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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贤良淑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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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扬:“……”
  他总算懂了,为什么伤口那么多,衣服上就蹭了那么点血……
  他们难道没发现,味道……萧扬鼻尖动了动,时间放久了的猪皮味,加鸡血味,加浓重用来掩盖的脂粉味,衣服还透着股浓重熏香味,还有地牢的臭味。
  “哇”的一声,他趴在窗口,吐了,突然觉得押她来这的官兵,训练有素。
  琳琅委屈了:“王府能用的东西,只有这么多,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把全王府丫鬟的脂粉都倒身上了,还那么臭吗?”
  萧扬:“……”
  那些东西,都是越放越臭的,一开始可能还遮的住,现在……
  “哇”的一下,萧扬又吐了,他果断的出去,亲自赶马车。
  琳琅眼巴巴望着:“咩,虽然隔了一层,但还是挺疼的。”
  萧扬外面点了点头,一边心疼,一边胃里泛恶心,猛的又吐了,然后道:“那本王给你揉揉。”说完,人又钻了回来。
  琳琅:“……”
  还是出去吧,这脸色,估计到了王府,就是她来照顾他了……
  话说,真的那么臭?她低头闻了下,然后猛的趴到窗口吐了,明明走前很香的。
  王府内,萧扬把人洗干净后,心头又颤了下:“你怎么没全身垫上?”
  为什么会有那么深的伤口?
  她就垫了后面,有些地方,是真的皮开肉绽,估计,按他们那么打,她真的得重伤身亡。
  琳琅趴着:“鞭子上总得沾点真血。”不然,就那么点鸡血,顶多弄脏衣服,沾到鞭子上的可能性太低了。
  况且,她猜到他们可能会逼她动武,不可能用什么刁钻刑具,顶多棍棒打打,好让她抢了,哪知道用鞭子……
  当夜,御医一个个进了豫亲王府,又一个个摇了摇头出来,第二日,百官魂飞魄散的称病告假,就剩那么寥寥几个不参与的站在大殿之上……
  宁琳琅在地道里,喝着小茶,上面躺着萧扬偷偷找了京中富商好几处宅子,才找到的,被人打的奄奄一息的丫鬟,床帐放着,丫鬟感激零涕的躺着。
  

  ☆、结束

  百官们知道的; 萧扬要开始算账了; 他家王妃; 就算被打死; 也不露破绽; 那下面死的就是他们……
  于是,徐家被顶了出来; 谁让他家的小辈顺带挡了自己女儿,孙女们的路?
  徐老夫人想进宫求人; 宫门再也进不去。连穗慢慢的赏着花,徐家倒不倒,压根就与她无关; 她现在要想的是; 怎么动萧屹; 萧扬完全可以交给连明来对付。
  还有朔和帝到底为什么不动她?
  萧扬回来了,他就算之前不知道她是谁,现在总该知道了吧?
  她想不通。
  几日后; 朔和帝有意重新立后的消息传出,后宫忽然暗潮汹涌,连穗没空去管萧屹; 她得先防着别人上位的时候,借她的孩子一用; 这孩子,来之不易,还没学会走路; 太容易出事。
  萧扬开始忙了,每天府里能收到一堆各官员不法的证据。直接扔着被放过来的萧屹跟萧白,让他们自己玩去。
  于是,朔和九年一月,御史大夫季颂收受贿赂万两,被判抄家外加流放。
  同年三月,中书令王邙陷害同僚,锒铛入狱。
  四月,太傅左尹炜与后宫联手,毒害二皇子,被判满门抄斩。
  ……
  直到第二年年初,忽然的,整个京城都安静了,他们反应过来了,在元气大伤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朔和帝至今还未决定立谁为后!
  再回头看看昔日同僚,几乎没了,现在上来的全是新面孔,连早年辞官回家的何旭昭都被找了回来,现在官任刑部侍郎。
  朔和帝看着满朝安安静静的,曾经那帮人,现在所剩无几,顺带夹起尾巴做人了,紧绷了一年多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
  萧扬回府,抱着宁琳琅,累到不行:“他们总算反应过来了。”
  再查下去,他的人全得活活累死,他抱了会,左右看了看,确定下人都退完了,一把扛起人,回自己屋子。
  宁琳琅难得乖的让人扛着,门刚关上。
  床板“咯吱”一声,响了,欲行不轨之事的两人,惊恐的转头,就见床板下,露着两脑袋。
  萧白嘴巴张了张,每次看到萧扬这表情,就代表,他要被揍了……
  “爹,你不会只揍小白一人,对吧?”
  萧屹懵懂的看着两人:“为什么要被揍?”
  萧扬:“……”
  朔和帝为什么那么放心让萧屹过来,一年了,曾经乖巧的小人,越来越跳脱。
  第二天,萧扬跟着宁琳琅心痛的看着地道慢慢被封了,他们当初挖的那么幸苦,但再心痛,也比某天干事的时候,发现底下有个混账儿子要来的好!!!
  两人齐齐瞪了眼自家儿子,萧白颤了下,默默拉起一旁逗宁小肥的萧屹。
  萧屹不解的看向他,然后被他拉到身前,直面那两个诡异的目光。
  萧屹:“??”
  萧白躲在人后面,松了口气。
  琳琅:“……”
  萧扬:“……”
  萧屹走后,可以揍一顿了。
  宫内,连穗跪在地上,朔和帝坐着,一手轻敲着桌:“连家三小姐,连穗?”
  一年多了,连穗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人,就是在拿二皇子当靶子!
  “皇上,够狠的!连亲儿子都不放过!”她抬起头,怒视着。
  “亲?”朔和帝起身,冷眼看了眼人,“你当朕那晚真的喝醉了?”
  连穗抖了下,惊恐的看向人。
  “企图混乱皇嗣,连穗,连家的事,没牵连你们,看样子,你们是活腻了!”
  “自行了断,朕放那孩子一条生路!”
  “生路?”连穗忽然嘲讽的看着人,“早就没生路了。”
  “因为出生的时候,就夭折了,现在这个,是宫女跟侍卫私通的。”连穗疯了般的看着人,“你不管后宫,任她们闹,我忍着恶心找人辛辛苦苦怀了个孩子,结果,刚出生就被那帮女人弄死了!”
  “你能护住周怡的,凭什么不管别人的死活!”
  “你知道我多辛苦撑到生下他的时候吗!”
  朔和帝冷眼看着人:“难道是朕让你进宫的吗?”
  连穗愣了,是啊,是她自己进来的,尤其是连明告诉她,她那个娇养的姐姐,死了的时候!她苦笑着:“我唯一的亲姐姐,不明不白死在牢里,我除了给她报仇,还能做什么!”
  “那现在你可以去给她陪葬了!”
  当日,明妃被赐三尺白绫,萧扬赶忙送了萧屹回宫,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个娃出宫,实在不知道该拿这个怎么办,拎回去给宁琳琅。
  好歹是条性命,宫里是不可能容下他的。
  彼时,宁琳琅正大摇大摆的躺着院子里,晒着太阳,闻言,眼睛一瞥,然后又瞥了眼一旁折腾宁小肥的儿子,道“儿,从今天起,他就是你儿子了!”
  萧扬额头青筋跳了跳,忍了忍,吼道:“宁琳琅!”
  他儿子走到他脚下,伸着小手道:“爹,快把我儿子给我抱抱。”
  萧扬一阵心脏抽搐,迟早得被他们两个气死!
  晚上,宁琳琅道:“一个才一岁多的孩子,也没罪,亲生父母被整没了,连家剩个连明,不知所踪,这尴尬身份,还能给谁?”
  “也就只有自己养了……”
  “所以,你就放小白名下?”
  他才几岁啊!
  “不然呢?先拿辈分压着,万一以后日久生情,怎么办?”
  萧扬:“???”
  “我怕以后有没有女子看上他,他看上这个。”
  萧扬一把提起人,扔进水里,脑子该洗洗了。
  琳琅很无奈,她只是防患于未然,钻出水,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偷瞄了眼人,她可以确定的是,面前这头羊,早在九连的时候,就对她有非份之想,当初她可是男的!
  身为爹有这倾向,儿子她不得防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剩个连明,放番外解决^o^

  ☆、番外琐事二三事

  萧扬扬眉吐气了; 走在山道上; 轻轻松松; 自由自在; 不憋屈了……
  现在; 某人该憋屈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好像有点胖了?
  他仰着头,阳光稀疏透过树叶透下来; 虽然,那混蛋老是气他,还光明正大偷看他洗澡; 还使唤他帮忙收拾他的狗窝; 还动不动从某个地方出来吓唬他; 但……为了这多出来的几两肉,做人是不是也得报下恩?
  他找了找,老是看到他就跑; 以至于他现在很清楚就知道他会在哪……
  山顶上,某人一身黑衣,坐着; 眺望远方,风吹着那长发飘了飘; 显得很落寞。
  他道:“看在我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份上; 皇兄攻打的时候,我可以让他改为招安。”
  林琅正在想事,就算那姓萧的最后能够退兵,匪首之一的大黑,估计不会放过他们。那她还得连他一块解决掉。
  然后,怎么解决?
  后面突然声音传来,吓了他一跳,人走到他身侧,小绵羊负手而立,看向远方,眼神偷偷看了他一眼,立马又重新看向远方。
  “招安后,你要是没地方住,我可以借你个屋子!”
  林琅:“……”
  “放心,免费供你吃,供你穿,以后你娶妻生子,给你出聘礼!”
  林琅:“……”
  为什么,他养了那么久,小绵羊还那么单纯?不过,养的到不错,依旧白白嫩嫩,很想捏一捏,不过估计捏了,他又该气得跳脚,他看着笑了笑,然后笑容凝固,自嘲的一笑,终归不是同世界的人。
  小绵羊有小绵羊的世界,同在九连,依旧单纯,还那么嫩,而他早就烂到不行了。
  林琅起身,嗤笑着看着人,看着小绵羊看到他的表情的时候愣在原地。
  这表情才是对的,哪有羊对头狼那么依赖的?不怕被吃干抹净?
  他一把拽过他,指着远处:“咩,你来半年多了!从你被绑到现在,为何现在才来!”
  萧扬不解的看向人,然后心中有个想法忽然冒出,让他颤了下。
  他是皇子,如果丢了,肯定立马找来的,那为何不来?
  林琅又道:“听说来的是你一皇兄,千军万马,至今被拦在九连山外?你说,正常吗?”
  萧扬忽然如坠冰窖,萧若谷带兵很有一手,怎么可能会被拦住?除非他不想救或者兵力其实压根不足!
  他想起离京前,太子莫名其妙被关东宫,皇上身子不太康健,呼声最高的就是萧若谷,庆安王……
  他被利用了,用来引萧若谷离京。
  他又悲又凉,整天窝在他自己屋里,不想出门,他被自己的亲人背叛。
  然后,门被一脚踹开,门外人站着,身后月光皎皎。
  “咩啊,没有人该把自己的未来押在别人身上,更何况是自己的性命。”
  萧扬不想理他,起身,委屈的看了眼人,门“砰”的一声,关上。
  林琅看着又被关上的门,无奈着:“你该走了。”
  里面,萧扬颤了下,觉得有点冷。
  “这一回,我不会再找你了。”
  萧扬突然发现自己高兴不起来,有什么空荡荡的,好像又被抛弃了?他就这么不被需要?连他也不要了……
  “不过,大黑估计不会放过你,好自为之。”
  萧扬靠在门边,听着门后脚步声渐远,他是认真的……
  良久良久,他开门,门口留了把匕首,几两碎银,还有点干粮。他捏着门框,手上青筋跳了跳,然后,拿起东西就走!
  走就走!
  他又气又悲凉下山。
  身后,白芜一身女装,看着那身影,开口道:“养了那么久,就这么放了?”
  林琅转身离开,道:“留着,会有麻烦,还不如放了。”
  白芜:“……”
  “你确定不会半路被人叼走了?”
  林琅顿了顿:“叼就叼走,我还能养他一辈子?”
  白芜又惊又竦的看人离开,他什么时候说她要养人一辈子了?难道不是宰了?
  多年以后,宁琳琅真发现了,她居然要养人一辈子!那么久了,居然还能被人耍得团团转?
  某个说出去给她弄点吃的,补补她这个要养两个人的,一出去,大半天了,还没回来?
  没办法,肚子里揣着小白的她带着人去找人,找了会,看到的就是,她的羊抱着老母鸡,一脸隐忍外加委屈,闭着眼,仿佛赴死一样的被一大娘上下齐手,摸完脸再摸手,小绵羊身子颤了颤。
  然后,人得寸进尺,见人吓得紧闭双眸,崛起嘴,就要亲她的羊。
  “砰”的一声,她黑着脸,踹烂人家的破门,身后小弟大刀扛起,凶神恶煞。
  大娘怂了,立马离萧扬三步远。
  萧扬闻声睁眼转头,一脸激动,像是美人落难,看到来救自己的英雄,如果是多年前的小绵羊,估计还能闪点泪花,然后英雄的连好像有点黑?
  他心虚了……
  琳琅被气到了:“为了只肥点的鸡,你把自己卖了?”
  萧扬无奈垂头,摸着卖清白换来的鸡:“她们不要银子……”而她最近瘦了,晚上抱着都开始嗝手。
  琳琅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还她们?怎么可以这么蠢?
  “我来的时候,没想到还要补身子这回事。所以,没带肥点的母鸡。”山上跑的,不够肥。
  琳琅一把拽过人,护在身后,身后这个,回去算账!
  大娘顶着那视线,抬头,陪着笑:“我立马洗手去,还不行吗……”
  琳琅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下,身后小弟立马开始扫荡,带走了七八只大肥鸡,三四只鸭。
  山上,萧扬拔着鸡毛,风吹着鸡毛飘了下,身后,宁琳琅站着,甩开一根飘过来的鸡毛:“你跟他们讲什么道理?”
  萧扬拔完毛,满地鸡毛,准备在把这只鸡洗洗。
  “住这的,都是半个强盗!你第一天知道?”
  萧扬清洗到一半,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转头问道:“你要炒着吃,还是煲汤?还是烤?”
  琳琅愣了,顿了顿,看着那鸡,嘴角舔了舔:“要不,这只煲汤?”
  萧扬松了口气,总算气消了。

  ☆、番外小白和乖巧屹

  预备营内
  赵谦一脸严肃; 内心激动的看着站着的两人。
  风水轮流转啊!
  豫亲王的儿子啊!
  有一天居然落他手上了!
  想当初; 他们多么风流的人物; 现在; 每天得压着天性; 任劳任怨,为朝廷服务……
  所以; 他一定一定要让这两个养尊处优的,好、好、练、练!
  话说; 旁边看起来那么规矩的,也是豫亲王府上的?
  他怎么没见过?算了,一块练了!
  萧屹出来; 眉头不解的皱着:“我怎么觉得; 赵主将看你的眼神; 很热烈?”
  萧白摸了摸下巴,思忖了下:“估计太喜欢我了。”
  萧屹:“……”
  有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成真了,别人新人绕山十圈; 他们两二十圈……
  别人挥剑对战五百回,他们两一千回……
  完不成,不能吃饭。
  萧白快摊了; 萧屹挥剑六百的时候,直接虚脱倒了……
  赵谦心头慌了下; 他没想到豫亲王府出来的,会这么弱,赶忙让人抬下去。萧白见着萧屹被抬了下去; 身子立马跟着晃了晃,赵谦一看,心快跳出胸腔,然后一命呜呼。
  “来,来,来,快把这个也抬走!”
  萧白如愿的看着头顶白云飘过,舒舒服服的被抬走了。
  两人躺在营帐内,旁边同样躺了数十个快不行的人,小白难得嘴巴张了张,不可置信的扫视一圈,然后抖了下。
  萧扬跟宁琳琅是不是太狠了?
  他们两个自己出去玩,不带他们就算了,还说什么,怕他们不在,他会把京城给拆了,于是,一脚把他踹了过来。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拽了萧屹一块。
  不过,现在……
  旁边躺着的人,一张脸又白中带青的,他内疚了,一把掀开那被褥,捧着那张脸,轻声道:“屹,乖啊,叔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这哪是人待的!
  夜深人静,萧屹醒过来了,被颠醒的?
  眼睛一睁,头顶明月高挂,四周树影婆娑,虫声唧唧?
  这……这哪!
  “醒了?”萧白放下人,揉了揉肩膀,“萧屹,你是不是又重了?”
  “这……这……”萧屹看着清冷山道,唇齿打颤。
  “逃跑啊。”
  萧屹扶额,果然,又逃了……
  “够意思吧,带着你一块跑!”
  萧屹嘴角抽了下,道:“你是想拉个人陪你一块跑吧?”
  萧白:“……”
  他一个人跑的话,回去肯定被萧扬揍一顿,拉上萧屹就不一样了,有人一块陪着被罚,被揍了,也不显得那么可怜。
  萧屹揉揉眉心,每次他不干正经事,都来拉他一块干:“走吧。”
  反正都出来了,什么时候回去,结果都一样,况且,他现在手脚还软着……
  萧白松了口气,深怕这个乖乖的太子殿下,又拽着他回去,然后负荆请罪。
  “走!你很久没逛集市了吧?”萧白拉起人就走,萧屹试着跟了两步,腿不听使唤,立马单膝跪地。
  萧白惊了下,嘴巴张了张,不敢置信:“虽然你许久没去,但也用不着感动成这样吧?”
  都给他下跪了……
  萧屹一张脸涨得红红的,用着蚊子叫的声音道:“走……走不动了……”
  “啊?你说什么?”萧白没听清,趴下身子,凑过去,仔细听。
  萧屹咬了咬唇,天人交战了会,红着张脸,吼道:“走不动了!”
  吼声立马惊起林中鸟儿,鸟儿扑哧扑哧的飞着,萧白被吼懵了,起身揉了揉耳朵,看着人涨红着脸,低着头,笑了:“早说啊。”
  早说就不放他下来了。
  说完,他蹲下身子,等人爬上来,萧屹看着前面的背,委屈的爬了上去,明明同样的训练,这家伙,居然还是生龙活虎的。
  漆黑小道上,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背着另一个,一步步的往下走。
  身后,士兵:“大人,要拦吗?”
  赵谦无奈着:“拦什么拦!”
  两个人跑了那么久,才发现人没了!况且,一个时辰前才知道,另一个是当朝太子,现在人都成那样了,明天再练下去,出点什么事,他们一个都担待不起。
  “直接通知豫亲王!”
  说完,转身离开。
  山下,萧白继续背着萧屹走着,一辆马车,从身边经过。
  萧屹看了眼萧白,赶忙喊道:“车夫,停一下!”
  萧白微转脑袋:“让他停下来,做什么?”
  萧屹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放他下来:“你都背了那么久了,该休息下了。”
  萧白嘴巴张了张,想说,他还是可以背他到集市的,路边的马车最好别随便坐。
  车夫已经停下来,开口:“二位公子,何事?”
  女子?
  两人愣了下。
  萧屹:“可否载我们二人一程?”
  女子:“可以,二位上来吧。”
  萧白听着声音,总觉得怪怪的,无奈,旁边的久居深宫,不知人心险恶,已经自己爬上了马车,转头跟他一脸兴奋着:“快上来!”
  萧白只能上去,两人钻进马车,萧白鼻尖微动,猛的就要推萧屹出去:“有问题!”
  萧屹已经昏了过去,女子面容扭曲的看着摇摇欲坠的二人,笑着。
  连明赶着马车来到一偏远废墟,拖两人下马车,又细细捆好,坐在一边,喝着茶,看着两个细皮嫩肉的幽幽转醒。
  “你……想做什么?”萧白睁眼,虚弱的问着。
  连明放下茶杯,曾经清冷的神色现在略带疯狂:“醒了?药退了?”
  萧白不明所以。
  人忽的一脚踹在萧白肚子上,又狠又绝的,狠狠道:“退了,该知道痛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萧屹急道。
  “做什么?”连明一把拽起萧白的头发,强行提起他因疼痛垂下的脑袋,“这话应该去问你的爹娘!看看他们造了什么孽!”
  她怒着,搭上了连穗,结果人还是好好的!现在,儿子都那么大了!
  萧白忽然嘴角一翘:“他们造了什么孽,本世子可不知道,不过你……”
  话音未落,萧白挣脱绳,一拳砸了过去,“你现在可以死了!”
  萧屹一脸懵的看着人挣脱绳,什么事都没般的在那揍人,然后那人迅速昏了过去……
  萧白收拾完人,又拿绳子把人捆好,这才过去,解了萧屹身上的。
  “你……你……”
  “从小开始学的。怎样,叫声叔,就教你。”某人嬉皮笑脸的蹲着,一边解绳,一边仰着脑袋,等着人叫。
  绳解开,萧屹选择低头整理衣袍,被弄的乱糟糟,脏兮兮的衣服,变成整整齐齐,脏兮兮的衣服。
  萧白:“……”
  小屹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他伤心。
  萧屹白了他一眼,实在是太懂他这眼神了,问题是,从小上当次数太多,他长记性了。
  “现在怎么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
  萧白晃了晃手中钱袋:“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哪来的钱袋?不是进预备营的时候被搜走了吗?”
  萧白闪着双眼看着他。
  萧屹:“……”
  “本宫没兴趣知道了。”
  萧白耷拉着脑袋:“叫声叔就这么难吗……”
  萧屹:“……”
  本来是不难的,问题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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