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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贤良淑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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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突然觉得上天待他很好,他刚打个瞌睡,皇上就给他递枕头了。
他赶忙行礼:“是。”
正好可以借着观察何初年为人的理由,去劝下那个胆大包天的,让她赶紧先离京,免得被萧若谷逮到。
她还以为萧若谷会跟他一样,好说话?
萧扬出去了,朔和帝看着那背影,跟往常一样,沉稳,可靠,就是速度好像快了点?突然的,他心神晃荡了下,有点不安:“他答应的是不是有点痛快了?”
王公公:“皇上给的任务,豫亲王不是向来痛快?”
朔和帝呆呆的摇了摇头:“这回不一样,他好像很急着去何家。”
难不成他们说的是真的?
王公公:“……”
“嗒嗒”的马蹄在宫外扬起,萧扬的确很急,他几次三番想见宁琳琅一面,都被她躲的干干净净,再拖下去,保不准萧若谷就发现她了!
马儿扬起阵尘土,道两边的行人迅速退让。
宁方坐在茶棚下喝茶,烦着怎么哄于霜华,哄人又加生辰,他好歹得买点东西,重点是他没钱买……
眼前萧扬马蹄飞扬的路过,附近小桌上的人开始神秘兮兮的讨论着那豫亲王,然后……他懵了,张着嘴听着人隐晦又兴奋的谈着。
两个男子……还一个位高权重,一个就是何初年?
宁方听得一愣一愣的,茶杯中的茶直接喂了他的衣服……
不过,原来他们都这么爱八卦?这添油加醋的,逻辑性,可能都没他编的好。
宁方大脑忽的灵光一闪,遥遥的望着街尾,那里人早就没了。
这一位听说很忙?
半个时辰后,何府,萧扬一路快马加鞭坐到了何旭昭的书房,喝着茶,看着外面阳光灿烂,树荫斑驳,所以,谁来告诉他,他来做客何府的借口?
何旭昭捧着茶杯,突然觉得自己的夫人很英明,一大早的就把何初年打发出门了。
“王爷,来微臣府上何事?”何旭昭心安着问道。
萧扬:“……”
果然开始问了,他来别人府上,现在一般都是抄家、拿人、搜证据……所以,他从宫中出来,借着皇上的旨意,想着得劝某个向来哪里危险就往哪里钻的出去避避风头。
他这么一想,他就来了,直到坐下来,他才想起,借口没有,皇上给的也只是多来坐坐。
萧扬一手轻敲着桌面,最后按着旨意一本正经开口:“本王最近闲来无聊,突然想到何大人家坐坐。”
何旭昭呵呵的笑了笑,随即恢复脸色:“王爷如果无聊的话,下官陪您下盘棋?”
萧扬:“……”
不远处树下,前几天夜里,宁琳琅选择饮鸩止渴,今天……她就得承受雷霆震怒。
于是,她烦躁的挑了个没人的树下,又烦躁的揉了揉额前碎发,揉完仰天长叹着,几根揉出来的毛发恰到好处的一下子耷拉下来,给她徒添几分凄惨。
那人说过,女子有任性的资本,有吃醋的资本,更有清扫情敌的理直气壮。
现在……她可能要被清扫了……
她钱还没攒够,宁方还没有嫁出去,她还没有找到媳妇……琳琅叹了一口气,一叹好像不对劲?
反了?
猛的立马收了回来。
她理了理那几根乱发,温柔贤淑要时时刻刻谨记才行,她改背靠大树为规矩的站着,头微垂着,重新发出柔柔弱弱,仿若被老天爷安排的凄惨命运压垮般叹气声。
她还没攒够嫁妆,宁方的人生大事还没解决,她万一被清扫换个地方干活,宁方只能再次托付给于霜华了……
“琳琅,你在这做什么?”一侧,何夫人从小带在身边的小丫鬟阿烛端着茶水过来,小小的人,趾高气扬的,二话不说的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又道,“别发愣了,快送过去。”
琳琅看着那茶点,又看了看她,努力维持脸上温柔笑容:“能……不去吗?”
直觉告诉她,她过去可能下场不太好。
阿烛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人。
琳琅认命了,端着东西就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凉亭内,红衣女子明媚不可方物,冲她笑的如春风拂面,琳琅抖了下,突然觉得一侧何夫人的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分外亲切。
“夫人,连二小姐。”琳琅摆上茶,就要抓紧退下,一侧连湘朱唇一启,带着三分笑意:“你叫琳琅,真是个好名字。”
琳琅想说,现在这名字一点也不好了。
“小姐说笑了。”说完,她就要退下,可惜,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咦?”连湘纤纤玉手拄着下巴,随即跟见了什么怪事般,“身为女子,琳琅怎么不带点首饰?女得为悦已者容。”
琳琅闻言愣了下,她压根没这习惯,但如果戴着的话……她想像了下,九连山的群架上,她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的,边打人边护着自己的身家财产免得被人顺手牵羊。
这难度可能有点大……
不过,转念一想,万一对方被她闪瞎眼的话,她收拾起人来没准更方便?
那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试试呢?
她叹了口气,有点伤心。
一旁何夫人看了,嘴角终于正常翘起,拉起连湘的手:“一丫鬟,哪来的命去带这些?湘儿不要太心善了。”
琳琅:“……”
就不能换一招吗?她曾经抽筋的手一听,又隐隐要闹腾了。
连湘抽回手,温婉着道:“伯母,湘儿自幼长在蜜罐里,实在见不得人受苦。”
说完,连湘又看向琳琅:“我跟你一见如故,这副耳坠是我最喜欢的,送你,可好?”说着,人就要伸手去摘耳坠。
琳琅:“……”
虽然,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么红通通的东西,但人家都这么说了……
“小姐抬爱,琳琅却之不恭。”她无奈着道。
天上掉的馅饼,非要砸她头上,她再不想接,也得体谅下老天的心意。
连湘伸手的动作僵了僵,一双美眸卡了下,大概是没想到有人这么受辱,还能这么坦然的真要这侮辱她之物……
她尴尬的笑了笑,这真的是她最喜欢的。
好在一旁何夫人直接怒了:“你算什么?连湘挚爱的东西,是你说要就要的吗!”
琳琅一听,瞬间懂了,最爱的耳环就代指何初年,她这是想说,她挚爱的东西不是她能要的起的,她看了眼人,顺带感慨了下这连二小姐说话的功力,她都听不出这隐藏含意,不过想想也是,姜还是老的辣。人小姑娘脸皮毕竟薄,这种隐晦的含义说不清也正常。
连湘顺其自然的将摘耳环的手放到何夫人手上,宽慰着:“伯母别生气,这是湘儿要送的。”
何夫人还在那气的不行,琳琅想了想,这两天自己还是依旧别在她眼前晃了……
“琳琅去拿糕点。”她觉得此刻她该仓皇退下,才能平息怒火。
说完,仓皇的表情刚摆在脸上,脚下惊慌失措的动下,还没走两步,何夫人身边另一小丫鬟捧着一盘糕点撞了上来,琳琅要是一个闪身,那小丫鬟就能往前跌去,直面何夫人。
琳琅叹了口气,一个侧身又回到原地,忠心还是需要表一下的,毕竟饭是人家给的。
“哗啦”的一声,琳琅心塞的望着远方,以前怎么不知道,小环撞人的力气这么大?
她胸口有点疼。
“对不起,琳琅姐。”小环道着歉。
琳琅看着人,又看了看衣服,松了口气,她终于可以走了:“琳琅换身衣服去。”
两柱香后,琳琅借了小环的屋子,她身上有旧伤痕,不能被她看到,只能窝进她的床,隔着床帐,换好衣服,出来正要拿起钱袋,那钱袋一条红绳抛弃了原来笔直的样子,现在歪了个头,她看着那钱袋子,万分怀念它现在这副歪歪斜斜的样子,这有半年多没见过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猜一下,钱袋里被放了那副耳坠,所以,女主会怎么做?
A·没发现,被当贼,等咩咩来救。
B·发现了,既然馅饼非要掉下来,那就吃了,换点真金白银,添补家用。
C·发现了,事情解决后,贯彻身为良民的理念,绝不私吞。
猜中有奖^o^^o^
☆、赃物处理
半年前的林琅,东西乱扔,大概乱到就算有人胆大包天来偷东西,都可能错过值钱的。现在的宁琳琅,凭借对温柔贤淑无比的向往,硬生生的将曾经东西乱扔,不修边幅,站如歪,坐如躺的多年习惯给令人发指般的改了过来。
比如那钱袋,那两条红绳本来应该上下间距相同,靠凳沿垂三分下来(她顽强的练出来的),现在歪了,不仅绳歪了,连钱袋都倾斜了一点点。
琳琅叹了口气,拿起钱袋,打开一看,红通通的两耳坠,闪着耀眼夺目的光,告诉着她,连二小姐的一片心意。
只可惜,这心意,注定不能为人道了,她叹息了下。
她挂好钱袋,出来,门外,小环站在柱子边,一颗心正扑通扑通的直跳着,一双眼直愣愣的望着她的钱袋,随即又立刻移开目光,看向她的脸。
琳琅:“……”
她额前的汗不需要擦擦吗?那眼睛慌成这样,还拿出勇气来看她?
“小环,我回去先劈柴了。”她道。
果然,做恶人也是需要天赋的。
“啊?”小环惊了下,又立马点了点头,“哦,好。”
琳琅:“……”
罪过啊罪过,好好一小姑娘,比她还像受害者……她该反思下,她这表情,她该学学。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好好处理下连二小姐一番心意,她站在草丛边上,那草矮矮的,整整齐齐的,别看何家清水,何夫人特爱花草,这满园的草,没一根草是乱长的。用琳琅的话来说,就是扼杀草自由生长的权利!
现在,它们长成这样,可能容不下这闪闪的耳坠子,人家随便搜搜就出来了。
她又看了看那石块,放到它下面去,万一被何夫人带人搜出来,那就变成故意隐藏,百口莫辩。
她有点苦恼,就如身怀巨宝,却怕被小偷惦记。
此刻巨宝主人来了,耳边空荡荡的,在骄阳之下,亲切般的执起她的手,道:“过两日,我要陪姐姐去寺庙烧香,祈求娘亲病情早日康复,琳琅要一块来吗?”
“琳琅有何府的活要做,恐怕不好陪连二小姐。”琳琅默默的抽回手,再不抽,她怕袖子里那对耳坠掉出来,既然人家好心给她,她也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不然,多伤人心?她自认为是怜香惜玉的,所以,这事她是不好意思干的。
“是吗?那连湘打扰了。”连湘可惜的看了眼人,随即迈着比来时更加轻盈的步伐,拐了个弯,没影了。
琳琅重新拿出耳坠,边走边苦恼着,这两小小的东西,放哪才是最佳的?刚走到自己的柴房,那一堆堆木柴,毫无生机的堆着。
她还没劈完……
她仰着脑袋,看着那蓝天白云,人生怎么如此多烦恼?
“琳琅,你在这?快,夫人叫全部下人到花厅集合!”一家丁匆匆走过。
琳琅:“……”
这速度……本来,她一点也不想拉小羊下水的。
她道:“来了。”
那家丁走后,她又对着满柴的小院,诚心问道:“大哥,你介意身上揣点东西吗?”
树上的护卫四处看了下,附近好像没人了?
琳琅转身,对着不远处的树笑着,手上的耳坠晃了晃,发着红通通的光:“这个,一点也不重的。”
护卫刚查看完四周,转回头,一双眼忽的对着他笑了起来,还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护卫颤了下,跳下树,绷着张脸,压着自个的心惊肉跳。
“姑娘,何意?”
琳琅随手一抛,两枚鲜红耳坠在空中划出个优美的抛物线,落入护卫怀中,她理了理衣服,感激道:“麻烦保管下。”
说完,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向外走了。
护卫:“……”
外面……是不是在找这东西?他刚刚都看到了,所以……她在销赃?他是王府护卫……护卫……
花厅内,连湘一脸焦虑的坐着,何夫人沉着张脸,坐在椅子上,怒目扫视了一圈。
琳琅站在队伍的一旁,感受着那外强中干的愤怒。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自己交出来!”话音落,利落的眼神上下扫视了琳琅一眼。
琳琅犹豫了下,想了想,好歹领着人的工钱,总不好让人费多余的力气。
她出列,对着何夫人及连二小姐,行了个礼。
两人吓了一跳,一般人不用钱的时候应该是不会翻钱袋的,她现在突然出来很有可能代表她发现了的。
何夫人毕竟是多年操持何家大小事务的,这点意外,算意外吗?
不算。
只要连湘一口咬定她是在见了琳琅之后,耳坠才没的,她就算说是捡的,她们也能给说成迫不得已她才交出来还的。
可惜,琳琅向来喜欢主动出击,趁人震惊的功夫,她已经开口:“琳琅愿替连二小姐找。”
“啊?”两人又被震了下。
说完,琳琅转身对着一众人,道:“那副耳坠,是连二小姐打算送琳琅的,所以,各位如果捡到的话,可以不用担心被误会偷了连二小姐的耳坠。”
她诚意满满的,她还要做个心善的人,所以,此刻句句给“捡”的人找了个借口,小环小嘴一张,用着她不加掩饰的单纯表情,表示了下震惊。
原来,深陷阴谋,还能这样?
何夫人要出口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连湘两道眉忽的皱不起来了。
半响,自然没人,何夫人咬了咬牙,终于道:“那就搜吧。”
不过,她们也知道,肯定从她身上搜不出什么,琳琅不住府上,她在府上是没有屋子的,否则,放她屋子也比放她身上安全。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何旭昭带着萧扬怒气滔天般的站着。
琳琅震惊了,一般家丑不外扬,所以何旭昭带萧扬来做什么?除非……他要护着她。
何旭昭跟何夫人不同,他是真的记恩的人,恐怕也知道了自己夫人不喜自己,他平常本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只要别过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今日,恐怕是触了他逆鳞了。
恩人的后代,名誉不可损。
琳琅想,很心痛的想明白了,何府是真的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人家家可能要散了……
她要跟丰厚的工资永别了……
不过,要走貌似也不容易,没有恰当的理由,何旭昭是不会放任她自生自灭的。
萧扬跟着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眉头一皱。
眼神示意着她危险,他刚刚跟着人在外面看了很久,眼瞎的也明白了。
琳琅颇为感激的冲他笑了笑。
萧扬:“??”
这笑容好像哪不对?
“那个……老爷,你怎么会……”何夫人一张脸白了,她知道何旭昭生气了,否则不会带外人来的。
“你还没回答在做什么!”
连湘此刻行礼替着未来即有可能是婆婆的何夫人道:“还请何大人息怒,是湘儿不慎弄掉心爱的耳坠,何夫人正在帮湘儿问,有谁看到了。”
“是这样吗?”何旭昭一双眼锐利的盯着自家夫人,直看到她点了点头,才大手一挥,道,“既然如此,还不去找,肯定是掉在府上哪个角落了!”
“是,老爷。”一众下人,立马退下,全府上下,翻天覆地的找。
萧扬看着花坛边一群人找的万分认真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把她惹毛了,还进了她的嘴巴,还希望她能吐出来?
她们找得到就怪了。
萧扬:“何大人,咱们接着下棋吧。”
何旭昭:“……”
“豫亲王确定?”他想下,他都不好意思再赢他了。近两年,快被捧上神坛的豫亲王,这棋艺居然差的惨绝人寰,否则他不会提议出来走走,也不会看到自己夫人干的好事。
“嗯。”萧扬点了点头,他要等宁琳琅有空。
夜色当空,琳琅揉了揉自己的老腰,整个何府如抢匪光顾,翻了个底朝天。琳琅看着那院子,觉得自己侮辱抢匪了,他们是对这满院的花花草草没心思的。
最后,那耳坠,以何夫人过两日携着连二小姐出去逛逛结束,至于连湘最后那眼神到底有多心痛,她看着都替她难受。
所以,心爱的东西,真的不要随便“送人”。
琳琅走在回家的路上,两边道路黑漆漆的,她走得很安心。
“不过,那耳坠你给藏哪了?”萧扬突然冒了出来,问道。
萧扬知道的,这人,藏起东西来,能让全山寨都找不到的,所以,这回,他好奇了,这里毕竟不是九连,是别人最熟悉的地方,她不至于单枪匹马的把东西藏的严严实实的。
“王爷……”护卫从暗中走出,一脸尴尬的伸出手来,两耳坠静静的躺着。
萧扬:“……”
所以,她那充满感激的笑,是……这意思?
“咩咩,送给你了。”琳琅慷慨道。
“啊?什……什么?”
“我说了的,我要金盆洗手不干了的。”琳琅转身,仰着脑袋,就这那月光,满满的真诚。
萧扬:“……”
“我是王爷……”萧扬手捧着从护卫手上过来的耳坠,被他护卫捂的滚烫的耳坠,滚烫的又到了他的手上……
琳琅:“哦。”
“林琅!我是王爷!堂堂一王爷!”
琳琅:“知道。”
“你让本王一王爷,一执法如山的王爷,私藏赃物?”
琳琅顿了顿,脑袋状似思考的歪了歪,随即道:“赃物?算吗?人家特地放过来的。”
萧扬:“……”
的确……但,这东西又不能卖!
“本王府上,没女眷!!”他顽强着挣扎着,没有女眷,他藏这东西被人发现怎么办?还是说放赃物进库房?
琳琅震惊的看了他一眼:“老大不小的,你怎么还没把自己嫁掉?赶紧嫁掉,然后给你王妃用。”
难怪能传出他看上何初年的流言。
琳琅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
萧扬胸闷了,咬了咬牙,道:“本王嫁不掉,到底是谁害的!”
况且,这东西是能给王妃用的?
一旁护卫一双眸子瞬间大睁着,身为丹凤眼的他,头一次睁的那么大。
琳琅看着人咽了咽口水,趁着人没反应过来,拔起腿就跑。
萧扬看着跑远的人,胸膛气的一股股的,手上的东西烫的他想顺手扔了,想了想,还是揣进怀里,乱扔会很麻烦。
“等等?”萧扬顿了顿,“本王刚刚说什么了?”
护卫:“王爷……没说什么……”
萧扬:“哦,那就好。”
护卫:“……”
萧扬继续走着,顿了顿:“本王是不是忘了什么?”
☆、凶犯出逃
琳琅跑回家,家里宁方的屋子正亮着灯火,透在窗上的影子,显示着人正伏案奋笔疾书,这模样,跟太阳打西边出来差不多……
他宁方别说是伏案,能一口气顺利的写出文章的一段,那都是奇迹。倒不是说他不努力,事实上他十分的努力,就是也十分努力的在词穷……
琳琅在门口观望了半天,最终确定,那可能不是她爹。
她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他爹的屋子,老旧的屋子,那门就是个脾气大的老古董,一推“吱呀”一大声响。
然而……
宁方无动于衷,要不是那背影,琳琅大概已经一拳挥了过去。
“爹?”
宁方继续奋笔疾书。
“爹?”她重重的又叫了一声。
宁方依旧奋笔疾书。
“啪”的一声,琳琅一手拍到桌上,宁方终于扬起脑袋,双目无神,跟被人榨干一样。
琳琅:“……”
哪里来的小鬼附了她爹的身?
宁方揉了揉脖子,这才发现天黑了,道:“琳琅,晚饭做好后再来叫爹。”
“爹……你在干嘛?”琳琅见鬼般的看着桌上厚厚一叠,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堆字,这可不像是她爹会做的事。
宁方纠结的看了眼自己写的东西,无奈道:“爹在写杂野小传,希望能卖点钱。”
琳琅看着揪心了下,她都需要她爹来养家了?她僵硬的走了出,开始愁苦以后她要找的工作。
宁方那一叠纸下,露着个杂野小传名——贵胄与书生。
一个很含蓄的名,绝对能让八卦的人知道这写的是谁,又能让当事人拿不出证据,宁方唯一的长处了。
相较于这两人这点不痛不痒的揪心,其他人过的可能不太好。
连府
连明疾步敲开连成的书房,行着礼道:“爹,出差错了,娘说她生辰想跟您一块过,所以打算要提前回来。”
“那不挺好的。”连成收起笔,一幅美人月下吹笛恰好收笔。
“但是……湘儿对宁琳琅出手,反而弄掉了最爱的耳坠。”连明双眉微皱,“按湘儿那速度,可能来不及。”
连成一听,又是宠溺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湘儿这孩子,就是被养的太善了,做事都小家子气。”
连明垂首,一如既往,连成说什么,她就是什么:“爹说的是。”
“既然如此,明儿,去帮帮她。”连成满意的看着手上的画。
“爹,要帮到何种程度?”
“让他们宁家直接出京城好了,免得让你娘看到人,身子又不好了。”
“明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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