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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夜未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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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看来楚某要多找几个人来伺候叶先生了！”
“请问楚长官，您这话儿是什么意思？”站在一旁的萧姑奶奶实在忍不住问到，这话真是问出了众人的心声，就连楚夜的副官刑昭云都不清楚自家上司为什么会这么说。
“本来楚某想为叶先生安排几人当下手，后来想想叶先生身边应该有用惯的人，就没再多此一举，没想到叶先生这次谁都不带，这样一来，楚某要重新为叶先生安排人手，平时也好照顾叶先生的起居。”
“楚长官您太客气了。”叶泽天摇头道：“老头子向来习惯自己动手，再说我等乡野之人，不用那么麻烦。”
“……好吧！”楚夜好似很失落的叹了口气：“丫环的事以后再说，至于弟弟的病情就要劳您费心了。”说完后，他不置一词的站在原地，静等老爷子收拾行囊和他离开。
“等一下。”这次出声的竟然是一直未开口的叶未央。
她朝看过来的楚夜、刑昭云笑了笑，然后拉着爷爷的衣袖，两人走到偏僻处。
“爷爷，您怎么一个人去，每次出诊不都是咱俩吗？”
叶泽天低头靠近孙女的耳边悄声说道：“你不知道这姓楚的来历，他们家可不能随意过去啊！”
叶未央扁扁嘴，不满道：“您当我是小孩子啊，不就是大帅府吗，有什么不敢去的。再说，您这次去的时间不短，没个细致的人在您身边照顾，您让我和萧姑奶奶怎么放心。”叶泽天能猜出楚夜的身份，叶未央更是不在话下：“我又不是多事儿的人，不听、少说、多做不就行了。再者，那人的弟弟还要靠您治病，您还怕这大帅府把我吃了不成！”
叶泽天一脸的为难，最后看孙女不依不饶的样子，只好妥协：“行，你就跟我去吧！不过，多带些好衣服，省的被那起子不长眼的家伙小看了。”
“哈哈”叶未央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怪不得老爷子不舍她跟去，原来是把大帅府当成暴发户了。
两人再次走出来时，不但叶泽天提了个包裹，就连叶未央手里也拎着一个藤条编织的箱子。
“姑奶奶，这次去翼城，我跟爷爷一起去，有我在爷爷身边，您就放心打理家里的事儿吧！”看到萧红英露出疑惑的神色，叶未央急忙解释到。
萧红英听她这么一说，确实放心不少。她慎重的点点头，用眼神示意叶未央，自己明白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说是打理家中的事务，其实最要紧的是精油加工厂。
“小姐，我也和您一起去。”紫珠一见叶未央不准备带她去顿时急了起来。
叶未央摇摇头，小声吩咐道：“我们这一走，家里只剩萧姑奶奶一个人，你不留下帮她可不行，厂里还有很多事呢！”
“叶先生，您确定人选了？”借着问话，楚夜仔细打量了一番叶未央，其他人并没有感觉突兀，毕竟在这样的场景里，他观察一个陪同去治病的助手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有叶未央觉的他的眼神有些怪异。
“是，我和我孙女一起去。”叶泽天望了一下楚夜的神色，自豪的夸奖道：“楚长官，您别看我孙女年幼，她自幼跟我学习医术，如今的水平比我差不了多少。”估计是怕楚夜小看自家宝贝孙女，叶泽天不遗余力的推荐。
“叶老先生的传人，以后的成就自然不会低了。”想想资料中写明的精油加工厂，楚夜好心情的应道。
刑昭云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大少，什么叫做表里不一，这就是；什么叫做老谋深算，这就是。要不是知道大少以前见过叶未央，他还真弄不明白方才大少那一系列举动。太佩服了，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大少请叶泽天治疗楚三少爷的疾病是真，想和叶未央接触也是真，可他不能明说，毕竟人家的长辈还在旁边站着。其实在刑昭云看来，自家大少说的相识不过是剃头担子一头热罢了，没见两人见面这么长时间了，那姑娘看向大少的眼神还是跟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平静无波。估计大少也感觉出来了，所以他采取智取。资料中写明了叶家小姐是个非常孝顺的人，大少正是利用这一点，先说他为叶先生着想，没有安排额外的人照顾，再说这次去翼城时间长任务重。叶小姐心疼爷爷，如他所料般主动的、自愿的投进了大帅府这个狼窝。对，是狼窝，刑昭云肯定的点点头，被大少设计到他的地盘中去，那里不是狼窝还能是哪儿？
后来，刑昭云从叶未央这儿学到了一个形容楚夜的词语：腹黑，对此，刑昭云表示叹服，真是太贴切了，叶小姐真乃自己的知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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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楚全是华国东南部的土皇帝，那么翼城就是土皇帝的都城，俗称大本营，注意，前边没有“快乐”两个字。
翼城处于东南部的中心地带，而叶家村却在绥军地盘的最东边，两者之间相距上千公里。当然从这个数值上并不能说明绥军的地盘很大，要知道在那个年代，道路可不如改革开放后畅通，如果放到那时，完全可以缩短一半的路程。而现在，叶未央只能无聊的在汽车里熬时间。好在绥军少帅坐的车子自然不是一般汽车可比的，过河、绕山、穿闹市，一路上漫长的距离为叶未央很好的展示了东南部地区的“优美”风景。
几个小时后，汽车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镇上停了下来。刑昭云跑过来将叶泽天祖孙请出汽车，解释说需要给汽车加油。叶未央想想这个年代还没有中石化、中石油等饕餮集团，于是断定定有绥军驻扎在这座小镇上。
“叶先生和叶小姐还受的了吗？”楚夜慢慢的走过来，手中不停的把玩着已摘下来的白手套。
“谢谢楚少帅的关心，我们一切都好。”被明确告知楚夜的身份后，叶泽天对他的称呼从楚长官变成了楚少帅。
“那就好。”楚夜点点头：“叶家村与翼城相距太远，傍晚时分绝对无法到达，为了安全起见，不如在此住上一晚，叶先生，您意下如何？”
叶泽天包括叶未央都诧异的看了楚夜一眼，这个人也太客气了吧！说的好听，他们祖孙是被请去的医生；说的不好听，像他们这种平民百姓在楚少帅面前不过是个蝼蚁，有必要事事都来请示吗？
“楚少帅客气了，一切由您安排即可，我们没有意见。”与叶未央对视一眼，叶泽天还是保守的答道。
第16章 无题
“马康见过少帅。”
楚夜微微颔首，在马营长的带领下来到驻扎在鲁和镇的第三精兵营。
楚夜十八岁成人那年起，他开始建立独属于自己的军事力量，这件事给父亲楚全报备过，楚全只有两位嫡子，最小的嫡子身体孱弱，性子腼腆，即使治好了病养好了身子也不可能继承大帅的位置；至于唯一的庶子楚捷，楚全从没把他跟大帅这个头衔联系过，所以以后大帅的职位肯定由嫡长子楚夜继承。再加上，由于前大帅段德明的遭遇，楚全由此及彼，深怕自己有了意外后，儿子会像前大帅之子那样沦为阶下囚。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早早掌握一些势力，一来可以锻炼他的能力，二来也为以后多一条退路，多一份保障。
经过几年的扩充，楚夜手中已经有一个师的兵力，不过隶属于精兵系列的一、二、三营属于独立营，不计入总数。既然把三个营的兵力独立出来，那就说明这三个精兵营有其独特之处。比如，这第三精兵营就是楚夜仿照国外军队，专门建立出来的特种兵营。
偌大的操场上，上身赤裸的士兵拼命的做着各种不同的训练，楚夜站在操场边看了一会儿后，满意的点点头。马营长松了口气，继续带着上司四处参观。
“马营长，你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吗？”视察完整个精兵营，楚夜直接问道。
后者一愣，惭愧的摇摇头：“属下不知。”
“你还记的当初你的保证吗？”楚夜淡淡的提醒到。
马康这才恍然大悟，他上前几步，自信的颔首：“是，属下记的，如果少帅您是为了那个保证而来，我可以肯定的答复您，那保证属下已经做到。如若您有疑虑，尽可将他们拉出来练练。”
副官刑昭云和侍从官赵克新闻言顿时眼睛一亮，两人期盼的看向自家少帅，楚夜却扭头对马康夸奖道：“很好，马营长做事我一向放心。”显然他已经认可了马营长的能力，并对他的训练成果深信不疑。
“既然他们已经出师，正好我有大用，这次就跟着我一起出去吧！”楚夜笑着拍拍马康的肩膀：“到时这群小子建功立业了可少不了老马你的功劳啊！”
马康欣然接受上级的夸奖，并引以为豪，因为他知道楚夜的夸奖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第二天，楚夜带着叶泽天祖孙照常上路，不过车辆已不是之前的十几辆，叶未央放眼估计了一下，约有三十辆左右。
“怪不得昨晚住了一夜，原来他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办。”叶未央趴在爷爷耳边小声的八卦到。
叶泽天斜眼瞅了一下开车的司机和坐在副驾驶的士兵，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示意孙女还是注意点好，车里可不是八卦的好地方。
下午，长龙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入翼城，进入翼城不久，车队就一分为二，除了叶泽天祖孙和楚夜乘坐的车辆，其他车辆皆朝西边驶去。
作为绥军的大本营，翼城就像古代的都城、现代的首都一样，既是军事重地，又是管理、决策中心，也因此，绥军的中上层将领和不少富商豪门皆在此地落户。
翼城按照等级分为四区，西区是军事区，绥军的大部队就驻扎在这里，与之相对的东区则是各将领的住宅区，楚全的大帅府也在这里；至于北区是富人区；南区，也就是靠近翼城城门的地方是平民区。
一路上，叶未央看到道路两边伫立了不少几层楼高的小洋房，看来华国与国际接轨后，众人的爱好也广泛起来，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崇洋媚外的因素。其实住惯了院子，叶未央倒非常喜欢带院子的房子。这种房子既接地气，又能在院子里种些花啊草啊之类的美化环境、净化空气，不比那上下楼的洋房好多了！
“这种洋房有什么好，还不如有个院子，夏天能乘凉，冬天能晒暖呢！”耳边传来叶泽天不满的嘀咕声。
叶未央开心的笑起来，她转身拉着爷爷的手，激动道：“咱俩真是心有灵犀啊，我也看不惯这种房型。”其实她哪儿是看不惯啊，主要是上辈子住多了的缘故。想那时，每月只能挣三核桃俩枣的工资，往往存上十几年，还不够在大城市买个卫生间呢！所以这辈子叶未央就喜欢住空间大的房子，这样一来，她与其他女孩的观念反倒背道而驰。如今是流行洋玩意的时代，只要跟外国扯上一点关系，哪怕是一个屁都是香的。叶未央的观念估计在某些人眼里就是老土、乡巴佬、没知识等，但叶未央不在乎，反正只要自己喜欢自己舒服就行。
老爷子在叶家村定居后“神医”的名头是越来越大，有时候镇上的人听说了，也会前来求诊。叶未央曾见过几个镇上富户人家的小姐，只不过穿了些带蕾丝边的衣服，就得意的自己好像是皇家公主似的，眼睛永远是斜视的，鼻孔永远是朝天的，脖子永远是高昂的，次数多了，即便叶未央自己不在乎，老爷子却受不了自家宝贝孙女被如此对待。这也是老爷子深怕孙女被大帅府的人看不起的最根本原因。
其实，叶未央是真不在乎这些浅薄女人的看法，什么公主裙，什么蕾丝边，都是以前她穿烂的，跟她们计较简直是降低自己的品味。不过，当她实在受不了那些女人的态度时，心中也会阴暗的小小诅咒一下，诅咒什么呢，不如诅咒让她们下辈子投胎到□□，感受一下穿着蕾丝边公主裙住蜗居的“美好”生活吧！看她们还敢骂自己是乡巴佬、土丫头。（作者：事实证明我们这位女主也是个好记仇的小心眼）
等越想越歪楼的叶未央清醒时，汽车已经驶入气势非凡的大门，来到了一个洋土结合的地方！
洋土结合？没错，这座大帅府的建筑风格确实是洋土结合型的。叶未央眨了眨眼睛，不咂了下嘴巴，不得不承认，楚家人的品味还真特殊。
最前边是五层楼高的小洋房外带一个花园，洋房占地面积很大，正当叶未央失落的估计自己要在房间里困上很长一段时间时，汽车驶过洋房，穿过花园，朝后面的四合院驶去。
叶未央敢以自己爷爷的名誉发誓，她两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城乡结合部式的房子，叶泽天对此也是大为惊奇，频频以奇怪的眼神看向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士兵，看的两位额头竟然冒出了冷汗。
几分钟后，汽车停在了一个名为“安康”的小院前，一看到名字，叶未央就猜到这是病人也就是楚夜的弟弟楚辉居住的院子。安康，安康，这院名分明是楚家人对楚辉的美好祝愿啊！
楚夜下了汽车发现自家的老太太、太太竟然站在门口等候，他走上前皱着眉头不赞成的说道：“奶奶、母亲，你们怎么亲自出来等啊。”
此时，叶泽天和叶未央也下了汽车，叶泽天忙行礼道：“是啊，老夫人、夫人，您们可真是让小老儿受宠若惊啊！”
“应该的，应该的，能找到叶神医您，才是我们的幸运。”老太太谦虚的回礼。
“老夫人、夫人，这是我的孙女叶未央，她自小跟着我学习医术，如今这医术也不比我差上多少。”
叶未央的眼睛有些湿润，她知道爷爷这么隆重的介绍自己，就是怕自己被小看了。神医的传人比叶泽天的孙女听起来要好很多。
“楚老夫人、楚夫人，您们好。”叶未央微微屈膝行了个礼，面带笑容的说道。
“我说叶神医怎么会带个这么俊的姑娘，原来既是孙女又是高徒啊！”楚老夫人大笑道，她上前一步，托住叶未央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好孩子，不用这么多礼，在这儿你就当是自己的家吧！”叶未央状似感动的点点头。
双方礼貌的寒暄两句，余翠雅急不可耐的将叶泽天迎到楚辉的房门前。
“辉儿，今天感觉怎么样？”余翠雅温柔的摸着儿子的脸蛋。
“我很好，娘，您不要担心。”楚辉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有时，他真的很讨厌自己这副身子，活不活死不死的，偏偏还连累父母、祖母、哥哥为他担忧。
“辉儿，你就快没事了。”余翠雅哽咽的说道：“你哥哥请来了‘医王’的传人，娘有预感，这次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是吗？”楚辉苍白的笑脸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他弱弱的点头道：“娘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辉儿相信娘和哥哥。”
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的楚老太太忍不住劝道：“翠雅，快别浪费时间了，赶快让叶大夫诊治啊！”
余翠雅趁着侧头回应，将脸上的泪水拭去，她红着眼睛将叶泽天祖孙请进屋子，苦笑道：“抱歉，叶大夫，你看我又多愁善感起来。”
“没关系，楚夫人一片殷殷慈母之心，令在下非常感动。”叶泽天嘴里回应，心中却感到一丝压力。
第17章 无题
听了余翠雅的自嘲，叶泽天心中突生一股子压力，这压力不是因为楚家的权势，而是这位名叫楚辉的小少爷太令人心疼了。小小年纪，就知道体恤家人，跟那些仗着生病就折腾的全家不宁的富家少爷们相比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夫人，您别担心，我现在就为小少爷把脉，不过，在下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叶泽天毫不客气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应该的，应该的，翠雅、夜儿，你们跟我出去，这里留叶大夫和叶小姐两人即可。”
老太太发了话，楚夜点头率先离开，可老太太自己都快走到门口了，余翠雅仍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翠雅，翠雅。”老太太又喊了几声，才得到一个祈求的目光。
“没关系，楚老夫人，您就让楚夫人留在这儿吧！有亲人在场，小少爷会更安心一点。”叶未央眼尖的看到余翠雅的目光，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于是，楚老太太满意的离开，余翠雅感激的看了叶未央一眼。
屋里安静后，叶泽天坐到楚辉床前的椅子上，伸手放在楚辉干瘦的手腕上开始把脉。良久，他脸色沉重的站起身。
余翠雅着急的想问结果，无意中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顿时停住了话语。
“爷爷，咱们出去再说吧！”叶泽天点点头，叶未央提着药箱，和余翠雅、叶泽天相继退出楚辉的房间。
三人刚出门就被一群人围上，原来楚老太太出去后并未走远，一直在门口等候。
“夜儿，你怎么让奶奶站在外面等待。”余翠雅不满的斥责道。
楚老夫人虽欣喜媳妇对自己的关心，但楚夜是她最看重的孙子，自然不愿他白受指责。
她安抚的拍拍媳妇的肩膀，解释道：“是我自作主张站在这儿等，和夜儿没有关系，再说这天气不冷不热，稍等一会儿没有问题。”
“叶大夫，请问我孙儿的病怎么样了？”
叶泽天沉凝一下，斟酌着说道：“楚夫人在怀胎时，是否因为遭受撞击而早产？”
“是”余翠雅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叶泽天祖祖辈辈皆是大夫，没少见富贵人家后院里的斗争，余翠雅眼中的恨意他看的清清楚楚，想来这撞击定是人为而不是天意，不过这种后院的家务事他不愿插手，所以故作不知的继续说道：“夫人是因撞击而早产，一来，这月份不足，孩子自然体弱；二来，撞击的力度太大，虽然当时竭力保住了孩子，但孩子的五脏六腑受到不小的冲击。刚出生的孩子身体最是孱弱、娇嫩，平时一点点小伤就有可能并发大的疾病，何况是剧烈的撞击。请恕在下说句不中听的话，以在下看来，小少爷能活到现在实属幸运。”
叶泽天说话确实不中听，但是楚老太太、楚夫人甚至楚夜心中却生出了不少希望和信心。
“叶大夫，这病您能治好吗？”余翠雅提心吊胆的问道。她生怕从这位大夫口中说出“不能”两个字眼。
“……能是能，不过很棘手，我只有五成的把握。”叶泽天为难的用手比划了一下。
“什么，五成？”余翠雅激动的眼眶都红了。五成，听着是一半之数，把握性并不高，但这已经是她们听到过的最高数值。
十几年来，她们请了不少名医，要么是斩钉截铁的说不能治，要么是模棱两可的说尽心调养看天意，直到最后那位大夫说可以治，但只有三成的把握。
余翠雅喜极而泣的与婆婆对视一眼，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颤着声音问道：“五成就好，叶大夫，您打算怎么医治？”
叶泽天想了想，说道：“小少爷这病难就难在他的身体太过羸弱。这样说吧，中医里将人的五脏暗合五行，其中肝为木、心为火、脾为土、肺为金、肾为水，再以皮毛、肌肉、血脉、筋骨等五体合于五脏，形体的强弱胖瘦与内脏的坚脆盛衰是统一的，正如五行一样，只有彼此平衡才能生生不息，只要其中一个略弱一些，就会被上游所克。而小少爷因在母体受过强烈的撞击，心肺脾尤为羸弱，不止如此，他因为早产还有些先天不足，体内又带有胎毒，如果想要治病，首先要排胎毒，可是要排胎毒，他的身子还要承受的住，不然，吃下去药不但没有益处，反而增强了胎毒的毒性，减弱了五脏的功能。”
叶泽天一连串的医学用语听得众人头晕目眩，楚老太太一拍手：“叶大夫，您说的话我听的不是太懂，不过我知道你已经确定了辉儿的病因，您就直说吧，该怎么治，需要什么药材，我们会尽力配合，只要让我这小孙儿摆脱病痛的折磨！”
叶未央眼睛一亮，不愧是培养遗腹子长大并使之成才的楚老夫人，果然够利落、够爽快，她的性格放在□□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强人一枚。
老太太身边的丫环夏风拿来笔墨后，叶泽天抬笔在纸上罗列了一大堆药材。
“我准备先用针灸慢慢导出小少爷体内的的毒素，再用药浴辅助加快毒素的排出。”叶泽天将药方递给夏风：“上面的药材就是辅助药材，尽快收集齐全，药材品质要严格按照我的要求，我说要一百年的，不能只有九十九年，否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任。”
然后他接着写第二张药方：“这是排毒后需服用的药材，用来巩固元气，滋养身体，药材的品质如上，我想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他准备写第三张药方，想了想，又放下手中的毛笔：“算了，这张药方先不写，待前两张药方用过后再说。”
夏风拿着两张药方退下，楚老太太热情的告罪道：“看，这叶大夫一来就马不停蹄的忙活，现在已是下午时分，想来叶大夫和叶丫头已经饿了，我已让管家备了些饭菜，就请叶大夫移居餐厅，咱们稍微用些饭菜，再说以后的事儿。”
“夜儿，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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