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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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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个家,无法呆了。”蔡嬷嬷皱着眉。
现在好好的嫡妻成了平妻,先不说殷婷娘母子有多得瑟,便是家里的丫鬟婆子,也足以捧高踩低的了。纵然叶棠采是状元夫人,但到底是个外嫁女。
再瞧这许瑞的架势,正妻嫡出,还是长子,最重要的是,有功名!以后也会有大出息!这个侯位,这份家业,自然就是落在他手里了。
“先到我家里住着。”叶棠采说,“念巧,去给太太收拾几件衣服。”
念巧等丫鬟连忙答应着,回去收拾。
不一会儿,众丫鬟就收拾妥当了。
叶棠采和蔡嬷嬷扶着温氏,秋桔等人提着东西往外面走去。
出了屋子,就见叶玲娇急急地走过来:“棠姐儿,大嫂……”
“那边如何了?”叶棠采问。
“还能如何。”叶玲娇眼底满是冷意,“已经定好了认祖归宗的日期,这个月的二十……”说着,见温氏虚弱的样子,就住了口。
“说吧!”温氏却是笑了笑。
叶玲娇见叶棠采点头,才道:“说要八人大轿,风风光光地娶进门!说是要被当年的婚礼,许瑞也会在那天认祖归宗。”
温氏只呵呵两声。
“现在到外面住着倒是好。”叶玲娇说,“棠姐儿,大嫂,快走吧!”
几人说着便一路往垂花门而去,谁知道,还未出垂花门,就见叶鹤文、叶承德和许瑞领着一群丫鬟婆子急匆匆地赶过来。
“去哪啦?”叶鹤文皱着眉上前。叶棠采等人出门提着包袱,早就有丫鬟过去禀报了。
到底,现在嫡妻“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到底有点理亏,现在还把平妻逼得和离,或是在府里呆不下去,这名声不太好听。名声倒是其次,叶鹤文不愿许瑞身上留下一丝一毫污点。
殷婷娘要当嫡妻,许瑞要当嫡子,温氏该欢欢喜喜地接受,这才像模像样。
而叶承德想的却不是这一层,他现在想着他的婷娘终于要扬眉吐气了,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他想他的婷娘把温氏踩到脚底下,好好作贱和搓磨。如果温氏走了,就不好玩了。
许瑞看着叶棠采和温氏提着包袱,被他们逼得狼狈而逃,心里一阵阵的畅快和舒爽。这么好看的画面,他怎么能错过。
“刚才在安宁堂里,我们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我娘要和离!”叶棠采冷声道。
“和离个什么!”叶鹤文黑着脸,“你要和离,便是告到官府里去,官府也不敢判!”
“滚开!”叶棠采小脸冷沉。
“你——”叶鹤文见她居然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老脸铁青一片。
“大妹妹,你就在家多住几天吧!”许瑞上前,笑得一脸温文儒雅,“我娘这几天身体不好,你好该留下来侍疾。但娘不会难为你的,不过是想找个人说一说帖心话而已。”
叶棠采和温氏脸上一沉。
“老太爷,大姑爷来了。”一傍的刘二突然说。
叶鹤文一惊,抬头,果然看到褚云攀走过来,一身官袍还未脱。
他本来就长得清绰华美,这身官袍一上身,生生多了几分威严来。
“云攀来了。”温氏看到褚云攀一喜。
“娘。”褚云攀道:“得知棠儿回娘家来参加族会,所以一下衙就过来了,接你们回家。走吧!”
说着便握着她的小手,叶棠采小脸一红,淡淡一笑。
许瑞看着褚云攀居然拉叶棠采的手,一张清秀的脸便黑了黑,冷笑:“妹夫怕是不知道……”
“你谁呀?”褚云攀回头,一双美得过份的眼眸,就那样轻瞟瞟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满满的不屑。
许瑞见他居然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便呵呵冷笑:“今天的族会,说的就是我的事情,我娘,是嫡妻,而我是叶家嫡长子。”
褚云攀哦了一声,仍旧冷冷的:“瞧你这么高兴,那就尽管多当几天吧!”
“你什么意思?”许瑞脸一阵青一阵白,褚云攀的语气和态度,让他很不忿。
“我们要走了。”褚云攀却不理会他,那淡凉的目光落在叶鹤文身上。
叶鹤文看着他一身官袍,那不过是六品的编修,但那却是皇上最看重的状元郎,前途无量,便噎住了,不敢多加为难。
“等等!”许瑞却要气坏了,现在他是嫡长子!“大妹妹,你就在家多住几天吧!我娘这几天身体不好,你好该留下来侍疾。”
“是今天蹦哒得太厉害而蹦病的吗?”褚云攀冷笑,说着望向叶鹤文:“刚巧今天与汤医正聊得来,他还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叫他。既然有人病了,那就请医正过来瞧瞧吧!”
听着这话,许瑞和叶鹤文脸上一僵。这可是医正啊,不是能收买的人。
现在殷婷娘才拿到了嫡妻的名份,还没顶热乎,就装病搓磨平妻生的女儿,而且还是状元家的,那名声还要不要?
“走吧!”褚云攀拉着叶棠采的手,便与温氏等人离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许瑞冷笑:“就让你们再蹦哒两下吧!”
反正,他们已经赢了大局!他是叶家嫡子,他娘是嫡妻。
这个世道,对于休妻有着严格的条规。对于女子主动和离,那要求就更严格了。
只要夫家没有犯什么天怒人怨的大过错,想要和离,那基本是不可能!
不说别的,只说现在这情况,就足以让她们怄死、气死!
温氏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外面,总能把那个温氏弄回来,让她给娘磕头奉茶,布菜立规矩!
其实是叶棠采,也得回来给他们伏低做小!
想到这,许瑞便满是兴奋。
褚云攀拉着叶棠采出了垂花门,几人上了马车。
温氏便靠在车壁上,劳累得闭上了眼。
“总算是出来了。”蔡嬷嬷松了一口气,却又皱起了眉,“但……他们不答应和离,咱们无计可施。”
说着,便坠下了泪。
“放心。”褚云攀说着又望向温氏,“我和棠儿给娘准备了一份大礼。到时,有了那个过错,想如何都行。”
“什么大礼?”温氏一怔。
“许大实,已经到了城外。”褚云攀红唇挑起一抹笑。
“真的?”叶棠采听着双眼一亮,很是激动。
“谁是许大实?”蔡嬷嬷不解,皱了皱眉。
“姓许的……”温氏一怔,接着呐呐一句,苍白的脸满是不敢置信,心咚咚地跳着,“难道……是殷婷娘那……”说着,连自己都不敢信。
“对,就是她的‘亡夫’!”叶棠采唇角的笑满是讥嘲,“马上,就要来寻妻了!”
第187章 没毛病(二更)
叶棠采与温氏走了之后,那些族人和姑奶奶也走了,只老叶氏路途遥远,在靖安侯府住下。
安宁堂里,叶鹤文、叶承德和殷婷娘母子没有离开,他们要商量十二天之后的婚礼世节。
叶筠白着脸,眼里带着纠结和怨恨,嘶吼着:“爹……你们为什么骗我!你们骗我!”
“什么叫骗!”叶承德端着茶,喝了一声,不冷不热地看着他,“这叫善意的谎言。”
“善意的谎言?”叶筠却不认同,“什么叫善意的……”
“这话是你自己说过的呀!”叶承德道,“因为你嘴巴疏,怕你漏了嘴,所以才对你善意的谎言,这是为了保护你娘和瑞儿。”
“对啊,筠哥儿,你以前常说,善意的谎言很重要的。”殷婷娘柔柔笑了笑。
叶筠一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话,他的确说过,而且不止一次!以前,他总是瞒着温氏和叶棠采偷偷跟殷婷娘母子交好。
那时殷婷娘常善解人意地说:“你这样偷偷跟咱们来往,骗着你娘和妹妹,不好吧?”
叶筠就说:“这不是骗,是善意的谎言!你瞧,在我善意的谎言下,我娘和妹妹不会难受了,又能对你们好,一举两得。”
当时,他只觉得自己太伟大了。
但现在,他自己被“善意的谎言”了,心里却这般痛苦难受啊!
想当初娘和妹妹得知他跟他们来往……那种感受……
“现在……瑞弟……不……他是嫡长子,那我算什么……”叶筠是想问,那家产怎么办?家业怎么办?
“什么叫你算什么?”叶承德皱着眉,“他是嫡长子,你自然是次子啊!不是早说明白了。”
“不……”叶筠有些欢以启齿,但最后,他还是说了出口:“以前爹你不是说,我是要继承家业的,现在我不是嫡长子,那这些家业谁继承?”
“你一个次子,还是平妻生的,不学无术,还想继承家业呐!”叶鹤文冷喝一声,严厉地瞪他。
叶筠脑子轰隆一声,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那他……剩下什么?
“筠哥儿。”殷婷娘却含泪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财的?”
“对啊,你怎么学歪了?”叶承德冷声道,“你向来是个视钱财为粪土,不屑功名利碌的。怎么也变得贪慕功名利禄的庸俗之人了?难道你还想贪这些家产家业不行?”
“我……我才不是那种俗人。”叶筠立刻否认。“我哪里想过贪别人的东西……”
“那就行了。他才是嫡长子,他继承,没有问题。”叶承德道,“你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家里又不短你穿,缺你吃的,瑞儿还会亏待你不行?”
叶筠嘴张了张,的确是这个道理,但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公?
叶筠又想到了一点:“可是……如果他是嫡长子……他原本就能继承家业的。为什么还念书?当时爹明明说,我要继承家业,所以不用功读书也行。而他是白身,只能念书科考才有出头之日。”
叶承德已经不耐烦了,眼底一沉:“你说呢?”
“我……”叶筠一时也想不透啊!而且,有些事,他不想相信。
“而且,你自己不喜欢念书,温氏逼你了,你念了吗?”叶承德道。
叶筠一噎。
“不是我们不让你念,你自己不喜欢念,现在到头了还怪咱们呐?”叶承德冷冷道。
“筠哥儿,你现在又爱念书了?那现在用功啊!”殷婷娘笑着道,“你才十八,用功就好了。你这是想讽咱们让瑞儿念书追求功名利碌,不让人念书拖你?其实,用不用功,爱不爱念,都是你们喜欢而已。瑞儿爱念,觉得开心,所以就给他请好夫子,好好念。你不爱念,觉得不念书开心,所以不催你念。你们两个,都是我们的儿子,我们都只是想让你们开心而已。哪里有错了?”
叶筠一下子被她给绕晕了,这话,怎么听都没错……但……
“一个人,生是什么身份,就该干什么事。”殷婷娘又道,“不是瑞儿爱追求功名利碌。而是他爱念书,他生是嫡长子,所以考了功名又继承家业。有毛病吗?”
“没……没毛病。”叶筠垂着头。
“你是次子,不爱念书,爱自由闲散,爱到处玩。现在不用承担家里的重担,以后继续自由闲散,到处玩。有毛病吗?”殷婷娘继续道。
“没……毛病。”叶筠只觉得心里憋屈和委屈死了。偏,挑不出毛病来。
“行了,没毛病就滚出去吧,唧唧歪歪的。”叶鹤文冷声道。
叶筠身子一抖,便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们热热闹闹地讨论着婚事和认祖归宗的事情,只觉得心里一片哇凉哇凉的。
难道,这些年他错了吗?
但是,他哪里做错了?
他一片真心待他们好,现在……他们却骗了他,但那是善意的谎言!他不爱念书,便不逼他念,的确没有毛病!其实都是为了他好啊!
但即使这样想,他还是无法开心起来。
……
德明班里,戏台下的八仙桌的客人多是无心听戏,而是聚在一起聊着这些日子的趣事。
“对了,那个靖安侯府叶家,又有新闻了!”一个老头说着一双小眼满是兴奋,“这些高门大户,啧啧,就是爱出幺蛾子。”
殷婷娘和许瑞的事情,本来就是要公开的,自然不会隐瞒,所以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惊呆了一大票人。
靖安侯府在京城的贵族中,真的是不起眼的存在。但那是以前的事情,自从去年上演了一部姐妹争夫大戏之后,就大大出名了。
接着又演了叶姑娘、苗公子与太子的三角恋!
最后,这叶家女婿状元及第!
所以,现在靖安侯府一有消息,百姓们都自发地,默默准备好手中的瓜,准备好围观。
果然,这次的瓜没有让大家失望!果然叶家出品,必属精品啊!
据说是,那个叶承德一直养着的外室,其实不是外室,而是他本该亡故的嫡妻,拖油瓶不是拖油瓶,而是他的嫡长子。温氏其实就是继室而已!
“听说那个嫡姨殷氏,十分善良识大体。当年对叶世子有救命之恩,叶侯爷就同意了婚事。不想他生母却以死相逼,她为了顾全大局,所以要寻死,不料早有骨肉,就不忍心死。装死离开了!为的就是不想他们母子失和。真是到善至考中人。”
“对对。虽然改嫁了,但那个亡夫却是个不能人道的,她故意嫁这样一个不能人道的,好为叶世子守节,真是冰清玉洁。”
“而且她真的大度又识大体,她与叶世子重遇,不但没有对温氏咄咄逼人,还自甘在外面当无名无分的外室,让好好的嫡长子被误会成拖油瓶,为的,就是不想让家里家宅不宁。真是大义!太伟大了!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善良而又愚蠢的女人。她怎么不想想,她这样做,不但自己委屈,连儿子都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现在嫡妻回来了,那继室怎么办?”
“自然就该当小的了。”一个看客道。
“但那个温氏,听说脾气大极了!又仗着自己是贵族出身,女婿状元及第,居然一气之下离了府,是坚决不给嫡妻磕头行礼的意思。”
“听说,那个温氏早就知道还当外室时的殷氏,其实是嫡妻来着,所以一次次来打压和逼着她进门当妾,好坐实了殷氏当妾的名份,这样就没有嫡妻压着自己了。”
“唉,好狠毒!”
但百姓们茶后饭余谈论此事之外,又忍不住去谈另一件十分戏剧性的八卦。那就是——
康王回京啦!
康王是大齐唯一的异姓王,其骁勇善战,谋略过人,世代镇守西北。西北与西鲁交接之地,时常受到西鲁蛮族干扰。
去年年底就大动干戈了一场,当时康王身受重伤,残部被西鲁包抄,整个西北还险些失陷,幸得有一人手持大铜锤,不顾姓命地从残部里冲了出去,力挽狂澜,接下来,在驱赶西鲁时又勇猛非常,立下不少战功。
这次回来,一是回京述职,二是为那人请功的。
“听说那个大汉身长八尺,长得十分魁梧,手持一双大铜锤。”
“一人力挽狂澜,才保住了西北!真是咱们大齐的大英雄!”
“听说姓许。”
“对。这样的军功,不知会封个什么,至少也该是个三品将军。”
说着,众人便兴高采烈的,关于刚刚才结束的那场战事,关于康王,关于那位许将军,——虽然现在封赏还未下来,但这将军的称号已经跑不掉了,所以个个人都这样唤他。
“对了,不是今天就该进宫了么?怎么到现在还未进城?”戏台下一位看客道。
“听说皇上……上次琼林宴吹了风,然后一直卧病在床,现在还没缓过来。起码要等他病好了,再宣进京。现在康王等人正呆在城外的京卫大营里。等皇上一好,立刻就会觐见并封赏。”
众人听着不住地点头头。
第188章 感同身受(一更)
这段时间许瑞可谓是春风得意。
不论是家里还是学堂,那都顺风顺水,逢人就被拉着问各种问题和夸赞。
温氏离开家里的第二天,许瑞就到了学堂,买了礼品拜谢姚夫子等人,出了夫子们办事的屋子,他的一群同窗立刻围着他。
“许兄,原本人人都说你是外室的儿子,带来的拖油瓶,哪里想到,你才是叶家的嫡长子。”
“现在认祖归宗,真是可喜可贺。刚刚你去找夫子有什么事?”
许瑞道:“等过一段时间,我祖父就会为我申请进国子监,所以特意备礼来拜谢夫子们。”
他的同窗听着,有羡慕,有嫉妒,有恨的。
毕竟许瑞二十一岁就中了举,在学堂里,已经是拔顶的人了,毕竟谁都不是褚云攀那种妖孽,也不是陈之恒那般天才。
偏他是外室的儿子,便时常被人耻笑,现在身世简直是逆袭和反转,往日羞辱他的人,那脸被打得啪啪响,但对许瑞更为嫉恨,但却不敢作声儿。
许瑞看着往日羞辱自己的人蔫了,只觉得扬眉吐气。
有几个跟他交好的同窗道:“许兄真是好事多磨,守得云开见月明。对了,听说康王归京,其中还有一位许将军。都姓许,不会是许兄的亲戚吧!哈哈哈!”
许瑞听着挑了挑眉,那什么许将军他倒也是听说了,实在是个人物。
“胡说什么?”又一个同窗道,“什么许兄,该叫叶兄!所以那将军就算姓许,也跟叶兄不沾边啊。”
一个胖胖的,跟许瑞不对付的同窗冷笑一声:“说不定是人家亲爹回来了。”
“你胡说啥?”许瑞身后的小厮威子冷喝一声,“我们公子可是靖安侯府的嫡长子,我们太太三贞九烈,别把屎盘子往别人头上扣。”
那胖同窗心中愤恨,但见同窗们都瞪他,心下怯了,便冷哼一声转身而去。
许瑞看着胖同窗落慌而逃的模样眼里满是嘲讽,忽而又想着,要是他有一个当大将军的好爹,哪还用得着认叶承德。想着,便又摇了摇头,就算他亲爹真活着,也当不上什么将军!
距离许瑞所在的书院不远,就是长明街。
一辆小小的青蓬马车走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来到城门,出示了牌子,便出了城门。
在城外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进入一个小镇,在一家普通的客栈门前停下。
马车里跳出一名清绰华美的少年,然后便是一名瑰姿艳逸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褚云攀和叶棠采。
“走吧,就在里面。”褚云攀道。
夫妻二人一起进了酒楼,然后由小二引领往二楼的梅花包间。
绕过门口的寒梅迎雪插屏,就见一名长相威严,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这正是康王。
二人连忙上前见礼:“参见康王殿下。”
“不必多礼,起吧!”康王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看到叶棠采便是一阵惊艳,这是男人的本能反应,最后视线落在褚云攀身上:“你是褚家的小子。”
“是。”褚云攀点头。
“听说是个状元郎。”康王说着很是感慨,皱着眉,“褚家现在也走科考了,真是可惜了。”
当年褚家、康王、萧家、荣国侯府是为大齐四大镇国之才,哪有现在冯家什么事。
可惜萧家被诬陷通敌卖国,满门抄斩了,褚家失守应城,兵败玉安关,没落了,就荣国侯府和康王,偏这两家还不对付。
后来萧家能平反,也是康王在背后出力最多。
但康王是坚决的保皇党,中立不站队。看着萧家份上,康王与梁王颇有交情。
现在康王看着褚云攀,一脸纠结和无语的模样:“想当年,四大家里,最勇猛的是褚家,现在……居然出了个状元郎!唉!”
这嫌弃的小眼神和语气……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
“坐吧!”康王道。
二人便在大桌傍的椅子上坐下。
“听说,你们要找许大实?”康王笑了,“但你们要找哪个?”
叶棠采挑眉:“有哪个?”
康王道:“一个是立下战功,即将封赏的许大将军!一个是在大营里负责喂马、洗马、清理马粪的小马夫。二人同名同姓,凑巧,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你选哪个?”
叶棠采咯咯一笑:“小孩子才做选择,两个我全部都要!”
褚云攀含笑看着她,真贪玩!
又在这里呆了一个时辰左右,叶棠采和褚云攀就离开了。
……
许瑞下了学之后,就回了松花巷,接着又跟殷婷娘一起入了靖安侯府。那已经严然是他们的家了,可以自出自入。
二人先到安宁堂给叶鹤文和苗氏请安,叶承德也在。
以往叶鹤文下衙之后,就会到书房里做自己的事情,极少在安宁堂这边呆着的。
但自从许瑞和殷婷娘要认回来之后,而许瑞会来苗氏这里请安,叶鹤文便恨不得长在安宁堂不动。
“祖父、祖母。”许瑞行了礼。
苗氏脸上呵呵呵,心里恶心,但只能应着。现这个许瑞是嫡长子,又能念书,将来就要继承家业了,她只能认了。心里膈应,但还是极力地调整自己尽快接纳他们。
“起吧!”叶鹤文笑着道,“现在也该整理和收拾出一个院子来,你一会去瞧瞧,哪个好?”
“那婷娘住哪里?”叶承德道,“按理,荣贵院是正院来着,那婷娘住那里?”
苗氏皱着眉头:“温氏在那里住了快二十年了,她住这么久了……到处是她的痕迹,殷氏你进去也住着不舒服吧?”
殷婷娘却柔柔顺顺地道:“母亲哪里话,该住哪就住哪,我不介意。”
苗氏一噎,不说话了。
“那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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