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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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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插科打诨,你今天落在本官手中,就休想再逃。不过本官还是那句话,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你……”容澈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云月。
“现在的你比以前的你更讨厌,本官以前就想弄死你,现在更想了。”
“哦……”云月抓住他手中的树枝的另一头,想抢过来,或者说,她想借此转移容澈的注意力,再次踢他那地儿。
说云月无脑也好,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好,自打刚才知道了容澈其实有些害羞后,她还真不怕这危险的男人了。
容澈一脸看穿了她的表情,他抓着手中的树枝,趁着云月抓得紧,使劲儿往前一拉,云月往前栽倒过去,在快要扑到地上去的时候,容澈迅速地把树枝从中间折断,“啪”一声打在云月的腰间,把她从地上捞了回来。
“沐二娘,你已经是不洁之身了,你可知道?从未见过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子,就你这样的,连徐允靖都配不上。”
“哦?有吗?你是说我看光了你?我那是看病懂吗?你脑子有问题,你心理变态,我看你,那不过是一个大夫看病人的目光罢了,哪有你想的那般龌龊?”
“还在插科打诨?你再怎么插科打诨,也改变不了你已经脏了的事实。”
“对,我脏,就你干净,你净身了是吧?”
“聒噪。”容澈拿着小树枝在云月身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下。
云月没有太疼,可这感觉也和不好受。
“走,别逼本官加大力气。”容澈跟赶牛一样赶着云月,云月若是不老实,敢大喊大叫或者不走,他就加重力道。
云月这回老实了。没多久,她被他“打”进了东宫西边的一个院落中。
奇了怪了,他竟然不把她带到大理寺的监狱中?
“小兔崽子,你乖乖呆在这儿,本官虽然厌恶你,可是绝对不会污蔑任何人,你还不值得本官为了你而放下一个大理寺卿的良心,你老实点,本官会去查明事情的真相,你若是再敢造次,本官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当然,如若本官查出来的真相真的是你下毒害人,本官也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不要以为你是陛下的孙女儿本官就会放过你,就算陛下的亲孙女儿来了,只要有罪,本官也不会手下留情。”
容澈说完,出去就把门窗从外头关上锁好,屋内的光线一下子就暗淡下来。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霉味,实在是不好闻,也不知道这屋子多久没有住人了。
云月回想着容澈刚才的样子,总觉得他没有骗人,他会去查这件事。
可她还是不放心。容澈是太医院院使的儿子,他要通过药理查清楚她有没有下毒很简单,可太医院里而有无数柳家人,柳家那些太医,就不会动手脚?
况且容澈还很喜欢柳如玉,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说的是不会为了她而放下大理寺卿的良心,可他没说他不会为了柳如玉而放下。
云月担心自己,也担心徐允靖。
按理说这边出了那么大的事,徐允靖若是在宫中,肯定能够知晓才是,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出现,他是出事了吗?那个长得像柳如玉的人,是不是伤到他了?
除了徐允靖之外,云月还担心沐晟。
沐晟先前同容澈打过,后来又跟徐允恭打,现在容澈还返回去了,他实在孤立无援。
“徐允靖你到底去哪儿了!”云月自言自语,除了她自己的回声之外,没人回答她。
云月在满是霉味儿的屋子里呆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来,她终于听到外头传来了动静。
是容澈?还是徐允靖?
云月站起身,还没说话,就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
“别说话,我不会伤害你。”就在云月想挣扎的时候,身后的人说话了,是个年轻的男人。
“你不大喊大叫就点点头。”
云月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徐允靖的嫡妻沐二娘?”放开云月后,身后那人问道。
“是。”
“你有没有见过一块白玉平安扣?”
“没。”
“你再想想,两个指节那么大的平安扣,系着一条红绳,有一面刻着龙纹的。”
“真的没有。”
……
“在这里!好像跑到这里来了!”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了吵杂声。
控制住云月的那人连忙松开手,从窗户跑了出去,在他跳出去的那一瞬,云月就着月光看到了他的侧脸。
竟然就是当日那个拿着弓弩拔剑射进徐允靖肩膀上的,跟柳如玉长得十分像的刺客。
他刚才问她是不是沐二娘,说明他不认识她,所以云月有关于他和柳如玉有血缘关系,是为了柳如玉才来袭击她的那些猜测完全都不成立了。
他要袭击的人,是徐允靖。
第238章 畏罪自杀
云月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之前竟然还以为徐允靖不忙着去抓那个刺客是因为那刺客是跟柳如玉有关的人,他想要保护柳如玉呢。
如今才知道,原来他不忙着去抓他,完全是因为关心她的脚。
后来她还赶他走,叫他赶紧去找那个刺客,那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云月后悔了,整颗心都揪起来。
外头的嘈杂声还没有停下来。
“刚才是到这儿来了?”
“应该是这里,我亲眼看到的,准没错。”
“这不是大理寺的容大人关押沐二娘的地方?刺客怎么会来这里呢?”
“说不定那刺客跟沐二娘有关呢?沐二娘都给太子妃下毒了,她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看她就跟那刺客有关!”
“进去!”
“这真的好吗?”
“还有什么好不好的?她现在是个犯人,再不进去,人都要跑了!”
……
“砰!”
“砰!”
“砰!”
……
羽林卫赶紧把门给踹开,天色已经很暗了,屋内的光线也十分昏暗,只有微弱的月光洒进来,云月就站在这间空空如也、满是霉味儿的屋子中,一动不动。
屋子内十分空,一件家具都没有,里头有什么东西一览无遗,除了云月,真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明明见到刺客到这儿来了的。”
“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羽林卫把房梁也检查过后就退了出去,云月现在是戴罪之身,羽林卫门冲进来了也没人同她说一句话。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外头传来了柳如玉的声音。
“沐二娘可还在里头?”
“还在呢,柳姑娘有什么事?”
“沐二娘晚膳的时候都没吃到东西,宁妃娘娘害怕她饿坏了,便让我送点吃的过来给她。”
“那……柳姑娘需要我们陪吗?一个人见她,怕是有危险。”
“不碍事的,你们都走吧,我送了东西就出来。”
“那好,柳姑娘自己小心。”
“嗯。”
……
羽林卫走后,屋子的门再次被打开,柳如玉一手抓着烛台,一手提着一个食盒进来。
“沐云月,别来无恙啊。你今天害得我在舒华宫丢了脸,让娘娘们都怨恨上我,那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呢?你想不到你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吧?”
柳如玉一步一步地走进来,满脸都是胜利者的姿态。
“三爷。”云月喊了声。
柳如玉连忙把手中的烛台和食盒放下。
“三爷,妾身不知道你来了,妾身只是害怕二娘她肚子饿,所以才送了点吃的过来给她……”柳如玉害怕刚才自己对云月说的那番话被徐允靖听到,因而回过身低头柔柔地说。
等把话说完,她才发现,门外什么人都没有,哪来的徐允靖?
“小贱人,你竟然敢骗我!?你找死吗?”平日里美得就跟仙子似地柳如玉瞬间的功夫变得凶神恶煞,脸上是与她漂亮的脸蛋格格不入的狰狞神情。
“我是想问你,三爷去哪儿了,你有没有他的消息。”云月现在不想同柳如玉计较,她只想知道徐允靖人在哪儿,有没有危险。
“怎么?你想找三爷来救你?别想了,你马上就死了。”柳如玉重新提起那个食盒,一步一步地走到云月跟前。
等站在云月跟前的时候,她从食盒中取出一个汤碗,把里头的汤泼到云月脸上。
“噗……”一股浓浓的苦味儿,云月皱起了眉头,虽然她吐出去一些,可沾在唇角的几丝汤还是给她的味蕾带来了一阵苦涩的味道。
“砰!”把碗里头的汤水全都洒出来后,柳如玉摔坏了那个碗,把一片碎片给捡起来。
“沐云月,既然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知道这是什么吗?那是一种能让你很快睡过去的药,你会很昏死,等你昏过去的时候,我会用这块碎片割破你的手腕,再出去说你畏罪自杀,神不知鬼不觉,从此以后就没人再跟我抢三爷了。
你知道三爷是什么人吗?他根本就不是国公府的少爷,以你的身份,你配不上他。他现在只是还不能理解宁妃娘娘,终有一天他会理解的,等他接受了他的身份,你就更配不上他了,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她。
如果没有你,我早就跟三爷在一起了,你别听他的只是想同我报恩,他三年前就想娶我了,就算只是想报恩,如果没有你横插一脚,我也早已经是他的人,都怪你!沐云月,你抢走的一切,我很快就会抢回来,只要你死了,他总会回到我身边……”
“三爷,救我!柳如玉要杀我!救我!”云月的意识渐渐迷糊,刚才柳如玉泼到她脸上的那碗药的药性十分强烈,她得赶快想办法,否则真的要死在柳如玉手中了。
柳如玉听到云月拼了命地冲着门口那边喊,她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候,云月凭着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片,往柳如玉的脸刮去。
那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她真是有些舍不得刮花,不过现在为了活命,她没办法了。
柳如玉转过身后没见到徐允靖,还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连忙回过身,云月刚好扑到她身上。
云月没能成功刮伤她的脸,却刮伤了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柳如玉今天穿的是一身对襟襦裙,锁骨是露出来的,她伸手一摸,除了疼痛,她还摸到了湿润的一片,她知道自己受伤了。
“你!你这个贱人!你……你竟然刮伤我!”
“柳姑娘,你身上……有与我博都过的痕迹,你认为还有人相信我会畏罪自杀吗?”云月淡淡地笑。
可她到底是中了药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瘫倒在地,只剩下不太清晰的意识。
“你……”柳如玉指着云月,满脸的愠怒,旋即,她又笑了起来。
“呵呵,沐云月,你以为我不会留一手吗?我还有这个!”柳如玉从怀中去了一枚东西,塞进云月嘴里,再拿起食盒里另外一盅汤往云月嘴里罐去。
“你以为自杀只有割腕一种方式吗?沐云月,你弄伤我,我让你用一条命陪也足够了。”
第239章 柔情杀意
“我不知道你给太子妃下的是什么样的毒,不过,我给你吃的那枚药丸中毒后的症状就跟太子妃和紫月一样,到时候我大可说,你畏罪服毒自杀,肯定没有人会怀疑到我身上的,大家肯定以为你是吃了给太子妃下的一样的毒身亡的。
沐云月,你现在明白你哪点配不上三爷了吗?西平侯府的嫡女又怎样?柳家的势力渗透到太医院,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我杀死,却无人能怀疑到我身上,就因为我是柳家人!我这样的出身和实力,才能配得上三爷,你死吧,你去死吧,带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死吧!”
柳如玉在云月身上狠狠踢了一脚,才出门去,把门从外头关上。
“噗——”云月把口中的那枚药丸和汤水都给吐出来,还好她还有些意识,否则真的就让柳如玉的计谋得逞了。
她艰难地爬到那个食盒旁边,灌了几口汤水把嘴里残留的药物给清洗干净,在彻底浑身瘫软之前,她捡起了那枚她吐出来的药丸,放进一盅汤盅,再用筷子戳融。
这枚药丸吃进去后的症状跟太子妃喝了她熬的汤后的症状一样,如果被人在她身边找到,她就更加百口莫辩了。
这汤是柳如玉送来的,她把药丸融入汤中后,肯定就没人会查了。
等做好了这些,云月才安心地躺倒。
兴许是刚才漱了口,她竟然也没那么迷糊了。
虽然现在的样子很难受,可云月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知道太子妃和紫月为什么会吐血了。
毒自然不是柳如玉和郭宁妃下的,刚才柳如玉还亲口说她不知道太子妃中的是什么毒呢。
当然,更不可能是她下的。
准确来说,根本就没人下毒,太子妃是机缘巧合中了毒,她又倒霉,背了黑锅罢了,她只要说清楚,就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门外又传来了吵杂声。
“沐二娘……她疯了!刚才她说,她说要跟妾身同归于尽,妾身这里的伤,就是被她弄出来的……妾身好容易才逃了出来把她关在里面,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大家快点。”
“柳姑娘你别着急,只要她人还在里头,那就没事。”容澈接着说道。
“可人家害怕她畏罪自杀,刚才妾身看到她确是是有那么点想法。虽然她因为怨恨而给太子妃下毒,可是太子妃毕竟已经没有事了,她才十六岁呢,又怀有身孕,就算她有罪,孩子也是无辜的呢,嘤嘤嘤……”
“柳姑娘,你的心还是太柔软了,太善良了,别怕,那种人,就算死了也活该。”
容澈说完,亲自把门给推开,云月已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屋里那根柳如玉带进来的蜡烛还在燃烧着,烛光映在云月小小的脸上,她安然无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
柳如玉见到云月毫发无伤,脸上出现一丝讶异,旋即她又调整好。
“沐二娘,你没事啊,真是太好了,人家还以为……还以为你……”
“还以为我什么?畏罪自杀?柳如玉,你的计划没有完成,你很失望吧?”
“你……沐二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不要再听着小王八羔子胡言乱语了,把她带去大理寺!”容澈下令。
他身上又换回了他原先穿着的那身蓝黑色的飞鱼图曳撒,还有些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想来是刚从井里捞上来换上的。
这样也好,云月松了口气,否则,云月的名声可就真的败坏了。
她扒他的衣服的时候只想着把他困住,不让他来追她,当时竟然忘记了这是一个跟大明朝一般推崇程朱理学的年代,她看光了别的男人的衣服,要是被人知道,那不是得浸猪笼?
现在看来,容澈也是有意要隐瞒那件事的,否则他就不会回去捞起衣服换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是良心发现帮她保全名声,还是为了保全他自己的名声。
这次跟他来的不是羽林卫,而是大理寺的捕快,听他一声令下,好几名大理寺捕快齐刷刷朝着云月冲过来。
“感动她一根汗毛试试。”一个低沉,带着明显危险气息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股彻骨的杀气。
大理寺那些捕快动作一顿,一道挺拔矫健的身影绕过他们,冲到了云月跟前,把因为中了药而软绵绵的云月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三爷……”云月抱着男人的腰哽咽出声,不是因为自己得救,而是因为知道他没有事。
刚才她在这里,一直在为他担惊受怕的,担心他,胜过担心自己,他后背被弓弩射中的画面一直一直地在她脑海中回放,她刚才真的很怕。
“没事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爷,我没事。你没事,真好啊。”云月搂得更紧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拿人!”容澈大喝一声下令,说完他用一个安慰的眼神看着柳如玉。
“柳姑娘,没事,那小兔崽子是个罪人,徐老三护不了她的。”
“敢拿她,先过了爷这一关!”徐允靖抽出他的勋卫佩刀,指向那几个大理寺衙役。
下一秒,他手中的佩刀飞了出去。哗啦啦几声,刀锋准确地削断了那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大理寺捕快的发髻,最后插进了一根柱子中。
大理寺捕快们的头发纷纷落地,徐允靖趁他们愣住的空档,伸腿一踢,踢中一名捕快的手腕,那捕快吃痛地松开握刀的手,徐允靖再往刀柄上一踢,把刀踢到自己跟前,伸手准确地握住刀柄。
“还有谁要过来吗?”徐允靖轻蔑地问。
他怀里抱着云月,动作柔情,可他看着容澈,看着那群捕快的时候,面色冰冷,气质森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柔情和杀意,两种格格不入的东西在他身上同时体现,丝毫不显得突兀,反倒莫名有种能相互衬托的反差,柔情显得越发柔情,杀意也显得越发浓烈。
第240章 胡搅蛮缠
大理寺捕快们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今天要拿云月的人是郭宁妃和太子妃,郭宁妃对徐允靖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好,因而肯定不会为难他。
徐允靖又是常年跟在蓝誉将军,也就是明允腾的舅公身边的,太子妃也多多少少都要给他一点薄面,谁还敢上前?
大理石捕快们看着自己散落下来的头发,有些心有余悸。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徐允靖这样把人家的发髻直接削下来,大有一种要取他们性命的威胁意味。
而且,刚才他的刀离他们的头顶不到半寸的距离,只要稍微有所偏差,削的就不是他们的头发了。
这样好的身手,就算他身上现在不是散发着浓浓的杀意,也没人敢再惹这个跟疯子一样的男人。
在京师,甚至整个大曜朝,谁人都知道,徐三爷做事,可都是从来不顾后果,只管着自己想不想做,不管做了之后会怎样。
“徐老三,原来你这般不知羞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与女人搂搂抱抱的……”
“砰!”容澈还没说完,徐允靖就扔出他手中的刀,直直地往他身上飞去。
容澈拿刀挡住拨开,两刀相碰,擦出了火花,被容澈挡走的那把刀狠狠地插在屋内另一根柱子上,插得极深,显示出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
“徐老三,你别太过分了。”
“爷这是为了你好,你不是看不惯爷同爷的爱妻抱在一块儿吗?爷帮你,戳瞎你的眼睛,这样你就看不到了。”
“你……”
“你不用感激涕零,跪下来给爷磕三个响头便好,爷不同你计较。”
“你……”容澈这回是真的被气得黑了脸了。
这世上,能这般胡搅蛮缠的,唯有三爷一个了。
“看来容大人实在是太感激爷了,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砰!”徐允靖本来在胡说八道的,突然又毫无预兆地把刚抢过来的另一把刀扔出去。
容澈正站在大门不远处,那刀直接刺到他的腰带上,扎进了木门上。
容澈把刀拔开,却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徐允靖那把刀,直接把他的腰带给砍断,他只能提着飞鱼图曳撒,否则衣服掉下去,就露出里头的中裤了。
“娘的,今天算是栽在你们夫妻俩手中了!”容澈咬牙切齿地说。
可怜的大理寺卿,先是被云月给扒光了,现在又被徐允靖弄成了这样,这兴许是他活了二十余年来过的最憋屈的一天了吧。
“你们谁想过来?爷久不打仗,手真的好痒,刚巧想多杀几个人呢,陛下也说爷从北平府回来后身上的杀气减少了不少,这样以后上战场可是容易吃亏的,为了把杀气找回来,杀几个大理寺捕快,陛下肯定能理解。”
徐允靖一番话,吓得那群大理寺捕快不敢再乱动。
妈呀,徐三爷还是那么可怕,他这叫杀气减少了不少吗?若杀气减少是他现在的模样,那他的杀气若是能够找回来,那是得多可怕?
“你。”徐允靖趁着容澈和大理寺捕快都不敢轻举妄动,便看向了柳如玉。
“三爷……”柳如玉咬着唇,一副可怜的样子,她不是装的,见到徐允靖如此护着云月,她的哀伤根本就无需刻意去装。
“你刚才说月儿跟你搏斗过,爷可是听到了的。”
“三爷,对不起……妾身只是想阻止沐二娘自杀罢了,妾身……”
“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呢,爷只看到,月儿的手受伤了。”徐允靖把云月的手举起来,手心有一道浅浅的伤痕,是方才抓起碎片往柳如玉身上划去的时候留下来的。
“你弄伤了月儿,就得付出代价!”
“三爷,是沐二娘先攻击妾身的,妾身这儿还有伤,是沐二娘弄出来的。”柳如玉把用来遮住她伤口的那件防晒斗篷给摘下来,露出她锁骨上用纱布包扎起来的长长的伤口。
“三爷……”
“你的身上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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