑白皙的肌肤,不知是痛得还是如何,她玲珑的身子便轻轻一颤,这就更疼。
  “呃……”
  叶棠采痛得哼了一声,唇咬得嫣红,正在害怕间,他突然朝她俯身而下,泼墨似的长发滑下来。垂在她脑袋两边,似一垂墨幕,把她和他隔绝在私密的空间。
  二人彼此的呼吸都混在一起,微微的热气,让人脸红心跳。
  叶棠采只感到唇上一热,他的唇突然朝她压了下来。
  叶棠采的脑子一白,觉得连脑子都不会转了,全身感官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唇上。那柔软的触感,火热的气息,让人脑子晕乎乎的……
  正意乱情迷,叶棠采突然感到左上腹伤处突然一痛,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唇上却堵得更狠了。
  少女芬芳让人迷醉,让他恨不得再深入,但却生生克制住了。
  湿濡的舌轻扫过她的唇齿之间,让她浑身一颤,整个身子都软了。
  他放在她左腹处的手收了起来,然后抬起头。
  叶棠采微微喘了一口气,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骨接好了,他亲她,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
  他给她解开绑着的手,她微微抬头,只见他形状好看得过份的下腭。
  “好了。”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身子直起来。手中正拿着的那根发带要绑回去。
  叶棠采小脸因他的吻而火辣辣的,余热还未退尽,抬头瞧他,只见模糊的月色下,他唇色有些娆艳,神情却一如既往的清冽而冷静。
  她只感到心一下也有些凉,然后闭上了眼,整个人都蔫蔫的。
  褚云攀又找来树枝,绑在她身上固定好她的肋骨。
  “走吧!”褚云攀小心冀冀地抱起她。
  身子被移动,叶棠采痛得小脸铁青,冷汗直冒,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双手环住他的颈脖,脑袋靠在他的颈窝里。
  她折腾了一天一夜,早就累极了,还身受重伤,一靠在他怀里,她神经一松,然后彻底昏迷了过去。
  褚云攀也感觉到她的身子软掉了,知道她昏迷,心里一紧,便抱着她走上山坡处,翻身上马,让她轻轻地靠坐在自己跟前,带着她一路飞奔。
  每跑一步,昏睡中的她就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衫一分,甚至都抓痛他了。
  他脸更沉了一分,若再这样颠簸,就怕会越来越严重,暗暗后悔自己没有带马车过来。而且她的身子越来越热,开始发起发烧来了。而要回到京得,还得快马加鞭半个时辰!
  想了想,他就掉转了马头,朝着与京城相反的方向跑。
  他记得他今晚来寻人时,不远处有一个庄子,那时看还亮着灯火,也不知是谁家的,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得先把她安置下来。
  ……
  叶棠采不知昏睡了多久,梦里面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痛。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见头顶是浅蓝色的纱帘帐顶,四周望了望,只见这是一个中规中距的房间,身下躺着的是一张黑漆梨木架子床,窗下有妆台。叶棠采自然认得,这不是她的房间。
  “少奶奶,你醒了?”这时门被推了开来,走进一名十三四岁,梳着双环髻的黄衣小丫鬟。
  看到这陌生的小丫鬟,叶棠采一怔:“这位小妹妹,这是哪?”
  她躺在床上,不敢动一下,只轻轻地抚了抚还有些晕眩的额头。
  黄衣小丫鬟手里扛着一个铜盘,她把铜盘放在架子上,笑着道:“前天晚上褚公子带着受伤又发烧的你来拍门,咱们庄头就做主收留了你们,当晚褚公子就回去给你请大夫了。”
  前天?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
  叶棠采摸了摸左腹往上一点的地方,只见那处已经包扎妥当,但却是越发的痛了,昨晚还不觉得,现在隔了一夜,反而连呼吸都觉得撕裂一般痛苦。
  “大夫还在咱们庄子上,我现在就去请过来。”丫鬟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叶棠采点了点头,现在她还在痛,能不说话就不说,否则更痛,更难受。


第八十八章 延期(一更)
  黄衣丫鬟出去后,不一会儿,大夫就来了,把了把脉,给开了药。
  帘子被掀起,褚云攀走了进来。
  “好些了么?”褚云攀问。
  “嗯。”叶棠采点了点头。
  “我已经让予阳回去通知秋桔她们了,她们很快就会过来。”褚云攀坐到她床边的绣墩上。
  这时,刚刚的那名黄衣丫鬟走过来,手里捧着托盘回来,只见是一碗熬得浓绸的肉粥。
  丫鬟放下托盘就出去了。
  褚云攀端起粥来,默默地喂她。
  吃了大半碗,外面响起一阵阵的脚步声。
  “棠姐儿!”只见一个娇丽的身影冲进来,却是叶玲娇。
  “小姑,你怎么来了?”叶棠采一怔。
  帘子被掀起,陆续走进好些人来。温氏、叶薇采、苗氏并罗氏都来了。后面跟着秋桔和惠然。
  “棠姐儿,你怎么摔着了?”温氏凑到床边,紧握着叶棠采的手,一脸的担忧。“怎么如此不小心!”
  而叶玲娇和秋桔、惠然即是双眼红红的。
  惠然急道:“前儿个姑娘跟三爷去郊游,不小心摔着了……我们担心,就告诉太太一声。”
  “你受伤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不告诉大嫂。”叶玲娇说。
  褚云攀着人回去接惠然和秋桔过来,惠然知道叶玲娇会担心叶棠采,所以先回去给苗氏和叶玲娇报一声平安。
  叶玲娇觉得叶棠采重伤这么大的事情,总要告诉温氏的,但又不好说被人贩子抓了,否则温氏不知会担心成什么模样,只说摔着。
  “我好多了。”叶棠采笑了笑。
  “人找到……咳,人没事就好了。”苗氏淡淡地说。
  温氏又问痛不痛,伤着哪,怎么摔着的话。
  叶棠采一一答了,温氏才说:“你放心在这里养伤吧,这是信阳公主的陪嫁庄子,咱们来之前,我就去拜见了公主殿下,殿下善良大度,知道你受伤在此,不但答应让你好好在此将养,还赐了一支人参给你。”
  蔡嬷嬷就拿过一个精美的红绸盒子来,打开,只见是一条须根完整的野山参。
  那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他们靖安候门平时也用这种山参。
  但山参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赏赐和荣耀。
  温氏满脸都是笑。像公主这样的皇室贵胄他们靖安侯府跟本就结交不上,现在居然得了人家的帮忙,温氏感到受宠若惊。
  “等伤好了,你定要好好谢她。”温氏说。
  温氏没有跟公主套近乎的意思,她跟本不在意帮了叶棠采的是公主还是乞丐,反正帮了叶棠采的,就得好好谢。
  “嗯。”叶棠采点了点头。
  温氏等在这待了小半天,准备走了,苗氏说:“玲姐儿在这里陪着大丫头吧!”
  “娘……我……”叶玲娇也想留下陪叶棠采,但她有事要忙。
  “我被你磨怕了!”苗氏却瞪了她一眼,“在这里呆着,大丫头好好劝劝她。”
  “劝什么?”叶棠采不解。
  “你小姑快十七的人了,居然还说不想嫁!”苗氏气道。
  叶棠采一怔,她想起上次褚妙画生日,叶薇采跟她说的悄悄话,一件是叶承德要拿回采买的活计,一件是叶玲娇说想推迟婚期。
  温氏和叶薇采看了叶玲娇一眼,罗氏也是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
  叶玲娇小脸涨得通红,被这么多人否定,她别提多难堪了,只尴尬道:“我舍不得娘……”
  “我恨不得撵你出门。你瞧瞧人家棠姐儿,哪有你娇气!”苗氏说着瞪了她一眼。
  “祖母,我也想留在这陪着大姐姐。”叶薇采说。
  这里风景很好。自从大姐姐出嫁后,她都没能到外面庄子散心了。以前都是跟着大姐姐、二姐姐和叶玲娇一起到庄子的。
  现在两个出嫁,一个备嫁,家里都没人跟她玩儿了。
  苗氏却摇了摇头:“你以为这是咱们自家的庄子?没得人家好意让一人在这养伤,就住进一大帮人。”
  叶薇采蔫蔫地垂下头。温氏也想陪女儿,但正如苗氏所说,这是人家的庄子,而且庄子主人又是高不可攀的贵人。
  “等我好了,咱们就去我的陪嫁庄子玩吧!”叶棠采笑了笑。
  叶薇采双眼一亮:“好。”
  “不早了。”苗氏说着就望向叶棠采,“你小姑聒噪得很,在这里给你解闷儿。大丫头,我们走了!”
  “好。”叶棠采笑着点了点头。
  “母亲,我们先去跟这里的庄头辞行吧。”罗氏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苗氏点头,一行人就出了屋子。
  “秋桔,去把蔡嬷嬷叫回来,我有些话要嘱咐她。”叶棠采说。
  刚刚人太多,蔡嬷嬷又站得远远的,叶棠采都不能悄悄给她信号了。
  秋桔闻言奔了出去。
  苗氏等人走在一条青石板路上,四周开满山茶花。
  刚好蔡嬷嬷和温氏走在最后,秋桔跑上前,暗暗拉了蔡嬷嬷一下。
  蔡嬷嬷一怔,回头,只见秋桔给她使眼色,便知叶棠采有事找她。
  温氏正跟罗氏说着什么,跟本没注意到这边,蔡嬷嬷连忙转身回头。
  一阵急走,蔡嬷嬷回到叶棠采的房间,走到床边:“姑娘唤我?”
  “是。”叶棠采点了点头,“再有三个月就是秋闺了,那个外室的儿子许瑞会下场,若他中了……说不定爹就会带他们母子进门。”
  听着这话,蔡嬷嬷脸色一变,想了想才冷哼一声:“哼,她们要进门,就让她进好了,不过是个妾而已!太太正等着她磕头奉茶呢!”
  “就怕……呃……”叶棠采说着扯到了伤处,痛得闷哼一声。
  “你悠着点。”叶玲娇瞪了她一眼。
  “就怕叶承德想要给那外室和许瑞腾地方。”叶棠采说。
  蔡嬷嬷和叶玲娇俱是一惊,瞪大双眼:“不会吧?”
  “大姑娘是不是想太多了?”蔡嬷嬷急着,“太太有儿有女的,那个外室连个蛋都没给他下一个。就算看在大公子的份上,他也不会这样做的。”
  “嬷嬷不记得了,他一点亲情都不念,上次还为张博元坑我的嫁妆呢!”叶棠采说。
  “但他……到底疼着大公子……难道只留着大公子?”
  叶棠采却冷冷一笑:“到时说不定连大哥都除了,给许瑞腾嫡子之位呢!”
  “不能吧?”蔡嬷嬷更惊了,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倒抽一口气,瞪大双眼:“莫非……那个许瑞是他的种?”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这可不就是叶承德最想要的结果嘛!
  连蔡嬷嬷都往那边想,也怪不得前生叶承德公布许瑞是他的儿子时,所有人都深信不疑,再加上所谓的滴血认亲,更是铁证中的铁证。
  因为谁都想为到他这么毒。
  “反正……你回头防着他对娘下手。”叶棠采说。
  “是!”蔡嬷嬷心中一凛,不论姑娘是不是杞人忧天,反正防着就是了。
  “刚才你干嘛不让秋桔直接把大嫂叫回来,跟大嫂说。”叶玲娇道。
  “我娘性格比较燥,怕她藏不住事。”
  “可不是。”蔡嬷嬷一脸赞同地点头,恨恨道:“若让她得知许瑞是世子的种,不知会闹成如何了。”
  叶棠采嘴角一抽,跟本不是他的种好么!她只说:“许瑞不是他的种。”
  “不论他是不是,反正他很能念书吧?”叶玲娇记得叶棠采刚才说过许瑞要参加秋闱的。“爹最喜欢读书人了。”
  蔡嬷嬷脸色铁青。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却是念巧:“蔡嬷嬷,你怎么没走啊?大家都在找你。”
  “我就来。不过是跟大姑娘多说了几句,说着说着就忘了时间。”蔡嬷嬷说着看了叶棠采一眼:“大姑娘,我先走了。”
  “好。”叶棠采点了点头。
  看着蔡嬷嬷的背影,叶棠采想起前生的事。
  前生因着她嫁入张家,过得无比憋屈,所以娘担心得疾病缠身,而叶承德想着娘总有一天会被气死的吧!所以他才不紧不慢的。
  因为他有叶梨采这张底牌!最后,果真因着叶梨采入门而被气死。
  但许瑞秋闱中举,“认祖归宗”却是在三年之后,她在庄子上快要病死之前。
  所以今年他秋闱中不了举?
  她记得临死前,叶筠来找她时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关于许瑞的,关于殷婷娘的。
  她记得当时他说过,在今年端午他跟许瑞看完龙舟之后一起在街上闲逛,不想却遇到抢钱的贼,他和许瑞追钱袋,最后许瑞被那几个贼捅伤了腹部。
  因着伤势重,许瑞不能好好看书,秋闱才落了榜。
  但今年端午,叶筠许瑞跟她一起看龙舟,最后叶筠送了她回家,没有跟许瑞在街是闲逛,许瑞自然也没有遇贼受伤。
  今年,他是不是会中?
  不论他中不中,娘已经没有缠绵病榻,叶承德也没有了害人的底牌,所以他不会再等,而会对娘下手!
  越想,叶棠采心中越担心。
  她也有想过,直接花钱找人把那许瑞的手打折,让他一辈子都不能科考算了。
  但即使如此,相信叶承德也一样会想法给殷婷娘腾位置。而他想哪天腾,叶棠采就难以预测了。
  她不想天天防贼。
  若让许瑞参加科考,并信心十足地准备,如此,叶承德也会为他们入门而准备,如此倒能预测他该是这一段时间做事。
  “棠姐儿,你在发什么呆呢?”叶玲娇坐在她床边的绣墩上,倾着身子看她,接着,她又微微一叹,绞着手里那方荷茶绫帕:“你不要太担心,不要想太多,大哥就算不疼你……”
  说着便是一笑:“我这样说,你不许生气。”
  “我哪生气了。”叶棠采翻了个白眼,冷笑:“当我稀罕他疼我?”
  “大哥倒是挺关心筠哥儿的,不可能做那种事。”叶玲娇说。
  叶棠采唇角只翘了翘,没有跟叶玲娇争辩,因为她知道,大家都相信虎毒不食子。
  而上次叶承德为了张博元而坑她的事情,叶玲娇觉得他冷血,但对于叶筠,应该是疼的吧!
  因为她是女儿,很多人只疼儿子,而不拿女儿当一回事的。
  所有人都低估了他对殷婷娘的深情。
  “你别操心我的事了。想想你自己的事吧,祖母说得对,早点把你撵出门。”叶棠采笑了笑。
  “我就是舍不得你们。”说着吐了吐舌头。
  “你就糊弄吧!在祖母跟前说舍不得祖母,在这里说舍不得所有人。”叶棠采说着突然倒抽一口气,捂着伤口直哼哼。
  “叫你嘲笑别人!”叶玲娇乐了,纤长的手指轻戳了戳叶棠采的肩膀。
  “别给我扯话题。”叶棠采一脸严肃。
  她想起前生苗基本临着成亲前三天摔死的事情,当时苗基和的娘吵上门来,闹着说是叶玲娇约他出来的,所以苗基和才会摔死。
  现在叶玲娇总嚷着推迟婚期,莫不是约他出来就是说这事的吧?
  “以前你可恨嫁得很。”叶棠采白了她一眼。
  以前她未嫁前,二人别苗头,叶棠采说自己的未婚夫是少年秀才,将来定会金榜题名。
  而叶玲娇却天天都说自己的未婚夫表哥也是大才子,不用金榜题名,早就在今上等贵人跟前露了脸,挂了号,是摘星台天枢。
  然后叶玲娇天天盼着成亲,但却因着这样或那样的事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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