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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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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什么情况,瞧那尹江赋裤子都掉了!他们苗家还有脸不退?”钱嬷嬷冷哼一声。
苗氏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脸色却一点也没有缓过来。毕竟那是她的娘家,她不希望苗家出这样的事。
这时叶棠采走出来,苗氏回头对她说:“棠姐儿,我们先回家去了。”
“好。”叶棠采点了点头。
苗氏便带着钱嬷嬷急急地离开。
叶棠采跟在后面,一路到了碧水楼停车的后院,叶棠采也上了马车,往定国伯府而去。
“姑娘,你怎么带个大枕头出来啊?”秋桔一脸奇怪。
当时叶棠采出门,秋桔让带手炉,但叶棠采没有要,反而到柜子里翻个大迎枕出来,一路抱着。
秋桔和惠然只以为她是嫌手炉太热,抱了迎枕抱着暖又舒服。
哪里想到,苗基和摔下来时,她抱着就往石雕上放。
那个石雕是个刺猬石雕,全都是棱角和尖角,这样撞上去,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命都会丢。
第161章 退掉和后续(二更)
“难道姑娘你知道苗公子会摔下来撞上去?”秋桔道。
叶棠采只笑笑:“是啊!作梦梦到过。”
秋桔听着人,便是浑身的凛,双手合十,举到头上拜了拜,才说:“定是周公给姑娘托梦,好救人一命!”
叶棠采听着,却是笑而不语。
想到前生的种种,眼里却闪过厉芒。
前生是不是也一样?尹江赋摔得裤子都掉了,扑到苗基和身上,但最后苗基和死了,大家都关注他怎么摔死的事情,自然极少会有人关注尹江赋的裤子问题。
甚至是……
当时说不定就是有那样的流言,说尹江赋跟苗基和有一腿,为了保着家里的名声,所以彭氏急着跑到叶家来,逼着叶玲娇给苗基和守望门寡。
当时大肆宣扬着叶玲娇这个未婚妻,所以别人倒是相信苗基和不是断袖来着。
但今生苗基和却没有死,别人就会关注他与尹江赋的事情。
果然,第二天满京都传遍了尹江赋与苗基和,苗基和是断袖这件事。对于尹江赋来说,这已经不是新鲜事了,但对于苗基和来说,那却是毁灭性的打击。天枢公子,神仙公子的形象瞬间崩塌了!
叶玲娇听得这件事时,脑子便是晕了晕,小脸铁青一片。
叶鹤文也是黑沉了脸,在安宁堂里走来走去。
苗氏坐在榻上,冷声道:“老太爷,这次该退婚了吧!这样一个断袖的女婿,咱们家要不起!”
“退了!”叶鹤文甩了甩手。
一个断袖,如果真让叶玲娇嫁了,别人都不知会如何笑话他们叶家。
“让钱嬷嬷,叫上刘二,拿上庚帖,到苗家换过来。”苗氏不冷不热地说。这种时候,双方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让下人拿着去换,他们识趣的,应当会换过来。
钱嬷嬷答应着,回屋里拿了庚帖和婚书,便急急地出门了。
此时的苗家,除了苗基和,全家人都阴沉着脸坐在正屋里。
“那个混帐东西,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就算了,还不孝!我好好给他订下一门亲事,他还不愿意,非要作,非要闹!”说到这,她就咬牙切齿的。
以苗基和的才情和容貌,其实可以订更高门户的婚事。但他是个断袖,苗家想到他的缺憾,心下就先怯了,便不想再找高门户的,干脆就找上自家小姑子家。
又是亲戚,又知根知底。
等到二人成了亲,再把苗基和送回祖籍生活,到时也算有人照顾他和管束他了。
就算是他真的暴露,成了他妻子的叶玲娇也会尽力地维护,名声自然不会太难听,怎么也不会影响京城做官的苗基全。
原本该是顺顺利利的,哪里想到,苗基和还不愿意,刚巧叶玲娇有所察觉,觉得他不对劲,否则早就成关机了,哪还会有这样的事。
彭氏气得脸都青了。
这时一个丫鬟奔进来,白着小脸说:“太太,叶家的人来了。”
“五妹回来了吗?”彭氏铁青着脸说。
“不,只有钱嬷嬷和一个小厮,正在垂花门那处。咱们不敢让他们进来,先拦在那头。太太……”丫鬟小心冀冀地看着彭氏。
“一定是来退亲的吧!现在京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咱们两家若退亲,那就更加坐实了这一桩混帐事!不就承认二弟真的是……”黄氏说着冷哼一声,一脸厌恶。
正说着,外头突然响起一阵阵的呼叫声:“哎哎,你们不能进来!”
话还没说完,外头的牡丹帘栊被掀起来,钱嬷嬷和刘二绷着脸走进来。
钱嬷嬷先是笑着行了礼:“舅太太安。今天我们来,是退亲的。至于原因,大家明白就行了。”
“什么明白?我倒是真的不明白?”彭氏沉着脸拍案而起,“咱们两家好好的,二十就要成亲了,喜帖都发下去了,你们现在居然想悔婚!”
钱嬷嬷脸黑了:“现在谁不知道,苗二公子是……不喜欢女人来着。”
“什么叫谁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彭氏一边说着,许是气的,身子直发抖,往外边呸了一声,“不知谁在外头乱嚼舌根,坏我儿的名声,坏我们苗家的名声。你说他断袖,倒是拿出真凭实据来啊?我知道,昨天在碧水楼,和儿摔下了楼梯,刚巧那个尹江赋也在上头,不小心也滚了下来,砸到他身上。那不过是个意外,就像天下掉下块大石,不小心压死了人,那便是那个人的错?这是无妄之灾!”
钱嬷嬷听得她居然狡辩:“刚巧,昨天我家太太也在碧水楼吃饭,亲眼见他们二人进了一个包厢里。后来,二人滚下楼梯,那个尹江赋连裤子都脱了,就那样两条毛耸耸的大腿在外头压在上面。”
“进一个包厢如何了?又没有见着他们怎么样。”
“舅太太。”钱嬷嬷气恨,“怎么说,玲姐儿也是你的嫡亲外甥女啊,苗家是太太的娘家!别人护着还来不及呢,现在,你们怎么能如此坑害外甥女的?”
彭氏被她说得有些没脸,但到底是硬着脖子说:“我还是她的亲舅母呢!是五妹的亲嫂嫂呢!现在明摆着就是有人恶意抵毁和儿,你们不帮着就算了,居然还要退亲,这叫落井下石。”
钱嬷嬷说:“若是误会,咱们自然不会这样做。但这件事,是二公子亲口承认的。”
听着苗基和亲口承认,彭氏脑子一晕:“你、你胡扯!”
“钱嬷嬷,什么事情都要讲究真凭实据。”黄氏上前,缓缓地说,“反正咱们婚书和庚帖都有了,就得成亲。你若不服,就到官府里告!还不行,你就拉着那尹江赋来作证,瞧他说是不是跟二弟有什么。”
听着这话,钱嬷嬷要气死了。这尹江赋是断袖,人人都知道,他自己也从不避讳这事,但明面上问他是不是,他却绝不会承认的,到底承恩公府和太后都要颜面。他可以玩,但绝不会张嘴就认。
“你请走吧!回去让姑母和表妹好好准备婚事。”黄氏说,“反正这个月二十,咱们会来接亲。”
钱嬷嬷却冷冷一笑:“你们休想!真把咱们侯府吃素的?”
“娘!”屋子外头突然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彭氏和黄氏俱是脸色一变,这声音自然是苗基和的。
苗基和也不进屋,只在外头冷声道:“退亲去吧!”
“你个混帐!”彭氏冷喝一声。
外头的声音却是更加冰冷:“你坚持这场婚事。但若到时接不了亲,花轿停在外头,不让花轿进门,才会更丢脸,到时别人会说原本就断袖了,还非要祸害人家姑娘,这苗家不但脏污还无耻恶毒。”
彭氏听着,噌地一声跳了起来,然后冲了出去。
钱嬷嬷吓了一跳,连忙跟出去,只见苗基和一身白衣立在那里,冷清的脸庞毫无表情的,彭氏猛地冲过去,啪地一声抽了苗基和一个耳光。
苗基和被打得身子都侧了过去,乌黑的发散乱,遮着他那一边脸,倒是看不到掌印来。然而,这模样,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的凄清。
“你个混帐,怎么不死了算了?”彭氏哭叫着,居然伸手去揪他的头发,上手又是啪啪啪几个巴掌。
苗基和却呵呵一笑:“以前怎么不想着让我死?”
闻言,彭氏脸一阵青一阵白,打得更狠了。
钱嬷嬷觉得苗基和断袖实在太恶心,但看到彭氏这样打着,又觉得挺可怜的样子,便冲过去拉着彭氏:“舅太太,够了!二公子说得有理,你还是正正经经退了吧,否则对大家都没有益处。”
“娘!”苗基全站在台矶上,背着手,脸色黑沉,身上带着一种官威。他冷扫了苗基和一眼,才说:“退了!”又回头对黄氏道:“去把庚帖和婚书拿来。”
黄氏咬了咬牙,这才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就拿出了叶玲娇的庚帖,还有婚书。
黄氏走到钱嬷嬷跟前,二人把庚帖换了,钱嬷嬷说:“咱们当场把婚书撕了,这场婚约就结束,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黄氏沉着脸,紧紧地捏着那张婚书,钱嬷嬷却“嘶啦嘶拉”几声,先把手中的撕掉。黄氏这才气恨地把婚事撕成两半,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去。
钱嬷嬷恐妨有变,连忙捡起地张只撕成两半的婚书,又撕了两下,直到粉碎,这才松了一口气。
“各位,那我们先行离开了。”钱嬷嬷说着,就转身离去。
彭氏看着钱嬷嬷的背影,气得肝痛,想到苗家的名声,苗基全的官途,整个苗家的前途……
以前他们苗家老太爷不过是六品的小官,家里好不容易才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一部,大儿子就任四品的兵部郎中,年纪轻轻的,眼前明明有大好前程,现在……毁了!毁了!
想到这,彭氏便歪倒在地,嗷地一声,痛哭了起来。
钱嬷嬷回到靖安侯府,已经过了午时。
苗氏正焦急地等着她回来,直到看到她轻快地走进屋,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苗氏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办妥了?”
“已经办妥。”钱嬷嬷点头,接着又是皱着眉,“只是……以后当亲戚,怕是……”
苗氏沉着脸冷哼一声,“这样坑害嫡亲的外甥女,这样的亲戚,他们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走吧,去瞧一瞧玲姐儿。”
说完站起来,往叶玲娇的住处而去。
叶玲娇正坐在卧室里的黎木长榻上打络子,但却心不在焉的。
“玲姐儿。”这时苗氏走进来,笑着说:“婚事已经退掉了。”
叶玲娇一怔,只点头:“哦。”
苗氏见她不开心,便微微一叹,走过去,坐下:“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他本来就不喜欢女人。你会找到比他更好的。”
说到这,便有些心虚来着。当时说苗基和,已经是高攀了,以家里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还能找到更好的。
京城里多是吃饱了撑着的人,特别是这个时代可供百姓娱乐的消遣太少,所以特别关注苗基和与尹江赋这一件事,权当一件有趣的大笑话。
很快,跟苗基和与订亲的表妹退亲了,那就是更坐实了苗基和就是断袖的事情,那已经是板上钉钉事实了。
叶棠采也在留意这件事的后续,听得叶玲娇成功退亲,狠狠松了一口气,只是想起苗基和……想起他日复一日地在戏楼里听戏,心里便有些难受。
那个尹江赋……
叶棠采想起尹江赋来,一身团花紫蓝色的锦衣,长得倒是高大英俊,但却满眼银邪,行止轻浮,表叔怎么看上这么一个人?
“今天已经初八。”惠然端着一盘枣泥糕走进来,看到叶棠采心情郁郁的,就想哄她开心,“明天就是初九了!会试的最后一天,等到傍晚,三爷就要被放出来了!”
“对哦!”叶棠采听着果然很开心,眯着眼笑,“三爷要被放出来了。”
搓着手走进来的秋桔嘴角抽了抽,这是坐牢去了么?放出来!
只是,还等不到傍晚褚云攀被放出来,早上坊间突然起了流言,也不知是谁起的头。
却是有人细究起初七碧水楼的事情来。
有人说,那天看到苗基和带着一名女子走进卉义雅间,这名女子,是淮芳楼的花旦若兰姑娘。
这三男一女,一个是有天枢之名的大才子苗基和,却是个断袖。一个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恶棍,也是个断袖。那若兰是戏楼里三九流的戏子,戏子么……啧啧,大多是随便的人。这两男一女在包厢里干什么龌龊事,想想都觉得恶心。
但除了他们,却还有一名年轻公子!那个人是谁?跟他们一起玩的人!
最后还是有人认了出来。
说那是太子府的长史,最信任的谋士,名叫宋肖,以前经常跟着太子殿下出入。
然后众人俱是惊了!
这宋肖居然当时也是跟着他们一起玩的?
接着众人又议论起来,说苗基和与这宋肖接触得可多了。
当时苗基和刚刚成名,很受太子赏识,所以常常邀他进府弹琴,当时还名动一时,太子不止一次对外说自己与苗基和乃知音知己。
众人俱称赞太子不但在朝堂上雷厉风行,还风雅过人,才与琴仕互为知己。当时可传成一段佳话。
第162章 崩了(一更)
这么想来,怎么觉得太子跟苗基和才是一对儿,宋肖倒像个跑腿的……
吃瓜群众的脑袋都是瓜,脑补能力一流。
听得这件事,太子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有过无数的美人,却从没有一个像苗基和这么恶心的,死缠烂打,狗皮膏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以前,他怎么就看中他了?
六年前,苗基和在摘星台成名,一举夺得天枢的称号。
少年抱琴立于台上,一身白衣飘飘,眉眼如画,气质如仙,眉梢冷傲,眼里带着冷漠疏离,好像凡尘俗世都不在他眼里一样。
太子当时就对他有好感。而且他是个爱琴之人,自然就对苗基和赏识,便时常邀进府中切磋琴艺。二人一见如故,交谈之下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
那一段时光,太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时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苗基和,心慕他才情绝佳,惊艳于他应战北燕来使时的风采绝艳。
少年俊秀无双,挥手轻弹间,烟雨飘渺,纤指翻飞间,百鸟来朝。
这般惊才绝艳的人,但私底下,却极为单纯笨拙。才情让人惊艳,容貌令人思慕,性子可爱得让人惦念。哪一样,都能拔动他心中的弦。
后来他们自然而然地发展成那样的关系,也的确度过了一段甜蜜浓稠的时光。
后来这份感情随着时间慢慢变淡,太子也觉得,男子始终是男子,终究不及女子美妙。而且他们之间好几次差点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绝对不能被人撞破的。
后来太子便想法让劝得他自动离开了。
哪里想到,他离开之后,还常常给他送信笺,他只淡淡地回应过一两次,后来他送再多的信他能推就推。
这就算了,苗基和还把他们的事情编成了戏曲,邀他过去看。
太子瞬间觉得恶心透顶了,恨不得杀了他。
但太子实在做不出这种自打嘴巴的事情。
当年他们初初在一起时,苗基和就说:“我们这样的身份关系,说不定会误你的前程,你啊,会不会杀了我?”
太子当时正是情浓,立刻答:“不会!我是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牲吗?而且,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否则,此生无缘帝位,车裂而亡。”
他想不明白,当年怎么会赌这样的咒。
而且……他是太子!是未来帝皇,既然说出的话,赌下的咒,那便会遵守,这是他作为一国储君的骄傲。
对苗基和,他动过杀心,却始终没有动手。
不想,这苗基和却像着了魔一样,让戏楼天天唱戏,唱得连客人都没有了还要唱,还把戏楼买下来继续唱。也不愿成亲,还爱作妖。
太子心里越来越心塞,只觉得岌岌可危,总觉得苗基和会作出妖来,事情会被捅破。
太子实在忍无可忍,觉得这人不除不行。
不想,几天前苗基和又给他送信,说临着婚前,一定要见他一面。
太子只得派了宋肖去见他,并对苗基和下手。
至于尹江赋,当初他沉迷过一段时间男风,也是拜尹江赋所赐。尹江赋知道他和苗基和的关系,当时还是尹江赋一手促成的呢。
想到往事,太子现在只觉得恶心透顶。
书房里,他站在书案后,双手撑在楠木雕花桌案,一张丰神俊朗的脸满是阴厉。
宋肖和李桂垂头立在他跟前。
“让你做这么一点事情,你都做不好。”太子锐利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宋肖身上。
宋肖铁青着脸:“只怨尹公子。当时那个位置,一推下去就行。就算他自行滑不到那边,尹公子会在前头推着他,总会撞上去。哪里想到……这尹公子这般无耻……”
想到这,宋肖脸一阵青一阵白的,难看极了。
尹江赋虽然是个纨绔,好像只会祸害人,但若没心机哪里能过得这么逍遥。尹江赋自知自己的一切都是太后给予的,但太后已经年老,总有死去的一天。
为了以后能继续过这种纨绔逍遥的生活,他早早就投靠了太子,暗地为太子做过不少事情。
这件事最错误的,就是叫上了尹江赋。
尹江赋一直觊觎苗基和,但以前苗基和是太子的,他不敢碰。现在苗基和虽然不跟太子了,但生怕招惹了苗基和,若苗基和不愿意,大怒之下,可能会做出危及太子的事情,所以尹江赋还是不敢碰。
当时在碧水楼的厢房里说话,尹江赋瞧着苗基和就心渴,居然在台底下解了裤带子在……用手干一些恶心巴拉的事情。当时宋肖就坐他傍边,瞧得一清二楚,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了。
走的时候,尹江赋匆匆忙忙间腰带都没有系好,结果连裤子都摔脱了!
“若是当时摔死了,就没有这么多事了。怎么没摔死过去!”李桂冷哼一声。
“当时没有瞧清楚,好像有人刚好拿着个垫子过来,见有人摔下就垫在那里。”宋肖说。
当时他为避嫌,不敢靠得太近,倒是没看清下面的情况,只知道,苗基和真是命大,没摔死。
当初就不该用这么笨拙的方法的。
但太子不同意。毕竟不论是暗中毒死,派人杀死,哪一种,都会让苗基和知道,是太子在派人杀他。
当年可是立下过毒誓的啊,现在却违背誓言,自己面对他,总是心虚的。苗基和心里说不定会如何地嘲讽他不守承诺。
太子不愿损自己的一分形象,只希望在苗基和他心目中,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太子。
“现在还管这个干什么。”太子揉着太阳,呵一声冷笑。
暗暗后悔自己没有直接派人过去杀了得了。现在在苗基和面前保住了形象,但却在全京城人面前丢了大脸。
宋肖道:“到底是无凭无据的事情,他们怎么着也咬不进。皇上也不会如何。”
这种事,谁不知道呢!
可是,他经营多年的名声,却被损得残破不存了。
太子最是爱惜羽毛,素有贤名,人人都称赞他文韬武略,德才兼具,就连父皇也曾因此而称赞他,说:“太子贤能,克己修心,霁月清风,是为担天下之重任者,不是其他兄弟可比。”
父皇这句话,让太子自豪到了现在,并以此为自己的行事准测。
哪里想到,多年经营的人设一朝崩。
“这件事,只要死咬着不承认即可。那个苗侍郎自然也会咬着不认。这段时间,以不变应万变,先忍耐一下,等时间久了,百姓就会忘记。”宋肖道。
太子鹰眸沉了沉,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一早,太子去上朝。
金鸾殿外,金柱雕栏,玉阶铺了九级。
太子神色如常地拾级而上,各官员见到他连忙上前行礼,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奉承的笑意。
但太子却是觉得他们一定也认为他跟苗基和有一腿了。他想解释,但这种时候越是解悉越像是掩饰一般,最好的应对之策便是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金鸾殿的外的回廊里,远远的走来一个修长的身影,紫色的蟒纹亲王袍服,映得他一身尊贵,容貌魅艳,一双凤眸多情潋滟,正是梁王。
梁王看到他就笑了笑:“皇兄。”
“嗯。”太子只沉声应着。
太子以为梁王要嘲笑他,不想梁王什么也没提,只道:“不早了,快进去吧!”
太子转身便大步入内。
梁王红唇挑着嗤笑。这种事不用他提,处有御史挑他的错。
一会上朝,果然有御史出来挑他的错。
这帮御史自似清流,整天不是弹劾这个就是弹劾哪个。最近闹得慌,若他们再不弹劾个人,就不能显示他们作为帝皇“镜子”的重要性了。
而且太子这件事闹得全满京城皆知,他们若不弹劾,便会让人觉得他们不干实事。
所以朝上表奏完要事,就有个叫山羊胡子御史说话了:“皇上,太子殿下荒银无度,权养男宠,实为无耻之极,请皇上处罚。”
宝座上的老皇帝正有气无力地歪着,昏黄的眼闪过不快,他不知这件事真还是假的,但不论真假,这事都只能轻轻放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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