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堂归燕-第2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夫抖着缰绳,将马车赶的飞快,横冲直撞的一路往前。

    包围圈附近的平南军惊慌失,立即四散逃窜开来,竟让马车冲出了重围直往外去。

    逄枭焦急的道:“快追!”

    “是!”

    举着火把的平南军撒丫子狂奔,只不过两条腿去追四条腿,到底还是呈发现出了弱势。

    逄枭则转而去安抚南燕的官员,商议着尉迟旭杰的身后事以及南燕的今后。

    一切都如计划那般顺利的发展着。

    不过一夜之间,亡国之君尉迟燕为了高官厚禄刺杀尉迟旭杰的消息就传的人尽皆知。

    这位将大燕朝江山拱手让人的罪人,不但腆着脸去做了大周朝的镇南王,还回过头来杀害南燕的皇帝。

    若他是为了登上皇位才杀了尉迟旭杰,随后自己这个正统坐上皇位,那也叫个当世枭雄。

    可他却是杀了人就往大周逃!明显是为了大周皇帝卖命!

    如此数典忘祖的卑鄙之徒,南燕百姓无不唾弃,南燕的大臣也都异常愤怒。

    只是到底他们失去了主心骨,尉迟燕跑了,尉迟旭杰死了,燕朝皇室已再没一个像样的人能接手这个烂摊子,他们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

    慈安宫后殿暗房,秦宜宁用长指甲,在墙壁上划出第四个正字的最后一笔。

    她被关在此处已经二十天了。

    这期间,唯有小内侍每天来送一次饭。太后似乎对她失去了兴趣,再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安排人来折磨过她。

    秦宜宁身上的伤已经养好的差不多了,也亏得那一小盒药膏神效。

    但是她每天也只能用水擦擦脸和手,却没有条件沐浴,人是极为狼狈的。

    秦宜宁不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是极为不安的。以太后的脾气,如今竟一指头都不碰她,显然折磨她已经不能引起太后的兴趣了,亦或是现在她的处境,都不配让太后折磨了?

    正沉思时,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锁链声。

    秦宜宁有些疑惑。

    送饭的内侍是一天来一次的,今日已经送过饭了,怎么又来了?

    双扇大门完全敞开,太后身边年长的嬷嬷走了进来,看着端庄而立一身狼狈的秦宜宁,冷笑道:“王妃,请吧。”

    秦宜宁拧眉,“去何处?”

    “圣上的旨意,你就别废话了。”

    老嬷嬷转身走在前头引路。

    秦宜宁的心里却是咯噔一跳,心里一瞬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走出大门,秦宜宁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用手遮住眼前片刻,眼睛才适应了光明。

    看看天色,已是午后了。

    老嬷嬷不耐烦的催促道:“还不快走?别让圣上久等!”

    秦宜宁理了理长发,下了丹墀,面无表情的跟随在老嬷嬷身后,一路来到了慈安宫的正殿。

    宫人进去回话,不多时便又来引秦宜宁进去。

    出乎秦宜宁意料的,慈安宫的正殿今日竟然分外热闹。

    李启天端坐首位,太后次之,皇后再次。两侧个设置了三列位置,一侧是芸妃、顺妃、豫嫔、李贺兰等数得上位分的嫔妃以及勋贵家的女眷,另一侧则是以季泽宇为首的勋贵功臣。

    秦宜宁进门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秦宜宁看了看这个阵仗,心已沉入谷底,但面上依旧镇定,恭敬的给帝后行礼,又给太后问了安,礼仪周全让人挑不出错处。

    李启天面沉似水,居高临下望着端正跪下的秦宜宁,并不叫起,开门见山道:“今日朕召诸位爱卿以及家眷前来,为的便是忠顺亲王妃谋害皇嗣一事。”

    “秦氏罔顾君恩,意图谋害朕的嫡子,其罪当诛。依着规矩,朕本该将之交给宗人府或者三司。可是逄之曦乃是朕的股肱之臣,有扛鼎之功,又是朕的拜把子弟兄,朕着实无法将他的媳妇交给外人去审。

    “是以,今日朕聚集了各位,大家来做个见证,朕的处置不能是偷偷摸摸的,也要光明正大的给大家一个明白。”

    众人闻言,齐齐应是:“圣上仁爱。”

    秦宜宁的背脊出了汗,李启天和太后一样,根本就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就已经给她定了罪!

 第八百章 论罪(二)

    此时秦宜宁已经明白,这时她即便争辩也无济于事,所有识时务的人都只会“体察圣意”,根本就不会关心事情的真相。

    秦宜宁的唇边扬起一个微笑,原本还经惊恐的直出冷汗,此时却是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她没做错什么,能做到问心无愧。若是今日真的丢了性命,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从她嫁给逄枭那天开始,便已是为自己的未来做了选择,纵然殒命,她虽有遗憾,却无后悔。

    李启天见秦宜宁竟识时务的沉默着,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反驳的话倒没了用武之地,一口气哽在胸口不上不下,莫名堵得慌。

    果真是与逄之曦一样,难缠的很!

    “想不到秦氏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终于有个机灵些的诰命开了口,让李启天的话不至于冷场。

    随即便有人反应过来,也顺着圣意谴责起秦宜宁的“累累罪行”。秦宜宁冷眼看着,那些谴责她的诰命之中,还有曾经见了面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几位侯夫人和世子夫人,男人们虽不至如女眷这般直接嘴碎的议论,可也一个个摇头叹息,与逄枭称兄道弟的那些也不见站出来说句话。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也便如此。

    李启天道:“既然如此,朕就……”

    “回圣上。臣妾有话要说。”

    就在李启天要下旨惩治秦宜宁时,皇后忽然起身行礼,打断了李启天的话。

    太后弥勒佛一般数着翡翠念珠的手顿时停住,猛然瞪向皇后。

    李启天的话被打断,心里也很是不悦,自从他践祚做了皇帝,已经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一句话不说完便被打断的时候了。

    但是有如此多外人在场,李启天也不好发作,只好道:“皇后有什么话?”

    皇后的手心里出了一层汗,李启天是她的丈夫,本该是她最为亲密要过一生的人,如今她在他的面前,说一句话都要在心里过三遍才敢开口。如此当众打断李启天的话,对于皇后来说还是第一次。

    她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行礼道:“圣上,臣妾觉得,此事其中有蹊跷,说秦氏谋害皇嗣,并无证据,臣妾也不信……”

    “住口!”李启天脸色铁青,狠狠的一掌拍在桌面,震的桌上茶碗叮当做响,“你是颢哥儿的母亲,竟然替凶手说话!证据不足?都被拿着手腕了还想要什么证据!”

    皇后被训斥的脸色煞白,紧张的绞着袖口。

    豫嫔知机的站起来,娇美的面容上泫然欲泣,怯怯道:“圣上所言极是,臣妾当日正是撞见了她下毒,若是臣妾半路上撞上,让她跌了毒燕窝,大殿下这会子还不知会如何呢!”

    芸妃也道:“是啊,皇后虽然慈善温和,却也要分清场合,圣上为的是工正,圣上贵为天子难道还能污蔑秦氏一个女流之辈?”

    “就是。”塔娜公主只恨自己大周话到了关键时刻就不管用,插不上嘴,只能补上这么一句。

    李启天面沉似水,沉声道:“皇后面和心软,朕知道。但面对谋害皇嗣的犯人心软,着实不应该。”

    皇后咬着牙,已有退缩之意,可这件事的确调查都没有,明摆着里头有蹊跷。她不想冤枉了人,也不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只是圣上执意如此,胳膊拗不过大腿……

    “臣妇多谢皇后出言维护。”秦宜宁膝行转身,给皇后行了大礼。

    皇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愧疚,摇了摇头退后了两步不敢多言了。

    李启天这才长出一口气,打定主意刚要开口,门外忽然小跑进一个眼熟的内侍来,仔细看看,应该是在承乾宫伺候的。

    “回圣上。”小内侍行了礼,凑近李启天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阵子。

    李启天的面色丝毫不变,但是足够了解他的人就会发现,他的表情已经渐渐木然。

    这是李启天强忍怒气的表发现。

    小内侍回了话便退了下去。

    李启天抿着唇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宜宁,仿佛要用眼神在她身上剐下一块肉来。

    太后、芸妃等人不明所以。

    勋贵和诰命等也都面面相觑。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等着圣上一声令下,如花似玉的忠顺亲王妃就会身首异处。可是圣上却迟迟不肯开口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殿内蔓延,所有人几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秦宜宁依旧跪在原地,心内平和的等着李启天的处置,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启天依旧一言不发,仿佛变成一尊雕像,倒是让秦宜宁的心里生出种种猜测来。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足足过了两柱香时间,李启天才缓缓的开口,“秦氏,对于刺杀皇嗣一事,你有什么解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无比,太后更是震惊的目瞪口呆。

    谁也想不到,李启天原本调查都没有,一心就想杀了秦宜宁是,为何会忽然转变了看法,竟然给了秦宜宁开口解释的机会!

    一直沉默的李贺兰终于压不住脾气,焦急的起身行礼道:“皇兄,秦氏谋害皇嗣已是不争的事实,皇兄仁慈,可也不要纵容了有罪之人,平白的让人逍遥法外啊。”

    李启天对着李贺兰摇了摇头,摆手示意她退下。

    李贺兰眉头紧锁,满面怒容,焦急的道:“皇兄,您不能……”

    “退下。”李启天声音温和,可气势凌人,将李贺兰吓出了一头冷汗。

    太后见李启天是真的动了气,且也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便冲着李贺兰狠狠的一使眼色。

    李贺兰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刚才皇兄高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忽然就变了。

    秦宜宁这时已行礼道:“圣上,臣妇的确有话说。”

    “讲。”

    “是。”秦宜宁行礼,将当日事发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包括燕窝是太后宫里小厨房做的,太后对她的为难,以及她带着人去送燕窝时豫嫔是如何忽然冒出来,如何莫名其妙就赖上了她的。

    “此事疑点颇多。燕窝出自慈安宫小厨房,又经过宫人的手端了来,这其中经手的人这样多,应当详查。

    “臣妇送燕窝时,豫嫔是看准了臣妇路过时忽然从路边灌木丛里钻出来的,那条路是跳偏僻小路,周围没有什么好景不说,还是来往坤宁宫与慈安宫的一条小路。豫嫔当日又不是从皇后宫里往慈安宫来,迎面撞上的几率并不高,当然豫嫔也可以说是恰好。但恰好从灌木丛钻出来撞上臣妇,这绝对蹊跷。

    “再有,臣妇恳请圣上详查当日被下了毒的燕窝和被毒死的哈巴狗,就算是民间出了事,还有仵作会验尸,谁也不能肯定那只哈巴狗一定是被毒死的,燕窝里或许没有毒也说不定。”

    秦宜宁一番详细说明,在场之人心里对当日的事终于有了了解,不再是两眼一码黑了。

    这件事的确疑点众多。

    但最可疑的,是圣上竟然不调查,只将人关了些日子直接就要定罪。

    这其中代表了什么,不说大家也都懂。

    李启天的脸色黑沉沉的,秦宜宁将这件事抖出来,他方才的态度很可能成为人背后议论的谈资。

    这个狡诈的滚刀肉,简直跟逄之曦一样难缠!

    李启天面色僵硬,刚要说话,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便有个小内侍进来通传。

    “圣上,忠顺亲王妃身边的两个婢女,说是有重要的证据想要禀告。”

    李启天闻言,沉声道:“传。”

    门外内侍立即高声通传。

    秦宜宁面色凝重。

    太后却是瞪圆了眼睛。

    她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当日顺妃是来告诉过她的,秦宜宁身边的两个婢女不见了,她还让人私下里去找过,只不过人没找到,她也没在意,渐渐就不了了之了。

    想不到人竟然会这会子冒出来!

    “皇帝。”太后又快又急的道,“这两个婢女不可信,当日她们跟随秦氏去送燕窝,可是侍卫赶到时,这两人却已经不见了,就只抓到了秦氏。这些日哀家一直都在暗中寻找这两人,不成想一直无果,今日人忽然出现,圣上仔细他们心怀不轨!”

    皇后道:“太后息怒。那两个婢女并无不轨之心。他们一直都在本宫的身边。”

    “什么!”太后大惊,愤然瞪着皇后,“你疯了!胆敢收留两个逃犯!”

    皇后觉得自己已经快被李启天和太后不满的眼神杀死了。可是能看到太后如此当众跳脚的画面,她倒是一点都不怕了。

    “太后息怒。这两名婢女并非逃犯,秦氏也不是逃犯。臣妾收留他们也并不是什么藏匿罪犯,就算是真犯了事,圣上没说话,谁有资格给他们定下罪名?更何况圣上还没开口。”

    太后被气的面红耳赤,心里变的极为不安。

    李启天憋着一口气,沉声道:“带进来。朕倒是要看看他们要说什么。”

    秦宜宁这时却已非常感激,她如何也想不到,会是皇后 帮她将冰糖和寄云藏了起来。

    不多时,内侍便领着两个身着淡绿色宫女辐射的女子走了进来。

    冰糖和寄云跪在了秦宜宁身边,恭敬的给李启天行礼,“奴婢参见圣上,参见各位主子。”

 第八百零一章 翻案(一)

    李启天沉着脸,看着那两个穿着寻常宫女服侍的婢女,他如何也想不到,皇后身边竟然会藏匿了秦宜宁的人。

    “有什么证据,说吧。”李启天的语气非常不耐,已有迅速了结此事之意。

    冰糖从袖中取出两个小瓷盒放在身前地上,叩头道:“回圣上,这是当日奴婢从打翻的燕窝和那死去的小哈巴狗嘴边取来的证物。”

    勋贵和女眷们都不约而同伸长了脖子,往放在花开富贵地毡上的两个瓷瓶看去,还有些女眷娇柔的拿起帕子来掩住口鼻,仿佛闻到了什么异味。

    冰糖道:“奴婢略通医术,这些日奴婢用了很多种办法,终于验证而出,燕窝的确有毒,小哈巴狗也的确是被毒死的,但是,燕窝里的毒和哈巴狗中的毒,根本就是两种毒物!”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一瞬呆愣。

    太后却是大惊失色,不自禁握紧双手,手肘重重的磕在了手边小几上发出很大一声闷响也不自知。

    李启天与皇后等距离近的,哪里看不出太后的异样?

    几人都疑惑的看着太后,却发现太后面容紧绷,牙关紧咬,眼神阴沉的一直盯着一个方向。

    而太后看去的方向,坐着李贺兰、豫嫔和芸妃。

    李启天眯了眯眼。

    皇后一把攥住了椅子扶手,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的回眸去看李启天。夫妻二人眼神相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

    冰糖继续道:“奴婢分析过后得知,哈巴狗所中的毒,是寻常砒霜。而燕窝之中的毒却不寻常。”

    “难道是鹤顶红、孔雀胆之类?”有人好奇的问。

    冰糖摇头,“都不是。这种毒物来自于南疆,江湖中流传的并不广泛,据说在南疆有些部族的首领,每餐用饭都会先将饭食喂给身边养着的猫狗以确定其中是否有毒。有人为了谋害那部族首领,寻到了这种毒素,在部族首领严防死守之下刺杀成功了。”

    冰糖抬眸看向李启天,随即又低头道:“回圣上,这种毒物只对人体有效,对动物无效。”

    “竟有这种毒物!”李启天惊愕。

    他每餐用饭,虽然是有内侍尝毒的,可听来却依旧让人心里发寒。

    “是,此毒名为‘梦死’,人中毒时大脑和经络都会麻痹,当即猝死。不似鹤顶红等毒还要发作一阵。”

    冰糖再度抬头,道,“换句话说,梦死只对人起作用,且用了就再也没救了,不似鹤顶红这类有发作的时间,还有救活的可能。”

    冰糖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先前为了附和李启天还敢议论的勋贵家眷们,此时却像是一只只燎毛的鹌鹑,再不敢多嘴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人服用便是速死的毒出现在宫中,代表着什么。

    李启天脸色铁青,却不忘观察太后。

    而太后这时已是气的浑身发抖了。

    太后视线注视之下的方向,李贺兰面色凝重,芸妃和豫嫔却都是强压惊慌一脸灰败。

    看到这些,即便不知内情,李启天心里也有了猜测。

    皇后同样注意到这些,适时地道:“圣上,臣妾以为,此事应该询问豫嫔。豫嫔养的哈巴狗分明提前就喂了砒霜,她来撞翻了秦氏送的燕窝,却一口咬定哈巴狗是吃了燕窝毒死的,她为何会这么做?这显然早有预谋,背后必有人指使。”

    皇后冷着脸看着太后,“臣妾无法容忍有任何人在背后妄图害死皇子。圣上,有这样的人留在宫中,臣妾一想就觉得心底发寒。”

    太后猛然回神,对上皇后的视线,不自觉的别开了眼,又觉得此举心虚,强势的瞪了回去。

    勋贵与女眷们早都将天家这几位说话时的表情看在眼中,没有人是傻子,人人心中都有猜测,只是大家都识时务的再度低头不看不听,保持沉默。

    李启天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快速捻动,动作忽然停下时,沉声命令道:“请刘院判。”

    “尊旨。”侍奉在侧的熊金水当即领命,噤若寒蝉的快步奔了出去。

    不过一炷香,须发花白的刘院判就气喘吁吁的提着药箱赶了过来。

    奉旨取了证物,退去了梢间检验。

    此间,秦宜宁与寄云和冰糖还跪在原地。

    勋贵与女眷们也都一言不发。

    李启天的指甲轻轻地敲打在小几上,眼神环顾,最后落在芸妃和豫嫔身上,以他的聪明,脑子里已经能勾画出整件事的脉络。

    谁不希望皇子死,又想害秦宜宁?

    有可能是太后。所以太后安排豫嫔来拦路,确保带着毒药的燕窝不会进坤宁宫。

    谁希望皇子在此次事件中殒命?

    那就只有芸妃和豫嫔了。

    但是豫嫔明显是被人指使,用了砒霜来拦路的,想来她不清楚其中缘故,或者清楚,但只是棋子。

    芸妃呢?自持美貌,位分高,家世好,如果没有了大皇子,她将来若有所出便有希望。况且芸妃是太后的表侄女,可以随意出入慈安宫,背着太后偷换毒药也有足够的动机。

    真毒啊!不细想还不清楚,这后宫之中的腌臜事显然不必前朝的少!

    刘院判来之前已经听熊金水说了事情经过,如今有了研究的方向,用了不过半个时辰就得到了检验的结果。

    “回圣上。经过臣检验,这两种毒一种是常见的砒霜,另一种毒物老臣还需仔细检验才知细致的结果,但是可以确定,的确是两种不同的毒物。”

    所有人都继续沉默着,李启天此时已是脸色铁青。

    秦宜宁叩头道:“臣妇奉旨入宫陪伴顺妃,入宫之前所有衣物饰品都经过严查,确定并未带任何危险的毒物入宫。燕窝是慈安宫小厨房所做,宫人端来,臣妇不过是提着食盒罢了,臣妇无毒可下,也没有下毒的理由。

    “仔细想想,豫嫔娘娘带着事先早就喂过毒的哈巴狗来拦路,故意碰翻了食盒,以哈巴狗中毒而死来‘揭发’燕窝有毒一事,倒像是有什么人因知道燕窝里有毒,不想让皇子受害,又不想错失污蔑臣妾的机会,才命豫嫔来撞破。请圣上审问豫嫔,定可抓到真凶。”

    秦宜宁叩头说罢,继续跪在原地。

    李启天将拳头握的咔咔响,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第八百零二章 翻案(二)

    即便此番不出下毒的这一件事,李启天也会想办法谋划出一桩“意外”来试探逄枭的态度。恰巧遇上这一桩,李启天索性便借这一件事发作。

    只是想不到,下毒就下毒,中间竟还闹出这么大的漏洞。

    李启天现在已经不知道是该为了嫡子被人下毒而动怒,还是该为了这群蠢货办事居然如此不稳妥而愤怒。

    李启天怒气翻腾,然而越是气,他面上的表情就越是平静,声音也透出一股子温和。

    “忠顺亲王妃,起来吧,赐座。”

    “圣上明察秋毫,臣妇感恩不尽。”秦宜宁行了一礼,起身时膝盖却疼的厉害,不自禁踉跄了一下。

    寄云和冰糖忙一左一右搀扶着她的手臂。

    只看着还不曾察觉,真正握着她的手腕,冰糖和寄云才感觉到秦宜宁消瘦了多少。腕子上的骨头支棱着,竟都有些硌手。

    寄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眼泪滑落下来。

    这些天她和冰糖在皇后宫中倒是吃的好住的好,苦的却是被太后关押的主子,偏偏她们人微言轻,无法乞求皇后去慈安宫违拗太后善待秦宜宁,皇后肯给他们时间和材料研究毒物都已是仁至义尽,她们就只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