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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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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钱…收买。”许瑞直接说用钱,脸色铁青,再也不敢多说。
  殷婷娘一听,就哭着:“是我干的!是我干的!大人,你罚我吧!花了一千两银子,两边打点。”一边说着,一边爬出来,挡到叶承德和许瑞面前:“都是我干的,呜呜……”
  “大人!是我干的!以前我未革职之前,所在的衙门与媒官衙门相近,与那边相熟。是我送的钱!”叶承德知道,贪了钱,官员会受棍刑,然后革职查办。而送钱贿洛者,要受十鞭刑。
  现在殷婷娘挡在前面,他若避了开去,像个男人吗?
  张赞嘴角抽了抽,只得让人去请媒官。
  媒官的主事名叫柳俊华,是十几年前的一科同进士出身,因着是寒门出身,又没有背景,所以混成个六品的小媒官主事。
  柳俊华跪到下首,脸都白了:“大人……此事……是我贪心。上个月,突然有人送了一笔钱过来,让我改婚书……下官只好改了。”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他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才当上一个六品的芝麻小官啊!今儿个居然要丢了!
  张赞挑了挑眉,没什么难道的小案子。但想到什么,他又皱起了眉。但眼前之事却是毫无悬念的,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只改婚书吗?”
  许瑞额上冒冷汗,急道:“是的,大人!咱们只改了婚书,那温家又没落,她们几个女人家的……咱们只改了婚书,就能吓唬她们了。所以只改婚书。”
  “对对!”叶承德只一味地点头应和着。
  张赞皱了皱眉:“把柳俊华收监,明天再回禀。至于这仨,也收监。”
  许瑞见此,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反正,现在这件事没有牵涉到太子,那就万事大吉。
  当时办成此事,可不仅仅改婚书这么简单。温氏嫁入叶家,可是要写户籍,要把户籍由妻变平妻或继室,那得在户部那边改。管那一块的是户部侍郎。
  当时他求太子,就是改这户部侍郎手中的户籍。而他即花钱让媒官改婚书。
  而户部侍郎是太子的嫡亲大舅子姚里。
  张赞早朝时把事情禀了,不过是普通花钱贿洛。
  第二天一早,柳俊华被革职,并重打三十大板,而叶承德即被打了十鞭子。大齐对贿洛之人,向来罚得经受钱的人轻。
  这十鞭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叶承德痛得嗤牙裂嘴的。
  几人上了马车,回到靖安侯府的东角门外,那里的小厮却说:“老太爷说,咱们家不养野种!”
  听着这话,许瑞脸色铁青一片。
  若是平时,他们恨不得回松花巷了,但他们搬回靖安侯府之后,松花巷所有贵重东西,都搬到了靖安侯府!
  “咱们……先回松花巷吧!”叶承德痛得难受,只好如此说。
  他们正要上马车,不想,远远又走来四个衙差,看到叶承德就说:“你就是叶承德吧?公堂有请!”
  “什么?”叶承德脸刷一声黑了。他们刚刚才从大理寺出来,怎么又要去公堂了?瞧这服饰,却是府尹那边的。
  他们不知发生什么事,只得跟着走。
  两个衙差带他们走之后,另外两人却进了叶家。
  安宁堂里,苗氏正西次间一边打着络子,一边与罗氏孙氏说话。
  这时,刘二猛地冲进来:“不好了!”
  苗氏嘴角抽了抽,这个刘二有毒!每次不好了,是真的不好了!总会有大事发生。
  “说!”苗氏冷声道。
  “府尹那边的衙差过来,大太太和大奶奶把咱们家和世子……不,是大老爷给告了,让老太爷快到公堂之上。”刘二说。
  “你说什么?”叶鹤文的怒吼声响起,接着,他就噔噔噔地走出来。“她们告什么告?”
  “小的也不知道……反正,老太爷过去就知道了。”刘二怯怯道。
  叶鹤文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他才刚刚在从宫里回来,现在又要去公堂,这一辈子,从未试过这般丢脸。
  但现在家里失了爵位,又丢了官,实在不敢得罪府尹,只好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苗氏、罗氏皱了皱眉,她们也差到什么事了。苗氏对丫鬟道:“把玲姐儿叫过来,咱们一起去衙门。”
  丫鬟答应一声,便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叶玲娇就与阿佩走过来,几人往垂花门而去,上了马车。


第203章 被蒙怕了(二更)
  两刻钟左右,就到了衙门。
  审案的大堂外早就围了一圈百姓。叶鹤文和苗氏等人铁青着脸,拔开人群。只见程府尹坐在高堂之上,堂下跪着四个人,正是叶棠采、温氏和大温氏。
  离她们远远的,跪着的是叶承德,殷婷娘和许瑞正站在人群里。
  看到他们,叶鹤文老脸黑了黑。
  领人来的衙差道:“大人,叶鹤文已经带到。”
  “传进来!”程府尹已经看到人了,但例规喊一声传进来。
  叶鹤文铁青着脸,走进去,朝着程府尹拱了拱手:“程府尹。”
  他没有下跪,即使他已经罢了官,也夺了爵,他也是进士出身,见官不跪。
  “咳,堂下何人。”程府尹例规地问了一句。
  “靖……叶家叶鹤文!哼!”叶鹤文说着,便冷哼一声,背过手去。几十年来,他何曾被人这般审过。现在不但被人审,还被一堆百姓围观,只觉得脸丢大了。
  程府尹轻轻一拍惊堂木:“叶承德,现在温氏告你把嫡妻驱赶下堂,由妻变妾,对子女不管不顾,还打杀嫡子,实在毫无人伦,罔为人夫,罔为人父。”
  叶承德听着这话,只呵地一声冷笑,他才刚刚受了鞭伤,但背脊反而挺得更直,这姿态,似是多无所畏惧,大义凛然一般。
  程府尹说着,又望向叶鹤文:“叶鹤文为老不尊,助纣为虐,德行有亏。现在温氏上诉,要求和离。”
  “和离就和离!”叶承德冷声道,毫不犹豫。
  但外面的殷婷娘和许瑞却是脸色一变,和离?不!不能和离!
  “不!不准!”叶鹤文脸色铁青,急急地冷喝。
  “有什么事,回家好好商量。”苗氏听到和离,也是脸色一脸,连忙对温氏说。
  “对啊,大嫂,咱们回家商量。”罗氏也是劝着。
  苗氏又拉了拉叶玲娇:“玲姐儿跟你大嫂最要好了,快劝你大嫂。”
  叶玲娇却皱了皱眉,回头撇嘴:“大嫂要和离,那也没有办法。”
  “什么叫没有办法?”苗氏脸色十分不好。对叶棠采的背影叫道:“棠姐儿,这事咱们回家去说。”
  叶棠采却摇了摇头,回头看她:“此事不用商量啦!就这样吧!”
  围观的面姓听着,不由嘀咕:“这好像就是那个叶家!现在都闹到和离了呐!”
  “大嫂,你干嘛要和离。”罗氏在外头叫道,“现在殷婷娘的丑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她还能翻身呐?烂臭一样的人!咱们都赢了,你干嘛要和离?你争得这么辛苦,才赢了,和离了,难道就便宜别个女人么?快回家来,咱们还是和和美美的。”
  “对啊!”叶鹤文也是瞪着眼说。
  温氏却不为所动,冷笑一声:“刚才人家都说了,和离就和离。”
  “他要和离,咱们不依他就是了。”苗氏急道。“他还能反天了?你是咱们家明媒正娶回来的,他想和离就和离?这是不可能的。你放心吧!”
  “那祖母和小婶想如何?”叶棠采回过身,冷声道,“不和离,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然后跟以前一样,孤零零地守在荣贵院,叶承德就在外头养外室,然后一心扑外室身上。跟以前一样?”
  “这……”苗氏和罗氏一怔。
  “这种生活……我再也不想过了。”温氏说着,眼圈红肿。“明明错的是他,结果我还得天天瞧他的脸色,受他的气。还要防着他害我的子女!现在他做出这种无疑于杀妻杀子的事情,就这样当没有发生过,回到过去?”
  听着这话,苗氏和罗氏都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都是女人,换作她们,这种事也受不了。不过是,家里闹成这副模样,已经千苍百孔了,不能再折腾下去。而且,她们也习惯了跟温氏相处,实在不想再换一个相处。
  外面的殷婷娘和许瑞听着温氏的话,脸色突变,眼里闪过恐慌。
  殷婷娘连忙哭着道:“承德……不……”说着不敢叫叶承德,却叫着温氏:“大姐,我什么都不要……我入门当妾室!我给你磕头奉茶。”
  “我呸!”温氏回头,冷笑一声,胸口起伏:“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无耻贱货!就凭你也配给我磕头奉茶,喊我大姐?别脏了我的眼,脏了我的耳朵。”
  殷婷娘一噎,气得作不了声。
  “呸呸呸!”周围几个围观的老婆子和妇人,居然朝着她吐唾沫。
  有个八十多岁的婆子,还咳地一声,酝酿了一口大浓痰,“呸”地一声,喷到殷婷娘面上,糊了她一脸!
  殷婷娘只觉得一阵阵腥臭,接着脸上粘糊糊的,用手一抹,抹出一手恶心巴啦的粘稠玩意,殷婷娘身子僵了僵,接着:“啊啊啊——”
  恶心得她再也呆不下去了,转身就往外跑。
  许瑞脸色铁青,叶见那八十多岁的老婆子又咳咳几声,正在酝酿,吓得身子发抖,也追着殷婷娘跑了。
  叶棠采、温氏和大温氏身子抖了抖,嘴角一抽。
  公堂之上的府尹脸部肌肉抖了抖,一时之间无语了,他想说,他能笑吗?恶心到要笑了!
  “婷娘……”叶承德也被恶心到了,打了个寒颤。
  “大人!”叶棠采唤了一声。
  “咳,嗯。”程府尹连忙回过神来。
  “现在能判了吗?”叶棠采说。
  “不,不能和离!”叶鹤文仍然在叫着,又对温氏道:“和离了,你叫棠姐儿怎么立足?怎么出门行走?有一个和离的娘,别人都要笑话死了。”
  “老太爷在让我当平妻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棠姐儿如何立足?出门行走被人如何笑话?”温氏说起来,就气得浑身颤抖。
  叶鹤文脸上一僵。
  “你不知道,我说给你听吧!”温氏说着,眼里掠过凄然和气愤,“那时我们母女俩已经躲到秋家了。还有个婆子天天在外头拍着门叫!百姓们天天在门外骂,嘲讽我是平妻,嘲讽棠姐儿是个假嫡女。这还不算,还有人跑到秋家里头,嘲讽棠姐儿是个庶女。”
  叶鹤文绷着脸,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是不是要判和离?那就快点判好了!”叶承德冷声道。他还浑身都是伤,痛死了都。
  叶鹤文被这逆子气得又要吐血。
  “那就逆和离吧!现在叶承德和叶家所犯之事,已经足以和离。”程府尹道。
  “还有我的儿子,我要带走。”温氏道。
  “什么?那是咱们叶家的孙子,你凭什么带走?”叶鹤文气愤道。
  “就凭老太爷打断了他的腿,把他扔到城外破庙里。”温氏说着,眼里闪过冷意。
  “打断他的腿……那是因为,他也打断了别人的腿!他该还的。”叶鹤文说,“至于扔出去……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会把他捡回去。玲姐儿不是给你们报信了吗?我这样做……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以后还会接回家的。”
  叶棠采呵呵两声:“如果许瑞还是你的宝贝孙子,你还会接回家吗?”
  “我、我……当然会!”叶鹤文答得脖子都仰红了。
  叶棠采却嗤笑。
  到底是他的孙子,当时打断腿,扔出去的时候,也是想过有她们在,会捡回去才这么狠心地扔的。但接回去,绝对是没有想过的吧!
  前生是打断腿,然后逐出家门。
  今生,因着她和娘都活着,这样一个状元夫人,一个算是家里的平妻,逼走了不好看。所以没有把叶筠逐出家门。
  对于叶筠这事,程府尹却皱起了眉,想了想就说:“叶筠都十八了,让他自己决定吧。”若是小孩子,被祖父打断腿扔了,便可以判着让娘领走。
  “对,就问筠儿!问他去!”叶鹤文却冷哼一声。“筠儿呢?”
  “在外头庄子养着,今天一早就叫带回来了,该到了吧!”温氏道。
  叶棠采早猜到会有这一着,所以让人把叶筠带回来。
  “那就等等吧!”程府尹道。
  又过了大约三刻钟左右,终于看到小厮抬着一个滑杆过来,叶筠正坐在上面。
  叶筠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以前他的皮肤是偏小麦色的,但憋在屋里养了一段时间的伤,倒是白多了,却是虚弱的苍白之色。
  叶筠一看到叶棠采和温氏,眼圈就红了,垂着头,愧疚得都不敢看她们。
  “叶筠,现在你爹娘要和离,你怎么办?”堂上的程府尹道。
  叶筠听着这话,脸色更白了,看着叶棠采:“妹妹……”
  叶棠采冷扫他一眼:“你爱留在家里,就留着。你若要跟着娘,那就出了叶家族谱。”
  叶筠神色变幻,最后望向叶鹤文:“我留在家里,家产给我吗?”
  叶鹤文脸僵了僵:“这个……”
  “你不给我,我干嘛留在那里?”叶筠说。
  “你——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开口闭口都是家产?你就没有一点孝心?”叶鹤文气道。“家产什么的,以后再说。”
  “你别蒙我!”叶筠铁青着脸道,“我被人蒙怕了。你给不给,一句话。”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她这个哥,这次不知被掰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204章 腿麻(一更)
  “你你你……”叶鹤文快要被气死了,“孝心你都用钱去衡量了!真是掉钱眼里了。”
  “祖父不掉钱眼,那就把钱都给我吧!”叶筠说。
  叶鹤文一口老血哽在心头。
  “以前都叫着我孝顺,我倒是孝顺呐。结果都成什么样子了?”叶筠说着,都要掉泪了,“爹偷娘的嫁妆被判刑,我替爹挨了几十板子。结果我被人打断腿时,爹站在一傍哼都不哼一声。我孝顺了,结果上面不慈。所以别用孝心蒙我。”
  叶承德听着这话,脸上一黑。
  上头的程知府听着,都无语了,呃,他怎么审好?想了想就道:“那你就是决定脱离叶家?”
  “不给钱就脱离。”叶筠咬牙道。
  叶鹤文只感到喉咙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暴喝一声:“给给给!”
  说完,叶鹤文终于绷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温氏看了叶筠一眼,却是神情低落,垂头不作声。
  “老太爷!老太爷!”
  苗氏、罗氏和刘二等一惊,也顾不得衙差的阻拦了,连忙冲了进去,刘二扶着叶鹤文,不住地掐他的人中。
  过了一会,哼地一声,叶鹤文就转醒过来。
  堂上的程府尹嘴角抽了抽:“你们商量好没有,那现在如何?”
  苗氏知道温氏是劝不回来了,就说:“商量好了,温氏和叶承德和离,筠哥儿还在家里。”
  叶鹤文要气死过去了,恨不得把叶筠给扫地出门,但想到叶棠采还是状元夫人,便不想把叶筠往外赶,最后彻底蔫菜了。
  “爹……”叶承德挪过来,要扶叶鹤文。
  叶鹤文却一把甩开他:“滚!你还要跟那个档妇和野种在一起吧?那你就滚去跟她在一起,以后你再也不是叶家子孙!”
  叶承德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浑身都是鞭伤,早就痛得难耐,听得此言,便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
  “叶老太爷,请到后堂去。”师爷走过来说。
  叶鹤文脸上一黑,就转身离开。
  温氏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被叶棠采和大温氏挽起来。
  温氏急急地出了衙门的大门,就上了马车。叶棠采回过头,只见叶筠被小厮抬着,正跟秋璟和秋琅在一起。
  叶棠采上了车马,马夫就甩了鞭,缓缓离开。
  不一会儿,就回到了秋家,叶棠采、温氏、大温氏便进了屋,在小厅里坐下。
  “太太,二爷和表公子一起回来了。”秋家的丫鬟道。
  叶棠采抬头,只见叶筠被抬头进来。
  温氏脸上绷着,想到刚才他不愿意跟自己离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小厮把滑杆放下。
  “娘……”叶筠白着脸叫了一声:“我……想好好孝顺娘,但我不能跟着你,给你和妹妹添麻烦。”
  温氏听着这话便是一怔,脸色微冷:“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筠哥儿说得对。”蔡嬷嬷却道:“太太和离之后,住哪里?吃哪里?”
  “我自己还剩下一点嫁妆的。”温氏道。
  “这么点东西节省一点,自然是够的。但看在别人眼里却不够。”蔡嬷嬷说着看了大温氏一眼,“姨太太和表少爷们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说客气话了。现在和离了,就算不住在秋家,也是姑娘给安排的院子。现在姑爷虽然出息了,但到底是个庶子。纵然不是个庶子,养着丈母娘,他们家里定会有话说。若一个太太,他们倒是不敢说什么,毕竟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若是多一个筠哥儿,褚家不是要闹开了?”
  听着这话,温氏一惊。
  “蔡嬷嬷说得不错。”大温氏点头,“就算你现在还剩点儿嫁妆,吃穿用度不愁,但别人瞧在眼里,都会想着那是棠姐儿接济你的。接济你倒没什么,但多一个筠哥儿……将来筠哥儿还得娶妻生子,这笔钱哪里来?”
  温氏听着脸话,眼圈红的,的确,现在她和离,看在别人眼里,便是棠姐儿的责任,她一个已经是累赘,不能再带一个断腿又没有前程的叶筠。这是在给女儿和女婿添堵。
  叶筠已经在掉眼泪,他只觉得无比难堪和尴尬。母子隔阂多年,他实在不知如何跟她相处。
  一看到温氏,他就想起以前自己做的蠢事,无颜以对。
  而且,自己不能这样在外头被妹妹和娘养着。就算养,也得叶家来养才名正言顺。
  而且,家里还有产业。那原本就该是他的,他凭什么让出去?
  他那个爹还算计着给许瑞,结果,现在还是他的!人倒是想看看现在许瑞的表情。
  “你腿……怎样了?”温氏看着叶筠那腿被缠得紧紧密密的,眼圈就红了。
  “还好……”叶筠垂下头,鼻子酸酸的,直掉泪。“我以后会好好孝顺娘的。”
  “你好好生活就行了,不要被人利用,不要受伤,好好生活就是对娘最大的孝顺。”温氏道。
  叶筠听着,鼻子一酸。
  “小妹就在这里安心住着。”大温氏道。“咱们又不是外人。晚点咱们就要回定城,你住在这里一是不用在外头找住处,二呢,也给咱们看房子。三,在棠姐儿婆家那边,瞧着也好看点。”
  温氏很是感动地拉着大温氏的手,靠在她肩上:“大姐大疼我了。”
  “你呀,都快抱孙子的人了,居然还向我撒娇。”大温氏笑骂一句。
  叶筠看着眼前的温情,便垂下头,眼眶微热。
  叶棠采抿了抿唇,不论叶筠走还是留,若娘坚持,她都会歇尽所能去照管着。
  现在他要留在叶家,娘也同意,那就这样吧。
  想了想,她看了秋璟一眼,就走了出屋。
  出了园子,就是一片芭蕉树,叶棠采站在那里,轻轻拉着宽大的芭蕉叶玩。
  秋璟走出来,看着她微微一笑:“所有事情解决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吧?”
  “是啊!”叶棠采点了点头,“让我那个蠢哥哥不回去,是你叫的?”
  今天接叶筠过来的正是秋璟和秋琅兄弟。
  “我只是给他一个建意。”秋璟淡淡一笑,“我对他说,若他跟着离开,那就是给小姨和你添麻烦,让他自己选的。至于公堂上跟你祖父要钱……我也想不到他会这样干。”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反正,多谢你,你对我娘真好。”
  秋璟有些扎心了,她怎么不想想,他是对她好?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叶棠采说着转身回屋。
  叶筠还躺在滑杆上,正在低声回答温氏的问题。
  “娘,咱们要走了。”说着望向叶筠,“走吧!回叶家。娘现在已经和离,家里的族谱、户籍书也得改一改。还有娘剩下的嫁妆,衣物等等,我与你一同回去,收拾收拾。”
  “我也去吧!”蔡嬷嬷道。
  叶棠采辞了行,就与叶筠蔡嬷嬷等人一起回叶家了。
  叶鹤文回到家后,就气病了。连安宁堂也没有回去,在书房的偏间里养着。
  叶筠被抬回到自己的住处,蔡嬷嬷带着丫鬟去给温氏收拾东西了。
  殷婷娘嫁进来之年,就占了荣贵院,温氏以前用过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傍边的落雪园里。
  幸得当时收拾屋子的是荣贵院的丫鬟,是温氏的人,那些东西倒上整整齐齐的。
  安宁堂里,孙氏正在那里跳脚,叶承新脸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
  “温氏都和离了,筠哥儿怎么还回来!而且老太爷居然答应让他继承家业。”孙氏要气死了。
  只恨自己当时忙着去茅厕,没跟着去衙门,否则她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有什么意思,去跟府尹说。”苗氏冷扫她一眼。
  “大姑奶奶回来了。”外头响起丫鬟的声音。
  不一会儿,门帘被掀起,叶棠采走了进来,进着苗氏行礼:“祖母。”
  “哎。”苗氏有些尴尬地应着,又微微一叹:“棠姐儿是回来帮你娘收拾行李的?”
  叶棠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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