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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贤良淑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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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觉得可能吗?何况他已经做了选择,没事想这种不存在的问题做什么?”白芜看着前方一身黑衣,负手而立的人,“林琅,他们跟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是啊,道不同不相为谋。”林琅看着远方小路道。
“何况,我就骗心骗身,而他呢?要的可是我们的命。”
“我还以为你会心软下,毕竟待你不错。”
“心软?那是什么?踏入九连那一刻起,那种东西,就该拿去喂狗。”白芜冷笑着,他已经给过他机会了,而他答错了,那就只能各自为营。
“我们这种人的性命,也只有我们自己在乎了。”风吹着少年一身黑衣,林琅轻摇着头,嘴角无奈的翘着,“走吧,这一战,才刚刚开始。该送份来自九连的问候给那高高在上的皇子了。”
“所以啊。”白芜想起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笑着,七分妖媚对着此刻的萧若谷道,“白某随您处置。”
琳琅一大早起来,腰酸背痛腿抽筋,果然半年多好好睡觉的下场,就是再也了解不了椅子的舒服了。
她一手撑着桌子,眼角瞥到一旁端着水的丫鬟,立马将握拳准备垂两下的手展开,改为轻柔的揉着。
一众丫鬟齐齐咽了咽口水,床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新王妃却一副小蛮腰被揉断的模样……
所以……昨晚的洞房花烛夜,第一个晚上,王爷就扛着人野·战去了?
萧扬穿戴整齐,看着人那丢了半条命的样子,摇了摇头,走过去,人立马柳弱扶风的靠过来。
外人面前,她还是需要娇弱下的。
萧扬:“……”
“还疼吗?”萧扬问着,拿眼神谴责着,怎么不疼死你!那椅子是能睡的?
“疼。”软软糯糯的声音传着,琳琅也没想到,她哪一天会真这么娇弱,她道,“我晚上能换个地方睡吗?”琳琅那手搭着,拽得死死的,抬着润润眼眸,看起来可怜万分。
一群丫鬟手上又抖了下,赶忙收拾干净万分干净的被褥,推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萧扬愣了下,她们跑那么急做什么?关门又做什么?
“好了。走吧,今日要进宫谢恩。”
琳琅垂了垂自己的腰,点了点头,结果,萧扬去趟茅房的功夫,人不见了,再找到的时候,人端庄大方的站在一群护卫面前,听着人报着名字,时不时的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个女主人在认真记下人一样。
萧扬会信吗?
不信。
“该走了。”萧扬头疼。
“王爷。”琳琅行了个礼,迈着莲步,慢慢跟着。
萧扬嘴角抽了下,低声道:“咱们能走快点吗?”
琳琅缓缓摇了摇头,轻声回着:“不能,你见过哪个王妃,健步如飞的?女子成家后,总该稳重点。”
萧扬:“……”
于是,马车又动用了……
“对了你刚刚又在做什么?本王上个厕所的时间,你就把人全召集了。”
琳琅一听,来劲了,靠在马车上,道:“我在找一二三四五!”人还一手摸了下下巴,似乎在想什么,“有个王六,还有个裴七,或许还有赵一,赵二什么的。”
萧扬:“……”
她怎么那么……无聊?
连家
“爹,怎么办?宁琳琅突然做了豫亲王的王妃,恐怕豫亲王会因她彻查我们。”
连成看着屋外阳光灿烂,世间永远对他这么不公:“世间不公,那就自己挣公平,那宁琳琅有问题。萧扬回京那天,她不是浑身是血站着吗?”
“爹的意思是……”
“猜测而已,当然如果她只是受轻伤,那王六又将她送回来,那也有可能,不过,以防万一,明儿,想办法测一下,没有证据证明,那就只能自己引出证据了。”
宁方啊宁方,不要以为有豫亲王当靠山,你就能安然无恙,你可有个好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要收不??
☆、二合一
宫中
朔和帝看着底下两个来谢恩的; 尤其那新王妃看起来还弱不禁风的; 揉了揉额角; 道:“王长盛; 先找人带王妃出去转转; 朕有公事跟豫亲王商谈。”
琳琅端庄的行了礼,退了出去; 萧扬发现,她规矩起来; 真心规矩,礼节丝毫没错,浑身上下; 从内而外散发着敬意; 可惜; 这模样,只能在有外人的时候能看到。
她是不是有点厚此薄彼?
朔和帝看着萧扬那眼神,让人走了; 那眼神还得粘一会,虽说新婚燕尔,但在他面前; 是不是太过分了?所以,为什么何初年会比宁琳琅更出名?害的他都差点信了; 昨天还在宫内深深自责着,为了沈太妃,委屈了人姑娘一生。
“皇叔!”朔和帝叫魂一样的叫着。
“皇上。”萧扬回神。
“朕是想问你; 你这弱不禁风,一看很好下手的王妃,这安全问题,你打算怎么办?暗杀你的人,目前还毫无头绪。”
弱不禁风?
萧扬行礼道:“微臣会尽量时刻带身边的。皇上不必费心。”
还带身边?
朔和帝嘴角一抽,这是来跟他通气了?并不是所有地方,这新王妃都是可以进的。
“罢了,横竖这安全问题你比朕更上心。”朔和帝挥了挥手,让人出去,打算回去找他的皇后缓缓刚刚受到的忽视。
叔大了,不由侄。
外面,琳琅走在小桥流水边上,迎面,阳光明媚,一红衣女子迈着莲步缓缓而来,那姿态三分张扬,七分雅致。
连湘?
“连湘,见过豫亲王妃。”人走到她面前行礼。
“连二姑娘。”
“湘儿进宫来陪皇后娘娘,倒是没想到,在这能碰到王妃。”连湘笑着,莫名其妙的带着既得意又同情的感觉?
琳琅困惑了下,按理说她从一丫鬟做到豫亲王妃,得意的应该是她才对?所以那同情怎么来的?连湘走到她身边,脑袋微凑,低声着给她解惑:“不知这替身,做的如何?”
那嘴角往旁边轻轻一勾,嫁得再好,独守空房,也只会沦为笑柄。
琳琅心塞的懂了,有种自己那五天来辛辛苦苦,受尽折磨,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的凄凉感,外面传萧扬要娶她是因为何初年,传的沸沸扬扬的,全部人都认为真正受宠的应该是何初年,而不是她这个“替代品”……
她叹了口气,简而言之,萧扬现在任重而道远,在“宠”她的这条路上修行还不够,忽的眼角恰好瞥到羊咩咩拐了出来,立马冲他凄然一笑,顺带通个气——她要争下“宠”,他该学怎么宠她。
萧扬:“??”
她为什么要笑的那么诡异?
“替身?”琳琅笑了下,附耳过去,“王爷待琳琅明明很好。”
“是吗?湘儿怎么听……”连湘正准备提醒人“认清现实”,嘴巴张了张,然后惊恐了,她话都还没说完,身侧那抹身影忽的向一旁倒去,溅起一大片水花……
萧扬嘴角猛的一抽。
他看到了……
刚刚……那混蛋……自己“扑通”一声,跳下去了……她掉水里,还挥了下手……
那水花溅得还很好看,都把人一姑娘从头溅到尾了……
他记得那水挺浅的吧?她居然跳出了那水很深的感觉。
所以刚刚那笑的意思是——她要跳水,快来救她?
“王妃,您没事吧?”小太监一脸惶恐的下水,就要扶她起来。
琳琅坐在水里,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睁着双委屈又不能丢王妃身份的眼,不理小太监,就这么望着一侧无奈大步而来的萧扬。
“见过豫亲王。”身侧宫人行着礼。
萧扬站在水边,看着水里的人缓缓抬起两条手臂,嘴角又抽了下,这水浅,好像可以自己爬上来?
琳琅身子一动不动的,两条手臂晃悠悠的,貌似举的很酸,看起来可怜至极,嘴巴无声的张了张:“咩,说好的宠呢?”
萧扬:“……”
那你也别作死往水里跳啊!
琳琅继续看着人,我不作死,你怎么宠?外面都传成那样了!
萧扬:“……”
萧扬认命的下去把人一把抱回怀里,风一吹,琳琅抖了下,发现还是挺冷的,自觉的往他怀里钻去。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他的“宠”,板下一张脸,浑身上下透着股冷,水滴顺着衣角滴滴往下落,他又迈上岸,步步走到“罪魁祸首”边上,那水一滴一滴的滴在连湘面前,吓得人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
“王爷,连湘没有推王妃,请王爷明察!”
琳琅:“……”
她只是想在人面前彰示下“宠”这个字而已,她急什么?
她拽了拽萧扬的衣服,闷着声,确保自己听起来够惹人怜爱,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关连二姑娘的事。”
连湘一听,更慌了,赶忙道:“王爷!连湘真的没有!”
萧扬懂了,立马脸色更寒,居高临下的轻瞥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你的意思是本王的王妃特地自己跳下去的?”
怀里,宁琳琅点了点头,地上,连湘头一动不动,不敢点,不敢摇,虽然事实如此。
“跪着!”萧扬冷声着,浑身肃杀着,“直到正午!”说完,抱着人大步而去,吓得一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王爷。”连湘后面怔怔的叫着,一旁小太监摇了摇头,道,“姑娘好好跪吧,豫亲王火了,皇后娘娘也救不了您。”说完,也走了。
连湘咬着唇,头顶太阳微大,她认命的跪着,一侧裙摆晃过,连湘抬头,眼角含泪着:“姐,我真没推她!”
“我正打算推的,结果她就自己率先跳了,她诬陷我。”
连明知道,她都看到了,只是……她揉了揉眉心,道:“湘儿,爹需要我们。”
所以,你能精明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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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连湘突然想起个问题,这问题还貌似很严重。
“又怎么了?”连明无奈着,她还得找别人。
“你说豫亲王到底是因为宁琳琅罚的我,还是因为……”她惊恐的咽了咽口水,“何初年?”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她所希望的,但万一是后面那种,那岂不是更恐怖?
连明嘴角抽了下,她就不该指望她来测宁琳琅。
另一边
“咩咩。”琳琅窝在人怀里,突然有点心疼连湘,这么跪到正午,膝盖应该挺疼的吧?
“你没事罚她做什么?”她问着。
“不是你的意思?”萧扬大步走着,没多想,为了坑人,自己跳,损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事她以前可干不出来。
“我都说了是自己不小心掉的。”琳琅抬眸,认真的望着人。
萧扬忽的震惊了,所以,她那是字面意思??
“虽然上次人小姑娘打算栽赃,但好歹没成功,还送了你一副耳坠子。”她翻着旧事,她认为他是懂她的,她怎么会干那种损人不理己的事,所以,很明显,她跳水与连二姑娘无关,结果……这只羊,还是欺负了人小姑娘。
萧扬:“……”
那是送他的?分明是某人硬塞的!
“所以,咩,做人不能这么恩将仇报,好歹讲点义气!”琳琅轻叹了口气。
萧扬脚下一个踉跄,颠倒黑白也不是她这么倒的!他有点委屈,手下紧了紧,颇有种想干脆把人捏坏的冲动。
琳琅感受着身上的力道,她又真相了?所以咩咩怎么又听不了实话?
她可惜的摇了摇头,探着脑袋,看向外面,感慨着,好好的大好青年啊,想当初,多么纯的一只羊啊。
她明明只是想要给她看,咩咩是如何宠她的,那么浅的水,她家羊都要亲自把她捞回来,她看完后,外面一宣传,于是世人就知道她才是真正受宠的那个!
现在,她觉得可能机会一半一半,鬼才知道,咩咩罚人,是因为她,还是借着机会处置何初年的花花草草?
“咩,出宫的时候,找人散布点消息。”她道,事情发生了,就得弥补下。
“散步什么?”萧扬没好气着。
“就说你是怎么宠我的就好。”琳琅很无奈。
萧扬:“……”
“对了,咩。”她缩回脑袋。
“又干嘛!”萧扬委屈的发抖。
“我冷……”
萧扬:“……”
他手下动了动,把人抱得坚实了点,声音软下来了:“快到我母妃的宫里了。”
琳琅看了眼后面的人,手冰冰凉凉的往萧扬脖子上一环,凑着脑袋上去,拿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蹭着萧扬暖烘烘的脸,那脸真暖和,她又趴在耳边,带着水汽,教着人该怎么宠她:“咩,这种时刻,你应该脱了自己的外袍给我披上,这样才显得你心疼我,显得你宠我。”
萧扬:“……”
琳琅看着他,身后宫人跟着他,萧扬认命的放下人,脱下外袍,给人裹上,最后又一打横,抱起。
琳琅看着身上的外袍,暖了点,心满意足的窝着,突然又想起件困惑许久的事来。
“咩。”
“什么事?”
“我那件衣服呢?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还崭新崭新的。”
“哪件?”萧扬不解的低头,怀里的人头发都湿了,就这么窝着,看起来的确可怜,声音又软了几分。
“就是……”她轻声着道,“以前你洗澡蠢到把自己衣服弄湿,我给你那件啊!我第二天一直等着你来还,后来你不还,我还去找过了,死活没找着。”
当时,月色当空,少年坐在岩石上,看着月下,水中,那只爱干净的羊咩咩,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挫着自己,还挫的很开心。
这是第三遍了吧?
林琅数了下,实在是忍不住出声道:“咩啊,你都洗三遍了。”
她山上的人,过分的,三个月都不一定洗一次澡。
萧扬正沉浸在洗澡当中,猛的声音传来,脚下一滑,直接跌坐在溪水中,仰头看着岩石上一手拄着下巴,坦坦荡荡看着他的少年,脸上一热,随手抄起一旁木桶里的衣服,死死捂着自己,像个良家妇女被登徒子窥探了一般,脸又青又红的,完全没注意到,衣服被全部带出来,全陪他泡着水。
“衣服衣服。”林琅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拖下件外衫,放在石头上,“九连生病了,可没人会照顾你,小羊羔。”
“你偷看……我洗澡!”萧扬怒着,虽说都是男子,但也没有被人直白看过的!
林琅无奈的转头,月色下,那只羊发着火,那火苗噌噌的,煞是……可爱。
“嗯,每天都在看。”说完,走了,留下后面那只呆若木鸡的羊。
不远处,白芜走过来,道:“怪不得你突然不让我巡这边的山,敢情那只羊,天天在这洗澡。”
林琅点了点头:“给他自由活动的第一天晚上就发现了,看他洗得那么高兴,都不好意思打扰他。”
白芜嘴角一抽:“那你今天干嘛告诉他?”
林琅转头看了眼:“最近山下独守空闺的,貌似看上他了。”
“我就说最近她们怎么往山上跑勤快了,你不告诉他一下,他被盯上了?现在,不知情的他,好像生气了?”
“生气?嗯,不过那气小了点,简直就一风一吹就灭的小火苗,而且每次看着那小火苗,心情莫名的好。”
琳琅揪着萧扬现在的衣服,她衣服的下落,那是她一直的困惑,从来都是她藏东西,别人找不到的份,但那是头一回,是她死活找不到,本来想问的,结果,咩又出逃,后来就忘了。
萧扬也想起来了,手下抖了。
“宁琳琅!”小羊羔气急败坏的吼着,“你偷看我洗澡,你还有脸要衣服!”
那衣服,他当日又羞又愤的,当成某个人给挖坑然后埋了还放了块石头,给某人当墓碑,每次被气到了,就拜一拜。
风轻轻的吹了下,宁琳琅双眸震惊的看了眼,随即裹紧自己身上的衣服,脸埋进萧扬的胸膛当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到。
萧扬咽了咽口水,僵硬的转身看了眼身后宫人,一个个的……那脑袋低的……
“你们全部退下!”他寒着张脸道。
一众宫人如蒙大赦,赶忙退下,这豫亲王跟王妃,小日子过的很有情趣?
萧扬抱着人,走到沈太妃宫前的小湖,风吹得湖面来点涟漪,风景很好,他双手往外一伸,琳琅不解的看着人,身下猛的一空,“哗”的一声,她掉水里去了……
咩咩,心胸不开阔了……
她心酸的想着。
萧扬解气了,这混蛋就该治治!
风又吹呀吹的,等了会,人还没上来。萧扬慌了下,她不是会水吗?
“琳琅?”
没人应他……
“宁琳琅!”
还是没人应他……
“哗”的一声,萧扬自己跳了下去,找着一脸安详的人,心肝乱跳着捞回来,出了水面,头一转,一侧人睁着眼,大口吸气着。
“你!”
琳琅转头,懒懒的搭着脑袋过去,靠着道:“懒得自己游上来。”
萧扬:“……”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肥了……就当二合一,好不……
走过路过,记得收一收~~
☆、猎人与猎物
“怎么就没淹死你!”萧扬被气到了; 一如既往的一边发着小火; 一边认命的带着人爬上岸; 脚一着地; 手一撒; 往一旁一丢,自己在一旁收拾去。
琳琅被扔在湖边; 咩咩不管她了,她自个坐着; 左脚支起,左手搭着,也不收拾; 就这么仰着脑袋看着气呼呼的小绵羊; 一侧水珠滴滴顺着人脸颊往下坠。
“本王要是不下去; 你是不是打算不上来了!嗯?”萧扬拧着自己的衣服,训斥着。
琳琅笑着点了点头。
“你还点头!”萧扬气的双眸大睁,琳琅又点了点头; 气萧扬永远都是人生一大乐事,重点是她还每次一点就着?就是现在不如以前发火的时候可爱,多了几分久居上位的严肃。
咩咩长成一只大羊了; 她伤心了下,眼角瞥到萧扬身后一堆裙摆; 立马将杵着舒舒服服的腿放了下来,规规矩矩的摆好,垂着脑袋; 我见忧怜的道:“王爷,琳琅知错了。”
萧扬愣了下,火气就跟突然被人塞住了一样,憋住发不出来,她这样就代表……他回头,果然看到自家母妃一脸茫然的站在不远处……
“你们……怎么了?”沈琳一脸感伤着道。
萧扬:“……”
她又脑补了什么?
“母妃,儿子只是在跟琳琅闹着玩,不慎落水而已。”萧扬行礼。
“哦。”沈琳放心了,她还以为两人成婚第二天就吵架,要真这样,她就该怀疑下外面的传闻,还好不是。她赶忙走过去扶起地上湿漉漉的琳琅,一脸心疼道,“昨夜被折腾的那么累,今天怎么可以着凉呢?”
“来人,快带王妃去换衣服。”
琳琅感动了下,至今没人心疼下她,她为成个婚都差点活活累死,于是,分外贤淑,乖巧,道:“多谢母妃。”说完,被两边宫女扶着走了,两边还小心翼翼,轻轻柔柔,她突然有一种她弱到连路都走不动的自豪感。
沈琳见人走了,又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儿子,随即执起手来,规劝道:“你王妃看起来弱弱的,又是新嫁,平常节制点。”
萧扬懵了下:“节制什么?”
“你这孩子。”沈琳头疼的揉了下额头,她养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儿子,她百年之后,惠元帝可能要揪着她耳朵揍一顿……
萧扬觉得……他母妃又多想了什么?
“虽然你没碰过女子,你也不能一碰就把人折腾的直不起腰啊!”沈琳痛心疾首的教着,“身为男子,至少要学会怜香惜玉。”
萧扬:“……”
“母妃……商量件事……”
“嗯,什么事?”
“把我府上你乱七八糟的人,全撤掉!”
消息有这么乱传的?
“这个……也行,不过你确定?那下次你们再野战的时候,记得别被人看出来!”沈琳认真思忖了下,道。
萧扬胸闷,气短。
萧扬跟着沈琳回到她宫中,里面萧若谷正双目通红,似乎一夜未睡一般的站着。他心肝跳了下,宁琳琅千万别此刻换完衣服过来。
“庆安王怎么……来了?”
沈琳道:“刚到的,说有急事找你,你府上没找到人,就到这了。”所以,她才出门看看他们来了没,庆安王这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就像是玩命过来一样。
萧若谷道:“豫亲王对林琅了解多少?”
萧扬心脏又跳了下:“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昨夜抓到了九连的白芜。”
萧扬微不可闻的咽了咽口气,不是让他藏好吗?
“本来想通过她,把林琅引出来,但……他审问了一夜,什么也没问出来。所以,想问下,那九江林琅的性格,本王好对症下药,用白芜把人引出来!”
萧扬看着人摇摇欲坠的样子,昨夜刚抓到人,就直接过来要抓下一个?
他瞎掰道:“本王当初虽是自由活动,但接触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个……杀伐果断,大局为重的人,你如果想用情谊把人引出来,可能性不大,那家伙不讲情面,很有可能直接自己动手杀了白芜。”
萧若谷惊了下,所以这才是他怎么审那家伙都不开口的原因?眉头微皱,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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