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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荼-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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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梅顿时朝上翻了一个白眼,连连感叹自己命途不济,怎么遇到这么一个不要……。不要脸的主子。江梅长舒了一口气,撑着身子,慢慢靠在塌上。
  萧墨珩怕她身子虚弱,赶忙过去帮扶了下。
  待江梅坐好,他有从案几上端来一杯水,递给她。
  “多谢殿下…。。”江梅垂着眉,没看他,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萧墨珩见她这模样,越看越开心,嘴角都忍不住扯出了笑意。
  只是待他瞅到她的肩时,眸光一暗,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焦灼的热浪。
  “那个人是…。。是与你定过亲的男子么?”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江梅正喝着水,听到这话,神情一顿,看来那晚她与沐箫和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只是一想起他刚刚那举动,江梅就不准备跟他解释了。既然不能解释,只能转移话题。
  江梅欠身将水杯放在了旁边的案几上,慢慢抬眉,看着他,平淡如水,“殿下,夏口现下是怎么个情形了?”
  萧墨珩微微苦笑,看来她是不想说了,
  “袁楷战败,已经被逼上了洛山,裴蕴让凌恒和徐亮领着三万兵马前往夏口西边阻击潘常在!”
  “洛山?那不是裴府所在地吗?难道他挟持裴岩?”江梅眉头一皱,道。
  “正是,如今裴蕴和沐箫和都在洛山外围守,不敢轻举妄动!”萧墨珩回道。
  江梅仰头靠在榻上,唇边一抹微笑:“殿下,这次幸亏有你在蛇山那旁援助,否则世子哪里能那么顺利攻下蛇山,再者,袁楷这么快败了,应该有谢氏的功劳吧!”
  “呵呵…。”萧墨珩淡淡的笑着,这不就是那日下船分离时,她要自己做的事么,
  “我在夏口这些日子,跟谢旷与谢廷林碰了头,摸清楚了袁楷的兵力布防图,最后来了个里应外合!”萧墨珩总算找到了自己来荆州最大的价值。
  “是呀,殿下来了荆州,统筹全局,才让这场仗打得如此漂亮!”江梅怎么也得适时恭维下,不过事实也是如此,如果没有他在夏口知己知彼,平西大军不会如此顺利,就算最终胜利了,伤亡的代价恐怕也是惨重的。
  江梅这么说,萧墨珩也不这么认为,他淡淡笑了笑,心里非常清楚,统筹全局的恐怕是她江梅自己,只是,从这次战役来看,江梅绝对是有备而来,那种准备甚至都早于她认识自己的时候。那么,她到底要干什么呢?
  萧墨珩看着她的眼神越加复杂,如果她不是梅花谷谷主的亲生女儿,那么她是谁呢?
  她不但以极小的伤亡攻下了鲁山,还兵不血刃地占据了竟陵,这样的军事天赋真是无人能及。正当萧墨珩准备询问竟陵之事时,若雪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若雪瞧见江梅已经靠在床榻上,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我去告诉他们…”说着,若雪又出去了。
  在这个间隙,江梅又开口了:“殿下,袁楷是困兽犹斗,不足为虑,殿下赶紧回京城,以防着六皇子!”
  江梅一说完,萧墨珩剑眉一挑,射出一道精光,“是呀,袁楷一败,六哥恐怕会有动静!”
  萧墨珩刚刚那犹疑的神情,江梅不是没看到,遂将他的精力又牵到六皇子那头去了。现在还不是跟他坦白的时候。
  江梅虚弱地笑了笑,看着他认真道:“时间紧急,殿下今夜就走,我会安排人送殿下回京!”
  一提到京城那边,萧墨珩不免又伤神起来,这趟水真是越来越浑了,他怎么着也得乘机将六皇子与张氏拉下来。这么一想,萧墨珩想着自己确实该赶紧回去了。L
  ps:呵呵,小七偷吻小江了,大家生不生气?箫和君替小沐生气,放开,我来!!!

☆、第一百二十章 楼主大人

  “那这边就交给你了,只是…。一定要注意身子,再也不能这般不顾性命……”萧墨珩漆黑的眸子中满是担忧,这丫头还真不要命。
  “放心吧,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江梅略微尴尬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门外已经响起了不少脚步声,看来是江梅的人来了,
  萧墨珩本想再说点什么,可又不知如何开口,遂只得道:“那我先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说完就抬步往外走去。
  等他到门口处时,江梅在他身后笑着说道:“殿下这回易容,可是谁都看不出来了。”
  萧墨珩闻言回头笑看了他一眼,再没说什么,就走了。
  而一会后,若雪带着一个男子进来了。
  那男子一身月白中衣,外披一件青衫,看着沉稳清润。他便是晓月楼夏口主事陈景彦,也就是倚云阁易容第一人。
  “总算醒了,”陈景彦笑着抬步走了过来,边说着,从印心手里,接过一个杯子,坐在塌沿,递给江梅道:“这是‘荷尖露’,清润可口,赶紧喝了。”
  陈景彦看着她,语气里似乎有一抹无可奈何,“要是让珞主事知道小姐这样,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疯呢!”陈景彦没好气道。
  江梅自始至终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轻轻一笑,“景彦…。”
  陈景彦微微挤出一丝笑容,将小碗送至她嘴边。当听到她中了一剑时,他整个人吓得差点就要奔去竟陵了,可终究因夏口事情紧急,他忍住了。如今见她昏迷了两天,可知她身子已虚弱至极。所以他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
  江梅微微扫视了一眼屋内,见若雪和印心在屋内,唯独没有看见九竹和连城安。
  江梅头脑清醒后,第一个想起的便是连城安,他可必须回到江夏才行啊,于是连忙问道:“城安呢?”
  若雪立即答道:“他把小姐送到晓月楼后,就连夜赶回江夏了。”
  江梅闻言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如此甚好,她嘴角微微上扬,现在竟陵和江夏都在她的手中了。
  既然大事已定。江梅便舒心不少,于是接过杯子,边喝边问道:“九竹呢?”
  陈景彦闻言不回她,只是装作没听到。
  江梅诧异。立即放下杯子,看了若雪一眼。
  若雪向来不会隐瞒什么。犹豫了一会便直说了:“他在外面,不敢见小姐!”
  屋外的九竹刚刚听到里屋传来江梅醒来的消息,他便巴巴地在窗口望了一眼,为了不让江梅注意到他。又回到院子中。
  “好端端的,为何不来见我!”江梅有些疑惑,难道他乘着自己昏厥的时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不过她转念一想,九竹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若雪抿了抿嘴。回道:“珞主事得知小姐是伤在岳华的剑下,硬是好一阵子都不肯搭理岳华,岳桦自个心里也难受,他估量着小姐这几日会来夏口,便在夏口等着,谁知等到的是已经昏厥的小姐,九竹一怒之下,就教训了他一顿!”
  江梅闻言一怒,“糊涂!九竹平日里不是一个不分是非的人,怎么这次如此冲动!”
  陈景彦见她生气了,怕她伤神,赶紧笑着安慰道:“你生的哪门子气?他们两个人没事比比武,不也挺好,难道九竹还真能伤了岳华不成?再说了,楼主大人若懂得爱惜自己的身子,九竹他们何必如此揪心难受?”
  江梅想了想,那两人都是理智之人,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大差错,自己受伤在前,晕倒在后,也难怪九竹如此担心。
  “岳华呢?他人在何处?”江梅接着问道,好歹还是有些担心。
  说起这个,印心噗嗤一笑,“九竹大哥罚他给小姐熬药去了!”她一说完,其他几人也都笑了起来。
  江梅闻言止不住摇头轻笑,看来两人也只是闹着玩玩而已。
  这时,已经熬好药的岳华端着一碗药进了屋子,他抬头见到已经醒着江梅,两眼立即放光,“小姐,你终于醒啦!”岳华平日里性子爽朗,自从伤了江梅之后,他就无比自责,也连带着沉默寡言起来。这下见她醒了,心情顿时大好。
  听到里屋的笑声后,九竹也跟在岳华身后进来了,既然迟早要骂,不如干干脆脆的进来受骂得了。他立在印心身后,乖乖的抿着嘴,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江梅也注意到了九竹,不过她还不想理会他,只是温和的看着岳华道:“你回去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岳华把熬好的药放在案台上,一脸平静地回道:“没有!只是主事知道后,每天当我是透明人,阁中其他长辈和兄弟姐妹们都斥责了我几句而已。”
  “哈哈。。都这样了还说不委屈?”江梅展颜一笑,“没事,有我给你做主呢!既然珞主事不理你,那你先跟着我好了,等他哪天舍不得就会来找我要你的!”说完她脑子里便想起了她的珞大哥双手负立,寒气逼人的模样,又是一阵好笑。
  屋子里的人见她开心,也都跟着乐了起来。就连九竹也嘴角带笑。
  “那你们两个比试了一番,可有胜负?”江梅边喝药,边一本正经地问道,
  岳华和九竹闻言均是一愣,两人哪里是比武,那真是打架,就跟平日农户家里兄弟几个你打我我打你一样,不过更多的是九竹打岳华而已。岳华理亏除了防御几招,根本没动手。
  不过江梅这么一问,倒是引发了众人遐想,他们一个是江梅身边一等一的高手,一个是倚云阁五大绝顶杀手之一。到底哪个的功夫更胜一筹?
  江梅戏虐地瞅着九竹和岳华,九竹的功夫她心里是有数的,那晚岳华与慕白的交手也已经让她见识到了岳华的功力,就内功而言,岳华肯定不如九竹,但岳华剑术胜过九竹,而且他作为杀手,临场经验非常丰富,因而两人比起来谁输谁赢还真难说。
  九竹直言道:“他功夫不如我,但是我打不过他!”九竹一点都不隐瞒,“他应敌经验比我丰富,能快、狠、准地制服对方!”
  岳华利落地点了点头,但是并不出声。L
  ps:下周有个不错的推荐,从今晚起一周箫和会加更。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困兽犹斗

  “好吧,这么说,今日是九竹打赢了?”江梅若有所思道,那认真的模样让陈景彦忍俊不禁。
  九竹立即无语地偏头不看她。
  岳华继续点头,“不过他打我之后,我心里好受多了,主事生气但是不理我,我想九竹大哥便是帮主事教训我也是好的。”他一脸诚恳,倒让江梅有些内疚。
  只是这时,江梅突然想起了沐箫和,立即抬头问道:“沐世子呢?”
  “世子跟裴相在一起,小姐晕倒之后,世子来过一次,他脸色很不好看。”陈景彦想起沐箫和看到晕倒的江梅的神情,完全可以用惨淡来形容,那眼神正是又怒又气还有后悔和心疼。
  “哦。”江梅淡淡的应了一声,“他说了什么?”
  景彦闻言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偏头回道:“他神色很是疲惫,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们好好照顾你,每天都要给他送消息。”
  只是,江梅看陈景彦那神情,似乎有话隐瞒着她,遂道:“真的只是这样?”她说完扫视了屋里所有人一眼,想从他们脸上找出一丝痕迹,但是屋里没一个人看她。
  陈景彦心里在琢磨着,要不要把沐箫和的吩咐告诉她,就他内心而言,他不想江梅再次以身涉险,可是江梅才是他的主子啊,他主子的脾气他是了解的,她既然来了夏口,必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作为下属只能去协助她而不是阻止她。
  陈景彦微微叹了一口气,低缓道:“世子不许小姐离开晓月楼一步!”然后低头不看她,等着江梅动怒吧!
  不过他等了半天也不见江梅有丝毫不乐意,江梅反倒是认真在思索他刚刚的那句话。思忖片刻后,她立即开心道:“放心吧!世子的吩咐我一定不会违背的!”
  她一说完,整屋子人都不相信。大家都有些目瞪口呆了,这真是他们的小姐吗,别人不知道,九竹和若雪是最清楚不过了,这一路上。她把世子的哪句话放在心上了。每次无一例外的都是江梅说服了沐箫和。这会子居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肯定不那么简单。若雪和九竹心里如是想。
  她懒得理会众人的不可置信,只是嚷嚷道:“我饿了,你们准备了吃得没?”
  这时立在一旁的印心笑着回道:“都预备下了。马上给小姐端过来!”说罢提裙敛步出去。
  江梅吃过饭后,便在院子里歇息了一番,她奇怪的是自从醒来后,居然精神很好。随后上了晓月楼的二楼。把四周都巡视了一番。若雪一路跟着她,在她看来。江梅在环视四周,心情极为不错。
  晓月楼建在城中最热闹的地方,既在中间的位置有是此处最高的建筑,因而视野极佳。从二楼望去,几乎可以看到夏口城的大貌。
  江梅久久地看向洛山方向,洛山之东便是一望无垠的青龙湖。远远地都能看到湖上的碧波和小舟,那青龙湖中正是名动天下的晚晴楼。
  “袁楷挟持了裴岩能做什么?裴岩那条命还不足以撼动裴蕴和沐箫和的平叛决心!如果让裴岩死在袁楷手下。倒还全了他个忠名,到底该如何是好呢?”江梅仔细地忖度着。
  是夜,江梅便安排人将萧墨珩护送回往京城。萧墨珩走了后,她便盘算着怎么捉住袁楷,搞定裴岩了。
  次日午后,夏口晓月楼的一间密室里,江梅摸着自己有些粗糙的脸,对着铜镜左瞧右瞧,笑眯眯道:“哎呀呀,景彦呀,你不愧是倚云阁易容第一人啊!我已经完全认不出自己来!”
  边说边笑的江梅转过身子去看已经易好容的九竹和岳华,俨然看到两个带些胡人模样的人立在前边。
  “你们两也都不像了,如果连我都认不出九竹来,那沐世子应该更不会起疑!”江梅极为满意道。
  陈景彦仔细地看着自己的三个作品,他先瞧着九竹道:“九竹的头发还要再蓬松一点。”说着又踮着脚帮九竹弄起来。一脸默然的九竹似乎对自己变成什么模样一点都不关心。
  景彦装扮好九竹后,再审视了一番岳华,得把他装扮得更像北人一点,于是说道:“岳华的肩还要再宽一点。”说罢正要给设法去给岳华修饰,江梅笑着止道:“不用啦,他再怎么变,裴府也没人认得他出来。”
  景彦想了想也是,于是便停住了动作。他反倒偏过头观察起江梅来,此刻的江梅束发而冠,卓然而立,内着月白中衣,外披一件白色锦衫,身形削瘦却不孱弱,面庞白皙,容貌俊逸,再执一把玉箫在手,俨然是一翩翩佳公子。
  景彦躬身笑道:“在下陈景彦,见过云公子!”
  江梅边摸了摸景彦给她新作的一个肩部,满意道:“免礼,陈公子,本公子以后的装扮就交给你了!”她那昂然挺胸的架势,让站一旁的岳华欢笑不已,就连九竹也都轻笑地摇了摇头。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便出发吧!”江梅吩咐道,随即又对着九竹和岳华道:“岳华负责攻,九竹负责守,九竹你记住,不能轻易出手!”
  “明白!”二人齐声答道。
  随后,陈景彦将三人从密道送出晓月楼,三人在一隐蔽之处出来后,便上了一辆马车朝洛山的方向驶去。
  此刻洛山裴府门外,已经围了三圈士兵,黑压压的铁甲卫士,均神情肃穆地昂立在洛山脚下。
  朝廷的部队在外围了好几日了,真是进不得退不得,好生为难。
  裴蕴望着厚重的裴府大门,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了,这时,裴蕴的副将夏纬从府门处向着裴蕴跑来,急急道:“大将军,袁楷让人传话出来,说是如果将军再进军,他就…。”夏纬神色有些恐惧,想起刚刚府内传来的恶毒言语,一时不敢出口。
  “他就怎么?”裴蕴端坐马上,冷冷道。
  “就把太傅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然后扔出来…”夏纬越说,声音越小还有些发抖,实在难以想象袁楷的狠毒。
  一旁的沐箫和闻言已经咬紧牙关,怒视裴府大门,狠狠道:“想不到袁楷英雄一世,在这临死之前还做小人之状!”
  裴蕴怒极反笑,“哈哈…。”笑中充满了讽刺和愤怒。L
  ps:夏口局势,明日见分晓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不后悔

  “我看他是死到临头,也不顾自己的妻儿了!”裴蕴愤愤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裴蕴的意思,要是袁楷敢这么做,那就休怪裴蕴对付他的儿子了,武陵的袁邵和京城的驸马袁盾都不在谋反行列,些许朝廷会看在他们未与袁楷同谋的份上,免他们的死罪,可是袁楷这么一来,那就休怪裴蕴狠心了!
  沐箫和和裴蕴相视一眼,裴蕴眼中更多的是愤怒和狠厉,而沐箫和则是更多的无奈,他可是等着见裴岩最后一面,当年的事情还没问清楚呢,可眼下的局面却容不得他们继续踟蹰下去。
  裴蕴思索了半刻,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面色清冷地吩咐道:“传我的令,让将士们举盾牌,攻破裴府大门!”
  “是!”底下的将士们气势如虎般地回道,随后,裴蕴剑锋一扬,众将士便高呼地朝着裴府的高墙和大门涌去,那一刻的豪情似乎是在向着胜利进发!
  裴府的大堂内,就这裴岩摆宴的厅中。袁楷带着一帮卫士围着裴岩和裴芾,不过裴岩是坐着的,而裴芾是被绑着的。
  袁楷瞧着这叔侄二人一眼,冷笑道:“我的太傅大人,看来你的侄子不怎么把你的命当回事啊!”
  “哼!”裴岩冷哼了一声,“他若真听了你的,才不是我裴氏的子孙!”纵然此刻已经是人家刀下鱼肉,但裴岩一代老将的风范丝毫不减。
  一旁被卫士拽着的裴芾怒骂道:“袁楷,你拿着刀剑威逼一个病重的老人,你与畜生有什么区别,有种你冲我来,杀了我啊!”
  裴芾怒极。满脸红胀,他打出生以来虽说不是出生入死,但也经过不少风浪,什么时候像今日这样受辱于袁楷,因而心中那种怨恨溢于言表。
  袁楷倒似不介意裴芾的直言相骂,只是一脸讥笑道:“如果你的命值钱,我就拿你去威胁裴蕴了。可惜啊。恐怕裴蕴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袁楷这招真狠,不但鄙夷了裴芾一般,还挑拨他们族兄弟的关系。
  裴芾也不是吃素的。不会那么容易被他激怒,“哈哈…。你以为你这说就能离间我们了吗?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就算分居两地,也永远是同宗血脉!”
  裴家自从大桓南迁以来。就一直是望族,百年以来。世代兴荣。裴氏向来既掌中枢也有兵权,这在大桓的世家中无人能及。纵然袁楷把持荆襄多年,但因裴岩在夏口,他也动弹不得。
  袁楷终于变色。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裴氏一直以来的傲慢。
  “你以为我袁家倒了,你们裴氏能免吗?”
  袁楷这句话却是实实在在地刺痛了裴岩的心。这一年来,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朝廷削弱士族的势头了。高炽任江州刺史就让他颇为费神,以往但凡刺史一职多为世家大族担任。而如今这高炽虽说是曾为寻阳郡太守,智计出色,但是朝廷居然舍颜石虔而取高炽,真是让人意外啊!
  冷眼旁观多年的裴岩也隐约的意识到,大桓的风向要变了…。。
  这时,厅外一侍卫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带着哭腔道:“将军,他们打进来啦!黑压压的一片铁甲卫士,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他边说着,那盔甲也应声而落。
  “哈哈……袁楷,你的死期到了!”裴岩听闻这消息,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袁楷也讥诮道:“可惜啊,我死了还要拉着太傅你陪葬啊!”
  说罢一手拧起裴岩,裴岩被他一拖,从榻上摔了下来,嘴角已经出血。
  裴芾一时急得不行,“叔父…。”他使劲去挣脱身后士兵的束缚,可是无奈他被两个士兵架着,动弹不得。
  “来人啊!把他们俩给我押出去!”袁楷冷冷吩咐道。
  随后他身边的卫士把二人拖起,便随着袁楷朝厅外走去。袁楷走出厅外便是一个院子,穿过院子,走过台阶后,便到了裴府从上而下的长阶,长阶的尽头便是裴府的大门。
  此刻他已经看到袁家兵已经退缩至长阶中间的一块平台周围,而底下则是一片片的裴军。
  裴蕴和沐箫和见攻破大门后,也都跟着进了裴府。
  裴蕴一抬头便看到了立在台阶上的袁楷以及裴岩和裴芾。
  沐箫和一眼便看到了颓坐在台阶上的裴岩,此刻的裴岩已经完全像一个病弱的老头,那一头松发已经盖住了他的神色。沐箫和心中一痛,没想到大寿时仍神采奕奕的裴岩此刻竟然受辱于袁楷。他望着袁楷的眼神则多了几分怒意。
  “住手!”裴蕴厉声喊道。说罢与沐箫和一道拾级而上,直到平台,与袁楷等人对峙。裴蕴看了看裴岩,眉头一皱,再瞅了瞅裴芾,见他眼神坚定,心中也放心不少。随后把视线收回来迎视袁楷。
  而袁楷倒是一派轻松,因为裴岩和裴芾都在他手里,他觉得此刻他是掌握着主动权的。
  “裴蕴,别来无恙啊!”袁楷望着裴蕴不咸不淡地打着招呼。
  “是啊,昔日相见时,你我还是大桓的柱石,如今你却选择作了叛贼,时至今日,难道你不后悔吗?”裴蕴冷笑道。
  “后悔?”袁楷大笑道,“哈哈…我袁楷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他一改往日冷眼不语的习惯,看来人被逼到了绝境,心中积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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