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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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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连叶鹤文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那祖父回去就跟苗家商议一下,然后给各家下帖子,还是原来的成亲时间——这个月二十六。现在还剩半个月。”许瑞说。
叶鹤文觉得眼前一条康庄大道在自己和许瑞面前缓缓铺开,情绪激动地点头。接着又皱眉:“只是,你祖母那里……”
对于这个妻子,因着比他小了将近二十多岁,老夫少妻,自然是疼的。现在他要把她最宝贝的女儿……不,她就是个不明事理的,到时准不明白他的苦心。
“祖母那里,祖父何必多费唇舌。”许瑞说,“直接圈着禁在屋子里即可。等成了亲,她自然欢喜。”
二人再次商议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烩味天下。
一路下楼,叶鹤文脚步轻快,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
回到家,他也不回安宁堂。而是叫了刘二,点了十个粗手粗脚的婆子,走进安宁堂,把院大门关上,然后把整个屋子团团围起来。
叶玲娇那处也是一样。
苗氏正在屋子里打络子,忽然听到外头传来几声吆喝声,就见钱嬷嬷被赶了进来。
“钱嬷嬷,你们在外头闹什么?”苗氏抬起头。
钱嬷嬷走进来,沉着脸:“老太太……外头不知怎么了?咱们是不是被抄家了?”
“你胡说什么?”听到这话,苗氏一惊。
“外头跑来几个婆子,把我推进来,不让出屋子。”钱嬷嬷声音带着些惊慌。
苗氏听着脸色一变,扔下手中打到一半的络子,然后掀开帘栊走出去,果然看到十个八个婆子守在那里。
“你们干什么?啊?”苗氏一惊,要走出去。
但那些婆子却把她推回去,冷声道:“老太太,家里有要事,暂且不能出屋。”
苗氏又惊又怕,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真是家里遭逢巨变?
她不敢轻举妄动,没得为家里招来祸端,只能暂时在屋子里呆着。
叶鹤文雷厉风行,关了苗氏和叶玲娇之后,就去了苗家,跟苗基全谈话。
苗家正为苗基和的事情焦头烂额。
苗基和事发,本来他就觉得没脸见人。但越是没脸,却越要出门,才能显得坦荡荡。但前天他正要上朝,不知吃错了什么,上吐下泻,拉得肠子都快出来了。
倒成了他没脸出门见人,才请了病假。如此,更加坐实了苗基和的事。
整个苗家都笼罩在一层森森乌云之中,怎么散都散不开。
因为,这不仅仅是丢脸的事情,而是危及到了太子。就算等这件事丢淡,他们苗家也会遭到太子的报复。
不想,这个时候,叶鹤文却来了!
叶鹤文跟苗基全等人商量过后,苗家人立刻喜颜逐开。
叶鹤文道:“我知道,和儿不过是一时糊涂。玲姐儿又实在思慕他,我作为父亲,怎能不体谅女儿?等二人成了亲,和儿就会迷途知返。”
彭氏一脸感动:“妹夫果然比我们那妹子明白事理。只是……和儿那人混帐……”
说到这,彭氏只觉得一阵阵的肝痛。其实,事情之所以会闹成现在这样子,都是那混帐作的!
如果他不是闹完一出又不出,就不会引起叶玲娇怀疑,更不会东窗事发,毁了全儿的仕途,祸害了全家。
“娘,二弟那混帐咱们不要管,他自然会愿意的。你好好忙着准备他们的婚事吧!”苗基全说着双眼微闪。
彭氏连忙答应下来:“那咱们立刻去通知收了喜帖的宾客,说婚礼继续。”
“等等,这件事不要去通知,就当本来就没有退亲这回事,没得画蛇添足。到时只让叶家把未送的喜帖都送出去,所有人就会知道婚礼继续。”苗基全说。
彭氏听着直点头:“那妹夫,你现在就回去送帖子。”
“不,还是明天再送。”苗基全说着双眼微闪。
彭氏和叶鹤文不解,但苗基全是个有主意的,便都听他的。而且喜帖也要好好准备一下。
叶鹤文与苗家商量妥当,便心情轻快地回家里了。
第二天一早,叶鹤文便让人写了喜帖,让下人往各门名府,亲朋好友那边送。
接到帖子的人家,看到喜帖都是一惊:“怎么回事?你们叶姑娘不是跟苗基和退亲了吗?冒昧地说一句,人人都道……苗基和是断袖来着。”
送帖子的小厮就回道:“胡说!谁乱传乱嚼舌根的?我们玲姑娘什么时候跟苗公子退亲了?你们有看到苗家把喜帖收回去吗?我们家老太爷想要亲手写爱女的喜帖,但偏他的手最近有些风湿痛,缓了几天才写好,这才拖到现在送帖子。我们知道,最近有不好的流言,我们懒得解释,因为清者自清。我们叶家还不瞎,难道会把女儿推进火坑不行?”
每送一家,有人问的,俱是如是回答。若不问的,就找由头来,起了话题再这样怼回去。
渐渐的,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这件事。
苗基和并不是断袖,订亲多年的未婚妻也没有怒而退亲。
坊间也有人起话头,说:“人言可畏,又没有真看到什么事情,怎么能这样中伤人?苗家也从没收回过派出去的喜帖,也从没说过不成亲。人家未婚妻家里不过因着父亲要亲自为爱女写喜帖,帖子派迟了而已。居然捕风捉影,胡乱抵毁别人的名声。这是要逼死人啊!”
“可不是么!对了,在我的故乡,有一个员外姓范。也不知哪个乱嚼舌根,说范员外家的女儿跟隔壁老王私通,有了身孕,否则肚子怎么鼓鼓的。当时范家不认,说女儿是得了病,是胀了气。但别人就是不信,非要传人家不要脸,跟人私通。结果,那范姑娘受不了这屈辱投河自尽。范员外痛哭流涕,为了还女儿一个清白,他忍痛用刀划开了女儿的肚子,里面跟本什么都没有。大夫也出来澄清,说真的只是胀气!众人这才知道,误会人了,都是流言所害。”
众人听着,无不唏嘘,对于苗基和的事情,便也开始觉得是误会了。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不信,毕竟苗基和跟尹江赋一起在包间里呆了这么久,最后扑倒时,尹江赋裤子都掉了,露出两条毛耸耸的腿来。
定是在包间干什么事之后,没有把裤带子绑好!
但不论如何,至少风向已经有所改变。
听得外头的流言,靖安侯府里的人这才一惊,反应过来。
孙氏坐在自己屋里头,端着茶盏扑哧一声笑着,嘲讽道:“什么鬼东西?当时明明就是退亲了的。那个苗基和一路瞧着,就不想娶亲的样子。明摆着就是个断袖!是个大大的断袖!”
孙氏也不知此事是真还是假,但她就想这件事是真的!不论什么原因,叶玲娇这小蹄子嫁个死断袖才该。
孙氏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爽快。
罗氏听着这流言,却是脸色一变,心里不忍。便让婆子悄悄摸到安宁堂,写了一张纸盏,裹着石头,从围墙朝着屋子那边扔。
苗氏和钱嬷嬷等人被关了几天,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听到啪一声,只见有东西扔进来。
苗氏连忙走进去,拿起那石头,打开一看,接着就是脸色一变,头晕目眩,连站都站不稳。
“太太!”钱嬷嬷大惊失色,连忙接着她。
钱嬷嬷拿起那纸盏一看,也是犹如晴天霹雳。叶玲娇居然要被再次嫁进苗家!为什么会这样的?叶鹤文居然会答应这种事!
“放我出去!我要见老太爷!”苗氏尖叫一声,就要冲出去,但那几个婆子也不是吃素的,死死拦着她。
安宁堂那边闹得不可开交,罗氏也听到一点风声了,接着就是脸色发白。
她不该通知老太太的。但是,事关叶玲娇的终生幸福,她只能这样做。希望苗氏能够想出办法来。不过,显然,苗氏好像也没有能力。
罗氏想了想,就让丫鬟到褚家送信去。虽然不抱希望,但这种事很难说,多一个人多一分力。
但不用她送信,叶棠采已经得到消息了!毕竟传得那么凶,叶棠采又让人留意这事,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还没见地如此无耻薄凉之人!”叶棠采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庆儿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禀报事儿,秋桔和惠然立在一边,都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老太爷怎会答应这种事的?”秋桔气恨道。“现在外头虽然有一半的人说都是误会,但还是有人说那就是断袖来着。以老太爷的性子,但凡让家里名声受损,都不会愿意。现在却……”
叶棠采呵呵冷笑,她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叶鹤文这是在讨好太子!想卖了叶玲娇来换仕途。
“三爷。”惠然突然叫了一声。
叶棠有抬起头,只见褚云攀走了进来。
一身浅青色的云缎雪锦,走到她面,施施然坐下。惠然立刻端上茶,褚云攀喝了一声,才说:“这件事,咱们也该出手了。”
叶棠采听着就是双眼一亮,点头:“嗯。”
褚云攀见她双眼亮亮地看着自己,便是一笑:“走吧!”
“惠然,跟我去。”叶棠采站起来。
惠然和秋桔一怔,以前出去谁跟着,一般都是惠然和秋桔自己决定,叶棠采极少说要带哪个的。
“姑娘,这是关于玲姑娘的事情吗?我也想去。”秋桔扁了扁小嘴。
“你不是怕冷吗?姑娘这是体谅你。”惠然笑着说。
叶棠采与褚云攀已经出了门,惠然连忙追上前去。
几人到了垂花门,便坐上车马,予阳赶的车。
“这件事,并非叶鹤文自作主张讨好太子。”褚云攀说着,唇角勾着嘲讽的笑意,“前天傍晚,许瑞进了太子府,出来后第二天就约见了叶鹤文,然后就出了这件事。”
叶棠采听着便是脸色冷了冷。原本,她还以为叶鹤文是为了自己的仕途,又像以前不断给太子府献殷勤一般,把叶玲娇献出去了。
万万没想到,他不是为了自己的仕途卖了叶玲娇,而是为了许瑞卖了叶玲娇!
第165章 像儿媳(二更)
城中东街鱼桂楼,三楼倒数第二的雅间里。
大大的姜太公垂钓的精美插屏立在门口,雅间里,铺着红绸布的大圆桌,上面摆满了菜肴,仍旧是全鱼宴。
窗下,摆着一张檀木黑漆蛟龙长榻,梁王正歪榻上,骨折分明的手指轻敲着炕桌。
彦东和彦西面无表情地立在他两侧,再后面一点,站着一个黑衣严肃的老嬷嬷,居然是时常管束赵樱祈的那个老嬷嬷。
叶棠采和褚云攀坐在席面傍的椅子上。
惠然立在一侧,看到梁王很是震惊。虽然上次姑娘去过梁王府的寿宴,但那时只当梁王一时兴时才邀请的,什么时候姑娘与他这般熟悉了?
惠然心中疑惑,却不敢问。
梁王笑道:“吃饭吧!”
叶棠采嘴角一抽:“吃不下。”心里又忍不住腹诽,要吃你也得坐过来啊,歪在榻上干什么?
“苗基和那边,原本一直让褚三偶尔盯一盯。计划褚三会试后再想法让太子与他会面,到时再抓……抓个现行。哪里想到,突然就整了这一出。”梁王嗤笑。
叶棠采听着,只轻轻抿着唇,浓艳的眼波微动。这事,在苗基和与太子之间爆发,她就猜到了。
以前褚云攀也常常跑到淮芳楼的,后来因着要科考,再也没去过。
梁王道:“没抓到现行,却还是波及到他,倒弄成四不像的,高不成低不就的样子。他们已经商量好了,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让时间慢慢冲淡一切流言蜚语。太子自会更加警醒,不敢踰矩一步,咱们也难以抓到他的错处。原以为这事就这样糊了……呵呵,没想到,那个许瑞,却亲自把破绽递到本王手里。”
叶棠采说:“什么破绽?”
褚云攀道:“许瑞来过太子府之后,发生了两件事,一是叶苗两家继续婚事。二是太子暗地里亲自去拜见林国公。显然,许瑞向太子献计,一是把叶玲娇推出去改变流言,二是请林国公进太子府。”
叶棠采听得又是许瑞这无耻之徒捣出来的事,眼里掠过一抹厉芒。“那个林国公好像颇有名望。”
纵然她是足不出户的,也听说过林国公乃大齐有名的大儒,小时候她还临过林老国公的字帖。
褚云攀点头:“林家乃百年望族,底蕴厚重。自前朝起,即使经历改朝换代,仍然屹立不倒,当初大齐一统天下,太祖皇帝还亲自上门封国公,世袭罔替,并拜林家家主为师。自此,林家世代出帝师。每一代家主都是学识渊博,德高望重之人。只是,他们虽然是帝皇之师,但却从不参与皇室这间的争斗。与各皇子交往也不密切。直到新帝登基,那一代的家主才会成为帝师。”
叶棠采浓眉一挑:“那现在……”
梁王冷笑:“现在太子想请林国公上门,他是何等大儒巨鸿,若他愿意前往太子府做客,太子的声誉自可挽回。”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叶棠采说。
“现在要做的是……你的天子复还令,是不是准备好了?”梁王看着她,一双魅艳风流的眸子带着笑意。
叶棠采一怔,接着点头:“早就准备好了,只差进入太子府的书房。”
“但现在太子正是瓜田李下,多事之秋,自不敢生出半点事情来。更不可能召你进太子府,就算你赶上前,太子和太子妃亦不会见你。”梁王说。
叶棠采已经猜到他想干什么了:“你不会是让我利用林国公进府吧?”
“是。”梁王点头。
叶棠采却墨眉轻皱:“先不论我如何能见到国公。只说太子请林国公,他真的请得动么?”
“若他请不动,会请洛家或章家。”褚云攀说,“这两家虽然不及林家,但也是颇有名望的书香门第,也更好请。但太子爱惜羽毛,极重名声,会想法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不会轻易放弃林国公。”
“就算林国公犹豫……但本王有一法,让他前去太子府,并带上你。”梁王呵一声笑了,那双风流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叶棠采一下,然后的扫了那老嬷嬷一眼:“魏嬷嬷。”
“是,王爷。”魏嬷嬷走到叶棠采身边,福了一礼:“褚三奶奶,请跟老奴过来。”
叶棠采一怔,就跟着她。
这个雅间往右有个屏风,屏风后是一个小小的暖阁,暖阁里居然摆着一个梳妆台,还有一个衣柜。
叶棠采跟着魏嬷嬷进暖阁后,褚云攀正在跟梁王聊天,过了大约两刻钟左右,叶棠采终于出来了。
褚云攀回过头,便是一怔,只见叶棠采已经换了一身装束。
只见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齐胸襦裙,头上挽着惊鸿髻,一只凤凰展翅的赤金红宝石簪子戴在右侧,长长的赤金流苏垂下额间。
叶棠采本来就是绝色美人,如何打扮都是光彩夺人、媚艳绰约。但她平时偏爱红色,而红色也衬她。
今儿个却穿了一身白衣,倒是压下一身多明艳,多了几分清雅绝俗的感觉,让人耳目一新。褚云攀瞧着,便有些移不开眼。
“过来。”梁王风流的眉眼挑着笑。
叶棠采走到他跟前,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檀木长盒子,打开,却是一支普通老旧的珍珠发簪。
银制的两股簪身,顶端简单地嵌着一颗珍珠。这颗珍珠却有姆指大少,莹润生辉,显然价值不菲。嵌在简陋笨拙的银制簪子中,显得极为突兀。
梁王拿起这支珍珠发簪,叶棠采在他面前矮身,他便把簪子插到了叶棠采的发间。
褚云攀看着梁王为叶棠采别簪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叶棠采一怔,立起身来,伸手往头上摸了摸。
梁王上下打量一下叶棠采,又笑了:“真像本王的儿媳。”
叶棠采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王爷,你儿子多大了?”
这话踩到他的痛脚了,梁王俊脸一黑:“本王儿子还未出生。”然后望向褚云攀:“在本王心目中,褚三儿就跟本王儿子没两样。”
叶棠采嘴角一抽:“我家三爷真是受你照顾了。”
褚云攀扑哧一声,轻笑。听着她这话,心中微暖。
“路,本王给你铺好了,至于如何说动林国公,这就看你本事。林国公对本王避之若蛇蝎,你自去即可。”梁王说着拿出一张帖子来放在炕桌上,然后快步往外走,魏嬷嬷和彦西彦东跟在他身后。
叶棠采一怔:“王爷不用饭?”
魏嬷嬷回过头,冷冷道:“我家王爷不习惯在外面用饭。”
魏嬷嬷不喜欢叶棠采,因为这个叶棠采经常给王妃带不正经的小本子。
等到梁王一行绕过屏风,下了楼,惠然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身子差点软倒:“姑娘……”
“快过来,吃饭吧!”叶棠采看着她淡淡一笑。
惠然只得坐到叶棠采身边:“姑娘,你们刚才……”
说着,便闭上了嘴,没有再问。刚才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惠然自然看出来了,姑娘居然跟着梁王在稿谋反!
想到这,惠然又是一阵阵的眼前发黑,有些接受无力,但这是事实,不接受也得接受。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秋桔。”叶棠采淡淡一笑。她就知道,惠然向来是个聪明又稳重的。很多事情,她都需要有一个人接应。
惠然连忙点头,秋桔嘴快,这么重大的事情,若她不小心露了一点口风,都可能是致命的。
三人用过饭,就下楼。
回到鱼桂楼的后院,那里停着他们坐来的青篷小马车,还有一辆黑篷的普通马车,赶车的是一名长相普通的小厮。
“坐这辆车去。”褚云攀说着先上了车,然后朝她伸出手来。
叶棠采把手放在他手上,就着他的力度上了车。
等到惠然也跟着上去,车夫就甩了马鞭,马车便缓缓驶出去。
走了大约三刻钟,穿过一片闹市,便来到了城西某条小巷里,马车停了下来。
褚云攀把梁王放在坑桌上的帖子给她:“到时若去太子府,可准备好了全身而退之策?”
“嗯。”叶棠采点了点头。
惠然早就放下了杌子,扶着叶棠采下来。
叶棠采四周望了望,只见这是一条无人的小巷,外头是一条大街。但大街并没有多繁荣,颇为冷清,走出去,远远的看到一座巍峨的府邸。
只见外头两座高大的石狮子,鲜朱漆大门,兽头锡环,上面一排排的浮沤钉向世人宣示府邸的显赫。大门上挂着蓝底金字,龙飞凤舞地勾着“赦造安国府”五个字的大匾。这是当年太祖皇帝亲笔御书。
叶棠采当然不可能走正门,她把身后的斗篷的兜帽戴上,就与惠然缓缓而去。
穿过大街,走进一条小巷里,这是安国公府东门的所在地。
小巷空无一人,惠然想着后面还要到太子府里塞东西,现在还在害怕,低声道:“这种事……咱们能叫三爷帮忙么?”
叶棠采微微一叹:“先不说他连救我两次性格,他不欠我的。我凭什么让人家一次次的帮忙?就算他愿意,我也不愿意。我不想依附着别人而活。而且,这一次,我必须去。因为这是我给梁王的投名状。”
叶棠采想起那次在梁王府,与褚云攀见梁王时,褚云攀说,让她回家去,有什么事情,他替她做。
有些事,她不担起来,那么,就会压在他身上。他不想她涉险,而她,又何曾想把这份危险转嫁在他身上?
二人一边说着,已经走到了安国公府的侧门。外头正有两名小厮在守着。
叶棠采拿出梁王的帖子送上去,就在此等着。
第166章 有情无情(一更)
安国公府——
书房窗户的四扇雕花槅扇大敞,光线照射进来,把宽阔的书房映得一片敞亮。
一名中年男子坐楠木大理石大案后,手里拿着一方血玉砚台,莹润生辉,玉上血色纹丝艳而不妖,惑而不邪,是块顶级血玉。
“这样的玉砚台,便是国公府也没有。”书桌傍,立着一名素衣男子。男子二十五六左右,长得厮文俊秀,他是林国公最信任门客顾耀。顾耀道:“东西原不该收下的,但他们不住地塞过来,到底是太子的亲信,不好太过驳他们的面子。”
“你可拒绝了?”林国公道。
“国公放心,学生自知府中规距,哪敢应下。”顾耀道。
林国公垂目,放下那个血玉砚台:“既然拒绝了,他们还是要塞过来,那就收下好了。下次太子寿辰,让人把冻青釉双耳瓶送他。”一边说着,便用手按了按眉心,眼里闪过烦闷。
顾耀听着忙点头。
昨天太子的亲信李桂亲自上门,送了拜帖,说得了前朝燕大师的《春秋明山图》,不知真伪,想请林国公上门一起鉴画。
林国公装着不在,没见,让顾耀带着小厮去接待了李桂。
说的是鉴画,但谁不知道太子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是想借国公爷的名声和形象去洗脱污名而已。
想到这,顾耀眼里闪过鄙视,这个太子,最是虚伪可恶。若此翻真上应了他,一是自辱名节,二是在太子跟前也失了威严。
这时,一名小厮走进来:“老爷,有人递拜帖。”
一边说着,已经把拜帖送了林国公手里。
林国公接过来一看,只见那是一张洁白画梅瓣的帖子,这帖子再熟悉不过,因为这帖子正是出自他的手。
“是梁王?”顾耀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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