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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我儿子的给我还回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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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左看右看,这确实是从囚衣上撕下来的,就连这字也是用炭笔写的,她能认出来倒是全靠这二者了。
红枣也很是疑惑,她道:“主子想知道什么她为何这般肯定?”
姚玉苏把玩着布条,神色玩味:“说明她背后有人啊。”
“有谁?是敌是友?”
“之前是友,现在估计是敌,否则她还会沦落到坐牢等死的地步吗?”姚玉苏笑着道。
“奴婢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她是必死之人了,难道还想再拉主子下水吗?”红枣一脸不愤的道。上次下毒便是严贵妃栽赃主子,如今又引诱主子前去见她,若被旁人知晓,定会猜测主子与她是一路人了。
姚玉苏没有立刻表态,她在估算其中的利弊。若是严贵妃的消息值得她冒险,她去一趟也无妨,若是她存心布局引她入套,那她再去便是自毁前程了。
“主子,宫里虽然还没有传出消息来,但咱们静等些时日也能弄清楚,何必冒这个险?”红枣觉得不值当,如今日子平顺安稳,实在没必要踏上严贵妃这条注定要沉底的破船。
姚玉苏微微点头,沉吟不语。
……
这头,宫里的大宴准时开席,待众人入座之后,照样是由皇帝先行赐菜。
赐菜的菜品不见得有多么难得,而是这象征的意义让人眼热。能得御菜的都是过去一年深得陛下信任或功绩得到陛下认可的人,若能在这个合家团圆的日子得陛下赐菜,既有面子又是一个好兆头,谁能不伸着脖子盼一盼呢?
第一道菜喜鹊登梅,蔺郇赐给了老太师。
第二道菜金腿烧圆鱼,蔺郇赐给了宋太傅。
第三道菜砂锅煨鹿筋,蔺郇赐给了周麒麟。
……
赐到第十道菜的时候,蔺郇迟疑了。
最终,他圈了慎国公府的名字,赐下的菜是“凤尾鱼翅”。
其余嫔妃都没什么动静,挂着满脸的笑容听着刘德江念出菜名。唯独坐在蔺郇右下方位置的文嫔低头看着酒杯,她那杯中酒跟明镜一样,照得人心亮晃晃的。
又是凤尾又是鱼翅,陛下是担心那只凤凰还飞不回这宫城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告罄,到了周末又可以攒一攒了。
告诉大家个秘密,我都是周六周日写个五六章,然后供一至星期五挥霍,如今终于败完家了!
若是周末两天发挥得好的话,我下周抽一两天双更吧,不然太不像写古言了(捂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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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等待,恰逢花开 10瓶;玲珑红豆、窗外的布谷布谷、良人已不在 ζ、綧 5瓶;大苏小苏都是苏 2瓶;花点点、大爱竹马的神探兔子、春芜、啧啧、困不困、杉杉、再見了弟弟;我好想你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大年
大年初二; 姚玉苏带着玄宝回了姚家; 难得一大家人坐得整整齐齐地吃了一顿饭。
午饭过后; 祖孙对弈; 玉珺带着玄宝在院子里玩儿。
“难得这姨侄俩能玩到一处去。”姚国公落下一字,瞥了一眼窗外。
姚玉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玉珺正在给玄宝展示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大概是她从旁处带回来的。玄宝耐着性子站在她对面看她演示; 手指在身后不停地绕动。
姚玉苏微微一笑; 并不戳破。
姚国公忽然想起一事; 道:“对了,你父母近来在给玉珺相看人家; 你可有什么想法?”
姚玉苏道:“只一点,婚姻大事急不得; 还是要慢慢相看了解才行。”
“话虽如此,但翻过年就有一场大选; 到时候若玉珺还没有定下人家就要送入宫中应选了。”姚国公抬头看了她一眼; 忧心忡忡。
姚玉苏自然知道祖父在担忧什么,玉珺虽不在他膝下长大; 但和他也有祖孙的情分; 他自然不想看着玉珺走她的老路。
姚玉苏启唇一笑,春风拂面; 她眨了眨眼,道:“祖父,你觉得就算玉珺进宫应选; 陛下不会撂她牌子吗?”
“玉珺也算是才貌双全,陛下若是……”
“不会的。”姚玉苏打断他的话,“姚家不会再有女儿进宫了。”
窗外,玄宝独自一人蹲在地上玩陀螺,玉珺则不见了踪影。
傍晚,用了饭之后姚玉苏便带着玄宝离开,他空手而来,却是满载而归,乃今日实至名归的“赢家”。
马车从街道上穿过,头顶上响起烟花绽放的声音。
“母亲。”玄宝眼睛一亮,转头喊她。
前两日在府中他便仰着脑袋看了一个多时辰的烟花,可见向往。反正今日无事,她倒不妨全了他的心愿。
“去河边。”她道。
玄宝一喜,看向姚玉苏的目光也炙热了两分。他知道,最集中的放烟花的地方便是在河岸两旁,那里景色好,遮挡物少,连烟花冲上天的路径都可见。
如他所想,街道上人烟稀少,但河岸两边却是熙熙攘攘。
红枣跑了两家小摊才买到了玄宝要的烟花,登上马车后,他们朝着最远的地方驶去。
“就在这里吧。”玄宝撩开帘子,脑袋往外探,这里离人群已经很远了。
马车停下,他率先跳下马车,拎着烟花欢快地跑了出去。
姚玉苏今日没有带帷帽,她被红枣扶下马车,在夜色的遮挡下,谁也看不清这里有张让人移不开眼的面庞。
“你去看着他,别让他把手伤到了。”她下了马车走到树下。
红枣应声前去,手把手地教玄宝如何放烟花。
这个年来得有些晚,已是立春了,夜里的风不再有刮骨的寒意。
她俏立在柳树下,看着玄宝欢天喜地倒腾烟花,终于不再有小老头一般严肃的模样了。
两岸烟花四起,河中游船慢行,这一幕夜色格外让人心神安宁。
没到一刻钟,红枣和玄宝便把买来的烟花造完了,傻乎乎地盯着人家的烟花,看得心痒难耐。
“母亲,咱们再去买点儿吧。”玄宝想了一通后还是忍不住想再玩儿一下,跑来跟姚玉苏请示。
“自己放的和人家放的有什么不一样?”姚玉苏笑着道,“刚刚红枣买的时候你是不是说够了?那今日你的烟花就算是玩够了,不能再买了。”
玄宝当即瘪嘴,有些不开心。
“凡事要适量、适度,若是都依着性子来,那岂不是乱套了。”姚玉苏循循善诱。
玄宝并非一根筋的人,被姚玉苏拒绝后也只是失望了一下而已,知道她不肯便不再纠缠了。
此时,游船靠岸。
“看好了吗?看好了咱们就回家。”姚玉苏问道。
如果不能自己放烟花光看人家放的话,玄宝的兴趣当即少了一半。
“回吧。”他果断地道。
“砰砰砰!”
游船上突然响起了极大的动静,母子俩惊讶转头,眼见着一直安静行驶的游船上忽然升起了成片的烟花,形状各异,热烈绽放。
玄宝仰头眼神艳羡,他想要收回刚才的话,若是人人都放这样的烟花,他还可以在这里站着看上半个时辰。
游船上下来了一位仆人,她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待近了,屈膝请安。
“夫人,淮王殿下有请。”
这艘游船便是淮王的产业,他向来好风花雪月,有一艘华丽的游船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烦请转告你家王爷,天色已晚不便叨扰,祝他玩儿得高兴。”若不是船上有红颜知己,淮王岂会大年初二便出船□□。他大概是从船上认出她们的身影了,所以才派人来请。
丫环面色为难:“夫人,奴婢若请不去夫人和小公子,奴婢便有麻烦了。”
姚玉苏眉稍高挑,一身不容置疑的威势照样惹人心颤。
“你怎么能请得动太夫人呢,当然要本王亲自来才行啊!”一声爽朗的声音从树后响起,淮王背着手走了出来,笑着道。
姚玉苏倒是对他的作风习以为常,只是玄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骇了一跳,不自觉地朝母亲靠拢,拉着她的裙侧。
“大晚上的请人去游河,你可真有雅兴。”姚玉苏不悦地讽刺他。
淮王是个脸皮厚的,姚玉苏的“绣花针”对他铁皮一般的脸毫无穿透力,他笑着道:“本王的面子都不给,太夫人真是好难请。”
“不早了,告辞。”姚玉苏懒得给他周旋,转身欲走。
淮王上前一步,直接将跟在她后面的“小尾巴”提走。
“啊——”玄宝张嘴大喊。
姚玉苏回头,淮王已经扛着玄宝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蔺轲——”姚玉苏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喊出淮王的大名。
红枣急了,她道:“主子,咱们去吧。”
姚玉苏最不喜被人威胁,脸一垮,冷笑一声:“他怎么带去的怎么给我还回来。”说完,挥袖转身,直接登上了马车。
红枣急匆匆地跟上去:“那小主子……”
“他敢不妥善照顾他。”姚玉苏的声音从马车里穿出来,听起来有些想剁人的冷酷。
红枣望了一眼灯火璀璨的游船,心里默默地给小主子求了个福,顺便给淮王点了三炷香。
淮王这一招“挟儿子以令儿子他娘”的计策彻底宣告失败,他不仅会被船上的人嘲笑而且还将面临着照顾孩子的重任。
淮王盯着眼前一脸不爽的玄宝,微微有些头疼。
是谁让他去请她们上船来着?他回头张望找人。
“王爷,陛下刚刚下船了。”身旁的仆人见状,向他禀报道。
淮王叹气扶额,还真是砸自己手里了啊。
“我要回家。”玄宝抱着胳膊冷冰冰的看着他。
淮王:“……”
快到国公府了,车夫远远地便看见门口站着一人一马。
“太夫人,有客人来访。”车夫朝着帘子内道了一声。
姚玉苏还疑惑寻常人怎么会挑这种时候来访,下了马车抬头看去,这果然不是“寻常人”。
“介意朕进去喝杯茶吗?”蔺郇牵着马笑着问道。
姚玉苏直言道:“方才陛下也在游船上吧?”
蔺郇挑眉,不作声。
“淮王虽闹得开,但从不在我身上开玩笑。他方才那般无礼,可见是陛下给的胆子了。”她这话带着怨怪的味道,蔺郇怎么会品不出来。
他道:“朕以为朕不来找你你也会来找朕,看来是朕猜错了。”
说完,他牵着马转身要走。
“陛下既然来了,何必惺惺作态呢?大门敞开着,自然是要迎客了。”姚玉苏嗤笑一声,转身率先朝府内走去。
果然,管家已将大门打开,虽不能洒扫迎接,但也是诚意十足。
蔺郇将缰绳扔给一旁的仆人,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国公府并不如宫里布置得那么年味盎然,只是点了几盏灯笼意思意思。蔺郇一路进来,只觉得这里的灯笼都比旁的温暖三分。
姚玉苏将上座让给了蔺郇,她自己则坐在火炉旁的圈椅上,这向来都是玄宝的位置。
蔺郇一看,这上座乃是一贵妃榻,他略微一想,便能勾勒出她平日半躺在这里教育儿子管教下人的模样。他自然不能躺上去,面色如常地端坐在那里,倒是把贵妃榻坐出了老虎椅的意思。
红杏端上了热茶和瓜果,红枣将手炉里放好炭捧给了姚玉苏。
两人做完一切后悄然退出,只留半扇门敞开。
“年后便是大选了,朕以为你会让朕将令妹从名单上剔除。”蔺郇道。
“那倒不用,其他人都要入宫待选,玉珺也不能例外。只是若陛下方便的话,可在中途撂了她的牌子即可。”她说得寻常,可这三言两语便是要左右一个人的未来。
蔺郇自然不会留玉珺在宫中,他道:“朕三番四次地帮你,你可有法子还朕?”
“陛下若要差使,莫敢不从。”姚玉苏轻笑,干脆应道。
“你向来眼明心亮,朕有一事想要听你的意见,你可愿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蔺郇将双手置于膝上,两手撑出帝王的威势。
两人之间,若不涉及自身利益,姚玉苏一向都是干脆爽利的。
“陛下请讲。”
“朕暂时无意选妃,你可有法子将此事推掉?”
沉默,漫长的沉默。
姚玉苏抬头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审视,脑海里迅速闪过许多念头。
他坦然接受她的审视,既不多做解释也不多加掩饰。
“陛下这玩笑开大了。”许久,姚玉苏才慢腾腾地说道。
蔺郇道:“朕起初只是想试一试太后的态度,可见她屡屡退却,朕倒是不想遂了她的心愿了。”
“斗胆问一句,陛下年近三十膝下还无一儿半女,就不着急吗?”姚玉苏看着他道。
蔺郇回视:“朕的儿女绝不会生活在这战战兢兢的环境中,朕宁愿此时没有,也不想让他们成为别人的靶子。”
“陛下治下太平,有何人敢戕害皇子皇女?”
蔺郇唇角稍扬,似笑非笑。
她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种假设:他不是生不出,而是有意识地控制皇嗣的出生。
如此,他跟玄宝说的话又从何而来?
“陛下要选便选,不选便作罢,这般将众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实非明君所为。”姚玉苏正色道,“陛下要的答案我这里没有。”
她前半辈子都在扶持自己的夫君当个勤政为民的明君,奈何只是一厢情愿,心里并非没有遗憾。如今尘埃落定,一切方兴未艾,继任者又要陷入权术当中,她很难不失望。
“玉苏,朕说不想选妃你心里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吗?”他不是没有看到她的失望,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她回答。
许是被他惊吓得多了,她这次倒是十分平静。
“陛下,撇开男女之情,你我能谈的还有很多。”他是明君,她还想做一次“姜太翁”,这一次不必走到他身旁去站着,就这样偶尔闲叙两句就很好了。
她是意志坚定的人,他也毫不逊色,只是输在一个“为情所动”上面。
“可朕就想和你谈男女之情,撇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上“大菜”之前先来点儿“小菜”开开胃。
下一章:揭秘蔺郇“不生”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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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烙炒虾仁 4瓶;困不困、大苏小苏都是苏、花点点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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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会面
“你我都不甘于平凡; 若不是如此; 你又怎会选择蔺辉?他曾经给不了的东西朕可以。”蔺郇盯着她; 像是深渊在吸引悬崖边上的人,充满着诱惑力; “朕为王你为后; 你我二人名扬天下,青史留名,姚家自然也可以重新攀上权力的巅峰。”
她毕生追求的都是一个太平盛世。她幻想中的场景应该在她与蔺辉的垂垂暮年; 两人一起携手站在太极殿的正门口,眺望这万里山河。一生辛劳; 但能换得江山安稳,也足慰平生。
可那个存在于心底的梦想随着蔺辉的死去彻底破灭,像是一直燃着的红烛; 火焰猝然熄灭,断得干脆利落; 只余青烟寥寥。
蔺郇的确很懂她,男女之情刺透不了她那防备深重的心,但那残缺的“青烟”可以。
姚玉苏眼前一下子浮现出了她想要的场景; 这一次; 触手可及。
“玉苏,朕若得你为后,定然不会让你失望。”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弯腰半蹲,仰视着她沉默的面容。
此刻; 他的世界,她俯身可及。
“这天下,不会再要我这样一个女主人。”她低头看着他,轻轻说道。
“会要。”他双手搭上她膝盖上的手,温暖的大掌一覆上去便给了她真切的幻想,“他们能接受你第一次,朕自然可以让他们再接受你一次。”
这天下是他打下来的天下,他不是守成的君主,他注定要开疆辟土做一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只要你配合朕,朕让这一切如你所愿。”他抓紧了她的手,像是在给她孤注一掷的勇气。
答应他吗?
多么疯狂的念头啊。若此时这屋子里有第三人一定会被吓得失心疯。
可为什么她心里有些蠢蠢欲动呢?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你有足够的时间思考,但这一次你若应了便不能再像上次那般背信弃义了。”他读懂了她眼里的挣扎犹豫,并不催促她下决定,反而松开手站起身来。
沉默紧张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若是仔细听来,定能听到“咕噜咕噜”冒泡儿声,那是热血在骨子里冲撞的声音。
她双手相互拽紧搭在膝上,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做着拉扯。
“泽愚。”她忽然抬头喊道。
“在。”他站得挺拔。
“我不喜欢开玩笑,若你是像蔺轲那般存心捉弄我的话,你知道我的脾气。”她面色黑沉沉地盯着他,从未将这副面孔示于人前,“或者你是为了试探我才说出这番话……我敢在此起誓,你有生之年都不会轻易摆脱我。”
她或许争不过他,但她却有足够的能力让他坐卧不安。
蔺郇并未被这样的话吓住,他微微一笑,转头拿起一盏茶,抬手摔下。
姚玉苏侧头,闪过破裂的瓷片。
他从地上拾起一块瓷片,用锋利的一角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你这是在做什么!”她震惊地站起身。
他上前两步,端起她手边的茶杯,抬手,将手指尖的血灌入杯中,茶水立刻变了颜色。
她讶异地抬头看他,他举起茶杯对着她扬起嘴角:“朕敢起血誓,若心里存着半分要害你的心思愿暴毙而亡。”说完,他端起茶杯饮了半盏。
姚玉苏惊讶地回不过神,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暴力血腥的剖白,太吓人了。
“玉苏,你敢饮完这剩下的半盏吗?你敢起同样的誓吗?”他将茶杯递出,眼眸晶亮地盯着她。
……
那晚过去有三天了,姚玉苏还是会突然从梦中惊醒,浑身发汗。
她从未见过那般炙热赤忱的起誓,比什么山崩地裂海枯石烂要有冲击力得多。
她眼前时不时地就会闪过他那张坚毅笃信的面庞,像是知道无论是今日还是明日或是以后的某一天,她一定能主动站到他身旁来。
他到底是什么变的?她抱头痛想,怎么也想不通哪颗石头缝中能蹦出这样的怪物来。
“主子,都准备好了。”红枣走到她的床前看她静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姚玉苏回过神,下床穿衣。
“监牢那边都打点好了吗?”她问道。
红枣道:“所有关节都打点了一遍,主子去过的事情不会被任何人知晓。”
“好。”
姚玉苏还是决定走一趟监牢,她有些事要从严氏嘴里确认一遍。
严氏所羁押的大牢是京城看守最严密的牢房,自修建三百年,只有一人成功越狱过。大理寺判的是年后处斩,因此严氏还能翻起风浪。
姚玉苏今日换了身行头,玉冠高束,两道剑眉凌厉气魄,白嫩的皮肤也被遮掩了几分,远远看去就是一位身材瘦削的公子哥儿。原江陪着她一道进去,此时正是中午,又逢年节,走动的人并不多。
越往里走阴气越重,兴许是最凶残的罪犯都关在最里面的缘故,那里有一股挥散不去的阴沉之气。
带路的狱卒将两人留在原地,指了指对面的牢房,道:“就是她了,抓紧时间。”
“辛苦了。”原江掏出一片金叶子递在狱卒的掌中,这里的狱卒是被贿赂惯了的,稍稍觑了一眼便知价值几何,笑了笑,“那两位先忙着,我去路口等着两位。”
姚玉苏朝着他微微点头,已示谢过。
对面的监牢里一位身材羸弱的女子垂头坐在那里,三人在她门口聊了这么几句她却头也不抬。
原江早有准备,他端来一把椅子稳稳地安置在地上。
姚玉苏落座,对着门内的人道:“你费尽心思请我来,不会就是想让我见你一面就走吧?”
女子抬头,凌乱的头发下是一张苍白狠戾的脸蛋儿,那双眼像是染了这世间最毒的汁儿,混浊无情。
姚玉苏眼里闪过惊诧,她知道严氏或许变了,但从未想过眼前的人居然是当初那个弱柳扶风满肚子奸计的她。
从前的严氏是一把小巧美丽的佩刀,虽然能伤人,但总是以观赏为主,并非利器。眼前这人,虽不言不语,但浑身却透着一股说暮猓袷欠扇胄募獾恼耄媵Ъ湫悦ビ谒帧�
“皇后娘娘的玉足是第一次踏足这样的地方吧?”她勾起嘴角,撩开发丝,“劳烦皇后娘娘来看望臣妾,臣妾给娘娘请安了。”
说完,她爬起身,对着姚玉苏遥遥一拜。
拜完后,她忽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癫狂:“我忘了,我忘了,你不是皇后了,你是什么劳什子太夫人!”
姚玉苏挑唇看她,稳若泰山。
严氏自言自语了一阵,戏瘾过足了,才徐徐起身:“信已送出多日,你此时才来,莫非是觉得我是想害你?”
“贵妃心思复杂,且你我一年多未见,我已拿不准是敌是友了。”姚玉苏随手搭在扶手上,嘴角挂着笑意。
严氏双眼一眯,前朝倾覆,时移事迁,她居然还有这般皇后的架子,凭什么?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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