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归荼-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话音一落,众臣均是眼眉一跳,脸色数变,这唐蜀王爷过问桓国政事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不过仔细一想,他的妹子嫁给了九皇子,他自然希望九皇子被立为太子。而谢荟更是侧目视之,一脸不高兴。萧墨珩不在场便谈立太子的事,总归不好。
  唐乃遥无视众人的防备眼光,而是目含笑意地看着萧帝,他可是希望这池子水越趟越浑呢!桓国越乱于唐蜀更为有利。联姻终究只是暂时的修好。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萧帝眯着眼微微打量着唐乃遥,心里颇为不高兴,唐乃遥这话难道是盼望他早些死吗?如今萧帝年纪越大身体也越不好,自然最忌讳别人惦记着他的皇位。
  萧帝还未出声,尚书仆射王诩之可是不乐意了,平日朝堂内部纷争时,这个老夫子默不作声,一旦面对别国的挑衅时,他可是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王诩之拱了拱手,微昂着头道:“吾皇春秋正盛,太子之事可容再议,王某不知广汉王问这话是存的什么心思?”王诩之说完,萧帝面色一缓,向他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唐乃遥却看了一眼王诩之,不慌不忙的起身向着萧帝躬身道:“乃遥无任何冒犯陛下的意思,只是大桓皇子早已成年,太子早立则国本稳,乃遥相信陛下应该比乃遥更懂这个道理!”唐乃遥暗暗打量了下萧帝的神色,见他面沉如水,似极其不高兴。
  萧帝自然不高兴,当然不高兴,立太子如今是他最头痛的问题,可这位敌国的广汉王居然故意搓他的痛处,他能高兴吗?
  不过有人比他更不高兴,这时谢荟却是接话道:“谢某不知王爷千里迢迢是来送亲的呢,还是来干涉我国内政的?我大桓立不立太子,跟王爷可是没半分关系呢!”谢荟面色沉冷,语气极为不客气,他胸中早就憋着一肚子气,要不是七皇子萧墨珩立了战功、威震四海,哪来这唐蜀联姻示好之事,可如今萧帝似乎全然忘了那个儿子般,还百般猜忌,让他回京侍奉,这不得不让谢荟暗怒,于是这闷气只得撒在敌国王爷身上。
  “哈哈…。谢相误会了,本王只不过是好奇罢了,再者,这也是为了大桓着想呀!”唐乃遥知道适可而止,遂温言解释道,王诩之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谢荟可是执掌大桓中枢的宰相,他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
  不待谢荟回他,这时,堂外传来一个清朗又带着些嘲讽的声音。
  “我看广汉王是自己做不成太子,想给妹夫操操心吧!”
  随着这撼人心弦的声音一落,一个白布冠巾的飘逸男子阔步入内。
  众人惊愕的闻声望去,心里揣摩着何人有这等胆子直言不讳、语出惊人。似既不把唐蜀放在眼里。也不待见九皇子般。
  唐乃遥面色一沉,满脸的笑容立即化若冰霜,死死盯着这个不请自入的陌生男子。而当萧墨琤回到席上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情景。
  众人对于这个不给唐乃遥面子的白衣男子是又爱又恨,而苏晋与裴蕴二人自是冷冷地瞧着他,有股想把他撵出去的冲动。
  当场上所有人对着来人露出惊奇的表情时,唯独沐箫和望着那个白色纤影。心头淌过一股无奈。
  “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闯王府,冒犯天威!”苏维信第一个愤怒道。饶是一贯儒雅内敛的他也怒上心头。今日是萧墨琤的大婚之日,可不容许任何意外出现。
  那男子朝着萧帝跪拜道:“在下云无痕,见过陛下!”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云无痕身后跟来的东方湛也欣然见礼。
  当江梅报上名号时。堂上众人才知道这位白袍男子正是萧墨珩征讨大军的军师。一时心中激起千层浪,苏晋一党面色暗沉,而谢荟则终于一喜。唯独萧墨琤痴痴地望着那张陌生的脸庞,目光凄楚。面色苍白。
  就连萧帝也眼眸一亮,募然站了起来,定定地望着他。虽说堂上众人从未见过云无痕,但是他的名号已经传遍四海,萧墨珩的一封封请功状中,云无痕的名字一直名列前茅。而云无痕智取南阳、围攻关中,长安城下一举攻破北鹤的无休阵法,早已名扬天下。
  只是当众人发现那位惊才艳艳的军事奇才,居然是如此年轻的男子时,脸上除了呆愕和惊诧外,只有无声无息地叹服了。所以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许多大臣立即从心理上站到了云无痕这一边。
  他能杀死赫赫有名的战神北鹤,便是大桓的英雄,便是众人骄傲的资本。于是很快,众臣投向云无痕的是赞赏甚至是维护的目光。
  不过,堂上知道云无痕真实身份的却只有沐箫和、萧墨琤与唐乃遥。
  唐乃遥恶狠狠地盯着江梅,心里暗道她中了他的剧毒居然安然无事,这更让唐乃遥添了一口恶气。
  萧帝长望了她半晌,才沉声道:“免礼!”虽说萧帝是欣赏甚至是佩服他的才能,但是对于一个有些傲气的年轻功臣,萧帝自然要摆摆架子。
  随后江梅便与东方湛依言起身,当众人知晓云无痕的身份后,看着东方湛与他站在一起则半点都不奇怪了,只是众人纳闷的是七皇子去哪里呢,难道还没回京?
  江梅随即冷冷瞧着唐乃遥,慢慢踱步至他面前,冷笑道:“广汉王殿下,多日不见,殿下换了一副衣装,倒是看着顺眼多了,我说呢,殿下堂堂王爷不做,偏要做些偷鸡摸狗的事,让无痕说什么好呢?”江梅竟是丝毫不给面子,话说的越来越过分,显然她在嘲讽他在洛阳暗杀萧墨珩的事。
  萧帝闻言终于按捺不住怒意道:“云无痕,不得无礼!”
  唐乃遥怒极反笑,“哈哈…。云公子真是莫名其妙,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百般出言不逊?”
  “哦?…。”江梅故意拖长尾音,佯装惊诧道:“殿下果然贵人多忘事呀,月初,你带人潜入洛阳,抓了我军随军医女江梅,以她威胁七皇子,再派人射杀七皇子,才不过几日光景,怎么殿下却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江梅话音一落,众人惊骇不已,脸色一沉,纷纷向唐乃遥投去质问和愤怒的眼光,显然,众人更愿意选择相信云无痕,毕竟他们知晓,做为敌国的王爷,唐乃遥有这样的动机。
  唐乃遥倒是不慌不忙道:“云公子可别血口喷人,本王一路上都随使团出行,月初时已与贵国的迎亲队伍会面,如果陛下不信的话,可问贵使!”
  萧帝闻言便看了看右主客郎庞绰,庞绰连忙回道:“王爷确实于初一便抵达了宜都,臣也是在宜都接到了王爷和公主!”
  萧帝随即不满的瞅了一眼江梅,那眼神显然是警告他不要闹事了。
  随后,一直冷眼不发一言的东方湛,从袖中掏出了一只箭镞,瞅着唐乃遥语气悠然道:“王爷,这是在洛阳郊外的破庙处发现的箭镞,此箭镞尖上涂有一种毒药,这毒药由血乌草制成,血乌草只生长于川蜀广汉郡…。”
  东方湛这么一说,众人更是确信无疑,不料唐乃遥耸了耸肩道:“有人欲嫁祸于本王,本王也是百口莫辩呀…。”
  不过沐箫和倒是知晓事情始末,只是眼下他却没法开口。
  这时,苏晋瞧了一眼萧帝狐疑甚至乌青的神色,暗叫不妙,他暗暗朝着苏妃使了一个眼色,聪明的苏妃立即会意,便对着萧帝娇嗔道:“陛下,今个儿是琤儿大喜的日子,怎的让这些烦心的事扫兴呢,再者陛下宴后查明里情,些许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呢?怎么着可不能冤枉了广汉王呢!”
  苏妃边说着,边瞥了一眼云无痕,那眼中竟是警告意味浓厚,她可不想让一个无端闯入的陌生人坏了她儿子的大事。众人听着纷纷有所纳闷,怎么这苏妃似乎帮着他国王爷呢?
  萧帝到底抵不住苏妃的柔情攻势,再者苏妃说得确实有理,于是他脸色缓和了不少,便抬头对着云无痕与东方湛吩咐道:“此事你二人不用再提,朕事后会派人去查,倘若真如你们所言,那么…。”
  萧帝把目光幽幽地投向有些赧色的唐乃遥,“也请广汉王给朕一个交代…。”萧帝如鹰般犀利地目光扫过唐乃遥,在他眼里,唐乃遥终究是个敌国王爷,他若敢伤害自己的儿子,那么他也该给唐蜀一点苦头吃了。
  自从大桓灭了大燕后,萧帝自是信心百增,觉着自己便是天下之主了,大桓自然是天下之主,只是这跟萧帝却没什么直接关系,这都是萧墨珩与江梅的功劳。
  不过一想起自己那个背着一身赫赫战功的儿子依旧不见人影,萧帝看着云无痕不免多问了一句,可这一句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云无痕,朕问你,你主子呢?他怎么还没回京?”萧帝微皱着眉,有丝不悦道,不得不说,萧帝对这个儿子又爱又气,爱的自然是他的能干,给自己脸上增了光,气的是自己一再召他回京,他至今却不见人影。
  云无痕募得胸口一滞,想起了那日在落羽山下的惨烈场面,面色霎时惨白,她微微凝神瞅着萧帝,心中不免生出一股恨意,恨得是这个皇帝的无知和偏袒。
  云无痕的哀痛神色再次让苏晋和裴蕴确信萧墨珩已经死了。
  她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随即她眨了眨眼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凌厉又充满恨意的目光移向苏晋,咬着牙恨道:“陛下如果想知道七殿下在哪,还是先问问苏太保与裴相吧!”L

☆、第二百四十六章 真相大白(一)

  云无痕话音一落,场上霎时沉默一片,他这句无头无尾的话可是让众臣悬起了一颗心:七殿下没事吧……
  萧帝忽的心中一紧,偏头盯着苏晋和裴蕴,虽然他不够睿智,但是也不笨,刚刚唐乃遥有刺杀萧墨珩的嫌疑,这会儿云无痕又意有所指,身居上位这么多年的萧帝忽然背上生出一股凉意,那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过一丝阴沉。
  “太保…。云无痕的话是什么意思…。。”萧帝按捺住内心的波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比起他人的紧张,苏晋倒是面色平静许多,自云无痕入室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他早预料云无痕与东方湛今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能揭穿唐乃遥,他们也就能揭穿豫州之事。不过苏晋早有准备甚至早就等着这一切的到来。
  萧墨琤与沐箫和则面色紧绷地立在一旁,一边看着苏晋与裴蕴,一边瞅着云无痕,苏晋早就吩咐在先,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萧墨琤当做全然不知。因而萧墨琤只得照做。
  当苏晋迟疑的片刻,东方湛也悠悠插话道:“或者,陛下可以问一问太保,豫州刺史苏维真在哪?”
  苏晋闻言眼中终于有一丝波动,纵然苏维真死得其所,但终究是他养了几十年的侄子,与亲生无异。
  当东方湛问出这话时,苏维真的长子驸马苏白秋立即起身,他不明所以地望着苏晋和东方湛,显然他全然不知自己的父亲出了什么事。这时不单是他,就连苏谭、苏杞、裴晖以及谢廷林兄弟都心中惊诧不已。唯独苏君逸早就离开了苏府去了钱唐的风荷楼,倒是全然不知道京城局势。
  众臣乃至各家公子们均面面相觑。想来暗地里发生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短短一瞬,大桓朝局似已变向。淡处朝堂多年的王诩之轻轻叹了一口气,有着丰富政治经验的他敏锐地觉察到七皇子可能出事了,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些许苏晋与裴蕴为了扶持九皇子上位而对七皇子下手了。
  苏晋沉默了半晌,吁了一口气。对着萧帝沉缓道:“陛下。七皇子带兵经过豫州时,欲图不轨,维真发现七皇子有不臣之心。遂带兵拦截,最后两军激战,一万豫州军悉数牺牲,而豫州也被邓睿所得……。”
  堂上众人闻言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这……。这是*裸的兵变呀,什么不臣之心。只不过是苏维真为了出兵伏杀七皇子的借口,那么…。苏维真呢?七皇子…。人呢?众人想一想都心惊胆战,后怕不已,唯独唐乃遥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散模样。大桓越乱他越开心。
  萧帝吞了一口气,双手微微有些颤抖,那乌黑的眸子陡然间布满血丝。他募然生出一身冷汗,盯着苏晋半晌。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沙哑的字眼:“那…那珩儿呢…。。”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苏晋,尽管他们已经从苏晋冷漠的神色里得到了惊人甚至是恐惧的信息。但他们等待他的回答,
  身为三朝元老的苏晋,面对这样的紧张的局面依旧不动声色,他垂了垂眼眸,淡淡道:“七皇子带重兵入京,欲图谋害陛下,老朽为陛下的社稷着想,只得让维真痛下杀手,一箭将七皇子射死在落羽山下,而维真也牺牲了……”苏晋脸上无一丝波澜,漠然如冬天里的寒冰。
  萧帝闻言浑身发颤……他手指着苏晋,满眼痛恨:“你……你…。。”忽的一个头昏,栽了下去,幸好徐怀远及时扶住他,才让他幸免撞在案几上。
  “陛下…。。”
  “陛下…。。”
  苏妃与徐怀远连忙扶好他,将他靠在身后的小榻上,帮他顺气。
  而另一个颓然坐倒在地的是苏维真的儿子,七公主的驸马苏白秋,他满脸抽搐地伏在案几上,一手紧紧掐住酒杯,咬着牙,浑身发颤。显然他知晓这是他叔公的主意,为了能让萧墨琤上位,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哪怕牺牲自己的侄子。一旁的萧玉瑾满脸泪水地扶着苏白秋,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而这样的权谋争斗听起来走足以让人瑟瑟发抖。
  自然,场上还有一个忍不住用泪水浇灌悲痛人儿,他射杀的不是萧墨珩,是她最爱最爱的珞大哥啊…。。那个与她生死相守十五年的珞大哥……。
  东方湛赶忙搂住她颤巍的身子,唇边除了伤心的叹息已经说不出半个字。
  而谢荟自是满脸狠毒的盯着苏晋,吼道:“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觊觎七皇子功高,才谋害了他,苏晋…。你真是丧心病狂!”谢荟哪里知道萧墨珩已死,本是憋了一肚子的恨意再也掩饰不住,直接对着苏晋怒吼。
  这时江梅终于收住眼泪,扫视了一眼苏晋与裴蕴,“何止如此,苏晋还派人去凌王府暗杀出生不久的小世子,其心歹毒,天理不容,当然…”江梅冷不防地盯着裴蕴,“这一切都少不了裴相的出谋划策!”
  不过此时的裴蕴与苏晋却依旧波澜不惊,在他们看来,他们已经掌控好局势,不管云无痕与东方湛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哪怕萧帝再气愤,也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今晚他们便要掌控全局。
  谢荟惊恐地看着东方湛,“那…。。那小世子呢…。。”谢荟已是浑身发麻,哪怕萧墨珩死了,只要那孩子在,那么他便还有一丝希望,何况那孩子终究是谢家的外甥,有谢家和萧墨珩手下的战将扶持,他们依然有胜出的机会。刚刚苏晋那番话,已经告诉他,除了京城和南边数郡外,大桓和大燕所有军镇都在萧墨珩的手里,那么扶持那孩子上位的机会便很大。
  这回东方湛倒是不想隐瞒,毕竟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冷冷地看着苏晋与裴蕴,轻松道:“苏晋杀死的自然不是真正的世子。凌王府的世子安全着呢!”
  东方湛话音一落,谢荟与许多大臣重重松了一口气,而与之相比的是苏晋、裴蕴和萧墨琤不可置信的目光。
  苏晋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东方湛,可尽管如此,他重重吐了几口气后,心情再次平复如初。
  他与裴蕴对视了一眼。理了理衣袖。对着躺在榻上气喘吁吁的萧帝道:“陛下,事已至此,陛下难道指望那个婴儿能成什么事么。请陛下早做决断,立九皇子为太子!”
  萧墨琤面色一抽,脸上有些难看,虽说苏晋所谋所划他从未插手。但是终究都是为了他,他突然心生一股愧意。这种愧来自于名不正言不顺的逼迫。用这种暗杀的手段夺取皇位还真不是他想为,想来他还是太信任他的外公了,他也太幼稚了,以为争权夺利是很简单的事。不晓这里充满着阴谋与血腥。
  苏晋说完,众臣均是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苏晋显然是借今日之机,将陛下与众臣都聚集在此。想逼着萧帝退让交权。
  如果附和苏晋的话,那么许多大臣不甘也不服,可如果据理抗争,恐怕苏晋还有后手,些许今日便要葬生身于此了。
  于是许多大臣都踟蹰不已,除了纪若思、傅嘏、沈攸等三人坚定地立在苏晋与裴蕴一边外,其他大臣均面色焦急地瞅着萧帝,希望他能给个明确的旨意。
  萧帝怒不可赦,顿时火冒三丈,他随手拧起案几上的一个酒杯朝着苏晋砸去。
  好在苏晋身旁的苏环眼疾手快,连忙护住了主子,随着“咣当”一声的响起,那酒杯砸在苏晋身前的案几上。
  “朕立谁为太子,轮不到你插手!”萧帝横眉怒目道。边说着他边将苏妃的手甩开,就算他再宠苏妃和萧墨琤,但也不等于可以任他们凌驾于皇权之上,更何况苏晋杀了他的儿子,威逼自己立太子,恐怕苏妃和萧墨琤也都打着这样的主意。
  萧帝瞅着萧墨琤,恼怒道:“朕真是看错你了,朕待你还不够好吗?你居然勾结你的外公杀了自己的哥哥,现在又来逼朕是吗?朕看有不臣之心的是你…。”
  说着又扶着塌沿坐正身子狠狠盯着裴蕴与苏晋,“你们两个混账!”说完萧帝喘气喘得厉害,竟是咳得不得了,这时徐怀远边给他顺气,边悄悄地递一粒药丸给萧帝,萧帝惊讶之余双眼审视着徐怀远,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他还能信任谁,可当他看到徐怀远清澄如水的目光时,依旧毫不迟疑地吃下了那颗药丸,他到底还是相信这个跟他一起长大并侍奉了自己几十年的侍从。
  无论是萧墨琤还是苏晋乃至裴蕴,三人面对萧帝的斥责面沉如水,一言不发,这个时候所有伪装都没有必要。
  不过朝堂上,自然不是苏家与裴家一手遮天,谢荟率先站出来接话道:“陛下说得对,苏晋与裴蕴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
  “正是,陛下勿要听从苏晋的威胁,立太子不是他苏晋和裴蕴说了算!”升任吏部尚书不久的张少虞也列出道。
  “哦?”裴蕴幽幽地瞧着这个顶替自己位置的张少虞,冷漠道:“只可惜,今夜各位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苏晋也冷冷瞧着萧帝,道:“陛下,这可由不得你了!”任谁都听得出他话中的威胁之意,这时娄强警惕地盯着苏晋,以防他做出不利于萧帝的举动来。
  不过,再一次,堂外飘来了一个雍容高贵的声音。
  “那也要看萧墨琤有没有这个资格当太子!”殷皇后带着两个侍女款步踏入大厅。身后跟着一品通尹芮阳和一个不敢抬头有些佝偻的老婆子。
  众人再是一愣,谁都没想到几乎销声匿迹了许久的皇后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了昱王府。看来今夜真的很热闹,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苏妃闻言顿时花容失色,她担忧地瞧了一眼萧墨琤,心中有股隐隐的预感,那个秘密似乎保不住了……。。
  萧帝见殷皇后到场,奇怪之余心中却是添了一分安稳,刚刚那颗药丸下去,他已经好了不少,“皇后不是身体不舒服么,怎么又来了?”这时萧帝也瞅到了殷后身后的芮阳,芮阳一向谨小慎微,她也随行出宫,看来是出了什么事。
  殷后先向萧帝盈盈一拜,道:“臣妾今日得知了一件惊天动地的秘闻,因而急急赶来禀报陛下!”
  萧帝眸光一动,颇有些试探意味的望着殷后,“什么事?”
  这时,殷后扫了一眼苏晋与裴蕴,最后目光放在苏妃与萧墨琤母子身上,薄唇轻启,“萧墨琤根本不是陛下的儿子,而是先皇的遗脉!”语气森然如隆冬里的一股寒风,透骨心凉。
  “什么?”
  许多大臣瞬间呆掉了下巴,愕然地望着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殷后,就连裴蕴也偏过头看着苏晋,一脸不可置信和质问。
  “你说什么?”萧帝忽的站起,死死盯着殷后,仿佛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般,他宠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居然是别人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咣当一声,苏妃手中的暖炉滑落在地,一脸的凄然地望着前方,一动不动,萧帝闻声看向苏妃,见她面容惨白,目色苦楚,瞬间相信了殷后所说的事实。
  而整个场上最骇然乃至不能呼吸的是这个漩涡的主人公,九皇子萧墨琤,任他想翻脑袋也绝不会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呆若木鸡地看着自己的母妃,痴呆问道:“母妃…。。是真的吗?”
  苏妃渐渐起身,收起了往日的娇弱不堪,用前所未有的疼爱目光柔和地看着萧墨琤,她渐渐走近他,握起他冰冷的双手,泪水肆意,沉寂了几十年的往事似乎又浮现在眼前,她朦胧的泪眼已经抑制不住决堤的悲伤。
  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活泼俏丽的女子,那个时候,微服出访的他还只是一个潇洒快意的男子。身为京城第一美女的她,又有着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贵身份,求婚者自是络绎不绝,当她得知皇帝让人下了聘礼至她家时,她哭干了眼泪,求着那个男子带她远走高飞,可当她腻在他怀中哭得上下不接下气时,谁料那男子只是让她安心嫁入宫中。
  苏妃伤心欲绝地掩面而去,最后心灰意冷地顺从家族的心愿嫁到了宫中。然而新婚那夜,当来人撩开她的喜帘、捧着她泪痕满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