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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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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需要这样说,到时只让爹好好压他们,他们自然乖乖闭嘴!就叶鹤文这怂包,还敢闹呐?到时默默取消那个婚礼,百姓都是健忘的,咱们只要搬回常州老家,住个一两年,再回京城,改个名字,若真有认识的人问起,只说当年误会,粉饰几句便是了。”许瑞连后扫尾工作都想好了。
殷婷娘越听对未来越抱希望:“靖安侯府这爵位,也只袭到你这一代。再也不能往下传了。你走文路,就算再努力,以后也挣不出爵位。但行军打丈就不同了,若他再厉害一点,拼个几年,说不定就有爵位。就算他死在外头,也落得个英烈的好名声。”
许瑞点了点头。却想着,就靖安侯府这样的,连个真正权贵都结交不上,将来自己科考入朝,除非自己也考个状元探花,否则褚云攀自然会压他一头。
但……即使自傲如他,也不敢打包票自己一定能进入一甲,甚至二甲也难。
所以,这身份越高越好!
反正啊,他早就赢了她!
他成功地把她娘羞辱得连家都不敢回,还间接把她亲哥哥的腿打断,扔了出去。
她定是恨得牙痒痒了吧!若非她躲在秋家不愿意出门,他定要去瞧一瞧她的脸色。
而现在,他把她所看重的东西扔了,踩在地上践踏,再成为新贵许将军的儿子,啧啧,到时她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刚刚你爹说,只要咱们回来就够了。我瞧得出,他是真心实意的,毕竟当年是他没有回来,才让咱们误会,才发生这么多事情。”殷婷娘激动地道,否则不会痴痴地看着她,还揉她的手。
许大实那双手又大又粗,被他揉着,不一样的触感,现在想起,都让她羞涩不己。
想到这,殷婷娘便有些得意,不由地望向桌上的铜镜,映出她娇美标志的小小瓜子脸来。
她向小就自似美貌,但她心里也知道,自己的容貌在京城里跟本不是顶尖的。
但即使如此,她还能把个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如果有后人知道她的事迹,会不会又骂又叹是说她一句齐朝妲己?再提词两句:虽无妲己之貌,却更胜妲己之能。
当然,这不过是她自己的意银而已。
如此想着,殷婷娘便有些焦急:“那……明天咱们……”
“这件事,还得再等等,”许瑞却十分理智。他也感到许大实是真心实意的,而且许大实会原谅和接纳他们,也合情合理,但他向来谨慎,“咱们得探查清楚,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是那位许将军!若咱们搞错了,那说惨了。”
听着他这话,殷婷娘一惊,也瞬间清醒过来,接着狠狠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道:“对!一定要查清楚!”
“明儿个娘也安抚好他,稳住他,我亲自出城探查。”
母子俩又商量了一阵,这才各自回去安歇了。
第二天一早,许瑞就带着威子亲自架着小马车出了城。
而殷婷娘即带着最本份老实的小丫鬟去了许大实下榻的客栈对面的一家食肆。
她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支使丫鬟出去给她买帕子,然后就结帐走了,让小二给那丫鬟留话,说自己到外头逛去了,让她先回去。
殷婷娘悄悄地去了许大实所在的客栈。
敲开门,走进厢房里,只见许大实像座小山一样立在自己跟前。
一身普通却干净的灰色短褐,脸上脸然胡子拉碴的。
昨晚可能是灯光太暗,瞧着觉得寒酸又丢人,但现在瞧认真一看,只觉得他虽然穿着粗布衣,却朴素大气。
脸上的胡子反而让他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让人心往。这穿衣打扮,真不愧为白手起家的将军啊!
殷婷娘在京城这些年,也算长了见识了,知道并不是打扮得越富贵就越得体。
以前瞧着叶承德一身锦衣,长相儒雅,现在与许大实一比,她便觉得叶承德像足了那些毫无能力,却整天装贵气的软包和酒囊饭袋。
“婷娘!”许大实一看到殷婷娘,便双眼放光,激动地走上前去,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纤小的肩头。
他浓烈的男人气味欺身上来,殷婷娘脸不由红了:“你、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
“咱们都老夫老妻的,干啥不行!这些年,我晚晚都想着你。”许大实馋了这么多年,想女人都快想疯了。
而且虽然过了十多年,殷婷娘比起当年面黄肌瘦的模样,现在反而越发漂亮。
保养得宜,又穿着富贵,十足个身娇玉贵的富家太太。
这种女人,许大实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居然是自己的媳妇,许大实哪里还忍得住。
想着就拉她,对着就是她各种不可言述、不可多说的举动。
“哎……你、你……”殷婷娘到底有些矜持的,但架不住他力气大。
而且她自己也有点春新大漾,虽然许瑞说去探查,但她已经信了他十成十,纵然不信,也该好好“稳”住他呀!
只能“被逼无奈”,便半退半就的,不一会儿就跟他耍起来了。
这二人小别胜新婚,大别那何止新婚,简直天蕾地火。
一个久悍,一个长期跟着一个软蛋长达六七年,现在跟许大实来,她便觉得有些激动,不一会儿,殷婷娘就控制不住嗷嗷叫起来,摇了半天。
一会说“好厉害”,一会儿说“女子棒”。果然都还是许大实厉害!舒坦!
这间客栈是小客栈来着,隔音也就那样,这大白天的,小二引着新到的客人走过,正要入住。
不想却听到一间厢房传来嗷嗷叫的声音。
小二和客人脸上都是一僵,那对客人是一对小夫妻带着个三四岁的小闺女,听得这声音,那对夫妻脸色都变了。
“这、这还能住人吗?”那个妻子铁黑着脸道。说着,就与丈夫带着孩子走了。
小二气得脸都青了,朝着许大实的房间呸了一声:“光天化日的,还要不要脸!还叫得这么狼!”
但客栈是小本生意,本来就生意差,偏许大实给钱又大方,那他们爱嗷嗷叫那就嗷嗷叫吧!
后来又来了一对老夫妻,客栈便宜了一半住宿,他们就住到了许大实右边隔壁,然后他们听了半天殷婷娘的叫声。
听得老夫妻尴尬地对视了半天。
而左边隔壁,却是一对朋友在喝茶。让人惊异的是,这二人俱是穿着华贵得体,不是别人,正是叶承德和他的朋友陈老爷。
这陈老爷正是新科探花的父亲。
陈家跟靖安侯府素来有些交情,但陈老爷却瞧不起叶承德,可陈老爷会装,所以以前对着叶承德也是有说有笑的。
今儿个他之所以会约叶承德,因为新科状元所托。
陈老爷觉得褚云攀前途无量,这点小事自然不会推托。
所以请了叶承德过来。
叶承德见陈老爷突然约自己,就皱起了眉,笑道:“陈兄,今天何故之约?而且还约在这种地方?”
陈老爷笑起来:“不怕你见笑,因为这间客栈……是我朋友开的,生意惨淡,所以特意来照顾他的生意。听说……你妻子就住附近,突然想起你,所以叫你来坐坐。听说你即将迎你妻子入门,恭喜恭喜。”
叶承德听着,心里高兴,又想着陈之恒是探花来,结交起来,将事许瑞入朝,便能一起扶持,想着便对陈老爷殷切起来。
连忙举起酒杯来与他喝酒。
不想,这时隔壁房居然传来嗷嗷叫的声音。
陈老爷和叶承德脸上一僵。
“这……光天化日的,而且还叫这么大声,不知羞耻。”陈老爷脸色一变,“这里无法呆!”
说着就站了起来。
叶承德连忙答应,却微微皱起了眉,他怎么听着像殷婷娘的声音啊?但这怎么可能!
而且婷娘向来小意含蓄,哪像隔壁这个,叫得这么不要脸面,好像极尽激动和尽情的样子。
陈老爷已经出了房间,叶承德连忙跟着他,二人一起离开。
待到午时,殷婷娘和这才收了声息。
殷婷娘从未试过住这种便宜客栈,以前她习惯跟着叶承德住好地方,哪里料到这种小客栈隔音差,而且她也是第一次大白天在客栈,又忘情,便不知自己被人听了去。
等收拾妥当,她才眉目焓春地对许大实话:“大实,这几天你好好在这呆着,我解决完这些事情……咱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许大实赤着身躺在被子里,现在还余韵未消,对她说:“你有什么事情好解决的?到时我去把你们接出那个永存居便是。他们就算是侯府,也不能强抢人妻儿,咱们又占着理!而且,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还有人罩着呢!”
说到最后,许大实不屑地冷哼一声。
殷婷娘听得他语气狂傲,心中一阵阵激动,果然是大将军。就点头:“但那边……到底照顾了我们母子多年,我们只能回去好好说明白。若他们不愿意,你再出面。”
她现在恨不得跟了他去,但她是个谨慎的,要听到许瑞真真切切的答案,这才能行动。
二人又说了一会话,殷婷娘这才出了门,甩着帕子走在走廊上。
“吱呀”一声,却是右边的厢房门被打开,那对老夫妻从门后伸出头来,看着殷婷娘的背影,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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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部文第一次开我的车车,居然给了殷婷娘(┯_┯)
第192章 绿得你发慌(二更)
殷婷娘下了楼,便款款离去,小二躲在柱子后,偷瞄她!
但殷婷娘浑然不觉。
却说许瑞架着马车出了城,急急地赶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了京卫大营附近。
遥遥望去,只见只见高大的木栏删围着,周围满是士兵把守,里面一排排的房屋,并看到一大大的广场上,一大片整齐的士兵正在练刀。
许瑞皱了皱眉,他自是知道京卫大营乃重地,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想了想,他便赶着马车去了京卫大营附近的一个小镇里,走进一家不贵,但却生意极好的酒楼。
只见大堂里客人众多,这小镇离京卫大营也就两刻钟的路程,很多士兵在休沐的时候,会在小镇喝酒吃饭。
现在康王的部队暂歇在京卫大营,自然是休息休息,不会跟着京卫一起操练。说不定就会在这些酒楼食肆休歇。
许瑞走进去,连忙迎来一名小二:“客馆,请问是吃饭还是住店?”
许瑞想了想,便塞了一个小银锭给小二:“你老实告诉我,这里……有没有康王殿下的部下?”
小二皱了皱眉:“你找康王的部下干什么?”
这家酒店就是做宫卫大营那边的生意的,康王部队暂留京卫,他们自然收到风,而且小二在这里当了十几年的小二,常来这喝酒的人大多是熟面孔,有生面孔,生口音的,自然知晓。
“并无恶意,我是去寻亲的,请小二哥指点一句,我去问句话。”许瑞道。
“刚巧,现在有一个。”小二指了指。
许瑞一怔,抬头望去,只见窗边的一张八仙桌傍,坐着一个尖削脸,细眼凸嘴的男子,正在自湛自饮。
许瑞连忙走了过去,朝着他行了一礼:“这位大哥你好。”
“你谁?”那男子皱着眉。
“我李明,我爹也是跟着康王殿下在西北的,现在听说康王殿下归京,所以想来打探一下,我爹有没有一起回来。”许瑞一脸急切地道。
“哦,原来这回事,你爹叫什么名字?”尖削脸倒是开朗大方,笑着道。
许瑞自发地在他对面坐下:“我爹叫李涝金,涝水的涝。”许瑞特意起了一个少有的名字,否则太简单真有此人就不好了。
“没有。至少我所认识的,一起随康王殿下回京的,没有这号人。”尖削脸摇了摇头。
许瑞微微一叹,然后又问西北那边的情况如何,冷不冷,似是关心自己的亲爹。
尖削脸知道亲人两地分开有多苦,便一一回答,毫不含糊。
二人一来二去,便有些熟悉了。
“对了,听说你们这里有位许大将军,厉害得紧。”许瑞笑着说。
“先别乱叫!”尖削脸笑了笑,“当时若不是大实兄,咱们都不能活命。”
许瑞听着大实两个字,心里一阵阵的激动,真的是!真的是!
但他很是谨慎,又探问:“我也听说了他的事情。听说,他是常州人。刚好我老家也是常州的,真是巧了”
“没错!”尖削脸嘿嘿一笑,把手中的竹叶青一饮而尽。“如何,难道你还认识他不行?”
“说起来,可能会是亲戚,但却不敢肯定。”许瑞道。
“是吗?是亲戚啊?”那尖削脸倒是热情,“我给你说来,瞧是不是?我们许大哥四十来来汉,就一粗汉子,身长八尺有余,胡子拉碴的。”
许瑞听着,心里越发激动!“就是最近走路不太利索,上次一役,右脚小脚指被削了一半。现在还没好全。”尖削脸继续道。
许瑞想着昨天许大实走路好像也不太利索的样子,又道:“常州哪里人?”
“我倒是知晓,常州青石镇,许家村的人。”尖削脸道。
“许、许家村……”许瑞心已经飞起来了!对!是他!是他!就是他!那是他爹!
常州白石镇,许家村的许大实!
那就是他爹!
“如何了?是你亲戚吗?”尖削脸道。
许瑞压下心头的激动之情,满脸失望地摇了摇头:“唉,不是!我亲戚不是什么青石镇的。”
若被这肖削脸回去跟许大实说了他来打探之后,恐许大实与他们母子之间生了嫌隙,所以要隐瞒着。
许瑞喝完手中的酒,还结了酒钱,这才架着马车离开了。
回到松花巷,就见殷婷娘在卧室里午睡,许瑞连忙上前:“娘。”
殷婷娘被折腾了半天,很是劳累,但因为想着许大实的事情,太过于兴奋,倒是没有睡过去,听得儿子的叫唤,连忙醒了过来:“瑞儿,你回来了?查得如何?”
“已经证实了!”许瑞满脸激动地上前,“常州青石镇许家村的许大实!就是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殷婷娘也激动地站起来。
想到今天许大实对自己的热情,便知他是对自己真心实意的。
八年前,她给许大实立了衣冠坟之后,她事着许瑞,本来就是想走下家的。但一路往京城,也遇到过不少男人,但她都觉得对她不是真心实意的,主母实在厉害,便一路往京城赶。直到到叶承德,她摸清楚他的心,才在一起的。
而现在的许大实,以她的经验,那是真心的要接纳他们母子。
“那我们……”殷婷娘想着自己与叶承德的婚礼在即,还有四天,若真的要跟着许大实,那便要走了。
“咱们不必跟他们多说,没得到时节外生枝。”许瑞道,“咱们现在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回头便让爹把叶鹤文约出来,到时只要一说清楚,我是爹的儿子,才不是什么叶家血脉,叶鹤文定会气死过去,定不会再让咱们进门。但叶鹤文忌惮爹,也不敢咋样着我们。”
“对!”殷婷娘连忙点头。
于是,母子二人支开陈妈等下人,开始收拾东西,把一些贵重的首饰全都包好。
许瑞又悄悄跑到客栈里,跟许大实说,今晚子时就离开,让他在客栈准备好。
很快就到了晚上子时,陈妈等两个丫鬟已经熟睡。母子二人背着包袱悄悄地开了门了,然后溜了出去。
今晚是十六,天上的月光又大又圆,巷子里虽然没有灯,但银白色的月光洒下来,却把整条街道照得一片明亮,视物是可以的。
母子二人才出了门,正要悄悄地去那间小客栈。
“婷娘,你们去哪里?”身后却响起一个声音。
殷婷娘和许瑞吓了一跳,差点就裁到地上去,因为那个声音居然是叶承备的。
“承……承德?”殷婷娘和许瑞回过头。
只见叶承德一身家常的棕色锦衣,站在那里,正纠着眉头看他们。
叶承德见他们背着包袱,满眼都是伤痛的感动:“今天,我接到了陈妈送给我的信,她说,你们不忍筠儿断了腿,还有温氏如此,所以……要离开我,把一切还给他们。”
殷婷娘和许瑞脸僵了僵,这都哪跟哪啊?
陈妈怎么会知道他们走?而且还说什么他们不忍抢走温氏和叶筠的一切?
但叶承德他这样认为,她只好强笑了笑:“是啊……到底,筠哥儿是你的亲生儿子。我怎么能……”
“你怎么忍心!”叶承德哭了起来,“在我看来,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要珍贵。我只要你爱我的就够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你不过是太过爱我,所以才为我着想。但是……你要知道,没了你,我才是活在地狱里。”
殷婷娘整个人都不好了,许瑞也是绷着脸,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婷娘,瑞儿。”这时,不远处又一个声音响起。
殷婷娘和许瑞僵住了,回过身,只见许大实那高大壮硕的身影走过来。
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站着,离他们一丈远,把他们夹在中间。
“你、你怎么来了?”殷婷娘觉得尴尬了,到底,她都是跟叶承德深情了这么多年。
“我在客栈里等着,实在不放心,所以过来接你们。”许大实瓮声道。
叶承德听着这话,怔了。这是什么东西?这个男人,跟他的婷娘认识?而且,他还说来接他们?婷娘和瑞儿是要跟他走?
“你是谁?”叶承德脸上露出一抹狠色,“你想到婷娘和瑞儿干什么?”
“这话我才要问你!”许大实怒了,“难道,你就是那个逼着婷娘委身于你,还要霸占人家儿子的软蛋世子?”
“你胡什么?不,你是谁?”叶承德冷喝一声。他见许大实穿着布衣,便知他是个普通百姓,气势一下子上来了。
许瑞却皱了皱眉,眼里闪过狠色,对许大实叫了一声:“爹。”
叶承德怔了怔,看着许瑞:“你叫他什么?”
“他是我爹。”许瑞却挑着眉,“是我亲爹,许大实。他没死,要接我们回家去了。”
叶承德听着这话,脸色发白:“婷娘……你不是最爱我吗?你以前说,你那个亡夫又粗鲁又蛮,一点也不温柔,嫁给他,是盲婚亚嫁,直到遇到我,才知什么是爱情。”
殷婷娘听着这话便是一黑,生怕许大实误会,急喝:“你、你胡说什么!谁跟你说这种话来着!”
叶承德听着,心神大震:“你——”
“婷娘……瑞儿……”许大实却皱了皱眉,“难道你是自愿跟他的?”
“不!大实!才不是的!”殷婷娘哪还顾得上什么情面,急急地奔向许大实,“大实,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瑞儿他是你唯一的血脉,我为了让他有更好的环境,才勉强自己跟他在一起。”
“好,那咱们走!”许大实心喜,连忙揽过殷婷娘的肩膀,走到一傍的小马车。
许瑞连忙主动去赶车,殷婷娘和许大实一起上了马车。
“婷娘……”叶承德听着,脑子轰地一声,看他们的背影,快要疯了,不住地追着他们:“婷娘!婷娘!你别走啊!都是假的!你明明爱的是我啊!我没了你会死的……”
他在后面叫得越痴情,便显得她真的与叶承德有过真感情一般。
殷婷娘便一阵阵的心惊肉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害怕地看了一眼许大实。
许大实只沉着脸,回头看她一眼,微微一叹:“不论你以前如何,现在回来就行了!咱人一家三口在一起。我什么都没有,你们还愿意回来,便证明你们对我的爱。”
殷婷娘感受到他的真心,心里一阵酸一阵涩:“大实,我以后一定会跟你好好过,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好的。”、
说着,就靠在他的胸口哭了起来。
这是她的实话,她真的要跟他好好过,这才是她的丈夫,这才是孩子他爹!跟他在一起,才能踏踏实实的,这种人生才叫人生。
“婷娘!婷娘!”许大实抱着她,就哭了起来。这么多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媳妇,他怎能不感动。自己一无所有,但他们还愿意跟他在一起,他还有什么要求呢?
许大实道:“现在先委屈你们,以后,我就能给你们安稳的生活。虽然会苦了点,但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努力,生活绝对会越来越好的。”
殷婷娘和还沉浸的感动:“有什么苦不苦的!苦的是你,我们会在后面默默支持你的。你在外头,安心地领兵打丈吧!”
许大实却道:“领个啥子兵!康王殿下知道我苦,所以让我回来了,以后也不用去西北了。我们就在这京城里定居,我也已经有差事了。啊——”
许大实实然惊叫一声,因为马车突然停了来,这附近一遍荒芜的。
许大实和殷婷娘都撞了一撞。
“爹,你胡说啥呢?你怎么能不领兵?”许瑞却听得有许大实话里有些古怪。
现在大齐天缺将领,就算许大实不想再去当兵,皇上也不会愿意的。哪里是康王让他回来就回来的?若是这样,为何要给他上报军功?这样不是自寻麻烦吗?
许瑞听着听着,心里有一个恐怖的想法,难道他爹不是那个立了军功的许大实?
想着,许瑞立刻摇了摇头,怎么会!今天明明听到是常州青石镇许家村的许大实,怎么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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