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我的侍卫大人-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值。

    成亲最后一日,木兰出门前,公主在她耳边吩咐了一句,木兰面色煞白,连连后退,“这这这……不好吧……”

    宜安公主冷笑,“他那么对秦景,我岂会真的嫁他?痴人说梦。”

    木兰呆愣地看着公主,原来公主并没有忘记秦侍卫吗?她心生了勇气,本来也没有拒绝的可能,按照公主的命令,去南明王府走一趟。

    木兰按照公主的吩咐,将公主送出去的鸡汤里下了类似春,药的东西。然后木兰出去后,会发生什么事都和她无关了。她只是公主手里的小棋子,公主要世子身败名裂,还挑在成亲前一日,木兰也无话可说。公主下了多大的药量,她想想都害怕。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谁也难以入睡。

    刘既明进来探望公主,神情复杂,“你执意如此,就算南明王府的婚事取消了,你也不太好嫁出去了。”因她这场出嫁,闹的实在太过分了。明日世子的失仪,公主也提前跟他打过招呼。

    “我并不愿意嫁人,”公主声音平平,“大哥不必为难,明日我会告诉大哥一个秘密,大家就有动手阻拦的理由了。”

    陈昭婚前失仪,她再将南明王府和陛下暗地下的联系告诉大哥几桩,大哥一定会叫停这场婚事。她非要明天才动手,有她想毁了自己婚姻的意思。只有她把事情在当天闹得不可挽回,才没有人敢娶她了。

    她本来,谁也不想嫁。

    她原本将这手用在陈昭身上还有些犹豫,因为这一世陈昭没有对不起她。但自从陈昭对秦景下手,公主就下决心了。

    她侧目看刘既明,“秦景知道南明王府的许多秘事,大哥明日一定要派人去救他。”

    “……我知道。”刘既明笑得无力,宜安公主是个疯狂的。她和爹真是如出一辙,不靠谱起来,是真不靠谱。偏偏他又和她说好了,也不愿意她真的过得不如意。

    第二日,公主披上凤冠霞帔,安稳地等着陈昭来迎娶。外面人声喧嚣,里头喜娘走动,公主的心也颇为紧张。

    她过一会儿,就问一下时辰。众女以为公主等驸马等得及,一边感叹公主连厚脸皮起来都比一般人显得大气,一边恭喜公主和驸马感情真好。

    时辰一点点过去,吉时已过,驸马仍然没有出现,众女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刘既明亲自出发,去南明王府追问。公主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陈昭果然中招了。

    不要小瞧女人。

    尤其是她这种睚眦必报的人。

    她就看他怎么来跟她完成这门婚事。

    公主怡然自得,嘴角甚至带抹笑。突然,门被推开,晨曦的光照进来,里外一片哗然。公主在众女的惶惶尖叫声中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

    背着光,青年手中一把剑,立在门前。他大步向她走来,抓住她手腕,“公主,属下带你走。”

    “……”其实她不用走。

    但是公主什么也没说,直愣愣地被他带着往外走。

    这个青年浴血而来,站在她面前,撕风裂雾,光华照眼。袍子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原色,他身上或许有很多伤,他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他看着她的目光,又温柔又坚定。

    他出现了——他终于为她,无条件投降了。

    公主反手拉住他的手。

    青年看向她,目中有恳请,或许他以为她不想走。

    公主笑容放开,“秦景,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秦景不知道。

    “我叫刘郁离,并不叫宜安。刘是国姓,我名字的意思是,郁郁青青,离火之上。这世上除了我爹娘,没人有资格知道我姓名……但我现在告诉你我叫什么,你得记住。”

    “你记到心里去,我就跟你走。”

 第41章 逃婚之下

    “我记的。”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好,那叫声‘阿离’来听听?”

    “……”秦景难以相信在这种时候,公主还有心情开玩笑。不过他心里到底是松快了些,他怕自己这样做会让公主为难,好在公主并不为难。

    她也不是真心要嫁世子。

    公主穿着一身华美精致的红色大袖连裳,裙摆层叠如花开,行走间万分繁琐。她被秦景箍着腰半抱在怀中,侍女们无人敢拦,公主手下的侍卫们神色诧异,想上前,在公主一个手势下止住。

    但公主的人不动手,刘既明的人、陈昭的人,却不会看着有人把公主劫走。

    场面一时混乱,秦景将公主拉在身后,以一人之力和数人相抗。公主看不清他们的人影飞来斜去,只知道自己晕晕然的,一直被秦景保护在身后,时而被拉住手时而被扯住腰,却一点事都没有。

    公主看自己的侍卫们在一边傻乎乎站着,不知道该帮谁,顿时气怒,“张冉!”

    侍卫长一下子回神,他跟随公主多年,最了解公主的脾气了。他只是一时看呆了,没想到秦景会突然冒出来。而且抢亲什么的,这胆子也太大了。不过既然公主开口了,他当然得硬着头皮上前了——他们不能跟大公子的人动手,跟陈世子的手下总能动手吧?

    公主被秦景抱起来,在一片混战中,一剑结果了来阻拦的人,凌空而起,踩上吓傻了的路人脑袋,几步提气,带着公主跃出了高高的院墙。而众人就感觉到一阵邪风,眼前似有黑影闪过,再有什么,就不是他们能看得懂了。

    “公主被人劫走了!快去救公主!”这时众人才回过神。

    戍卫们一同追了出去,公主的侍卫们茫然地收了手,看着侍卫长大人:公主这明显是逃婚嘛!大家还是不要凑上去给公主添乱了。

    侍卫长苦着脸,“有人劫持公主!快去通知世子和大公子!”众人“哦哦哦哦”,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他们既不能跟公主一起逃婚,也不能就这样傻站着,还是当传话筒吧。

    府外不知是谁在树下留的马,秦景直接带公主上马疾走。公主被他抱在胸前,不管是哪个方向,有兵器来袭,都不会伤到公主。

    公主用力抱住秦景劲瘦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尽量不带给他负担。她闻到秦景身上的血味,也看到他露在外面的或凝固或仍在流血的伤口,有些伤痕,随着他的动作而显得狰狞,公主都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后面不时有人追上来,自有秦景应对。公主只需要藏在他怀里,她什么都不需要干。风声猎猎,好多马蹄声叫唤声都在后面,甩也甩不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上来。

    公主心情却一片平静。

    她不知道秦景是怎么逃出来的,她只知道在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他彻底和南明王府决裂了,彻底站在她身边了。

    秦景武功很高,前世在公主死后,她一路看着他叛出王府、逃往邺京。南明王府的侍卫们尽数而出,都只在快到邺京的地方才杀死秦景。

    所以他被陈昭所擒,只会是他心甘情愿,他不能对陈昭动手,陈昭是他的主子。他愿意用常规方式离开王府,并不想跟陈昭兵戎相向。可他现在却出现在了她的婚宴上。

    只能说明,秦景终究投降于她了。

    公主心里又喜又酸,这个人一身伤,精疲力竭,可他依然要带她走。他不知道后果吗?他不知道他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他不过是不想她为难——公主不想嫁却不能不嫁,秦景便给她一个理由。不是她不嫁,而是有人劫走她了。

    公主其实在制定一系列计划之前,就想到秦景和陈昭彻底反目的今日之状了。只是在她和秦景关系越来越好后,公主犹豫了。

    这个人对她掏心掏肺,她不想逼秦景,她想给他一些自由。他已经对她很好了,她不想让自己对他的好总是显得这么肤浅又目的性强。所以那时候在地牢时,宜安公主并没有跟秦景说太多自己的计划,她不希望秦景涉险。

    可就算她不说,秦景还是来了。

    满天下的人都认为她该嫁给陈昭,他们或者觉得这是门当户对,或者觉得她该以大局为重,只有她的侍卫大人会考虑她的感受。她心里是不想嫁的,秦景便帮她。

    公主搂紧秦景的腰:便是为这份心意,就算秦景有朝一日像陈昭一样背叛她了,只要他不让她当场看到,她就给他一个逃走的机会。

    可怜的侍卫大人如何想到,当他带着公主拼命厮杀逃婚时,当他们还没有摆脱危险时,公主的脑洞已经开到了他背叛她后会如何如何……幸好公主没有说出口,不然秦景的内伤,可能都要被公主逼得瞬间爆发。

    秦景带着公主一路往城外逃去,他们没有方向,只知道离开康州越远越好。但当一马两人出了城门,又行了并不远,便看到前方有人在前路上等着他们。

    “吁——”秦景策马停下,神色凝重地看向前方。

    公主坐在他身前,长发因一路的奔波而有些乱,被风吹拂在面上。她身上的大红嫁衣,映得公主脸上的颜色更加白了。她的眼睛却是那么冷黑,那么幽亮,又带着骄傲。

    四面都是侍卫,陈世子和刘既明站在最前方,看着他们闯入其中。陈世子依然白衣似雪,负手而立。

    公主对陈昭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看他之前甜言蜜语说要娶她,却最后连婚服都没有穿。可见他从头到尾都是骗她的,真好,他骗她,她也骗他,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昭对上公主讥嘲的眼神,心口被重重一击,有些承受不住她目光的重量。他面上却带着惯有的笑容,对身边的刘既明说,“大公子,如何?这场戏看得还精彩吧?”

    刘既明附和的笑容略僵硬勉强,看着公主和秦景的目光一派复杂难言:他之前去南明王府找世子迎娶公主,世子却说不急,可能有一出好戏会上演。

    陈昭那时笑里的冰凉之意,连刘既明都打个寒颤。他隐约猜测陈世子查到些什么,但他不敢肯定,只暗中祈祷公主不要生事。命有天论,公主显然没听到他的祈祷。

    明明是双方定好的婚嫁,陈世子还稳稳地和刘既明站在一起,公主却和一个侍卫一起逃婚!这简直就是之前白鸾歌代嫁的翻版演出,只是这一次理亏的,变成了平王府。

    公主坐在秦景身前,虽然看到陈昭安好无事时心中略沉,但也没有担心害怕得要死要活。她并不下马,就那么高高在上地俯视陈昭,“原来你从来没信任过我。”

    “我并不是不想信公主,只是我这人生性多疑,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我总是很难相信别人,真是让公主失望了。”陈昭讽笑一声,“我又怎么想到,公主会给自己的未来驸马下药呢,该感谢我的不信任吗?”

    “陈昭,你我彼此都不相信对方,即使成亲也不过如此。你为什么这样不肯放过我?”公主试图说服他。

    陈昭却淡声,“你和我统共两次协约,每一次,却没有一个人遵守协约。这不正证明我们相似,是同一类人,天打雷劈地应该成亲吗?”

    是应该天降一道雷,劈死陈昭!

    公主被气笑,这个人已经疯了,她不想跟他纠缠口舌之争了。

    陈昭的目光望向秦景,笑意更深了,“你以为你熟知王府机关,能逃离王府,我就没料到这一点吗?秦景,你对公主的心思,我可是从头到尾很清楚。我便实说了吧,你得知公主成亲的日子时辰,被调走的人手,这都是我布置给你的陷阱。”

    “我希望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踏进来。可惜你不仅踏进来,还连累了公主,”他笑容温柔,转头跟旁边的刘既明说,“大公子,公主跟一个侍卫逃婚,这个侍卫该死吧?我却不对公主有怨恨之心,仍愿意娶公主。普天之下,任由公主这么一出出折腾而不生气的,还肯娶她的,大概也就剩下我了吧?”

    公主眯眸,冷冷看着陈昭:同样是毁名节,陈昭的手段真让人恶心。他口上说喜欢她,想迎娶她,采取的方式,总是让她难受。

    公主心绪翻动,便要开口斥责他,秦景的手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生气。公主的身体不好,情绪波动太大,对她的伤害比别人要大得多。

    秦景平声,“不,我知道。”

    “嗯?”陈昭没料到沉默寡言的秦景会回答他的话,他自觉自己占到了先机,倒也乐意听听秦景要说什么。

    秦景道,“我知道你是故意为之,故意放走我,想诱公主。但我也是真心要带公主走——谁也别想拦我!”

    他手下缰绳一扬,身下马一声尖利的长嘶,前蹄飞扬。马蹄在地上重重一跺,公主身子后倾,撞在秦景怀里。尘土飞起,秦景策马进入了众人的包围圈。

    马奔走的极快,秦景手中剑出无回,任何凑上来的人都被他不留情地杀掉。公主看到陈昭那边的人略有慌乱,却很快维持住阵型。陈昭的目光盯着秦景,如同毒蛇一般。

    每一次,秦景都是为了公主背叛他!公主就那样重要,让秦景一次次妥协?

    公主目光四顾,看到陈昭身后背着手观战的刘既明。他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帮谁的打算。反正在刘既明眼中,不管谁胜谁负,受伤的都不会是公主。只要公主好好的,他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打斗。

    但是公主在意啊!

    怎样让大哥出手帮自己呢?

    事已至此,公主不得不叫道,“大哥,你听好了!嘉庆三年夏,南明王府和康海王发生冲突,搜出康海王府藏有龙袍,实则是陛下私令铲除王爷……”

    刘既明和陈昭的目光一起看向刀光剑影中、被秦景保护得完好的公主。

    就连秦景,搂着她腰的手都不禁一紧。

    公主一无所觉般,“嘉庆四年……”

    “嘉庆五年……”

    刘既明下令,“陈世子行为不检,布陷阱陷害公主!快保护公主!”他身后的人,终于出动。刘既明的目光落在秦景身上,带着热度:秦景果然将南明王府的秘辛告诉公主了吗?那这个人,他必须得保!

    陈昭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公主,心中惊涛骇浪掠起,各种各样的想法一股脑往外钻。他心乱成一团,脑子也成一团麻绳。明明刘既明都已经下令了,他却怔忡地看着骑着马的秦景和宜安公主二人,一句话没说。

    是秦景将王府秘辛告诉宜安公主了吗?

    不,不会。秦景不是那种背叛后,就心安理得陷害原主的人。他能为公主背叛自己,已经是他的承受力制高点了。再多的,他也做不出来。

    那么,公主又是怎么知道王府的那些被掩藏得很好、刘既明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来的事呢?

    陈昭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公主与自己一样,记得前世。

    便是这一个猜测,就让他的神情一点点颓废,面色一点点苍白,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几乎站不稳。如果她记得那些——

    她知道他对她的每一次伤害;

    她知道她死在他手中;

    她又知不知道秦景是为她而死……

    如果她什么都知道,那这一世公主的许多莫名其妙的执拗,都能解释得通了。他就可以理解她为什么会非要秦景不可,为什么对他总是充满仇恨。

    如果公主什么都记得,他纵是杀了秦景,恐怕也挽回不了她的心吧。

    她明明是他求来的,凭什么有前世的记忆呢,凭什么不给他补偿机会呢?

    因为刘既明的人加入战局,加以掩护,再加上陈世子又僵立着,迟迟不下命令,秦景很快突破了王府侍卫的包围,冲出圈子,一骑绝尘。

    公主回头,看到陈昭仍出着神。

    为了让大哥牵扯进来,她把自己的秘密说破了。陈昭比她厉害,她都能猜到他是重生的,他肯定也猜得到。这样也好,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了。

    公主心有畅快之意:如果你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原谅你,你还能怎么做呢?

    她早试探出陈昭的心结就是自己,当他解开心结的方式越来越困难后,他还能如何?她什么都不用做,只冷眼旁观,就可以看陈昭自伤了!

    这就是他的报应,活该!

    奔出康州,又行了许久远,秦景和公主上了山路。山路崎岖,再加上马奔跑一程,已经很疲累,再走不了更多的路了。秦景就将公主从马上抱下,将那匹马放走了。

    秦景下马的姿势略有跄踉,用剑撑住身子才没有倒下去。公主随后扶住他,但她的那点儿力气,对秦景却用处不大。

    公主只能安抚他,“不用担心,我大哥已经出手,就不会让陈昭追上来了。”而且陈昭现在估计也没心思追他们了。

    秦景面色白得近乎发青,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本来极为可怖,但他低头看公主,公主却并不害怕,“公主如何知道王府旧事?”那些事他知道的比公主更清楚,但他确信自己从来没告诉过公主,公主为什么能说出来?

    公主咬唇,她能说是前世后期打算对付陈昭时,偷偷背下的吗?那时她爹即将登基,公主觉得她的苦日子熬到头了,就想借她爹的势。却没想到陈昭提前动手——论心狠,公主一直没比过他。

    就连这一世,她的心狠,恐怕还是不如陈昭的。

    陈昭说喜爱她,都能牺牲她的名节;她喜爱秦景,却连挑拨秦景和南明王府,都做得犹豫不决。

    一阵凉风过,公主打了个寒颤。秦景立刻不问她了,公主的身体更重要。又是逃婚又是拼杀,秦景和公主到这座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沉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地方休息。公主看秦景站都快站不稳的样子,也很心疼他。她想扶他,他却摆摆手,称自己的外伤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重。

    秦景有些虚弱,沉声,“属下受的内伤更重,眼下只要不动手,却没什么要紧。”

    秦景低头咳嗽,公主确定他真的不是在逞强后,就任由他了。

    秦景在前面拨开半人高的蒿草,为公主开路。公主提着裙子,走得跌跌撞撞,很是辛苦。秦景数次回身想背她,都被她摇头拒绝。

    秦景心情杂乱:公主居然懂事了。

    她知道他累,知道他有伤,就不来折腾他。秦景却宁愿公主还像以前一样闹他,懂事代表责任,代表世故,他希望公主如以前一样无忧无虑。

    其实秦景真是想多了。

    公主跟着秦景,虽然总是绊着自己,却走得挺开心的。上次逃婚因为是她主导,都在她计划中,根本没什么感觉。这一次却是秦景带着她走,她的侍卫大人为她付出这么多,公主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反正她从来没担心过自己逃个婚,就会得到如何后怕的惩处。秦景现在也回到她身边了,就算没有她大哥的帮忙,秦景也自行脱离了南明王府,有她护着,陈昭都没理由阻止了。

    他们终于在天黑前,扒开一人高的草丛,找到了个隐秘的山洞,安顿好公主。秦景要离开去找些食材,公主却不许他走,“我不饿,这里就我一个人,我很害怕。”

    秦景便坐在她身边,他习惯性地想去抚摸她的手和额头。公主体质太差了,他担心她受不了山里的寒气。公主跪在他前面,摸到他腰间湿漉漉一片。

    就着半暗的天色,她看到自己满手的血,公主的手微颤,眼中泪水开始凝聚。

    “属下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秦景靠着山壁而坐,喘口气,竟也有力气说话了。

    公主低头看自己繁复的长裙,层层叠叠的,就想撕下一些布料给秦景包扎伤口。她撕了半天,泪眼汪汪抬头,“撕不开。”

    “……”秦景很是累,没精力跟公主说话,就靠着山壁看公主低头折腾。结果公主给他来了这么一句,一直沉重的心情,刹那就被公主逗笑。

    笑意溢出,胸腔颤动,让秦景咳嗽得停不住。

    秦景本来都不想动,这会儿却几乎是乐着倾身,帮公主去撕她长裙上的布料。

    公主粉红上脸,也知道自己又丢人了,恨恨白他一眼:她这么担心他!他居然还笑!这是笑的时候吗?一点都不严肃,平时怎么不见他笑啊?

    “脱衣服。”公主找回了自己的霸气。

    现在脸红的成了秦景了。

    他支吾半天,目光躲闪。公主想踹他一脚,苦于他伤势重、没地方踹,她便把账在心里记了一笔。公主非要秦景脱衣服,非要给他包扎伤口,秦景试图举例子告诉她,没有清水,没有药棉……

    公主讽刺他,“秦侍卫,你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受伤包扎,也这么麻烦吗?南明王府对影卫的待遇挺高啊!”

    秦景便无话可说了,背过身,脱去上衣。

    当公主看到秦景背上的伤后,她就再轻松不起来了。全是伤痕,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他脱衣的动作那么慢,公主一开始以为秦景是害羞,后来发现是衣衫和背上的血黏在了一起,他稍微动作,后背就一阵痛。

    公主再不嘲笑他了,在秦景的指挥下,帮他处理伤口。公主心疼极了,想着回到邺京,她一定要给秦景用最好的药,治好他这一身伤。

    “属下体质好,不需要公主那样费心。”秦景低声。

    “你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