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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的侍卫大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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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季章破门看到她的裸,身!
就算他能把持得住,也要撩一撩他。
小郡主手搭在木桶边缘,揉着额头,想着该怎么做。她在洗浴呢,季章也知道。她要突然喊他进来,他守着礼,肯定不进来。
说自己忘了带毛巾?忘了拿换洗的衣服,让他送进来?
还是说,她是不是该向姐姐学一学,无理取闹一下子呢?
脑子里脑补了这么一段剧情:
“季章,你给我进来!”
“郡主有什么事?”
“你不进来我不说!”
“……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再不进来我就喊非礼了哦!”
……
小郡主嘴角抽了抽,她实在做不出那种事,太不符合她的画风了。
不过,小郡主腹里黑,她作不起来,却自有她的办法,让季章向她低头。
小姑娘从水中站起来,晶莹似雪的一点点浮出水面。她盯着木桶外的脚踏板长久凝望,在心里计算着角度和方位。
然后,她抬脚,出浴桶——
不经意地,脚下一滑,手慌慌张张地去拉木桶,却因为滑的角度太大,一桶水都摇摇晃晃地向她身上倒来。
在门外的季章猛听到屋内砰的一声,夹杂着小郡主的抽气声。
他转身想夺门而入,又怕不适合,敲了敲门,“郡、姑娘?”
里面没声音,季章屏着呼吸听里面的动静。
他再次听到一声砰,伴随着小郡主极轻的哼声。一门之隔,季章急切地拍着门板,“郡主?是不是有事?”
小郡主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季章沉声,“事急从权,属下得罪了!”他在门板上重重一拍,整个人撞向门,破门而入。
进了屋,季章跃起身,向屏风后奔去。他见到小姑娘躺在一潭水渍中,小脸苍白,黑发盖身。
她周身没有一点掩饰,撞入他的眼底。
肤色如山上雪,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可爱玲珑的脚趾收缩着,小腿半屈,再向上,一头秀发缠绕,藤一般四处招惹,她的胸脯因喘气而跳动,每一次都在人的心尖上跳……
季章心跳如雷,脸一下子爆红,感觉周身奇热。他的遐想,看到她蹙着眉尖、布着细汗的小脸,而一下子停住。
季章即刻蹲身,将赤,裸的她抱入怀中,“郡主?”
“没、没事,”小姑娘哭丧着脸答,“出浴的时候摔了一跤,你喊门的时候,我一着急,又摔了一次。”
第一次故意,第二次却是无意。
真真正正摔得结实。
让她疼得,都没有心情调,戏季章了。
不用她说,季章也发现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停在小郡主脖颈以上的位置上,“我抱你起来。”
小郡主沮丧点头。
他僵着身,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起身,将她送到床上,立刻用被褥盖住她的身子。那迅速的架势,让小郡主深深怀疑他提前训练了无数遍。
季章坐在床边,这才敢看向小郡主,“你哪里不舒服?”
“臀部疼,尾椎骨疼,腿跟也疼。”小姑娘实话实话,她看到季章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她揉着眼睛,抹去眼底泪花,可怜地仰头看他,“你给我揉一揉好不好?”
“我、我、我去请大夫……”季章结结巴巴道。
“你要是能请来女大夫,你就去呗,”小郡主无所谓,“还是你去外头请一个女的过来,帮我揉?然后外面再站着一个大夫听回话?”
也不用指望民宅女主人了,因为之前他们借住的时候,为了方便,挑的是一个七十岁老翁家,全家上下除了那位老翁,再没有别的。
季章想象了一下,立刻全身不舒服。
小郡主的玉,体,还受着伤,怎么能让外人再看去?
去外面请个女的回来……大晚上的,他去哪里找?就算找到,会不会耽误了小郡主的病情?
小郡主眨着眼,“你帮我看看啊,你习武出身,对人的骨骼应该熟悉吧?我这点状况,你应该能应付吧?何必舍近求远呢?”
“这怎么行?”季章耳根也红了。
小郡主看着他躲闪的神情,严肃认真道,“季大哥,思无邪!你在想什么呢?不要这么色好不好?把我当你妹妹,季大哥!”
季章被她说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惭愧万分。
到后来,季章当然还是上手了。
小郡主趴在床上,季章的手伸进被窝,先摸上她的小腿,小郡主心里也有异样,感觉到他的手出了一层汗,还在微微发抖。
“这里疼么?”他边摸,边哑着声音问。
小郡主脸皮蛮厚的,但在季章的紧张下,她竟然也不知不觉跟着他一起开始不好意思。她脸埋在枕间,红成煮熟的螃蟹。
屋子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古怪。
当他好不容易帮她看完她的小腿,两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小郡主连忙道,“我觉得不疼了,季大哥你可以走了。”
“不行!”一旦开始,季章的态度就很严谨,“你不是说尾椎骨疼吗?这可不是小事,万一断了呢?”
“……其实也不是很疼。”
“时而疼,时而不疼?”季章眉头皱的更深了,“这问题更严重。”
小郡主默默看他一眼,闭嘴不说话,心里却在诽谤不住。
好嘛,你喜欢摸就摸嘛!反正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
人家是看你可怜,怕你把自己憋出病,才让你别摸。你既然要自己折磨自己,随便咯。
他的手颤巍巍地放在她翘翘的臀上,试着压了一下。季章还没有说话,小郡主因为异常的酥麻,没有控制住,不自觉发出了一声浅浅嘤,咛。季章问,“疼?”
“不、不是,”小姑娘的脸一片羞红,声音极轻,“你、你继续。”
季章看着她,顿时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尴尬得没法,咳嗽一声,“不要多想。”
小郡主红着脸咬着唇,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他再摸时,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攀升,让她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身体有古怪的感觉。小郡主觉得自己简直是自作自受,她忙推开他,为证明自己没事还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我真的没事!”
但她的手推得太急,向他的两腿间扫过,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鼓起的地方。
小姑娘不可置信地看着季章。
这次,两人是真的一起尴尬了。
小郡主咳嗽一声,“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季章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起身,“郡主早些休息。”
“唔唔唔。”
两个人彼此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各自一本正经地告了别。一个等人走后,就埋在被子里打滚,宣泄自己的情绪;一个关上门,就全身虚脱地靠着门坐了下去。
季章手扶着面,听到里面小姑娘的嘀咕声,心情忽然很好,笑了一声。
不过当他低头,看到自己两腿间的异样时,又有些烦恼:今夜注定难眠啊。
他只是有那种预感,却不知道自己真的那么想。
他晚上做梦,梦到月光下,小姑娘赤着身子坐在他面前,缓缓的,向他打开了双腿……
季章醒来坐起,心跳仍然不减速。他悄悄地起身,将亵裤换了,便端着盆去外面洗。却一开门,就撞上了站在门外的小郡主。
季章慌得抱紧木盆,往后躲,差点呼吸不畅。
他怀疑自己记错时辰了,可抬头一看,没错啊,天还没亮啊,小郡主站在这里干什么?
小郡主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又看看他怀里抱着的东西,笑道,“我帮你洗吧?”
“不、不用!”季章连忙侧身躲开她的热情,委婉道,“天还没亮,郡主怎么就起了?”
当然是专程来看你的啊。
小郡主不回答他,又道,“那我帮你晒被子?”说完伸脚,就要进他的屋子。
“不不不行!”季章堵住她的路,“郡主怎么能干粗活?我自己洗。”
“季章,你有事瞒着我吧?”小郡主偷笑。
季章无言。
他又陷入了纠结中。
就算昨天小郡主是无意的,这大清早天还没亮,她就站在门前,季章可不敢说她是凑巧。她睡脸惺忪,还在打着哈欠,但一看到自己出门,就兴奋地瞪大了眼。
显然,自己所为,在小郡主的预料中。
但是,他怎么能说出来呢?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季章心里还在左右拉弓,还没有扯明白。
小郡主就是来给他临门一脚的,“你昨晚有没有看到我背上的伤痕?”
季章一怔,“你背上有伤痕?”他再顾不上自己那点郁闷了。
小郡主惊喜,“没有吗?!”顿时心满意足地要走,手被季章拉住。
“你等等,”季章放下木盆,先处理她的事,“我不是说你背上没有伤痕,是我没看。你背上怎么会有伤痕?谁伤了你?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有没有报官……”
一关系到小郡主的事,季章话就多了,就不再不自然了。
小郡主等他说完,才眨着眼问,“你昨晚没看到啊,那你要看吗?”
季章呼吸一滞。
小郡主见他又来了,便挽起袖子给他看,“我手臂上的伤,最近才好呢。”
就着月光,季章看到小郡主手臂上一道很长的蜈蚣型的伤痕。虽然已经很浅了,小郡主都说看不清了,但季章习武出身,目力极佳,他看得很清楚。
“怎么受的伤?”季章捧着她的手臂,像在研究珍贵物种一样,让小郡主疑心她的手臂怎么他了。
“就是那时候霍青的事啊,”小郡主不瞒他,“我在自己手臂上划了很深的一刀。”
季章抬头,“我要看你的背。”
手臂上的伤都才好,背上的伤,她自己又看不见,上药也不方便,有没有好,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两人达成共识,回屋,脱衣服,趴床上。
季章盯着她的背,心抽得疼。原本玉洁无暇、没有一点不光洁的美背,此刻却伤痕累累,远比小郡主臂上的严重。盖因她自己平时看不到,上药不方便。小郡主本身又是大大咧咧的人,觉得不方便后,就随意了。
季章有些气恼她,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都半年了,伤结了痂,却到底留了痕迹。
姑娘家的身上,怎么能留下疤痕?那以后……
季章决定要重新给郡主上药。
用最好的药,一定要让她的背看起来和别人一样。
小郡主挥挥手,“不用啦,我的伤都好啦,每天还要上药,多麻烦。”
“不麻烦,”季章耐心劝她,“我帮你记着。”
“可我要离开这里了啊!我去哪里找妇人帮我上药啊?该不是为了这点儿疤痕,你都不让我出门了吧?”
季章一顿,“我帮你上药。”
小郡主嘴角上弯,“男女授受不亲哦季大哥。”
“事急从权,”季章艰难道,“我蒙住眼睛。”
“……”季侍卫,蒙住眼睛就算啦?自我催眠不要太爽哦。
小郡主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好像要看到他的心底去。季章别目,怕她看懂他的那点儿小心思,“怎么了?”
小郡主摇摇头,不跟他说了。榆木脑袋,说了他还假装不懂。
可是一直这样,小郡主也很难受啊。
尤其是看到跟她差不多大的姑娘都娶妻了,她姐姐写信把她冷嘲热讽一顿,让她给她新出笼的小外甥准备百日贺礼……宜安公主说话难听,从来都是这样的。
公主在信里的意思很明确:追个男人这么久都追不上,没用!不是你自己太没魅力,就是人家死活看不上你。你不要再自我催眠了,还是滚回来疼疼你的小外甥吧。
小郡主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从小到大,她总是被公主气哭。
公主总是一针见血,指向她心里最害怕的地方。就像这一次,小郡主最怕的,就是季章根本对她没感觉。
其实她知道,季章对她是有感觉的。就是她……那个癸水来了,本来就多愁善感,再被公主幸灾乐祸地嘲讽一通,心里就更郁闷了。
季章回来时,按照跟小郡主说好的,帮她背上上药。小姑娘沉默脱衣服,一声不吭,低迷的气压,让季章都感觉到了。他问她怎么了,她只摇头不答。
季章问不出,只好先蒙上眼,坐在她背后,摸索着给她上药。
他心里急躁,老想着小郡主神情低落的小脸,手扣着她的背,都生不起旖旎之情。他蒙着眼,看不见,小郡主就把放在自己旁边的药一次次递给他。
彼此默默无言,心里都不太轻松。
季章又一次接药的时候,一滴水溅在他手上。他停顿一下,猛地拉下眼上的布条,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郡主,到底怎么了?”
他看到她眼中的泪光闪闪。
“没事,”小郡主有气无力地低着头,“反正你又不喜欢我。”
季章的目光久久望着她垂着的小脑袋,烛火啪的一声爆开,他声音漫漫悠然,“谁说我不喜欢你?”
小郡主惊住,突地抬头看向他。
正逢他低下头为她擦眼泪,两人的鼻子撞到了一块,红通通的。
……这怎么就撞得不是嘴呢?
小郡主心里多遗憾啊。
她揉着鼻子,不解地看他,“什么意思?”
季章给她揉着撞疼的鼻子,温声,“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睡也睡了……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你突然这样,我有些适应不了啊。”小姑娘呆呆道。
季章笑一下,“那你就慢慢适应。”
慢慢适应吧。
时间总还很长。
他自己何尝不是慢慢适应过来的?
他不是傻子,小郡主还是喜欢他,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在小郡主一次次举动中,一开始是猜测,后来就是肯定。
当他明确她确实还未对他放开后,心里的欢喜那样巨大,让他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也走不出来了。
那就试一试吧。
试试看,他们能不能冲破层层阻碍,而在一起!
最后,是小郡主抱着他的脖颈,向他保证,“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绝不负你,你不要担心。”
他们必然也迎来完美的结局。
——小郡主季章番外完——
第99章 番外—平王夫妇1
平王妃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在从戎州回来,不,在回平州的路上,平王其实已经有感觉了。他的妻子,不再像以前一样关心在,在意他。她还是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不过没有心的照顾,更像是一场作秀。
平王在王妃的眼里,看到的是漫不经心,漠然寡凉。好像他是死是活,全都不被妻子放在心上。
这让平王很惊恐,这种改变,是他始料未及的。
她为什么这样?
因为程嫣吗?
但是程家已经完了啊,他也遵从平王妃的心意,不让程嫣踏入平王府大门啊。王妃还在不满什么?
他试图将平王妃的举动理解为生闷气,心想着过段时间就好了。过段时间了,平王妃对他还是不冷不热,该说话时说话,该做事时做事,她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意他。
也许是经历过一场生死,平王比以前更在意这些亲人。他们家人口简单,就这么几个人,平王任何一个都不想失去。
也许是年纪渐大,平王总是想起以前在邺京时,在平州时,王妃是如何为他周旋。她怕他受皇帝责骂,怕他不被人理解,怕他被误会……他只用勇往直前一直向上,他的王妃,自会在背后帮他掩饰好一切痕迹,确保他的狐狸尾巴不露出来。
可这些,在她一心为他思量的时候,他统统没有注意到。当她不这么上心了,当她每每到他急得火烧屁股才不紧不慢地帮他收拾残局,平王才体会到以前的难得。
他以前总是对她的身世又爱又恨。爱极了她出身高贵,教养精良,没有什么能难倒她。恨极了她所出身的名门,处处限制皇权,让他做事束手束脚投鼠忌器。
帝王家和世家大族的拉锯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帝王想从世家手中收权,需要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思量。这是几代皇帝才能完成的事,平王从来没指望自己一人,就能把祖上努力了几十年的工作全部干完。
虽然心里明白,却又难免对王妃有些怨念。他看到她,就想起她爹她伯父她兄长,对皇家的压制……
他们刘家起兴的最初,靠的不就是世家大族的支持吗?想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那也得有资本。
平王就在积蓄资本的阶段。
他没有把政事带到后院,只是每回想起自己在算计平王妃的娘家人,心里就有个疙瘩。
想来平王妃也是知道的,她却从不提。
她不提,他也不说,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
但在戎州的时候,激化的局面被打开。不仅是他伤重得差点死,还有平王妃在他昏迷不醒时,大用世家的人,让世家的势力重新渗入他的权利层。
她有些故意的意思在里面。
后来,平王试探问过她。
她悠悠道,“那你再把人挑出去呗。”
她也并不在意这个,并不是要跟他作对。
平王放下了心。
他心想,也许她是借这件事来发泄对他欲纳程嫣的不满。
发泄完了,关上门,日子还是可以过的。
平王却从平王妃的态度转变中,发现了不是那么回事。她随他的便,他爱怎样就怎样,她不在乎了。
她不在乎他了!
这个答案,让平王很是心慌。
他与王妃数十年的夫妻,他从没想过要和王妃一刀两断。不管他在外面如何回来,只要一回到这个家门,王妃会为他接风洗尘,让他忘掉外面的烦恼。
她曾经时时为他考虑,现在却不了。
不再让膳房时刻准备热食,唯恐他回来饿着。她吩咐说现在不是在邺京,打仗为主,大家都精简些吧,不要浪费食物了。
当平王第一天饿着肚子坐在平王妃对面时,他心里是有委屈的。
他春天新做的衣裳上身后,却发现不太合身,衣襟锁针处有些松。这么多年的精心伺候,平王习惯了一有什么不如意,就去找妻子。
他妻子满不在乎地看他一眼道,“哦,忘了锁针了?下人刚换的,我忘了吩咐了。脱下来,让人给你收一下吧。”
“就这样?”平王不敢相信她就这么草草处理自己的事。
平王妃翻着账簿,眼皮未抬,“现在不是在邺京,人手紧张,王爷就忍耐忍耐吧。”
平王怔怔地看着灯下的妻子许久,一言不发,失魂落魄地离开。
等他走后,奶嬷嬷才小声劝,“王妃,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你心里有气,发泄一下就行了,何苦这样对王爷?若王爷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苦的不还是王妃自己?”
平王妃漠声,“我心里有数。”
次日,平王发现自己的吃食再次精良,倒闹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跑去跟王妃说错怪她了。王妃勾勾唇,“你是家主,当然一切以你为主,这没什么,不必夸我。”
她说得也没错,可她的意思,却好像在说:我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你是王爷,你如果不是,我也不会这么殷勤,所以不用多想。
平王心里几多别扭。
他心里不忿,出去喝花酒。莺莺燕燕,花团锦簇,一个个小姑娘打扮得明艳动人,全都不动声色往平王怀里凑。平王心猿意马中,突然一激,想到妻子冷若冰霜的脸。
她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就用一双幽黑的眼睛淡淡看着他。
作为两个姑娘的母亲,平王妃的年纪并不算太大,不到三十五。出身富贵,书香熏陶,王妃身上有天然的雍容贵气。她并不如何美得惊艳,但你看到她,便觉得这样的人,合该是王妃。
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几多奔走,他却背着她喝花酒……
平王心里不安,产生了浓浓的愧疚感。他再没有任何兴致,推开这些陌生姑娘,便急匆匆往家里去。
夜火阑珊,主卧只有一盏桐油灯,王妃坐在窗前,手里一捧书卷,却在闭目假寐。平王让人都下去,关上了窗,蹲在妻子面前,静看她。
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认真看过王妃了。
他拿过她手中的册子,看到是他平时花费的账本,宴饮赏罚,一例例,一条条,全都记得清楚,还在后面做了批注。这样晚了,她还没有睡,只为了这样的事……
平王感动至极。
他正感动着,平王妃已经醒来。看到他,皱了皱眉。
平王激动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述情道,“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不理会那些女人们。一辈子,就守着你和孩子们过!就算我做了皇帝,我也不设三宫六院,只尊你一人为后。”
天下的男人大都三妻四妾,能这么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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