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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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凭什么她的事情他可以私自给她做决定？问过她了吗？

　　　　其实她才不想去看郭宁妃呢，今天郭宁妃好几次都让她陷入困境，虽然她也不知道郭宁妃是不是故意的，可她到底是险些害了她，她为何要去给她看病？

　　　　云月答应去，只是想甩开徐允靖罢了，这王八蛋就跟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边，她不乐意了。

　　　　“那多谢沐二娘了，沐二娘请吧。”夏云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云月跟着夏公公过去，徐允靖还跟在她后面。

　　　　“你来做什么？宁妃娘娘又没有叫你。”云月回过头语气不善地对徐允靖说。

　　　　“沐二娘，不碍事的，就让徐三爷一块儿过去吧，不碍事儿。”

　　　　“那我不去了，让徐允靖去吧。”云月转身，她还不如去找冯少奶奶聊天呢，跟冯少奶奶在一起，徐允靖总不会再黏着她了。

　　　　“沐二娘，您刚才已经答应了的……”夏公公拦到云月跟前，一脸的为难。

　　　　徐允靖抓着云月的手臂把她拖到自己身后去护住她。

　　　　“谁能证明她答应过？”徐允靖皱眉道，明摆着就是耍赖。

　　　　“徐三爷，您不能这样的，宁妃娘娘她真的还在等沐二娘，她……”

　　　　“我去我去。”云月自己从徐允靖身后走出来了。

　　　　她就是有逆反心理，就是要跟徐允靖作对，谁让他把她当成别人呢。

　　　　“好，好，沐二娘这边请。”

　　　　“好。”云月答应下来，自己往前跑去。

　　　　“沐二娘，您走错路了唉……”夏云跟在后面喊道，前面有几条岔路，云月走上了一条通往北面穿堂的路，而郭宁妃住的舒华宫在西面。

　　　　“哦。”云月返回来，跑到了另一条路。

　　　　“沐二娘……您还是走错了。”

　　　　“……”云月看着面前错综复杂的小道儿，彻底风中凌乱了。

　　　　徐允靖在后面，看着前面还在跟他闹脾气，乱折腾的小家伙，无奈又心疼地笑了，跟了过去，抓过她的手就带她走上正确的那条路。

　　　　“徐允靖你放开我！”

　　　　“别闹，爷带你去。”

　　　　“你刚才不是不想让我去吗？”

　　　　“你要去，爷就跟你去，哪怕龙潭虎穴。”

　　　　“……”云月有些发怔。

　　　　徐允靖这是在……撩妹吗？

　　　　云月听着他这句话，心中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酥酥麻麻的，她承认自己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很心动。

　　　　她被撩到了。

　　　　这怪不得她的，一个正常的女子，听着一个俊美到跟神祗一般的男子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都难以做到心如止水的吧？更何况这是她喜欢的男人呢？

　　　　“怎么了？”

　　　　“没什么，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看到你就讨厌。”云月欲盖弥彰地说。

　　　　闷骚男也没揭穿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弹，带着她继续往前。

　　　　舒华宫中，郭宁妃正低头品今年新炒的大红袍，柳如玉就坐在她对面。

　　　　“娘娘，他真的会来吗？”

　　　　“沐云月来，他就必定会来。”郭宁妃笑道。

　　　　“娘娘英明。”柳如玉低头咬唇道。

　　　　直接邀请徐允靖，徐允靖绝对是不会来的，可如果请的是沐云月，他肯定就会跟着来了。

　　　　其实她真的不希望他会来，虽然宁妃一直在帮她，可是如果徐三爷真的来了，那也只能说明，徐三爷真的很在意，很关心沐云月。

　　　　不过，结果还是让她失望了。

　　　　徐允靖一路牵着云月的手，穿过层层宫阙，进到了舒华宫中。

　　　　郭宁妃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在东宫的时候她穿的是一身绣有翟鸟花纹的玄色祎衣，皂纱底九龙四凤冠。

　　　　现在换了身云龙纹黄桑服，外面套着正红色大袖衣、坠着白玉坠子的游龙戏珠霞帔，头戴凤舞九天冠，缀了九颗龙珠。

　　　　两身衣服，可都是皇后的形制。难怪能执掌后宫十余年无人能撼动她的位置。云月在想，如果不是皇帝发过誓不再立后，这位郭宁妃早就成了新皇后了吧？

　　　　还有柳如玉怎么跟她坐在一块儿？而且看起来她和郭宁妃关系非同一般。

　　　　云月微微蹙眉，难怪今天的献礼环节一开始的时候就像是柳如玉的个人展示秀，想来是郭宁妃为柳如玉安排的了，她还纳闷为什么不是上交请柬的时候一块儿把礼物奉上呢。

　　　　“微臣见过宁妃娘娘。”

　　　　“妾身见过宁妃娘娘。”

　　　　俩人进了大堂便松开牵在一起的手行礼，徐允靖今天敢呛声郭宁妃，可现在俩人也没冲突，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都起来吧，跟本宫就不必多礼了，先坐，来人，上茶。“

　　　　“不必了。”徐允靖答，“娘娘不是说抱恙在身吗？既然如此，便先让二娘给娘娘诊诊吧。”

　第211章　养育之恩

　　　　“不用了，如玉已经帮本宫看过了。”

　　　　“既然如此，还有月娘何事？既然娘娘抱恙在身，还刚请如……柳姑娘看过，那微臣就不打扰娘娘，先带着月娘告退了。”徐允靖牵着云月的手就往外走。

　　　　“老三！”郭宁妃拍了下炕几站了起来。

　　　　她已经五十多岁了，可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是四十出头。常年执掌后宫也让她身上多了几分威仪。

　　　　年轻、美艳、气场强大，如若云月不是知情者，很可能以为她就是当朝皇后了。

　　　　“魏国公被任命为征虏大将军讨伐北元那几年，你弟弟年幼，贾氏无暇照顾你，你忘了你是在谁身边，是被谁带大的？是本宫！本宫以为本宫与你情同母子，你现在呢？对本宫你就不念一点恩情吗？”

　　　　郭宁妃的眼睛有些红。

　　　　云月有些诧异，她只知道徐允靖在军营中长大，可从不知道原来他竟然曾经被送进宫中，被郭宁妃带过。

　　　　她小的时候，西平侯常年在外打仗，她曾经被扔给马皇后带。而徐允靖也因为魏国公常年打仗而被扔给郭宁妃。那她和徐允靖小时候有没有见过面，有没有一起玩过？

　　　　舒华宫中气氛有些怪异，可云月这爱神游的性子又发作了……思维飘到了九霄云外。

　　　　徐允靖也因为郭宁妃一番话而停了下来。

　　　　“娘娘，如若真的情同母子，弘武十五年在凤阳，你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了。”

　　　　“所以你记恨本宫记恨到现在？老三，为什么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能理解本宫的苦心？本宫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谁？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看看你现在，对本宫是什么态度！你把本宫当仇人了是吗？”郭宁妃说着说着，眼睛越发红了，眼中有泪水在打转儿。

　　　　刚才还气场强盛的深宫贵妇，突然之间柔和下来，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娘娘……”柳如玉扶住有些站不稳的郭宁妃，扶着她坐下来，“娘娘息怒，三爷他没有这个意思的。”

　　　　“那他是哪个意思？一岁的时候，他弟弟出生，贾氏要照顾他弟弟，从那时候便是本宫带着他的。才一岁出头的小男孩，路都站不稳，本宫从他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带到长成俊秀的小少年，最后再亲自跟陛下提议，把他送到军营中去锻炼他，培养他，才让他长成了现在这样一个英俊勇武的男子。

　　　　这些年，本宫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他？可他呢？他就觉得本宫是个毒妇了是不是？这些年，他可曾主动进宫看过本宫一眼？逢年过节，可曾来本宫一句问候？本宫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着他能来看看本宫，可七年了，整整七年，本宫能见到他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郭宁妃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

　　　　徐允靖看到她那个样子，神色有些缓和。云月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松了松，最后又更紧地抓起来，不过最后，他还是没上前一步，也一言不发。

　　　　柳如玉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郭宁妃，郭宁妃继续抹眼泪。

　　　　云月扯了扯徐允靖的手，示意他说句话。

　　　　虽然她不知道弘武十五年在凤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徐允靖会这样排斥郭宁妃，不过到底郭宁妃对徐允靖也有养育之恩的，徐允靖不理郭宁妃，有些过分了。

　　　　“爷，说句话呀。”云月见徐允靖杵着跟块木头似的，就轻声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徐允靖这才上前了一步。

　　　　“允靖多谢娘娘的养育之恩，不过要说情同母子，允靖受不起，娘娘不要忘了，您的亲生儿子是就藩兖州的鲁王，而不是我。”

　　　　“你的确不是本宫的亲生儿子，可是你是……”郭宁妃指着徐允靖，犹豫了老半天，还是没完整地把话说完，紧接着就捂着心口皱眉，一脸的痛苦。

　　　　“娘娘您怎么样了？”柳如玉惊慌失措地扶着郭宁妃，为她拍后背。

　　　　郭宁妃不住地咳嗽着，显得比方才更加痛苦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郭宁妃咳吐血了。

　　　　“娘娘！”徐允靖也闻到了那个味儿，他终究是不忍心，跑了过去。

　　　　再大的仇恨，在养育之恩面前都不足一提。

　　　　“来人，叫太医！”徐允靖握住郭宁妃的手后对着外头喊，郭宁妃却轻声说了句“不用了。”

　　　　她握着徐允靖的手，泪眼纵横。

　　　　“靖儿……七年了，你终于肯理我了，我还以为……咳咳咳……”

　　　　“娘娘，先不要说话。”徐允靖为郭宁妃倒了一杯茶。

　　　　郭宁妃接过茶水，满脸欣慰，喝了水，终于是慢慢缓过来了，眼睛里却还是有泪水。

　　　　她伸手轻轻捧着徐允靖的脸，满脸慈祥地端详着，就像是一位母亲看着自己的亲儿子似的。

　　　　“靖儿，你长大了，长高了。你一岁的时候就被送进宫来，才那么小，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托起来，时间过得真快，你都长成一个大男人了。你小时候就长得好看，又聪慧异常，舒华宫的宫女争先恐后地要带你。都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你倒是个例外，是越来越优秀了。这些年，我对你是日夜想夜夜想的，就是希望你能理解我，回来看看我，今天，总算是盼到了。”

　　　　郭宁妃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徐允靖也有些动容，柳如玉还在一旁扶着郭宁妃。

　　　　“娘娘，三爷其实很关心您呢。他在北平府练兵的这两年，时常给如画寄很多北平的特产，让如画带回去给家父，再让家父以自己的名义孝敬娘娘。这两年，家父送给娘娘的一切，其实都是三爷准备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那些东西，岂是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能弄得来的？只是靖儿一日不肯进宫见本宫，本宫就觉得他还在恨本宫，今天，总算是盼到了……”

　　　　云月跟块木头一样杵在大堂的最中央，看着郭宁妃和徐允靖情同母子，柳如玉就跟徐允靖的妻子似的，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局外人，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郭宁妃很喜欢柳如玉，现在看来，在太子妃生辰宴上，她并不是无意针对她，而是故意的。

　　　　为了柳如玉而针对她的吧？

　第212章　撮合俩人

　　　　云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更加不合适。

　　　　她很是尴尬，但更多的是心酸。

　　　　柳如玉在一件一件地讲这些年徐允靖是怎么关心郭宁妃，怎么悄悄托人打听郭宁妃的消息，问她过得好不好；听说她爱喝大红袍，就亲自从北平跑到武夷山炒茶；知道她冬天怕冷，托人从北平带回来好几件狐皮大氅；弘武二十一年得知她生病，他不惜赶路千里从北平跑回京师，知道她无大碍后才返回北平……

　　　　他默默地为郭宁妃做着这些，只是不愿意见她。

　　　　云月听着柳如玉一件一件地讲这些事，更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了。

　　　　徐允靖是她的丈夫，可这些事她一概不知。别说她了，就连这身子的原主儿也不会知道的吧？

　　　　倒是柳如玉一个外人，竟然对这些事知晓得清清楚楚。

　　　　到底，柳如玉更像是他的妻子了。

　　　　刚才那太监说郭宁妃是找她来帮看病的，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郭宁妃只是想借着这个名义，见徐允靖的吧？

　　　　郭宁妃和柳如玉都当云月不存在，还是徐允靖还记得云月。

　　　　“月儿，你别站着了，不怕累吗？先坐会儿。”

　　　　“到本宫身边来坐吧。”郭宁妃接着对云月说道。

　　　　云月轻轻地“是”了声，乖巧地走过去。郭宁妃再怎么说也是对她丈夫有养育之恩的，她不能对人家太疏离。

　　　　云月乖乖地坐到罗汉榻的一旁，郭宁妃牵过云月的手。

　　　　“果真是个标志人物。”她笑着，就跟之前没有针对过云月似的。

　　　　云月礼貌性地笑了笑。

　　　　“靖儿，既然今天你把月娘带进来了，本宫就做主做一件事，也不算瞒着月娘了。“

　　　　“你说。”徐允靖淡淡地答。

　　　　云月坐在一旁，突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玉还有不到一年便守孝结束，她与你也有些情意，不如到时候就将纳进魏国公府如何？“

　　　　“不可能！我已经有月儿了！”徐允靖突然冷着一张脸站起来。

　　　　“靖儿，你不必如此激动，自古男人妻妾成群实属正常，你不是有如画，还有梁氏她们吗，多一个如玉又如何？如玉进府只是做如夫人，嫡妻还是月娘，又怎会委屈了月娘？”

　　　　“反正不可能。柳姑娘好歹是户部尚书的嫡女，怎能嫁与人做如夫人？她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所以你还是关心如玉的，不希望委屈她，是不是？你若关心她，便纳她入府，对她好些。她对你已经不在乎名分了，只要能呆在你身边便好，这般痴情的一个女子，你为何对她如此绝情？”

　　　　“总之这事儿没商量。娘娘，如若您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月儿，我们走。”

　　　　“靖儿！”郭宁妃喊住了要带云月离开的徐允靖，“你我僵了那么多年，好容易冰释，你非得再让我们之间闹不愉快吗？”

　　　　“娘娘你错了，非得让我们之间闹不愉快的人，是你。我一直对你感恩戴德，可在你这里，你对我的养育之恩竟变得如此廉价，让你拿来逼我纳妾。”

　　　　“徐允靖！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本宫说话！你忘了你险些就跟如玉结成连理了吗？而且你也别忘了你这条命是谁救回来的。”

　　　　“所以爷还是那句话，不能委屈了爷的救命恩人。”

　　　　好容易和好的俩人，突然之间又变得有些剑拔弩张了。刚才还“母慈子孝”，现在一个自称本宫，一个自称爷。

　　　　云月觉得空气中似乎有一股火药味，紧张得得很。

　　　　这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就吵起来，以前郭宁妃到底是怎么带徐允靖的？

　　　　“娘娘，妾身今天就说过，不要强求三爷的，既然三爷不愿意，请娘娘不要强求于他，就让妾身……出嫁为尼，孤独终老吧。”柳如玉咬着唇，一脸的委屈。

　　　　“如玉，你别哭。”郭宁妃给柳如玉擦了眼泪。

　　　　“靖儿你看看，如玉多么懂事，你不愿意，她都不舍得逼你，你就忍心让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出嫁为尼吗？”

　　　　“娘娘，柳姑娘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她的人生她可以自己做决定，她要不要出嫁为尼，不是爷可以左右的，娘娘何必把责任推到爷身上？”

　　　　“你……”

　　　　“娘娘莫要生气，伤贵体就得不偿失了。”柳如玉咬着唇一脸的委屈，却还记得去安慰郭宁妃。

　　　　“如玉真是永远都这么懂事。”郭宁妃拍着柳如玉的手背，面色缓和了许多。

　　　　“月娘。”郭宁妃看向云月。

　　　　“啊？”云月傻愣愣地回答。

　　　　“你是靖儿的嫡妻，是有权帮靖儿纳个如夫人的，你觉得这事儿如何？”

　　　　“我……”

　　　　“你当你男人死了？”徐允靖凶巴巴地打断云月，“你是爷的女人，你就得听爷的，男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娘儿们说话了？给爷闭嘴！”

　　　　徐允靖凶巴巴地对云月说完，又凶巴巴地把云月推向一边。

　　　　云月低头不再说话。徐允靖虽然凶，可是也帮她解了围。

　　　　郭宁妃一个皇后级别的人物，就算她是老皇帝的亲孙女，也没资格在她面前说一个不字的，更何况她跟老皇帝其实没有血缘关系？

　　　　徐允靖让她闭嘴，其实就是帮她推掉了一个烫手山芋。

　　　　“靖儿，你不必对月娘这么凶。”郭宁妃道，也不知道她是真没看出来徐允靖在护着云月，还是看出来了，却装作不懂。

　　　　“你从小就是这臭脾气，是该改改了。如玉温柔似水，她呆在你身边，也能让你收敛收敛你这脾气。”

　　　　“爷就是这脾气，碍着你了？月儿，我们走，爷这臭脾气，这辈子祸害你一个就够了，不委屈别的女人。”徐允靖拉着云月的手就大步往外走去，云月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他伸出大手搂过她的腰，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出门去。

　　　　“徐允靖你站住！以你的身份，这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如玉呆在你身边也不会委屈的。你难道忘记你是谁了吗？”

　　　　听到郭宁妃这句话，徐允靖脚步顿了下来。

　　　　“魏国公府三少爷徐允靖。”

　　　　“你不是！”

　第213章　如出一辙

　　　　“靖儿，你不是。”

　　　　郭宁妃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徐允靖走过来。

　　　　她身上皇后形制的的游龙图大袖霞帔随着她端庄的动作微微摆着，凤舞九天冠上九枚龙珠青翠欲滴，脸上是威仪之色，衣着打扮，举手投足，无不展现着一国之母的风采。

　　　　她很快就走到了杵在门口的徐允靖跟前，示意柳如玉把门给关上。

　　　　徐允靖跟郭宁妃相对而站，他一身深紫色的云纹曳撒，头发绾起起用一个白玉发冠束着，腰间是一条简单的革带，黑色皂皮靴一尘不染。

　　　　他脸上的神情淡漠疏离，偏偏却散发着一股皇族贵胄般的尊贵，气场上，丝毫不差于郭宁妃这个在皇权的最中央，执掌后宫十余年的宠妃。

　　　　俩人的气势，势均力敌。

　　　　云月的小手儿还被这位爷紧紧地窝在手中，他的大手很温暖，可他身上那种威严、尊贵的气势却震得她打了个哆嗦。

　　　　“娘娘，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冷冷地看了郭宁妃好一会儿，徐允靖开口了。

　　　　郭宁妃刚才还期待他开口，听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她脸上的期待荡然无存。

　　　　“允靖，你是不懂装懂吗？”

　　　　“我装了什么？”

　　　　“你不是魏国公府的三少爷。”

　　　　“那你说，我是谁？”徐允靖勾起嘴角，面上是一个讥诮的神情，似乎他能料到郭宁妃不敢说似的。

　　　　“你……”郭宁妃指着他，手指有些发抖。

　　　　原本势均力敌的场面，突然之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徐允靖一句话便占了上风，郭宁妃却败下阵来。

　　　　“允靖，你非得逼着本宫把话说明白吗？本宫以为你自己懂的，你的身份，你的前途！”

　　　　“我不懂，请娘娘明示。”徐允靖还是那个讥诮的神情。

　　　　“刚才本宫一说你不是魏国公府三爷，你就停了下来，说明你还是不甘心，你还想走上更高的位置。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再跟本宫遮遮掩掩？这些年，本宫为你算计着，安排了那么多，等的就是你一个回应了。”

　　　　“娘娘，你误会了，爷之所以会停下来，不是因为不甘心，而是因为爷真的不懂娘娘在说什么，请娘娘告诉爷，爷是谁。”

　　　　“你……”郭宁妃看着徐允靖那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允靖，你就这般没担当？”

　　　　“爷哪里没担当了？”

　　　　“你难道不清楚朝中局势？太子病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撑不住了，允炆优柔寡断且年幼，允腾更小，难当大任，北元……”

　　　　“娘娘。”徐允靖打断了郭宁妃，“你可知道，说这番话是大逆不道的？如此肆无忌惮地议论太子殿下的病，若被人听到，那可是杀头的大罪。陛下一向杀伐决断、铁面无情，你真的保证在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面前，他会对你念有有旧情？”

　　　　“你在威胁本宫是吗？允靖，你不是护着她吗？今天这些话，她也听到了，若是本宫有什么闪失，她的命也保不了。”郭宁妃指着云月。

　　　　“你威胁我？”徐允靖把云月拉到身后护起来。

　　　　“是你先威胁本宫的。”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云月站在徐允靖身后，他高大的身躯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郭宁妃的神情，更看不到徐允靖的神情，只觉得这气氛真的不太好呆。

　　　　郭宁妃和徐允靖在说什么，她压根就听不懂，或者说她懒得去听。她现在只想离开，早知道来到郭宁妃这里会这样，她就不会跟他闹脾气了。

　　　　“爷，妾身饿了。”云月终于是忍无可忍了，轻轻扯了扯徐允靖的衣角。

　　　　“好。”徐允靖温柔地回答了声，再次搂过云月的腰。

　　　　“站住！”郭宁妃冷冷地朝着云月大喝一声。

　　　　“娘娘，你吓着我怀孕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