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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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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是个四十来岁,打扮富贵的妇人,她拿着单据瞧了瞧,就笑道:“还没好,小夫人再等几天吧。”
  “总得赶出来几件了吧?”叶棠采却说,“有几身男装,赶出来没有?”
  掌柜说:“衣服赶出来了,但花纹,扣子,边口等还没完成,你也要?”
  叶棠采不说话了。
  “小夫人再等几天。”掌柜笑着安抚,“当时说出七月二十的,也没几天了。”
  叶棠采和惠然只得离开。
  秋桔一直站在天姿阁门口,不知在张望着什么,见叶棠采出来,就说:“姑娘,那是不是玲姑娘?”
  叶棠采一怔,顺着秋桔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叶玲娇站在斜对面一间绣铺傍。
  她穿着一身水红装花禙子,手里拿着一小袋绣线,正在跟人说话。那人一身白衣飘飘,黑发如玉,那背影纤长秀美。
  “那是小姑和表叔吧!”叶棠采说着就与二婢一起走过去。
  “我挑了一些白色的丝线,用浅绿色的缎子做底,给你做个香囊,在上面绣几朵白莲花如何?”叶玲娇仰着头说。
  “不用忙,我不带香囊的。”苗基和说,“你多给姑母做吧!我先走啦!”
  说着要走,叶玲娇撇了撇嘴,“你要去哪?”
  “去听戏。”
  “去哪听?”
  “说了你也不知道,淮芳楼。”
  “我又去。”
  “有什么好去的,你都不爱听戏的。”苗基和摇了摇头。
  “小姑,表叔。”这时叶棠采笑眯眯地走过来。
  苗基和一怔,回过头,只见叶棠采笑吟吟的,一张小脸在太阳下明艳生辉,美得刺痛人眼。
  “棠姐儿。”叶玲娇看到叶棠采很是开心,连忙上前拉着她。“你怎么也在这?”
  “刚巧路过而已。”叶棠采说着望向苗基和,“表叔说要去淮芳楼听戏,莫不是去听《啼花芙蓉》?”
  苗基和一怔:“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知道。”叶棠采笑着说,“淮芳楼名不见经传,也就这出戏有名,而且唱得名动京城。刚刚听到表叔说去淮芳楼,我就猜表叔是去听这部。但这出戏都唱好久啦,都是上集。难道现在出下集了?”
  苗基和笑道:“就是出下集了,出好些几天了。”
  “那我也要去。”叶棠采说着回身对叶玲娇说,“这出戏非常出名,就连大老爷们都会被感动得泪眼模糊,咱们也去欣赏欣赏。”
  “哇,这么厉害?”叶玲娇也被叶棠采勾起好奇心,一脸期盼,然后望向苗基和:“咱们也去行不行?”
  苗基和轻笑道:“那就一起吧!”
  几人说着就抬脚而去,淮芳楼距离着这边也不远,步行的话也就半刻钟。
  叶棠采挽着叶玲娇,一路吱吱喳喳。
  叶玲娇说:“棠姐儿来这边,是不是看望大嫂啊?我早上在家做绣活,后来听得钱嬷嬷和三嫂出门,等她们回来才知道,她们也是去找大嫂了。她们说,明儿个就把大嫂接回家。”
  叶棠采点头,“对啊。”
  “我那个大哥……”叶玲娇说着便恨恨的,“也不知他被那个外室给灌什么汤了,被迷成那样。怎么有他这种人,他最好在里面关一辈子,没得出来恶心祸害人。”
  叶棠采扑哧一声笑了。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走,最后终于来到了淮芳楼门口。
  叶棠采抬起头,只见那是一座三屋高的大楼,红瓦黑柱,大门前悬挂着“淮芳楼”三字,就门面装点,不及德明班。
  叶棠采看着,又想起了上次跟褚云攀到德明班听戏的情景,就笑道:“我家三爷最爱这一口,今儿个不知会不会撞到他。”
  叶玲娇却皱了皱眉:“你居然还乐。听戏的……”说到这,她就住了口,因为开始说听戏的是苗基和。
  在她心目中,常常跑到戏楼听戏的都不是正经男人,毕竟戏楼里的什么都不多,就是戏子多。那些个戏子个个爱勾搭男人。
  刚才听叶棠采那口气,那侄女婿居然是时常扎在戏楼的,否则她说不出会不会撞上这话。
  “你呀,长点心吧!”叶玲娇说着,擢了擢叶棠采的脑门。
  “哎唷。”叶棠采轻呼一声,一是被她擢的,二是她只顾着说话,差点被门槛给绊到了。
  二人跨进大门,便见一道大大的画着梨园春秋的影壁,绕地影壁就是大堂。
  大堂里摆着一张张的八仙桌,上面早已经坐满了人,有些人在喝酒聊天,有些在认真听戏,大大的戏台上,已经咿咿呀呀地开唱了。
  “这不是苗公子么,老地方吧?快,请!”这时,一名十六七八的小二殷勤地上前。
  听到这话,叶玲娇小脸一黑,这戏楼小二都认人了,而且还老地方?想不到他也是爱往戏楼钻的。
  几人跟着小二的脚步穿过大堂。叶玲娇看着台上唱着戏的人,就对叶棠采说:“台上唱的就是你说的那出?”
  叶棠采只见面上是个大花脸,正撩着袍子,中气十足地叫骂,傍边一个武生在翻跟斗,就摇头:“不是。”
  那部戏悲悲戚戚,唱得要死要活的,哪里有这么欢乐的场面。
  三人已经跟着小厮上了楼,二楼雅间。
  这里的设计倒是跟德明班相似,都是用屏风隔出半私密的空间。
  苗基和瞧着真的是这里的老熟客,这个雅间视线很好,对着戏台正面,把整个戏台全面收入眼中。
  雅间里放着一张雕桃花的梨木长榻和几把圈椅,长榻前放着酒壶和杯子,不用他吩咐,小二就熟门熟路地下去端酒。
  苗基和坐到榻上,便开始倒酒。
  叶玲娇是他的未婚妻,到底脸皮薄,厚不住脸皮坐到榻子的另一边,她跟着叶棠采在圈椅上落座。
  “那出什么戏,什么时候开始?”叶玲娇说。
  “未时正。”苗基和说。
  “现在这演的是下集吗?”叶玲娇说,“我怕看不懂唉。”
  “这是连着演。”叶棠采拿起长案上的一个小册子,上面写着戏目,她指了指上面,给叶玲娇看:“未时正演上集,未时过半,就演下集。如果只想看下集的,就未时过半来就好了。咱们现在可以看完。”
  叶玲娇点头。
  叶棠采拿起一把瓜子来,倒是饶有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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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疑惑(一更)
  未时还不到,叶棠采和叶玲娇只得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楼下戏台的戏。
  因着临着戏尾,倒不知大概剧情,只见一个武丑正被大花脸追打,一边被打一边翻着跟斗,逗趣得紧。
  叶棠采和叶玲娇看得呵呵直笑。
  台上唱着唱着,所有角色都出来大合唱,然后谢幕,大红色的幕布缓缓而下,把整个戏台遮住。
  “要开始了。”叶玲娇手里的梅花团扇轻轻摇了摇。
  叶棠采拿起一个绿茶饼儿,嘎崩一声,咬了一口,专注地望着楼下。
  戏台里,只见一阵阵的前奏笛声响起,红幕被拉起。
  出现在戏台上的是一个穿着米白禙子的花旦,正随着丝竹起舞。
  叶棠采与叶玲娇专心看着戏,瞧了大半个时辰,便也知道这部戏讲的是什么的,就是一部痴男怨女的戏马。
  讲的是一个名叫芙蓉的舞女,自小家贫被卖进舞坊跳舞。因天姿出众,而成为舞坊的台柱子。
  舞坊带着她碾转各个贵族家表演,平南侯府最是赏识她,多次邀请她进府跳舞。平南侯府世子擅琴,于是二人总是一个弹琴一个跳舞,二人先是互为知音知己,后情愫暗生,爱到不能自拔。
  可惜的是,这平南侯世子早有发妻,而芙蓉也早被许给了坊主那个蠢儿子。
  然后二人各种呕心呖血,各种吐血,各种情不得己,二人还约好私奔。就这样折腾了上半集。
  下半集开演,二人继续折腾,最后因着身份问题,还有道德问题。
  平南侯世子有他的责任,要承担振兴整个家族的重任,芙蓉为了成全他,主动退让。
  最后二人放弃私奔,落了个劳燕分飞的下场。
  二人说明白正经分手那晚,二人穿着婚服拜了堂,当了一夜夫妻。
  这段戏唱得悲悲切切,众观不住掉泪。
  叶棠采觉得这戏有违她的三观,但奈何写戏之人手法了得,那些词曲妙绝,再配上台上花旦那略微沙哑的声线,凤冠霞帔挥舞间,愣也是被感动了一下。
  众人都在专心看戏,雅间里却只剩下叶玲娇嗑瓜子的声音。
  苗基和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戏台,听得正动情,忽闻叶玲娇嗑瓜子的声音,就皱了皱眉:“表妹,你觉得这出戏如何?”
  叶玲娇却扑哧一笑:“还没有上一出戏好,我觉得这男女角都是傻的。”
  听着这话,苗基和神色一冷:“你真是个蠢的,什么都不懂。”
  “我怎么什么都不懂了?”叶玲娇皱着眉,不忿,“你瞧瞧,一个有妻室,一个有未婚夫,就该克己守礼,为何不避嫌?”
  苗基和道:“你不开窍,你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情不自禁?”
  听着他这话,叶棠采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这个表叔,不会是叶承德二号吧?
  苗基和已经站了起来,绕过屏风往外走了。
  看着他纯白的背影,叶玲娇皱了皱眉:“表哥!”
  走了两步,终于是没有追。她走回来,郁郁地在榻上坐下,望着戏台道:“棠姐儿,你说,他是不是跟大哥一样,在外头养外室?”
  叶棠采一噎,皱了皱眉:“你有这样的感觉?”
  叶玲娇抬头,眼圈红红的:“他一直推婚期,我就觉得,他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但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他不懂男女感情,全身心都放在他的曲子上。今儿个一瞧,我觉得他比我还懂!”
  说到这,她气得泪都快掉了。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叶棠采说。
  叶玲娇瞧着下面戏台还悲悲戚戚地唱着,冷哼一声,咬牙道:“这个婚,我不结了。”
  阿佩脸色大变,急道:“姑娘,你不要冲动,不能凭着一出戏,就怀疑他。”
  叶玲娇皱着眉,望向叶棠采:“棠姐儿,你说呢?”
  叶棠采道:“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但……这婚事也得是良缘才行。”
  “大姑奶奶!”阿佩脸色铁青,“怎么就不是良缘了?他与姑娘自小一起认识长大的,样样都好,又是嫡亲的娘舅表哥。这可是一桩婚事,不是儿戏。怎能这般草率就决定了?而且,老太太也不会同意的。”
  “阿佩,你究竟是不是我的丫鬟啊?”叶玲娇冷声道:“你不听我的,我再也不敢用你了。”
  “姑娘……”阿佩吓了一跳,红着眼圈:“只因姑娘你脾气来得快去得快,我怕你一时冲动而一后悔一生。”
  “阿佩说得有理,这事从长计议。”叶棠采说。
  其实她早就有些不看好叶玲娇和苗基和。
  二人之间,一直以来都是叶玲娇往上扑,而苗基和冷冷的。叶棠采便以为苗基和本人性格冷淡,待人便是如此。
  后来却出了苗基和让叶玲娇延迟婚期之事,理由是为了出塞外看风景编曲。
  这是婚事,一辈子最大的事情,而他却把编曲看得比婚事重要。
  若真是如此,嫁给他得有多累啊!太过于肆意妄为,至少家庭责任别指望他承担了。
  但感情这玩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当时叶玲娇自己说要体谅他这一点的,叶棠采只能无话可说。
  哪曾想,今天却发现他是个情种!
  但这个情明显没有种在叶玲娇身上,这便是叶玲娇不能忍的理由。
  叶玲娇是个理智的,而且还未成亲,丢得开手,但到底整个人都蔫了一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下面的戏也唱完了,戏曲结局是女主角嫁给了坊主的蠢儿子,最后在新婚之夜抑郁而死。
  而男主角为了家族发光发热,但直到老死仍深深惦着女主角。
  下面的观众看得很是唏嘘,直抹泪。
  叶玲娇看着那个一身嫁衣,歪倒在戏台上的貌美花旦,小脸却沉了沉:“走吧!”
  几人下了楼,然后出了门,叶玲娇说:“明儿个家里就会接大嫂回家,棠姐儿回来吗?”
  “来。”叶棠采说。
  “那我先回去了。”叶玲娇笑了笑,就与阿佩离开。
  叶棠采回到天姿阁那边,上了马车,秋桔道:“最近事情真多,一桩接一桩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叶棠采又想到前生苗基和临着婚期摔死的事情,不如让他摔死算了!
  但他死了,苗家会闹过来,到时铁定跟前生一样逼着小姑给他守望门寡,小姑不答应,苗家便可着劲的闹,最后闹到小姑名声尽毁。
  婚得好好退,但绝不能让他死。
  ……
  叶玲娇回到家,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
  走进西次间,苗氏正跟钱嬷嬷在商量着明天接温氏回家的事情。
  “筠哥儿那个不争气的,现在还伤着吧?这事若让老大媳妇知道,不知会如何膈应。先把他挪到外头吧。”苗氏说。
  钱嬷嬷点头:“明儿个派谁去?”
  “二房一窝子爱生事,叫老三和老三媳妇去得了。”苗氏说。
  这时外头的夹板帘栊被打起,听到外面丫鬟笑着说:“姑娘回来了。”
  苗氏一笑,就见叶玲娇走进来:“回来了,正准备摆饭呢。”
  “娘。”叶玲娇苦着脸上前,坐到她下首的绣墩上,“今天我到绣铺买东西,碰到了表哥。”
  苗氏一怔:“下个月底你们就要成亲了,最近你就别再出门。”
  叶玲娇俏丽的小脸皱起来:“然后又遇到了棠姐儿,咱们一起去戏楼听戏……我觉得他跟大哥一样,在外头养外室。”
  “胡说。”苗氏笑骂一句。
  “我才没有胡说。”叶玲娇咬咬牙,“这婚……我不结了。”
  “是不是等我说不行,然后你说不行那就延期,等到明年再成亲?”说着戳了戳她的眉头,“又在想鬼点子延期而已。”
  叶玲娇一噎,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才没有,我是认真的。”
  “我才不信。”苗氏哼了一声。
  “我说的是实话!”叶玲娇说着眼圈都红了,“我没有想延期,是真的不想成亲了。”
  苗氏一惊,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这是在认真的。不由皱眉:“你又在闹什么?”
  “反正我觉得他在外头有人,跟大哥一样。我才不要嫁给这样的人,才不要活成大嫂那样子。”叶玲娇说。
  “怎么回事?”苗氏说着望向阿佩。
  阿佩咬咬牙,把事情全盘托出。
  苗氏听着就皱眉:“你就是因着一出戏跟你表哥吵嘴,就胡思乱想?”
  叶玲娇道:“我才没有胡思乱想,反正我就这样觉得。”
  “你也说你觉得,所以你真的是胡思乱想,在猜疑。”苗氏皱着眉。
  “玲姐儿在说啥?”这时,叶鹤文从卧室那边走过来,他刚才一直歇在那边,听到这边吵得不成样子,就走过来,“你也太多疑了,一点小事就闹成这样。以后少跟大丫头一处玩,都被她给带歪了!整天闹腾!”
  叶玲娇又急又委屈。
  叶鹤文老脸一板:“下个月就成亲了,你好好准备。退婚什么,想都别想。”
  苗家这婚事他还算是满意的。
  以前的苗家虽然不行,但出了个苗基和,苗家也跟着翻身了。苗基和更是被称之为京城三大才子之首,有才气,有名望。
  这样一个好女婿,他哪里愿意丢了。


第135章 见一见(二更)
  叶棠采和惠然二人在街上吃过晚饭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戊时了。
  叶棠采踢了鞋袜,就爬到罗汉床上。
  “三爷。”外对响起惠然的声音。
  叶棠采连忙爬起来,坐正身子,回头,果然看到褚云攀披着一身夜雾走进来。
  褚云攀进来就看到她赤着小脚,一双白生生的小脚丫子。褚云攀怔了怔,连忙别过脸。
  叶棠采也才反应过来,撇着嘴把脚收起来:“三爷过来有什么事?”
  “后天我和二哥要回乡参加乡试,有好些衣物还在这边的柜子里,我过来找一找。”褚云攀说。
  “这么快就回去?”叶棠采一怀。
  “家乡是豫州,甚是遥远,回去一趟要十一二天的路程,乡试在中秋之后的八月十六,连续九天的考试。现在回去,再适应适应,就差不多了。”褚云攀说。
  叶棠采听着一怔,然后点了点头。如果八月初才回去,那就太赶了点,一时也适应不了故居的生活,早点回去才好。
  褚云攀走向卧室那边,往里面一扫,他都已经多久没进自己的卧室了。
  以前只得一张普通的架子床,一张木桌,上面放着一把梳子和镜子,冷冷清清的。
  但现在,原本破旧掉色的雕龙凤架子床已经拉上了回纹云锦华帐,床上铺着和暖的大经绣海棠花的被眩А�
  窗边一张楠木嵌螺钿云腿细牙妆桌,上面竖着一面华丽的铜境,搁着数个精致妆奁。
  原本冷清苍白的房间,一下子变成了精致暖融融的女子闺房。
  叶棠采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充斥着房间,让他心情跌荡。
  “在这边。”叶棠采走进来。
  在妆台傍是一排茜墙衣柜。叶棠采用了前面两个,后面那个小的,放着褚云攀的东西。
  褚云攀打开来,从里面搬出一大箱子的衣物。
  “这是秋天的衣服?”叶棠采说。
  “是。”褚云攀点了点头,打开箱子,面上是件皱巴巴的衣服,见没有错,然后又合上箱子,捧着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叶棠采出门。
  却是先去了天姿阁,那富态掌柜看到叶棠采来了,就笑道:“小夫人怎么又来了?”叶棠采长得太好认了,掌柜马上认了出来。
  叶棠采道:“我相公明天就要回乡赶考,我多给十两银子,今天晚上能不能赶出来?”
  那掌柜怔了一下,一脸为难:“但,秋闱在即,也不只小夫人急着要衣服。前头也有几人像小夫人你一样加钱让赶制。你给钱,我们就尽量赶吧!但不一定能全部赶出来。傍晚你来拿吧。”
  “好。”叶棠采答应着。
  给了银子,叶棠采就前往秋家。
  叶承刚和罗氏已经来了,叶薇采也过来了,正坐在温氏屋里喝茶。等叶棠采来了后,众人就把行装放到车了一起回靖安侯府。大温氏让秋璟和来琅把温氏送回去。
  回到靖安侯府,在垂花门下了车,就见叶玲娇坐在一丛竹子下的石凳上。
  “棠姐儿。”叶玲娇看到她就奔了过来。
  温氏被罗氏拉着,众人已经进了门,只叶棠采和叶玲娇还在垂花门处。
  “如何?”叶棠采说,“昨天你是不是跟祖母说了退亲的事情?是不是不成?”
  叶玲娇小脸一垮:“对。他们都不同意。”
  “抓贼要拿脏,咱们没证没据的,你突然说这种话,他们当然不会同意。”叶棠采说,“只当你闹别扭而已。”
  “其实是不是真的只是误会了?”阿佩说。
  叶棠采说,“希望这是误会吧!但总不能生怕误会了他而放任不管,否则真嫁给了他,就惨了。”
  叶玲娇点了点头,她也是思索了一晚,也有过可能误会了他的想法,但不论如何,不能装作不知道。
  “咱们午饭后再去那边戏楼瞧去。”叶玲娇说。“昨天我看小二那个架势,他似乎经常去的。”
  二人进了垂花门,就去了安宁堂,温氏正在那里陪着苗氏说话。
  待到中午用过饭,叶棠采就与叶玲娇出门了。
  因着那部戏受欢迎,所以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演,仍然是未时开始。
  叶棠采和叶玲娇把马车停在戏楼的后院,就进了大堂。
  “二位,不知想坐哪?”这时,小二殷勤地上前。
  “就在大堂吧。”叶棠采说着塞了二两银子给小二。提着东南角一个位置:“我们要坐哪。”
  “请请。”小二笑着带路。
  二人在东南角的一张八仙小桌坐下,叶玲娇轻皱着眉:“咱们为什么不坐雅间呀?”
  “说不定还能碰到他,咱们在这里可以看到他啊!瞧!”叶棠采说着指了指二楼。
  叶玲娇一怔,的确,以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一些昨天那个雅间。
  “等着吧!”叶棠采说。
  小二上了瓜果点心,叶棠采给她泡了一杯茶。很快就看到苗基和来了,上了楼。
  未时正,戏台上准时开唱。
  叶棠采抬头,只见苗基和站在雅间栏杆后,凝视着戏台上的花旦。
  “瞧得这么专注,他是养了这个花旦儿?”叶玲娇声音冷冷的。
  “不知道哦,咱们见一见她!”叶棠采说。“惠然,你去打小二叫过来。”
  叶玲娇只得点了点头。
  惠然答应着离开,不一会儿,就见小二走过来,笑着说:“二位有什么吩咐?”
  “刚刚的花旦是谁?”叶玲娇说。
  “这是我们的台柱子,若兰姑娘。”小二笑着道。
  “能不能请若兰姑娘出来,我们要见一见。”叶棠采说着拿出十两银子朱上元宝,放到桌上。
  “这……银再多,若兰姑娘都不见客的。”小二陪着笑。
  叶玲娇秀眉一挑,“再给你十两。”
  “真的不行。”小二看着那二十两银子,一脸的肉疼,但还是哈着腰,“不如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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