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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吟乱世玉之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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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这个节骨眼,路副官岂敢违背习暮飞的命令,既是要去寻,也应该是他去,可北面还未传来其他任何消息,只是说大帅的专列被炸,二少被困,其他无任何多说,他几次致电去,对方也是静默以待,不予回应。
“不行!杜小姐,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她咄咄逼人,“好!你不带我去,你告诉我他最后落脚点,我自己去找!”声音不断尖锐起来,此时此刻,她还顾什么。
“对不起!杜小姐,二少吩咐过,一定要等他回来,我必须保护好你。”
“我不要你保护,我只要找到他,你别拦着我,我要离开这里!”说着,她也不再言其他,推开面前高大的身躯,就往门外走去,听见平儿在身后大声叫小姐,小姐!
路副官紧随其后,也在后叫唤,可她依旧充耳不闻,迈着细碎的步子往楼下走去,一路,他伸手拦住好几次,都被她冷眼拂开,直至快走到大门口,那几个卫戎持枪挡驾,她发出命令般的声音,“路羽樊,让他们闪开!”
话音刚落,一声锐声闯入众人耳朵里,两辆车紧随而来,风尘仆仆……
风尘仆仆
第一辆墨绿色周身灰尘满布的军车戛然而止,他从后座跳了下来,几步就疾驰到她身边,但见她的裙衫被风吹扬起,与长发相形见彰,双目秋水盈盈,嘴角抹过一丝惊喜的笑意。
“如昔……”他走近她身边,牢牢盯住她,流露出无比自然的神态,伸手便要牵住她,身后车身一边下来一人,问了一句,“二哥,这位小姐是谁?”
“羽樊,辛苦你了!你的伤可大愈?”习暮飞并未理会,而是对路羽樊说道,神态十分关切。
“无大碍,二少,总算完成二少您交给我的任务,也算不负汝命。”路羽樊微垂身子,他的态度代表着无比忠诚,心底总算放下一块石头。
此刻,她终是恢复过神采,忙把手指往后一缩,他的手悬在空中,僵僵地慢慢收回在裤边,他也不答后面那位青年的问话,还是路副官会察言观色,解了其中的围,“五少,这是杜如昔杜小姐,是二少的朋友,今日是来找二少的,您看,正巧,二少就回来了。”
“哦?是吗?杜小姐,你好!我是习暮连,幸会!”一直站在习暮飞身边的那位青年抽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这才使她看了个明白。面前的青年身形稍瘦,高高得个子,面如冠玉,戴着一副细框眼镜,五官简直漂亮得无可挑剔,乍看一下,浑然觉得他不但有着男子的清雅,还有着女子的柔亮。
也不知怎的,她看见眼前的谦雅男子,忽得有一种亲切久违的感觉,出于礼貌,她伸出了手,相握瞬间,她莞尔一笑,见他眼中跳跃着一丝亮光,一秒而过。
后面的黑色车里的人全部下来,他们并列着走着过来,其中,一位英武的中年男人身穿长袍,脸色神秘莫测,他最先开口,“暮飞,你的朋友?”
“是,父亲,她是杜如昔。”习暮飞转身瞥了一眼同时出现在他眼中的女子,眼尾挑起,露出厌,便说道。“如昔,这是我父亲。”
“大帅,您好,我是来看二少是否安然回来,现今他已回,我也不便多留,告辞。”杜如昔再不明事理,也看出了那习大帅明显得不悦,她只得尽快抽身,退回几步,与一旁的路副官低语了几句,便准备离开。
方才习暮飞并未给旁边两位女子介绍,全然不顾她们的存在,其中一位端庄娴雅的夫人听了他的介绍,心里通灵一跳,忙走上前,娴态优雅地对着她说,“杜小姐,别忙着走,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是该用晚膳的时候了,既然是暮飞得朋友,我们也不见外,不如一起,好吗?”
这位夫人的容貌堪称是绝色,她身穿一件简单素雅的绒面旗袍,外面披了一件暗红色斗篷,她温暖如夕的笑容感染着杜如昔,一点一滴都那么美奂,真是人淡如菊,她都不知该如何回绝,正想开口,就看见一旁跟上来的女子,裹着一身华丽的旗袍,脸上的皮肤粗燥的很,她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仿佛一把尖利的刺刀,一次又一次抨击着她。
“谢谢夫人,我就不打搅了,再见!”说完,她便不再理会那双无情的眼睛,低声命平儿离开。
谁知那位夫人竟会上前,提起她的手腕来,宛如旧识一般,“别忙!杜小姐,你太见外,你是暮飞得朋友,我们定当好好招待的。”说着回头对习允天说了句,“大帅,你说是吧?”
习允天恍然怔一,眼光漠然一收,也说了一句挽留的话,算是邀请,“既是夫人盛情邀请,若杜小姐不介意的话,吃了晚膳,再回去也不迟。”
他一句话说完,便独自一人稳健地走在当前,剩下得人各人面色不同,只当夫人最喜悦,仍然拉着杜如昔的手指,边走边说,“走吧!我们先进去喝茶,我都有些渴了!”
未婚妻
在习暮飞的眼里,根本没有其他人的位置,除了严厉的父亲,其他人他一概不理会,甚至该有的尊称都不曾给。这如昔也是猜了个几分,想来,这位夫人必定是习大帅的姨太太,而那位年轻的公子,习暮连,应当是她与习大帅的儿子。
在晚餐之时,习大帅稳如泰山坐在正中,习暮连与习暮飞各坐一旁,对立着,而习夫人则坐在习暮连旁边,杜如昔与那位女子不知该坐哪里,只得尴尬地站一边,直到,听见习大帅一声传来,异常冷峻,“素绢,你坐暮飞身边!”
张素绢像是得了个恩准似的,欢喜地眉开言笑,赶忙坐在习暮飞身边,然后,以胜利姿态傲视着如昔。
席间,习夫人最和蔼可亲,不住地给她夹菜,除习夫人之外,也只有习暮连对她可算礼貌有礼,可她的心思哪里在这里,总是人家一问,她便一答。她本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饭,慢慢放在嘴里,食之如黄蜡,忽听闻,对面一声娇态绞得她心痛,“暮飞,这青菜嫩得很,多吃些!”
张素绢本是乡镇里面的人,不懂什么矜持,直接表达自己本也无可厚非,可偏偏这么一句普通的关心,却成了一把无形的刀刃。
她本能地抬头,与对面的人四目以对,两人静默着,静默地可怕,他略有所悟地把菜无声地放入一边,却看见她一闪而过的泪珠悄悄隐去,忽然,他就木讷在那,不知所措。
“杜小姐,这菜不合胃口么?”习夫人盯住她,见她饶有心事般,手中的筷子在手中也不听使唤,颤颤巍巍,这才关切地问。
这一问,她如蒙特赦,微微一抬头,看着习夫人,脸上露出一丝忧色,“习夫人,我忽想起家父今晚宴请客人,我需要作陪,真是不好意思。”
“那……我们也不好再作挽留,杜小姐,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习夫人道。
“习大帅,习夫人,谢谢你们的款待!告辞!”她迅速起身,悠然欠身,不再多望一处,翩然离去。
“等等,暮飞……你去送送杜小姐。”习夫人唤道,示意习暮飞前去相送,这习暮飞领其意思,都站了起来,岂知习大帅会出声制止,神态威严,“请路副官去送,暮飞,你就别去了,素绢还在,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应该陪在她身边才行,”说完一句,故意停顿了几秒,突然眉开眼笑地看了如昔一眼,“杜小姐,暮飞和素绢下月将举行大婚,到时我们一定要邀请你过来喝杯喜酒!”
她站在那儿不合时宜重重一滞,惊疑不定地似笑非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加了步伐,离开这如坐针毡的宴席厅。直至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座席几位才收回眼神,习大帅悄然看了看还在张望的习夫人,不经意地问了句,“零儿,还看什么?”
习夫人幽然转过眼来,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姿态,只是眼角总有一丝快意,“我瞧着这杜小姐,就投缘,可惜,她这么快就走了。”
四姨太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独善其身,尽管习大帅百般宠爱,可她也总是给一副冷冷清清得模样,既不抗拒,也不冷眼,只是也不热情,也不付出真心。
习大帅先前曾有三位夫人,到她已然是四姨太,府内的人都知道她的来由,暗地里都喜欢对她说些是是非非,大太太是一位自命清高的人,习暮云,习暮飞是她所出,自她被带回大帅府,跪在大太太面前,给她倒茶拜见之时,大太太就更添了黯然,本就不得习大帅的宠爱,如今,又添了一位凡间仙子,大太太的心口一堵,就这么病下去,直至后来府中又添了一名男丁,即是习暮连,没几个月,便咽了气。
二太太比起来,较厉害许多,生了两位千斤,本在府中地位尚可,但她的出现,打乱了她的一切计划,眼见着习大帅对一位早已身为人妇的女人还这般爱护多情,想方设法,千方百计下了一些小圈套来陷害她。
可这四太太似有神灵保佑一样,每次总能逢凶化吉,反而,这些事被习大帅知道,二太太自此冷落,命她搬出大帅府,另选了一处旧址给她居住,可算是从此进了冷宫。
三太太呢,被家人逼着嫁给习大帅,只因在例行的宴会上,被习大帅多看了一眼,可怜她本来自小就有一青梅竹马的表哥,死活不肯,硬是被家人强逼着上了花轿进了大帅的府门,这大帅自后得知这段由来,不由心中一股郁愤,没处可发,留着人在府上也不理,本也相安无事,这三太太安心在府内呆着,也好,可惜,她的痴心始终牵系着那一位刚留洋回来的表哥。一次,月下幽会,被二太太暗中派人跟踪,全盘托出,她也豁出去那要走得心,公然对习大帅叫板。
习大帅面色不动,微笑放行,却只准一人离去,那清朗俊俏的表哥刚没走几步就在花圃下遂然倒下,血流成片,很快就湿染了那方香气袭人的净土泥沙。
三太太自此后,一病不起,生命垂垂可危,本已是十分纤弱的身子骨,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余下的日子已见不多,可习大帅还不肯放她走,就是死,也要她死在这大帅府内,至少那俱躯壳要在他的眼皮下闭眼。
二太太在一旁暗暗的独自乐呵,大太太终是坐不住了,她一直是个善良的女人,听了这样的故事,看到这样的女人,她怎能不动容,本从来是安身立命,不插手丈夫任何的事,可这次终是于心不忍,于是她下定了决心来力劝大帅,让三太太离去。
谁也没想到,大太太第一次这样低眉顺眼来哀求习大帅,会这么轻易地成功,三太太的娘家人不知来了多少次,跪在他脚边,乞求他的施舍,他硬是嘴角未开过一次,可见,大太太毕竟是结发夫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见不一斑。三太太被接走了,病愈后,曾托人感谢过大太太的恩惠,自后,就出家为尼,虔诚礼佛颂经。
这样一来,整个大帅府就只留了她一位太太,渐渐地,也没人称她为四太太,直接就是尊称她为太太,她又诞下一子,这儿子生得眉清目秀,又聪明伶俐,深得习大帅喜欢。一个女人享尽夫君的疼爱,已算幸运,又扫清了一切障碍,还有个聪明的儿子护驾,身份自然尊贵得不得了,换了别的女人还不侍宠成娇,可她全然不同,她从不张扬,家里上上下下的事,她也不打理,外面习大帅应酬的场面也极少前去,自个潜心带子,摆弄花草,生活清幽得很。
或许她越发这样,就越迎合了男人的胃口,这习大帅似转了性子,这么多年,十年如一日,对她是一天比一天好。
容不下
今日,他难得一见她有如此动容,虽打第一眼看见这杜小姐,就不甚欢喜,可为了她,也勉为其难,甚至说道,“你若如此喜欢她,以后常请她来府中做客罢了!”
“真的?”习夫人如得了珍宝似的,肤色都即刻红润,薄薄的嘴唇上扬了适度的弧形,这么久,她都不曾对他如此笑过,他看得不尽陶醉。
他点点头,听见一旁习暮连也忍不住露出一些笑意,“母亲,我还是第一次见您这样欢喜一个人。真难得!”
“尽胡说,母亲难道不欢喜你吗?”习夫人抿了一口水下去,扶了扶发髻,微笑说道。
“欢喜,当然欢喜。父亲,你不觉得这杜小姐的容貌有几分似母亲吗?难怪母亲喜欢。”习暮连早在她们两人之间仔细端详了半会,一双明朗的眼睛微微一眯,便记下了。
习大帅再一眼望着习夫人,见她宁静如水,瞳孔一收,也不作答,倒是与习暮连说起了其他的家常话,这两父子从小就亲,说起话来,自是无限的温情,他们似乎都忘了坐在一旁的人,这样的家常便饭,次次如此,他们总是话题甚多,而与习暮飞却沉默无语,甚至话不投机,争吵起来也是常事,他铜青的脸,更显凉意淡淡,他一言不发,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这一顿饭用毕,习暮飞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习暮连叫住,“二哥,这次多亏你机智,提前找内应救了我们,否则,我们早已被日本人炸死。”
习暮飞本就心中不爽,听习暮连这么一说,到觉得他万分假意,便挑起眉,故意说,“你也别谢我,我又不是要救你们!”
习大帅一声住口喝住在场之人,习暮连也惊愕住,自己本是真诚地表达谢意,岂料,二哥会说出这番冷血的话来,一时,心里唏嘘不止,就连一旁的张素绢也连连紧张得看着这两父子的眼神交流,只有习夫人镇静自如,她端庄得站起来,仿若无事,拉着儿子的手,“大帅,我们先行离开了!”
张素绢见此状,也寻了理由,退了出去。习暮飞懒得费劲地过多得与父亲敌视,准备回房,被习大帅叫住,“暮飞,这么多年了,你仍旧这么容不下他们?”
习暮飞的心猛然一颤,母亲凄然闭眼那一刹闯入眼内,“父亲,不是我容不下他们,是我恨他们!”
餐桌上的一只西洋陶瓷碗被掷落地,陶瓷声突兀地响亮,下人急急走来,想探寻什么事情,却在门口静望了几秒就赶紧退下去。
“你这个混帐东西!总是摆着一副这种臭脸给我看,好歹我也是你父亲,起码的尊重你都不给我,我真是白养你了。”习大帅此刻面色青红相间,气喘吁吁地从靠椅中站起,指着面前的人大骂。
“父亲,你有五弟这样得孝顺儿子就行了,何必来强逼我作你心目的乖儿子。”他继续冷言道,这样的直面争吵现在已经不多,因为他早已藏起心中的郁愤,不为自己的行为做任何的解释,只是今天有所不同,心情异常烦闷,憋在心里就是一团乱麻。
“暮连难道就不是你的亲弟弟吗?你这样挤兑他,有何好处?”
“我从未认过他是我的弟弟,是你一直强加给我的,就像张小姐,今天我也说明白了,我是决不会与她成婚!”听见习暮飞那冷傲到骨头得话,习大帅被气得再也抑制不住那火爆的脾气,上前就是一掌,狠狠地扇去,待习暮飞回过脸来,嘴角竟带着一快成点的血滴,血红血红得,他任着血滴肆意而下,绝望得眼睛更见深邃不见底,只听见习大帅气急败坏地说道,“这亲你不成也得成!老子就不信管不到自己的儿子!”
“父亲,你知道,母亲闭眼之前,叫着谁的名字吗?”他并未就此回答,心里凉到极点,临走时,丢下这句话。
习大帅木然站在那,惶惶不可多言一句,气郁到了极点,许久没有想起那段岁月,他这样提到,心里尽然有几分怅然。
就连心,也便是飞不出去
夜又幕深了,回杜府的路途上,杜如昔一声不出,静静地靠在车座上合着眼,佯装睡熟了,直到车子缓缓停在了杜府的大门之外,杜府的家丁出来迎接,从车内拿走了路副官替他们打理好的行李,只见杜如昔被平儿扶着,仪态闲散地逐步走进家门。
“杜小姐,请留步!”路副官在其身后,高呼一声,“杜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杜如昔徐徐走来,神态依旧黯然雾色,也不吱声,只听由路副官说,“杜小姐,今日确是受了委屈,请多谅解,二少日后定会给你个十全的结果。”
她目光一低,嘴唇动了动,始终没说出一个字来,只惨然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路副官在其后默默地看着那道绮丽的身影消失在孤影单单的大门之后,清眸子带着星光闪烁,一抬眼,便看见满轮的月亮高高挂起,点缀在万里夜空当中,更胜那明媚的太阳。
那日过后,如昔在继母与父亲杜午新你一言我一语的冷嘲热讽之下,备受刺激,身心不堪其负荷,又不甚染上了风寒,终日待在病床上,不出门一步,更不见任何一人,除了张妈和平儿在一旁伺候着,其他人一概不可进她的房门,即使杜午新偶尔关切地来看一眼,只说了几句,她就背过身子来,既不反驳也不回应,算是一种无言的抗争。
冥冥之中,她也不知该何以处断好自己的人生,以往,她带着一颗希望的心,追求着自以为可以拥有着自由无上的日子,虽生于这腐朽旧官宦之家,备受各方煎熬,但至少她总在想着各种法子脱离这样的生活,可如今,她困顿了,无计可施了,面对他们的质疑,嘲弄,她一句口都开不了,只看见那些口舌一张一合,那些皱纹一条一条,跳动不已,如是往日,她必定会张口说得众人无可回驳,或是冷冽地不予回应,怎样都不会这样任人宰割。
她被困在这无形的囚笼之中,日夜思绪着,无可动摇,却断然不可有所为,动情处,才方知是她力不可为之,活生生得纠结在此,毫无自由可言,现今,就连心,也便是飞不出去。
这些日子,张妈在一旁伺候,看着直心疼,从未见过她如此伤感,她病恹恹地老躺在床上,侧着个身子,又不与人多话,总是在一旁凄然泪下,“如昔,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别憋在心里,跟张妈说说。”
可她还是无声的翻身,因为她实在不想开口,张妈抹了抹眼角的泪,继续说,“小姐,我也知道你心里委屈,别理会老爷和那碎婆子说的话,这人生很长,总有另一条路可走。”
平儿也有几次开了口,她对这前因后果是最清楚不过,不过,对老爷,夫人,甚至张妈,她也全然是一问三不知,虽她谈不上聪明,可算得上老实忠诚,小姐的事,自己不开口,她绝不会提半句。
她深知小姐心里的委屈,是因由那莫名而来的张家小姐,可在她尔看来,不足以威胁小姐在二少心中的地位,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她也不傻,那习家二少,虽说外表上看,他是令她敬畏的,可只要他与小姐一处,那神情,那言语,全变了个人似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痴迷。
这几日来,路副官来过共两回,几次三番得想探望探望她的病情,送了上好的西药药品和一些进补的食材,都被她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为这,杜夫人还在屋外隔着一堵墙阴阳怪气地骂了一番,不过,也是枉然,屋内的人全当没有听见。
贵客
想到这,平儿便与杜如昔一说,轻轻地去扯她的衣袖,“小姐,这路副官都来过好几回了,次次不是带这就是带那的,还不足以证明二少心中万分记挂着小姐你吗?你就别心里委屈了,我看,二少,他是极度在意你,心里记挂着你。”
如昔脸色煞白得,眼睛却通明得亮,她忽然转过身子来,推开平儿的手,故作厉声道,“整日胡说八道,就没一点正经事可说呢!”
平儿痴痴地看着她笑,“小姐难道可以把那些日子发生的事通通忘记?”她脸色沉闷起来,又转过身,故作平静地说,“从前的事情,我已忘得一干二净,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如不听话,就别再别呆在我身边!”
平儿嬉皮笑脸地坐上床沿,用双手轻巧地去为她锤身子,“我不提!我不提还不行嘛!可下次路副官再来,我可再阻挡不住!”
她幽幽地叹口气,“如若再来,我自有办法让他离去!”
秋日暮语,整座文远城都凉风习习,每日的暖阳,是如此极力呵护万物,舒张开来,许许多多的植物都懒洋洋的,外面的小商贩高声叫道 ,“上好的酥米饼,独家秘制,大家来尝尝看,尝尝看哦!”
可叫了许久都没人上来看上一看,直到一辆墨绿色的军车的出现,那辆车停了一停,小商贩瞳孔收缩在一点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长……官,是不是我挡着你们的路了,我这就闪开,闪开。”
只见那清朗的面孔微微一笑,“谁说你挡了路,给我包上两包酥米饼。”说着,他递上几块大洋,这小商贩接过那沉甸甸的大洋,汗涔涔了一后背,忙装上两包,边说,“好的,好的!”
他接过那油纸张包裹的酥米饼往后面看了一眼,抬高了手中的东西,示意后面的人看了个清楚,后面的人一只手摆了摆,这辆军车迅速前进,嗖得一下匆匆开进另一条巷子中,影子慢慢消失在小商贩眼中。
这处杜府中,忽然刮过几阵强烈的冷风,吹着院子中的花草树木拥挤在一块,多彩的颜色纷纷落飞一地,草木皆成一色,园丁忙忙碌碌收拾,却总被吹散在花景绿亭之中。
一会的功夫,那园丁就看见杜府正厅里的出来的下人都在来回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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