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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吟乱世玉之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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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站起来想去梳妆台上取纸,未料脚下突然一用力,脚筋猛烈一抽,可能又是触及伤口,她还没走两步,便疼得跌倒在地。
  她正挣扎在地板之上,头上直冒冷汗,身下忽然一轻,自己被悬空了,他已稳稳把她抱在怀里,走到床边,慢慢将她放下,这一突如其来,令她脸唰得救红绯,再不敢多望一眼。
  “往后,走路别那么急,你看,又疼了吧!”他直接抬手替她擦了擦汗,言辞颇为有训斥之意。
  “我看你……嘴角有饭粒,就想去拿纸巾!”她指了指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一粒饭粒,闪闪发光。
  他楞了楞,跑到梳妆台一看,竟小孩般地调皮地笑了笑,扯过一张纸巾,走过来仍旧递给她,“来,擦吧!”
  她捏着那张纸巾,开怀大笑,神采飞扬,却又故显娇态,“你自己擦!”说着,又把纸巾递回去。
  可他不依不饶,抓起她的手指便放在嘴边,硬是把饭粒拿了下来,然而,抓着她的手就是不放,纸巾被扔在一边地上,一动不动。
  “无聊!”她咯咯地笑,一时忘记了自己手被他握在手里,那白雪般的肌肤透明晶晶,五指如葱,修长得十分漂亮。
  他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眼睛深邃地看不到底,俊朗的眉目忽然就这么靠近,她淬不及防,想从他热力浓厚的手掌中脱出,已是非常难的一件事,她只能这么生生怯怯地望着他,心里落不到边际。
  “如昔,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别离开我!”他的唇递到嘴边,硬是停了下来,这几乎面挨面的距离让她呼吸都几近止停,根本没听见他的低低细语。
  他殷殷恳切,眸子中总缺乏一些温暖,可看她时却越来越渴望,“别离开我,行吗?”
  这一声,她已是完全听明白,她懵懂着,不知他这话是何意,目光对视着,两扇睫毛落下阴影。

  习大小姐

  这一日午后,凉爽整整一天,尽管正午红日当头,可一点也无灼烈之意,只浅浅地透过那薄如烟的云彩遥远射来,照耀着整个习帅府上空,伴随着轻风,一阵阵地吹洒而来。
  如昔坐在大阳台上接受着日照,闭眼吸气,白如莹雪的脸蛋,滋润着粉红云彩,长长的睫毛闭合在眼睑之下,宛如蝶翼轻扬。
  白色的精巧铁质小茶几茶椅,竞相相依,雕花简单平洁,却无不透出欧式的华丽大气。茶几上摆着一个三层托盘,中间一根不锈钢棍把它们连接在一块,每个托盘上摆着不同的点心,有起司蛋糕,木酥饼等等,旁边摆着一个白瓷茶杯,里面的红茶香气轻扬飘飘而来,很远都闻到了这一股西洋特有的香气。
  平儿手拿一件白色钩花披肩,走了过来,在她身后给她披了上去,“小姐;这红茶的香味我在房间都闻到了,确实很甜美,可,真得比咱们中国的茶好喝吗?”
  这传统英式伯爵红茶与英式下午茶糕点都是路副官从上海洋行里远购过来,全都是想讨了如昔的欢喜,她也欣然接受,确实,她已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品尝过那甜而不腻的异域风味。今天脚力好了许多,自己走到阳台,便命平儿把才送来的新物品摆了出来。
  “你再拿一个杯子去,自己尝尝不就明了?”如昔把一袭披风整理好,端起那还冒着气息的杯子,低头浅抿了一口,轻声说道,“嗯,味道正宗。”
  平儿嘻嘻笑着,正准备往屋内走,就见一个婀娜的身姿站在不远处,她还没看得清楚,就听见那清亮的声音靠近,“这都是什么美味,可真迷人啊!”
  她连忙回头,一眼便看见了那位风姿卓越的女子越走越近,墨绿色的旗袍裹着那娇媚的身躯,圆圆的脸蛋美艳异常,眼光中闪烁着智慧的灵光,气质确实非凡。
  “您好!习小姐。”如昔给平儿去了一个眼色,平儿连忙过来扶她起来,她侧身转过来,轻扬地对着习暮云微微屈了屈身子。
  “哎哟!快坐,快坐,杜小姐,你有伤在身,就别多礼了!”习暮云巧笑过兮,眼波转了一转,流露出几番怜惜之色。
  如昔稳稳坐下,对着面前这位大方得体的习大小姐,微笑,“习小姐,我的伤不碍事,再过几日便要好了。”然后,回头对平儿说,“去拿两个瓷杯来,给习小姐倒杯伯爵红茶。”
  平儿应声而去,腾空的阳台上只剩她们娇艳两人,习暮云上下打量着面前温婉如玉的女子,脸上没有丝毫妆容,就是素净得一张脸,也足够让人销魂,不禁说道,“杜小姐的脸色看起来不错,想来必定是二弟照料得妥当。”
  如昔听她如此一说,脸色反倒更添红润,想着这毕竟是习帅府邸,自己在这养伤多日,也不知其他人是如何想她,论她。现今,这位习千斤也这样说得含糊其词,必定是心里早有所想,便赶紧解释,“这些日子确实辛苦二少,都怪自己笨拙,第一次骑马就摔成这样,连累了二少多人,现如今,我的伤确也好了不少,想来,过几日,我便可以自行回家去了。”
  习暮云脸颊上始终堆积了温暖的笑容,她意识到杜如昔话里的委婉,“杜小姐,你的身子最紧要,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我今日来也是特意来看你的,前几日我随夫去了外省,昨日回了才听说你受了伤,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还好,今日一看,杜小姐,似乎恢复得不错。”
  “谢谢习小姐的惦记。”

  你走了,他如何是好?

  平儿这时已经回来,把瓷杯摆好,为习暮云倒上了一杯清甜的红茶,再用旁边的盛奶白瓷瓶,斜嘴一倒,“习小姐,请用!”
  习暮云优雅地用小勺搅拌了一会,端起杯子,小啜一口,嘴角始终唱着媚笑,“杜小姐,就叫我大姐吧,习小姐听着太生分,以后,我也叫你如昔,如何?”
  “嗯,大姐。这茶是否合你口味?”杜如昔应声答应,也不知面前此人对红茶是否中意,只得殷切问道。
  “甜了一点,可能是奶味重了些,也怪平日里,我家都饮惯了绿茶,所以不是特别习惯。”闻着那香味是真不错,可进了口里,习暮云还是不喜欢那过甜的味道。
  如昔也猜想到这种调制好的伯爵红茶也并非所有人都喜爱,加了炼奶后,确实是味道比较重,于是,她命平儿,“平儿,你快进屋内,泡一壶上好龙井来。”
  “哎!”
  “不用了!我慢慢喝点也就惯了,这几年来,我在外面久了,不时和一些太太小姐们的喝喝这洋玩意,也是可以适应的。只是,我二弟一直以来都不中意这些东西,想来,可是如昔你特别喜欢了!”习暮云拂了拂手,低头又抿了一口,话中有话地说着。
  “这是路副官从上海特意寻来给小姐的……”平儿在一旁像是解释整件事情一般,对着习暮云说。
  如昔连忙打断平儿的话,“也是怪我在英国时,爱上了这玩意。大姐,你尝尝这奶酪蛋糕,一点也不油腻。”
  平儿把一支精致的小叉递上,习暮云叉了一小点,品尝,“嗯,真是不错,这个我倒是喜欢。”说着,她又吃了一些别的口味的。
  她们在晌午的阳光之下,亲切地聊天,虽然彼此之间并不是十分熟络,可由于习暮云的个性大方,总能找出许多共同的话题来继续她们之间的聊天。这些日子以来,除了与平儿说说话,平时,也没有其他人和她多说一句,当然,习暮飞每日是会与她相处,可他实在是话不多,而且他们之间毕竟存在一段男女之间的距离,这道鸿沟总是阻隔着她更多的倾诉。
  “如昔,看来,你是委实喜爱英国生活?”
  “嗯,是的,但如若,我国的社会制度能改善的话,总还是我们这好得很。”一阵风吹来,她把胸前的披风拉了紧。
  习暮云又怎能不了解现今这世道,论上这乱世中的生存之道,她比谁都清楚,她与杜如昔不同,她有着极其融通的个性,可以顺势适应这个时代任何变迁,尽管这样,她也不能不忧心,毕竟这乱世中总有许多变数,她也想得个稳定的地方。
  “可这英国岂是这么容易可去得?”
  “我姑姑在那边已经谋到个差事,她说会有办法担保我过去,她现在已经在回国的轮船上,没有多少时日,便会到了文远。”
  习暮云手中的咖啡勺一滞,停顿了半晌,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杜如昔,问,“如昔,你可是早就计划好了,要远去英国?”
  如昔被她这么一问,脸色几近不自然,也不知是何原因,她竟从习暮云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暗藏的哀伤,她随手弄了弄落在颊边的头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习暮云顿了顿,很快恢复了笑意,亲自为她倒了红茶,缓缓道来,“如昔,如今,我也和你说明白了,若你走了,我那痴心一片的二弟可怎样是好?”见习暮云打开天窗说起了亮话,如昔楞在那也不知如何是好,习暮云这明摆着就是逼着她表态,可她如何表态,又该表什么态,这习暮飞对她是万般好,可究竟也没对她说出一个情字。
  “大姐……您可别拿这种事开我玩笑是好!”她只好这样说。
  “如昔,二弟对你的情意,大姐是看在眼里,心里通透地很。你如就这么走了,他这傻子又不知该受多大的打击?”

  唯爱是命

  如昔尴尬地矗在那一声不吭,习暮云也不再追问下去,她也清楚习暮飞的个性,必定是还未与如昔说个清楚,今日,她索性帮了这个忙,替弟弟开了这个口,免得就这么丢了到手的幸福,“如昔,大姐是个直肠子的人,不会拐弯抹角。今日,我就直说了,我二弟必定是爱上你了,要不,他怎会这么大费周章地照顾你,讨你欢心,甚至……把你接到帅府,这还不说,就连自己的房间都为你让了出来。你可知道,这在以前,是绝无可能的!”
  如昔诧异万分,实在不知道,原来这房间竟会是他的卧室,不由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继续聆听着。
  “如昔,你可能也看出来了,我二弟性子沉闷,最不会说甜言蜜语,和外面的门阀世少绝不一样。可我这个做姐的知道,他虽外表冷漠,可心底总是藏着一股子热情的,只是,因为我们的母亲去世过早,他那时年纪小,便把性子收了起来,任谁都不袒露心事。”她说这话时,神情不禁黯然了好一会,忽然委婉一笑,“可能父亲对他过于严厉,以至于他只会在战场上强势一方,可在私人情感上却是一片空白。”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上心,在戏院里,我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了他的心事,他表现得太不自然,我都未见过他这副怪模样。”她说着不禁酣然一笑。
  “大姐,这些话,是您自己的想法,还是他要您对我说的?”如昔再不委婉,清丽的脸上出现一道明媚的虹彩,透明透亮。
  习暮云竟站了起来,走到杜如昔身边,屈身温和地抓住她一只凉凉的手掌,一双白亮的眼睛呈现着诚挚的恳求,“如昔,暮飞爱慕你,不便我多说其他,想必你也心中明了!”
  如昔哪里能藏得住砰砰心跳,手心都冒出汗,她报以羞赧,低头不语,习暮云见此景,心里略有八分把握,话里带话地又说,“你若是与他两心相对,那真是天大的欢喜。”然后,她在如昔的手背上轻轻拍拍,“如昔,你别看他平日里冷酷不讲人情,其实,他可是个唯爱是命的人。”
  习军进驻文远城之后,这方土地终可歇息一段时间,平静的城市生活,一派波澜不惊。列兵巡逻每日都例行而过,百姓各人过着各人的生活,由于习军军纪甚严,几乎没有官兵欺压百姓之事。
  这个江南重镇在这南方五省之中占据着重要不可摧毁的地位,守住此处,是极其紧要的,习军主帅迟迟未现身,场面上的头脸人几乎都以为习暮飞乃习军之首,巴结之人趋之若鹜,而虎视眈眈之人也在外遥望。
  这日依旧他晚归,杜如昔在房内一直等着,直到听见汽车驱动声,她便命平儿赶紧去准备面条,习暮飞是西北人,本是吃不惯米饭的,面食一直都是他的主食,只是到了这江南水乡,不得不适应这大环境,她自是明白,也变着方子叫厨子每日准备一些面食。
  轰隆一声雷响,汽车刚熄火,偌大的雨点就倾盆而下,他走进房内,头发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衣服上淋了些雨水。
  这样的晴朗夜晚,怎会说变天就变天,她好奇着,把手中的白色毛巾递了上去, “还好你及时回了,要不定会淋个通透!”
  自与她相处以来,他已被这一股温情融化着,总会由内而外都散发出孩子般的笑容,他拿起毛巾,一边胡乱地擦擦头发,一边搀着她坐下。
  “今日又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平儿此时已经端着托盘徐徐而进,放在桌上,葱香牛肉拉面的香气瞬间弥漫了他整张面庞,他倾情一笑,情不自禁地抓起她的一只摆在桌面上的手,“真像我家乡的味道!”
  她被他这一动作惊吓住,本能地缩起手指想往后退,可无奈那掌心之力,根本脱身不开。她料想着今夜,他是否会比起以往说得更多,便腼腆起来,说话声都轻柔地毫无气力,“二少,待我如此之好,我也应当尽尽心。”
  他嘴角含着深深笑意,瞳孔直射过来一道辣人之光芒,她的心咯噔跳动了一下,一时举棋不定,不知道此刻得他会有怎样,只身子不听使唤,被一股蛮力拉起,两人几乎面贴面。

  他玩弄于鼓掌

  咚咚咚……
  疾速的敲门声一霎那打断了他们彼此的空间,她急忙推开他,退后几步,他回头看见路副官面含忧色,疾步向他走来,“二少,大帅……”
  路副官把手中的一张纸恭敬地递上前去,习暮飞一手扯过,两秒钟后,神情一敛,眼睛不自觉地就往杜如昔身上一放,这一放,令她心生不祥。
  “出去说!”习暮飞把那张纸撵在手心里,很快,这张纸就已经皱成一团,“如昔,我去一下,你等我回来。”
  如昔心里徜徉着一片不宁静的丝丝扣扣,她不自觉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玻璃门上,他们的声音低低传来,“二少,大帅这几天就到了,到时,这杜小姐可如何是好?”
  “他来了也好,早晚都是要面对。”
  “可大帅是带着那位张家小姐过来的,已多次催你,这次定是要逼你完婚的!”
  那边一片压抑的沉默,又听见路副官的声音,“二少,及早做好安顿,这大帅的脾气你可是清楚的很,张家小姐与你可是定下了娃娃亲,这又有关大帅的信誉,他断定是不会作何改变!”
  接下来的几句话,她已然是听不进去,站在门边,楞楞地仿佛置身于一片汪洋之中,水面波浪涌起,很快就要把她淹没。
  他推门而入,门外的人已撤了下去,他低头而入,看见那白纱质裙尾,他眼神向上一对,“如昔……”
  她仿佛抓住一块木板,终从大海中逃生出来,全身冷颤颤地没有一丝暖意,她冷眼望去,嘴唇动了动,却抿着不出一声。
  他很快领略到,“你不该偷听我们的谈话!”
  “我也很后悔听到!”她答。
  他不敢靠前,只是又低低叫了一声,“如昔……
  “二少!”她张了张嘴,眼中不知觉已有了泪花,“我这就叫父亲来接我。”
  他欲伸手去拉她,却扑了个空,她决然地一转身,慢慢地一瘸一拐地向里边走去,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面前这个人,往日的多情,难道都是一派虚情假意,他是何等人也,身边的女人自然不可少去,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位即将过门的正妻,她算何人,只不过是他未得到的玩物而已,她真是愚不可及,傻到如此地步,如此田地……
  “为什么急着回去,你的伤还……”习暮飞在她身后急切地问她,话便被她硬生生打断,“我的伤不碍事,本早该走,现今,二少的未婚妻将来了,我又怎能蜗居在此打搅,二少就放我回去,行吗?”
  他自然听出来那话中的酸楚,可最后一句好似他困她于此地,难道她心中只认为这是一个大牢狱,他便来了气,抓起她的手腕,便狠狠道来,“在你心目中,我这里就是一处监狱是否?”
  她疼得咽咽而叫,嘴上仍旧不饶人,刺骨般声声入耳,“是!习暮飞你就是一个大混蛋,玩弄我于鼓掌之中。”
  “玩弄?我玩弄你?”他把她的身子扭转过来,两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使她根本无法动弹,“杜如昔,我,怎么玩弄你了?”
  “你放开我,放开!你……已有了婚配对象,又何必来招惹我。”她扬起头,忽然觉得头崩地裂,看见眼前冷酷异常的习暮飞,满肚子委屈更无处可诉。
  他浑身一震,眼里渐渐褪去了方才的锐气,柔和了光芒,任她扭打,执意抱她入怀,声音如雷贯耳,“如昔,我知道你方才听见了,我答应你,日后自会给你个交代。但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半步,都不行!”

  任你怎样,我都不放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四肢被困在他的躯体之内,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枉然。外面雨声刷唰轰隆作响,彻夜,彻夜地滴落,树枝被风吹散得四处碰撞,一股热量流淌在她的耳边,她疲倦得已睁不开眼,模模糊糊间听见一个温柔得男声,殷切而热情,可好似又在梦中烟雾飘渺,她都没气力挣扎,仿佛身心已被安顿好。
  “如昔,我不会放开你,任你怎样,都不放手,你是我的,永远属于我……”
  乍一醒来,外面已黎明时分,通透明亮,窗户刚被打开,一阵清新的雨后鲜草气息隐入鼻息,她忽然一阵清醒,发现平儿在房间里忙碌,自己则安好地躺在被子里,黑发散了一片。
  她猛然打开被子,终安了心下来,衣服完好无整,昨夜的一幕一幕涌上心头,可纠结在脑中,好像又是一场梦般,可一样,她是知道得,那就是,唯一,她所剩无几的自尊,她必须马上拿回来。
  “平儿,收拾东西,我们走!”
  她缓慢地走着,从楼梯上一步一步下来,看见门口的卫戎,也好似没看见一样,命平儿走快点,自己横了心是要快点离开这屈辱之地,平儿提了一箱东西,跟在后面,神色紧张地唤她慢点。
  她哪里会听,迈着步子,冷眼挡开,门口的卫戎,她的冷漠,使他们也无可奈何,她终是走出了这座监牢。
  “小姐,你慢着点,伤疾刚好,可别再跌着了!这么急做什么?”平儿追着前面的她,看着那决绝的背影,心里嘀咕着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令她这样急躁。
  她话一出,一辆军车嘎然而止,挡在她面前,她被吓一跳。不过,很快,她眼见了军车里迈出了一只靴子,她就如同未察觉似的,继续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大门走去,身姿带着一股不可摧毁的坚定。
  “杜如昔!”他已从车子下来,站在她身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唤她,竟透着威厉。
  她顿了顿,却也未转过身来,只淡淡说了声,“平儿,快去叫车!”平儿站在那楞楞的,看着习暮飞冷峻的面庞,阴寒得令人后怕,脚都不敢迈出一步,只得轻轻应了一声,便绕过他,小跑跟了上去。
  “二少,不好了,大帅他们被困……”路羽樊从门外箭步而来,手里拿着一封匿名信。他们几人同时停住,空气瞬间被吸住,停滞在这一空间里。
  习暮飞粗略瞄了一下,只五秒的时间,他的眼光便从阴冷转成了如猎鹰般的凶狠,只见他把信纸狠狠捏在手心里,然后愤然甩入路边。
  路副官焦急,脸也变了色,深知这可是一件非同一般的大事,现在这关头,如何处理,都是一件棘手之事。“二少,如何是好?先救大帅他们为紧要。”
  习暮飞静默了一阵,左手不知觉就触上了那发光的牛皮带,眼光猛然一闪,“羽樊,拦住她!”路副官不明其意,才看见停步不前的人影,再听见他严酷的一声,“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把她带回帅府内,没我的命令,不许她出入半步。”
  路副官这才恍然得了意思,一只手果真挡住了她的去路,带着一丝丝的愧意,“杜小姐,对不住了。”
  她这才悲愤地转头,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他不待她说出任何凉意的话,就丢下一句,“羽樊,你看好杜小姐,若她有任何差池,我就拿你是问!”话语一落,他就飞快地上车,车子喇叭声尖锐一响,疾速地消失在他们眼前。
  她眼瞧着那宽敞的两扇铁门被带上,牢牢地锁住,心下落空一处,天昏地暗地,看着眼前这华丽的别墅,就像套住她的金丝笼,外表美丽非凡,可里面却静寂无声。

  囚徒

  晚餐之时,她更是气极生恨,硬是饿着肚皮也不进任何食物,尽管胃中已翻滚多时,任旁边的平儿如何劝解,她就是躺在床上,曲着身躯,闭目不理。
  此时,路副官从门外进来,从平儿的手中端了汤水,好声与她说话,她倒也愿意说话了,微微一转身,慢慢一坐起来,虚弱的脸色让人看了都心疼。
  “路副官,你若要我吃饭也可以,但是必须放我回家。”路副官一怔,眼波流转,脸色露出为难,“杜小姐,你这可是为难我,二少的命令,我怎能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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