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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贤良淑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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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嘴角抽了抽:“你都碰过多少次了?”
琳琅想了想:“好像也是?”
于是,萧扬的被褥又被放了回去,床板再次打开,人又抱着自己的扔了下去,人又跳下去。
萧扬:“……”
她今晚脑子是不是不正常?搬都搬过来了,为什么又搬回去?明天让丫鬟搬,不就好了?想完,心脏又跳了下,低头接着干活。
宁琳琅来回了两趟,看到桌前人还在做事,默默的自己爬上去。
月过中天,萧扬看了看手上的东西,估计明天就可以定了,他又看向床,人影隐隐约约,睡姿估计不佳,也应该已经睡死了。
灯火,熄了,暗了,萧扬蹑手蹑脚的爬上自己的床,小心翼翼的躺在床沿,就着黑暗看着里面睡的人,看不清,只能感受到那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比起那晚,少了情。欲,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琳琅一手往外那么一伸,拽住人,用力一拉,脑袋往上一靠,迷糊着道:“今夜不睡你了,你安心。”
萧扬:“……”
总觉得哪个地方好像反了?
此刻,萧若谷府上,白芜正睡得香甜,比起宁琳琅的睡姿,他睡得很好看,双目轻轻闭着,嘴角微微含笑,一头青丝铺散下来,美不胜收。
然后,床前,一人双拳捏得青筋暴起,一把拽起人,破坏那美景。
白芜惊恐醒来,对上那双眼,立马闭嘴,不说话。
“跟本王去豫亲王府!”
白芜胸口小心脏跳了跳,该不会被发现了吧?怎么那么突然?
“萧若谷,天没亮……”他好心提醒人。
萧若谷拖起人就走:“那就在外面等着!”
白芜很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萧若谷幽幽转头,嘴巴张了张,说着一点也不动听的话:“你就算病死,也给本王死在豫亲王府!”
白芜:“……”
不识好人心。
于是,他无奈的打了个哈欠,跟着人,他怎么就想不开,又往宁琳琅手上撞?以前死的不够惨?
夜晚凉飕飕的,豫亲王府门口,萧若谷一双眼跟什么猛兽找到猎物一样,死死盯着。
白芜自己窝在马车补觉,明天好给衣食父母收尸
☆、吐啊吐啊
清晨; 白芜一觉睡醒; 探出头来; 人还坐在马车外; 死死盯着那门; 他又看了眼门口守卫,眼睛时不时的跟萧若谷来个单方面对视。
两边貌似都很幸苦; 他也很辛苦,打了个哈欠; 道:“萧若谷,我饿了。”
萧若谷一双眼血丝满满,一言不发转了个脑袋; 看了他一眼; 然后跳下马车; 一手将人从马车上拖了下来,一路拖进豫亲王府。
白芜:“……”
里面,琳琅自动醒过来; 某只羊,因着整整三天几乎不眠不休做事,又因某人的缘故; 现在身心放松,难得睡的很香。
琳琅趴着看了眼; 嘴角翘了下,手下捏了捏,起身; 打算认认真真,好好识字看书。
她的目标要改了!小家碧玉不当了,她要做个贤良淑德的王妃。
贤良淑德的王妃,除了打架外,其它的都得会一会,她开门,门外太阳初升,她觉得这是象征她新目标的好兆头!
于是,管家余生来了,他道:“王妃,庆安王来了,在前厅,说要见您跟王爷。”
宁琳琅回头看了眼,端着王妃该有的样,不急不慢道:“王爷这几日累了,再让他歇会。”
余生:“是。”
宁琳琅迈着步子,规规矩矩的穿过各种走廊,正要端庄稳重的一脚迈入前厅,白芜那张脸先闯了进来,一脚停在半空又慢慢的收了回去,趁着人转身之前,退回门后。
一个贤良淑德的王妃,就算如临大敌,逃也得逃得不紧不慢。她站在一旁,望着外面那点阳光,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缓缓转身,道:“还是等王爷一块吧。”
不小心忘了,萧若谷是庆安王……
余生:“?”
“是。”
琳琅走回来了,一点一点的又慢慢挪着,就算此刻想狂奔回去,把那只安然熟睡的羊给摇醒,下人面前,她要努力端庄。
然后,萧扬屋内,她轻轻推着,轻柔叫着,身后丫鬟站着,萧扬睁了睁眼,朦胧间,一女子笑得温婉可人,他一脸茫然的望着。
这谁?
宁琳琅:“……”
三朵小花说的可能没错,她的羊有自虐倾向……温柔叫醒不要,非要她粗鲁拽醒?
“庆安王来了。”她嘴角弧度上扬三分,声音温柔和煦如春风,一双眼……急得不行。
萧扬点了点头:“庆安王啊……”猛的,他双眸大睁,看向她,清醒了:“萧若谷?”
琳琅“含笑”点了点头。
“他来?”他有点惊恐。
琳琅接着“含笑”告诉人可能的事实:“管家说,他要见我们。”
萧扬眉头紧皱,一手紧紧握着宁琳琅放在一旁的爪子。
“咩。”琳琅另一手弱弱的放了上去,萧扬抬眸,就见人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她吓到了?萧扬赶忙安抚道:“没事,本王打发他!”
琳琅凄苦摇了摇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所以……”她有点不好意思道。
“嗯?”萧扬不解。
琳琅趴过去,趴在人耳边:“我可以斩草除根吗?”
萧扬惊了下,望着人,宁琳琅回望着,乖巧等着人做决定。
半个时辰后
一丫鬟进前厅,给萧若谷送了杯茶,清新怡人的桂花香从丫鬟身上若有若无的飘了出来。
萧若谷眉头皱了皱,一手将那茶杯挪远了点。
“你们王爷呢!”他问道。
丫鬟俯身:“王爷稍后就来。”
“庆安王有何贵干?”萧扬一身玄衣,目光如炬的迈进来,“本王待会还有要事要干!”
身边琳琅抱着喵,一侧跟着,看起来很温婉。
萧若谷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张脸,他化成灰也认得!所以,昨天拿到的画像,就是她没错。
林琅!
“王爷。”宁琳琅一手小心翼翼地抓着萧扬的衣服,声音弱弱的,还带着轻颤,怀里的喵很合宜的也弱弱叫了声,两爪子死死的搭在宁琳琅衣服上。
用声音告诉全部人,她们被吓坏了,被那眼神。
萧若谷猛的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然后,浑身上下鸡皮疙瘩起了。
他赶忙看向白芜,就见人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心稳了稳,重新抬眸审视着:“王妃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一双眼盯着她,不放过人一丝一毫的表情。
琳琅:“……”
似曾相识的目光,不愧是亲兄弟。
她努力站好,毕竟从一小家子气的丫鬟荣升为王妃,在萧若谷面前,上不得台面,那是很需要的。
“琳琅曾在安明王府见过王爷。”说完,脑袋立马局促的低了下去,紧紧搂着自己的猫。
萧若谷:“……”
有种自己仗势欺人的感觉。
他转头沉着声,开口:“白芜?认识吗?”
只要他答不认识,那他就可以确定人就是那个九连的琳琅!
白芜折扇手中拍了拍,点了点头:“认识!”
萧若谷猛的看向人,就见人十分惊喜又可惜的道:“长得真像。”
“从以前一直在想,林琅那家伙要是女儿身就好了。”
萧若谷脸黑了,萧扬脸更黑了。
白芜顶着两道想砍了他的视线,额前开始冒汗,接着道:“可惜……王妃已经嫁人了,不然……”
“你!闭嘴!”萧若谷瞪了人一眼,萧扬一个眼神杀过去。
琳琅:“……”
她叹了口气,这种自身难保的时候,还要救人于水火?
她心疼的望了眼荣升为第三只小妾的宁小肥,手放到它背后,猛的往前一推,宁小肥立马被推了出去。
它一脸茫然的站在地上,喵了一声,正打算迈着四条短腿爬回去,宁琳琅身后四个丫鬟,外加两个刚来送水的,立马“凶神恶煞”的向它冲来。
它惊恐的“喵”了一声,跑了,四处乱跑着。丫鬟小心翼翼的追着,各种浓郁脂粉花香四处飘荡。
萧若谷脸色发青:“豫亲王不觉得你这,味道有点冲?”冲到他想吐。
萧扬眉头皱了皱,认真闻了下,睁眼说瞎话道:“不觉得,不是香喷喷的吗?”
“你一大男子,喜欢香喷喷的味道!”萧若谷开始额前冒着虚汗,一张脸青白交接。
琳琅弱弱道:“是琳琅喜欢。”
香气夹着软软糯糯的声音,萧若谷开始反胃,一手抓着椅子,骨节清晰可见。
宁小肥被抓到了,丫鬟带着飘香从萧若谷面前经过。
于是,凭借着强大毅力的人,撑不住了,面色一片青,猛的“哇”的一下,吐得稀里哗啦,惨不忍睹,琳琅接过喵,垂头摸了摸,安抚它受惊的心灵。
小羊说过的,萧若谷自从五年前回来后,看到他的姬妾就吐,现在,应该不会吐死吧?
萧扬赶忙沉声,“焦急”道:“快叫大夫!”
萧若谷顽强的撑着股恶心,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把人带上来。
“不必,本王还撑得住!”
为了抓人,再臭的地方,他都待过,何况一堆……
胃里又翻滚了,萧若谷赶忙不再想,道:“本王还有一朋友,想带来给二位见下。”
门口,蒋炳业押着一魁梧的人进来,铁链拖地,两人浑身都散发着杀气,吓得满屋丫鬟颤了颤。
宁琳琅心里咯噔一声,略带不安。
大黑。
白芜看着人,小嘴不可置信的张了张,瞬间不平衡了,指着大黑,气得手直抖,道:“你有他在,为什么要拽我来?”
萧若谷坐在椅子上,冷冷又虚弱的盯着宁琳琅:“给人出其不意,才能看到最真实反应。”
琳琅:“……”
怎么老爱抓人第一反应,当小羊当日的逼她就犯是白逼的?
她立马恐慌的望着人,抱着喵缩在萧扬身侧,她们两,是被人的凶狠吓坏的。
白芜挥了挥衣袖就要走:“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半夜把他叫醒,我们两可以换换的!”
萧若谷胃里难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居然有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大黑长的丑,少睡点死不了!”白芜义愤填膺,怒目而视。
萧若谷脑子被吼懵了一下,呆呆的望着。
“呦,这不是当初的小嫩羊吗?”大黑嘴角抽了下,干脆席地而坐,身上铁链挂满胸前,条条粗的要死,一双眼选择不加掩饰的盯着萧扬,嘴角像是猎人看到久别重逢的猎物一般,翘着,大概想要一口。
宁琳琅眉头皱了皱,将自己的小白羊藏在身后,微抬起头,打算调整下角度,力求让萧若谷看不清她表情的震慑下大黑。
大黑:“咦?小嫩羊娶媳妇了?”
那语气满满调凯。
萧扬怒道:“萧若谷,你把我豫亲王府当什么了!”
“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来!”
一旁丫鬟接着上前添水,一晃荡,满屋各种花香浮动。萧若谷快撒手人寰了。
蒋炳业浓眉皱着:“你不觉得她跟一人很像?”
大黑抬头:“啊?谁跟谁像?”
蒋炳业深深看了眼人,又看了眼宁琳琅,拱手道:“王爷,是下官冒犯了。”
萧若谷起身,既然两人反应都正常,可以暂时回去下,然后用着最后半条命带着人走了出去。
再不走,他可能得死在这……
萧扬对大黑没有好感,毕竟是曾经差点杀了他的人:“他居然帮你瞒着?”
琳琅嘴角抽了下:“我有种他真没认出我来的感觉……”
外面,萧若谷呼吸了新鲜空气,冷眼瞥了下:“豫亲王妃你真没见过?”
大黑:“那女的?”
“浑身上下一点肉都没,弱的跟只猫一样,还哭哭啼啼,这种女人我要是见过,估计已经死在老子拳头下了。”
白芜:“……”
萧若谷听完,暂不管真假,终于先安心的吐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厚脸皮的推下唠嗑基友文,《穿越之争做宠妃》,冰寒玉萧,这个万收万收!
再推下蛋糕下本待开《灯火阑珊处》!收啊收啊
☆、伤
萧若谷走了; 萧扬出门处理青道县的事; 宁琳琅坐在窗下; 一手撑着下巴; 另一手; 一下一下的点着桌子,想不通; 看萧若谷大清早的表现,那么早过来; 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但又能“轻而易举”的走了,那肯定也是证据不足。
按他那样子; 证据是突然有的才让他一时激动过来了; 所以; 谁给的?
连成?
她想着,眼角一瞥,扔给两团小妾带的宁小肥自己又迈着小短腿找了过来; 在窗外“喵”了两声,一跃而上,琳琅看到它踩在窗边; 脚下没踩稳,“喵”的一声惨叫; 又掉下去了。
琳琅:“……”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猫?
萧扬回来了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他一脸沉重的站在趴在窗口睡着人的身边,又看着人慢慢抬起脑袋; 脸上映出了一大片红,头顶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去的宁小肥。
他道:“连成之前出京亲自押送什么人回来,结果今天在回来的路上,马车坠下山崖,生死不明。”
琳琅猛的清醒:“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宁小喵死死的拽着她的头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宁琳琅一手把它提了下来,猫爪勾出几根发丝,发丝垂着,三分狼狈,再随手一扔……
萧扬心疼的看了眼一脸茫然的猫,摇了摇头:“不知道。尸体或人都还没找到,不过,他的案子可以定下了,明天……抄家。”
说到抄家,他又犹豫的看向人。
琳琅知道他为什么犹豫,她娘,徐璐笙还在连家……
她仰头叹了口气:“明天我能一块过去吗?”
萧扬:“好。”
抄家当日,连家一片愁云惨淡,宁琳琅走到凉亭附近,四周士兵来来回回,连湘在做徒劳的拦人,而她要找的人萧索的站在凉亭之下,一旁连穗陪着,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你还真不愧是宁家人啊。”徐璐笙凄凉道,秋风萧瑟,吹着满园菊花,花依旧盛开,却物是人非。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他呢?”她转过身,盈盈双眸透着浓浓失望,泪光闪烁“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徐家是这样,宁家还是,连你也……”
她问道:“那几日你生病,王府的人为何任着你在外吹风?还是说你在等谁?”
琳琅手心捏了下,抬眸,恭恭敬敬道:“娘,我来接您。”
“你在等我?对吧?”她凄然的笑了。
“你知道我一定会来,所以,你想借我告诉连成,你们是真的出去玩,而不是去查他?”
琳琅站着不语。
“你存心利用了我?”徐璐笙语气依旧轻柔,却透着满满苍凉感,“你们让我再次伤了他?”
宁琳琅抬眸,一双手垂在两侧,青筋微露:“为何你要这么维护他?如果不是他先存了利用你的心思,我这根本没法谈利用二字!”
“因为你们都伤他,我如果再不站在他这边,他就孤身一人了!”徐璐笙一手抓着胸口,带着当年满满的歉疚道。
当年的她,被自己亲生父母骗的团团转,任着所有人都去欺凌他,任着他孤身一人带着满腔去最贫瘠的地方。
宁琳琅心口凉了下,气急反笑:“所以,您无视宁方被人毒打受重伤?无视于霜华差点被辱?”
那都是她想护着的人……
“他不可能做这种事!”徐璐笙斩钉截铁,“他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心怀仁善的!”
仁善?
宁琳琅突然很想笑,她看着面前被人娇养如笼中鸟一样的徐璐笙,全心全意信任着那个人。
该说她幸,还是不幸?
“娘,你知道天之骄子有天突然跌落尘埃,还被人狠狠碾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会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徐璐笙愣了下。
“他会受尽苦楚,会憎恨运道,除了圣人,有谁可以不计前嫌,一直待这世道仁善?见过最肮脏的一面,除非看破红尘,否则,又怎么可能本心如初?”
“连成短短七年,还在宁徐两家的打压下,回京,可能看破?”她嘲讽着道。
她看破的代价,是许兰儿的一条性命,是一生枷锁。
徐璐笙颤了下,面前的女子,温婉不再,满目嘲讽,略带疯魔。
这是宁琳琅?
“你……”她震惊着。
“有点怕吗?娘?怕你这样的女儿?”宁琳琅笑着,撕下一切伪装,那是被世道□□过的麻木不仁,阴险狠毒。
“但是这样的宁琳琅,却才是过去十几年来真正的琳琅!而连成……怎么办?我们是同类人!”
“都不用查,安明王府上匆匆一瞥,我就知道,是一样的味道。”只不过那时,她没去管。
“宁琳琅!你在说什么疯话!”连穗挡在徐璐笙面前,怒目而视。
宁琳琅看着面前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嘴角笑意更浓。
“需要我一件件说吗?”
连穗:“宁琳琅!”
“青道县救济粮凭空消失,死了五千人,知府沈灿牢中畏罪自杀。”
“渠州督尉骑马摔死。”
“梁州盐运使痛失爱女,从此一蹶不振,辞官还乡。”
“你说,巧不巧,他每次破格晋升前,总有人要么犯罪,要么有人死了,要么他顶头上司走了。”
“而那些人偏偏都是挡了其他人路的人?而那些人又恰好是提拔连成的人。”
徐璐笙怔怔的傻在原地,原来的世界好像瞬间出现裂缝,即将倒的一塌糊涂。
“一次次被人踩在脚底,碾进泥里的人,要么从此借酒消愁,任人践踏,有天不堪重负,了却残生,要么踩着万人血骨,一步步往上爬,然后成魔。”她邪魅的笑着,一字一字道,“你们说,他选择了哪种?”
“够了!我爹生死未明,豫亲王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他身上泼脏水,不怕遭报应吗!”连穗一双杏眸淬着毒,死死的瞪着她。
“报应?”宁琳琅跟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嘲讽的看着人,“原来你们还信这个?”
“宁琳琅!”
身后熟悉略带慌张的声音响起,她愣了下,来不及转头,小羊羔已经搂她进怀,暖暖的,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处理完了没?”那声音微颤,他养的小狼,伤痕累累。
琳琅怔了下,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徐璐笙,道:“娘,跟我走。”
徐璐笙短短一盏茶的时间,身形仿若又消瘦了,她疲惫道:“我在这,等他……回来。”
他会回来的,犹如当年一样,然后,她要……
宁琳琅面色微寒,沉声着,不容置疑:“来人,带连夫人回府!”
徐璐笙猛的抬眸,不敢置信:“你要软禁我?”
“您要这么想也无所谓,等您想通远离连成,自然随时可以离开。”
“宁琳琅!”徐璐笙怒着。
“你知道吗?他犯的是满门抄斩的罪。”她突然道,徐璐笙怔了下。
“而连家,除了下人跟您外,连明三个小姐,户籍都还在她们已故的亲生父母那。”
“简而言之,如果他真出事,您就是陪葬的,而他三个养女,依然安然无恙。”
连成早就不再如当年一般,全心全意爱着徐璐笙,现在……恐怕还夹了三分报复。
“现在,是萧扬用皇上的恩赐抵了满门抄斩的罪。”她淡淡道,然后牵着自己的小羊羔走了。
晚上,王府
灯火通明,到了吃饭时间,宁琳琅不见了……
萧扬崩着张脸,下令搜整个王府。
她说她要从良,所以期待着相夫教子,把宁方跟于霜华放得很重很重,现在看着自己亲生母亲那么维护对宁家下手的连成,受伤了……
受伤了的人,又喜欢独自舔伤口。
月下,人坐在树上,一脚挂下来,一手执酒壶,仰头喝着,看到下面急匆匆的过来的小羊,酒壶“啪”的一声,落地,碎成一片片的。
不好喝,好吃的在下面。
萧扬急匆匆的过来,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头一抬,总算找到了……
他得考虑下要不要找人把树砍了?王府那么多棵,一棵长得一棵比一棵密,她又看树就上,从不懂固定位置。
“琳琅!”
宁琳琅笑了笑,对着底下的小绵羊直直跳了下去,砸中了。
萧扬揉着脑袋:“你……”
趴在他身上的人,道:“其实挺羡慕的,有人为她编织最美的梦境,骗她骗的那么认真……”
“琳琅?”他搂着人,想安慰下。
“咩,乖,去把自己洗干净了,我等你。”她蹭了蹭那脸颊,暖烘烘的。
萧扬刚打算爬起来,嘴角一抽。
一喝酒,就色胆包天?
“该洗的人是你!”一身酒味,他扛起人,进屋,热腾腾的水还冒着气,琳琅看着,想了想道:“咩,咱们商量个事。”
“嗯?什么?”萧扬正要放人下来。
“待会我能不能在上面?”她深思熟虑般道。
萧扬一把将人扔进水里,溅起一阵水花,脑子都不清醒了,居然开始做白日梦了。
☆、鸽子骨头
不吃晚饭; 就干事睡觉的下场就是; 宁琳琅半夜饿醒……
她坐起身来; 摸了摸肚子; 看了眼一旁熟睡的小羊羔; 很没道德的把人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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