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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大丫头(鹊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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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婆子一早得到了消息,满面红光道:“都备妥了!奴婢会专门打理出一间灶台,保证二公子的饮食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经过上次茴香一事,就可知东府那位爷的舌头是不易糊弄的,所以张婆子这次是真尽到了心,何况现在老太太又上头看着,把那位公子伺候好了绝对没坏处。
但她又小心问何钟灵:“昨儿还听说,要把那阿久配给大厨房,今儿还来不?”
何钟灵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阿久姑娘被二公子留下了,舍不得她来大厨房。”
张婆子眼露失望,但随即又笑了起来。“奴婢还是要谢谢少夫人给奴婢这立功的机会……”
何钟灵转身道:“我知你与那阿久有过节,上次她砸了大厨房,也害的你挨训。但你只记着以后更用心伺候好了,别再糊涂着了道。”
张婆子恭声道:“奴婢谢少夫人教诲!”
于是谁都知道清早少夫人亲自去了大厨房一趟,为了东府的事,更是特意吩咐了下人。何钟灵自己也知道,许多事不必急在一时,事先留一个好口碑,比什么都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不敢相信俺今天码了一万字~破纪录了有木有?!
大家看的还欢畅吗~~~~(≧▽≦)/~
☆、23总是憋屈憋(22:11)
东府的丫头们憋屈了几日;也就渐渐放下了。除了阿久;她素来性子又烈;贺言梅还没得罪过她;她就处处不顺眼了。这次大少夫人明摆着使了手段在她身上,她自个又无能为力,只气的几夜都没睡好。
后来;是沈洵亲自把她叫去了;也不知在屋里劝解了什么,阿久那倔驴子才渐渐好了些。
看这段时间少夫人也没来搅扰她们,吃的用的,似乎和以前也没差;无非就是一日几遍;多了些陌生人送饭菜送衣料过来。只要装着眼不见,那些人待了一会也就走了,也没造成多大的影响。
但是丫头们心里都雪亮亮的,这少夫人现在是光明正大来明的,先吊着她们再说。如今东府再不是那闭塞的了,外面的手随便就能伸进来,堂堂少夫人想做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就像自己的家,被人侵占了。姑娘们现在在沈洵跟前服侍,都挂不起笑脸儿。一副不乐意到天上的样子。
对此,沈洵也只能更装看不见了……
许多事,他也不能如何,应该说也是不值当去做的,若是真的分分都计较,恐怕东府自此后更无安宁。
他只能做他该做的,就不知丫头们是否真的能理解了。沈洵叹道:“我今日想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是好事,素锦立刻找来大氅,仔细给他穿上了,这才推着他轻轻出门。
屋外积雪还没化尽,虽然几个花园的花都凋谢了,但边缘还栽种着冬季的雪松和寒梅,围绕起来的景色也甚美。
所以素锦就要推着他往花园去,没想到刚转头,沈洵就道:“推我到府外转转吧。”
素锦只稍微愣了愣,便调转方向,向东府大门方向去。
老太太今日激动的是不能言语,她那座位上,坐着管事的王三媳妇,并另外几个常伺候的婆子妈妈,阵仗齐全。
老太太激动道:“你才刚说的那些话,可当真?”
那王管事也是一脸喜色,他也是沈府当差多年的老人,听到这个消息同样打从心底高兴:“那当然,圣旨都下了!大少爷上朝时候听来的消息,是万岁爷亲自说的,要召回老爷呢!”
老太太双眼都涌现出泪花,颤巍巍从椅子上站起,双手合十祷告道:“老天保佑!我儿!我这些年日念夜念!想着他在外的凄苦、总算、总算,苍天保佑啊!”
一时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或许在她有生之年,她几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好消息。若说她对两个孙子,都是疼的如命一般,那沈东岩是她腹中出来的亲子,当年的骤然分离,直如生离死别没两样。一年一年过,沈东岩又音讯寥寥,她封封含泪去的信,都石沉大海,这才心灰意冷,难以维持。
眼见老太太情绪如此激烈,在座的几个婆子媳妇也都一齐抹眼泪。王三媳妇就上前,主动搀住老太太,且劝且叹,“老爷是个有福的,许多年也是蒙老太太挂念着,这才更添福泽,日后定是苦尽甘来,步步锦绣!”
王三媳妇和王妈妈一样,都是个嘴甜讨巧的,说出的话常能哄得一圈人开心,在外围事务中,除了她家老头子,也就她最得倚重。
好不容易劝住了,老太太又连连咳嗽,唬的几个媳妇子忙拍背揉胸,折腾了好一会才好转。老太太是到底年纪大了,即便是高兴的事,她情绪波动之下也难以缓过劲。
靠在椅子上的老太太双颊赤红如火,王三媳妇赶紧倒了杯水,扶着她慢慢喝下,旁边的人不住口的劝,“这老爷肯定说回来就回来了,老太太您千万保重身体,可别让老爷见着您了再伤心啊!”
老太太流着泪道:“他走了那么些年,一点也不想着我这个老子娘,我死了他会伤心吗?!”
王妈妈吓得忙拍胸道:“哎哟老太太!可不兴这么说啊!您想开些,沧州路途遥远,一来一回两个月都打不住!没准儿老爷给您的回信,都在路上出岔子了!您可千万千万想开了……”
老太太伤心至极,满屋子人围着说尽了好话,王三媳妇怕有个万一,还想使人先去请个大夫来,被她家王管事冷静止住了,这要真再把大夫请来,本来是好事,给别人看见了还不定以为沈家主屋出了什么事。
但王管事也是紧盯老太太反应,老太太伤心了一阵,毕竟自己儿子回来了,高兴总大于别的伤心。等她回过味来,觉得两眼哭的有些模糊,叫马婆子去打了盆热水,自个用软毛巾擦了擦眼,方才舒坦。
老太太对王管事道:“今日到底是你的功劳,带来这么件天大的喜事,你和你媳妇都尽心,一会子我让账房给你们夫妻拨些赏钱,辛苦你们跑一趟。”
王管事和王三媳妇都堆起笑,敛衣下拜道:“奴才、奴婢谢老太太的赏!”
那边王妈妈和马婆子,拼着命劝老太太先要卧床休憩一番,之后不容分说就把老太太扶进了内堂。
消息暂时其他人也都还不知,沈文宣在朝上还没回来,天冷,何钟灵不宜把沈昭带出户外,却难得清闲的带着丫鬟去散步赏景。
素锦和沈洵一同出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素锦是时常在外面走动的,知道何处景色更好一些,便推着沈洵过去。
也只有推轮椅的时候,素锦占据着居高临下的有利位置,她就喜欢观察沈洵。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时候,沈洵不可能看见她,但她,却可以非常轻易的掌握沈洵的情况。
她有时候就想,不知道沈洵是不是也经常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也这样细致入微的观察过她。因为许多时候他对她的洞察力,都是从细微处着眼,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地方。
沈洵是……不一样的。不管从何处去找,沈洵的方方面面,都像是最完美的玉石雕刻出来的。但这也不是他。
是别人眼中所想的样子,就是在别人眼中像珠玉一样的样子,才会招来了那么多的猜忌、不满,怀疑。
特别最近的日子,素锦看他也要被别人针对东府的琐事而困扰,然后她的感觉就是,仿佛他不得不做了些、本不该他做的事。可沈洵,是什么样的呢?素锦都被自己的想法绕糊涂了。
“你想什么呢?”沈洵突然一句话,像是背后长了眼睛,问的素锦一个激灵。
素锦很快淡定:“奴婢在专心看路,不曾想什么。”
沈洵抬手抚了抚眉间,轻叹道:“就停在前面吧,不用走太远。”
这里可能风水背暗,雪还很厚,地上许多被雪掩埋的枝桠。树丛都是光秃秃的,实在没什么好看。看来沈洵出来确实是“散散心”,哪管周围什么景色。
可沈洵却转脸,四处都看了看,随即道:“我记得这里……天冷的时候,也能摘到杨梅的。”
素锦被吸引了过去:“杨梅?这儿有?”
沈洵笑了:“是你曾最爱吃的吧?许多年都没见你吃它了,这地方确是栽了好几颗杨梅树,我那时候还摘了好几旬的果子。”
既然沈洵说有就肯定有,虽然四下里光秃秃的,但二十年来是他的家,就是闭着眼也能找准位置。素锦也轻笑:“不是我许多年不吃,哪儿还能找着杨梅吃呢?”
“让我想想,”沈洵仔细的看了看四周,蹙眉轻轻道,“好像在那个方向,走个二三十步,应该能看见。”
他指了个方向,素锦立刻去望,看她那样子,沈洵不由忍笑道:“不若你过去看看吧,没准真有。”
素锦眼看了看他,自然不会真的把他一人放在这,很犹豫了番。沈洵手肘担在轮椅扶手上,手抵着额头,“这儿也没别人,你走的又不远,去吧。”
素锦看了看那个方向,又回头看看他,笑着小跑去了。
沈洵一个人,缓缓摇着轮椅来到一棵大树旁边,抬手抚摸着树的躯干,若有所思。巧与不巧,都能挑时间发生。
不远处红裙丽影,乌发如云,悄无声息缓缓走近。
何钟灵靠在树下,声音轻袅笑靥如花:“二公子?”
沈洵自然循声望去,一时目光动了动:“少夫人?”
何钟灵款款上前,美人笑如春风里,“上次二公子都没这么叫妾身,今次怎么改口了?”
沈洵一派坦然收回双手,握于胸前,“大嫂也有雅兴,出来散步?没让兄长陪同?”
何钟灵笑道:“你大哥是俗人、俗物多,哪如二公子这般神仙中人。”
沈洵笑笑,没接话。
何钟灵只看他一身轻袍缓带,发只随意绾着,真觉得该是身在桃林花雨,那般的雅意、又透着点点温柔如诗。
她吸了口气,再次靠前微笑道:“公子身边儿服侍的人呢?”
沈洵看了看她,轻道:“即刻回来,此处景物并不甚好,大嫂怎没去西苑观赏的雪松枫林?”
此时她已到了轮椅跟前,笑了笑道:“二公子不也没去吗?可见此处还是有好的。”
沈洵微顿,言道:“此处倒是有野果,大嫂的丫鬟可以试着摘些回去。”
“是吗?”何钟灵笑里带着些深意,忽地眸光略沉,也不知怎地就想往前再走,可她不意脚下的厚雪,一脚踩下去,再抬起来,竟似有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向前跌倒。
她猛“啊”了一声,已是栽下去,红扇和喜鹊根本来不及去拉,只得也跟着惊呼。
说时也快,沈洵立刻抓住了她手腕,那时就用力把她拉住了。
何钟灵险险才没有倒下,也是骇出了一身冷汗。回头,手腕残留温热,沈洵拉回她后,已是即刻收回了手,沉声道:“雪地里枝桠繁多,大嫂要小心才是。”
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何钟灵脸上已经挂不住。莫说她,便是旁边两个丫鬟看见刚刚沈洵的举动,一时也是僵立住了。
何钟灵脸上阵红阵白,可能是震惊太过了,反而忘了反应。
她刚才正是远远看到素锦的影子,才立刻朝前迈了那一步,而素锦此刻看到动静,已是飞奔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基本上俺都是十点左右更新,睡得早的亲,可以改到每天早上看文。o(∩_∩)o~
☆、24护主心切
冲头素锦第一句话就是:“少夫人刚才有没有压到公子?”
如果说何钟灵方才就是极不乐意、和不高兴了;此刻就是完完全全的怒火中烧。这样的话听到她耳里;就是等同对她的轻侮、不尊重。她眼神似刀子一样扫向了素锦;把她浑身上上下下看了个通透。
素锦仔细查看了一下沈洵;起身的时候才看到他略含警告的目光。
素锦心念电转,已是面对何钟灵缓缓躬身低头,恳切道:“奴婢方才心急;冲撞了少夫人;请夫人见谅。”
何钟灵盯着她弯下露出的白皙颈部,一点也没有露出所谓的见谅之色,她含义不明的轻笑着:“真是护主心切的好奴婢。”
素锦只头垂的更低:“奴婢知错了。”
沈洵推着轮椅转了个身:“我这丫头不懂事,还请大嫂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何钟灵更加柔和说道:“看二公子说的;这么些小事;好似我真会放在心里一样。是公子□出来的人好,我怎么会怪罪呢?”
这话让沈洵一听就皱了眉,他还要再说什么。素锦忽然跪下来,冰雪里膝盖直接触地,她的声音是无比恭敬温顺:“到底是奴婢有错,虽然少夫人宽厚仁心,依然不能就此免责了。还请少夫人惩罚。”
何钟灵眯眼盯着她,一时没开口。沈洵按在轮椅上的手,忽然紧绷住。
过了有小半刻,何钟灵才微微叹气:“你这丫头也是个懂事的,看你这做什么呢,叫我和你家公子看了,没的也心疼。快快起来吧,地上多凉。”
沈洵一直没再做声了,他只盯着地上的素锦,素锦似轻轻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来微微道:“奴婢先谢过少夫人的体恤。”
从头到尾她的态度都温柔卑微,除了开始流露出的急切,仿佛她一直是柔顺的样子,刚才真的只是无意、无心的说了那句莽撞的话。
何钟灵移过眼,没有再看她。她笑对沈洵道:“二公子才刚说这儿有野果,哪儿呢?”
沈洵淡淡道:“时间久我也记不清了,嫂子让人找找吧。”说罢他看了素锦一眼,素锦走到他身后握住轮椅把手,在朝何钟灵短暂施礼后,便要推着沈洵走。
“大嫂,失陪。”
何钟灵看少女纤细身影和轮椅渐行渐远,笑意冷淡,转身也看了红扇和喜鹊,冷然道:“今日的事情,都别给我多嘴。”
二女俱低下头,轻言是。
待重新回到归雁园范围,才有沈昭乳母陈妈妈疾步而来,看见何钟灵,忙趋步向前,对她耳边说了什么,何钟灵立即也面露惊奇,随后,莫名的眉头大皱起来。
到了屋里,沈洵就随手抄起一卷书简,甩到了素锦脚下。
素锦不做声,低头把书简拾了起来,然后,招手叫来了文进:“你好好伺候公子。”
自己转身就要出屋,沈洵低低道:“你要上哪?”
素锦站了站,轻轻道:“我知道公子现在不想看到奴婢,所以奴婢先离开,等公子气消了。”
沈洵半闭起眼,只有面对素锦,有时他才需要用尽最大耐力才能克制住情绪。文进刚战战兢兢的进来,就被沈洵静静开口道:“文进,你先出去。”
文进踏进门的前脚又收回去,默默关上了门。历练几天,他总算也会了点眼色。
沈洵盯紧素锦,声音里都避免不了带上了起伏:“那个何……她是什么人,值得你对她下跪?”
素锦转身面对他,同样垂下了眼,很轻的说道:“公子,我是奴婢,对主人下跪,还有分值不值得吗?”
沈洵的眼神看她陡然就变了,素锦本意是深信自己做法的,可她接触不了沈洵的眼神,那是一种似乎陌生,她也看不破的神情。每当这时候是她最不想面对的时候,八年来这种情形屈指可数,但并不代表她忘记了。
在东府,在沈洵的眼下,她的生存界限有时可以是模糊的,但脱离了这个圈子,她就不能够了。她是谁就只能是谁,没有别人会对她青眼相待。
经过年年的亲密相处,沈洵或许可以忘记她的状态,但素锦本人却忘不了。
今日的两厢冲突,实在在所难免。
沈洵望了她良久,犹如淡淡的哀怜,居然问她:“杨梅好吃吗?”
素锦也默默摇着头:“太酸了,到底不该是这个季节的。”
沈洵仰头靠在椅背上,双手握着如压在心底一声叹息:“以后凭你跪谁,我再也不说甚么了。”
膝盖忽然一暖,素锦又半跪下,脸颊贴在他腿上。素锦交叉双臂慢慢抱住他的腿,“不管我跪谁,除了你,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没有意义。”
沈洵紧抓着她肩膀,在这个她又决计看不见他的时刻,神色痛楚又苍凉。
因为今日沈家特别的大事情,沈文宣下朝也异常早。何钟灵在门口盛装相迎,挽着他就进了屋。何钟灵首先就迫不及待求证:“我听到消息,说沈老爷和其夫人都要被召回来了,可是确切?”
沈文宣点头道:“没错,我亲耳听陛下内侍宣读的圣旨,并且是快马加鞭,即刻召回。去掉来回路上时间,这来年一月份,恐就差不多了。”
何钟灵眼里闪烁的厉害,她拽着沈文宣的手,不由紧了紧。
沈文宣低头道:“你怎么了?”
何钟灵立刻的露出笑,扶着他在床边坐下,先让喜鹊打了水让沈文宣洗脸净手,又叫红扇去桌上拿了几碟刚做好的糕点,沈文宣上朝一天回家肚饿,被妻子亲自伺候吃了两口。
停一会缓过了劲儿,浑身舒服了。那边何钟灵早已思来想去,目光闪烁问道:“那位沈夫人,不知她是位什么样的人,夫君可曾了解?”
沈文宣笑了笑,道:“看你心神不宁,原是在担心这个。”
何钟灵勉强笑道:“是啊,现在妾身毕竟是代为掌家,夫人回来,我却对她不甚熟悉。到时万一相处不好,我是怕这个呢。”
沈文宣眼内也一动,竟像想到一些遥远事:“你若担心这个,大可不用忧虑。婶母、是个温婉性子的女人……”
何钟灵却推了他一把,嗔怪道:“我所见的贵妇中,没有性子不温婉的,你也描述清楚些,不带这么糊弄人的。”
沈文宣淡淡一笑,随即开口:“婶母心地很善良,平日待人接物也都不苛刻。其实、你看今日的洵弟,性格和婶母就有些像。”
找到一个参照物,何钟灵神色总算有了些改变,像了然多了几分。她想了想道:“老太太那边倒还没有动静,只是若正经的老爷和夫人都回来了,便真要好好准备了。”
沈文宣道;“嗯,你看着办吧。毕竟伯父和婶母两个,离开已经□年时间了。你把内外布置的尽量妥当些,这事对洵弟,总归是最高兴的了。”
这事反而是最后传到东府,是老太太晚上喊一圈人吃饭,喊到了沈洵的时候,才把这消息带了出来。连正处在僵持期间的沈洵素锦都是一脸惊怔,为之愕然。
饭桌上老太太一个劲和沈洵说话:“洵儿,你爹你娘要回来了!你高兴不?”
不知是旁人错觉,还是老太太过了八年一直转不过弯,总觉得她对沈洵说话的语气,仍然是哄着孩子般。
沈洵坐在饭桌旁表情难测,老太太问他仿佛也只为了啰嗦,缓解一下内心的紧张激动。也不要求他回答,她自己的脸就笑的合不拢嘴。
沈文宣对沈洵一如既往态度亲昵热情,坐在旁边还给沈洵夹了两回菜,“二弟算是苦尽甘来了。”
也不知他这话何意,从知道消息伊始,沈洵眼底一直浮现一层喜悦,但同其他人相比,他这个最亲的儿子反而是情绪波动最淡的一个了。
何钟灵第一次在饭桌上找不到话题,谈论的核心沈东岩和沈夫人她一个不认识,想插嘴也不能够,一顿饭只差她没开过口了。
老太太那张脸她看过太多遍了,沈文宣的神情她也不想去揣摩,她只留意沈洵一个人的动作。
可沈洵今日一个眼尾没有给他,看他眉眼神情、是没有半丝生气的,可这份无意中的视而不见,让何钟灵心里不得不又冷笑了几声。
“今日二公子那丫鬟没事吧?膝盖上可冻着没?”何钟灵柔和的吐了一句。
在这样一个高兴时刻,沈洵的眼眸也幽深的像湖:“她性子终归不好,我罚她去抄了几本经,膝盖却是无事,大嫂可以放心。”
沈文宣闻言看向何钟灵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太太还是第一次冲何钟灵皱眉:“饭桌上谈什么丫鬟,扫不扫兴。”
她咬了咬唇,看了眼沈文宣,没有吱声。
表过这个话题老太太很快又热闹起来,在天大的喜事掩盖下,所有一切都重要不起来了,曾经僵持不下各怀的心思,此时不想搁也只能暂时搁置一边。
沈府上上下下忙得如飞,老太太如朽木发新芽,重新操持一切,新春剪裁的新衣,府中的一切布置,各房要采买的东西,全都被老太太迅疾无比的定下了。宝刀未老,何钟灵只剩下每天在大厨房转一转,她是多玲珑的一个人,这时候怎么会故意冒到老太太面前抢功。
而这次,沈东岩终于主动寄来了一封信,信上说如果日夜兼程,应该能在过年之前赶回来。
可把老太太高兴坏了,从此一心扑在儿子媳妇回家这件事上。
素锦的经书抄了一本又一本,正规的小楷字,全部抄完的时候,从沧州遥远的路途归来,沈东岩夫妇的车架终于是到了家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才发现有几位亲给咱丢了霸王票,感谢几位不具名的数字君,还有yuxiaojunaa亲,谢谢你们~
不过下次亲们真的不必给俺丢这个,霸王票最便宜也是一块钱一张,亲们把这钱留着可以看好几万字的章节,就不要浪费在这个上了哈o(∩_∩)o~
貌似写何这个女二比素锦还多,嘿嘿,不过亲们表担心,素锦的重头戏都在后头呢,先让何姑娘活跃一下~把主线都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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