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堂归燕-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算什么东西!还轮得到你来质问本宫?”李妍妍抬手便是一巴掌,主子她罚不得,难道婢女也罚不得?

    寄云原本可以轻易的躲开,但是闪念之间,就侧过身将脸迎了上去,生生受了一巴掌,却避开了皇后戴着的两根纯金护甲,没有被抓破脸。

    只听“啪”的巴掌声,在空旷殿内回荡。

    楼上的门被推开,秦宜宁慌乱的快步下楼,一把将寄云拉在自己身后,迎面对上李妍妍的视线,“皇后娘娘,今日是来臣女这里找茬、抄家的!”

    李妍妍迎上她慑人的视线,竟有些不敢直视,只是因皇后的尊严和满腹的妒恨强撑着,梗着脖子道:“本宫身为国母,自然要为天下女子立个规范出来,你这样狐媚风骚,根本就是天下女子之耻!”

    “是吗。”秦宜宁沉声道:“既然在皇后娘娘心中臣女如此不堪,那臣女也配不上继续留在此处修行。来人,速入宫去回皇上的话,就说我要即刻回秦府,请皇上恩准。”

    “是。”殿外对峙的侍卫,便有一人快步出去,正是方才秦宜宁帮忙解围的那一个。

    李妍妍有些心慌。

    她知道皇上喜欢这个女子,若是皇上出现,必然是要偏心秦宜宁的。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若是退缩,岂不是要颜面扫地?她又没有做亏心事!

    秦宜宁拉着寄云的手带她到梢间去上药,就将宽敞明亮的正殿留给了皇后一行人。

    约莫着秦宜宁与寄云走远了,李嬷嬷才有些担忧的在李妍妍耳边道:“娘娘,若是事情闹开了,皇上知晓之后未必不会动怒,不如咱们就先回去吧。”

    “本宫又没错,为何要先回避?”李妍妍在眼圈之中打转的泪滴终于滑落下来。

    李嬷嬷心疼的拿了帕子为李妍妍拭泪,继续低声道:“可是娘娘,那个小浪蹄子巧言善辩,就怕她颠倒黑白,将过错都推在咱们的头上,娘娘您与皇上才刚大婚不久,莫不要惹得皇上不快了。那岂不是影响您与皇上之间的夫妻感情?平白的叫那个小浪货得了便宜去。”

    李妍妍吸了吸鼻子,哭出来,她心里也舒服多了,更冷静多了。

    “本宫明白嬷嬷的意思了。你放心,待会儿她若敢诋毁本宫,本宫定要她好看!”

    一听李妍妍竟还有在此处等圣谕的意思,李嬷嬷急忙劝说:“娘娘这会子不如先避其锋芒,她人就在这里,还怕往后没有机会收拾她吗?”

    李妍妍闻言,就有一些犹豫。

    其实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今日为何要当面找上门来了。她身为皇后,纡尊降贵前来与一个臣女针尖对麦芒,不但跌身份,还容易落人话柄。何况她要是想杀了秦宜宁,可以用其他的法子,下药,暗杀,哪一样阴招不行,为何非要大张旗鼓的叫人都知道她对秦宜宁不喜?

    难怪出阁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她,千万不要冲动,遇事要学会沉稳应对。她却一上来就露出如此大的破绽。

    李妍妍越想,越是心慌,方才难以抑制的怒气此时也不见了,缓缓点头道:“避其锋芒,再行决断,也不失为一个良策。”

    “正是呢。”李嬷嬷便高声道,“娘娘,您身子不适,不如奴婢服侍您先回宫?”

    “嗯。”李妍妍扶着李嬷嬷的手臂,带着一种宫人便往殿外去。

    可就在此时,她竟迎面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个对面。

    “皇,皇上?”李妍妍呆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去而复返的尉迟燕,一时间已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李嬷嬷拉了她一把,李妍妍才忙跪下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尉迟燕负手而立,并不叫李妍妍起身,而是问:“你怎会在此处?”

    李妍妍一听,就痛的心如刀绞,面上还要做出温顺谦恭的模样来,“回皇上,臣妾听说今日别院有大事,是以特意赶来,想瞧瞧秦妹妹是如何问天的。”

    “嗯。那你瞧清什么了?”尉迟燕冷冷的看着她。

    “皇上,臣妾愚钝,臣妾也只是来探望秦妹妹而已。”

    “你所说的探望,就是堵在人门前,质疑她的能力,质疑朕的判断?朕看,安国公教导女儿不够用心啊。”

    李妍妍一瞬如坠冰窟一般,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尉迟燕。

    要知道这种申饬,是比直接打人巴掌还要令人屈辱的。

    秦宜宁与寄云此时已在梢间门前跪了多时。

    尉迟燕凝眉上前就要伸手搀扶,秦宜宁却跪地后退,“皇上,请皇上给臣女留一条活路!”

     
 第二百五十六章 回家(二)

    尉迟燕要去搀扶秦宜宁的手,便这么僵在了半空,他弯着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女子乌黑的发顶,心情格外的沉重,不亚于得知税粮和国库的银子都被太上皇藏起来时候的沉重。

    他好不容易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将她安排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难道又要功亏一篑?

    才刚他与秦槐远和安国公一同离开,可脑海中一直都是她摆坛问天时的画面,他迫不及待的想再见见她,与她独处,是以他半路想了个借口就打发了二人离开,自己则是折返回来。

    谁知还没等回到别院,就遇到了负责传话的御前侍卫。

    将事情经过问了个清楚,尉迟燕的心里就是一沉。

    他最先想到的,不是要如何处置坏了事的皇后,而是慌乱的想留住秦宜宁,想着如何才能安抚秦宜宁的情绪。

    可是眼前,秦宜宁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慌乱退后的模样,着实让尉迟燕慌了。

    “宜儿,你这是做什么?谁又能不给你活路?你……”

    “皇上!”秦宜宁再度后退,额头贴地道:“皇上若是不肯给臣女留一条活路,就请皇上一条白绫赐死臣女吧。”

    “这是从何说起,你先且起来。”尉迟燕固执的要去扶秦宜宁。

    秦宜宁退后,趴伏在地道:“皇上,您御赐臣女玄素观修行,臣女感激不尽,臣女能为国家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也十分的欢喜,只是臣女在此处常住,未免引起一些猜忌。”

    “谁敢猜忌你?谁敢胡说八道?朕一定摘了他们的脑袋!你不要这样,先起来说话,好不好?”尉迟燕见搀扶无用,索性蹲在了她的面前。

    可秦宜宁依旧不肯抬头看他,保持着跪拜的姿势,道:“还请皇上允许臣女回秦家修行。臣女曾是皇上议妃人选,定会有人将皇上与臣女想的不清不白,此处到底曾是皇家别院,距离皇宫甚近,皇上与臣女虽然清清白白,可外人会说皇上近水楼台,若是因为臣女的缘故,让皇上的人品遭人非议,那便是臣女死一万次,也不够抵消这一身罪孽了!”

    尉迟燕心疼的看着秦宜宁,目光扫到秦宜宁身后跪地啜泣的寄云那红肿的左脸,心里的怒火便腾的燃了起来。

    听侍卫所言,方才皇后与秦宜宁是发生了冲突的,现在这一巴掌打在了婢女的身上,若不是婢女忠心为主,挨打的岂不是秦宜宁了?

    尉迟燕怨恨的看向李妍妍。

    而秦宜宁的话还在继续,“臣女幼年便遭逢劫难,才刚回家与亲人相认,家中却经受了种种灾难,与父母聚少离多,不能于父母身边尽孝,是臣女最大的心酸和为难。皇上,臣女有几斤几两,您最清楚不过,臣女也从未曾隐瞒过皇上,请皇上开恩,允准臣女回家修行。”

    尉迟燕想到秦宜宁的遭遇,就觉得无比的心疼,可是,他真的舍不得放她走。

    秦宜宁一旦回了秦府,他们再想相见就难如登天了,根本不会有这种他们可以私下相会的机会。

    可是看着秦宜宁身边婢女被打肿了的脸,想到了她的出身和骄傲,想到她的身世,尉迟燕着实不忍心秦宜宁在受了这么多委屈之后,还要遭受外面的非议。

    皇后是尉迟燕的枕边人,尚且怀疑秦宜宁是他养在外面的外室。那些不了解他品性的人呢?是不是会将他们想的更加不堪?

    尉迟燕一时间只觉得心如刀绞。

    “你……”

    “求皇上恩准。”秦宜宁开始叩头。

    尉迟燕抿着唇闭了闭眼。

    这一瞬,他想了很多。

    想到了秦槐远的谋略,想到了秦宜宁的聪慧,想到了秦家对朝廷的贡献,也想到了当日在宫中那般决绝的对待自己的秦宜宁。

    他们之间,若是光明正大的来说,其实已经不可能了。

    他所抱着的希望,也只是她能够回心转意,能给他一个追求她的机会罢了。

    可如今看来,他这个简单的愿望也不能实发现了。是他那新婚的皇后让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

    “罢了。罢了。”尉迟燕颓然坐在地上,道:“你别难过,朕准你回去修行,你就回家去做个居士吧,这玄素观还继续给你留着,想来经过今日之事,玄素观的香火会越来越旺,你若想来,便也可以来小住。朕……朕不强迫你了。”

    秦宜宁闻言,高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原本没做他想的。

    可李妍妍满怀恶意前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调和,对于一个敌对于她的人,她借题发挥便也没了心理压力。

    是以见李妍妍对她越发失去了耐性,她便言语上激的李妍妍动怒,也好趁着尉迟燕心疼和愤怒之下,放她离开。

    至于尉迟燕会如何处置李妍妍,相信只要尉迟燕还稍微有一点头脑,都不会将李妍妍如何的。

    毕竟,宁王病重,下一个能够统帅兵马抵抗大周的,便就是李妍妍的父亲安国公李勉了。

    没道理皇上要用李勉打仗,却处置李勉的女儿。

    见皇帝终于松了口,且一语双关的说出那句“不强迫”,秦宜宁便规矩的叩头:“臣女多谢皇上成全。”

    尉迟燕的心在淌血。

    他成全秦宜宁,谁能成全他?

    愤怒的回头看向造成此番状况的罪魁祸首,尉迟燕真的恨不能掐死李妍妍。

    在陆公公的搀扶之下站起身,尉迟燕刚要说话,外头就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到了殿门前,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的磕头道:“皇上!宁王他……薨了!”

    “什么!”尉迟燕的眼前一阵发黑,踉跄的退了两步,亏得陆公公机灵才将他搀扶住。

    尉迟燕与宁王的感情颇深,在不能接受的震惊之后,他的眼泪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皇叔,皇叔,是朕对不住你啊!”

    “皇上,您千万不要哭坏了身子。”陆公公呜咽着劝说。

    秦宜宁也被这忽然而来的噩耗惊的脸色煞白,想到宁王一生戎马,她的心里便满是心酸,也禁不住哭了起来。

    “备马,朕要立即去宁王府!”尉迟燕也顾不上处置李妍妍了,跌跌撞撞的往外头去。

    李妍妍便在李嬷嬷和刘宝的搀扶之下,也快步追了出去。

    秦宜宁用袖子擦拭眼角。

    寄云道:“姑娘,您要去宁王府看看吗?”

 第二百五十七章 相见

    秦宜宁抿着唇,摇了摇头:“我此时去不合适,现在聚集在宁王府的必定是宗室和皇亲,我若想吊唁,也只能先回府听父亲的安排。”

    寄云便点了点头。

    她虽是大周人,可对于有气节的英雄还是颇为尊重的,见秦宜宁默默拭泪,想到宁王毕竟是被逄枭所伤的,她又忐忑起来,便有些欲言又止。

    秦宜宁见寄云如此,叹道:“然而战争就是战争,只要开战,就必定会有伤亡,逄之曦与宁王从一开始就站在对立面上,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死去的不是宁王,就会是逄之曦,这一次是逄之曦技高一筹,若是他……”

    秦宜宁仰头吸了口气,“我到底还是自私的。”

    “姑娘,您别想那么多了。”秋露在一旁柔声劝道,“您只是个小女子,这些大事本就不是您可以控制的,男人家的事,就让男人家去解决吧。”

    秦宜宁苦笑道:“除了这样,我还能如何?”

    主仆三人收拾了简单的行礼离开了别院,逄枭安排来的四名精虎卫与穆静湖早已在外备好了马,与皇帝安排的御前侍卫作别后,一行人便从别院的侧门,抄小路驶向了秦府。

    出门十几日,侯府看来并无什么不同,只是后宅那些烧毁的院落处正有匠人在施工。

    秦宜宁的马车一到府门前,立即就有机灵的门子飞奔着往内宅去传话。

    回来的路上,寄云已经悄声告诉她那四个侍卫并不是什么拳师,而是逄枭身边的精虎卫,特地安排来保护她的,倒是让秦宜宁的心里很是欢喜了一阵,但想到两国交战,宁王薨逝,她转而又将自己鄙视了一阵。

    不过到底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她也还是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谋划的。

    是以下车时,秦宜宁已经整理好了心情,回身对那三人笑道:“诸位若不介意,不如就与我回府中去,我来为几位安排住处,可好?”

    那四人中为首的一个,便拱手低声道:“回姑娘的话,我等还是不随您进府了。在外头自在一些,行事也便宜。”

    秦宜宁理解的道:“我明白了,那你们可以去踏云客栈暂且下榻,我会告诉钟大掌柜一声,这段时间各位的食宿以及支用银子,都去与钟大掌柜哪里领便是了。”

    四人闻言,对这位美貌的未来王妃的处事更加喜欢,态度上也更加恭敬了。

    “属下多谢王妃。”

    秦宜宁闻言,脸上腾的红了,强作镇定的道:“你们去吧。”

    “是。”

    四人行礼,便牵着马离开了。

    穆静湖瞧见秦宜宁那红透了的脸颊和脖颈,禁不住疑惑的道:“真是奇怪,他们也没称呼错你,你脸红什么?”

    秦宜宁早就知道穆静湖的性子又木又呆又耿直,但听他这样说,还是禁不住羞意,也不回他,便进了府去。

    穆静湖是不理解的眨眨眼,进了府中便去外院自己的房间了。

    这时孙氏已经带着金妈妈和八小姐、秦慧宁迎了出来。

    “我的儿!”一见秦宜宁,孙氏喜的眉开眼笑,冲上来一把将秦宜宁搂在怀里,“你总算是回来了!这次回来就不用走了吗?”

    “母亲。”秦宜宁将脸颊贴在孙氏肩头,蹭了蹭她的脖颈,“皇上准我回家来做个居士。母亲,这些日子让您为难了吧?”

    孙氏这几天没少与老太君闹龃龉,虽然秦家遭逢大难后,大家看似团结了许多。可日子一旦太平下来,加之时间掩盖了悲伤之后,老太君又如从前一样,看孙氏横竖不顺眼。

    加之老太君支持秦宜宁给皇帝做外室的举动,让孙氏对老太君的人品也更加不抱希望,婆媳二人这段日子几乎是见了面就针尖对麦芒,老太君对孙氏欺压的越发狠了,每日都让孙氏去她身边立规矩。

    女儿不在家,孙氏忍耐良多,心里憋着一口气,只想着一定不能让人看扁了。

    可女儿回来了,且见了面就如此体谅的说话,孙氏的眼泪险些落下来。

    “不为难,不为难,咱们一家子都平平安安的便是福分,哪里会有什么为难?”

    秦宜宁不必细想都猜得到她不在家中时孙氏的处境,便又撒娇的往孙氏怀里蹭。

    一旁的八小姐面带微笑望着他们,心中虽想念已故去的嫡母和姨娘,很是羡慕秦宜宁还有母亲可以撒娇,但也是满心祝福的。

    秦慧宁却是一脸的木然。

    从前,这个怀抱是属于她的,这个母亲也是属于她的。到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秦宜宁却什么都有。

    刚才进门时,秦宜宁甚至正眼看她一下都不曾。

    如今秦宜宁是名扬天下了,与她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就连将秦宜宁当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因为,要做对手,至少要站在平等的地位上。

    她还有可能与秦宜宁同等地位吗?

    六小姐的事让她如今在府中如履薄冰,她的确是危难之际推了六小姐去挡刀子,可那种时候,她就不信换成别人处在她的角度和环境,就不会多为自己着想!

    这些人侥幸保住性命,自己窃喜多少都不知道,却来责怪她!

    秦慧宁心中百转千回之时,秦宜宁已经挽着孙氏的手臂,与八小姐说着话往慈孝园去了。

    秦慧宁被丢在原地,无人理会,也只能咬着下唇尾随上去。

    “孙女给老太君请安。”

    秦宜宁见了老太君,乖巧的跪下行礼。

    老太君笑吟吟的望着她,“快起来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孙女这些日不在家中,家里多累老太君和二婶操持了。”秦宜宁站起身,又问候了二夫人。

    二夫人对秦宜宁的稳重、识大体一直很喜欢,且现在秦家最出息的女儿就是秦宜宁,是以二夫人拉着秦宜宁的手,好一番嘘寒问暖。

    一家人在慈孝园契阔片刻,老太君便吩咐了预备午膳。

    三老爷、秦寒和秦宇用饭时回来,见了秦宜宁也很欢喜。细问为何皇上忽然允准了她回家来,秦宜宁并未细说她与皇后之间的矛盾,怕引起家里女眷的恐慌,也就只说是皇上的吩咐。

    ——

    宁王的丧礼办的轰动京都,秦宜宁也随着家中的女眷去吊唁,还去安慰了王妃。

    只是人死如灯灭,再强悍的人,也终究有离开的一日,英雄归去,难免叫人唏嘘。

    待到宁王入殓下葬之后,朝廷拍卖官职,允许商人以粮食为代价前来交易的事也如火如荼的办了起来。

    眼瞧着城中的粮仓开始一车一车的往里运粮,粮店里的米价也开始回缓,逐渐趋于能让百姓接受的略贵范围,被宁王薨逝的悲伤笼罩的京都,也终于欢快起来。

    毕竟,老百姓到底还是关心自己是否能吃饱多一些,至于其他的,升斗小民哪里能管得了?

    而经过了一个月的休养,秦宜宁肩头的伤终于好了起来,冰糖为她开了补气血的药方,也让她吃的面色好转,不再是从前那般清白,也不再动辄头晕心慌了。

    这一天傍晚,秦宜宁留下冰糖在屋里上夜,二人在外间摇着扇子低声说话,忽然就听见内室里似有窗户被推开时的轻微“吱嘎”声。

    冰糖道:“今晚上风大,许又将净房的窗子吹开了,我去栓好。”

    “不用,我正巧要去净房。”秦宜宁趿鞋下地,笑道,“你将席子铺好吧,天色不早,咱们也该睡了。”

    “好。”冰糖就将自己的铺盖铺设在外间的罗汉床上。

    秦宜宁则是披着一件小袄端着绢灯走向净房。

    谁知一撩门帘,忽然就见屋内一个黑影迎面而来。

    她心头一震,惊呼之声刚要脱口而出,便被那人迎面搂进怀里,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带着一些青草气、硝烟气和血腥气,霸道的占领了她的感官。

    秦宜宁的身上禁不住颤抖起来。

    是他!

    灼热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逄枭低沉的声音就在耳畔,“宜姐儿,我来看看你。”

    秦宜宁心里简直小鹿乱撞,手中的绢灯险些握不住,还是逄枭眼疾手快的将灯接住,随口吹灭了。

    灯光明亮,外面很容易看到窗棂上的人影。

    他们若想安全,只有摸着黑。

    “你疯了?这时城里如此紧张,你怎么进城来?就不怕被他们抓了去!”秦宜宁焦急的以气音道。

    逄枭轻笑出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也同样回以气音,“再不来我就要想疯了。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

    说着就要去查看秦宜宁的肩头。

    秦宜宁羞的满脸通红,紧忙抓着衣襟低声道:“都好了,都好了,你别这样。”

    冰糖在外面听见了动静,奇怪的问:“姑娘,你怎么了?”

    端着灯便要进来。

    秦宜宁急忙道:“我没事。”

    犹豫着看向逄枭,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安排。

    逄枭笑了一声,拉着秦宜宁的手走到了外间,低声说:“是我。”

    冰糖惊愕的瞪圆了眼,“王,王爷?你怎么来了!”

    而秦宜宁也终于借着冰糖手中尚且来不及吹灭的灯光,看到了逄枭的模样。

 第二百五十八章 心疼

    逄枭瘦了很多,面部轮廓更显深邃立体,入鬓长眉压着一双光彩潋滟的凤眸,瞧着秦宜宁的眼波温柔的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弯起的唇角显示着他此时的好心情。

    秦宜宁心跳脸红的别开眼,不去与他对视,看到他身上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褂子,细看之下,腹部似乎有些深色的血迹。

    秦宜宁想到方才他拥着自己时那充斥在鼻腔中的血腥气,忙轻抚他腹部,果然触手有些温热湿粘。

    “你受伤了!”秦宜宁低声惊呼。

    逄枭低头瞧瞧腹部,有些懊恼的道:“没事,都是小伤,许是才刚活动的大了一些才出了血。”

    秦宜宁忙推着他在一旁绣墩坐下,回头对冰糖道:“你快帮他瞧瞧。”

    冰糖虽惋惜宁王的死,可她也懂得战争各凭本事,战场刀剑无眼的道理,是以毫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