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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妻成瘾:颜家夫人不准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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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简简单单的就像当下里普通人的小姑娘,刚刚本就没想过要掩饰的情绪,就没有逃过颜秋瞳的眼。
被人戳破了,连澄也就没了再要隐藏下去的必要,抬了抬眼,没说话。
颜秋瞳也没想要连澄会回什么,勾了勾唇角,语气悠悠:“连澄,没什么的,我说过的,我们要调整一下相处方式,要找一个两个人相处起来都不会觉得累的相处方式,所以,你不想去了,即使是到了门口,我们领了牌子,你都可以告诉我,我都会带你离开。”
男人坦坦荡荡的说出来,倒是衬的自己小家子气了,连澄歪头,看了一眼语气平和的男人,男人话里的认真不容她忽视,突然间,连澄就觉得一向能言善辩的自己在这一刻里,本应该脱口而出的词汇库在不自觉间干瘪了下去,张张合合了几次,只能干巴巴地应了声:“我知道了。”
小姑娘一向是眉眼里都带着狡黠,句句都不曾落下的,颜秋瞳何时见过这样失声宛若没了尖锐爪子的小猫样子的连澄?
心下里有些软,正值红灯,颜秋瞳伸了长臂,揉了揉连澄下班后就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连澄瞪圆了大眼。
颜秋瞳轻笑:“乖。”
一句话让连澄本要脱口的话堵住,没了脾气,自我安慰着,算了算了,难得的好气氛……
自我安慰的话语看似很是勉强,可心底里的渐渐安定却是骗不了连澄自己,也就没有再开口去问男人,他们的目的地会是哪里。
会是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身旁的这个男人又不会将她带向危险的地方。
莫名的,这是连澄莫名的底气。
当颜秋瞳停下车来,一直看向窗外的连澄愣了愣,歪头看向男人:“我以为你会把我送回酒店的。”
“你不是想要放松一下吗?”颜秋瞳眯了眯眼,勾了勾唇角,拿下了钥匙在手指间把玩,一举一动里带着了两分玩味,“连澄,我想,我应该是能接受你的生活方式的,这句话,我不是说出来玩玩的。”
身旁的小女人本就不是居家的金丝雀,这在连澄没有遇见他颜秋瞳的前二十三年里就已经成为了定性,若他固执的想要把连澄放在笼子里,那么,小女人必定是渐渐枯萎,不再活气。
他想要的不是那样的女人,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连澄。
一个完整的连澄,注定包括了那些在此之前他没有接受的东西。
颜秋瞳清楚的感觉得到的是小女人与他之间关系里的点点空洞,小女人对他的信任与不信任。
终究说到底,连澄还是不够信他,不能够信他的那晚对她说出的话。
算了,不信就不信了,他一点点履行给她看,让身旁的这小女人清楚,他是能够接受的,也是能撑得起她的信任的。
他颜秋瞳要的,不只是身旁小女人面上的点头。不只是小女人的些许信任,他要的是连澄全心全意的信他,与他没有隔阂。
连澄默了默,一时间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些什么。
然而,身旁的颜秋瞳并没有给她机会,先她一步下了车,看了眼还没有动地方的小女人,男人失笑:“怎么着,被爷的举动感动到了?要仔细想想怎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在男人说话之前,连澄应该是感动的,可是,这样的感动在男人说话之后就彻底的,泡泡般的碎裂,消失殆尽。
连澄抬了眼,没好气地开口:“是是是,人家就是在认真的思考,怎样报答颜少的知遇之恩,只是,爷你不好好当颜家的少爷,怎么转行当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了?!”
“连澄,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对于“蛔虫”两个字,颜秋瞳的表情是抗拒的,饶是自己只是被小女人类比了一下,他都是不能接受的,拧着眉头,轻哼了一声,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凉凉开口,“你还下不下来?爷的心思一向都是捉摸不定的,爷现在心情好,带你来这里,你再不下来,爷指不准会不会变了心思,再说了,你再磨蹭一会儿,你看看门口的门童都要过来了,京都颜少的面子丢不起……”
男人总归是有些别扭的,特别是在对上坐在车里的连澄蕴含着几分挤兑的笑意的眼神时,这种别扭愈发的明显。
第318章 她“作”,他纵容
连澄自然是不信颜秋瞳会出尔反尔,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省的真的招惹了自带着几分骄矜意味的男人,挤兑什么的,都要在她享受了当下的好的待遇之后再说。
可连澄也不想就这么下去,刚刚这男人的话可是带了些许嫌弃的,要是就这么随便的自己下了车,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连澄说不上来为什么,今晚里,似乎自己本质里女人的那点儿“作天作地”的天性,就在不经意间复苏了。
抬了眼,连澄只是定定地看着靠着驾驶座车门而站的清隽男人,微微咬着唇,不言不语。
车里的小女人没了话,只是单单地看着他,咬着浅粉的唇瓣,没有特别的动作,却让颜秋瞳没了脾气。
从认识连澄的那一天起,颜秋瞳就是知道的,小姑娘的那双眼睛,会说话。
开心的也好,不开心的也罢,哪怕只是装委屈,只要一个人对上小姑娘带了情绪的眼睛,就已经注定了缴械投降。
就如当下。
颜秋瞳自然是清楚连澄的战斗力几何的,并且,他对于自己说的话还是有分寸可言的,然而小姑娘就是瘪了嘴,睁着大眼,水润润的,湿漉漉的,一双鹿眼儿直勾勾地盯着他,无声无息里,却又似乎已经诉尽了心思,控诉着他给了她无端多的委屈。
“先生……”车里车外的两个人像是无声中的较量,而清吧门口的门童率先走了过来,开了口。
颜秋瞳偏头,看过去。
来的门童看到偏过头来在霓虹彩色里带了几分艳丽的美色的男人时,心惊了惊,暗暗埋怨自己怎么就不知道看清楚再过来,可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颜……颜少……您要……要进去吗?”
面前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少爷,仅凭京都里只认一个“少”的习惯,就可见这男人的厉害,众多人怕这男人,宛若老鼠见了猫,更何况他一个小小门童呢?
门童离他五步远,是得体的距离,颜秋瞳一向都不是与无关人计较的那种,自然也不会为难一个清吧的门童:“等会儿就好。”
门童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得了男人的话,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车里的连澄在门童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几分的后悔,“作”的情绪早就无影无踪,清醒归来,可若是让她开口说她错了,她心底是不愿的,一时间,唇瓣的齿痕更是重了几分。
“连澄,你这是什么时候有了自虐的习惯了?”在连澄垂了眼失神的时间里,颜秋瞳已经走到了副驾驶座车门的这一侧,弯了腰的时候,就看到小女人没有轻重的虐待着自己的嘴唇,沉了眼色。
颜秋瞳自然是感受得到此刻小姑娘的情绪的,沉的脸色终究还是缓了下来,这丫头,明明可以有作的资本,却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又不肯乖乖的,来个人都像是受了惊的兔子,胆子明明不大,却还要伸爪子时不时挠你一下。
连澄抬了眼,却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欲要开车门,自己下车。
“你这是做什么?”颜秋瞳开了口,语气里有些莫名的凉意。
听出男人话里的凉意,连澄的动作顿了顿,抿了抿嘴角,又坐了回去,抬眼:“是不要进去了吗?那你送我回去吧。”
连澄觉得,车门外的男人的耐性在今晚里,着实是不错了,可惜是她拿错了度量,将场面弄成这般模样。
小姑娘的乌龟态度让颜秋瞳哭笑不得,这女人是哪里看出来他有这个意思了?
摇了摇头,颜秋瞳伸手开了车门,半弯了腰,伸出长臂,在连澄错愕的眼神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又似乎是纵容:“颜少夫人,爷亲自来请你下车,你可愿意了?”
是了,连澄方才的不动,方才的与男人僵持,就是想要男人再顺从她一点。
当男人真正摆出了姿势,连澄的心底里涌动的莫名的情绪似乎是能将她吞噬掉。
“怎么?真不愿意下车了?”看小姑娘还是不动,鹿眼里翻滚着什么,颜秋瞳不欲让小女人想的太多,开了口,似笑非笑的,打断连澄的念头,“那爷可真就不伺候了?”
“吖,你这人……”被打断了情绪,连澄回了神,撇了撇嘴,似乎是不满,“怎么就那么没耐性?!”
这般抱怨的说着,连澄还是将手放在了男人的手里,就势下了车。
“呵。”颜秋瞳这是真的要被小姑娘给气笑了,他还没耐性?他这人的耐性都要花在她连澄身上了,也不知这小女人是怎么还能说出这样没心没肺的话的?!
“我这伺候的周全了,还是没耐性?连澄,做人啊,还是要讲点良心的,好?”
语气带了几分凉意,但动作还是轻柔,在连澄下车的时候,高跟的鞋着实没有踩稳,欲要崴脚,男人稍稍用了几分巧力,免了连澄的皮肉之苦。
“你看,你看。”连澄倒是没怕,有颜秋瞳在她身旁,莫名的就是觉得自己不会怎样,还没有站稳,就开始了唠叨,“都怪你吧,你肯定在心底里不知道把我说成了什么样子,怨念的男人,想要我崴脚,对不对?!”
女人的“作”都是因为有人纵容,这句话是得到过证实的。
若是女人“作”的时候受到的是冷淡,自然是作不起来的,然而男人一旦选择了纵容,那么,“作”就会有后续。
连澄,也不例外。
对于锅从天上来,颜秋瞳是没脾气的,瞥了一眼小女人一张一合的小嘴儿,句句话都带着对他的控诉,着实是没事儿找事。
怀里的姑娘带了几分“作”的意味,颜秋瞳自然是感觉得到的,然而,难得的,他并不觉得反感,或许是因为对象是难得会耍小性子的连澄,颜秋瞳只觉得自己更想纵容。
在女人“作”的时候,男人一般更注重动作,颜秋瞳眯了眯眼,小姑娘叭叭叭的没个完,索性的,一低头,含住了在小姑娘自虐的粉唇。
第319章 拔吊无情?
果真的,一时间,世界恢复了安静。
连澄哪里想过男人还会有如斯动作?
要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一向都不是明面上的,更何况颜秋瞳这厮,在公共场合里挂着的是正人君子的面孔,说白了,就是闷骚,这男人一向都是私底下的骚气。
两人饶是在家里,只要还有李婶或者李老么时候,这男人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太过于亲昵的动作。
连澄一时间怔愣,恰好给了男人趁火打劫的机会,伸了舌在小女人嘴里四处扫荡,横行霸道,攻城略地,动作间其中的凶狠,连澄不怀疑,这男人似乎抱了想要把她吃掉的念头。
在掠夺与被掠夺的征战里,连澄注定是战败的那一方,很快就没了力气,酥软了身子,不自觉里的下意识的环住男人脖颈处的双手,成了她唯一的支柱——连澄此刻,好不夸张的说,整个人都是挂在男人身上的。
想等小女人求饶,可话里的小女人哪怕是气息急促的厉害,也没有半分求饶的意味。
颜秋瞳气笑了,终究还是不忍心怀里的姑娘真的怎么着,松了口,给连澄反应的余地,可莫名的恼意让男人不甘心就这样放了怀里连亲热里都不服软的姑娘,索性在小姑娘的唇瓣上留了个牙印。
男人时用了几分力气的,故此,连澄是真的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疼,抬眼,气恼地瞪着刚与她亲近完就反咬了她一口的男人:“你——你……这男人……拔吊无情……”
“……什么?”怀里的姑娘刚得了空儿,还没有喘匀了呼吸,自然说话什么的都是气音儿,颜秋瞳对于自己隐约听到的,持有怀疑态度。
不得不怪连澄平日里伪装的太好,也不得不说连国强对连澄的打造是不错的,名媛的一贯做派,举止里的大家风范,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后天的培养终究还是掩盖不了一两点的来自于人的本性的劣根性,比如——连澄本性里的痞气。
连澄说那四个字也是下意识的,没经过大脑的,当听到男人带了三两施施然的两个字的时候,理智归来,心虚也是有的。
怀里的小姑娘大眼里的心虚是怎么也没有藏住的,不自觉的不对上他的视线,颜秋瞳就知道,他自己是没听错的,这下是真的气笑了:“连澄……你真的是……跟谁学的?!”
跟他学的是不可能的,颜秋瞳从小都是大家做派,饶是家境落魄的那几年,洛书歌也没落了对他的言传身教,颜秋瞳的本性里的,是痞意,而不是连澄的痞气。
男人语气里的是嫌弃,真正的嫌弃,连澄自然是清楚颜秋瞳能接受她的生活方式,并不代表会接受而不改变她的坏习惯,太清楚这男人化身为管家公的能力,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卖队友的时候。
连澄毫不留情的将锅扔到了白日里刚给她偷渡了奶茶的蒋珦,毫不心虚的直视着男人:“蒋秘书总是在办公室里说这些,颜秋瞳,环境很重要……”
颜秋瞳眯了眯眼,小女人没有丝毫躲闪,再想想自家秘书平日里没事儿时的吊儿郎当,自然就信了三分。
“再说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嫌弃人家话多久堵住人家的嘴,人家只是觉得自己没错就不认输,你就咬人,颜秋瞳,你什么时候又改属性了?现在还凶人家,左右都会是我的错,说到底,你就是不想带我去,想要我早点儿回酒店,你干嘛还要装好人?”
话里满满都是有条有理的控诉,小姑娘大眼里满是无辜,水润润的,像是他再多说一句话都能把所有委屈流出来,颜秋瞳自然就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所有的账都记在了毫不知情的蒋秘书身上。
远在自家公寓里泡澡的蒋珦突然间的一冷,打了个激灵,随即就没了感觉,也就没当回事儿,殊不知,第二天等待他的,是自家老大莫名其妙的训斥。
“我怎么就是装好人了?”颜秋瞳现下里只能是纵容了,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女孩子说脏话不好……”
“快进去吧,快进去吧。”见男人的注意力被转移,连澄不动声色的呼了口气,开口,亲昵后的声音带了几分的软糯,“时间不早了呢,我想去玩会儿……”
颜秋瞳瞥了一眼瞬间委屈就成了笑脸儿的小女人,总之是没了办法,牵了连澄的手,大跨步走向清吧。
两人倒也不担心会被人看到,毕竟,连城下了班后就换了平日里不怎么尝试的T恤加牛仔的铅笔裤,长发随意的披散,夜色已经很深了,只要不是正面看她,饶是连国强,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她。
路过门童,颜秋瞳随意的将手中的钥匙扔了过去,进了门去。
等到男人没了踪影,两个门童才缓了呼吸:“这才是气场……”
“谁说不是?我刚刚走过去的时候,只觉得那男人都要把我冷炸了,也不知道刚刚坐在车里的那女人怎么敢跟这样的男人闹脾气,明明这人只是没有表情,我就不怎么敢说话了……”
“唉,这也就注定了咱们是门童,人家是大老板……”
“就是不知道刚刚那女人是什么身份……”
“是什么身份知道了又怎么样?京都里有几个敢没有靠山去报道这男人的?”
……
清吧与别的吧是不太一样的,清吧注重的,更是格调,更是气氛。
进清吧的人也都不是为了普通酒吧里的那种疯狂,进来的人大都是白天里受够了压抑,来清吧里喝两杯酒,听两首歌,静静待一会儿。
连澄进过酒吧,也来过清吧,大多时候,她也更喜欢清吧的气氛,点一杯酒,坐在吧台也好,或者挑个角落,看人来人往,看男人女人脸上白日里没有的欲望亦或者崩溃。
连澄熟门熟路的摸到点酒台,看到调酒师,带了两分愉悦:“Hey,John!”
“连。”调酒师抬眼,看到连澄,也是眼睛一亮,轻笑,“最近松快了吗?听Ann他们说最近经常见你,我还不信……”
第320章 人家没有
“emmmmm。”连澄默了默,纠结着措辞了好一会儿,“这不是冬天过去了嘛……”
“……你还是真的怕冷。”调酒师无奈,随即看向一直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跟在连澄身后的男人,咋舌。
清吧里一向不缺乏美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在当下的社会里,不少绝色,可像跟在连澄身后的男人一样风华绝代的,还是很少的。
远山成眉,凤眼风华,五官不可谓不精致,薄唇紧抿,厉眸微眯,连喉结的弧度都带着几分禁欲。
有色的人不少,可有骨的一向不多,然而男人却是举手投足间都自带着专属的气韵。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男人眼里传递给他的信息是——警告?
John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对他轻笑的女人,心里了然,看来,这又是一个被女人勾了的男人,可惜了。
颜秋瞳自然是察觉到了来自小小的调酒师的打量,也察觉到了调酒师目光里的情绪变化,不知怎么地就成了可惜。
这家清吧在京都里是极为有名的,背后的老板一向都是神出鬼没的紧,但不得不说,清吧里的格调还是很上档次的,也算得上是上流圈子里子弟喜爱来的地方。
里面的工作人员,上到负责人,下到门口的门童,都是美色得人,调酒师自然更不会差到哪里去。
被连澄成为John的调酒师长相俊秀,身形挺拔,眼底里依旧清澈,没有让人厌恶的欲望,与不该有的企图,手中的动作娴熟,在他的动作里,看得到的是流云似水。
颜秋瞳自然是不会以为连澄会与面前的调酒师有什么,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连澄会与一个男人如此熟稔,熟稔到他觉得这两人已经认识许久了。
“不能再打量了。”连澄察觉到John对身后男人的打量,果断的开口给予警示,“这是我带来的。”
“难得。”与女人粗略的认识已经五六年了,调酒师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能让连澄亲自开口维护的男人,不免的对男人给予了一定程度上的重视,轻笑,“你居然还会亲自替人说话,以往的时候,连,你一向都是不在乎的……”
连澄顿时觉得天雷轰轰,她是不是不应该跟这个男人打招呼的……
“以往的时候?”显然的,身后的男人是很会抓重点的,听到调酒师的话,下意识的抓住了调酒师话里的关键字眼,语气含着危险,幽幽低哼,“嗯?”
“……你听错了,信吗?”连澄叹了口气,转了身子,抬眼,对上男人危险的目光,试探性的开口。
颜秋瞳轻笑,语气里都是鄙夷:“你觉得呢?”
“……好吧,我也不信。”连澄着实是泄了气,带着最后的挣扎,看着颜秋瞳,幽幽开口,“可你要相信,我是第一次带人进来,之前的那些,都是一杯酒的关系……”
颜秋瞳眯了眯眼,只是定定的看连澄。
这事儿是连澄的亏,只能看向一旁带了几分看戏意味的John,无奈,只能拖人下水:“John can vouch for me!”
好家伙,连英语都冒出来了,看戏的调酒师忍不住想笑。
“John!”然而男人依旧不给予什么反应,连澄着实不想被面前的腹黑的男人在心底里记她一笔,只能寻求外援。
看戏需要眼色的,女人一向都不是好相与的,调酒师可不想被连澄回过头来坑,点了点头,看向颜秋瞳,语气温和:“先生,你是连从外面带来的第一个男人。”
可是这句话多少有些歧义,颜秋瞳的脸色又黑了黑,连澄咬牙,恨恨地看了一眼生怕不嫌事大的John,只能自己出马。
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清吧里的人,灯光昏暗,他们两个也着实没引来什么注意力,索性豁出去了,连澄踮起脚尖,伸出胳膊环住男人的胳膊,贴近男人的胸膛,靠近冷着脸的男人耳廓旁,轻声开了口。
颜秋瞳脸色微沉,静静等着看小女人会怎么样,可连澄的动作着实是出乎了他的预料,尤其是当敏感的耳根处被带着专属于连澄馨香气息包裹的时候。
“哎呦,爷怎么一直那么不给面子?他明显的就是在阴我,人家是真的第一次带人来这里,爷怎么能不信人家?他分明就是因为之前的时候被我压迫的狠了,现在看到我好不容易重视一个人,在你面前使劲的抹杀我,爷那么英明,怎么就信了呢?那张白色床单上的点点红色还不能为人家证明清白嘛?再说了,自从认识了你以后,我也是最近了才来了酒吧……你还一副不信人家的样子,真的很伤人啊……至于他说的那些人,都只是……emmmm……钱多了送了我杯酒罢了……”
“呵……”颜秋瞳垂眼,看了眼小女人眼底里的幽幽,小姑娘的气息离他是极其的近的,近的让男人恨不得将之前在车旁的动作重复的辗转,眼底里的墨色沉了沉,或许是连澄话里无意或者有意说出的“重视”,或许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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