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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在上我在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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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的住处,但他们一年中却只有一两个月住在这里,其他时间都在游山玩水,按如他们说的,当年他们为了这片江川大地兵戎相见你死我活,若是不亲眼去看看,岂不遗憾?
所以,他们过五洲,渡江河,反正这岁月余生都是他们的,他们不急,有的是时间慢慢走……
“噗通——”好大一泼水花。
“孟玉珥!!!你活腻了是吧!!!”好大一声咆哮。
呃,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所谓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既然鞋子都湿了,那走着走着掉下河也不是不可能,是吧?是吧?是的。
……
玉珥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根棍子,大喊道:“你你你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就捅你,我真的会捅你的。”
席白川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水珠,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他阴测测地笑着:“哦?捅我?你有那个能力吗?”
和这厮在一起这几年,玉珥已经能在第一时间解读出他那些,明显和不明显的调戏话语,但就是脸皮还是没能练得厚些,一听他这话,还是红了耳根,干笑道:“那个,你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好端端突然来捏我的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痒,我一怕痒我就会条件反射,我一条件反射,我就、我就把你推河里了……”
后面几个字她说得甚没底气。
席白川咬了咬牙,忍了忍,终于是忍下去了,挥开她的棍子,一把将她捞到怀里,低着头咬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要不是我娘子我早就把你丢河里了。”
玉珥见危机解除,立即笑嘻嘻地抱住他:“那没办法,我就是你娘子。”
席白川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将她横抱了起来,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地放下,玉珥转身去行囊里找干净的衣服给他换,席白川也不回避,当着他的面脱下湿漉漉的衣服,玉珥支着下巴,兴致勃勃地看完一场美男更衣图。
他松松垮垮穿上外衣,系带不系,腰带不束,将胸膛如玉如雪般的肌肤大大方方地展露出来,像是在引诱谁似的,而玉珥也就遵从本心的摸过去了。
“手感真好,百摸不腻。”
席白川低笑,胸膛微微震动,她都能从掌心下感觉到他的脉搏纹理,就是他的头发还一直滴水,又要将刚换上的衣服浸湿,玉珥看了看,在他面前跪着直起身,伸手解开他的发带,将他如同泼墨般的头发捧在掌心,用干净的手帕轻轻拭去水珠。
她这边勤勤恳恳为他擦拭头发,他那边也勤勤恳恳地解她的衣服。
玉珥默了默:“你在干嘛?”
“唔?脱衣服。”
“为何?”
席白川故作正经道:“晏晏不觉得,此等荒山野岭荒无人烟之地,非常适合席天幕地颠鸾倒凤胡作非为吗?”
玉珥连连拍掉他摸上来的爪子,又羞又怒道:“整个大顺国,无论哪里你觉得合适胡作非为,每次都用这个借口,都不换词的。”
“词换不换有什么要紧,姿势换了就成。”席白川老大不要脸,忽然身动如豹,扑了过来,将她压在草地上,三两下除去她的衣物,在她耳边低喘着气说,“昨天我们在路上买的那本春宫图,上面我看到一个姿势甚为不错,唔,我们试试?”
玉珥呜咽一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而脚却是默许地缠上他精瘦的腰身,如同江波上的小舟,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
席白川本就爱折腾她,时常一整夜不停也不是没有过,这次他还用了那种姿势,活生生将她累得腰麻腿麻,不知今夕是何夕,甚至还有些神志不清,她昏睡过去之前明明是在一处山林,醒来时却到了一处华美宫殿。
这宫殿看起来莫名熟悉,帷幔被风吹得摇摇曳曳,窗外风光正好,成排成排的梅花树正值花期一支支都带着生意。
玉珥还发生她身上穿的不是普通裙装,而是名贵的杭罗,袖口和衣裳下摆都绣着飞凤纹,无处不展现华贵,她仔细一想,想起来了,这衣服她不陌生,是当年她的宫装,而这个地方她也不陌生,是她的东宫。
像是印证她的猜测似的,宫殿的门被人推开,跑进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不是汤圆是谁,她取下狐裘帮她披上:“殿下,您午睡醒了为何不喊奴婢来伺候?外头又下雪了,殿下您小心别着凉了。”
玉珥偏头看向铜镜,镜中的自己稍显稚嫩,青丝披肩,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
她明白了,她这是回到她尚是公主时期?
那么,这是梦么?
自从接受席白川重生这件事后,玉珥淡定了许多,对这些无法用正常逻辑解释的事情也都可以平静接受,此时也不显半点慌张,反而觉得很有趣,饶有兴致地问:“小胖墩,无溯……不对,九皇叔呢?”
“回禀殿下,琅王爷偶感风寒,在偏殿养病。”
玉珥带上狡黠的笑,摩拳擦掌地去了。
偏殿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样子,门前放着几盆玉兰花,幽幽花香弥漫在空气中,轻轻一嗅,心旷神怡。
推开偏殿的门,眼前便像是倾泻出万丈荣光,晃得她不由得眯起眼,好半响才能看清里面的情境,她的皇叔,黑发如缎,唇若樱梅,一袭月白色衣袍,袖扣和交襟处都绣着云纹,懒散的躺在美人榻上,手支着额角,另一只手拿着一卷书,正看得入神。
玉珥高兴地喊:“无溯!”
听到如此没大没小的称呼,席白川眉头一皱,抬眼看去,他的肤色本就白皙,此时因为在病中,神色更是苍白,唯独那双潋滟的凤眸依旧出彩,只不过不似她记忆中的那样轻浮带笑,反而有些严肃。
玉珥想起,席白川曾对她说过,前世的他为了克制自己的感情,总是故意板着脸,企图掩饰自己的情愫,此时这个席白川,不就是这般模样么?
想到这里,玉珥嘴角裂开弧度更大了,她心想,在现世她总是被他欺负,就在睡前还被他翻来覆去要了好几次,如今叫她遇见这个如此别扭的席白川,她怎能不好好欺负回来?
席白川眉眼略显凌厉,可他的气质本就不是禁欲,如此故意板着脸,反而让人看着很想把他逗弄地破功。
“你喊我什么?”
玉珥笑吟吟,装傻充愣地晃过去,笑吟吟道:“皇叔,我喊你皇叔啊,否则我还能喊你什么?”
席白川摇摇头,对她的调皮感到无奈,抬起书卷继续看,淡声问:“来偏殿作甚?”
“听说皇叔生病了,特来探望。”玉珥说着,坐在了他的榻边,习惯成自然地抱住他的脖子,岂料席白川竟然被她这个动作中吓了一跳,将她的手扯了下来,横眉冷对,“坐没坐相,勾肩搭背,又是哪里学来的歪风邪气?”
玉珥奇了:“嗳?不能这样吗?你平时不是很爱抱着我?”
席白川脸色一变,仿佛是被说中了什么一直以来想做又不敢做的心事,有些恼羞成怒:“谁、谁平时喜欢抱着你?坐好!不准靠着我!”
玉珥只好不情不愿地坐直,但没一会儿又像没了骨头,软绵绵地又靠在他身上了:“皇叔,别矫情了,我知道你想抱我,我都送上门了你还往外推,你将来可别后悔。”
呵斥了几次,推了几次,怎奈今天的玉珥格外没脸没皮,完全不为所动,反而是席白川被她弄得气息不稳,本就身体不适,此时更是气得咳嗽,玉珥连忙倒了杯水给他,轻抚她的后背:“皇叔你别急呀。”
他喝下半杯水,嫣红的唇染上水色,迷离水润像极了被朝露浸湿的梅花花瓣,格外的诱人,玉珥看得心痒痒的,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
“!!!”席白川如遭雷击,“孟玉珥!”
“我在呢我在呢。”玉珥强忍着笑,她发现前世的席白川太好玩了,脸皮这么薄,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那个风骚模样的?
席白川想一把推开她,但玉珥躲得快,绕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道:“九皇叔,假正经!”说完还就着他的耳垂咬了一口,软软的唇从最敏感的地带拂过,席白川浑身一僵,脸色隐隐发白,他认识的玉珥不可能做这种事,所以比起震惊他更担心她是不是中邪了。
“你、你怎么了?喝醉了吗?”
玉珥的手不安分地摸进他的衣服,隔着一层贴身的布料感觉这他胸膛的脉动,又笑吟吟地问:“那我身上有酒味吗?”
席白川见她今日实在反常,而且动作越来越过分,已经无法再忍下去,猛地握住她的手,想将她提到眼前好好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没想才一动作,他就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刺入了他的胸膛,使得他浑身一僵,竟动弹不得了。
玉珥这时候才将手从他的衣服上拿出来。
席白川顿感不妙,运动周身真气,然而依旧不能动弹,他厉声呵问:“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是你的晏晏呀。”
“晏晏是谁?”
玉珥一愣,思索着,原来前世他没给她起小名啊,她家皇叔在轮回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呀?差别这么大。
“我就是晏晏,我就是你的晏晏。”玉珥懒得再纠结,忽然爬上了他的身,跪坐在他身体两侧,抱着他的脖颈,凑过去在他的唇角亲了几下。
其实,看到这一世的他明明深爱却不敢爱,只能收敛性子,故作冷漠,用这样的方式麻痹自己欺骗自己,玉珥是有些心疼的,他们的感情太来之不易,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们都为彼此付出了太多太多。
玉珥心头微动,抬眼对他一笑,忽然伸手往下,解开了他紧束的白玉腰带,唇吻上他的脖子,一路往下,所到之处,衣裳稀疏解开,白瓷肌肤便暴露在她的面前。
席白川呼吸急促,试图逼出她刺在他穴道上的银针,然而无论怎么做,这最后只能换来满头大汗。
“孟玉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玉珥的吻虔诚又膜拜,一下下印在他的胸膛,像是要将他这些年为她受点苦,受的煎熬都偿还给他。
可惜这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现在的席白川只觉得她简直是疯了,竟然做这种事,可偏偏她又那么弄他的敏感处,几次撩拨,他便隐隐有些反应了。
“孟玉珥!”
他又怒吼了一句,玉珥这才抬起头,身体往后一退,双手后撑在榻上,眼角微湿,风情满满:“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皇叔这些年教导学生辛苦,学生这是来报答你呀。”
席白川胸膛剧烈起伏:“你若再敢胡来,我就,我就……”
玉珥歪着头故作茫然:“你就如何?”
席白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瞪着她的眼睛隐隐发红,又怒又羞耻,交织在一起,好不精彩。
玉珥感觉他那东西已经有抬头的倾向了,耳根微烫,总算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然而转而一想,这是在梦里,她怕什么?于是那点害羞就被她丢出九霄云外,她翻身下榻,将偏殿的门关上上锁,再回来三两下脱掉他层层叠叠的衣服。
玉珥声音微哑:“皇叔,皇叔,这些年苦了你了……”
也不知是否明白她口中那个‘这些年’,总之席白川已经快被她气吐血了,想骂什么也骂不出来了,只能死死瞪着她,不断试着用内力冲破她的桎梏。
玉珥跪坐着,解开狐裘随手丢在地上,又低头开始解复杂的衣裳扣子,一件件衣服落地,少女曼妙的身体渐渐清晰,席白川本是恼极了她竟如此放肆,但此刻看她如此,竟然没办法移开视线。
玉珥习惯被人伺候穿衣脱衣,以前有汤圆后来有席白川,此时面对着复杂的盘扣她解了半点都解不开,有些没耐性了,用力一扯,想直接撕掉,反而这布料是上好的杭罗,根本没办法撕,她急道:“皇叔,皇叔,怎么解啊?”
“……先拉开带子,再扭开羊角扣……”情不自禁地答完,席白川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玉珥好像没察觉到什么不妥,依照他的见解,果然将衣服解开了,她如释重负,将衣服都脱掉,顿时,少女曼妙的胴体便是展露无遗。
玉珥骨架不算娇小,和同龄女子相比,她还要更高一点,但她身材纤细倒是真的,不着寸缕地贴现他,像火舌一般烫到了他,席白川一阵战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玉珥在他身上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将席白川撩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烤了一般,可偏偏她还不知道,弄得他又难受又难耐:“你、你……”
“我怎么了?”玉珥头也没抬,她正在研究,已往在情事上都是席白川主动,她还没主动过,她用手握了握,像在测量,完了之后,又喃喃自语,“我就是被这根东西折腾了这么多年?这根东西真的能进来吗?要出人命的吧?”
席白川要被她逼疯了:“你……你解开我,我教你……”
玉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教我?我才不信,我一解开你你肯定跑了。”
他现在能跑去哪里?!
席白川忍了忍:“我不跑。”
“真的不跑?”
“真的,不跑。”
玉珥犹犹豫豫,终于还是伸手拔掉了那根银针,刚想说什么,她整个人就被他掀翻,从榻上摔到了地毯上,疼得抽气:“你要摔死我啊!”
“我现在的确想弄死你!”
“……太深了,你轻、轻点……”她将脸埋在他的肩胛,声音像蚊子似的,席白川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反正就是没放轻动作,反而还更大力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咬牙切齿道:“这是你自找的!”
好吧,的确是她自找的。
种下的恶果自己尝,偏殿内一片春色美景。
玉珥渐渐失神,忽然唇上一疼,半眯着眼一看,原来是他压下来,咬着她的唇,跟她的唇过不去了,玉珥抱紧他的脖子,微微侧头,和他深深吻到了一起。
席白川素来体力好,而玉珥在一回合后就虚脱了,翻了个身想躲开,可席白川哪有那么简单就放过她,他刚才被她撩拨浑身是火,现在还没泄下去一半呢,长臂一捞,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身下。
玉珥嘤咛一声:“皇叔……皇叔……不要了、不要了……”
席白川咬着她的下巴,眸色沉沉:“谁让你来招惹我的?你说不要就不要,哪有那么好的事?”
是啊,谁让她先去招惹他,招惹了便是一辈子都别想逃。
玉珥闭上眼睛,嘴角微弯:“我何止现在要招惹你,我还要招惹你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
——
窗外刺眼的光线投入,玉珥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又换了个地方,不过这里她不陌生,是她和席白川的家——白玉草舍。
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酸疼得厉害,像被人拆开了似的,喉咙也干涩,只能有气无力地喊:“皇叔……”
轻轻地喊声,门竟然打开了,席白川出现在门边,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不是梦里那个克制隐忍的席白川,而是她熟悉的那个席白川。
玉珥在他这种目光下,竟然有些心虚,眨眨眼说:“口渴。”
“叫了一天一夜,能不渴吗?”席白川哼笑了一声,倒了杯水递给她,玉珥大口大口喝完,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些,这才问:“什么叫了一天一夜?”
席白川将她揽到怀里,掐了一把她的脸:“知道自己体力不行,还敢来撩我,整日里作死,再有下次,你就算哭哑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愣了愣,玉珥听着他这话,忽然一惊,猛地抬起头:“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不是她的梦吗?!
席白川挑眉一笑:“我当然知道,你我都穿越回了前世,你对我做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说偏殿那个皇叔也是你?可是不对啊,他没你这么浪啊。”玉珥挠挠头想不明白,席白川握住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一下:“我去了前世就变成我前世的模样,也不记得这一世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你遇到的那个,既是现在我,也是前世的我。”
玉珥:“……”
这么说,她做的那些蠢事他都知道?
席白川说完,便笑眯眯地拍拍她的脸:“好晏晏,真乖,我很欣赏你的主动,下次继续哦。”
玉珥:“……”
苍天了个大地,她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啊!!!!!


 第二百三十七章危如累卵

付望舒看着她脸上失措的神情,忽然明白了什么,心一沉,上前一步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低声道:“我们遇到了袭击,可能是蜉蝣刺客团,你拉紧我,小心!”
蜉蝣刺客团?!
早该猜到的。
南川江可是他们最喜欢捣鬼的地方!
玉珥咬紧牙关,付望舒握着她的手也很紧。
船身剧烈摇晃,水里的人试图将船上的人都晃下水去。
“为什么他们要把我们弄到水里去?”玉珥急问,“掉到水里的那些人有没有事?”
话音刚落,四下惨叫声骤起,清澈的水面随即晕开血色,刺眼得令人胆寒,付望舒目眦欲裂,握着船桨的手上青筋暴起,可见他极为愤怒,迅速往前跑了两步,将船桨当成武器在水下一阵挥舞,便将两个试图将船摇翻的人拍开。
有人试图抓住他的船桨,如法炮制把他拉下水,付望舒冷笑,用巧劲反而将水下的人拉了上来,船桨重重拍向对方脑袋,将人给拍晕在甲板上,收回手时还顺势救下了一个差点被拉入水中的汉子。
付望舒一边对敌一边救人,但却没有将玉珥的手松开半分,玉珥被他拽着左摇右摆,宛如随风摇摆的的蒲公英。
她什么都看不到,但能听到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惨叫声,也能闻到将荷花清香覆盖掉的血腥味,她的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自从失明以来她第一次这般痛恨自己看不见!
如果她能看到,起码自保,这样的自己一直霸占着付望舒的精力,让他没办法彻底放开手去救。
玉珥几乎把下唇咬出了血,手腕挣扎想甩开他的手,急道:“你去救人,不用管我!”
“别闹!”付望舒一心三用,这边打掉一个偷袭的人,那边拉起一个入水的百姓,还要小心玉珥,神经紧绷着,不能再给他添乱。
江面上浮沉着无数具尸体,岸上的百姓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害得救援的禁卫军根本无法靠近岸边。
玉珥紧紧闭着眼睛,试图用自己灵敏的耳朵感应敌人的位置,隐约听到了身后有都动静,她猛地转身,身体却忽然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随即跌入一个微凉的怀抱。
付望舒注意到到有人想从后面偷袭玉珥,情急之下将人猛地拉到了自己怀里,横踢一脚将那偷袭的人踹入水中,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左手传来剧痛,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一看手上被人用暗器射中,正血流如注。
他的左手拉着玉珥,左手一松,玉珥跌倒在了地上。
有三个黑衣蒙面人从水底飞出,一人一边拉住了玉珥的手,把她拉着极速往后退,付望舒惊愕,不管不顾冲上前想去把人抢回来,一人横刀挡在了他面前,两人迅速就过招起来。
“殿下!殿下在那里!!”岸上汤圆指着已经被拖到了船尾的玉珥大喊,萧何刘季出立即飞身而起,足尖轻点水面,飞向已经支离破碎的龙舟。
鹿葱和千鸟对视一眼,目光闪过阴狠,随即举起蛇形剑,对准玉珥的心脏:“楚湘王殿下,小的再此送您一程!”
剑气凛然,玉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剑将将落下,鹿葱的后背忽然被人重重踹了一脚,剑一偏,刺入了玉珥手边的甲板上,堪堪逃过一劫。
玉珥被人拉住脚跟拖了出去,逃离了鹿葱和千鸟的杀手。
“殿下,没事吧?”萧何拉着玉珥起身,声音微颤,显然也是被刚才那千钧一发的凶险吓了一大跳。
玉珥摇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
龙舟虽然很长,但却很宰,此时船上只剩下七八个划船的汉子,虽然看着很彪悍,但其实都经不住黑衣人一脚,孟楚渊在刚才见面开始大乱时,飞到了别的龙舟上救人去了,此时玉珥这边能参与战斗的也就萧何和刘季还有伤了一只手的付望舒。
双方僵持了须臾,随着千鸟的手轻轻一扬,黑衣人十几二十个黑衣人立即将他们包围,发起了进攻。
萧何和刘季是知道玉珥看不到的,所以两人的作战范围都不会离开玉珥一臂,确保能在最大程度上保护她。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不要说对方还有鹿葱和千鸟两个高手,而他们这边还要顾及玉珥以及一个受伤的付望舒,所以很快的,萧何和刘季也身上也有大小几处伤口,唇色微微泛白。
就在黑衣人再次发起攻击时,岸上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保护殿下!”
是郑和!
他那边一声厉喝之后,便挥手放箭,顷刻间岸上飞来箭雨,将猝不及防的黑衣人射入水中。
以萧何他们的能力,躲开箭雨不成问题,所以郑和才敢放箭。
鹿葱和千鸟对视一眼,两人旋身飞起,躲开箭雨的同时,忽然吹了一段长长的口哨,像是在召唤什么,哨声高低起伏颇有节奏,玉珥捏紧拳头,只觉得在这哨声中,有危险正在不断逼近。
事实证明玉珥的预感是没错的。
在天边有刺耳的鸟鸣声回应着这长长的哨声,那鸟鸣声像是一大群的鸟儿齐声鸣叫,震得人耳朵都疼痛无比,这一幕让玉珥不由自主想起了在清源山林里,那一阵同样刺耳的鸟鸣声。
光线忽然暗淡下来,太阳被乌云遮蔽,黑暗逐渐笼罩下来,这一幕就像是他们被关在一个容器里,有人将容器盖子盖上,准备对他们瓮中捉鳖似的。
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看那边!”
众人看向天边,乍一看像是一团乌云在移动,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鸟群!
数以百计的鸟儿集结在一起,正整齐地朝着他们飞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忘记反应,一直到鸟群降临到了面前,才惊觉危险,郑和拔出长剑斩杀掉两只鸟儿,大喝一声:“放箭!”
鸟群袭击的对象就是岸上这些弓箭手。
刺客团来的人不多,刚才那一轮箭雨导致他们伤亡了更多的人,为了确保任务能执行下去,千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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