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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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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这两天太累,她在温家睡不习惯,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褚云攀才从外头回来,他提着个灯笼,走到大门处就看到门边放着一个坛子。
  “三爷,这个是什么?”予阳说。
  “应该是酒。”予翰一边开门一边说。他已经闻到淡淡的酒香。
  褚云攀低身把那个坛子抱起,大门已经被打开,褚云攀抱着酒进屋,放在小书房临窗的桌案上。
  予翰和予阳已经张罗备好了水。那是冷水,褚云攀一年四季都是洗冷水澡的。
  褚云攀冲洗完就回到小书房,拓开酒坛子,一股淳香扑鼻而来。
  他倒了一杯,入口甘甜棉软,下咽一路火辣辣的,入腹浑身暖融舒畅。
  冷水澡令人清醒冷静,但一口酒入腹,便让人心神俱软,情思绵绵。
  褚云攀在窗前喝了一夜酒。
  叶棠采却睡到天大亮。
  七月的天气越来越凉,秋风起,意渐浓。
  叶棠采抱着丝棉被子床上打了个滚,睡得意犹未尽,但还是爬了起来,梳洗过来,就急急地出门了。
  昨天叶筠跑来气了温氏一顿,叶棠采很是担心。
  秋家在京城的宅子位于城东,靠近城门直通皇宫的长明街,那是一所标准的四进宅子。
  叶棠采昨天把温氏等人送到这里才回的,所以下人们都认得她,见到她就往里面报:“表姑娘来了。”
  叶棠采笑眯眯地走进厅里,只见大温氏和秋家四兄弟都在那里,不知在商量着什么。
  “棠姐儿来了。”大温氏笑着站起来,“你娘正在西跨院那边侍候你外祖母用早饭,她精神着呢,你不用担心。”
  叶棠采松了一口气:“大姨和表哥们在这里商量什么?”
  秋琅说:“衙门那边到现在还不来通知咱们什么时候审案。”
  “定是叶家那边给衙门送了礼,让他们通融。”秋璟说,“咱们不去叫唤,他们就拖着。”
  叶棠采一怔,这还算好的了,若那边帮着叶家把脏物收了,说没有这回事,那就惨了。
  但很明显程府尹还是个清官,否则昨天叶筠不会过来。定是程府尹不愿意帮忙才逼得他们上门。
  秋璟也想到这一层了,望向大温氏:“咱们现在就去催一催,让他们快把案子给审了,免得夜长梦多。”
  大温氏狠狠咬了咬牙,她其实是想用此事把殷婷娘这贱妇给逼走,不想……
  大温氏越想越恨,冷声道:“那就去催一催。”
  “好。”秋璟答应着,他的几个弟弟都站了起来,正要出门。
  “太太,二爷——”这时,一个老嬷嬷奔了进来,脸色铁青,“宫里有人过来。”
  大温氏和秋璟一怔,宫里?是内务府的吗?
  正想着,只见一名身穿深绯官服,留着山羊须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身后跟着十来个侍卫模样的人。
  叶棠采看着些人,便是一凛,这个人瞧着是个四品官,而且居然带着一群侍卫进来。
  “谁是皇商秋家的当家人?”那中年男人说。
  “是我。”秋璟上前。秋家现在的当家是他的大哥,但这次送酒进宫,是他负责的。
  那山羊须中年男子冷扫了秋璟一眼,便挥了挥手:“带走。”
  身后的侍卫便冲上前,压着秋璟,众人大惊失色,大温氏急怒:“你们想干什么?”
  “娘!”秋璟连忙喝止,回头对那山羊须中年男人作了一揖:“这位大人,不知秋某所犯何事?”
  “本官是刑部侍郎,你们秋家送进宫里的酒有问题。内务府的酒醋郎中偿过酒之后,便倒地不起,现在太医还在诊治。”山羊须中年男子冷声说,“咱们怀疑你们在酒里下毒。”
  “咱们为什么要下毒?”大温氏急道,“大人,咱们这些酒是送进宫的,自然要经过层层把关,怎么可能做出下毒这么愚蠢的事情?”
  刑部侍郎皱了皱眉头,只说:“这位夫人,现在案子还在调查,咱们只负责拿人。带走!”
  说完,就让侍卫压着秋璟转身离开。
  “璟儿!璟儿……”
  大温氏大急,与秋家兄弟和叶棠采追着出门。但侍卫却压着秋璟上了一辆马车,刑部侍郎上了官轿,便离开了。
  “怎会发生这种事!”秋琅脸色铁青,“这些酒咱们试了又试,小心谨慎,不可能出这种差错。”
  大温氏只觉得眼前发黑,脸色苍白,叶棠采连忙扶着她:“姨妈……”
  “姑娘!”秋桔突然叫了一声,拍了拍叶棠采。
  叶棠采一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对面街站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
  穿着一身儒雅的藏青色文雅长袍,头戴缎制文生巾,一张脸只能说五官端正,算不得多俊美,不过是有几分清秀,难得的是气质儒雅,一瞧便知饱读诗书的学子。
  许瑞!叶棠采小脸一沉。
  许瑞看着叶棠采那明艳的小脸因他而沉怒,眼里闪过快意,笑着走过来,朝着叶棠采作了一揖:“大妹妹,昨天在街上见到,你都不下来跟我打招呼。所以今儿个我特地来瞧你。”
  大温氏只见眼前这学子文质彬彬,清秀儒雅,却笑得违和,又见叶棠采的脸色,便知来者不善,皱着眉说:“你是谁?”
  “姨太太,他就是那个外室的儿子许瑞。”秋桔黑着脸说。
  大温氏和秋家兄弟脸色一变,大温氏冷笑一声:“原来你就是那个外室带来的拖油瓶。”
  许瑞听着拖油瓶三个字,清秀的脸越来阴沉,脸上却笑了起来,看着叶棠采:“大妹妹好狠的心啊,居然联合着温太太要把爹坑进牢里。但你不孝,自会遭到报应,这不,马上就害得你表兄进了刑部!”
  “是你做的?”秋桔怒吼一声。
  许瑞挑着眉,看着叶棠采,欣赏着她因沉怒而更明艳的小脸,这种美人,真是怎么看都不够。而且她此刻的美,是因他而激发的,让他更兴奋和得意。
  他挑着唇,得意地说:“你不念亲情,手段再狠,也不过是把爹和我娘送进牢里,大不了打几个板子,关上几个月。这刑部,可是好进不好出的。往小里说,是疏忽大意,生意都不用做了。往大了去,便是给宫里贵人下毒,这是要抄家的大罪!”
  “你想如何?”秋桔气得直喘。
  “你不是废话么?”跟在许瑞身后的小厮说,这小厮却是叶承德的小厮逢春,“自然是把那什么盗窃的案子撤了。”
  “放屁!”大温氏冷喝一声,“想都别想。”
  “好,既然姨太太这么坚决,那就让他们关进牢里,而你们秋家就满门抄斩吧!不过,我还是会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考虑。”说完,许瑞就转身了。
  一边往前走,许瑞心里说不出的舒爽,这就是高高在上,把别人的生死握杀在手里的感觉。所以,他要不住地往上爬,成为贵族,成为大官!
  说起来,因着盗窃这件事,倒是有些杀鸡用了牛刀的感觉。
  不过,如此,才显得他有能耐,特别是在她面前,他该是个厉害的人吧!
  许瑞离开后,大温氏和秋家兄弟还怔怔地站在原地。
  “娘,现在该怎么办?”年纪最小的秋珏担心地说。
  “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老娘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就算真是查出了问题,大不了是质量问题,哪有满门抄斩这么严重。”大温氏黑沉着脸咬着道。
  但就算不满门抄斩,对家族生意也是前所未有的重创!
  “大姨,对不起。”叶棠采一脸歉疚。
  大温氏却是越起越气愤:“他们休想!这事不怪你,你不用道歉。”
  叶棠采道:“三天时间,我会想到解决办法,实在不行,就把案子撤了。”说完,便福了一礼,转身回屋。
  “哎……棠姐儿!”
  大温氏跟着她进门,叶棠采只来到垂花门,就上了自己的青逢小马车:“姨妈,我回去想办法,你照顾好我娘。”
  说完,庆儿便甩了马鞭,马车驶了出去。
  “棠姐儿——”大温氏看着离开的马车,一脸的担忧,“她小女孩家家的能有什么办法。琅儿,你去找隆叔,打探一下宫里是什么情况。”
  秋家在就城也有一些人脉,但却不多,毕竟不是京城商户,而是远在定城的。
  秋琅听着便与两个弟弟骑着马出门。
  ……
  叶棠采脸色阴沉地从在马车上,秋桔急得直掉泪,恨恨地道:“好不容易才抓到一个把柄整治那个下贱的外室,怎么就……真是老天不开眼。”
  秋桔已经放弃了,再怎么着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秋家裁了进去,毕竟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事情,不能因此而搭上别人。
  “姑娘,现在咱们去哪里?”秋桔担心地看着叶棠采。
  “回家。”叶棠采淡淡道。
  秋桔哦了一声,不是说想办法么?难道那只丢不起那个脸而放下的,等三日后就让撤案?
  想着便认定是这样,微微一叹。
  马车走了两刻钟,进入了定国伯府的垂花门。
  叶棠采跳了下马车,就往西跨园而去,秋桔在后面都快追不上了:“姑娘,等等我呀!”
  “秋桔,你到厨房,让炖一个蛋羹回来。”叶棠采说。
  秋桔答应着,便转身去厨房。
  叶棠采回到西跨院,直接走进兰竹居,予翰正在烧花,看到叶棠采便是一笑:“三奶奶回来了。”
  “是啊!”叶棠采跑到小书房的窗边,趴在那里,不见褚云攀:“咦,三爷呢?”又不见予阳,就说:“三爷出门了吗?”
  “没有。”予翰说,“正在睡觉。”
  叶棠采望了望天,“现在都快午时了,居然还在睡?不是说要备考的吗?”
  予翰淡淡一笑:“三爷早备好了。”
  叶棠采更无语了,科考这玩意有备好之说的吗?又不是准备出游要带几件衣服。
  叶棠采也无心细究,走到正房的卧室里。
  褚云攀正倒在床上,脸往里侧着,一头乌发铺散在枕上,走近,还能闻到淡淡的酒香。
  叶棠采轻轻推他:“三爷,三爷。”
  褚云攀醒过来,只觉得头有些晕,翻过身,惺松地睁开眼,只见眼前少女眉目娇艳地瞅着自己,忍不住伸手往她脸上摸了一把。
  叶棠采突然被他摸了一下,小脸一热,就红了,把他的手推开:“唔,你干嘛?”
  褚云攀一惊,才醒了过来,这居然是真的。连忙坐起来:“你怎么来了?”声音还带着睡意和沙哑。
  叶棠采见他一身白色中衣,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容颜华丽,却眼梢微熏,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朦胧,居然还带着一丝媚态。
  叶棠采瞧得脸红,这才想起自己跑到一个男子的卧室瞧人家睡觉!很是羞窘尴尬,连忙垂下头:“你干嘛喝酒了?”
  “不是你弄来的酒?”褚云攀轻哼一声,“你大半夜的放在我门口,不是叫我晚上回来就喝?”
  叶棠采无语了,自己的确是这个意思……
  “你跑过来就是为了看我宿醉的?”褚云攀说着捂着额头,然后笑了笑,“的确是好酒,宿醉居然也没有头痛,只有点晕乎。”
  “我找你正是为了这酒的事。”叶棠采说着声音有些冷,“我前儿个和我大姨把叶承德和外室告了,马上就能弄进牢里。不想,那个许瑞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我表哥家的酒出了问题,现在我表哥被刑部抓走了。”
  褚云攀剑眉一挑,整个人都醒了:“呵,这个许瑞这般厉害?”
  叶棠采小脸冷沉,咬牙切齿:“反正,他做到了。”
  “你表哥是皇商吧!这次送酒进宫,管这事的是内务府。”
  “对。”叶棠采点头,“这事,我想请梁王帮一帮忙。”但她不知如何联系他,更不能贸然跑去梁王府,她还记得自己是有任务的。
  “先瞧瞧是个什么事儿。”褚云攀说着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临窗的书桌前,拿起笔来,正一边砚台上的墨早就干了。
  叶棠采连忙走过来,拿起墨,然后倒了水,给他磨墨。
  褚云攀瞧着她殷勤的模样有些想笑,便在桌前坐下,瞥了她一眼,只见她磨得仔细,不一会儿,就出了墨。他拿起笔来,沾了沾墨,就写了一封信。折好,就叫了予翰进来,让他送出去。


第127章 审案(二更)
  叶棠采大半天时间都赖在兰竹居里,直到下午将近酉时,终于有消息了。
  予翰把信送了进来,褚云攀坐在小书房里拆信,叶棠采就趴在窗台上瞅着他。
  褚云攀一目十项,接着就笑了:“巧了,这事太子在背后倒腾。
  叶棠采小脸一沉:“那个许瑞怎么跟太子弄一块?难道他得了太子赏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越想,叶棠采小脸越黑。
  “这个要调查一下才能知道。”褚云攀道,“内务府酒醋司只是小小的部门,太子想要为难一下秋家实在太容易了。酒醋郎中说喝酒后晕倒,太子交待过太医,太医自然不敢违驳,只说暂时诊不出来。只这一个,就能够让秋家先关进刑部。你若撤了案,那酒醋郎中就会说前一晚吃过别的东西才会如此。”
  “梁王殿下该有办法吓唬那个酒醋郎中,让你们不撤案,他也说是晚上吃过别的东西才弄成这样的。”予翰说。
  叶棠采还是神色凝重:“但即使如此,秋家的酒也不会再用了吧!”
  “是。”褚云攀点了点头。
  “这样对秋家的生意打击仍然很大的。”叶棠采神色冷沉。
  “我倒是有一个方法。”褚云攀挑唇而笑,“其实很简单。”
  “如何?”叶棠采急问。
  低低说了方法,叶棠采便是双眼一亮,立刻转身就回穹明轩了。
  回去后,叶棠采让惠然拿出一张帖子来,写了,然后让她送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叶棠采就收拾整齐出门,直奔秋家。
  秋家现在个个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秋琅找的隆叔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回来。一家人正在厅里商量着计策。
  “表姑娘来了。”外面婆子急道。
  大温氏抬头,就见叶棠采走了过来:“棠姐儿。”
  “姨妈,我已经想到方法了。”叶棠采笑着说。
  “真的?”大温氏一喜,但又有些不信,“咱们现在还弄不清楚里面是什么道道。”
  “反正你跟我来就好了。”叶棠采说着拉着大温氏,“咱们去拜访一个人。”
  二人说着便出了门,却又在对面一间笔墨铺子看到了许瑞,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叶棠采却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低微到尘埃里的人,一朝得了势,就会可着劲地在别人摆显。
  在她们面前,他是外室带来的拖油瓶,瞧不起他。现在他能起来了,自然可着劲地跑出来,炫耀着自己有多大能耐。
  “大妹妹,你们去哪?是不是去撤案?”许瑞看到她和大温氏就笑着上前。
  大温氏正要发怒,叶棠采冷笑道:“你们就等着坐牢吧!撤案,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你如何办到的?”
  许瑞脸上带着文雅的笑:“自然是我能耐。”
  叶棠采冷扫他一眼,就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许瑞脸上一沉,跟着他的逢春说:“公子,难道他们真的找到解决的办法?”
  “不可能。”许瑞一口否决。这件事他可是拜托了太子,这可是太子,不是什么别的阿猫阿狗,她不可能有那个能耐。“走吧,咱们准备好接娘回家。”
  回到永存居,叶承德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这些天他一直往衙门跑,希望那边会有撤案的消息,但却一直没有。
  “瑞儿,你回来了,秋家那边可有消息?”叶承德道。
  “他们还死咬着不放。”逢春说,“不过世子放心,咱们说了给他们三天期限,现在才过了一天,他们哪里拉得下脸面来撤案,再多再熬一天,太太就能接回来。”
  叶承德想到殷婷娘在牢里受苦,就无比心痛,殷婷娘已经在衙门关了两三天了,就算府尹答应要好好招待,那也是大牢啊!
  但叶承德和许瑞还是很有信心能撤案的,谁知道,第二天一早,衙门就送信来了。
  他们原以为这是撤案的文书,打开一看,脑子就晕了,这不但不是撤案的文书,还是明天审案的通告。
  “他们这是疯了!”叶承德沉着脸冷喝一声。“宁愿赔上整个秋家吗?”说到最后,叶承德呆了呆,这才说:“难道……他们解决了秋家酒的事情?”
  许瑞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个大耳刮子一般,牙都快咬出血来了。
  他负出了这么大代价,策划一出,竟然让她破解了,想起前两次他还故意跑到秋家门前跟她说那样的话,现在只感到羞愤难当。
  这桩小小的盗窃案定在巳时一刻审理。
  那天一早,叶承德、许瑞、叶筠、叶承新夫妇和叶承刚夫妇一起到了衙门。
  才到门口,就看到了叶棠采、大温氏和秋氏兄弟。许瑞看到连本该被抓的秋璟都在,脸色阴沉,果然是解决了秋家的事情吗?
  “府尹大人出来了。”叶承新啧啧两声。
  叶棠采和大温氏抬起头,果然看到一身红色官服的程府尹坐到了大大的案桌之后。
  “升堂!”程府尹坐到狠狠地一拍惊堂木。
  大温氏拍了拍叶棠采的手,就走进了公堂内:“民妇秋温氏,参见大人。现今,民妇要告京城松花巷永存居的殷婷娘盗窃一事。”
  说着就递上了状纸。
  程府尹早知道案情了,但还是依程序看了一眼状纸,这才再拍惊堂木:“带犯人殷氏。”
  不一会儿,殷婷娘就被带了出来,她还是被抓时穿的那套衣服,不过是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好像瘦了一圈,除此之外,毫发无损。
  大温氏瞧着因着叶家的庇护,殷婷娘才受到府尹的照顾,脸色更为阴沉。
  “婷娘!”叶承德一看到殷婷娘就冲了过去,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见她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婷娘,你没事就好了。”
  殷婷娘也是红了眼圈:“我没事……就是想你想得紧。”一边说着,那泪水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跪好!”程府尹干咳一声,望着叶承德:“叶世子,这是公堂,除了苦主和犯人,闲杂人等出去。”
  “回大人,永存居是我的宅子。”叶承德说着扑通一声跪到了殷婷娘身边,“若真是盗窃,也是我的事情,与婷娘无关。”
  程府尹皱了皱眉,都说这个叶世子最是个有情人,果真没错。便说:“叶世子也是官身,可不跪。”
  叶承德却作了一揖:“谢大人,但我想陪着婷娘跪。”
  程府尹一噎。
  大温氏看着他对殷婷娘那一往情深的模样,气得浑身颤抖。这个时候,衙门门外也陆陆续续围了好些看热闹的百姓。
  “什么案子,堂上这小娘子长得这般柔弱漂亮,身边跪着的人也是锦衣华服的,这是哪家老爷?”百姓们最爱看贵族们的热闹。
  “这对夫妻他们有什么冤情吗?瞧那小娘子,脸都白了,好可怜呀!”
  “可不是嘛!”
  大温氏听着外面的人对这二人的夸赞,脸就黑了黑。
  秋琅回头对那些人道:“你们知道一句话吗?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什么叫做夫妻,他们这叫奸夫**!”
  “你给我住嘴!”叶承德听着便回头冷喝一声。
  “咳,肃静!”程府尹又拍了惊堂木。
  但他只能管堂内的人,至于堂外……原本百姓看审案就闹哄哄的,秋琅的声音也不大,也不影响审案,只对外面的百姓说:
  “这是一桩盗窃案!这个女的是个外室,这男的就偷了自己妻子的嫁妆却贴外室。”
  周围的百姓听着便倒抽一口气,其中一个道:“我认得了,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叶世子么!”
  “可不是嘛!养外室养到要坑女儿的那个。上上次跟女儿的小厮在街上对骂,上次被大姨子追着在街上打。怎么了,居然还拿正室的嫁妆贴外室?”
  “这也太贱了吧!这种人,该死!”
  “对,该死!”
  外面的百姓一片咒骂,特别是妇人们,更是骂得五花八门的。
  里头的大温氏一阵阵暗爽,叶承德和殷婷娘脸色变了又变。
  “肃静!”程府尹对叶承德也是鄙视到了极点。养外室吧,也就风流一点,但居然摸自己正妻的嫁妆去补贴外室,那实在太贱了!所以等百姓们骂完,他才继续审,“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可有话说?”
  叶承德听着外头百姓的漫骂,额上青筯直跳,他们懂什么,一群凡夫俗子!爱情是没有错的,是伟大而神圣的,他们一生一世都得不到这种爱,所以他们才是可怜的,跟本就体会不到那种感受。
  “大人,有我话要说。”叶承德说,“这间屋子是我的,而且东西也是在靖安侯府拿过来的,只有我才能来回这两处地方,所以东西是我拿的。就算真的……”到底说不出盗窃两个字,只说:“真的有错,也是我一个人的错,婷娘与这件事无关。”
  “什么无关!”大温氏却不甘心,她最想整治的就是这个贱妇!但叶承德却一个劲地为她开脱!她怎能甘心!绝不甘心!


第128章 打板子(一更)
  “你这才叫强词夺理。”叶承德看着大温氏的目光带着冷嘲,“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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