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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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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真是他命好?”褚从科哼一声。
  “什么命好!”费姨娘冷笑道:“你都不知道,上个月,我才听说了,那个孙氏正暗地里叫人张罗着给叶梨采另寻亲事呢!”
  “真的假的?”褚从科一喜。
  “我诓你干什么!”费姨娘啧啧叹着,“当年两家订亲时,那孙氏不知闹了多少场!结果还是揉不过上面的老东西!但现在么,那老东西早就在三年前归西了,没有他压着,又出了孝期,孙氏自然要为叶梨采另寻出路了。”
  褚从科听得直挑眉,神情玩味愉悦。
  “现在的叶老侯爷可不比得先侯爷,最是个薄情寡义的,你爹又是那样的性子,想退亲,还不简单。你且等着瞧,待你成亲后,孙氏就会急了,准会上门退亲。”费姨娘语气薄凉,“当年订亲时,咱们褚家尚有余威,现在么……”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的褚家,真是太落魄了,正应了别人口中的“破落户”三个字。
  “他姨娘虽然死了,但怎么也抹不去她是勾栏馆出来的,瞧瞧他能娶个什么玩意!你何必跟他置气。”费姨娘甩着帕子指了褚从科一下。
  “谁跟他置气。”褚从科瞬间心情好了,呵呵一笑。
  褚从科从小就爱跟兄弟较劲儿。
  褚从科跟嫡兄较劲,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比兄长差,自己也能当世子。总有一天他要把嫡兄拉下马。就算破落户家的世子,也是世子啊!而且这个家最值钱的也只剩这个爵位了!
  褚从科跟庶弟较劲,因为庶弟是兄弟中最俊美的一个,虽然庶弟方方面面都没他出息,但却有一门比他好的亲事。
  现在么,嘿嘿,想到褚云攀被退亲,还寻不到亲事,他就高兴了。
  母子二人正说着话,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走到了定国伯府所在的长胜街。
  前面的褚飞扬一行人已经拐了个弯,朝着东角门而去。
  褚从科骑了半天的马,也是累得紧,便打了个哈欠,轻夹马腹,马儿便领着马车加快了速度。
  两拔人先后进了门,最后停在了垂花门外,仆婢们便热热闹闹地下杌子,打帘子。
  褚从科下了马,走向一名二十五六岁上下,长相俊朗,五官棱角分明的俊美男子。此人正是定国伯府的嫡长子褚飞扬。
  “大哥。”褚从科一脸假笑地上前打招呼。
  褚飞扬冷着一张俊脸,只点了点头。他冷着脸,并不代表他在生气,因为他向来是个脸瘫,极少有表情。
  马车里的女眷也陆陆续续地下车了。
  褚家主母秦氏、褚飞扬之妻姜心雪,嫡次女褚妙书,庶女褚妙画。这一行人是从常州回来的。
  费姨娘甩着帕子往这边走来。
  “太太!你可回来啦!”这时,一名灰衣丫鬟急急地奔过来,她正是秦氏屋里的丫鬟,名绿枝。绿枝脸色很是不好:“三爷……昨天娶亲了!”


第二十四章 见面
  “这个丫头,是不是摔坏脑子了?”秦氏还未作声,费姨娘便呵一声笑了出来。
  秦氏冷瞥了费姨娘一眼,倒也没呵斥,只淡淡道:“绿枝,你胡说些什么?”
  “太太……奴婢没有胡说。”绿枝怯怯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昨天,三爷的未来岳家,靖安侯府不是嫁女么?”
  “哦,我倒是知道。”费姨娘甩着帕子又插了一嘴,“出嫁的是靖安侯府的嫡房嫡长女,啧啧,那可是靖安侯府最尊贵的千金,这嫁的呀,也是极清贵的人家——大理寺卿的长子嫡孙。咱家三郎倒是多了个好连襟了!”
  说到最后却有些阴阳怪气。
  秦氏低哼一声,眼里也不由得闪过一抹嘲讽。因为她也收到消息了,三郎那个未来丈母娘正暗地里给叶梨采另寻亲事!
  想到这,秦氏不由瞥了儿媳姜心雪一眼,论起出身来,她这儿媳出身叫着挺好听的,西康伯府嫡次女,但西康伯府却是连褚家都不如。还不如那个叶梨采!
  秦氏哪容忍得了庶子媳妇比亲儿媳强,但她料定那个叶梨采是个拴不住的,退亲是迟早的事,倒也不放在心上。
  “然后呢,你这丫头说话没头没尾的。”费姨娘很是不耐烦,都想回屋休息了。
  绿枝脸色铁青地道:“当时叶大姑娘正等着张家迎亲,不想,这时却出了一件大事!小姨子居然勾搭新郎跑了!那个小姨子,正是三爷的未婚妻叶梨采。”
  “什么?”众人惊呼。
  “噗!三郎的未婚妻勾搭姐夫跑了?”费姨娘最先反应过来,接着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哎唷!哎唷,笑死我了!”
  “姨娘,你还好吧?”褚从科也快笑出猪叫了,却极力地忍住。
  “我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好的是三郎!啧啧啧,咱家三郎真是个可怜的。”费姨娘向来是个口没遮拦的,“我原本就想,三郎的亲事最坏的地步,也不过是被叶梨采给退亲而已,不想……哈哈哈,那个叶梨采居然整了这么一出……勾搭姐夫私奔?哎唷,不行了!我要笑死了!早知昨日就不去拜佛,不论如何,就算扮作丫鬟婆子,也得让伯爷带我去瞧瞧!这可比大戏还要精彩!”
  一边说,一边笑得差点滚到地上去了。
  “咳咳。”秦氏用帕子按在唇上,但眉眼都掩不住嘲讽的笑意。
  姜心雪抱着四岁的儿子,脸埋在儿子的肩窝,也闷笑了起来。褚飞扬脸色仍色冷冷的,毫无表情。
  “后来……”绿枝脸上却一点也没有逗得主子开心的自豪,反而急得直冒冷汗,“那个……”
  “你别磨叽了,还有什么好笑的,你快快说来!”费姨娘话里满满都是急切和期待。
  绿枝一咬牙,视死如归地道:“新郎既跟小姨子跑了,新娘……自然无处嫁了,也不知那叶老侯爷脑子怎么转的,居然主张把叶大姑娘抬进了咱们家门,嫁给了三爷!”说完,脑袋都快埋胸口里了。
  费姨娘的笑声嘎然而止。
  众人脸上的笑意还未收尽,就倒抽了一口气,秦氏双眼瞪得大大的:“怎会这样?真有此事?”
  “自然是真的!”绿枝被瞪得快要哭了,“现今那个新三奶奶……这么一个大活人正杵在穹明轩呢!”
  秦氏脑子一晕,姜心雪连忙接住她:“母亲!”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褚从科俊朗的脸有些微扭曲,指着不远处来的丫鬟:“你过来!昨天三郎真娶媳妇了?”
  那丫鬟走上前,连忙低声道:“是的,昨儿大家都看到了。是老爷把新娘给领回来的,说是三爷的媳妇。”
  褚从科脸色更难看了:“那真的是靖安侯府原本要嫁进张家的千金?”
  丫鬟点头:“是。今天一早,这新三奶奶就被靖安侯府的人接走了,咱们都以为她不过是在这里避一晚风头,哪里还会真的屈就,不想……就在一个时辰前,她却回来了,带拉了整整三马车的嫁妆行李,居然是真要嫁三爷的意思。后来,靖安侯府还放出话来,说叶大姑娘原本订的就是咱们三爷。”
  褚从科听得心里直冒酸水,拳头紧紧地捏着。这世上怎么有这种好事?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但这馅饼砸的不是他,而是老三!
  “我不信,我去瞧瞧那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费姨娘尖声说着,腰身一扭,便步伐生风地冲了出去。
  褚从科脸黑了黑,也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母亲,咱们也去看看吧。”姜心雪脸色铁青地道,把手中的儿子交到奶娘手上。
  秦氏绷着脸,实在是被这消息气得不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紧跟在费姨娘之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往穹明轩而去。
  “若真的是叶家嫡房嫡长女,能把新郎吓跑,原意委身一个庶子,绝对不是什么好鸟!”费姨娘一边走一边满是不甘地骂骂咧咧:“说不定是个歪嘴斜眼的个丑八怪!对,指不定就是丑的。”
  褚从科绷着脸,听着这话,心里这才好受一些。
  众人七弯八拐地走了一会,终于气喘吁吁地来到了穹明轩。
  一跨进院门,就见有两名面生丫鬟在院子里打扫,远远的只见一道纤细玲珑的倩影立于台阶前,她纤纤素手轻执一张贵花祥鸟的轻薄窗花,玉臂轻抬,踮着脚,正往门上贴。
  听到动响,少女缓缓地转过身来,一瞬间只感到世间所有色彩都好像被她夺去了一般。暗红绞花水华裙摆划出风流旖旎的弧度,青丝顺着瘦弱的肩膀倾斜而下,把她的脸庞映衬得尤为莹白。瑰姿艳逸的少女眉目生晕,姣若桃李压枝头,媚若娇花映秋水,世间好颜色尽在她身上。
  众人看到这名陌生的少女,俱是生生都站定了,倒抽一口气。
  特别是费姨娘,在进门前还在说人家定是个丑的,尾音尤在嘴边,现如今猛地看到真人,差点没咬着舌头,被门槛拌得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撞到褚从科的后背!
  褚从科更是傻掉了,双眼瞪得大大的,盯着叶棠采,恨不得把眼睛都贴到她身上去——人间绝色!这是褚从科脑子里蹦出来的唯一一个词。


第二十五章 不公平
  叶棠脸看到他们也是诧异了一下。一双艳丽的眸子不着痕迹地在他们身上轻轻一扫,便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了。
  比起靖安侯府来,褚家的人口关系还算简单。
  两名四十出头的妇人,右则的那个尖削脸,穿着橙黄色禙子,神情轻浮,打扮艳俗。左则的长相貌美,容颜严肃,却端庄有仪,便猜到右则的是姨娘,左则的就是当家主母。
  后面跟着两名年轻男子和妙龄少女,再有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妇。这些定是褚云攀的兄弟、妹妹和嫂子!
  叶棠采走上前,朝着秦氏盈盈下拜:“见过母亲。”
  秦氏看着叶棠采这好容貌,好仪态,只感到万般刺眼,一腔怒气直冲脑门,简直无法接受,气得脸都青了!
  她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一点也不愿意答应叶棠采一声,否则就好像她承认了这件事一样!
  秦氏气得连礼节都不顾了,只冷声道:“老爷在何处?”
  “在书房!”外面不知哪个丫鬟答应了一声。
  秦氏一拂袖,便转身出去了。费姨娘和褚从科也是急急地出了门,直朝书房奔过去。
  褚飞扬出了穹明轩,却没有跟随他们的脚步,而是顺着柳树青石板踊道朝相反的方向离开,身影很快就没入了低垂的柳枝间,消失不见。
  姜心雪只淡淡地看了丈夫的背影一眼,身子一扭,却是追着秦氏的身影而去。
  外院书房——
  褚伯爷大大的书房里,一张黑漆书案多处破损,都已经快看不出它是什么料子的了。在书案上放着一个雕桃花的精致小玉坛。
  褚伯爷捧起小玉坛,摸着胡子笑了笑。
  这是一坛桃花醉,是去世的褚老太爷酿的酒。为着一会能到好友处借宿,他昨天不得不挖了出来。
  因着昨天那桩荒唐的婚事,褚伯爷一点也不想待在家里,所以才决定到老友家借住几天。他的老友答应了,但却让他得带上先父所酿的桃花醉,否则不准进门。
  褚伯爷今早走到人家门口,却发现把酒忘在书房,自家小厮又笨,居然没找着,他只好自己回来找。
  褚伯爷捧着酒正准备出门,他的小厮连忙奔过来:“老爷,快,太太和姨娘她们都回来啦!”
  褚伯爷吓了一跳,手一滑,那坛桃花醉差点就摔了,幸得手快抱到了怀里:“她们走到哪了?”
  “好像朝这边来了!”
  “嗐,你真是的!现在才说!怎么不提前通报一声?”褚伯爷又急又恼,他连先父所埋的酒都挖出来了,就是为了出门避几天!不想他还未走,那些婆娘就回来了。
  “小的……刚刚去解手了,哪曾想一出茅房就远远见着太太、大奶奶、二爷和姨娘他们已经到了仪门!”
  “什么?”
  果不其然,褚伯爷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一阵阵的脚步声。
  褚伯爷捧着小玉坛,不知是继续逃好,还是放下小玉坛,坐到书案前装作若无其事好。最后褚伯爷还是急急地放下了酒,坐到了书案前!
  因为他现在逃也逃不掉了,没得显得他怕了他们一样。
  “老爷!”棕色暗纹的裙摆轻甩,秦氏跨过门槛,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居然让三郎娶了叶大姑娘,明摆着这靖安侯府就是拉咱们来当垫背的,都把咱们定国伯府当什么了?”
  褚伯爷只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苦着脸唉了一声:“就这样吧,差不多就行啦!吵吵什么!”
  “老爷!”费姨娘帕子抹着眼角:“就算这叶大姑娘真要嫁咱们褚家,也得嫁二郎啊!凭什么越过二郎嫁三郎?”
  闻言,褚从科双眼发亮,也是一脸赞同地看着褚伯爷。
  “拐跑新郎的是三郎的未婚妻!”褚伯爷皱着眉,都快要气晕过了。
  “那也不公平!凭什么三郎娶了叶家嫡房嫡长女,二郎却娶一个四品官庶弟的庶女!”
  “不是……你自己也说二郎要娶薛家的姑娘,这不早已经订亲了?”褚伯爷有种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那就退了!”费姨娘哭叫着,不住地歪缠着:“都是兄弟,都是庶子,没得这样厚此薄彼的!三郎娶了个什么样儿的媳妇,二郎也得比照着娶什么样儿的!”
  褚伯爷想死的心有了!所以他才想避出去的呀!
  “够了!”一个冷喝声响起。
  书房里的众人回过头来,只见一名鹤发老太太正坐在滑杆上,正被两名婆子抬着进来。
  众人俱是吓得浑身一震,一脸怒容的秦氏脸色立刻发白。已经滚到了地上耍泼的费姨娘急忙眼泪一收,一骨碌地爬了起来。褚从科、姜心雪和两个褚家姑娘俱微微低垂着头,退到一边。
  此人正是褚伯爷的生母梅老太君。因着梅老太君年轻时连着生了四个女儿,直到年近四十才得了褚伯爷一个儿子,所以她现在已经八十高龄。
  “母亲……”褚伯爷呐呐地喊了一声。
  “废物!”梅老太君冷扫了他一眼。
  褚伯爷半弯着身,身子颤了颤,低着头,不敢直视梅老太君。
  梅老太君越过褚伯爷,凌厉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掠过,最后定在秦氏脸上,冷冷道:“他虽然是个废物,但现在家里什么境况大家心知肚明!不委屈求存还能如何?昨天若换了你在靖安侯府,你还真敢拒了不行?当谁还不知道你的心病?”
  不过是瞧不得三郎娶了个嫡房嫡长女罢了!这话梅老太君没说出口,到底给秦氏留了两分颜面。
  秦氏脸一阵青一阵白,哑口无言。
  梅老太君的目光又落到费姨娘脸上:“你个贱婢,再蹦哒,我就卖了你!”
  费姨娘身子一颤,差点没晕死过去。
  “这叶大姑娘既然娶进门了,就是我们褚家媳,若谁再作妖,别怪我不客气。走了!”说着,便由两名婆子抬着出了书房。
  众人看着她的消失的方向脸色甚是精彩。褚伯爷干脆抱着那坛桃花醉快步出了屋。


第二十六章 吃饭
  天色渐渐转暗,夕阳的余辉洒在已经脱色破旧的红墙绿瓦上,穹明轩的回廊正屋也渡上了一层金色。
  叶棠采歪在黑漆三围罗汉床上,一身暗红水华裙颇为凌乱,乌黑的秀发铺了一枕,她微微眯着眸子,打了个哈欠,眼皮直打架。
  这时秋桔走了进来,站在叶棠采跟前:“姑娘,那群人是真去了外面书房找伯爷闹去呢!”
  叶棠采这才微微撑起身来,嗤地一声笑了。他们的心思,她早就猜到了。作为不受宠的庶子,突然娶了高门嫡女,换谁也受不了。
  “你是找哪个打探消息的?”叶棠采道。
  “是扫庭院的一个丫头,名叫香儿,我当时口袋只得五六来个铜板,给了她,她就高兴得什么似的。”秋桔说着有些好笑,心里又生出几分无奈。
  就这五六个子,就算扔在地上,连她们海棠居里的三等丫鬟都懒得捡,可见这定国伯府穷到什么地步。
  “你悄悄叫了她来,我问她些事。”叶棠采说着伸了个懒腰。
  “姑娘要问什么?是不是今天来的那群人?”秋桔秀眉挑了挑,“这个我早问了。”
  “你这个丫头。”惠然端着一杯茶过来,擢了擢她的袋门。“还不快说来。”
  秋桔坐到一边的绣墩上,便把今天来的那拔人全都介绍了一遍,叶棠采听着,便把今天的人一一对上号来了。
  秋桔又道:“香儿说,书房里闹得可真厉害!伯夫人居然指着伯爷说不该给三爷娶姑娘。费姨娘哭叫着不公平,为什么姑娘嫁三爷不嫁二爷?又闹着说让二爷退亲,要比着姑娘找媳妇!”
  叶棠采听得扑哧一声,笑得在床上弯起了腰,这费姨娘真是个人物!
  “令人稀奇的是,伯爷居然拿她们没撤!只凭着她们闹!最后还是老太君出来了,才把他们给镇住了,否则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儿。”
  “老太君?”叶棠采怔了怔。
  “就是三爷的祖母。”秋桔道,“听说年轻时是个极厉害的人物。是应城的将门虎女,年轻时还跟故去的老太爷上过战场。后来褚家息微,老太爷去世后,她就没出过房门一步,一直深居简出。就连当年褚家世子成亲,她也没出过房门。今儿好像恰恰想出门透气,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一出,才去镇压的。”
  叶棠采挑眉,那今天真是幸运了,刚巧碰到那边闹腾。否则,以刚才秋桔所说那样,伯爷是个懦弱的,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
  她只打了个哈欠:“居然连里头闹什么都一清二楚,这个香儿真是听墙脚的一把好手!你好生跟她保持关系,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也能知晓。”
  秋桔点了点头。
  “姑娘,有人来了!”惠然突然说,她正坐在窗边。
  叶棠采从罗汉床上起来,主仆三人一起走到小厅,只见一名又黑又瘦的双环髻丫鬟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走来。
  丫鬟看到叶棠采,便是倒抽一口气,满脸不敢置信。她正是厨房里的粗使丫鬟小草,昨儿还在厨房里编排叶棠采是个丑的,没想到居然美成这副模样。
  小草把已经掉色的雕红漆九食盒放到桌上,不冷不热道:“三奶奶,这是晚膳。”说完就转身走了。
  “真是无礼。”秋桔看着小草的背影,有些生气。
  叶棠采只挑了挑唇:“伯府败落,连尊严维持不下去了,在规距上自然有所疏落。惠然,去叫三爷过来吃饭。”
  “好。”惠然答应一声就走了出去。
  兰竹居里,褚云攀正在看书,予阳跑过来:“三爷,三奶奶那边叫你去用饭。”
  褚云攀一怔,然后放下书。
  秦氏等人去穹明轩,他早就听到响动了,正要过去,却见到秦氏等人离开的身影,猜是去了外书房。
  他便回到了兰竹居,原以为叶棠采会惊慌地跑过来找他问话,不想等了大半天都等不到人,倒是等到现在一句叫他去吃饭。
  褚云攀一时有些猜不透她。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穹明轩,上了游廊,便往正屋走去。来到门前,却见两扇雕花门扉新剪的贵花祥鸟红色窗花,褚云攀便怔了怔。
  走进屋里,叶棠采已经坐到桌边的圆凳上。
  他坐下后说:“刚才母亲和大哥他们来过,你怎么不着人通知我?”
  叶棠采只道:“来过便来过,这有什么。”
  褚云攀皱了皱眉,若换作别的闺秀,突然嫁到这个地方来,主母还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奔过来,早吓得六神无主了。她倒好,居然还若无其事,不知是说她心大还是胆大。
  这时惠然掀开食盒,接着便是脸色一变,唇角抽了抽,最后还是把里面的菜一一放上。
  一碟白菜炒肉丝,一碟几乎看不到肉的麻婆豆腐,一小盘凉拌青瓜,再一个蛋花汤。
  这三菜一汤,看得惠然和秋桔俱是倒抽了一口气。惠然布菜时,都有些不敢放到桌子上。就这种菜色,就连她们府里的三等丫鬟都不吃啊!
  褚云攀却是墨眉一挑:“嗯,加菜了!”
  惠然和秋桔一个踉跄,差点就裁到桌上去了。
  叶棠采嘴角一抽:“三爷平时都吃什么?”
  褚云攀执起筷子,点了点那盘白菜炒肉丝和蛋花汤:“这个和这个。偶尔也换换豆腐炒肉丝。家里穷,我又庶子,膳食向来就这样。能吃饱就行了。”
  说着夹了一筷子白菜炒肉丝放到叶棠采的碗里。
  原以为叶棠采会嫌弃和委屈,不想她却是笑了笑,然后吃了。
  褚云攀心里闪过一抹诧异,真是个奇怪的姑娘!然后夫妻二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用膳。
  吃过饭后,褚云攀就走了。
  惠然从食盒底部又端出一盘白菜炒肉丝,秋桔苦着脸:“这是我们俩的晚饭?”
  “连三爷和姑娘都吃这些,咱们还挑什么?”惠然瞪了她一眼。
  秋桔很是委屈地扁了扁嘴。
  今天累得实在够呛,几人用过饭后就洗了身子,然后早早上床安歇了。


第二十七章 奇事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瓦顶和曲折的回廊上,让整个穹明轩披上缕楼霞光。
  叶棠采惺忪地睁开眼,听得外间小厅有人说话。
  她走出去一看,只见一名灰衣婆子和惠然,她便笑了:“咦,这不是乔嬷嬷?”
  “三奶奶早。”乔嬷嬷一看到叶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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