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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的侍卫大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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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既明不禁对陈世子肃然起敬:秦景绑架公主?白鸾歌有负王府恩情?陈世子真是张嘴就来,撇关系撇得这么干净这么真诚!

    陈世子又转身,对刘既明拱手,“大公子,秦景绑架公主,是我管教不严之故。我这便亲自派人追探秦景,务必救出公主!请大公子看在我也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刘既明目光微闪,有些犹豫,但陈昭说得激忿填膺,又多次伤心得说不下去,刘既明还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他以为陈昭只是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但他没想到,陈昭出了门,竟真的带着自己的心腹离开了。刘既明看着陈世子留下的人手,沉默不言。

    “大公子,我们怎么办?要不要也去追杀秦景?”刘既明的心腹凑上来。

    “秦景给人背黑锅了吧,”刘既明漠不关心地笑了笑,“秦景、白鸾歌……说牺牲就牺牲,这位世子真是够心狠,在这方面,我不如他。”

    他确实不如陈昭心狠,他在看到白鸾歌假扮公主的刹那,想到的就是不管真相如何,他都要为公主把这件事兜住。不管公主有错没错,错的都是别人,与公主无关!这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当然永远都不会错。

    刘既明道,“把木兰和白鸾歌关起来,不要审问,不要动作,静待消息。我们的人兵分两路,主队进入康州,驻扎于此,开始执行咱们来此的任务。另一队,派出去找寻公主吧。”他想了想,又道,“不过也不用急,咱们的主力留在康州,小队人马派出去恐怕也不容易找到人,先跟着陈世子他们看看吧。”

    “大公子不担心公主吗?世子说秦景绑架了公主!”

    刘既明嗤笑一声,他的妹妹,是普通人能绑架得了的吗?还是在这么多侍卫巡逻下?说没有内鬼,简直不可能。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他不急,一切等宜安公主回来再说。

    在来这一趟之前,刘既明压根没想到宜安公主的出嫁会这么一波三折。

    刘既明是真不太担心,公主很了解他的手段,她离去前,一定预料到这件事的结果不会超出他的控制,才敢把事情搞得这么大毛笔。现在,刘既明隐约觉得故事还不会到此结束,他便看着吧,看这些人还要怎么折腾。

    宜安公主当然不知道那些人已经为她的后手乱成了一团,她留秦景去修补他的破屋子,自己要去镇上一趟。自然,她将金银全都抱到了自己这里。

    秦景不放心她,想陪她一道。

    公主娇羞捧脸,“不要嘛!人家要做不方便你知道的事情……哎呀,你懂的呀!”

    “……”秦景不懂!

    他被公主嗲嗲的“人家”给震住,侧头深吸一口气。公主这时不时邪魅狷狂的风格,真把他累得够呛。秦景沉思着,为了适应公主,他是不是真的需要找时间补习一下公主的黄色小话本?

    公主最喜欢的是哪本来着?是什么妖女还是什么夜魔?

    秦景洁身自好二十年,自认识公主,被公主强迫着接受重口味教育,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看着坐上牛车的公主向自己挥着手告别,笑容无忧无虑,秦景眼底浮起淡淡笑意。当然是幸的,他能遇上公主,已经够他惊喜一辈子了。她喜欢什么,他总要试着给她。

    但是秦侍卫啊,他恐怕不知道公主最喜欢的不是小黄本,而是洗干净丢在床上的他啊!他能把自己送给公主品尝吗?能吗?

    公主去小镇上又买了好多小玩意,她“买买买”般花钱如流水的豪爽作风深入骨髓,若不是这一次只有她一个人逛,她大约又要买一堆用不着的东西回去占地盘。至今,秦景的小破屋里还有一摞摞没送出去的各色针线,秦景都想不通她又不做女红,买这些做什么。

    好在公主还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找厨娘。她要给秦景做一顿全席,南北东西的菜肴佳味汇聚一桌,让他这个穷人拜服于她的贤惠能干。

    公主去了镇子上最有气派的酒楼雇人,掌柜在公主砸了银子后,自然满口答应。公主跟他们说好时间,看差不多到了牛车回村子的时间,就下楼。公主却被两个流气的男子拦住,两人望着她嘿嘿直笑。

    公主眼睛亮了,“调戏良家妇女的?”

    两人的“小美人”还没出口,就胎死腹中,一时被噎住。公主上下将他们两个打量一番,嗯,长得还行,一个脸上有几颗粉刺,一个脸稍长,看穿着打扮,不穷,就算富也富不过她。

    行了,就他们了。

    公主笑容诡异,“我这里送你们一个美人做娘子,我每月再白送你们三十两银子,你们做不做?”

    “啊?”两人呆住了。

    公主轻言细语地诱他们入瓮,“来来来,我给你们准备了适合你们气质的剧本,你们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像现在一般调,戏美人……对了你们还没娶妻吧?”

    “……”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吧?这位小美人脑子正常吧?

    公主这趟收获颇丰,她不仅雇到了想要的厨娘,还找到了愿意追慕徐阿月的两个人。公主当场跟他们说戏,强取豪夺、虐恋情深、死缠烂打的剧情设定,公主说得轻车熟路——让两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常干这样的事。

    金银打造的有钱人家公子形象出来了,徐阿月会不会屈服,就不关公主的事了。她没强逼着徐阿月嫁人,也没真的指望这两人中一个能娶了徐阿月,只要徐阿月没工夫缠她的秦景,就行了。

    “路人甲、路人乙,”公主向两个人勾勾手,把第一笔银票送了出去,“跟着我们的牛车,我带你们去看小美人喽。”

    “……”两人泪流满面,姑娘我们是有名字的!你问都不问直接喊“路人甲”“路人乙”是怎样?还有最后那句,恍惚让他们觉得是带头大哥心情好、撒票子带小弟们逛青楼……

    他们深深折服于这姑娘的王八之气!

    宜安公主的一路好心情,结束于她回到万潮村,又在院子里看到了徐阿月缠着秦景。

    公主看到秦景坐在树下,手里拿着一个木雕,徐阿月笑容满面地蹲在他旁边,不胜娇羞地接过他递来的木雕。两人说了什么,徐阿月的少女情怀,真是把公主气哭了。

    她眼睛盯着秦景递过去的木雕。

    那是她做的!是她送给他的!

    她弄坏了他的木雕,所以亲手做了一个,他现在拿来送人么!

    公主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好闷,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看到秦景抬目,向来平淡的神情剧变,有些慌张。他向她奔过来,她看到他的嘴张合,却听不到他说话。

    她心里这样难过,那患得患失的感觉又来折磨她了。

    公主其实是自我厌恶的,她对生命没有期待,对自己的感情也一直很失望。秦景是她失望中的唯一光亮,她死命抓着他不肯放。他不能离开她,不能心里有别人,不能和别的人好……

    她已经给他自由了不是吗?

    她其实总想把秦景关起来,总想他谁也见不到、只能见到自己,总想他一旦对自己失望、她就杀了他……

    但是她从来只是心里想一想,从来没有真的这样做。

    但是秦景啊!他不要逼她!

    公主慢慢听到了秦景喊她“公主”的声音,她被秦景抱在怀里,眉头动了动,青年抱得她好紧,骨头硌得她胸口疼。

    “公主,好些了吗?”秦景问。

    公主看着他,忽然就平静下来,不难过了。根本不需要难过,她绝不给人背叛自己第二次的机会。

    她前世落到那样惨的地步,就是她一开始太相信陈昭了。她相信陈昭的花言巧语,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她的信任,换来的是陈昭的背叛。

    而秦景……公主不会给他背叛自己的机会。

    她柔声对秦景说,“我去屋子里歇一下,你好好招呼你的客人。”她的目光直接跳过被她的异常吓得僵住的徐阿月,推开秦景,施施然进了屋。

    公主不关心秦景和徐阿月在外面说了什么,她找出自己的包袱,从怀里取出一包蒙汗药。她慢条斯理地洗了杯子,倒了水,放了药,再悠闲地收拾自己的行装。

    公主眼泪掉落,被她不停抹去。

    秦景是她的!必须是她的!

    一方帕子被递过来,公主抬目,秦景蹲在她面前。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觉得秦景看着自己的目光很着急很关切。

    公主的扭曲因为徐阿月的刺激而全爆发,她不信任自己对感情的直觉,她怕自己得出错误的观点。她明明觉得秦景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他连她的木雕都能送人,她可能又自作多情了。

    公主哭得伤心,自己是世上最可怜的人!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天天被人欺负!

    天地良心,秦景对她掏心掏肺,就差把她供起来了,又哪里会欺负她?公主就是话本看多了,身体又不好没有别的活动,想的太多!

    秦景时常直面公主的作,他本觉得自己很有经验了。但是这一次,他连问题源头都没发现,公主就哭得喘不过气。

    如今没有老神医在,公主病倒了,一般医者真不一定能治好。

    他听公主哽咽问他,“你把我的木雕送人了?”

    秦景眉头一跳,他觉得自己隐约察觉是什么原因了。

    他沉默的样子,让公主更为失望。她其实还想给他机会的,但他如此……公主将目光放到了那杯药水,正要说话时,她朦胧泪眼看到秦景跟变戏法一样,极为珍重地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展开,小巧精致的木雕呈现在公主面前。

    公主一下子忘了哭了,目瞪口呆,“我看到你给徐阿月了!”

    “属下给的是另一个,公主的木雕,只是掏出时被她不小心看见了,属下并没有要送给她。”秦景安静望着公主。

    “我、我、我……”公主张口结舌,在他的目光下气势越来越弱。她一下子忘了自己想着他不听话,对他如何如何下手……

    彼此心照不宣下,秦景平声静气,“那么,公主哭什么呢?”

    公主败于他无声的指责,可能是秦景太坦诚了,她面对他总是容易心虚。她心理的扭曲,总是藏得很深,又很容易在他的平和下被止住。现在她又开始这种心虚状态了,她闭眼,“侍卫大人,我错了!我晚上就跪搓衣板,向你赔罪。”

    秦景叹口气,将她抱到怀里,为她揉她哭得肿起的眼睛。他抚平她凌乱的额发,又为她整理衣襟,把她当做自己的宝贝一样珍惜。

    公主特别听话,她最怕秦景这样子了。他太好,总是衬得她太不好。他太宽容,总是衬得她小心眼。她拼命想对他好,想把自己最好的都送给他,又总是觉得不够。而且自己这么作……

    公主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办法,可以让她的作变得可爱一点?让她的作在秦景眼中是个优点?

    这是公主毕生研究的问题。即使她成为真正的公主,即使她后来嫁给了秦景,她也经常拉着女官们讨论这个严重的问题——我今天又对驸马作了,驸马肯定生气了,我该怎么办补救,急!

    现在,她只记得在晚上睡觉前,在秦景惊讶的目光中,抱着一块搓衣板,跪在了秦景面前。

    “……”秦景经常被公主天外飞仙般的行为震得无话可说。












第37章 余药结束

    公主非要跪搓衣板,以此显示自己道歉的诚意。秦景蹲在她身边,那么不善言辞的人,为了说服她起来,都快说得没话了,公主根本不屈服。

    “属下真的没有怪罪公主,公主起来吧。”

    公主娇弱的不得了,她跪搓衣板没有一刻,实际上膝盖就开始疼了。她被硌得泪眼汪汪,跟秦景说话语气都可怜得不行,“你口上说不生气,心里还是生气的。你心里肯定有疙瘩,只有我乖乖认错,我们之间的误会才能消除。”

    公主满脸泪,秦景也心疼得揪作一团。下午的事,他并没有生气,他性情本来就淡漠,不容易起波澜。就算对公主有小不满,更大的原因也是怕她把自己折腾病倒了。他本心,根本不怪公主啊。

    谁知他越解释越错。

    公主哭得更伤心了,“你一定是心里没我,才一点都不生气。你要是心里有我,肯定气坏了。呜呜呜,我就知道我不讨人喜欢。”

    秦景要给公主的神逻辑跪了,原来他不容易发脾气的性格,都成了一种缺点。秦景心中暗下决心,日后绝对不能对公主摆出一点脸色——就算公主真错了,那也一定是对的。

    秦景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公主了,他默默起身,出了门。公主傻眼,他怎么不安慰她啦?她就喜欢看秦景急得脸红,却说不过她的样子啊。

    公主都想到了秦景是不是夜探哪家香闺这种香艳的地步,看到秦景又进来了,他关上门,转身面对公主时,怀里抱着一个搓衣板。

    秦景在公主直勾勾的目光中,将搓衣板放在公主对面,跪了下去。

    公主受了惊吓,猛地跳起,脸色白如纸,“不不不不不行!”她起得太急,身子晃了一晃,还劳秦景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公主狼狈的不行,既要一脸惊慌地躲开秦景的目光,又要弯腰揉自己的膝盖。秦景眉头跳了一跳,看面前空着的那块搓衣板:早知道他一跪公主就会跳起来,他早就这么做了。

    公主道,“秦景,我们不能行跪拜之礼,我不能嫁你!”

    “……”秦景心中有什么向下沉了沉,那种刺痛感,如同烈日灼灼,让他大脑空白。但是很快,他轻轻转开了话题,“搓衣板是属下向邻居借来的,公主认为自己错了,属下自然代公主罚过。”

    公主面上一时尴尬,秦景垂着眼,没有看她,她也害怕与秦景对视。可能是这几天徐嫂总在她耳边念叨秦景的亲事,下午又有徐阿月的刺激,公主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景成亲的事。

    所以秦景和她对跪,她大脑中的那根动弦绷得一声,就自动断了,把她炸得慌慌张张,还让秦景知道了她的心事。

    他知道了她根本没想过和他成亲,会不会就此和她断了啊?

    秦景和公主是不一样的人,他对待感情严苛认真,一丝不苟。公主觉得,他如果认为自己是玩玩而已,一定会远离自己。可是公主真的不是玩玩啊!但她又怎么跟人解释,自己不想嫁人呢?

    用陈昭当借口?这当然可以。但公主没那个精力跟秦景哭哭啼啼地解剖心事。这种花力气的活,公主要留到关键的时候。可她不情绪大爆发,只干巴巴地说一句“陈昭伤了我的心,所以我不想嫁人了”,秦景也不信啊。

    真是愁死她了!

    公主鼓着腮帮子,盯着跪得挺直的秦景,转眼就想到了办法。她懒得解释,秦景有没有对她死心,做个试验就知道了嘛。

    秦景听到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刺刺声,眼皮抬了抬,看到公主搬过来一个新做好的木椅,坐到他面前。公主真诚道,“侍卫大人,你要替我受过,我心中不忍。但我要是陪你跪,伤在我身,疼在你心。所以我决定换一种方式,表达我认错的决心。”

    秦景看着公主,他心里还有公主之前那句脱口而出话的阴影,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又要直面公主的新花样了。秦景神色冷静,身子却已经绷直,如临大敌一般。

    公主对他抿唇一笑,“我背小黄本给你听!”

    秦景的面无表情,一瞬间皲裂。

    “不用……”秦景垂死挣扎。

    “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不能践踏!”公主冲他眨眨眼,就开始口若悬河地背诵了。

    秦景已经彻底呆住了,他傻傻地看着公主端坐他面前,用清泠干净的少女声线跟他背“我的乖儿,真真好俊个尤物,亲爹爹都要死在你身上了”,“她心中激越,想着你个浪荡子儿,别的不成,弄女人下手倒是快的很”……

    公主总说自己有过目不忘之能,秦景从来没切身体会过,他都不知道公主是把自己的过目不忘用到了这个地方。她为什么可以若无其事地背出这样羞耻的话本,还就坐在他面前,用一双妙目笑盈盈地看着他?!

    公主的声音娇脆,富含感情,远比秦景当初的无起伏有味道多了。她的目光还一直盯着秦景,一扬一落,全是给秦景看的。

    秦景心口极跳,侧脸瞥开目光,他身体挺得更僵了。

    屋中好像越来越热,公主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媚,秦景耳根处的红漫向脖颈,额上渗出了汗,身体硬的没有了知觉,根本不敢动一下。他不敢看公主,不敢听公主的声音,也不敢多想,他怕自己起了反应。

    但公主那火辣辣的目光一直望着他,时间长了她的声音变得低哑,无路可退啊。

    他当初背小黄本时,已经觉得难以忍受,世间再痛苦之事不过如此。现在他知道更痛苦的事情了,那就是公主背给他听。

    恍惚间,秦景抬眸,与公主对视了一眼。就这一眼,如同压倒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景的控制力有瓦解的倾向。血液逆流,全向着那个敏感的部位奔去,那处隐有抬头之势。

    秦景突地起身,他的动作太快,让公主都愣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背。公主心中思忖,他不会又要逃了吧?

    秦景没逃,他去给公主倒了杯水,声音低低的,“公主歇一歇吧。”

    宜安公主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好多,嗓子辣得疼,顺势接过秦景手中的杯子。她的手与他错开时,小指翘起,在他手心轻轻划过。秦景一下子抬眼,看向她。他沉默不语,眼睛幽黑,中有火光跳跃。

    这火并不强烈,但只要再添一把柴,就有燎原之势。

    公主喝着水,眼睛却一直不离开他。她唇瓣明红,碰触杯子。她眼如星光,灿然多彩。她眉目娇艳,等待采撷。

    秦景盯着她,目色微暗。

    他像在行走在一片青草间,离火将烧。

    那么安静,那么沉闷,那么悠长,青草不眠,离火欲动,将他包裹在这个世界中。

    公主觉得头晕晕的,她一定是太痴迷于秦景现在的神情了。

    公主放下了空杯,“我还要喝水。”

    秦景给她再倒了一杯。

    公主却不接,唇角上翘,“你喂给我喝。”

    秦景眼皮微扬,唇角抿直。

    青草郁郁,离火烧起。

    秦景一言不发,喝了那杯水,他低头,吻向公主。他的手臂撑着椅子两侧,将公主围在那片小天地中。他俯身得这么直接干脆,公主身子向后倾了倾。

    水在两人的口中交换,却还有谁记得?

    公主只记得灯火中,秦景俯下的身影,细而长的睫毛,黑而深的眸色,暖而涩的嘴唇。她看得清他脸上的一点点表情,感受得到他的火热和温暖。像在一片汪洋中飘扬,风景太美,一定要跳下去试试。

    公主坐在椅上,身子后仰,秦景亲得有些不得力。他干脆伸手,将公主搂入怀中。他抱着她走向床,将她压在身下,吻得更深了。

    公主的头更晕了,整个世界都开始转了,无数个秦景在她眼前飞。

    “……唔。”秦景的下唇被咬破,锈铁般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公主被他压着,偏头躲开他的吻,面颊上贴着的碎发落到半张的口中,她喘着气平息呼吸。

    秦景抱着她的手臂微紧,这还是第一次,公主在这个时候推开他。他让公主不满意了吗?

    公主抓着他的手,气息仍然很乱,却皱着眉,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秦景,我头好晕。”

    一切旖旎想法,立刻散去,秦景的心被公主揪住。

    公主与他对视,小心翼翼问,“你拿的这个杯子,是不是下午时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那个?”

    “怎么了?”秦景默认了。

    公主欲哭无泪,那杯子被她放了蒙汗药啊!虽然后来有冲,但她怕秦景发现,只偷偷摸摸冲了一遍,想等明天秦景不在时再说。她那时候满心都是要怎么怎么收拾秦景,一包药全倒了下去,迷晕一头牛都够了。

    秦景糊涂中,就见公主在他身下晕了过去。秦景惊愕,“公主?”

    秦景探探她的鼻息,呼吸平静,按住她手腕,脉象正常,不像是中毒。那是……被他亲晕了?秦景陷入了自我怀疑中,他的技术,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他明明很注意控制力道了……秦景望着渐起的下身,揉揉额角。

    每次这种事,都做不到后面,他都快忍习惯了。

    秦景起身,决定出去冲个凉水澡。但起来的那一瞬间,他敏锐地察觉身体力气在散掉,头开始晕。这种不着力的感觉,让他重新跌倒下去,眼皮越来越重。秦景用内力强撑了一会儿,还是没抗住,晕倒在了公主旁边。

    他是习武之人,承受力要比公主强一些,但也仅于此了。公主那可是把自己带出来的蒙汗药全都倒进去了,秦景要是都不晕,只能说药是假的。公主出门必备两种药,春,药和蒙汗药,两种药都没有假的。

    两人就这么一起晕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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