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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大丫头(鹊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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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钟灵几乎立刻从桌边站起来,脸色变了变,“怎么了?”
  何夫人看她抬腿就想过去的样子,也沉声道:“你先别急,那边都是男子,你虽是身份女主人,但也不便就这么出现。还是遣一个小丫头过去问问吧。”
  何夫人毕竟老辣,处事沉稳有条理的多,何钟灵当下拼力定了定神,随手就指了个丫鬟出来,让她打探消息。
  
  约半个时辰功夫人才回来了,何钟灵沉着脸道:“发生何事?”
  小丫鬟谨慎地看了几人一眼,才低声慢慢道:“似乎那边在说,沈府的二公子来了……”
  
  此言一出,如一道闷不作声却又雷霆万钧的雷在众人中悄悄蔓延,每个人所想皆不相同,沈府二公子……年轻的尚要迷糊许久才能渐渐摸清一点门道,年长如纪夫人者,只稍稍一顿,就心照不宣了。
  
  最感受不可思议的是何钟灵,她一张脸神色万变,最终还是重新在椅上坐下,端起茶饮啜了啜,才勾动嘴角似是想为这场合主动圆个话。“先前的确是下了帖子给他,没想到真来了……”
  
  谁能想到呢……众夫人眼神交流一番,换了哪个,也都不曾想到今日宴会上,还会发生此等事。这本来好似索然无味的贺宴,猛然下了一剂猛料般。
  
  纪夫人悠悠道:“若说想知道男客那边的动静,我倒真带了一个随身小厮,唤陈皮的。素日在家倒也是个口齿机灵的,传话从来不曾漏过半个字。今日本来是打算他看着马车,眼下,正好能让他去隔壁,顺带也瞻仰一番沈家二公子是如何的风采。”
  
  纪夫人简直说出了每个人心声,人都有好奇之心,常常待在深闺的女人们,好奇心就只多不少了。
  
  那陈皮长的瘦瘦小小,看着却很精干模样。能在将军府做事,定然是个眼色极好,也会来事的。纪夫人吩咐人传过话,陈皮就戴好衣帽,顺着人群混进了男客那边。
  
  多数人也都在怔愣当中,还没有回过神,陈皮挤到前面,顺着缝隙朝外看。
  
  别看陈皮是个小厮,那也是在将军府见多识广的,什么样儿人没见过,漂亮的不漂亮的,褴褛乞丐到天潢贵胄,但愣是没有一个,叫他像今天这样看直了眼,这样吃惊。
  
  只见那静静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公子,披着一件黑如夜色的大氅,但那大氅上却隐约泛着点点金光,看着似乎是孱弱的。但那位公子一抬头,唇边一露笑,倏的仿似带起一波明艳流光,直叫这周边的万千灯火,都失了芳华颜色。
  
  难怪、难怪这里的宾客们都沉默了这样久,此等卓绝的风采,除了叫人片刻间心生仰视,的确也再说不得话了。
  
  陈皮不禁又揉了揉眼,此时,已有一人朝那轮椅上的男子步行而去。看到沈文宣来到,轮椅后站立的蒙面少女自觉退向了一边。
  
  沈文宣慢慢半蹲□,宽大的袍袖扬起在一瞬间握紧了沈洵双臂:“贤弟!”
  如果说沈文宣一派世家公子的温文大气,当得起玉树临风的赞语。那此时被他握住双肩的那位轮椅公子,就像经巧夺天工之手制出的美丽窑瓷,泛着神秘幽光。
  而此时那位窑瓷般的公子,目光望着他面前的沈文宣,唇齿微启,一道清雅的声音流溢而出:“兄长。”
  话音叮咚落地,沈文宣面上展出一抹柔和微笑,挥袖转身向无数伸着脖子张望的人道:“容我来介绍,这便是在下的沈洵贤弟。”
  
  在场的无论知道的不知道的还是之前便心里有数的,此刻都立刻将自己刚才露出的惊愕收回去,一张脸转瞬就变得热情洋溢,重又哄闹起来。“哎呀二公子幸会幸会!”
  “原来是二公子啊!欢迎欢迎!”
  “二公子果然仪表不凡,和沈大人不愧是兄弟啊!”
  
  说这话的人,立刻被旁边不知名的人用胳膊悄悄捣了一下,那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索性周围说话的人还不少,他便绷着脸装起木头。
  当年若不是那位公子的天灾人祸,他口中的沈大人如何能成沈家继子……
  
  不管怎样,沈文宣不知听没听见刚才的话,已推着沈洵入了席位,端然是兄友弟恭。
  
  轮椅旁边的窈窕少女、捧起一双白玉一样的手,托着一个锦盒。
  沈洵挥了挥手,示意献上,口中道:“此如意,恭贺兄长,得子之喜。”
  少女便把锦盒缓缓打开了,露出里面一对色泽鲜艳的红玉如意。东府的库房里件件都可说好东西,这柄如意当然也不例外。
  血色如意是如意当中的珍品,经由能工巧匠雕琢而出,成色极为难得。况且这对一点杂色也没有,更是千里挑一的好东西。
  
  沈文宣望着那如意目光微动,一时只叹道:“你能来便好,还带礼物作甚。”一面吩咐身边的长随,无比仔细小心的捧过了玉如意,带到下面。
  
  从众人的眼神中都能读出意味来,沈家这一场贺宴,是超乎想象的热闹。
  
  饮宴表面上恢复了如初模样,可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瞥向坐席间那个坐轮椅的身影。这些目光的杀伤力,也十分强大。
  有些是朝中的新人不知内情的,早有热心人交头接耳的告诉了。将沈家二郎当年的如何表现只说的活灵活现,哪怕年代久远,说的人已经不记得那么清楚,但说的时候,仍是生动的仿佛昨天才亲眼所见。
  
  其实列座中不少人对沈洵身边的那位婢女亦有十分的兴趣。虽说男女大防不得不守,但婢女身份特殊,毕竟是奴籍,通常情况下并不避见外客。
  二公子到底是二公子,到底不凡,连个身边的丫鬟出行,亦是用纱遮住了面。不愧是曾经的雅达高洁第一公子……
  
  花期腿都软了,这种阵仗她就算是老人中的老人也不曾经历过,在一堆大男人中间,好不容易撑到沈洵落座,她才得空吐了一口气出来,哑着嗓子苦涩道:“公子实在应该让素锦来的……”
  沈洵在桌底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表安慰。
  
  但是这安慰并没有起什么效果,诚然,跟在沈洵身边,是很让人安心的事情。但不是在今天,今天,跟在他身边,活生生就是箭靶子,被目光盯死的命运。
  难怪丫头们刁钻成性,一听说素锦不去,荔儿阿久都双双撤退,虽说得留着人看院子,但这份贼心也表现的太明显了。
  
  可眼下木已成舟,不管花期愿不愿意,都只能硬挺到底了。
  
  沈文宣的声音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传来:“贤弟,这梅花令最是有趣,看,这就传过来了。”
  说是梅花令,其实就是做成梅花形状的小令,读书人爱风雅,其实它的性质,就类似于民间的击鼓传花。
  
  说话时,那梅花令传到一位赭色衣裳的人手里,那人笑道:“我于作诗文章一道也不擅长,还是自罚一杯!”
  说罢痛快端起酒杯饮尽了。
  
  坐在最前端的乐师,再次便吹起长笛。悠扬四起,小小梅花令在坐席间传播,沈文宣正交到沈洵手里,忽然乐声一顿,笛声停止了。
  
  所有人忽而都朝沈洵望去,只见沈洵微笑端起酒杯,手向前抬了抬,便饮尽了。梅花令只得继续向下传,众人收回的视线中还隐含失望。
  花期头皮发麻,沈洵在东府时从未饮过酒,阿久在饮食上甚至都多控制辛辣物,没想到今日却在这种场合下喝了。
  
  梅花令传了一圈,说巧不巧又在沈洵这里顿住了。
  
  这次沈洵还是没有说什么,端起酒杯,再次饮了下去。花期额头青筋都要跳出来了,双眼死死盯着那梅花令。
  
  等到第三次的时候,饶是东府四丫头当中,涵养最好的花期也大为光火,巴掌大一块牌子就跟认准了她家公子的这张桌子,非逼着人爆发不可。
  沈洵盯着桌上的酒盏,良久一笑,竟又是端了起来,慢慢的仰头喝了下去。
  
  席间都有人开始赞“沈公子好酒量…”、观沈洵面色,的确看不出什么来。他一直都是安然的坐在席间,喝酒时候动作都是文雅的。
  不乏有想起哄的人,但看到沈二公子这样,也都没了机会。
  
  第四次传令开始,有人插科打诨嬉笑就混过去了,多数人要么作诗要么写字,这梅花令本身就是读书人的玩意,喝酒时还能卖弄一下文采,若只是一味喝酒,难免会让人看不上眼。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转了一圈之后,梅花令竟然又再次落到了沈洵桌上。
  花期连生气都没劲道了,只急的不行,碍于边上就是一堆人,无论如何也不能一个丫鬟教训主子。
  大家眼睛又都像不带锋芒的利剑一样盯着沈洵,嘈杂声每次也都减弱不少。当所有人都选择无视规则、并对此集体保持沉默的时候,就算明知不对头,也无能为力。
  花期头低着,她也只能低头用脚往沈洵那轻轻踢了踢。
  
  沈文宣清淡的笑了:“今晚的梅花令,似乎与贤弟特别有缘。”
  
  夜色完全降临,地上的灯笼已全部亮了。沈洵侧脸埋在灯影间,面庞优雅而朦胧。只听他半晌后微微笑着道:“酒却是再喝不下了,不如写一幅字吧。”
  
  众人总算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时眼里的情绪竟藏也藏不住。“久仰二公子博学多才啊!今日终于得见呐!”
  “听闻二公子是诗画双绝啊……真是有幸……”
  
  知道公子不再喝酒,花期无论如何是松一口气。但转耳听到这些人说这些话,她忽然心底又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朝堂上富贵家的人,为了看上一场热闹,是可以什么都不理的。      
作者有话要说:洵洵终于大手笔出场了~还算震撼吧嘿嘿。还木有收藏本文的亲,就表等了,赶紧收藏养肥了嘛……




☆、指腹为婚

  沈洵拿狼毫笔稍稍沾了沾墨,一块足有二尺多长的宣纸被铺陈在他桌上。这么大的一张纸,若是不写个二三十来字,都不好意思落笔。
  
  但沈洵也只是顿了一下,似乎思考该怎么谋篇,便落笔去写。
  
  这期间,那些人都端着茶杯在手,努力装着不经意、其实恨不得脖子再长个几尺长,好凑到那张桌前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字。
  但其实多数人,心中亦都是明了的,即便是当世不二的书法大家,若是八年没有动过笔,再好的笔锋,也定然荒废了。更遑论沈洵八年以前不过是个弱质少年郎,就算曾经写的字再好,又能如何?
  
  想着想着,某些心高气傲的年轻人,还未看到字就已先眼露不屑了。
  
  只有沈文宣一直不动声色地从旁看着,待沈洵一帖字写完,他首先拿起,微笑递给了旁边的一位老翰林。
  内容是很普通的一阕祝寿词,普通,却应景。但和字比起来,词相对就不那么重要了。
  
  众人一看老翰林拿到字后的脸色变化,都立时坐直了身子,眼神也热切起来。老翰林看完了便递给旁边的人,每个人拿到后均一脸的耐人寻味,花了半盏茶的功夫,才传递完一圈。
  
  老翰林姓许,在翰林院供职已有三十余年,他脸上带了一抹激赏钦佩道:“二公子的字底蕴深厚,笔力雄浑中透着劲媚。便是老夫我,也未必能写出这么有功夫的一篇字。”
  有人开了头,一圈经历过科举洗礼的文人们都开始七嘴八舌说开了:“依我看这些字体翩若惊鸿,倒是很有天下第一行书王羲之的内蕴风骨!”
  
  这篇字又回到沈文宣手中,沈文宣再端详道:“我倒觉得贤弟的字锋棱明显,书风遒劲,颇似柳公权。”
  
  众人看法不一,最后有人轻笑一声:“我看二公子的字是博采众家之长,自成一脉才是。”
  于是短暂沉默后,又出现纷纷应和声。
  
  沈洵淡淡一笑:“不过是拙陋小字,不能登大雅之堂。诸位实在是过于赞誉了。”
  花期就算不懂台面玄机,也知道自家公子说的是场面话。但她打眼望了一圈,早就释然,今晚这一片地,本就是一些场面人,说着一些场面话。
  
  但花期惯以低调出名,现在这种场合,她更是恨不得低到地底下。因此就算观察,也仅限低头的那一小片区域。越是这种人多的时候,越是一不留神就万箭穿心。
  
  好似突然就放开了,一下子都拼命向沈洵搭讪,明明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但说起话来个个好似割头不换相见恨晚。
  沈洵却侧过头,一径的与沈文宣说起话,向他亲密的聊着家事,沈文宣也是积极的附和着。看着只比亲兄弟,还亲密三分。
  
  只听有人问道:“记得曾经是赞沈公子诗画公子,不仅字可与名家比肩,画作亦是让人叫绝的。记得二公子有一幅极出名的好画,好像叫《琼花少女图》是吧?”
  
  此话落下,忽然满场寂静,落针可闻。未及反应的一些人,都端着酒杯面面相觑。
  
  那人还毫无所觉,自顾自的说下去:“画的是一位琼花树下的少女,据说人儿意境都十分之美,当年在京城好像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还有不少名家曾临摹过此画。二公子诗画双绝的名声似乎也是从那时传出来的,可惜,似乎后来京城的大街小巷都不曾再见到这幅画,实是遗憾。”
  
  看那人实在是一点觉悟也没有,终于有人此时慢腾腾接口道:“是啊、这幅画当时是画的沈公子指腹为婚的一位女子……虽然当日画中人只有七八岁光景,但女孩儿确然是生的很美。”
  后面那句话完全就是装饰了,重点是前面那句。
  
  毕竟这件事在当时,的确是很轰动的,所以在场也鲜少有人真不知道……
  
  曾和沈家二郎指腹为婚的女子、不就是曾经的年将军,年尚书、年家的那个女孩儿吗?
  现在姓年的一家子都不知道离开京城几百年了,那女孩当然也早就在那场风波中不知所踪。
  
  一片怪异的沉默中,只见沈洵沉沉的道:“那幅画后来被在下收回了,因此不曾在流传于市井。”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润,但却似秋日的湖水带了丝丝寒凉。
  
  在场的人心里哪个没有九曲的肠子,哪个听不出二公子话下的冷意,都在心里更加痛恨提起这件事的那个缺心眼。
  
  而那个缺心眼此时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缺心眼,忽然紧紧闭着嘴巴不说了,竟然没有再去追问人家为什么要把画收回。
  
  “二公子的字当然好啦!那时情景怕不是洛阳纸贵!我记得方才公子献出的那柄血如意,就是一个富商为了求得沈公子的字,而花重金命人打造出来孝敬沈公子的!”
  这个哈哈打过去,这些人都是油滑多年的老世故,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再僵的气氛都能救活了。当即有人把话题带开,“沈公子大才,早年有幸拜读了京华赋,篇中论及国体民生,当实乃奇文,无怪在当年能引得龙心大悦。”
  
  龙心大悦这是真的,有些朝中老人知道的□消息,皇帝当时还打算就封十四岁的沈洵官职,让他上朝,议事,后来不知经谁人劝谏,才放弃了想法。
  不过自那之后,连带的沈东岩在朝上也多了很多权利,他说的话,突然就会很得皇帝的耳朵。爱屋及乌,明眼人自是羡慕不来的。
  
  众人都认为永昌六年是个多事之秋,也因为沈洵的事,和年家的变故几乎发生的一前一后,因此也更加深了所有人对它的记忆。一朝富贵终做了土,也有寒了其中一部分大臣寒了心。
  沈家与年家是何等千丝万缕,但沈家并未因为此受到任何牵连,许多人都说沈家的圣宠实在优渥,简直无人出其右。
  “虽说沈家一点事是没有,但沈家二公子,毕竟与年家的女儿情意深厚啊!从《琼花少女图》就可见一斑。”
  “二公子此后消沉,只怕除了断腿,还有也因为此吧。。。。。。”
  “天妒奇才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遭受变故呢?“”
  那些人议论完了,满足了。擦擦嘴,又开始对美味佳肴大动食指。
  
  酒过三旬,有人终于耐不住慨叹道:“年家女儿啊,当年我那小叔子爱赏完字画,,我见过一次,虽然彼时年幼,但沈公子画的传神,只透着股灵气逼人国色天香,委实不俗观之难忘。”
  质疑的声音,“年家那小姐,那时候毕竟只是个女童啊。”
  “那时候沈公子亦是堪堪少年时,若是一般女子,也不能让沈公子这么怀念了。。。。。。”
  气氛如此不寻常,那些笑着的,有多少是在真正的喝酒。或是不过借酒杯遮挡他们变化万千的神色。
  
  花期隐隐不安起来,今天发生的事还是超出了她们几个的预料,她看着沈洵,甚至开始担心坚持让沈洵出来是个错误。
  
  沈洵朝她笑了笑,极温柔温暖。正说这种暖意,使得花期鼻子不由自主一酸,忽然旧就有一种感觉,今日满堂皆是锦衣华服的男子,唯有她眼前的这一个,才是真正的贵公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花期愈加低眉顺眼目不斜视,只望不给他带来哪怕一丝的麻烦,连她,都会觉得不忍心。
  
  而人们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了热闹,之后的那支梅花令,整一晚都没再在沈洵桌上出现过了。
  
  而东府的院内,月凉如水,几个人趴在暖榻上面。阿久晃着腿,舒服的眼都眯起来了:“其实素锦姐姐今天完全可以跟公子去的,反正花期都把脸遮着呢,即使她去也没什么。”
  荔儿看了看旁边的素锦,嘿嘿两声:“姐姐说累了,不是不想见生人吗?公子似乎也不忍让姐姐辛苦。”
  素锦看这俩你一言我一语,干脆把花生拿过来自己吃:“花期进府最长,见过的事也多,今晚她跟去是最合适的。”
  
  阿久自己管火炭,早把底下烧的滚热热的,拥着被子还在乐:“不去也挺好嘛,花期和公子现在,肯定没有咱们暖和。”
  她笑的实在太贼,哪儿还有下午急切盼望沈洵出去的样子。素锦都看不过去了,笑着塞了一大把花生到她嘴里。阿久哪里肯依,荔儿也咯咯笑伸手来抢吃的。
  
  就在几个姑娘即将爬起来,胡闹一通的时候,三个人耳边不约而同、都清清楚楚听到了笑声。
  
  还是个男人的笑声。
  
  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忽然都不做声了。
  
  须臾之间,那声音已经堂而皇之,走进了院子的大门,大模大样的往里来。
  虽然荔儿她们没准备灯火,但隐约看到来人、那傲人的身高,就知道进来的真是一个大老爷们。
  
  三个姑娘一骨碌都窜起来,戒备的目光紧盯来人。
  
  “雕花酒,芙蓉有,美人儿腰肢细如柳……”那人摇摇晃晃,一点也没有自觉地过来了。
  听他吐的这些词就不像正经的人,面对如此登徒子,阿久忍无可忍,一声狮吼冲出口:“站住!你什么人?!”
  
  那人本来脚步就歪来歪去,怒喝一响起,他居然差点就栽倒一旁了。看着滑稽又有些狼狈,然后才睁起一双惺忪的眼,像是开始打量眼前的一切。
  
  阿久两手叉腰,瞪着这个简直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东府,污染了地界的人。
  
  那人从她配饰上似乎认出是个丫鬟,他缓缓的笑了,这会儿距离近了,阿久首先闻到他身上酒气。虽然不浓重,淡淡的气味,还是惹起了阿久反感。
  耍浑的男人可恨,喝酒耍浑的更讨厌。
  
  那人把手里扇子一挥,轻佻笑道:“我想找你们家主子。”
  
  阿久哪里还会跟他好声气,根本连听都不曾仔细听他说话,张口就道:“这儿没你要找的人,赶紧走吧你。”
  
  荔儿倒是打量了那人几眼,看他从头到脚的衣袍宽宽大大的,具体也看不清样子,只那袖子一甩,仿佛还能飘起来一般宽松,风度翩翩,却因为太“风”度了,站他近点都被扇冷了。
  荔儿将信将疑的说:“你莫不是想去前头庆贺晚宴的吧,走错方向了,你回头往南走,看见有灯光的地方才是。”
  
  那人仿佛又费力抬眼看了看,“你们家主人真不在?”
  
  阿久实在懒得搭理他,荔儿也有点生气了。本来她好心好意指路给他,若不是担心他万一也是个客人,她根本不会与他废话。
  
  素锦上前一步,亦是默默看了看那人,轻轻道:“只怕公子来的不巧,这的主人确实刚出门了。”
  
  那人饶有兴致和阿久荔儿扯话,听到话收回视线朝一旁看去,和素锦对了个正着。看到一双秀丽眼眸在昏暗中亦是泛着清透灵光,他不觉嘴角含笑:“是吗?”
  素锦点点头,仍是淡淡的:“是的。”
  
  那人又笑了笑,转脸又向荔儿问道:“这位姑娘,你刚才说是什么方向来着?”
  
  荔儿气不过又憋着把地方指了一遍,那人把扇子握在手里,抱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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