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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在上我在下-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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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了一家茶楼,找了一个靠窗又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下,云溪要了一壶茶和几碟点心,看起来似乎是想和她大谈特谈,玉珥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淡淡道:“云公子似乎认错人了,我不曾去过什么溧阳县。”
云溪似笑非笑地端详着她:“我这个人没什么特长,唯独眼神还不错,想来应该不会看错耳边有一颗痣的楚湘王殿下。”
事到如今,再伪装似乎也没什么用了,玉珥微微一笑,再开口时,声音也不故意伪装成男人了:“云公子眼神好,胆子更大,既然知道我是楚湘王,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耍弄我,不怕死吗?”
云溪大概没想到她公开身份后的第一件事是找他算账,脸色微变。
“我开玩笑的。”玉珥学着他恶劣一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殿下真是……”云溪苦笑摇头。
玉珥问:“你敢猜测我的身份,应该不单是因为耳边一颗痣这么简单吧”要知道孟玉珥和赛潘安可是跨性别,更不要说身份悬殊这么多,他敢做这种猜测,那应该是她不止一个方面露馅了。
“我在街上遇见妘瞬,她说她是跟着殿下您到这儿的,但是据我所知,钦差卫队还没有入城,所以只有一个解释——殿下乔装入城了。”这一点再加上那颗痣,他便有了大胆的猜测,刚才在街上只是试探,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中,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才敢摊牌。
“你说的是没错,但你拆穿我的目的呢?”玉珥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一点细微变化,“你完全可以假装不知道,反正我做什么都与你无关,可你偏偏来拆穿我,该不会是想体验猜中答案的快感吧?”
云溪手指在桌面有节奏地敲着,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是什么,好一会儿之后才不答反问:“殿下乔装进入慕容府,是想做什么?“
“本宫做什么,需要和你汇报吗?”玉珥忽然换了自称,气质一下子不怒自威起来,“还是说,你想以此威胁本宫?”
“草民不敢,只是……”云溪也很自然转变了自称,有一瞬间玉珥看到他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感觉这光彩背后一定有什么故事,正凝神静气等着听他接下去的话时,云溪却忽然泄了气。
“罢了,殿下就当今日没有意见过草民吧,请放心,草民不会出去乱说的,绝对不会阻碍到殿下的计划,告辞。”
说着云溪就起身,躬身后想走了。
“站住!”玉珥有种被人吊胃口的不快感,“我准你走了吗?”
“看来草民真的是做了一件错事。”云溪苦笑,早知道就不揭穿她了。
玉珥眯起眼睛问:“你和慕容英是什么关系?”
云溪斟酌着回答:“朋友,比兄弟差一点,比普通朋友好一点。”
“魏南烟想杀你,你知道吗?”玉珥起身,随手关上了窗户,转身盯着他看。
“草民知道,她对任何和慕容英亲近的人都有杀心,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云溪嘴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看得出来他对魏南烟有怨已久。
玉珥蹙了蹙眉,有些怀疑他的说辞:“你认为她想杀你是因为你和慕容英走得近?”
“殿下此言何意?”
玉珥耸耸肩:“坦白讲,我一点都信不过你,可是我家九皇叔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是可以合作的,所以现在我在犹豫,我该不该信你。”
“殿下想和草民合作?”云溪面露讶异,随后摇头,“合作的前提是我们有同一个目标,可草民目前对慕容家可没什么想要的,所以殿下还是另寻高明吧。”
说着,他又想走了。
玉珥微微提高声音,故意让他听见:“好!那我就让人去查一查,妘家和魏家的关系,妘家和慕容家的关系,以及妘家和魏家、慕容家之间的关系。”
云溪的脚步生生停住,咬了咬牙龈:“妘家已经倒台了,殿下还是还不要浪费时间和精力。”
“好,我不查妘家,我就查妘老三或者你的母亲。”玉珥也很好说话地答应了。
云溪倏地转身:“殿下!”
“殿下就在这儿,你想说,不想说,我都不会走,除非我找到我想要的答案。”玉珥面色冷峻地看着他,她猜的果然没错,老太爷日记本上提到的那个和云溪相似的人,一定也是妘家人,而且很可能就是他的父母,否则云溪不会这么激动。
可惜云溪到了这份上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告辞。”
“慢走,云公子。”玉珥勾唇。
回慕容府的路上,玉珥一直在琢磨。
慕容家和妘家因为妘御和慕容月的事情已经成了宿敌,老太爷身为慕容家族长,不应该和妘家的人有什么牵连才是,可从那本日记上看,个中关系真是耐人寻味。
还有这个魏家,又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五十二章怕什么来什么

玉珥紧抿着唇,迈入了西苑,直接回了住处,反正魏南烟让她专心策划,她何必在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酉时左右,玉珥拿了木桶出门打热水。
因为怕暴露身份,玉珥这两天不敢沐浴,都是简单擦擦而已,可现在可是炎夏六月,玉珥都感觉自己发愁了,实在忍不住必须洗个澡了。
她打了一盆热水倒入浴桶内,又添了凉水,将门窗都上锁,这才回来脱掉衣服,泡入水中。
“舒服。”玉珥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快被干死的鱼忽然被扔回水,顿时就起死回生了。
泡澡虽然舒服,但玉珥可没真的尽情享受,毕竟现在场合不对,匆匆洗了一下就起来穿着衣服,将自己整理完毕,看不出一点异常才开门,将水桶挪出去倒掉,而慕容英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喝了酒,浑身的酒味,走路摇摇晃晃的,手里还那这个酒壶,边走边喝,下台阶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踩空后直接摔下来。
玉珥听到动静,连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少爷,你没事吧?”
这才刚把人扶起来,玉珥就有种想抽自己嘴巴的冲动,平时避他都来不及,刚才是被鬼上身了吗?到居然主动跑过来扶他。
连忙将人放开,玉珥转身就想跑,可这慕容英却真是抓住她,声音含糊道:“来,喝酒!”
“少爷你自己喝吧。”玉珥连忙甩开他的手,拔腿就跑,可这慕容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追了上了上来,在她将门反锁上的前一刻,他忽然破门而入。
“啊——”玉珥被吓得脸色一白。
慕容英脚步摇晃,醉眼朦胧地盯着她,声音含糊不清,但能感觉到其中的怒气:“连你都躲着我!连你一个下贱的吓人都敢无视我!”
“我哪敢无视你啊。”玉珥要哭了,她天天提防着他,比对谁都上心。
“我告诉你,老子再不济也是慕容家的少爷,你们这些,都是下作下贱的垃圾!慕容英摇摇晃晃地朝着玉珥走去,玉珥吓破胆了,连忙抓起手边的扫帚当武器,他往前一步她就退后一步,退无可退时她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那个少爷,你喝醉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玉珥干笑道。
慕容英粗声粗气地低吼:“回去?回去哪?”
“当然是回夫人那。”难道不成还回我这儿?玉珥欲哭无泪。
慕容英听着忽然咯咯冷笑起来:得“夫人?呵呵,那个女人做梦都想弄死我,让我送上门去给她杀,我又不是傻子!”
“夫人可是你的妻子,怎么回想杀你呢。”玉珥纯粹当他是喝醉了胡言乱语。
然而慕容英却语出惊人,哈哈大笑道:“因为我知道她肚子里的那个杂种不是我的,她知道我知道,所以她要杀了我,只有杀了我,才没有人知道她怀的是杂种!”
玉珥皱眉:“不对,等等,她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不是说是因为魏南烟怀孕才娶进门的?
“我他娘的都没碰过她一下,她怎么可能有孩子?那个杂种是我爹的!我亲爹的!”
玉珥被他这一番咆哮弄得有点懵,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爹的?”
“是啊,很好笑对不对?我要帮我爹养孩子,我的弟弟管我叫爹,啊哈哈哈!”慕容英大笑着,有些发狂地将房里的东西都砸了,他在发泄压抑许久的怒火,不管不顾,时不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听得玉珥又害怕又可怜他。
扯扯嘴角,她道:“这就尴尬了。”
“她不就是捏着我的把柄,算准我不敢说吗?呵,我告诉你,只要楚湘王来了,我就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她!到时候大家一起死!别想让我一个人去做替死鬼!”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干脆不起来了,把手边的东西狠狠砸出去,眼眶血红,“凭什么!享福的是没记着我,现在出事了,找人背锅就想起我!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玉珥本来是找到机会跑的,但听到他这句话,脚步顿时停了下来,皱着眉,有些不解地问:“你想找楚湘王说什么事?”
慕容英冷笑:“我要揭露……”
就在这时,半掩着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门板重重撞上墙壁,发出‘砰!’的声响,阻断了慕容英没说出来的剩下的话。
玉珥怔愣:“夫、夫人……”
魏南烟站在门口,面沉如水,紧紧地盯着她看,那眼神太阴狠,看得玉珥心中警铃大作,苏苏从魏南烟身后出来,冲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赛潘安你个狗奴才!既然敢勾引主子,找死!”
玉珥愣了愣,大喊冤枉:“我没有啊,是少爷自己跑进来的。”
“没有你衣衫不整?”苏苏指着她没穿好的外袍和没束起的头发,这两样在她眼里仿佛成了至关重要的证据。
玉珥指着浴桶说:“我刚沐浴啊,你看,木桶还在这儿。”
“还想洗澡!贱坯子,把她给我抓起来!”苏苏曲解了她的意思,也不给她再次解释的机会,直接招呼人把她抓起来。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在苏苏大喊一声之后,门外就跑进来两个膘肥体壮的中年女人,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凶狠地将她制住。
“你!”玉珥气得吐血,心想最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她现在可真是解释不清了。
不,现在怎么解释都没用,看她们这架势,根本是打算把她以勾引主子的罪名弄死!
玉珥想起刚才慕容英说的那些话,心惊不已,如果魏南烟她们也听到了,那肯定不会留她的活口啊!
想到这里,玉珥费里挣扎朝着魏南烟的方向而去,咬牙道:“夫人,您也看到了,少爷喝醉了,根本拦不住!”
魏南烟眯起眼睛看着她,随后转身出门,边走边说:“送少爷回房,把她给我带过来!”
“是!”
就这样,玉珥被两个妇人压去了魏南烟的房间。


 第三百五十三章虐待人的把戏

玉珥暗骂糟糕,因为事情发生太突然,她没把信号弹放在身上,也不知道魏南烟到底想做什么,席白川他们现在又不在府里,自己又没了武功,这下真是任人宰割。
妇人用力推了她一把,玉珥脚步踉跄,勉强稳住身体,魏南烟在她面前站住,玉珥立即说:“夫人,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不可能和少爷有什么瓜葛。”
魏南烟微微挑眉,狭长的眼线像黄蜂的后尾针,毒辣得要命。
“坦白讲,是个人有眼睛都知道夫人和少爷那个才是大树,我既然投靠了夫人,就不可能再去找少爷,这不是给自己找死路吗?”玉珥用非常真诚的语气说道。
魏南烟嗤笑了一声:“赛潘安,知道吗?我倒是真喜欢你,好久没见过一个奴才能这么灵活了,把你弄死,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为什么要弄死奴才啊?夫人,奴才和少爷……”
她摆摆手,阻止了她的继续辩解下去:“我想弄死你,可不全是因为少爷,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玉珥脸色一变。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她听到了慕容英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太敏感,单凭魏南烟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一点,她就能对她灭口。
“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魏南烟笑了笑,走到她面前,用涂了蔻丹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冷笑道:“你在门内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在门外可是都听到了。”
“夫人,奴才是夫人的人,无论听到还是没听到,都会当成没听到的。”这时候必须抱紧魏南烟的大腿,否则下场肯定很凄凉!
魏南烟眼神闪了闪,收回手,慢吞吞道:“你倒是会说话,呵,我都忘记这是地第几次夸你了,赛潘安,你可真不简单,我非常讨厌男人,你是唯数不多让我觉得顺眼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老师是谁,那可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席白川王爷啊!玉珥心里腹排,脸上依旧真诚:“奴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好,我信你是真心的。”魏南烟在软榻上坐下,眼底的杀气散去不少,玉珥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混过了,哪知道魏南烟下一句竟然是说,“那就留下一条舌头吧。”
玉珥:“……”
“不会说话的人,除了死人就是哑巴,我饶你一命,但我必须要你真的不会乱说。”魏南烟递给苏苏一个眼神,苏苏便将匕首丢在她面前,“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让人帮你?”
玉珥咬牙道:“夫人,你不是喜欢我说话吗?要是我变成哑巴了,就没办法逗你开心了。”
“不会的,看到原本能言善辩的你突然变成了哑巴,我反而会感觉更开心。”
变态!玉珥怒骂。
“一条舌头换一条命,很划算,不是吗?”魏南烟微笑,“动手吧,赛潘安。”
玉珥回头看那两个守在门口,凶神恶煞的妇人,心里盘算着自己能打赢跑掉的几率有多大——零。
的确是零,如果是换成以前的她,对付这种小角色自然不在话下,可惜现在的她,一个苏苏就能制服,战斗力完全是负数。
“快点,不然我可叫人帮你执行了。”魏南烟踢踢地上的匕首,笑得像是含了毒药的蜜糖。
玉珥捡起匕首,看着那锋利的刀刃,笑着摇头:“三夫人为何就不能尝试相信奴才一回?奴才对你可真是忠心耿耿,你这样做,可真伤奴才的心。”
“我这个人除了自己谁都不信。”魏南烟笑道,“不过如果你这一刀真割下去了,或许以后我会考虑相信相信你,唔,可惜你不会割的。”
玉珥也笑:“不,是我割了你也不会信我。这只不过是你众多虐待人的把戏之一——先让我看到一线生机,等到我狠下心割掉了自己的舌头后,你又说‘你再剁掉个手,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用写字的方式告诉别人’,我又做了,你又说‘再剁掉个脚,我听说现在江湖上有些奇人,是能用脚鞋写字’……
因为我现在在你手上是死路一条,所以你说的所谓‘生路’我都会尝试一遍,期盼着在下一刻你真的能放过我,可你不会,你只会等到我自己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时,告诉我,你从头到尾只是在看一出戏,然后我会绝望,我会崩溃,我会发疯,到了这时候,你也就觉得没趣了,终于一刀了结了我。
你说你为什么能这么狠?想要一个人的命都不肯让人痛快点,你是变态吗?”
“唔,你怎么知道?你猜得好对啊。”魏南烟越听越兴奋,就像毒贩子看到瘾君子一样,那眼神如狼似虎,激动又难耐“你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也玩过?那个滋味非常棒对不对?哈哈,做一次就会上瘾,根本停不下来啊!”
玉珥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这种刑罚她只在前朝的书里看过,首创是一个贵妃,她没什么特别爱好,就是喜欢折磨人,将自己宫里的宫人都折磨得不成样,这种‘诱惑式’杀人,是她最喜欢玩的游戏。
“可惜被你知道了,本来我还很期待呢。”魏南烟很遗憾道。
玉珥眼神一变,忽然暴起朝着她扑过去,她原本是想抓住魏南烟作为人质,可没想到,苏苏竟然还会点武功,她看到她的动作,立即拉开魏南烟,一脚踹开玉珥,而另外两个妇人随即扑上来抓住了她。
玉珥的计划,宣告失败。
“好险好险,你们做细作的,都这么没有耐心吗?”魏南烟慢慢走了过来,掐住她的下巴,狞笑道,“一下子就露馅,你要是是我手下的人,早就被我剥皮剔骨了。”
细作?
玉珥眸光一闪。
“还不承认吗?府里前几天就通知可能会有细作混进来,让各房都注意,我倒没想到有细作敢混到我这里来,直到今天苏苏看到你和云溪私下见面,回来又向慕容英套话,我才知道,世上真有人是不要命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你看我敢不敢

魏南烟说出她识破她身份的理由,但这两个理由在她听来一点佐证的力度都没有,第一她和云溪私下见面,她有一百种解释都能为自己洗脱,第二向慕容英套话她更是没有做,是人都看得出来慕容英喝醉了胡言乱语,可魏南烟用这种理由定罪她,不过是想让她的接下来的仓库折磨看起来跟冠冕堂皇一点。
玉珥看了她一眼,心想是自己倒霉,恰好撞上她杀人的欲望最强烈的时候。
之前听下人说,这个魏南烟跟个妖怪似的,每隔几天就要折磨死一个人,从没嫁到慕容家之前就是这样。
还有人猜测魏南烟是被妖魔缠身还是得了什么病,只有她知道,其实都不是,这就是她的本性,已经扭曲了的本性。
有一些人从小就心理扭曲,喜欢与众不同的东西。
也有一些人是因为环境或者某件事激发出了她的隐藏欲望,将她变得病态。
魏南烟显然就是其中之一,她喜欢折磨人杀人时的快感,于是便像一个恶魔,一次一次索要无辜的人的性命。
只是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之一。
左右都逃不掉,玉珥所幸不挣扎了,也不再巧舌如簧了,抿唇问:“你想怎么对我?”
“其实我觉得刚才那个方式非常好,可惜已经被你识破,不是自己动的手就少了许多乐趣,所以我们来玩点别的……”魏南烟眼睛亮闪闪,充斥着扭曲的兴奋,“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我来啦?”
“你又不是疯子,还教你怎么折磨我自己。”玉珥嗤笑,仰起头看着她,“我记得你们老太爷说抓到细作要马上交给他,你不准备把我交他吗?”
魏南烟想也不想就摇头:“把你交给他了,我不就没得玩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家老天爷会要求你们抓到细作要交给他吗?”
“为什么?”魏南烟懒得动脑子,或者说她现在的脑子都用来思考怎么折磨玉珥。
玉珥一字一顿清晰道:“因为他怕潜入府中的细作,是他惹不起的人。”
魏南烟听到这儿一顿,挑着眉头问:“你的意思是,我惹不起你?”
“除非你觉得你比老太爷还厉害,厉害到他怕的东西,你完全不怕。”玉珥平静微笑——现在她唯一的生路就是这个,只要能吓住她,让她把她交给老太爷,起码她不用受魏南烟这个变态女人的皮肉之苦。
魏南烟很怕老太爷,果然犹豫了。
“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您不知道她这张嘴素来能说会道吗?这会儿肯定又是在糊弄您。”苏苏小声地对魏南烟说道。
玉珥瞪圆了眼睛,没想到这个苏苏也这么扭曲,这对主仆是天生的好搭档吧。
魏南烟想了片刻,似乎也认为玉珥是在虚张声势,对两个妇人喊:“把她压到密室里去。”
“是!”妇人抓起玉珥就往内室走去,转动了机关,一扇墙忽然打开,露出了后面长长的甬道。
而玉珥则是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这个密室的作用也不言而喻。
“进去!”妇人推搡着她进入甬道,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囚牢,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其中有一条皮鞭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无需多说玉珥也知道,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饱饮人血。
玉珥在越危险的时候越镇定,她看着魏南烟:“你想在这里杀了我?”
“放心,在我从老太爷那边得到答案之前,我不会要你的命的。”魏南烟好心安慰道。
“你只会让我生不如死。”玉珥沉沉一笑,“别怪我没提醒你,动了我,你的下场会很惨烈。”
魏南烟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变化,她冲上来一把将玉珥按在一张长方形的木桌上,木桌上有非常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威胁我?你告诉你,我魏南烟还没怕过谁呢!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细作也敢和这样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拔掉你舌头?”
玉珥握住她掐着自己的手腕,费力将她的手拉开,喘了几口气,她道:“我信,我当然信,我现在可是在你手上,你想怎么对我我都无法反抗,我只是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魏南烟,不要作死。”
“你知道吗?每一个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害怕、尖叫、求饶,只有你非但不怕,还敢反过来威胁我。”魏南烟顺手拿起丢在一旁的一个铁钳子,在玉珥面前晃,“但是,你想错了,这样并不会让我放过你,只会让我更想看你痛苦!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这个叫做起甲钳,你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玉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满是怒火和警告。
魏南烟红唇似血轻轻勾起:“因为,只要用它夹住你的指甲,再轻轻一拔,你的指甲就会和你的手指脱离,信吗?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人家都说,十指连心,我让你清清楚楚,彻彻底底感受一次心疼的感觉怎么样?”
“你敢!”玉珥挣扎着逃离,却被两个力大无穷的妇人死死按住,她无能为力,只能瞪着魏南烟。
“那就来看看,我敢不敢!”
魏南烟抓起她的手指,将钳子对准她的指甲!
玉珥喘着气,脸色又青紫又苍白:“魏南烟,我告诉你,老太爷之所以会对细作这么谨慎,是因为钦差卫队已经到清河县,这细作可想而知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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