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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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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棠采唤来庆儿赶车,便带着秋桔一起出了门,直奔松花巷而去。
  叶棠采在车了拼命地催促,本来两刻钟的路程,硬是一刻多钟就到了,期间吓坏了不少路人。
  马车在巷花松不远处的入口停下,叶棠采和秋桔跳下了车。
  只见永存居门外围满了路人,正在指指点点。
  人群里传来一阵阵喝骂声和尖叫声——
  “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牲、杂碎,居然在外头养外室!你养就养吧,却把我妹子逼到吐血!瞧我不打死你!”一个尖厉的怒喝声拼命地响着。
  叶棠采不住地挤进人群中。
  只见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拿着一根大棍子,朝着叶承德就是一顿狠狠的招呼,叶承德都打得趴下来了。
  “你、你有没有皇法……居然光天白日之下殴打朝庭命官!”叶承德被打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怒吼着。
  “皇法?呵,你给我讲皇法!”那妇人呸了一声,狠狠啐了他一脸,“京城里的皇法就是,朝庭命官养外室逼死原配?坑害亲闺女?”
  “你、你……不论怎样,你当街打人就是不对的!我要告官!”叶承德冷喝一声。
  “你告!你告去!”那妇人吼回。
  “有什么好告的。”周围的百姓说起来,“你养外室是不对了,还不让人家娘家人上来讨公道?而且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告的。”
  叶承德气得想吐血了。
  叶棠采却在心里大叫一声干得漂亮!这就是娘家人出头的好处!
  都说舅舅打妹婿,打了也是白打。这姐姐打妹婿,这是同样的道理。
  温氏为什么会落得这般凄惨的境地,一是她自身立不起,二是叶筠不靠谱,三是她娘家不出面。
  别人家的外嫁女受了委屈,娘家咽不下这口气都会上门闹事。
  但这温家,却连个屁都不愿意放。
  温家现在不比靖安侯府,而且她舅舅的职位甚至不如叶鹤文的,她舅舅生怕得罪人,所以从不为她娘出头。
  连娘家人都不出头了,叶承德更不把温氏放在眼里,越发肆无忌惮。
  不想,这十年没回京的大姨妈,叶棠采甚至连她长什么模样都已经忘记了的人,突然冒出来,对着叶承德上手就是一顿痛殴。
  这让叶棠采不由的有些感动,这才是娘家人该有的姿态啊!
  “你个畜牲,我打死你!”那妇人又举起大棍子,朝着叶承德一顿殴打。
  叶承德干脆抱头躬着身子,蹲到地上。
  “娘,别打了!别打了!”周围有三四个年轻公子作势地抢妇人的大棍,但总是抢不过她。
  似要护着叶承德的少年更是一边说着别打一边踹叶承德几脚。
  “老爷!老爷!”叶承德的小厮要冲上前,但却又被另两个少年拦着。
  “承德……呜呜……你们别打了,求求你们……”殷婷娘哭着扶在门框上。
  那妇人把大棍子一扔,上前就朝着她脸上啪啪抽了两个耳光:“你个贱人!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听说你儿子念着书,听说你儿子今年都十七岁了。我说啊,你一个寡妇,儿子都这么大了,不好好地守着儿子,让儿子考取功名,然后再安安心心地当个清贵的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偏要勾搭个男人,就这样欠捅吗?”
  周围的百姓听着便扑哧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实在是这妇人骂得太狠太绝了!
  养外室说错也不算什么大罪过,这女人当外室,也是有逼不得己,或是年纪小的。
  但这个殷婷娘,不说不知道,原来都有个十七岁的儿子了?这儿子都能成家立业了!不如再苦一苦,再熬一熬,儿子考了功名,娶上一房媳妇,她便是清贵的老太太。
  现在该当老太太的人了,却还勾搭男人当外室,实在是……果然只是老来骚而已!
  如果换成别人的打上门,这些百姓可能会觉得不太好,但这是原配的娘家的,比谁都有资格这样上门闹事,闹了告到官府,官府还不能管。
  “你!你居然打她!”叶承德看到那妇人居然扇殷婷娘耳光,大为恼火。猛地冲上去推了那妇人一把。
  那妇人气得又拿起大棍,追上去殴,哭叫着:“渣宰!居然为了个外室打大姨子!连大姨子都要打,我那妹子该多惨啊!”
  “对啊,居然连大姨子都动手!”周围的百姓点头。
  叶承德气得想吐血。如果闹事的是温氏,他便可叫骂她不贤惠,不容人,恶毒,连丈夫都打。如果闹事的是叶棠采,他便可以说她大不孝,就这一个孝字就能让她被唾沫星子给淹死,百姓们都会站在他这边。
  偏偏来闹的却是他的大姨子!
  “够了,别闹了!别打了!”这时,一个急急的叫唤声响起。
  叶棠采回头一瞧,居然是叶承刚和叶承新一起来了。
  叶棠采知道,定是叶承德的小厮回家里报信,叶鹤文知道这事后,就派了叶承新兄弟前来阻止。
  叶承新和叶承刚已经冲了上前,看到叶承德被打得面肿鼻青的。叶承新满脸幸灾落祸,而叶承刚却皱了皱眉,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叶承刚看着那妇人,只见那妇人四十来岁,与温氏有五分相似,都是温家人那边的长相。
  叶承刚瞧着那妇人作了一揖:“这位……定是温家大姐了,我知道……这事是大嫂受了委屈……”
  “你知道我妹子受了委屈?怎么不管管这畜牲?”妇人冷笑一声。
  叶承刚老脸涨得通红:“这个……我们也……”
  “呵,你不想听你们这样那样的。”妇人冷笑更甚,“现在我那妹子受了委屈是事实,我来打一顿都不行?”
  “行!没说不行……”叶承新笑道:“但打也打过了,气也出了……大家就这样吧!有什么不好的,请姨太太过来,大家一起商量!”
  “哼!”那妇人把手中的大棍子一扔,便转身而去。在她身后,跟着一溜俊俏的大小伙,全都是她的儿子。
  “大哥……你没事吧?”叶承刚连忙跑过去,要扶着叶承德起来。
  叶承德被打得浑身都在痛,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反而去看殷婷娘:“婷娘,你没事吧?”
  叶承刚脸上一抽,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顾念着外室!刚才那姨太太真是打轻了。
  那妇人与好几个小伙出了松花巷,便往对面街道而去。
  她的马车就是停在那一边,因为十多年不回京,她都不认得路了,所以车子停在附近,下车找的路。
  “这位夫人,等一等……”一个棉软的声音响起。
  那妇人和她的儿子们回过头,只见一名瑰姿艳逸的绝美女子走上前来。那妇人只觉得叶棠采脸熟,怔了怔:“你……你是?”
  叶棠采瞧着她福了一礼:“谢谢姨妈为我娘出头。”
  那妇人一惊:“你是……棠姐儿?”
  “是。”叶棠采微微一笑:“棠采拜见姨妈。”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多礼。”大温氏连忙拉着她的手,眼中含泪,“最后一次见你,你还只有一丁点大,现在都大姑娘了,长得真像你娘。”
  站在大温氏的几个俊俏小伙俱是倒抽一口气,一个道:“这是我们的表妹吗?怎么我家有个长得这么漂亮的表妹?”
  “可惜成亲了。”一脸唏嘘。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
  “多谢姨妈和各位表哥给我娘出头。”叶棠采微微一叹。“我都没能这样……”
  “谢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大温氏说。“胡说什么,你这傻孩子,他到底是你爹,你若动手,说不定你要吃牢饭。”
  “走吧,我们去你家里,给你娘讨公道。”大温氏说。
  大温氏拉着叶棠采上马车,那几个表哥有两个骑马,有两个坐了叶棠采的车子。
  大温氏在车上,问了叶棠采很多关于温氏的状况,这才抹了泪:“那个畜牲,总要让他受到报应。”
  “姨妈,我想问你一件事。”叶棠采说,“我娘的嫁妆单子是不是在你手里?”
  大温氏一怔,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在姨太太手里?”秋桔不解地问。
  她原本想着,温氏嫁的是侯门,而大温氏同为嫡女嫁的却是商户,便以为这个大温氏记恨或嫉妒,所以拿走了温氏嫁妆单子,好为难为难温氏。
  不想,这姨太太一回来就为温氏出头,打了叶承德一顿,秋桔才知道自己小人之心了。这姨太太不止是个好的,还是个顶顶好的!
  “你说这事?”大温氏嗐了一声,“我不是故意拿的。十年前我回京来走亲戚,棠姐儿的外祖母那时还未瘫痪,给我收拾东西,也不知怎么弄的,就把小妹放在娘家那份单子不小心塞到了给我的回礼里面。
  “这些回礼里面都不是食品,而是一些摆放物。我就放在屋子里,一直没有发现。后来,也就在几年前我翻这些东西才翻了出来,便立刻给温家寄信,说嫁妆单子在哪。收信的许是棠姐儿的舅舅,她舅舅把这事告诉了我那瘫了的母亲听,让她放心。”
  “原来如此!”秋桔点了点头,“怪不得几年前太太找娘家嫁妆大单子时,温老太太也没一点提示,原来那时她也不知道在你那。后来你寄信告诉她,她才知道。前些天,姑娘还给姨太太寄信,问你要这单子呢,不想,收信的是大表公子,还说姨太太已经上京来。”
  “这倒是赶得巧。”大温氏扑哧一声笑了,接着又是脸色一变,“若非我这次回来,我都不知道我小妹居然被欺负成这样!”


第120章 被衙门拖走(一更)
  “娘,你放心,有咱们在,还能让小姨被欺负了去。”外头响起一个爽朗的笑声来,却是叶棠采的一个表兄。
  叶棠采和秋桔听着便是扑哧一笑。
  “对了,你怎么又要找你娘的嫁妆单子?”大温氏说。
  “叶承德拿着我娘的东西去填那个外室了!可恨我娘的嫁妆单子好些年前丢了,治不了他。”叶棠采冷笑道。
  “什么?”大温氏惊叫一声。“真有这种事?”
  “上次我们去他们那个腌臜地方,姑娘看到博古架上放着太太的东西。”秋桔恨恨道。
  “那个混帐东西,养外室就养外室吧,居然拿我妹子的东西去填那贱妇!”说着便猛地拍着车壁:“停车!停车!我要回去再打他一顿,剁了他的手。”
  “娘,咱们现在回去也来不及啦!刚刚咱们大闹了一场,那个叶承德自然被他两个弟弟叫了回家去。他不在,屋子里就剩那个女人。咱们这样一大群人再上门去闹那个女人,别人就会觉得咱们恃强凌弱。”马车外那个爽朗的声音继续道。
  大温氏沉着脸,冷哼一声:“既然打不得,一会儿见亲家公,咱们便拿着嫁妆单子去治他!这么没脸的事情,瞧他如何辩解。”
  “这样做太便宜他了。”叶棠采双眼闪过一抹冷芒,红唇翘着:“咱们拿着嫁妆单子直接告官去。”
  大温氏听着便是双眼一亮:“对!告官!就告官!”
  嫁妆是妇人家的私物,即使是丈夫,也不能乱取的,若细较起来,还能治罪。但一般这样的事,算是家事,别人都不会闹出来。
  外面的男子听着便啧啧两声,这个表妹真是狠啊!
  秋桔道:“呃……对了,嫁妆单子姨太太带回来没有?”
  信是十天前寄出去的,当时大温氏已经离开定城上京。
  大温氏道:“刚巧带回来了。当时发现嫁妆单子,生怕寄回去会丢了,而且想着你娘那里也有单子,觉得不会有什么大用,所以一直没有寄。这次上京,我准备了大半个月,天天忙着准备随行的东西,生怕漏了什么,倒是想起这张单子,所以也一并带了回来。”
  秋桔和叶棠采听着便是一喜。
  “娘,那咱们现在先回舅舅家去拿单子去。”外面的爽朗声音说。他们原本是准备去靖安侯府,为温氏讨公道的。
  “正是。”大温氏在马车里大声地说。
  马车便拐了个弯,朝着西大街而去,走了一刻钟,便进入了温家的东角门,停了下来。
  秋桔忙跳下车,放下杌子来。
  叶棠采和大温氏先后下车,抬头,只见一溜俊俏年轻公子站在那里,看到她齐刷刷地望过来,然后盯着她笑。
  “刚刚太混乱,都来不及介绍。”大温笑着,“这是你二表哥秋璟,三表哥秋琅,四表哥秋环,五表哥秋珏。你大表哥和表嫂在定城管着家里生意,没有上京来。”
  “表妹好!”四人齐刷刷地行礼。
  叶棠采小脸一红,长这么大,男子惊艳的目光见多了,但突然被这么多个围着瞧,这阵势也够她羞窘的了。
  她眼波一转,只见四人个个俊俏,年纪最小的两人一模一样,是双胞胎来着。连忙福了一礼:“表哥们好。”
  秋桔嘻嘻笑了起来:“姨太太,难道个个都是表哥?没有表弟吗?”
  大温氏说:“最小的老三老四都比棠姐儿大两个月。”
  “姨妈,咱们快走吧!”叶棠采说。
  “好好。”大温氏应着,想要去挽叶棠采,但她的儿子们却把她拉住不放。
  叶棠采怔了怔,只得与秋桔走在前面。后面传来大温氏和表哥们说话的声音——
  “娘,家里有这么个漂亮表妹,你怎么不跟我们说?”
  大温氏道:“我怎么没说,说了你们只知道傻呼呼地笑。”
  一个嘻笑道:“这么个漂亮表妹,娘怎么没想过把她娶回家?”
  叶棠采在前面一个踉跄,小脸火辣辣的。
  大温氏笑骂:“怎么没想过。但我远嫁,自知骨肉分离之苦,哪好让我小妹和棠姐儿受这种苦。”
  兄弟四人齐齐唏嘘。
  “好了,快走吧!瞧把棠姐儿都说脸红了。”大温氏笑着上前,挽着叶棠采的手:“走走!”
  几人说着急急地直往温老太太的院子而去,才跨进屋子,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你大姐听到叶承德在外头养外室,气得拿了根大棍子就冲了出去,拦都拦不住。”里面响起一个无奈的声音。
  里面沉默了一会,才听到一个声音说:“大姐还跟以前一样,是个暴脾气。”却是温氏的声音。
  “娘。”叶棠采和大温氏连忙走了进去。
  只见温老太太的卧室里,正有四人在聊天。
  温老太太躺在躺椅上,傍边坐着温氏和叶棠采的舅母陈氏,温蓝雅也在此。
  “棠姐儿……大、大姐!”温氏看到叶棠采便是一怔,又看到站在她傍边的女人,眼圈就是红,站起来:“大姐!”
  “小妹。”大温氏走过去,姐妹俩相拥而泣。
  “我一收到娘家的信,说你进京了,就立刻过来找你。不想你……就出门了。”温氏一边哭着一边说。
  大温氏提到叶承德,气得眼里红血丝都快冒出来了:“怎么好好的……好了,咱们别哭了。眼前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做,你在这里呆着。晚些儿我就回来,你呀,也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咱们姐妹俩好好聚聚。”
  “好好。”温氏连忙答应。
  “哎,大姐,你要去哪?是不是叶……”陈氏急道。
  不想,大温氏却横了她一眼,陈氏一惊,便住了嘴。
  大温氏道:“是我家生意的事情,要清点一下上贡的果酒。”
  秋家是定城有名的豪商,是做酒水生意的,是老牌皇商。但在十年前,别的酒商崛起,酿出了比秋家更好的酒,所以皇商资格被别的酒商夺走了。
  几前年大温氏的长子正式接手家族生意,改进酿酒技术,推陈出新,今年终于重新拿回了皇商资格。
  大温氏和儿子们进京,就是为了把上贡朝廷的酒送上京,顺便探亲。
  “哦,那你快去,生意要紧。”温氏很是不舍,但还是知道孰轻孰重。
  “四郎、五郎,你们在这里陪外祖母和小姨说话。”大温氏说。
  “是,娘。”年纪最小的那对双胞胎连忙应着,笑嘻嘻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娘,我跟姨妈去瞧瞧他们家的果酒,好喝我就给你勺两壶过来。”叶棠采说着,就拉着大温氏奔了出。
  “哎……棠姐儿……”
  温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叶棠采却拉着大温氏一溜烟地跑了。
  出了屋子,叶棠采就道:“姨妈住哪里?”
  大温氏拉着叶棠采一边出了院子一边说:“就傍边的欣雪园。原本想住到你外祖母的院子,但那里东西太多,把厢房占了好几间,又想着接你娘过来一起聚聚,所以干脆住到傍边的院子。箱笼都堆到那里呢!今年打算在这里过年,明年无宵之后再回定城。”
  一边说着,二人已经走一到了傍边的欣雪园,那里有丫鬟和婆子在整理东西。正是大温氏的带来的下人。
  “快把那张嫁妆单子翻出来!”大温氏说。
  有个穿着体面的婆子连忙答应着,不一会儿就从箱笼里翻出一个黑木扁长的匣子。大温氏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本发黄的小册子,这就是温氏的嫁妆单子。
  叶棠采连忙拿起这张单子来,翻动着。
  “走!”大温氏冷喝一声,便带着叶棠采和两个儿子出门。
  几人出了垂花门,上了马车,大温氏对外面道:“对马夫说,咱们去衙门!”
  “好咧!”秋琅嘻笑着答应一声。
  马车便飞快地驶了出门,朝着衙门而去。
  两刻钟左右,终于在衙门门前停了下来。大白天的,衙内的大门是开着的,外面守着两名衙差,右侧一个鸣冤鼓。
  叶棠采正要走过,大温氏却拉了她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嫁妆单子:“让我来,你别去。”
  “这件事由我来。”叶棠采皱着眉。
  “你傻!你是叶家女,是叶承德的亲闺女。若你告官去,告的还是叶承德,先别说告父母就得先挨板子,后面别人会说你不孝,反正不论你多有理,别人会用这个孝字压你!唾沫星子都会把你淹死。”大温氏说。
  “我娘说得对。”秋琅道:“这个世上,没有比我娘更适合了。小姨不止是你娘,也是我娘的亲妹子。”
  大温氏已经冲了去了,拿起鼓棒就“砰”地一声敲了一下。
  傍边的衙差便捂着耳朵奔过来:“别敲了别敲了,师爷在呢!你们有什么冤情,快进去就是了。”
  有什么事情,得先经过师爷,瞧是什么案子。
  几人一起入了衙门,入门就见大大的审案桌,和后面写着青天的匾额,往左转是后堂入口,走进去便是师爷办公的地方。
  “你们有什么事?”师爷是个山羊胡子,四十多岁的男人。
  “我们要告人盗窃。”大温氏冷笑一声上前,“我妹子的嫁妆被人偷了,那贼人就住在松花巷一个小院里,咱们这里有嫁妆单子,请衙差快随我去拿人。”
  毛师爷抬起头,只见眼前的女人长相甚美,是贵妇来着,而在这贵妇身,站着一名瑰姿艳逸的少女。师爷看着不由的双眼发亮,视线粘在叶棠采身上。
  秋琅大怒,上前拍案:“瞅啥呢你,啊?”
  毛师爷老脸一僵,连忙移开眼,讪讪地笑道:“哦,原来是盗窃案,好的,这就去搜搜脏物,若是真的,就拿人。”
  毛师爷刷刷写了案纸,然后亲自带着二十名衙差出门。
  一行人去了松花巷,永存居的大门正紧紧地关着,秋琅一脚就把大门给踹开了。衙差个鱼灌而入。
  “你们干什么?啊?”陈妈和两个丫鬟看到有衙差冲进来,吓得尖叫一声。
  殷婷娘也从屋子出来了,看到大温氏居然又回来了,而且还跟叶棠采在一起,再加上衙差,一下子懵了:“你、你们想干什么?”
  “东西就在屋子的博古架里!”秋桔叫着,带着衙差进屋,不一会儿,衙差就捧出一堆的东西来,“这些就是脏物!是我家太太的东西,却被这贼妇偷了。”
  “我没有!”殷婷娘看到这些东西,脸色一变,惊叫着,“我没有偷东西,我没有。”
  毛师爷冷声道:“有没有到衙门审审再说。”
  “你不能抓我!我是靖安侯世子的人,这所宅子是靖安侯世子的屋子。我们堂堂靖安侯府的人,怎么会偷东西。”殷婷娘白着小脸说。
  毛师爷听到靖安侯府这名字,眉头就是一跳,这是权贵,而不是普通富户。对于权贵,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毛师爷不由望向大温氏,只见大温氏冷笑一声:“你是靖安侯府的人?哪号人啊,我怎么不知道?”
  殷婷娘只觉得无比委屈,只尖哭着:“这位师爷,我们真的是靖安侯府。这真的是世子的屋子,你若不信,可以去问世子,把世子请来。”
  毛师爷心中一凛,觉得这是真的。
  殷婷娘又看着叶棠采:“棠姐儿,你怎能这样……这是你爹,你不能如此不孝!你不喜欢我,讨厌我,也不能如此冤枉他。也不能叫官府抓他呀!”
  毛师爷眼皮直跳,这敢情是一家人啊!
  大温氏冷喝一声:“你别胡乱攀扯,是我叫的人,不关棠姐儿事。你不要混肴视听!”又望向毛师爷,“脏物在此,反正就是盗窃,请师爷快将此人带回衙门调查。”
  殷婷娘哭着说:“差老爷,这些东西都是靖安侯府的,这是靖安侯世子的屋子,他把自己的东西放在这而已。”
  毛师爷一怔:“这……”
  “唷,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娘的嫁妆成叶承德的私物了?居然拿来贴给你这个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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