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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大丫头(鹊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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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锦慢慢撑起半边身体,这时候便没有人上来挟制她了,她渐渐跪直了,就朝贺言梅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不包含什么,可她开口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包括贺言梅心颤,她说:“贺公子,你救救奴婢。”
贺公子,你救救奴婢。
仿佛魔音穿过,老太太跟何钟灵都如同被重重打了一拳,贺言梅脸色一下软了,还半跪下来扶住素锦双肩,叹道:“哎呀,如花似玉的一个人,都知道我是最怜香惜玉的了,跟我说你到底犯了什么错,不过要实在是弥天大错,我也无能为力。”
素锦望着他的眼,没直面回答他的问,又抬起两只手握住他腕间,再次道:“贺公子慈悲,请一定让奴婢出去。”
何钟灵眼中火在烧,终于忍不住轻轻啐了一口:“呸,不要脸。”
贺言梅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反而淡淡道:“少夫人这话,说的有失身份了吧。”
何钟灵忍住心火,咬了几口银牙,说道:“侍郎你才是真正有身份的人,这奴婢都把你的手拉住了,你还不觉得这样不要脸吗?”
贺言梅转过了头,微微看着她哂笑:“我认为就是一个奴婢,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拉男人的手,若非真有所求,这世上所有女人都甘愿洁身自好。”
那目光仿佛能盯到人心深处,何钟灵暗暗一惊,后退半步。
老太太眼睛里好像已经藏了一把剑,冷笑说道:“老身能不能问一问,是谁耳目灵通,通知的贺公子到来?”
贺言梅这时看了素锦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余光处朝窗外看了一眼:“在下虽然声名狼藉了些,也不忍看弱女蒙难,至于我,老夫人可能就不知道了,我一贯耳目灵通。”
老太太眸里光芒收敛了几次,也是忍到无可忍,再度开了口:“那老身也就说了,这丫头犯的是家法,严重的家法,我就是要设堂审她,这丫头本身的罪孽,都够她死千百次的了。不是我沈府,她这条命也留不到今天,我私下设堂,其实即便真的要走她命,也远比她真正该受的刑罚,要轻的多了。我也不怕你亲自去问这丫头,我沈府是不是对她有天大恩情、是不是她今生今世、也还不完?!”
这话明里暗里隐喻的实在太多,何钟灵心里的情绪又有了剧烈波动,而素锦听完这番话,脸色只略微苍白了一些,并没有露出过多的反应。
贺言梅眼睛里深沉玩味了点,“既然如此,她还为何要求情?”
老太太神情几变,最终也只是说:“那只能是她忘恩负义了。”
“老夫人,”贺言梅忽然淡淡抬眸,“人与蝼蚁是有区别的,敢问她有什么罪孽?”
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他真能问到这步,当即眼里就震撼极了,贺言梅眯起眼,静静等着她回答。可是这样的事,既是拐弯抹角都要暗示,又怎能摆明了摊到桌面上?
老太太瞬时陷在心里的极度纠缠中呆若木鸡,何钟灵眼睛一瞬也没有离开她的脸,半刻钟过去,一屋子人等来的,也只是最后老太太恨入心扉的重重一叹。
贺言梅笑了笑,“既然没有罪孽,……不错,家有家法,但再严厉的家规,我看这位姑娘受过的罚,也足够抵偿了。像这样的刑,放在官府大堂上,都属于重的了。还请给在下一个薄面罢。”
最后他才仿佛轻叹地道,望着老太太,抱一抱拳。何钟灵已是几乎控制不住情绪,怒火已经要把她整个人吞掉一般,他贺言梅的面子,谁敢不给。
正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声名狼藉,过些时日,人们总有淡忘遗忘之后,他还是阁老的承嗣后人。一切根本不曾改变。
老太太要从牙齿里挤出话:“贺公子不是在逼人么。”
贺言梅又淡然道:“我这人其实好相与,你许了我面子,我给你一分谦让,不动干戈最是和睦。”
老太太抬手抚摸着头,喘了几口大气。这时候,有眼色的人都知道该唤侍女们进来服侍了,可何钟灵直直看着贺言梅,他回以目光,目光中仿佛含了些别的。
何钟灵心砰砰跳,五分紧张四分茫然,还有一分惊惧。今天,在这堂上,她到底没敢与贺言梅有过多冲突,选择了避让锋芒。
秋宁居然能适时的进来了,她看了一眼老太太,默默道:“要不要让奴婢,帮忙搀扶素锦姑娘回去?”
整座院子都被清空了,留下的全是心腹下人,想叫别人搀扶素锦都不可能了。素锦浑身是伤,贺言梅动嘴皮子能救她,却动不了手。
老太太半掩住的眼睛里全是恨,没有什么比她此刻更能明白,哑巴吃黄连的滋味了。
贺言梅甩开了扇子,看着一屋子精彩缤纷的女人,也不知想到什么,眸底添了抹不相宜的异色。老太太面如土色:“贺公子,你搅了我府中的事,便是洵儿以后,也不会再与你相交。”
老太太没有什么能拿来威胁人的了,人不站在那种高度,永远也理解不了当事人的处境。贺言梅广袖流风,一言不发的跟了出去。
在别人眼中,能得贺公子一笑,是多奢侈。何钟灵焦急的看老太太被扶了进去,就脸色不佳的追着她们离开大厅。
两位女眷相携而去,贺言梅自然落了后,他在路边攀折两朵梅花,后面的脚步声就近了。
“少夫人还有何事?”他含笑扭身。
何钟灵脸色尴尬的面对他,观察他神色,终于道:“大人刚才如此维护那丫头,就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也许她真是钦犯之身呢?”
贺言梅没有惊讶也没有发怒,手握梅花依然是那个翩翩浊世公子,他看了看她,“这话就严重了,怎么夫人很确信么?”
何钟灵变了变色,低声道:“妾身只是怕,大人袒护了不该被袒护的人。”
贺言梅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有一会,才轻笑:“她是不是钦犯,其实跟我也无关。说到底只跟她主人有关。”
何钟灵慢慢道:“原来贺公子一点也不在意吗。”
贺言梅忽然看了她一眼,说道:“少夫人自幼不识风雨,这许多犯了事的人呐,大牢里那些钦犯,起码有半数,都是不值得那些罪的,这其中又有半数,也许是根本不需要收监的。但他们既没有犯错,同时又犯了最大的错。”
何钟灵聪慧,眼珠转了一圈:“贺公子在跟我打哑谜?”周身又犯冷,哪怕她只能听懂一分,也听不出善意来。
贺言梅将梅花脱手,看着这个女人,已经没有站下去的必要了。开门见山宣判最后的谜底:“令尊之事,恐怕再无回转。”
说罢这位风流公子再也没有留恋地转身离开,何钟灵力气被抽空,世界剩下空净,一片瘫软了。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是没有犯错,却又犯了最大的错?那就是帝王心术了。皇帝杯酒释兵权,向来是最大的理由。
☆、败露魔咒
花期皱皱眉;在急风细雨里站了一会;才走进屋。
她点燃烛火;抖了抖大氅说着就给沈洵披上:“公子快穿上,这样的天最冻人;您的腿脚受不住。”
沈洵问她道:“今日有水吗?”
花期就叹息:“我们这两天吃的斋菜,都是只有寺院的伙房里才能烧;除了吃饭时间能沾点热气;别的时候根本别想。取过了井水,就算想借火也难。”
沈洵看着桌上拆开的药末;目光定了定道:“那就直接用井水服用罢,你替我拿来。”
花期本想说使不得,可是看了看沈洵神情;丝丝的不忍就在心中。素锦一句嘱托,沈洵是无论如何都会听从的。没有办法她就单独到后山汲水,谁知这一去,回来就看不着沈洵了。
沈洵在桌上翻着半本残书,思绪却飘远了,都不曾注意到,有人悄悄进来,又悄悄的想要缩回头。
就在这当口,他发觉了,眸光一动:“你是谁?”
那探头探脑的是张很陌生的面孔,瑟瑟缩缩的,看见被发现,也一下子就惊在了那里,捏着衣角忸怩的看向沈洵。似乎想走,却又不好再走。
“公子……”那人终于不情不愿,低头走上前。
沈洵皱了皱眉:“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那人咧开嘴笑了笑,却有些难看。这才发现他的脸很年少,与身上灰溜溜的衣服丝毫不称,但看他衣服裹着的身形,还能认为是个小和尚呢!
打扮的这么怪异,又不像寺院的人。那人终于跪着道:“小的是府上的奴才。”
沈洵眸子里不知是何表情,“怎么会,你也不是夫人带来的人,怎么跟的过来?”
那人脸憋得通红,好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但沈洵的目光就在上方看着,无形的压力仿佛让他透不过气。最终扛不住地说道:“小的是老太太指派过来的。”
沈洵随手将残本置到了桌上:“老太太指派的?你莫要胡说一个字,我从未在老太太身边见过你,你又是在府里干什么的?”
那人至此已如竹筒倒豆:“小的、小的只是在花房做事,看护花木的花匠。那晚,是老太太突然找到了小的,这才让小的……随公子爷来的。”
沈洵下意识轻吸了口气,再看他时神色仿佛就没有善意了。“你就跟着我们的马车来,让你随了我,说要做什么没。”
那人有些流汗,本就是个粗使下人出身,城府不够,被一逼问什么都能出来。他像是觉得自己犯了大事,连连磕头说道:“请主子不要怪罪,小的是奉老太太之命,来看着公子有没有再服药,如果真有,就让小的尽量阻止公子。”
淑云夫人可巧,晚上看天色有了变化,也担忧的过来看望沈洵。可一推开门,里面别说沈洵,一个人影也没瞧见,她就顿时急了,马上把所有人都喊了起来,睡着的也全部都惊醒,这大晚上的,风大雨急,沈公子能去哪?
一共就家中的几个人,并二三个下人,都摇头说不知道,淑云夫人首次震怒道:“最好张大眼看好了,要是公子有什么闪失,都仔细着你们!”
花期抱着汲来的井水从外面跑进来,望见一屋子人和淑云夫人的脸色,立马也怔了,淑云夫人看见她,急急就问:“你看见公子了吗?”
花期一听心就沉下去,她忙答:“奴婢从后山一路来的,没看见啊!”
淑云夫人恨声开口:“找,给我分开方向,都去找!”
找是可以找,但拢共就带了这么多仆人,再分开找,又能分到哪去。淑云夫人浑身都在发抖,一看外面那天气,她就完全不能冷静。沈东岩也要打伞出去找,对一旁沈文宣就道:“宣儿,你看着你婶子,我去找找洵儿。”
淑云夫人掩着脸坐到椅子上,盯着茶壶好像在发呆。
沈东岩好容易从角落里才找到一把破了的油纸伞,正要打开了出去,身旁淑云夫人哽咽喊了他:“老爷。”
沈东岩叹气:“洵儿这孩子,也这般大了,怎么还能做这种惹人不安的事。”
这话就像灵光,莫名其妙提醒了淑云夫人。她目光闪了几下,“洵儿不会的,他一向是个理智人,少有能让他不顾后果就离开的事。”
沈文宣这时道:“二弟会不会回去了?”
一言捅破了窗户纸,淑云夫人眼神急闪,对沈东岩失声道:“老爷?!他那个身体,怎么能自己走呢?”
沈东岩眸光凝沉,紧握伞柄:“追,立马带一辆马车沿路去追。”
若说半个时辰前,还是细雨如丝,这半个时辰间雨水就是越来越急,就在说话时候,迅猛的风都将屋顶刮过了阵阵巨响。淑云夫人心惊抬头:“这样的天气赶路,马车根本也走不了啊?”
连马车都不能走的恶劣情况,自然就更担心沈洵,害怕之情是一层层叠加,止都止不住。
沈东岩当机立断:“走不了也得走,他去不了哪里,只能是这个选择。香山的别处他也不可能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追下山。”
沈文宣沉声道:“侄儿愿去。”
淑云夫人含泪道:“我不能在这等下去了!就算用双脚走,我也要走回家去,我一定要亲眼看见我的儿子!”
沈东岩重重的把雨伞一摔,看着门外眯眸道:“这背后肯定有人戳脊梁骨,丫鬟都不在的时候,洵儿怎么可能突然离开?”
淑云夫人心里何尝不明白,可是此时根本计较不了这个。她握着手帕擦去眼底泪痕,恨恨的也道:“这不是在家里,查不出是谁,要被我知道了,我无论怎么都要把人撵了!”
一直温柔慈善的人,若是撂出狠话,愤恨比谁都深。
沈氏每个人,都是经过大风浪的人,平静下都有烈火心肠,就差一把燃火,那种冷硬就都能出来。
冷夜风流过,谁是归人。
素锦躺在床上,发了半夜的高烧,忽然开始梦呓。
荔儿急得直哭,根本没有好办法。她手心的帕子看住了换,换了十几块,都没能把素锦滚烫的温度降下来。随着时间长,居然崩溃的愈加严重起来。
起先是一声声儿的叫,盼望她醒过来。素锦身体一直的最好的,几年来从来没有大病。谁想越是这样,越病起来,人事不省。
将袖中一只白净的瓷瓶递给守在床头的荔儿,贺言梅轻轻道:“这是金疮药,你擦在她身上有伤的地方。”
荔儿接过去,眼睛红红的:“这药只能让素锦身上伤好了,可没办法给她退烧。”
贺言梅沉默摇了摇头:“那我就无能为力了。”他转身撩起帘子走了出去。
荔儿擦了擦眼泪,开始给素锦上药。这一上药忍不住更加哭,从手指包括脚底心,没有不需要涂药的地儿。这金疮药灵验,却抵不过这些伤口曾经带来的剧痛。
素锦梦呓的内容越来越混乱不堪,她的嘴唇都干的流血,旁人却喂不进水。只能眼看她不停的说话,说些让人揪心的混乱话。
荔儿再次朝外面哽咽着说:“贺公子,您不是会武功吗?您就没有办法吗?”
贺言梅摊开双手,轻叹道:“我的武功这时候也起不了作用,我不是她的药。”武功有所救有所不能救,素锦心脉没断,浑身筋络都正常,这让内里雄浑的英雄都无用武之地。
荔儿失望的垂下眼眸,重新投放在素锦身上,眼看阿久又送来十几块湿毛巾,两个同伴只能相对泪眼。
素锦忽然嘶声道:“公子……公子……”叫的无助又凄惶,眼角都留下了一行泪。
荔儿再也忍受不了抱着素锦大哭:“我也想、姐姐,我跟你一样想啊!”
阿久整张脸也湿透了,她趴在桌上抽泣。贺言梅倚在门边看着外面急雨,无奈的想走也走不了,听着屋内的动静,他蓦地苦笑起来。
素锦情况却骤然严重起来,她仍不清醒的脸上,表情都开始变得十分痛苦,痛苦到两个丫头都顾不上哭泣,站起来就开始同时安抚她。素锦呼吸如同受到了阻碍般,又急又重,甚至时而有间断般安静,这种异样情形,将几乎所有人都吓到面如土色。
两人一叠声的唤着她,半刻也不敢稍停:“素锦、素锦、公子爷就快回来了!天快亮了素锦!天亮了公子的马车就能回来!”
不去想任何的延期,可能的耽误,她们唯有寄希望于此。
阿久趴在床头,泪眼朦胧的低声对着素锦的耳畔:“明天就是说好的第三天了,素锦,我们相信公子,他一定能回来的。”
贺言梅到了后面,几乎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纱帐内的每一句话,这些宛若低吟唱诵的话语,盖过了滂沱的风雨声,让他久久沉思。沈洵,你就有这么大魔力,让人着了魔一样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主要是忙的天昏地暗,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过个节一点空余的快乐都没享受到,好多计划都耽搁了,番外也泡汤。
唉唉,最近更新速度较不给力,主要瓦想,硬憋出来的文肯定也不好,所以瓦奔着尽量精品原则,宁缺毋滥。那啥,跟大家陪个礼了。
另外,俺发现,这文好像收网的比我想象中还快……o(╯□╰)o
☆、母凭子贵
何钟灵连夜回了家;在凉风中更悲怆的敲着尚书府门;门童开门后;被大雨淋湿的何钟灵狼狈样子,门童都没认出来这是他们府中出去的大小姐。
何夫人晚上失眠已成为惯例;喝了许多汤药都不见好,正在辗转反侧的时候;听见动静立刻就起了身。
来到待客厅中;何钟灵已经坐在椅子上发呆,有些失意的样子。
何夫人迎上去:“女儿;这寒天冻地的,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何钟灵抬起头,响起轻飘飘没着落的声音:“娘;我们何家、是真要败了罢。”
何夫人一见到女儿的样子,就揪心起来,只见何钟灵平常丰盈娇俏的脸庞,已如枯槁。再听到了她说的话,何夫人更加悲从中来。
不需要再有多余的掩饰,母女连心,她仿佛看透了一般,跌坐在椅上,了无生气道:“终究是命里无时莫强求,何家是到头了,你爹也是一样,走到头了。”
何钟灵眼里仍含着碎芒般的锋利,在幽暗死气的眼里深处,若隐若现。
母女沉浸在相似的绝望里,下人们仿佛都被这一层绝望笼罩,个个的面无表情。良久,何夫人看看何钟灵,露出了宽慰一般的笑。
上前拉住她的手,何夫人含着泪,笑叹道:“晚晴,你终究还是有指望的,别太怕了。如今看来,当初你嫁去了沈家,却是极为幸运的。我们家现在虽然不再中用了,可你已经是沈家的人、依附于沈家,沈家现在蒸蒸日上,晚晴你依然是尊贵的不能匹敌的。你又生了个儿子,这就更是得到眷顾了,等到日后,母凭子贵,你一辈子都会在沈家立稳了脚跟,所有人都会尊你是唯一的正夫人!”
何钟灵意味不明的说道:“您的意思是,就算夫君日后娶妾,对我同样没有威胁是吗?”
“我就是这个意思,”何夫人脸色微微不自然,仍笑着说,“当然,若是姑爷疼你,不肯另娶是更好了。”
何钟灵满脸都是阴霾,不知在想什么。越是这样何夫人忧虑越深,顿了顿她又问道:“丫头,你还有何心事。”
何钟灵眼光闪的更厉害。“依附沈家,就能保证平安了吗?”
何夫人吃惊:“那总比我们何家强!女儿,你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对沈家的态度,你一定要变。”
何钟灵咬着牙,自顾凄然一笑:“我还不够摇尾乞怜吗?莫非母亲要女儿以后都这样终日朝不保夕?”
何夫人流泪:“你这是什么话,该说的我刚刚都给你说清了,女人出嫁之后,不管娘家如何,必须以夫为天。你好歹都生了个儿子,怕甚么,你是正经的夫人,只有你给人不痛快,你怎么会过的不痛快?”
何夫人想到自己还没有儿子,这话说的就更殷切。
何钟灵恍恍惚惚的,颤着声就道:“娘,你也别骗我了,你告诉我为什么爹就非得下台?”
何夫人本来一直耐心的说,此时也急躁起来:“君威难测,你说这话是作死吗?”
谁敢揣摩圣意,君要臣死,臣也只能打落牙门和血吞,怎么还能去问原因。
何钟灵一下子站起来,脸色有些奇异泛红:“娘,你知道现在街口巷尾,都在怎么说我们吗?说尚书这个位置,只有何家是个傻子,才来接这个烫手山芋,如今是掉脑袋的大祸。就跟那年家一样,到死都不会落个好结果!”
何夫人手抖着,几乎控制不住就要摔在她的脸上了。“谁容许你说这些话的?!晚晴啊晚晴,你是成天以为自己聪明,却说着糊涂至极的话来!你可知道你这一番话传出去能惹出多大的事?年家是年家,我们是我们,莫说年家的那位将军,只当了堪堪三天的尚书,就能让你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质疑君王策,明日你就想看着何家罪加一等罢!”
何钟灵脸上血色褪尽:“终究是他家风水不好,不讨皇帝的喜欢,他年家倒霉,却又牵连我何家,只能说天作孽,不能活,如今就是在迁怒爹爹罢了。”
何夫人照着她脸骂:“再多说一句,你就给我赶紧离了这门。”
何钟灵眸光霍亮,映着她惨白的脸就更惊人:“娘,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那原来年家的孽种,至今可能还留在沈家!你叫女儿、如何安枕高卧?!”
何夫人就知道她这些话,不可能是真的听街头巷尾的人说的,且不说这样的大事,京城百姓的口比酒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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