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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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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大庭广众的，别让爷毁了你的名声。”
“三爷，您真的还是关心妾身的，还会在意妾身的名声，妾身……妾身想跟您说说话，就跟两年前那样……”
“你……你还是过去陪那边的女眷说话吧。”徐允靖看着柳如玉那张温柔恭顺的脸，思绪不知道又飘到哪儿去了，“你走吧。”
他留下三个字，就往男席这边走了。
云月坐下的时候，刚好看到徐允靖和柳如玉聊天的画面，甚至看到柳如玉伸手抓了徐允靖的袖子。
徐允靖只是很温和地甩开，面色也没有十分严肃。
云月冷笑了下，古代男人就是古代男人，她真的不该对一个古代男人抱有任何希望。
“云月。”苏氏在一旁扯了扯云月的衣袖。
“哦，哦，云锦。”
“什么云锦？是我，云锦带囡囡到那边的抱厦房去休息了，小孩子睡得多。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嫂子，不好意思。”
“你心不在焉的，不舒服吗？”苏氏伸手摸了摸云月的额头。
宴会上人非常多，苏氏坐在这边，也未必能注意到人群中的徐允靖，云月刚才又目光涣散的，她哪儿能知道云月在看什么呢。
“没有呢，嫂子我们先吃饭吧。”云月笑了笑。
柳如玉走到了这边来。
“沐姑娘，上次的事十分抱歉，都是我太疏忽了，险些害了你……三爷他怕影响我的名声因而一直不让我进魏国公府，我才没能亲自登门道歉，今日借着太子妃的生辰，我好容易能见你一面，就过来给你道个歉，希望你多多担待。”柳如玉福福身很温柔地说。
她这哪里是来道歉的？刚才她和徐允靖在那边的时候，她可使用余光打量到云月在看的，她这分明就是来给云月找不痛快的。
“柳姑娘多虑了，我沐云月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又怎会跟你计较呢，云月，你说是不是？”苏氏先开口说道。
云月淡淡地“嗯”了声。
苏氏笑起来。
“柳姑娘，听到了吧？我们云月根本就记不得你这一号人呢。对了，云月怀有身孕呢，这可是云月和三爷的第一个孩子，虽然以后他们还会生更多的孩子，可第一个孩子嘛，没经验总要注意一些。
我先前生过两胎有些经验，一会儿要同云月说一些注意事项，柳姑娘你这种未出阁的姑娘肯定是不感兴趣的，所以你还是别跟我们坐一块儿了。”
“我……”
“哦对了柳姑娘，你可别说总有一天你也会怀呢，如果想怀呢，你该想想嫁人的事情，别一天到晚觊觎别人的男人。”
“徐二少奶奶，你这话说得可是有些重了。”
“有吗？我不知道啊，可能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会做人吧，那柳姑娘你坐下来吧。”
“好。”柳如玉笑了笑坐下来。虽然跟苏氏闹了不愉快，可留下来膈应云月她还是乐意的。
她刚坐下来，苏氏就扶着云月走向了一旁去。
“既然柳大姑娘那么喜欢那一席，那咱就到另一边去好了，云月，小心点啊，这可是你和老三第一个孩子呢。”
柳如玉看着苏氏和云月的背影，听着苏氏的那番话，脸色沉得不成样子了，她又不好再死皮赖脸地追上去。
用了膳，就到了献礼的时间了。
云月有些纳闷，她先前和魏国公府的几位少奶奶、姑娘一块儿进宫的，本以为到东宫的时候一并把请柬和礼物送上去的，哪想礼物带来之后竟然先放在一边，要吃完午饭后再献上来？
她从前看的古装电视剧可不是这样的，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奇怪。
问了苏氏，才知道今天的事情都是宁妃娘娘安排的。
当今圣上妃嫔无数，不过能常年受宠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其中最最受宠的便是郭宁妃。
第204章 躺着中枪
皇帝曾经立下誓言，除了马皇后外，他不会再立别的皇后。
因而自弘武十五年马皇后去世后，后宫之主的位置一直空缺着。
马皇后刚去世那年，是李淑妃代理后宫之事，可李淑妃也是个薄命的，没多久也跟着马皇后去了。自那儿开始，便是郭宁妃执掌后宫，一直到今天。
如今已经过去了六年，后宫被郭宁妃打理得井井有条，今天太子妃生辰宴，虽说是礼部负责，可郭宁妃也参与了其中。
云月总觉得献礼的环节设在这里有些奇特，不过想了想，郭宁妃既然可以执掌后宫六年无差池，今天这般安排肯定是有道理的。
礼物一件一件地呈上来，云月吃着餐后点心，一边同苏氏闲聊，再一边看众人的献礼。
“户部尚书柳常青，献礼，踏春图一幅。”
随着小太监尖细的声音，云月似乎感觉到人群有些骚动，还有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云月好奇，便往那幅踏春图看去，也小小地惊讶了一番。
那是一幅泼墨山水画，斜交叉线构图，用墨迹的浅淡体现出层次感，在整幅画的黄金分割位置是几个写意人物……
整幅画，不管从构图、色彩还是笔法来看，都极为成熟，虽然墨色单一，可硬生生能让人看出春意盎然的感觉来，旁边还有吉祥的题字，是柳如玉的字迹……带着徐允靖特点的字迹。
云月看到那字迹就觉得心有些痛。
宾客们则对这幅构图精美的画啧啧称奇，都说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好的画了。
今天给太子妃献的礼五花八门，琳琅满目，可不是珠宝首饰，就是其他一些珠光宝气的东西，这幅画的出现，无疑是一堆铜臭味中的一抹清新。
坐在太子妃身边的郭宁妃也满意地点点头。
“这幅画，不俗啊，柳大人真是有心了。”
“多谢宁妃娘娘夸赞，这幅画是小女亲自画的，说是想亲自为太子妃娘娘尽一份心。”柳常青走到花厅中间跪下来说道。
“哦？你女儿，就是那个蕙质兰心，贤良淑德，为母亲守孝三年不嫁的，京师第一美人儿？”
“宁妃娘娘谬赞了，为母守孝理所应当。至于第一美人儿，那都是讹传罢了，小女哪里比得上宁妃娘娘、太子妃娘娘风华绝代？”
“柳大人真是会说话呢。这幅画本宫甚是喜欢，今日本宫也没见过柳大姑娘，不如让她上来给本宫看看？”太子妃笑道。她可不是装的，这样一幅画，谁看了不喜欢呢，挂在屋子里也养眼。
“还不快过来。”柳常青朝着柳如玉的方向看了一眼道。
柳如玉从人群后款款走来，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琵琶袖丝绸上袄，下面是一条有上下两条裙遥У穆砻嫒梗直鹩冒紫吆偷躺南咝遄虐自坪颓嗖荩习劳饣固鬃乓患躺拇可氡郏胄遄徘嗖莸娜挂＇交相辉映……
她打扮得清新素雅，也把她衬成了一个超尘脱俗的美人儿，款款走来，令人惊叹不已，真不愧是京师第一美人儿，若是前一位京师第一美人儿燕王妃来了，还不知道谁上谁下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柳如玉身上。
太子妃的生辰，四处张灯结彩，装饰繁多，可柳如玉的光彩，竟让周围的喜庆都失了颜色。
“妾身柳氏，给宁妃娘娘、太子妃娘娘请安。”柳如玉款款地福身。
因为太子重病卧床，因而今天没怎么露面，来陪太子妃看献礼的便是郭宁妃了。
“起来吧，果真是个标志的人儿呢，你学画画学了几年了？”郭宁妃十分温和地问。
“回娘娘的话，家父自小便请了先生来教妾身琴、棋、书、画了，妾身自会握笔起，便开始学作画，如今过去也有十几年了。”
“难怪画得这般好，这么标志，有才学的的人儿，以后谁若是娶了你，那就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本宫倒是听说两年前……”郭宁妃说到这里顿了顿。
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在宴席上讲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的亲事，实在是与礼不符，不像是一个宫里的娘娘该做，可她却说得很是自然，柳如玉脸上也没什么不悦的表情。
郭宁妃点到为止，只说到两年前便没再继续说下去，给人以无限的遐思。两年前柳如玉和徐允靖那件事，多多少少都有些人懂的，听郭宁妃这么说，自然有人回想起那事儿了。
云月低头喝茶，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今天这场献礼，看起来实在是太像只属于柳如玉一个人的展示秀了，她可是今天最最出彩的一个人。
“柳大姑娘，你这画，甚是不错。”
“娘娘谬赞了，若说画技，有个人可比我画得好，在她的作品跟前，妾身这身三脚猫功夫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哦？可有此事？你画得这般好，原来还有人比你更好？”
“是谁？”太子妃追问道。
“是徐三少奶奶，沐二娘。”柳如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云月一眼。
云月连字都写不好，又怎会画画呢？当日她在应天府公堂上亲口说她要给太子妃画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嘛？
要知道画画是比写字要难得多了。
“咳咳……”云月听到自己躺枪，险些被一口茶水给呛住，还是苏氏给她轻拍后背才让她缓过来，而众人的目光已经集中在她脸上了。
她刚才咳得脸都红了，现在的形象可不是很好。众人皱眉，看她那样子，她真会画画么？
“沐二娘小时候可是跟在孝慈皇后身边长大的，教燕王妃的先生便是教她的先生，燕王妃是真正的京师第一才女，想必是同样的先生教出来的学生，沐二娘不会差才是。而且妾身也听说了，这次魏国公府给太子妃娘娘进献的贺礼正是沐二娘亲自画的，妾身先前那幅画，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相信沐二娘那幅画更好看呢。”
“咳……”云月最后很没形象地咳了下。
她懂了，柳如玉这是对她捧杀啊。
第205章 大胆沐氏
把她夸得天花乱坠，让她骄傲，也让这里的人都对她充满期待，在她展出自己画作的那一刻丢脸是吗？
不过云月现在的确很没形象，她刚才就咳了好一阵子，现在再这么一咳，脸又红了，而柳如玉亭亭立在前方，宛若天上下来的仙子。
为什么她和柳如玉总是一个天一个地的，柳如玉就是那天上的白云，她就是地上的泥土。
“柳大姑娘都赞不绝口的人，想必水准定是不错的，本宫倒是好奇了。来人，先把魏国公府的贺礼带上来。”
“是。”几名太监下去，抬了个长方形的大箱子上来，里头装的就是云月和徐允靖一同画的六扇屏风。
“二娘，不是说是画吗？怎放在这么大的箱子？”
“回娘娘。”见太子妃叫自己，云月连忙起身走过去站在花厅前。
其实她真不想跟仙子一般的柳如玉站在一起，知道什么叫绿叶衬红花吗？跟柳如玉站在一起，她就是衬托柳如玉这朵美艳鲜花的绿叶。
“娘娘，妾身总共画了六条八尺屏绢的画，拼成了一面六扇屏风。”
“你倒是有心。”
“沐二娘对娘娘的心意天地可鉴，不仅亲手画了画，还画了六幅，八尺屏可不小呢。”柳如玉柔柔地说，目光中却含着一丝鄙夷和幸灾乐祸。
旁边贾氏等人也在悄声细语。
“连字都写不好的人，怎么画屏风呢，还六幅八尺屏，她怎能画出来，该不会是买的吧。”
“还好我们也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小声一点。”
“嘘——还是别说了，等着看好戏吧。”
……
就在这时候，小太监把装了屏风的箱子打开了，小心翼翼地把里头的六扇屏风拿出，展开。
在六幅八尺屏展现在众人跟前的那一刻，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无人说话，寂静得如同时间静止了，连展开屏风的小太监们也愣在当场。
除了云月和徐允靖两个人面带微笑之外，其余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六幅画，每一幅都色彩鲜明，栩栩如生，松柏青翠茂生，梅花凌寒盛开，兰花清幽淡雅，菊花鲜艳欲滴，青竹郁郁葱葱……
远远看去，似乎那并不是画，而是真的把松柏和四君子摆在了那里。
画作讲究的是气韵神似，这般写实的画法，在这个年代自然是无人见过的。
而且云月所用的画法是郎世宁的那种油画和国画结合起来的画法，有油画的写实，也有中国画的神韵，而且线条流畅，层次分明，根本就找不出一丝毛病来。
在做的人，不管是文武官，还是女眷，亦或是奴仆下人，无不为之震惊。
“妾身沐氏，献丑了。”云月盈盈一福身说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无不啧啧称奇，甚至不知谁带了个头，带着大伙鼓掌起来。
柳如玉在一旁，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本想让云月出糗，哪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呢？
掌声过了许久许久才停下来，柳如玉也福了福身，她总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
“娘娘，妾身没说错吧？沐二娘的水准果真是高呢。”
“没错，不过，这真的是你画的吗？”太子妃吕氏轻飘飘地夸完后提出了质疑。
“虽说你小时候就跟在孝慈皇后身边长大，跟的是燕王妃的老师一同学习的，可西平侯在弘武十四年便去了云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吧？而且本宫也从未听说过那几名先生有这般高的技艺的。”
“是啊，真是前所未闻，这真的是三少奶奶画的？”别说太子妃了，就连在场的宾客也纷纷质疑。
虽然最近云月在京师做了两件传得很广的事情，第一件便是锦墨斋前对对子，第二件便是医术高明，可这两年来她是一个傻子草包花痴的事京师的人也是都有耳闻的，谁又肯相信这样一个傻子草包会有这等才华？
在座的人中有不少自小便修习琴棋书画的名门闺秀，也有专注于画作的男子，他们自忖自己都没有这般高的水准。
贾氏上前朝着太子妃和郭宁妃跪了下来。
“宁妃娘娘，太子妃娘娘，是妾身管教不周，如若妾身的儿媳做了什么欺瞒娘娘的事，情娘娘恕罪。二娘她是西平侯府的嫡女，自小受宠惯了，兴许会有些骄纵，念在她年小，又有身孕在身，请两位娘娘不要多加责罚。”
贾氏跪着磕了几个头，她是句句都在为云月求情，可也句句在说云月作假。
众人听了她这番话，愣了一秒后又议论起来。
“原来不是她画的，我刚才还有些纳闷呢，这么小的小姑娘，怎会有这般高的水准呢？”
“这精湛的画技，怕是连老夫都不及啊。”
“虽然柳大姑娘那幅画没这般令人惊艳，不过至少人家没作假，这沐二娘，什么玩意儿啊？”
……
“大胆沐氏！本宫生辰宴，你怎可做出这等欺下瞒上的事？还不快跪下！”太子妃吕氏厉声喝道。
她本就不愿意看到云月，毕竟云月小时候总是黏着先太子妃常氏，她的存在就提醒着她她只是太子继妃，在她前面还有个常氏，常氏还留了个嫡子，这让她的亲生儿子变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因而见到云月犯错，她自然不会放过，她正愁着没机会教训和常氏要好的人呢。
“不能跪。”云月还没说话，徐允靖就走过来道。
“娘娘，我的月儿怀有身孕，她不能跪。”徐允靖站在云月的身旁，牵起她的手，像一座大山一般给她依靠。
柳如玉就站在云月的另一旁，见到徐允靖这般护着云月，嘴唇咬得发白。
“徐允靖，你真是越发大胆了，沐氏做出了这等欺骗本宫的事情，就因为怀有身孕就不用跪？她是因为有了身孕所以才肆无忌惮了吗？”
“娘娘此言差矣，事情还没查清楚，怎可这般断然下结论让家妹下跪呢？”沐晟也上前拱手道。
“宁妃娘娘，太子妃娘娘，下官也敢保证，沐二娘绝对不是会做这种以假乱真的事情，她有了身孕，如若因为被污蔑而下跪，伤到了孩子，岂不是很无辜？”楚云轩也站出来说道。
“娘娘，我也敢说，我嫂子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汤七爷也屁颠屁颠凑了过来。
第206章 狂霸酷拽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帮她，她如今是欺瞒了本宫，你们还护着她，这让本宫情何以堪？”吕氏见四名男子出来护着云月，而且这四个可都是大曜朝的青年才俊，她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本宫听闻，沐二娘自从嫁入魏国公府后，一直被婆家冷待，如今看来，传言可都是假的。沐二爷护着她实属正常，毕竟亲妹妹。可现在，不仅徐三爷护着她，连信国公府的七公子，都察院的左都御史都护着她，这沐二娘真是受欢迎呢。”郭宁妃抿了口茶淡淡地说道。
她这番话虽然光听着并没有什么针对云月的地方，可这内容，分明却透露出了云月不守妇道，为他人妇，却让汤子谦和楚云轩都护着她。
“楚大人对沐二娘好本宫也是略有耳闻，听说俩人还是青梅竹马，一块儿在云南长大的，如今看来，俩人的关系还真是非同一般。”吕氏又火上浇油了一把。
楚云轩拱手。
“娘娘不必如此说，下官身为都察院一把手，有辨明冤枉之职责。如今沐二娘被冤枉，下官出来说句公道话也是职责所在。”
“没错，难不成在宁妃娘娘和太子妃娘娘眼中，官员为女子伸冤，或者正义之士为被冤枉女子说句公道话就是关系匪浅了？人总是喜欢以己度人的，宁妃娘娘和太子妃娘娘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竟然把别人出发点为正义而好意而为之事想得如此肮脏！”徐允靖接着冷言道。
刚才楚云轩说的话还算客气，可徐允靖是直接不给郭宁妃和太子妃面子了，语气狂霸拽，直接就打了郭宁妃和太子妃的脸，毫不留情。
云月都吓了一大跳。徐允靖不过是国公府的少爷，太子妃和郭宁妃背后可代表着皇权，他哪来的胆子竟然敢这般呛两位娘娘？还那么狂霸拽，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云月可不管，徐允靖胆大包天，她可是受益者，看到跟她作对的太子妃和郭宁妃气得脸色通红，她只在心里暗笑。
反正徐允靖什么时候不是这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样子？他当初为了她跟应天府还有左军都督府的当街杠上的时候，也没比现在弱多少。
“老三，你怎么说话呢！”贾氏在一旁喝道。
“实话实说罢了。”
“好啊，本宫可是堂堂太子妃，竟然让你一个小子欺到这份上了，真是无法无天了！来人，把徐允靖和沐二娘都拿下。”
“娘娘，在下何罪之有？要拿人，也得有理由。”徐允靖勾起了嘴角，分明在笑，可那笑容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眼，似乎反射着幽幽的冷光，锋利渗人。
“你……”太子妃脸色微变。徐允靖有多么受皇帝的宠信谁都知道，这位爷在京师一直都是横着走的，从前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她也是略有耳闻的，她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吕氏深吸了口气，她好歹是当朝太子妃，虽然她现在是有些理亏，可她也不至于怕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皇帝宠着他又怎样？若是闹了事，看皇帝是给他面子，还是给她这个儿媳妇面子。
“沐二娘欺瞒本宫，你身为丈夫不加以阻止和管教，却纵容她，还敢说你无罪吗？”
“娘娘这般下结论会不会太草率？今天这么多事，都不过是你们的猜测罢了，可有证据证明这画不是内人所画？”
“好！徐老三，既然你这么说吗，那本宫倒要看看她能画出什么名堂来，来人，把东西搬上来！”
“是。”
几名小太监退下，没多久就搬上来一个镂空万字纹紫檀木翘头案，后面还有宫人把熟绢、笔、墨、纸、砚、笔洗、笔搁等都搬了上来，该有的文房之物一件都没少。
云月以前在京师实在是太“出名”了，吕氏也时常听说她的事情，而且见刚才贾氏跪下为云月求情，她更确定云月就是个不学无术的。
其余人也是用看热闹的目光看向瘦瘦弱弱的云月。
太监宫人正帮云月把东西摆放好，云月被徐允靖牵着手站在一旁等着。
徐允靖高大挺拔，英俊非凡，瘦弱的云月站在他身边显得真的有些不起眼，光看外形，俩人却是有些不登对，但徐允靖看云月的神情，柔情似水，分明是个冷峻严肃的男子，偏偏显露出与外形背道而驰的温柔，偏偏是这种反差，令人觉得他的柔情显得更加深刻和动人起来。
柳如玉、贾氏等人在一旁冷眼旁观，她们还是不相信云月会画画，尤其是柳如玉。
柳如玉总想，云月该不会又跟上次在锦墨斋前的时候一样，剑走偏锋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当日在锦墨斋前面的时候，她也曾经被云月用墨条写出来的字惊到，后来柳如画又同她证实云月的确是不会写字的，她才知道当初云月用墨条写字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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