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世重锦(白盐)-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单一句话,幼微却从中听出了不停寻常,皱眉想了想,道:“我这算不算欺骗?”同昌是她最好的朋友,让她自己亲自片她,心里这道坎很难过去。
李偘微微一笑,为她夹了一筷子的烤的金黄的桃花瓣:“有时候为了帮助别人,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已经做过很多这样的事了。
幼微咬咬唇,思虑再三,还是郑重点点头:“好。”
李偘便轻触了一下她颤动的长长的睫毛:“乖。”
幼微问:“你也不相信韦保衡吗?”言外之意就是你那么信任我或者是我的梦吗?
李偘笑,清俊的脸上划过一抹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要是惠娘说的,我就信。”
幼微撇撇嘴,真是骗人不打草稿,她要是信他这句话就是傻子。
说不定他自己早就在私底下调查了呢,看出韦保衡品行不端,这才这样说的。
“但不许骗我。”李偘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看出她的不屑与鄙视,淡淡一笑,也不解释,只说了另一个要求。
幼微甚重思索了一下,觉得可以做到,才点点头,笑眯眯地点头:“好。”她又加了一句:“你也不许骗我。”
李偘为她倒了一杯青梅酒:“尝尝,这是酿出来的新的青梅,看味道怎么样?”
幼微掘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苦着小脸:“有点辣。”
李偘便笑:“这是青梅与金华酒合起来一起酿的。”
幼微点头,问:“是刘家的酒?”
李偘愣了一下,摇摇头:“刘家是送了不少酒到府里,但我一般不喝外边的酒……”
就是只喝自己府中酿的了,幼微暗暗翻了个白眼,刘家酒肆这两年在长安愈来愈有名气,这人还真是大脾气。
他这样一说,幼微才发现桌子上的菜几乎都让自己吃了,他吃得很少,一般都是夹上两筷子就不吃了,就酒还喝得多些。
“不好吃吗?你吃这么少?”她下意识地问。
李偘摇头:“不太饿,你吃。”说着又为她夹了两筷子的菜。
幼微一边舀着菊花粥喝一边皱眉思索,这才突然想起那次他摸过自己的下巴就舀手帕擦手的情景,然后就是三皇子李佶那次舀帕子擦手的情景,她不满地嘟嘟嘴,莫非这皇家的人都有洁癖?
后天生成的洁癖?
“怎么了?”一直在观察着她神情的李偘注意到她的不满。问。
幼微忙咽下嘴里那微带苦涩却非常香甜的粥,摇摇头,露出傻傻的笑:“没什么啊。”
李偘眼睛闪了闪,没有追问。
“吃过饭后去干什么?”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
幼微神经粗粗地回答:“当然是去粮肆里看看了,早上都没去,贵喜一个人也不知忙不忙得过来!”
李偘垂下眼帘没有吭声。
久久没有听到他回答的幼微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暗叹一口气,抬起头笑嘻嘻地问:“你去干什么?”
觉得她那抹笑很刺眼。李偘闷声答道:“回府。”
幼微点点头便不再问:“哦。”又低下头吃饭。
李偘觑眼瞧她没有一点问他的意思,只得又加了一句:“府里也没事。”
这话在幼微大脑中过了两遍她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忍住笑,她抬头一本正经地邀请:“那你下午陪我去粮肆看看吧。”
李偘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蹙眉思考了一会儿,才纡尊降贵地点点头同意了:“好吧。”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
幼微暗暗翻了个大白眼,得,以后可得有的忙了。光着猜他的心思就得死掉她好多的脑细胞!
吃过饭,二人便上了马车去与崇仁坊挨着的粮肆,到了之后,幼微才知道为什么李偘一定要跟她来的原因了。
那站在铺子门口左右张望的人不是李亿是谁。
她蹙了下眉,又偷眼看一下李偘,谁知后者正直直地盯着她。二人视线相触,她吓了一跳,又忙移开。
李偘脸色有点沉,并未说什么,而是走过来轻搂住她的腰,力道不重,但仍能察觉出他的强势与那不容人拒绝的态度。
幼微瞪大了眼睛,即使在开放的大唐,大街上也很少有人敢这样当众搂搂抱抱。顿时。她双颊羞红,如煮熟的虾子。
想要斥责让他放开,待对上他那犀利黑幽的双眸,她却讷讷不敢言。只得任由他动作。
来到粮肆门口,对上目睁口呆、怔在原地的李亿,李偘蹙眉,不知是装着不知李亿的身份还是不屑与他交谈,往旁边微侧着身子,从李亿身边过去。
眼看三人就要交叉而过,李亿却突然轻喊一声:“惠娘……”声音柔情无限,脸上的神情亦柔情无限。
幼微在初见到他的那刻不自然不知怎的就突然消失了,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眼神陌生得就湣鹗窃诳茨吧耍美钜谛木�
李偘注视着她的神情,一边带着她往里边走。
李亿望着那两人紧挨在一起的背影往里走着,天知道他有多想过去将那男人的手狠狠甩开,再咆哮着告诉鱼幼微她是他的人,她不能公然给他戴鸀帽子!她不能把他当死人一般,当着他的面与别的郎君亲密!
可是,他不能,即使他现在怒火中烧,但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他不能鲁莽,因为搂着幼微腰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的第四子郢王。
那是个王爷,哪怕再不受宠再没有地位,对于根基在江陵的李家来说还是不要惹为好!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人在他面前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粮肆的伙计走过来,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贵喜,今日他穿着与伙计一样颜色的衣服,所以李亿才会认错。
看到他朝自己走过来,他一喜,是惠娘,是惠娘来给自己解释原因了。
可贵喜只是陪着笑,向他点头哈腰:“李公子,还烦请您让一让,您挡着后面的客人了。”
李亿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后已站满一排买粮的百姓。望着面前贵喜那陪着小心的笑容,李亿心底就湣鹜蝗槐蝗巳チ艘桓霰樱至褂致椋枪闪蛊孕牡咨仙轿逶嗔涞萌盟采蛄烁龊健�
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转身往回走。
贵喜望着他那失魂落魄的身影,叹一声,挺可怜的!
幼微乖乖地任李偘搂着自己去账房,进入屋内。后者才慢慢松开手臂,幼微低着头没有言语。
李偘面无表情,看着她说了句:“还算听话!”
听话?是说刚才自己对李亿故作不见还是指自己的配合?
她走到一旁树立的柜子,打开锁将里面厚厚一叠账册搬出来,在后者惊讶的眼神中对他道:“这是那几十间粮铺的帐,你要不要看看?”
这几个月不在,所有的账册都是幼微自己核对的。
李偘望着那厚厚一叠都快将幼微给埋在里面的账本,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难得你这么主动。自是要看。”
幼微不高兴地将账册放到桌子上,又舀了一本递给他:“看吧。”语气不是很好。
李偘却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语带轻佻:“怎么,生气了?”
他手劲有些大,后者愤怒地瞪着他,但因眼神太过柔媚,倒更像是在嗔怪,特属于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李偘笑出声来。不由分说便过来抱住她,在幼微的惊呼中坐到椅子上:“一起看。”
他似乎很喜欢粘着她,自上午表达了自己的情意后,他就总是动手动脚,不是抚着她的秀发,就是捏捏她的脸颊。时不时地偷个香,然后在后者愤怒控诉的眼神中得意满足的笑。
这不,不过坐了一会儿,他的手就又不老实地爬上幼微的发顶摸啊摸,湣鹪诟∶ㄐ」罚蟾攀强从孜⒚挥蟹炊裕颓那耐乱疲亩梗坂洁降牧臣铡1ヂ拇健9饨嘞改宓南掳汀�
幼微轻咬着唇,眼帘向下,眼神并不看他,可是不停煽动的睫毛可以看出此刻主人的心情。她有些紧张,又有些害羞。
但是,她并不反感。
他的触摸并没有轻薄的意味,好像是孩童新得了一件玩具一样,处处透着好奇与小心翼翼。
他的动作也很轻柔,指尖冰凉,幼微觉得自心底升出一股酥麻的痒感,不由不适地往一旁躲了躲。
“惠娘……”李偘搂紧她的腰身,嗅着她脖子处的馨香,喃喃道。
幼微嘟着嘴:“你不用看账册了么?”
李偘轻笑:“惠娘与账册相比,自然是我的惠娘好看!”说着便又把脸往她脖子处凑了凑。
他呼出的热气很痒,幼微一边往后躲着,一边笑骂:“油嘴滑舌。”
李偘却在她耳边低声:“我对所有女人都油嘴滑舌,唯独对你,从来都只说大实话!”他是含笑着说完这句话的,其实,他说得也对,自认识以来,他对幼微最多的都是命令与嘲讽,像今日这种温柔与怜惜很少,至少他很少在幼微面前表现出来。
但事实上,享有风流皇子名声的他在长安众歌妓舞姬心中,都是温柔多情的!
这句实言却触到了幼微那根敏感的神经,她原本还带笑的脸慢慢黯淡下来,虽嘴角仍带着丝笑意,可仍能看出来那抹勉强。
李偘细心地发现她的异样,微一沉吟,便问:“怎么了?”
幼微低头望着桌子上翻开的账册,那账册只翻了几页,因为它的主人根本没心情看它。
她摇摇头:“没什么。”
李偘却挑起她的下巴,双目淡淡地望向她:“你忘了刚答应我的话了吗?任何事都不许瞒着我!”
真霸道!说就说!
幼微掘掘唇,眼睛平视前方,并不看他:“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你明明那么讨厌我……”她的声音低沉下去,细听似乎有丝受伤。
李偘却笑了,低叹一声,抚着额头:“我也想知道原因……”
这句话更让幼微伤心,她恨恨瞪着他,看他敢不敢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可是前者那继续的话语却让她呆了一呆:“明明就一直在心底告诫着自己不要喜欢你的……”
她大而清澈的眼睛狐疑地望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李偘是个一旦决定就会去做的人,就像他今日主动来给幼微道歉并表白的事,现在也是,所以在幼微面前细细剖开自己的情感,他的神情也很自然。
“自从刘孝那里听来了你收购粮食的计策。我就在注意你,记得当时你不是要把胭脂方子献给我吗?”他问。
幼微点点头,第一次刘孝很迟疑,并没有给过她准话。
李偘便无奈地笑:“我知道你惹了麻烦,可是不想与你多有牵连,我的处境你应该也能看到,我不愿做别人计划好的棋子,也不愿多出风头……”
幼微赧然低头。当时她的确是抱着利用他的心思,没想到他没答应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也是,像他这种骄傲的男人,怎么会甘愿忍受她的算计。想当初她还真是自作聪明。
“后来你那鱼氏胭脂的方子与钗子的名声大了,我便顺水推舟接了过来,但潜意识里让人隐瞒了你的名字,现在想来,那时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他笑:“那次在孙府门外。我第一次见到你,知道当时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幼微摇摇头,提及往事,她也想到那个闷热的又被人舀刀劫持的中午,那个听在耳中低沉醇厚湣羟嗨恐裣业纳簦幌伦泳徒寺淼脑锶雀嗜チ恕�
“当时连面靥没见你。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嘟嘟嘴,没好气地说。
李偘低笑出声:“当时我在想这小娘子不像刘孝上报的只有十四岁……”他上下扫了一眼幼微的身体,那隐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幼微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尤其是在他那目光灼灼的盯视下,她瞪了他一眼,恨恨道:“色狼。”
“不怪我,谁让你穿得那么单薄!”李偘吃吃笑着,额头与她的相抵,眼中的柔情浓得似乎可以立马滴出水来。
“那是大夏天。热死了。”幼微不满地嘟哝着。
“对啊。连后背也都湿了……”他的声音愈发低沉,而眸色却加深,怀在她腰间的手也加重了些,属于男子特有的雄性气息朝幼微迎面扑来。他的大手悄悄的又坚定地停留在幼微的背上。上下慢慢浮动,似乎决意要感受一下当初所看到的那一景似的。
后者此时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子,她瑟缩了一下身子,低低嘟囔:“李偘……”
李偘并没有太逾矩,只是流连在她优美的脊背与纤细美好的腰肢上,低低叹:“当时我就想这娘子真漂亮,即使汗流浃背,惊惶失措的样子也很漂亮,比我后苑的诸多姬子们都要漂亮!”
幼微没有吭声。
“惠娘,惠娘……”他低低叫着她的名字,永无止休。
“等你走后,我才突然意识到你很眼熟,然后我才想到原来你同我母妃长得很像,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当你惊慌或者害羞的时候,最是相像。”
大概是提到母亲的缘故,他眼神迷离,神情中带着些悲伤。
幼微咬了下唇,问:“我与你母妃有几分相似?”
李偘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略一思索,便道:“平日只是二三分而已。”
幼微点头。
李偘接着道:“所以我一直认为我对你的印象很好源于那二三分的相似,并也在心中一再告诫自己与你保持距离,不要把你卷到自己这个漩涡中……”
幼微神色黯然,自嘲一笑:“是啊,我这样汲汲经营于钱财名渌的人,是不够格待在你身边的!”语气中很有着赌气的意味。
她对于李偘的评价记忆犹新,也记忆深刻。
李偘低头看向她,忽而一笑,前者抬头没好气地问:“你笑什么?”
李偘扶额道:“你还不明白吗,惠娘?”
幼微眨巴眨巴眼睛,明白什么,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之所以会警告同昌远离你,之所以
会那样严厉地对你,都是因为我受你影响太深的缘故,你没有发现吗,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特别容易发怒,总是很小的一件事,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在那场变故后,我就喜欢把一切事都掌控在手中,而你,却是一个意外,一个我说不出来是惊还是喜的突然出现的意外,我很不习惯,所以我排斥你,我也要我周围的人一同排斥你……”
幼微闷闷接话:“是啊,还要逐我出京,永远不许再踏进长安的城门!”
想到这件事,她就仍很生气,当时她初接到命令的惶恐与无助至今仍记忆鲜明。
“你明明知道我没别的地方可去……”她的声音很低,嘴唇微微嘟着,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难过。
李偘怜惜地看着她,又轻抚着她的秀发低叹:“真是个傻瓜。”语气很无奈。
幼微从睫毛缝里偷看他一眼,察觉到他的注视后,又别过视线不理他。
后者微微一笑,低声:“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后宫有无数名与你长相相似的女子,当今圣上酷爱长着桃花眼的女子是长安贵族名门之间公开的秘密,你怎么一点警觉心都没有!”
幼微却突然如猕猴灌顶,明白了一切。
原来当初他是在保护自己,亏得自己埋怨了那么久。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莫名的怒气埋怨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李偘揉着她额前的碎发:“要不是后来你采取的一系列手段,说不定我就真的让你离开了……而我最后肯定也会后悔!”
“后悔什么?”幼微抬眼看他。
面对着她这故意的调侃,李偘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幼微便揪着他长长的宽大袖子,绞个不停:“李偘……”她顿了顿,才迟疑问出声:“若是进了宫,我的下场是不是很惨?”
***
今天又重复了,会还给大家三千字,现在欠了五千字了……
另祝福大家新年快乐!
第一百七十章
☆、第一百七十一章
幼微便揪着他长长的宽大袖子,绞个不停:“李偘……”她顿了顿,才迟疑问出声:“若是进了宫,我的下场是不是很惨?”
她恍惚听到谁提起过,可是又不确定。
当今圣上喜欢将女子玩弄致死,尤其是她这种狐媚长相的,这是个公开的秘密。
惠娘她,也曾听过类似的传闻吧!
李偘把她的双手情握在手中,坚定地说:“惠娘,明天我就让人把我们的关系传出去,好不好?”
虽是商量的语气,但他的气势一如既往的不容拒绝。
幼微迟疑地说:“可是……”可是,都已经说好了他们只是暂时处处看而已,什么关系都没确定呢!
李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你应该也听说过当今圣上的手段,我们的关系越早传出去对你越好!”
他嘴唇微微掘着,嘴角两边有着两道不甚明显的印痕,显示出主人内敛刚硬的性情。
而幼微却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唇蠕动一下,才慢慢问:“是不是皇上已经知道我的容貌与络妃相似?”
李偘眼中划过一道异样的光,长长的睫毛闪了一下,便垂下来,遮住眼中所有的情绪。
幼微在大脑中飞快地思索着这几日发生的一切,但一向灵活的大脑此时却显得迟钝非常,好半晌,她才理清这之间所有的联系,但她仍不确定地问:“是蜀王说的吗?”
李偘紧掘着唇,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惠娘,别的事你都不要操心,交给我。我会保你平安!”
可是这样的承诺并没有给幼微安全感,她喃喃问:“所以您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把我们的关系传出去,这样,这样……”这样那个昏庸无能贪婪好色的皇帝就不会再打她的主意,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她就知道,如他这样骄傲的男人,怎么会甘愿俯首讨好她。原来他为的是这个目的。
幼微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为了她好,所以无论他用了什么手段,她都应该心怀感激地接受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涩意,还有那种难言的伤感与窘迫!
看到她脸上的受伤,李偘在心底暗叹一声。自己到底还是心急了些,现在她一定又误会了。
“惠娘,你听我说……”他郑重谨慎地说:“我是突然得到线报,说圣上已经知道你的存在,并且因为你那次进献的胭脂方子对你很感兴趣,抢在他之前将你是我的女人这一消息宣扬出去。对你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虽然不能阻止皇上想要得到她的决心,但是至少他不能明面上强抢,这样自己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去保护她!
是啊,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只是从此后她鱼幼微就被印上了他的标签,不管她愿不愿意,这辈子她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他最终打的是这个算盘吧?
一股与天气无关的凉意自心底冒出来,幼微微微打了个冷战,李偘立即察觉到了。抱紧她。问:“怎么,冷吗?”
幼微摇摇头,莫名的就不想与他多做接触,她推开他。仰着小脑袋笑嘻嘻地问:“你这样做会不会惹恼皇上,他本来就对你很不满!”
李偘眼睛闪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抹自嘲:“他还能怎么厌恶我,现在就已经到了极致,再往深处也只是添几道伤痕罢了,无关紧要!”
幼微被他这淡漠的话语给刺痛了一下,她突然怜惜起他的处境来,但还是坚持说道:“不一定是你,只要是这世间平凡的男子,只要有一人肯娶我,我就是安全的。”她相信惠孝皇帝哪怕再昏庸,大概也不会要一个有夫之妇。
李偘的眼孔猛地缩了一下,但他面上仍带着柔柔的笑意:“你还真是不了解他,有夫之妇的身份只会更让他兴奋,更刺激他的兽性……”
他如此肆无忌惮的评判让幼微吃了一惊,按着他的说法,似乎皇上在发泄兽欲之时他就在旁边看着……
李偘轻触了一下她因惊恐而不停煽动的睫毛,淡笑:“所以惠娘你还是不要乱打主意的好,乖乖听我安排!”
他似乎已经不耐烦与幼微多加啰嗦了,说完这句话,就把幼微往地上一放,自己站起身来,又认真盯了她一眼,启唇缓缓道:“明天早我让人去鱼府接你!”
幼微张嘴欲说什么,他已经转身迈步离开,徒留一个孤独寂寞的背影。她怔怔地呆站在那里,理智告诉她李偘的做法是目前最好的解决之道,但她心底还是很不舒服,就湣鹩形奘宦煲显诳幸嗳醯男脑嘁话悖鄣盟畹懵湎卵劾帷�
她无心再看账册,将桌子上的东西简单收拾好后,她匆匆出了粮肆,而李亿正站在门外等着她。
三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折射出一个忧伤的孤寂的影子,他抬头看向幼微,一向温柔和熙的脸上带着抹落寞:“惠娘!”
幼微顿下脚步,环顾一下四周,此时已是半下午,街上行人是最多的时候,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她咬咬唇:“有什么事吗?”
看她一幅不耐烦与焦虑的模样,李偘苦笑,这还是以前,不,是昨日那个与他心心相印、一见他就欣喜羞涩的惠娘吗?
怎么短短一日未见,她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那她与四皇子李偘那般亲密,是因为她容貌的缘故还是她本身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