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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在上我在下-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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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就姑爷,总归也是你的男人。”某人很快调整好心态,揣着手轻飘飘地从玉珥身边走过,在经过汤圆身边时,却是还小心眼地瞪了她一下。
玉珥闷笑。
临走时他们准备好了几天的食物,有蔬果有鱼肉,这一桌子的菜算是很丰盛,按照规矩,主子和下属是不能同桌吃饭的,但出门在外玉珥也没讲究,再说也没有外人,便让刘季和汤圆围过来一起吃,热热闹闹的才有趣。
席白川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小碗里剔去鱼骨,扫了沈无眉一眼,似笑非笑问:“沈大夫,钓了一早上的鱼,抓到了几条啊?”
其余三人都是忍不住低头偷笑。
沈无眉不怠地说:“谁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鱼儿也吃糯米团的,以前我在帝都就是用糯米团钓的鱼,可多了!”
“沈大夫莫慌,鱼儿们可能是昨晚吃太饱了,所以早上才不受美食诱惑,下午你再去试试,一定能成功。”席白川将剔好了的鱼肉放在玉珥面前,淡定地说道。
沈无眉知道他是在调侃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碗继续去船尾守着鱼竿了。
“你干嘛欺负沈大夫?”玉珥忍住笑意,板着脸训斥席白川,“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要尊敬一些。”
席白川只是笑着,将肉丸子塞到了她嘴里。
汤圆咬着筷子看看席白川看看玉珥,这般的‘如胶似漆’‘恩爱非凡’都足以证明这两人是‘非常相爱’的,她自然是真心为她家殿下感到高兴,能找到一个爱自己又是自己爱的人多不容易,比起随便嫁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好多了,只是……他们的关系……
汤圆又喜又忧,对他们两人的未来充满担忧。
吃了午饭,沈无眉便为玉珥做针灸,席白川在一旁围观,趁着这个机会,汤圆拉着刘季到一旁,一边快速洗碗一边小声八卦:“喂,你说殿下能和琅王爷一直这样吗?”
刘季是个直性子,老老实实说:“不能。”
“你也觉得不能啊,我也是啊!”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汤圆很激动,觉得找他谈话真是对了,毕竟有共同想法更容易探讨情节,正打算继续发表自己的意见时,刘季那老实孩子又继续说:“毕竟我们只带了三天食物,除非能钓到鱼,否则一直在海上漂,会饿死的。”
汤圆:“……”
会不会理解话中含义啊!
谁说要一直在海上漂啊!
“刷碗不好好刷碗,觊觎老夫的鱼干什么啊!”恰好沈无眉针灸完回来,听到他们在说什么‘鱼啊鱼啊’的,便以为他们又是在嘲笑他的钓鱼技术,于是怒了,蹭蹭蹭地跑过来,横眉竖目地说,“就算钓到鱼老夫也不给你们吃!”
“……”汤圆的内心是复杂。
事实证明沈大夫的鱼真不是说吃就能吃到的,直到傍晚时分,鱼篓里依旧是空空如也,船夫都看不下去了,说:“沈大夫啊,俺从小的时候就跟着俺爹撑船讨水上生活,真的木有见过用糯米团钓鱼的呀,您想空手套白狼也不能这样套法啊,俺都不忍直视了!”
沈大夫傲娇地‘哼’了一声:“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老夫是在钓一条有眼光的鱼,一般二般的鱼我还看不上眼呢!”
船夫是个善良的娃,觉得他这老头岁数挺大的,没准是个智障,想了一下说:“要不俺去厨房拿条鱼给你伪装一下?”这样也不会再被笑坐了一天啥劳什子都没钓上来。
沈无眉猛地将鱼竿抽回来,往那船夫身上一抽,恼羞成怒道:“你可以侮辱我的钓鱼技术,但是你不能玷污钓鱼这种高雅的兴趣!伪装什么的,那是欺骗!老夫是这样的人吗?老夫不是!”
好心当成驴肝肺,船夫也不自讨没趣了,估摸了一下大概位置,又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后便蹭蹭蹭地跑回船舱,跟席白川和玉珥说:“少爷,夫人,今晚俺们要不要连夜行船?如果不行船的话,现在就可以靠岸,否则再往下就进入南海,就没法靠岸了。”
席白川撩开帘子望了一眼窗外,发现岸边灯火绰绰,像是一个热闹的小镇,想了想,吩咐道:“靠岸吧。”
船夫应了一声,便控制着船只靠岸。
“外面好像很热闹,我们到哪里了?”玉珥将耳朵靠近窗口,好奇地挑眉询问,那双眼睛虽暗淡无神,却掩盖不住其与生俱来的别致风情,席白川心头一动,牵过她的手钻出船舱:“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带你出去看看。”
“欸?”玉珥都还没答应就被他拽了出去,上了岸,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而去。
“这个地方叫做莱芜镇,是最接近南海的地方的小镇,传说是莱芜神女修行的地方。”席白川握紧她的手,一边带着她躲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边和她讲述这个小镇的人文风貌,“今天是四月初一,当地祭拜莱芜神女的日子,所以大街小巷都挂着莲花灯笼,还有卖莲藕做成的各种小玩意。”
玉珥听着,皱了皱眉嘀咕道:“怎么这南海边的百姓那么多信仰?一会儿鲛神一会儿莱芜神女,听都没听过。”
街道上人来人往,话语稍微大点声就被旁人听见,玉珥这话说得也没掩饰,自然是被从她旁边经过的村民给听见了,对于他们来说,莱芜神女可是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此时被人这么轻视自然不答应。
有个村民立即就和她理论起来:“姑娘你是外乡来的吧?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入乡随俗?你不认识莱芜神女不要紧,可你不能口出狂言啊,看你年纪小不和你计较,再有下次,我们可是要治罪你亵渎神灵的!”
玉珥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一脸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
席白川忍笑,拉着她到自己身后,谦谦君子一般地拱手赔礼:“内子旧居闺中,见识狭隘,口无遮拦,还请见谅。”
对方也只是个朴实的老百姓,见对方都礼貌道歉了,自然不会再缠着人家不放:“没关系,只是莱芜神女曾救过我们小镇,是我们小镇世世代代都供奉铭记的对象,今天是她得道飞升的日子,我们心里都存着一份尊敬,也希望你们不要再亵渎我们神女。”
席白川继续微笑:“在下明白。”
走出了几步,玉珥还鼓着包子脸气呼呼的,席白川还故作不知,笑吟吟地问:“娘子可是饿了?”
不喊‘娘子’还好,一喊玉珥就更气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对着他的手背就咬下去:“说谁见识狭隘啊!?说谁口无遮拦啊?!”
席白川任她咬任她闹,只是目光依旧柔软温柔地看她,嘴角含笑:“自然……是为夫啦。”
玉珥甩掉他的手,重重地‘哼’一声,不管不顾的大步朝前去,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见识狭隘呢,必须不能那么简单就原谅他,不就是个集市嘛,她就不行自己逛不了。
她有着极好的听觉和嗅觉,周遭半米内的所有动态她都能掌握,比如这边肯有一个卖糕点的小摊,因为她闻到了清甜的红豆味,所以她会主动绕开,再比如这边肯定有个小孩拿着冰糖葫芦,因为她听到小孩在说山楂好甜。
就这样她走完了半条街,毫发无损,于是得意洋洋地转身,对始终和她保持两步距离的席白川挑衅一笑,席白川双手环胸,对她这孩子气的举动表示无语,骂了一声:“幼稚。”但凤眸中却早已蕴含满满的宠溺笑意。
你才幼稚!你才幼稚!玉珥自个跟自个生闷气了——因为她也发现自己似乎真有些幼稚,不对,好像在他面前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幼稚起来,哪有在旁人面前时那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气概,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撒娇?想到这个可能性,玉珥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
席白川见人越来越多,怕她在人群中被冲散,就连忙走了过去,重新握紧她的手,那知这边玉珥正在就‘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矫情’这个问题做深入研究,见席白川过来,就干脆把小脾气都发到他身上去,顺势指了身旁的一个小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要,剩下的都给我包起来!”
手指头一转戳向席白川,皮笑肉不笑地说,“相公付款,顺便拎着啊。”
席白川眼睛一亮:“再喊一声。”
玉珥嗤之以鼻:“想得美!”
而被点到的小摊老板早已喜上眉梢,乐不开支:“好,好,谢谢夫人,谢谢老爷,祝夫人喜得龙凤胎,一家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买东西多被说几句吉祥话倒是能理解,但为什么要说‘喜得龙凤胎’这种神一般的祝福语?玉珥囧囧有神地看向席白川,用神情询问他什么情况?
第二百五十九章 偶遇杜十娘
席白川这厮早就笑得两道飞入鬓中剑眉都弯了:“夫人对咱们未出世的宝宝真是上心啊,买了这么多的银手镯平安锁,为夫就先替孩儿收下了。”
“……”什么鬼?误打误撞竟然点了一家专卖婴孩饰品的小摊吗?玉珥脸烧得更红了,并且觉得好想死。
“老爷夫人真是相爱啊,对孩子这么上心,将来肯定能生个漂亮又聪明的宝宝。”小贩第一次遇到这么个出手阔绰的,连续不断地说着吉祥话,将某人哄得心花怒放,席白川随手就给了一锭银元宝,让他把东西送到岸边一艘两层高小船上去。
“晏晏,那边还有……晏晏?晏晏——”本该站在自己身边的玉珥却忽然不知去向,席白川脸色倏地一变,张皇地在原地扬声喊起来,回头抓住小贩的手,疾声问:“你看没看到我夫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小贩被他这般急切的语气吓到,但也只当他是宝贝媳妇,想了想指着一个方向说:“好像是那个方向。”
……
玉珥倒也不是闹脾气,只是刚才在听见从她身边走过的人说那边有人买贝壳做的风铃,可精致了,便想过去看看,哪知道人这么多,被挤过来挤过去,等站稳脚跟时,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能站在原地等席白川来找她。
等会肯定要被骂一顿的,玉珥在心里想着。
“殿下,你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身旁忽然有个女人声音饱含惊讶地问。
玉珥一愣,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有人能认出她,而且这声音好像有些耳熟:“你在和我说话吗?你是?”
“是啊,我是杜十娘啊,刚才我一直在注意你。”杜十娘,昔日潇湘梦仅此颜如玉的舞姬,如今卸下浓妆艳抹,打扮素雅柔美如烟雨,仿佛是从一副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般,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越发衬得她这人绰约生姿。
杜十娘连忙扶着她到墙边来,皱眉道:“你的眼睛看不见,怎么还一个人到这么热闹的大街上来,若是遇到危险又如何是好?”
“我不是一个人,只是和他是走散了。”当初将杜十娘送离帝都,她便没有再关注她的下落,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南海边一个小镇上,这是巧合还是其他,玉珥现在还摸不准,所以也不动声色地留了一分警惕。
杜十娘猜测:“是和琅王爷吗?”
玉珥没有回答,只会反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殿下救我于水火,王爷又赠我盘缠让我远走帝都,如今我在扶桑天水镇开了一间豆腐作坊营生,到这莱芜镇来也是来凑热闹的。”数月不见,杜十娘的性格似温软了不少,再无当日潇湘梦花魁张扬任性的影子,玉珥手无意中触碰到她的身体,惊讶地问:“你有孕了?”
哦,对了,她是和她的意中人一起离开的,这么看来他们是修成正果了。
杜十娘抚摸着自己已经四个月大肚子微笑:“其实在帝都时我便是有孕的。”
“原来如此。”玉珥想起他们刚才随便买的那一堆婴孩物品,便笑着说,“那我可是有见面礼给孩子的,等会我让人送来给你。”
“殿下客气了。”杜十娘注意到人群中无比显眼的俊朗公子,露出笑意,扬声就喊:“席公子,席公子,在这边。”
席白川正奇怪谁喊他,顺着声源处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玉珥,一直皱着的眉心总算是舒开一些,挤过人群,穿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一瞬间担忧的心重新落回原地,只是嘴上还忍不住责备道:“你怎么自己跑开了?闹脾气也不能这么不分轻重啊,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虽说他的语气不好,但那满满的担忧玉珥还是听得到的,再说这次也的确是她做错了,便吐吐舌头乖乖道歉:“知道了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的,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还好遇到了十娘。”
打从刚才一开始席白川眼里就只有一个玉珥,此时才想起来刚才喊他的人分明是杜十娘,转过头奇道:“原来杜姑娘……不,现在应该喊杜夫人,离开帝都之后就到了莱芜镇了啊。”
杜十娘抚着肚子,一双眼睛温软如水:“承蒙昔日公子相救之恩,十娘还有事,下次若还有缘,定当扫榻相迎。”
恰好来了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杜十娘便跟着他走了。
“她走了?”玉珥思索着说,“没准真有机会再见面呢,她说她在扶桑天水镇开豆腐作坊,过南海到扶桑,上岸的地点不就是天水镇?”
杜十娘在天水镇开豆腐作坊?
席白川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将玉珥的手捏得更紧,以至于玉珥都忍不住喊疼:“你报复我啊?”
席白川这才将手上的力道松开了些许,但却又抬起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脸上的肉,语气不善道:“就该让你疼一疼,看你下次敢不敢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
“你这人真小心眼,到现在还记着。”
这是小不小心眼的问题吗?席白川又好气又好笑,他分明是关心她在意她,也不想想,刚才要是没有杜十娘,这集市上人这么多,她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想找到他简直痴心妄想好吗?
气是气,只是骂不得打不得,恼到最后,席白川也只能说一句:“没心没肺。”
“好了,快点找个小吃摊,我饿了想吃东西。”这边才骂完,她又想一个人就跑出去,席白川气结,把人大力拉了回来,又掐了她一把:“别乱跑,我带你。”
玉珥感叹,自从出了帝都,某人那霸道强势的功力又更上一层楼了啊。
在这种热闹的集市,找个小吃摊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走几步就能看到,只是席白川太讲究,不是嫌弃环境不卫生,就是嫌弃人太多,好不容易有一个是环境卫生人又不多的摊,他又不满意,玉珥肚子都饿扁了,抗议道:“你怎么那么多毛病啊!”
“非也非也,晏晏,你想想啊,在这么繁华的集市上,基本上每个小摊前面都会围着一群人,可这家人却是人烟寥寥,这证明什么?”他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肯定是因为这家人平日里就不受欢迎,不是经常缺斤少两就是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吃,所有才把功夫都用在打扮店铺上。”
“嘿,你这个……”
赶在老板发飙揍人之前,玉珥连忙拉着他一溜烟地跑了。
第二百六十章你答应我了
玉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累又饿,对某人的不满就跟水煮沸了冒出的热气一样,蹭蹭蹭地上涨,磨牙道:“席白川!你肯定是故意!”
是她瞎了又不是他瞎了,明明看到老板在那里居然还当面这样说,分明就是故意……故意找揍!
席白川却是笑吟吟地说:“晏晏啊,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为什么要怕?是你找揍又不是我找揍!”玉珥用力甩开他的手,可惜没能得逞,干脆踩他几脚出气。
“是啊,是揍我又不是揍你,晏晏为什么要拉着我跑呢?”某人笑得像是偷腥得逞的猫,“是担心我吗?”
“谁担心你了!”玉珥气急败坏,“我是担心丢我的人!”
“唔,言之有理,毕竟为夫是晏晏的人。”
直到此刻,玉珥才发现自己竟然又中了他的陷阱——这厮分明就是拐着弯逗弄她!
玉珥很想骂他几句自作多情,可偏偏又不知道该怎么骂,毕竟、毕竟她心里的确是挺担心他,到最后也只换来一个大红脸。
“这种小事你都能算计得津津有味,难怪他们都说你不是好人!”玉珥气呼呼地说。
“他们觉得我不是好人,是因为我对他们不好,可对于你来说,我该是顶好的人呀。”席白川暧昧地在她耳边笑语。
……又、又是这种猝不及防的情话。玉珥咬着下唇把他推开,但脸上的怒气却明显消了不少:“快给我找摊小吃,再敢闹我,我就回船上了。”
席白川笑:“遵命,夫人。”
没闹的结果就是轻而易举就找到一家符合琅王爷审美观的小摊,一人点了一碗面条,有滋有味地吃起来,大概真是太饿了,玉珥连着吃了两碗都意犹未尽:“再来一碗?”
席白川似乎闷笑了一声:“好。”
第三碗面条她吃的速度就有点慢了,因为她在听八卦。
听隔壁桌讲什么镇什么巷的什么人家里的丈夫嫌家里的发妻不会生男孩,于是就勾搭上了发妻的表妹,在外面金屋藏娇,此事被发妻知道之后,发妻又是如何闹如何对付表妹,甚至还把表妹拉到了巷子口扒衣服示众,结果丈夫还护着表妹,把发妻给休了娶了表妹,结果没几个月,表妹又跟镇子的一个地主好上,给丈夫戴了绿帽子……
剧情曲折离奇令人瞠目,玉珥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评价些什么,但是又觉得好像无论什么都不足以对此进行形容,最后只能感慨一句报应不爽。
因为听着八卦,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所以玉珥也没注意到席白川将自己没吃完的面条都倒在了她碗里的事,还有点纳闷这碗面老板是不是加了分量,怎么吃不完啊?
等离小摊,玉珥觉得肚子难受得紧:“我吃撑了,好难受……”
席白川有点愧疚,那面条下了葱花,他很不喜欢吃葱花,所以这才使坏把面条都倒给她,当然这种事情他是不敢说的,只是连忙扶着她说:“那我扶着你慢慢走,等消化了就好了。”
玉珥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有点囧囧有神:“我觉得现在我这肚子就真跟怀了龙凤胎似的。”
席白川忍俊不禁,也煞有其事地说:“夫人担心身子,小心动了胎气。”
“胡言乱语。”
“那是夫人先起的头。”席白川将扶改为搂,脚步缓慢,笑意浅浅,“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有一日你能成为我真正的夫人,春末夏初,晚膳之后,我陪着怀着我们的孩子的你在院中散步,争辩肚子里的孩儿是男是女……”
玉珥心头一软,莫名的觉得感动。
席白川真真假假的告白有过无数次,但这是她觉得最真实的一次,她甚至感觉到了他在说这句话时的温度和心跳。
出身尊贵,位高权重的他,其实也只是一个简单的人,妻子、孩子,组合而成不就是一个‘家’字?
玉珥想到了他自幼父母双亡的事,猜想这个平日里霸道犀利的皇叔,或许也需要人的呵护和保护吧。
席白川低头,唇从她脸颊上滑过:“你说我的心愿能不能实现?”
她垂眸微微勾唇,放松地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低低地‘嗯’了一下。
席白川脚步骤停,猛地转身按住她的双肩,语气里是罕见的激动:“晏晏,你答应了?”
玉珥脸一红,没说话。
“你刚才答应了,做的妻子,怀我的孩子,我听到了!”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用力把她拥抱到了怀里,声音里含着前所未有的欣喜。
玉珥脸上也是露出笑,深深呼吸了一口他怀抱里的味道,而后又故意装聋作哑:“我那个‘嗯’后面还有话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怀的孩子,无论男女都喜欢,所以怎么可能会和谁争。话说你太自作多情了,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妻子了?”
“你这叫死鸭子嘴硬。”席白川不理,反正她刚才答应嫁他了。
玉珥哼哼唧唧,反正就是不承认。
散步消食的过程中,玉珥想着要‘欺负’席白川,所以就故意在一些小摊前停留,故意点了一大堆东西想让他拎着,好让他无暇占她便宜,结果这厮都是让人直接送上船,那些小贩见他们是大客户,对跑腿的事都乐意之至,弄得玉珥好生郁闷。
“你瞧瞧这大街上那个男人和你一样手里不提东西的?”
席白川当真左右看了一下,复而又认真地解释说:“谁说的,我手上也拎着东西啊。”
“有吗?”玉珥朝着他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根本什么都没有,“骗人!”
席白川煞有其事地说:“当然有,我拎着当朝嫡公主,难道这不是千重万重?”
玉珥已经被他逗弄得没脾气了:“花言巧语,我不管,反正接下来买的东西,你必须亲手拎着,不然的话,你就别想下次我再陪你逛街了。”俗话说得好,没因为购物累过,又怎能体会到逛街的美妙?
席白川莞尔:“好吧。”
……
然而最终席白川还是没体验到这‘购物的乐趣’。
因为玉珥正打算点东西的时候,他忽然急忙拉着她蹲下,像是在躲什么人。
玉珥一头雾水:“怎么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他把她丢下了
“我看到一个长得和莫可国师一摸一样的人。”席白川皱眉,一手握紧玉珥的手,另一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软剑,目光紧盯着不远处茶棚内的蓝衣男子。
这男子容貌和莫可几乎分不出差别,唯一大不同的是这人有头发。
这个人是谁?席白川心中疑惑至极。
但是玉珥却觉得席白川又是在骗人:“在刺史府的时候,你也说过看到一个有头发的莫可国师,结果不也是看错了?你是不是又在骗我?因为不想拎东西!”
“嘘,小声点。”席白川低声道,“没骗你,真的有,在离我们不远处的一个茶棚里。”
玉珥一脸狐疑,真的假的?
过了一会儿,茶棚里的人站了起来,走入了较为僻静的巷子,席白川跟着到巷子口,因为不清楚对方是本就打算要离开,还是发现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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