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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荼-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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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珩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才淡淡地朝着马车外的人吩咐了一声,“回去吧!”
马车外的暗卫应了一声,便立即挥起马鞭朝着东边驶去。
九竹等人将江梅安顿好后。便一个个蹲坐在床榻下边,一边给江梅靠着火,一边对着火炉发呆,炉子里旺旺的火苗摇曳多姿,与三人沉沉的面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不会放过苏贵妃!”容与面容清冷道,那火红的炭火生生将他寒意十足的眸子,逼得乌黑发亮。
九竹依旧一言不发。他心里想起了自己对若雪的誓言。“此生不离开小姐一步…。”唯独,唯独皇宫里,九竹没法跟着进去。只要九竹不再她身边,她无一例外地都出事,这更坚定了九竹寸步不离的决心,以后哪怕是皇宫。他也也得跟着去,明里不行。那就暗中保护,至于宫中那些护卫他还不放在眼里。
比起两人冷峻的面色,若云更是满脸惨然望着躺在床榻上的江梅,心中生出一股恨意。她不怪别人,甚至都不怪苏妃,她恨自己无用。“若雪在的话,她一定不会让小姐有事…。”若云终于忍不住抽泣道。
容与见状立即扶住她的肩。安慰道:“若云,不关你的事,苏妃这么无理无情是谁都没想到的事,你别自责,要错大家都有错,我身为管家更是责无旁贷,快别哭了,小姐会没事的…。。”
容与说最后一句时,声音都低沉了不少,因为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江梅受重伤在先,没有好好安养,紧靠一粒玉胶丸便撑着调度荆州之役。回京之后又因若雪的去世,身心大受打击,江梅的身子早已不如往常。而如今经这么一冻,恐怕后果难料,不过别的,至少会烙下病根子。
这时莹儿将熬好了汤药端了进来,见江梅已经沉沉睡去,不好打扰,便只得重新温着药,自己则随着他们一道坐在火炉旁守着江梅。
次日晌午,江梅终于醒了过来,她微微睁开双眼,脑子里也格外的清醒,她第一次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惬意,她似乎做了一个梦,而那个梦与萧墨珩有关,
她隐隐约约觉着自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而梦醒后,人也醒了,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已经许久许久没有睡过这么舒适的觉了。
若云见她终于醒了过来,心里欣喜异常,立即扶着她坐起来,不过江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硬是将若云吓了一跳,果然还是着凉得了风寒。
江梅醒后,九竹、容与便立即进了屋子来瞧她,两人已经做好了看到江梅病殃殃的神色,可令两人惊奇的是,江梅除了打了几个喷嚏外,似乎气色还不错,身子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虚弱无力。
这时灵枢正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收到消息后,他便一早就赶了过来,乘着江梅没醒,便亲自熬了一碗精心配制的汤药。
他见江梅已经坐在了床榻上,心里也放心下来,若云立即接住他的药碗,他便走上前去给江梅把脉。
江梅也不迟疑,乖乖地躺下,再把手伸了出去,让他好好诊断。
容与等人一直盯着灵枢的神色,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端倪,他们见灵枢先是面庞平静,可是渐渐地皱起来了眉头,他们几人立即跟着他拧起眉头,心里担心江梅病得很重。
谁知灵枢把脉了半刻后,才偏过身子,对着几人道:“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风寒!”灵枢语气了还透着些不可置信,看来他也没想到江梅居然挺过了这关。
容与、九竹均是愣住了,府上所有人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结果江梅的病况比想象中好得不少,
容与立即笑逐颜开,“好,那就好,只是着了些凉,那应该问题不大…。”只要江梅没事,所有人悬了一夜的心也都松了下来,如今整个江府上下最担忧的事情便是江梅的身子,
倚云阁的珞主事早已表示,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江梅,看好她的身子,不让她有事。除了把保护江梅视为自己生命的九竹之外,担子最重的显然是容与。所以他听到这个消息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萧墨珩,正是萧墨珩及时赶到并用自己的身子去暖江梅的身子,不然这位身子骨虚弱的大小姐现在还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江梅无语地看了几人一眼,见他们各自沉浸在放下心来的神色中,自己只得无奈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然后慢慢拿起灵枢熬好的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等屋内的几人注意到这点后,江梅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三人于是对视而笑,就连一向话语不多面容冷峻的九竹也觉得好笑起来,所以三人一致认为,他们的大小姐不但让人情不自禁地敬她、爱她。且让人怜她。此刻她就像一个无人打理的小孩。窝在一旁乖乖的喝好了汤药。那样子跟一个几岁的小孩无异。
在府上闭门思过的萧墨琤用过午膳后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顿时怒从中来,第一次也是唯独一次觉得自己的母亲做得太过分了。江梅身体状况他清楚得很,于是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即刻拔腿就让铭欢驾着一辆马车,往江梅的江府奔去。
当然。显然,他被怒气冲冲的容与以小姐身体不佳不便见客为由。挡在了江梅主屋的屋外,萧墨琤遥遥地瞅了一眼江梅的屋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堂堂的九皇子殿下,不可一世的京城魔王,第一次吃了闭门羹。而且还是被一个管家挡在了屋外,这实在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不过萧墨琤倒丝毫没想到这些,他从容与等人的脸色也看得出来,江梅一定病得很重。因而心里对自己母妃的怒气又添了一分。
第二日,苏府的苏晋和苏维信也都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苏晋既然已经答应让萧墨琤娶江梅,那便只得设法说服苏妃,就这样,苏维信在第三日借着探望苏妃病况的理由去了一趟苏妃的倾颜殿,
当着萧帝的面与他们一道商量了萧墨琤的婚事。最后经过几番争论,决定让萧墨琤娶江梅为侧妃,且暂时只娶她一人。苏维信和萧帝的意思是先顺着他的意,正妃的事将来再筹谋。而苏维信的心里则是想着等萧墨琤继位后,那后宫的事情也由不得萧墨琤了。
就这样,萧墨琤与江梅的事情,在萧帝、苏妃与苏维信三人的商讨下悄悄地定了下来,苏维信当日便登门去了一趟昱王府,将其中的厉害仔细讲给了萧墨琤听,最终说服萧墨琤答应娶她为侧妃,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争论,萧帝下旨此事先不得声张,而整个婚事也将在年后筹划,
往常每个皇子的婚事都是由皇帝与一些世族大臣商量着决定,似乎根本轮不到皇子做主,但是萧墨琤显然在这场战役中占据了主动,也可见得萧帝、苏妃和苏府对他的宠爱程度。不过这一切都是萧墨琤一厢情愿地在谋划。自然如果他娶任何一个女子只要大桓最高层说了算,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偏偏他要娶得是整个大桓最难娶到手的女子,所以这结果还未可知,不过萧墨琤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所以他还乐得不知所以。
华缨住在皇宫的这一晚,有些愁绪不堪,便一个人在乐羽阁内抚琴幽思。
“孩子,你为什么要回来了呢……”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又哭泣不已的声音,华缨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往后看去。便见一个满脸皱容、身形瘦小的老嬷嬷,微颤不已地立在围帘旁边。
“你是谁?”华缨第一反应脱口而出。
只见那老嬷嬷边摇着头,边满脸泪痕地走向她,“缨儿,我是葛婆婆呀…”
不过葛婆婆转念一想,那个时候华缨还太小,只有两岁,而小小姐却还没有出生。往事不堪回想,一想自己蜗于宫中一个角落二十年,竟是连长公主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独自一人躲在那件破败的小屋内哭泣,为冤死的长公主一家,为自己苟活的屈辱岁月。
唯独值得庆幸的是还有芮阳在她身边。芮阳每当夜深人静时会去那间小屋子看望她,当年长公主和芮阳设法保住了她的性命,将她安置在宫中一个废弃的院落中,她才得以躲过苏氏的追杀。
而长公主为了不让人发现她的存在,竟是一次也没再见过她。而她也只能通过芮阳辗转得到公主家里的消息,当她听到长公主诞下一名小小姐时,她是那么欣喜那么高兴,她曾为那孩儿准备了好多衣裳。只可惜她却一次也没见过那个孩儿。
直到后来一次深夜。芮阳满脸死灰地告诉她,长公主一家全部冤死,她瞬间如天崩地裂般崩溃了。自那之后,她一病不起,也正是芮阳的百般鼓励才让她活到了今天。
而她和芮阳支撑到现在,也是铁了心发誓要为长公主报仇。而整个皇宫内也只有她和芮阳知道华缨并不是真正的云玥瑶,也只有她们俩知道逼死长公主一家的是苏晋和苏妃。
“葛婆婆?”华缨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个有些佝偻的老婆子。一时僵化了般。她虽然完全不记得了葛婆婆的模样,但是她的姨奶奶常常提起那个跟她情同姐妹的葛婆婆,只是每每说起此事时。奶奶都会黯然神伤。
“你不是已经…。。”华缨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是真正的葛婆婆。
葛婆婆摇了摇头,走近她说道:“我没死,我还活着,只是一直藏在宫里…”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再缓缓打开那片手帕,将手帕中的那枚鱼形玉佩递给华缨。
华缨怔怔地盯着那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玉佩。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的奶奶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她也轻轻将自己怀里那枚玉佩拿了出来,与它对照。发现这玉佩正是一对。
华缨立即抬起头,上前拥住葛婆婆,喃喃唤道:“婆婆…。。她们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母亲…。”华缨抽泣不已,“母亲设法将我救了下来……其他人都自杀了……那场大火将他们烧得灰飞烟灭……。”
葛婆婆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婆婆知道…。。婆婆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
两人久久地相依相慰,直到二人渐渐都平复下来。
“孩子,宫里很危险…。你绝不能久待!”葛婆婆哭过后立即提醒华缨道。
华缨一惊,有些莫名其妙,“是何缘故?难道宫中有人要害我?”华缨想着萧帝对自己百般照顾,而苏妃和皇后也颇为殷勤,都不太像对她有所敌意。
葛婆婆心知她不明白其中的关窍,便拉着她坐下,仔细给她解释道:“孩子,当年的事我得空再仔细告诉你,但是你需要清楚的是,一定要防着苏妃和苏家,因为长公主一家就是被苏晋给逼死的。”
华缨越听越有些糊涂,“云家与苏家无冤无仇,为何要致公主于死地呢?”
葛婆婆泫然泪下,想着自己是不能瞒她了,遂道:“华缨,此事皆因二十年前而起,二十年前,我和公主进宫时,不小心撞破了苏妃处死她身边一名贴身侍女的事,我和公主才得知九皇子根本不是今上亲生,而是明帝的骨血,苏妃当年逼公主杀我,公主让人替了我,可是苏妃和苏晋终究耿耿于怀,想必,是苏晋后来借将军之事逼死了公主府上下几百人……。”葛婆婆闭目神伤,掩去那浑浊眼中的一切哀伤和凄楚。
华缨刹那间如五雷轰顶般,半呆半痴地凝望着葛婆婆,内心慢慢将这个惊如天雷的消息消化。
“苏晋…。原来是他那个老狐狸…”华缨狠狠地咬着牙,“还有苏妃,怎么看都像一个不晓世事的宠妃,哪里知道她手段如此狠辣。”
“华缨,你千万别惹他们,现在还不是时候!”葛婆婆一再提醒。
华缨怔了怔神,道:“婆婆,我都明白了,婆婆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还请婆婆为我活着…。。我会让苏晋不得好死…。”华缨目含怨恨,咬牙切齿道。
“不,你不要乱来,你不是苏晋的对手,你也别小看苏妃,他们都不是你想象中那样…。。”葛婆婆极力劝阻她,希望她不要做出什么啥事,这些仇她会和芮阳报。
华缨明白葛婆婆的意思,遂也轻笑地安慰葛婆婆道:“婆婆你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我有分寸的…。。”
“婆婆如今住在哪里?”华缨温言问道,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想办法让人照料她。
葛婆婆知晓她的心意,觉着不妥,便摇了摇头道:“孩子,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放心吧,我好着呢!”
好歹还有芮阳,自己已经藏身这么多年,也没人会想到她还活着。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葛婆婆缓缓起身,临走时又吩咐了一声:“在宫里多听芮阳姑姑的安排…。。”
华缨挽着她起身,点了点头,再悄悄地看着她远去。只是,待葛婆婆走后,另一个隐在殿里的身影也悄悄地离开了。
萧帝在腊月二十八那日下旨封华缨为建安郡主,并派人将华缨送回了沐府。因云家的事,萧帝对华缨的身份还不好公开,世人只知华缨被封为郡主,并不知其中里情。
靖南侯府的人听到了这个消息,比过年还兴奋,如果先前华缨与并嫡还缺乏个身份,那么如今却是有了堂堂正正的资格了。因沐府与云家早有婚约,再者得知裴岩是当年云家之事的主导者,遂沐府上下对华缨要好过裴兰英。
沐箫和倒显得相当平静,因为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娶得并不是真正的云玥瑶。L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除夕之乐
大桓景熙十四年腊月除夕当日,许多百姓都会去祭奠去世的亲人,江梅身子好些了后,第一件事便是去东郊的墓地去看望若雪,以及那些被沐箫和安葬的亲人。
建康东郊的一处密林里,沐箫和与华缨在一块无字碑的坟地前烧着纸钱,华缨一直泪流满面地跪着,而沐箫和却目光迷离地瞅着燃起的火苗,他不停地往火盆里丢着纸钱,渐渐地火盆上空升起了缕缕青烟,他望着那一缕随风飘荡的青烟,嘴角扯起一丝苦笑,这让他想起了那年云府上空的浓浓密烟。
“箫和,谢谢你,让我云家上下得以入土为安!”
“唉,我到的时候,很多躯体已经被烧为灰烬了。”沐箫和叹道,
“哼!”华缨冷哼一声,心里却是默默起誓道:总有一天她会让苏晋那只老狐狸现出原形。
她暗暗瞧了一眼沐箫和,本想把宫里葛婆婆所说之事告诉他,但她转念一想,他终究是萧墨琤的好朋友,何况,她也不想他深陷险境。
“华缨,你身上那块玉佩怎么来的?”沐箫和望着那长满杂草的坟茔喃喃问道。虽然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了。
华缨愣了下,随即偏头看着他,其实自洞房那晚她唤自己“玥儿”外,他便再也没有那样称呼过自己,至于自己那块玉佩,她很奇怪,沐箫和会对它产生好奇。
不过华缨也没多想,直接回道:“小的时候,一个姐妹雕了送我的!”
“哦……。。”沐箫和霎时明白了,那是小玥瑶自己雕刻的那块玉佩,这么说。他送给她的玉佩,应该还是在她自己手里咯,沐箫和突然苦笑了一声,华缨如今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自己居然去计较这个。
“她是谁呀,雕得挺不错的!”沐箫和目光淡淡地问着,
一说起菡儿。华缨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呀,是个调皮的丫头,小的时候就爱跟着爹爹去战场。她在襄阳待的日子都比京城多,我母亲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所以她是我的姐妹,”说着说着。华缨目光又黯淡了下来,“可是。她后来惨死在襄阳军府。”
可是菡儿,你真的死了吗?那个人会不会是你?华缨心里期冀着,她咬了咬牙,想着哪一日一定要问清楚。
沐箫和听了这话顿时神情大恸。他偏过头来看着华缨,“这么说…。。她死在襄阳!”
华缨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为什么华缨称呼长公主为母亲,那么华缨是谁。菡儿又是谁,难道菡儿就是他的玥瑶吗?不管怎样。他与玥瑶定亲的事是长公主与云凌波将军亲口允诺的,所以小时候,云伯伯让自己带着玥瑶出去玩时,是绝对不可能骗他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菡儿才是玥瑶。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沐箫和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终于知道了玥瑶葬身何处,他复又怔怔地望着那些无字坟茔,苦笑地有些凄凉。
“玥儿,都快十五年了,我还是忘不了你…。。”当思念已成习惯,感情也已经麻木……
沐箫和继续烧着纸,心里默默叹道,
沐箫和已经说不出自己对华缨和兰英是什么感觉,他唯独知道的是,他没有心动的感觉,甚至,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可是,玥儿,我遇到了一个与你很像的女子,真的很像,你们都爱学习兵书,你们都不会骑马,我有的时候想,要是你长大了会不会就像她那样……那样从容淡雅…。。那样风姿卓然…。。
沐箫和依旧在心里暗暗地跟着他的玥瑶说话。
沉浸在内心独白中的沐箫和浑然没有察觉自己身后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江梅心如刀割般地疼痛不已,她嘴唇微微颤抖,眼眶酸疼胀痛,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模糊了那个孤独雅逸的身影。她悄悄地往后退去,最后满目萧然地转身离去。
江梅倚靠着马车的窗沿,缓缓掀起帘子,将自己的脸靠在窗口,用帘子挡住自己的脸庞,她目光迷离地望着窗外萧瑟地枯枝,任泪水肆意。
“云玥瑶”终于嫁给他了…。她终于为华缨找到了归宿,只是,明明是江梅自己一手促成的喜事,明明自己应该为华缨找到一个很好的安身之处而开心,但江梅显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欣喜,心中反而五味陈杂,有喜,有放心,有痛,也有无奈……
哭累了的江梅渐渐睡了过去,一旁的若云将她的身子靠在小塌上,再用暖暖的被子盖住了她的身子。只是江梅脸庞上的泪痕也没能逃过若云的眼睛,若云权当江梅因若雪的事情伤心落泪,自己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只是怕吵醒江梅,她捂住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哭出声来。
江梅醒来时,天色已晚,她披着一件淡紫色的袍子,由若云扶着出了屋子,江梅踏入厅内时,发现平阳医馆和晓月楼的人都已经聚齐在厅内,大家正围在火炉旁蒸饺子,江梅见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心里非常温暖,今夜是除夕夜,就让当年从梅花谷走出来的伙伴们一起过个团圆夜。
“今晚延续往年在梅花谷的规矩,行酒令!”江梅从左侧走了过来,淡笑道。
“小姐,你醒啦!”
“小姐!”
众人见江梅醒了,便都起身向她行礼,江梅一个个看过去,脸上都是温温的笑容,就连九竹嘴角也是淡淡的笑意。
“太好了,我最喜欢行酒令了!”
“小姐,我们还是先吃饺子宴,等吃饱了再喝酒不吃!”一个女子从右侧端了一个盘子走进来,温婉地笑道。
江梅闻言立即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眶瞬间有些热热的。
“茹蕙姐姐…。”江梅起身走向她,
茹蕙把手中的盘子交给若云,也朝着江梅走了过来,她立即握住江梅的手,紧紧地将她的双手护在自己胸前,眼眶已经湿热的她,带着丝哽咽道:“小姐。我不放心你的身子。便想来京城照顾你。”
她边说边把江梅拥在怀里,正好不让江梅看到她落下的眼泪,她得知若雪去世。江梅身子大不如前,心里万分焦急,若江梅身边没有一个稳靠的人来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怎么行?所以茹蕙决心亲自赶来京城照顾她,她将谷中的事物安顿后。便只身来到了京城。
“所以,这是你给我的除夕夜惊喜吗?”江梅偎在她的怀里。倍感舒心和闲适。
茹蕙是江梅早些年收留的一个寡妇,她丈夫早早去世,公公婆婆也因一场瘟疫而惨死,唯独她一个人被赶到那边的江梅给救了下来。随后江梅见她没有去处,便让她留在了梅花谷。茹蕙理事牢靠,性子稳重。江梅在梅花谷的住处便是茹蕙一手打理。
江梅从她怀里钻了出来,“那梅花谷那边你可都安排好了?”江梅想起了这档子事。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毕竟梅花谷是她多年的家。
茹蕙笑着点点头道:“这也是珞主事的意思,他都已经安排好,他说他会常回去看看的。”
“好”,有珞玢在她就不用担心梅花谷,而有了茹蕙,她也不用担心江府,虽然这里有容与,但他到底是个男子,茹蕙便不一样,她能让江梅有家一样的感觉,若雪去世后,她便觉得自己身边缺了点什么,如今茹蕙来了,正填补了她心里那些失落。
茹蕙扫了眼众人,见大家均有些馋,笑道:“你们呀,先去把对联贴上,灯笼都挂起,饺子还需等些时候呢!”说罢又带着个小丫头去屋后忙碌去了。
众人闻言,立即如被家长释放般,兴奋地跑了出去,就如往年在梅花谷般,找的找石墩,刷的刷浆糊,一起热热闹闹地贴春联,挂灯笼,一时院子里欢声笑语一片。
屋内唯独容与和灵枢还立在江梅身边,灵枢望着门外那帮嬉笑的身影阵阵发笑,而容与则看着茹蕙的方向而微微发怔,他觉着似乎回到了梅花谷般,小姐带着他们这些男孩子和丫头们只管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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