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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吟乱世玉之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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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得好周全!”路羽樊把黑色钢笔丢在一边,靠在椅子上,把脚翘在另一只腿上,“如此敬业助我,想要得到什么好处?”
  尤铮嘿声一笑,凑到路羽樊面前来,恭敬地把一根烟递上去,“如军长您大权在握之时,能分得我几块辖地自治,尤某感激涕零。”
  路羽樊冷眼看了看尤铮,忽然放声一笑,“好,看你如何助我!”
  “那首先要从习夫人这块下手。”尤铮的眼光变细,似乎在探究什么东西。
  “不能动她!”路羽樊瞬间否定,却没来由得加了一句,“她是习暮飞最珍惜的人,那是最后的杀手锏。”
  “可先不动兵,让习暮飞交出置地权,只能依靠习夫人。”尤铮又道,遂加深力道,“素闻习夫人是习暮飞心头肉,你别瞧那小子作起战来风火雷速,可在感情方面却是个地地道道的痴心汉,所以,路军长,先拿习夫人去换最好不过,不动一兵一卒,轻而易举地夺下城池。”
  “他岂是这样容易对付的人?”路羽樊瞥了他一眼,缓缓说,“……若是他不肯交呢!”
  “那就先杀了习暮云,杀鸡儆猴!”尤铮说着一笑,“逼得他不得不害怕,下一具尸体就是自己的夫人……”
  路羽樊在云雾缭缭绕中,却看得清清楚楚尤铮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只剩下虚空和狠毒,毫无半点人性,或许,他这样的事司空见惯了,神态中并无半些人性血色。
  习帅府内,习暮云已在房间内闹得天翻地覆,能砸得都砸了,该摔得也摔了,她迎面劈头就举起一个枕头朝门口砸去,不想却正中刚推门而入的路羽樊的脸上。
  立即,他的脸就变得铜青色,那张令人恐惧的面孔,逼迫着习暮云不得一步比一步后,差点被地上的残物绊倒,她抖索地指住他道,“路羽樊,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混小子,不是暮飞提携你,你会有今日?”
  路羽樊毫无情面地一个耳光就啪地扇在习暮云的脸庞上,立刻就变得五印红透,嘴角泛出一滴血丝,习暮云被怔住了,指着他不知说下句,“你……”
  另一巴掌又扇了下来,这一回,习暮云便被扇到一边,鬓发散落一地,华丽的旗袍也被挤破一条撕裂的长口子,丝还绞着绸。她听见面前的人说,“习大小姐,你再多说一句,我便给你一巴掌,直到你不说了为止。”
  习暮云从没受过如此般委屈,她既怕又恨,斜靠在床脚一边,就呜呜嘤嘤,路羽樊一听,便更觉烦了,掐起她得手臂就将她拽起来,眼光凶得像一只野兽,“你知道疼了,我就是要让你们习家的人来尝尝至痛的感觉,让你们在天上的父亲,看看你们是如何被我折磨而死!”
  “你……”
  话音未落,路羽樊便松了手,将她甩在地上,她的身体乃至骨头都被摔到痛楚难忍,这一刻,她很想抓住他的裤腿,问他原因,可她已经再无气力……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精彩还在继续……请多支持我呀!

  红艳身姿

  张妈在如昔房里呆了好长一会;两人说了不少体己话;几乎都是在耳边细语;生怕外头的人偷听见;这张妈是被特赦进来伺候如昔;因如昔强烈要求;路羽樊怕生其他事端;就允了这一人进来;可他没想到;才样这短得时间,张妈就给他带来了麻烦。
  张妈见路羽樊一身戎服进来;脸上还未褪掉军营带来的刹气,连忙低着头唤了一声路军长。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人慌忙中连连擦了擦目中的泪光,路羽樊很快便发现,朝张妈使了个眼色,张妈迟疑地顿了顿,实在不想迈出步子。
  可到底是路军长发了话,她不敢不从,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终于消失在那扇门之后。
  房内只剩下他们俩人,路羽樊起先也没开口说话,走到小桌边,看见完好不动的点心,皱了皱眉,然后端着那盅上好的木瓜炖雪蛤走到茶几一边。
  他望着茶几下垂着的吊坠流苏,轻轻摇摆了一下,说了一句,“你还是多进点补的……”
  话未尽,她一眼望穿过来,话里话外都是彻骨的凉意,“真没想到,我认识的路副官已然变成如此一个恶人。”
  他手中一滞,把那盅补品重重得放在玻璃茶几之上,明亮泛光的玻璃平面不知觉中裂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这是他们习家人应得的。”
  “这么多年来,暮飞是如何待你,他把你带在身边,亲你如兄弟,视你为手足,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她站起来指着他骂道,面前的人一旦变了脸,尽管模样相同,但眉目中散发的味道却是大相径庭,现今的路副官,已经变成了穷途末路上的嗜杀者,凶神恶煞。
  他竭尽气力保持着那一股怒气,可终究是没忍住,桌上的东西被泼了一地,“他对我这样好,也是因为他对我有愧!”
  “你是何意思?”她惊愕地问。
  “我不想再提,总之,习家欠我的,我一定要讨还回来。”他转身离去,砰得把门带的惊天动地,如昔杵在沙发上,一丝丝寒意上来,她抚摸着春夜中最后一点暖意,心里抑不住忐忑不安,嘴里喃喃念着,“暮飞,暮飞……”
  第二天一大早,路羽樊正准备要出门,还没上轿车,便被一位侍卫官唤住,在他耳边细说了几句,他没再上车,而是回转身子,又朝里面那栋房子走去。
  “习夫人,你别激动……”
  “习夫人,担心身子……”
  两名陌生的丫鬟伺候在旁,极力想拉住如昔往外闯的身子,侍卫官们也不敢多加干涉,所以急急忙忙就派了人来通知路羽樊,这种动不能动,推不推的情况,也只能由最高领导人来处理,毕竟,那不会使犯了错的人丢了脑袋。
  “路军长,我们劝不动夫人。”一个丫鬟见人来了,立即禀报上去。
  “扶夫人进房间。”路羽樊这样示意,丫鬟们只好竭尽气力劝如昔回房,如昔仍不肯妥协,甩开两人的手,就走到几步之遥的他面前,“路羽樊,我要张妈!把她给我叫回来。”
  “她话太多,已经被我撵回乡下去了。”路羽樊不偏不倚,笔直地站在那,面色如灰道,“习夫人,您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否则……”
  如昔忽地想起习暮云那一幕,心虽寒彻,却也未将生死看得多重要,她的性子总太过倔强,面对这种险境,也不知收敛一点,反倒更不忌讳,她把脖子一伸,“否则就杀了我是吗?”
  四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放在阴晴不定的路羽樊身上,那个温情忠实的副官早已不复存在,他此刻的心里早已没了理智,只有复仇的火焰,一把一把熊熊地燃烧,且每一个点火,都会把它烧得更旺,更烈。
  他终究没有发怒,态度在一点一点转和,可明显是带有另一层含义,“习夫人,我劝您别这么冲动,为了你肚子里的那一点血脉,你该知道怎样做!”
  或许是这么一句话,如灌醍醐,如昔缓缓平息了一会,望着他笔直的目光,不禁缩了缩身子,两只手按腹间,紧贴着环绕地保护好它。
  次日午后,如昔在房内听见那几声尖锐的轿车喇叭声,半空传来,立即将茶几上的果盘和茶具准备得妥妥当当,然后扶了扶双鬓,便唤来了当值的丫头,“去请你们路军长过来。”
  丫头闻声立即行动,只听见哒哒哒下楼的声音,可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上来,她推开玻璃大门,走到阳台上,随意一望,那个红艳的身姿出现在府内,虽是远观,可丝毫不减那人的锐利风采,她到底是一颗闪亮之星,走到哪里都是咄咄刺人。
  此种时刻她怎么会出现?如昔只身批一件羊毛带戎围巾,她失神地想着这桩事中的蹊跷,双手不禁抱住了双肘。夕阳隐落于山,半灰半黑的天幕压得整个习帅府死气沉沉,四周守卫森严,不仅在每栋别墅外设了警卫,就是沿途几条大道都是三步设防,四步哨岗,而如昔所处这栋就更是几乎被团团围住,想出去可能只有插住一双翅膀,否则,真无它法。
  难道,她与路羽樊的变节有莫大关系?路羽樊绝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背叛暮飞,这其中的原委,她着实到现在还得不明白,但从路羽樊的种种迹象来看,必定是,习家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是尔后被人挖掘出来,路羽樊本性忠厚,受不了这种血腥的打击,才会让仇恨包裹自己,人一旦处于某种极限状态,才会丧失本质,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一行人包括那位红衣女子,很快被众人簇拥进了前面的别墅里面,大厅里的灯光骤亮,里面的人商议着大事,下人进进出出,饭前点心,正餐一一被传了上去,夜幕渐渐降临,四周围的路灯亮起,却极度昏暗,从这一栋别墅阳台,正好可以望到一点点那栋别墅的余角,只是过于模糊,如昔这么怔怔地审视着那里面的一举一动,好像一会看见,里面一个年长的军官举起酒杯与路羽樊频频碰杯,路羽樊态度有点拘谨,却少不了刻意奉承,席间,还有一个瘦高的军官夹在他们中间,周旋在他们中间,那位红衣女子则显得十分安静,自己用完餐,推开玻璃窗,仰头一望。
  她望见的不是满目星辰,也非月挂枝头,分明那双眸子中只有那道水灵的身影,高高在上,正满面思虑地与她对视,两锋再次对焦,竟是如此般不同,那天,在蒋座的私宴上,柳真真那憔悴不堪的模样,简直与现在判若两人,谁会知道,才不过多少日子,她的丰采回增,连眼神都变得与以往一样傲视群雄,难道,那一天,她是乔装成可怜兮兮的模样来蒙骗她过关,那蒋座是否知情……
  如昔心里突然冒出来无数个想法,一个甚之一个层层阴险,那解不开的圈套阴谋渐渐浮出水面,她后怕极了,可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见,柳真真眉眼都笑在一块,夸张怪异,太不符合她这种年纪。
  晚饭被丫鬟送上来,如昔也没动几口,坐在沙发上侧躺着,磕着眼,却不敢轻易熟睡,因为每时每刻,她都在想着怎样扭转自己的局面。
  也不知是过了多少个时辰,夜哨都换了岗,她的胃里面翻江倒海,即使躺着,也无济于事,她蹙着黛眉,并未睁开眼,只想忍住了,可终究熬不住,想吐了出来会好一点,便开了眼帘。
  谁知,她被活活吓了一跳,扶着沙发的扶手,也再吐不出来,连声就唤了一句,“暮飞……”
  可再定神一看,却又是一惊,她不知道他何时进来的,竟出现在她面前,他的脸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或许她是连日以来睡不安稳,以致自己都出现幻觉。
  “是你!”她醒过神来,忽觉失态,那种无限依赖姿态,只有在习暮飞的面前才会出现,如今,她错把他当作是自己的丈夫,那一声叫去后,竟特别不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亲,多谢支持,精彩继续。

  烟雨迷江南

  “习夫人;你找我有何事?”路羽樊把她的样子敛进冷色雪光之中;看见茶几上的杯碗茶碟;慢慢解开脖子上紧紧的扣子;坐在独座的沙发上;稍稍松弛了筋骨。
  如昔反应也是极快的;她忽然想起他一直未有前来;即是自己遣了人去请;他也没表态;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她以为那是行不通地。可这样晚了;他到底是来了,说明,她至少在他心目中还算有上一点位置,否则,他也不会在疲惫一天的情况下还来理会她的邀请,这样,她的盘算总有一线生机。
  她想着,便旋即稳了稳心智,立刻起身,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然后笑脸嫣然,“羽樊,还记得上次我们四人在红枫岭水榭中,饮茶闲聊的日子麽?你不是曾说过,我泡得茶幽香醇正,十分到味吗?”
  那一幕重现,雪落霜天,水榭绕冰,这样极致寒冷的天里,习暮飞携夫人,邀习暮连,路羽樊前去品茶赏雪景,四人在一起景色,亲切而又舒坦。
  路羽樊怎可忘记,那么多的事,他都强迫自己不去回忆,生怕那一根琴弦拉他回去,使他软了心,他就枉为人子,父仇不可戴天,他在仇恨中煎熬着,一刻也不曾停歇,他的身体如同绷紧了的猎弓,整装待发。
  “此一时,彼一时,夫人的茶艺十分了得,但现今,我早已不饮茶,因为,茶喝多了,我会通夜难眠。”他望着那精致的茶壶怔怔出神,那记忆中淡香碧螺春的味道已从空气中飘然而至,就是不喝,他也自能如饮。
  如昔听这话的味道,神色黯然下来,低着头去整理那茶壶底下的酒精炉,然后还是自顾自得生了火,一股热气瞬间迸发,茶壶在上面蒸着,玉色的壶体比翡翠还惹人眼媚。
  “是啊!如今,你是重兵在握的路军长,有什么比你手握兵权更为重要?这些清风俗雅的小事,你是不会记在心上的!”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茶壶,用餐巾布把茶杯擦了擦。
  不知是路羽樊在刚刚的饭局中伪装得太久,还是自己本是个爱茶之人,他见状,竟不期然地松了口,“夫人的茶,我自当是要赏一点面子的。”
  他的这句话脱口而出,如昔的心情总算有一丝放晴的迹象,只见她嘴角勾了一抹笑意,把煮好的茶倒了在杯里,递到他面前,“路军长,请尝。”
  路羽樊品了品茶,道地得很,淳淳茶香气,完全就是一股子江南味道,他不禁联想到某个人来,那个人永远是带着这种幽香于世。
  “夫人,茶也喝了,有什么话你请直说。”他岂能不明白她的用意,无非是想与他套近乎,来达到一定的目的,他不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却是一个懂世事的人。
  这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朋友可以在下一秒钟变成敌人,而敌人是否又可以在下一刻变成朋友呢?
  她心里拿定了主意,面对路羽樊,也不卑不亢,挺直了腰杆说,“我请你来,确实有问题想请教你。”
  “夫人,请说。”他越来越疑惑,说。
  她抿了一口茶,眼神平缓,却出奇地锋利,“我想请问路军长是不是准备杀了我报仇呢?”
  她这么随意一问,明显震憾了面前的人,他分明是一种极致的错愕,“夫人,我并不想杀你,除非……”
  “除非暮飞不救我?”她问地很自然。
  他的眼神中露出几许赞叹,从口袋里取出一包英国香烟,刚刚点燃,抽了几下,在袅袅烟丝朦胧中看见她微蹙眉目,连声咳了几句,便很快把烟丝掐灭,只遗留灰黑冷淡的灰烬在烟灰缸内。
  “他不会不救你。”他又说,似有十足把握。
  她也点头示意,傲然仰头,目光清澈,“他自然不会。”
  这时,敲门声顿然响起,丫鬟应声而入,端住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上来,放在一旁的小餐桌上,悄然声息地退下去。
  如昔远远地瞅着那碗东西,肚子忽然就饥渴极了,方才与路羽樊说话去了,心里脑子里都是想得过于仔细,精神太过集中,到了此时,顿觉胃被掏空,需要得也仅仅只有能填饱肚子的粮食而已。
  路羽樊好像早知道这一切一样,端着燕窝粥,放在茶几之上,“夫人,还是得多进补一些,你如若瘦得离谱,我可拿什么去与习统帅交换?”
  这话说得针针入骨,如昔怎么听,就怎么刺耳,路羽樊现今已活脱脱地变了个身,明朗的双目深陷下去,每一个眼神,都显得咄咄逼人,她绕不过这个坎,甩手就将粥泼洒一地,地面上绣有芙蓉花的贵气地毯顷刻间一片狼藉。
  “路羽樊!你怎会变成这般模样!你怎么能?”
  路羽樊没料想到她会有这一举动,站起来,步步逼近她,眼里冒着熊熊烈火,那目光中的人昂着头,丝毫畏惧的姿态也没现,他顿时有点气急败坏,拼命地压抑着那心中的怒火,一掀手,就把茶几上的所有茶器,茶具翻到在地,酒精壶中的火焰也腾腾燃烧起来,闻声破门而入的侍卫官见状赶紧上来扑火,还好火势不大,不过几分钟手忙脚乱的功夫,便熄灭了,而她依旧矗在那,一动不动。
  “再给我端一碗燕窝粥上来!”路羽樊临走时,丢下这句话,并强令两位服侍的丫鬟留下来看着她吃完,还恶狠狠地补上了一句,“夫人,你若不进食,我便要这两名下人陪你不进食。”
  “夫人……”
  只见下人哀怨的眼色,她吁叹了一句,缓缓合了眼,有两串泪珠从眼眶溢出,弄湿了她那精致忧伤的脸。
  又是一个风雨天,狂风呼啸,暴雨侧夜,到了早晨,也没见个好日头。如昔掐指一算,这一过去已有将近一月,远在前线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样呢?他以往每天都会来一个电话,但自从,文远被路羽樊控制后,他的消息如一阵烟飘远而去,她每日每夜守在这房间里,一步都不准出去,名副其实是成了一名囚犯,一个人质。
  他知道她深陷囹吾,断然是会弃兵来营救她,可这样久了……
  习府里,这一向总是异常平静,那才来的客人,也没什么走动声息,如昔现下最关心得并不是柳真真,还在府里没有,而是习暮云身在何处,她被迫与习暮云隔开,想出去探个究竟,也别无他法,她不是习家的人,不是必要时,路羽樊应当不会伤害她分毫,可习暮云就不同了,她到底是习允天的长女,这番深厚的血缘关系,尤其会引起路羽樊的切肤之恨,何况,习暮云的言辞傲慢,说不定就惹得他不高兴来。
  砰,砰,两声锐利的枪声突然入耳,如昔全身一怵,头皮麻木,她恍过神来,连忙唤了丫鬟过来,丫鬟形色匆匆走下楼去,一去又是好长时间,她坐立不安,终究按耐不住,也顾不上许多,冲到门口,就欲把门打开,门的外头被锁住,她急了,便大叫起来。
  她也就叫了几声,锁动了起来,很快便打开了门,谁会料到,柳真真出现在她面前,饶有意味地看她出神,这倒把她委实吓了一跳,心里闪出了多桩事情出来,不一会就心乱如麻,“怎么是你?”柳真真今日穿了一身的猎装行头,从头到脚都是雷厉风行的派头,她不急不慢地取下手套,拉住如昔进屋,一直到她可以安稳地坐下。

  仇

  “柳真真;当初我和暮飞放你一条生路;今日……”如昔说。
  柳真真泯然一笑;接过话头;“今日;我就是来报你们的恩来了。”如昔不明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狐疑地盯着这位督军千金来看;柳真真到底是军营中长大的女孩子;那周身的锋利;是生长在平常家中的孩子没有得。
  “有话直说。”如昔问道。
  “习夫人,我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当初,在蒋座那里,你放我一马,我是放在心上的。”柳真真诚挚地低头表示敬意,脸上的执意毋容置疑。
  如昔瞅着她也不说话,仿佛在思量什么,柳真真则张望了一下门口,大门紧闭,她才安心下来,低声对如昔说道,“夫人,你若信我,我可以助你逃出生天。”
  四周围的氛围变得诡异流动,窗帘流苏边在暖风中吹得微微摆动,墙角花台上的玉兰花,也耷拉着花枝,一点也不繁花绽放。
  两人在屋内交谈了才一会,就听见军靴踏梯上楼的声音一阵一阵传来,明显掺杂了许多慌乱,这一切都只能戛然而止,只见路羽樊形色匆匆地登上楼来,出现在她们面前,满面皆是惧色。
  “柳小姐,你应当信守承诺!”他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她们面前来,略微四周查看了一会,才稍稍松了口气。
  柳真真抬起明媚的俏眼,看住他好一阵,才站起来,拿着明粉绣有亮片的手套在手里拍了又拍,踱了几步走到他身边,“路军长,我只是来看看夫人,仅此而已。”
  “看完了,可以离开了!”路羽樊也不与她多说其他话,一只手就做了个请得姿势,“我希望柳小姐以后在没有我的允许之下,不要再打搅夫人。”
  柳真真也不说话,抬头傲视住他,就是不动一只腿,“夫人都没请我走了,路军长真是好大的口气哟!”
  当下气氛有点僵住,柳真真盛气凌人,路羽樊则军威凌烈,一副下逐客令的口气,如昔夹在中央,在他们俩中间穿梭,也颇为费神,“路军长,柳小姐是好意看我……”
  “夫人累了,要多加休养,望请柳小姐谅解!”
  路羽樊见如昔脸色泛白,心里猜想着,与柳真真不无干系,便毫无情面地请她离开。
  “算你狠!路羽樊”柳真真这回狠狠地跺了跺脚,脸上十分挂不住,走出房门时,回头瞄了如昔一眼,便神情自若地离开。
  门被人轻轻带上,路羽樊关切地嘱咐,“以后,别再与她接近。”
  如昔乍一听,也不反驳,只听话地点点头,走到一边倒起茶来,很快便把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杯放在路羽樊面前,“路军长,请喝茶。”
  “谢夫人。”路羽樊喝过一口茶后,望了一眼她,装作随意地问,“夫人脸色不是甚好,是不是又忧心了?”
  这么一问,如昔倒是把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得脸颊,心想这是一个好机会,遂露出一股子忧心忡忡来,“整日来,幽禁于此,无一人可以说话,真真心中烦郁透顶,如路军长能请大姐来同我做伴,或许会好上许多。”
  她说得有心,他可看得在意,眼见人比黄花瘦,看她的旗袍腰身段还是极其宽松,血色也不好,显然是这些日子没有修养好,这是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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